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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利婶]猫耳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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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猫可以做什么呢?
  
  比如想现在这样,懒洋洋地趴在伽罗的腿上晒着太阳,四月份的阳光很温柔,晒在我身上柔软顺滑的白色皮毛上,与此同时,伽罗正用手指挑逗着我的耳朵。
  
  我当然知道他很喜欢猫,然而这个人孤僻又傲娇,喜欢猫这种小事情都要藏着掖着不想给别人知道,他这个可爱的小爱好还是光忠偷偷告诉我的。
  
  掌握了烛台切光忠,就掌握了追大俱利伽罗的核心科技。
  
  话说他这副没有臭着脸,难得露出的温柔模样也真是让我小鹿乱撞了。尤其是他嘴唇微微抿着喂我小鱼千的时候,眼睛里展现出的柔情 —— 虽然只是难以捕捉的短暂的一瞬,但也能让我的心灵在一瞬间被他所充实。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是“猫”,那只猫的躯体里装着的是我的灵魂,不知道伽罗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呢?我在脑子里想象着,细长的猫尾无意识地来回摆动,蹭到了他的外套。
  
  “喵呜 ― ! ”毫无防备,他突然把我抱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用他那金色的眼眸大量了我一番。“眼睛,果然很像。”
  
  他丢下这样的一句话就把我重新刚回到木制的地板上,前爪的肉球接触地板时带来了不可思议的触感。也不知道伽罗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我立刻活动我那四条小短腿试图跟上他的脚步,“瞄瞄瞄”地叫唤着。伽罗突然停下了,而我却没能刹住车撞到了面前的柱子上。
  
  ——金色的小星星?原来我撞得这么大力吗?难道是猫脑子容量小的缘故,所以我才那么容易就眼冒金星。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我捡到了便宜。被大俱利伽罗抱着走,虽然不是我所期待的公主抱,虽然是以一只猫的身体被他抱住,但是我都感觉心满意足随时要炸成烟花了。
  
  我和伽罗其实也是有点小暖昧的关系,就差临门一脚捅破窗户纸的那一种,奈何大俱利同志过子冷淡,而我则过子擅长作死,这样恋人一下零点零一毫米的关系就这样毫无进展。
  
  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有点 ― 不对,是万分出乎我的意料,大俱利伽罗一个家伙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猫,那么现在把我抱回自己的房间算是什么一回事,现在把我放在房间一角的枕头上然后自己闷头大睡算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
  
  我伸出前爪蹭开软乎乎的枕头,向伽罗的方位走去,因为猫这种生物的脚掌上有肉球的缘故,我不需要小心冀冀地行走也可以不发出声响。
  
  身为付丧神的伽罗,即使在睡梦之中,听到了异常的声响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应战准备。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我当年想着愚人节半夜闯进他的房间 ——扮鬼吓他,反而被他用一把木刀架在脖子上。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
  
  此时是夜晚,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根据本丸此时的氛围可以推断现在肯定还不算晚了,毕竟外面可是有次郎酒后肆意的笑声和陆奥守欢快的嚷嚷。
  
  伽罗肯定是习惯了吧,正因为是习惯了才能在这样有些吵闹的环境里入睡吧,不过话说回啦,把他派去奥州无缝远征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想变回人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但却不能视线,终于我也有些困乏了,直接在被子的一角躺下睡觉。
  
  夜晚的寒气将我从睡梦中赶出,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我那没有毛发的小臂 —— 果然,时效一过我就可以变回人身。
  
  我因为灵力出了小意外变成猫的时候,身型缩小以至于被困在自己的衣物堆里,而此时变回人形却是全身赤裸的状态,我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思索着等伽罗醒来我该怎么向他解释呢 ?
  
  然而下一秒的我却是愣住了,因为我在头顶摸到了一个人身上绝对不可能有的,一对有着光滑细毛的猫耳。
  
  带不带这么玩我的?!我这样在心里哀嚎着,在看到身后那条猫尾的时候也已经是心累得无心吐槽了。怎么说我还是得找一件衣服穿上才行,不然这种情况也实在是太糟糕了,这样全身赤裸地处子黑暗之中带给我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明知道没有人会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还是阵阵心虚。
  
  我用尾巴把伽罗放在一边的白色于随卷了过来,立刻套了上去。这就是所谓的男朋友衬衫了吧,果然因为我们两个人体型相差比较大的缘故,穿了上去也显得松松垮垮,勉勉强强挡住了胸部。
  
  等等,伽罗睡觉是脱掉上衣的,那么他在薄薄的被子下的身体岂不是袒露着上半身,漂亮的肌肉分明的身体就只和我隔着一张被子。不知道伽罗是不是裸睡派呢?或者是只穿一条内裤就入睡?
  
  我慢慢扒下来他身上的被子,然而他只是把上衣脱下睡觉罢了,裤子还好好地穿着。
  
  恶作剧的念头就像是颜料调入水中一般在我内心扩散开来,我用手抚摸过他的腹肌和腰,但没有用尾巴逗弄过他。毛茸茸的猫尾在我的控制下拂过他的腰部,我此刻两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近距离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如果腰部没有反应的话那么更上面的地方呢?灵活的猫尾在他的乳首打转,猫的夜视能力在你的身上得到了体现,
  
  
  我可以看到伽罗皱起了眉头。如果,更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点。身体的行动比大脑下达的命令更要快,我己经俯下身用嘴唇吻住他的乳首并伸出舌头在那处打转然后轻轻用牙齿啃咬着,我感觉一股热流向着小腹的位置涌去,身体的燥意空前地膨胀——这很不正常好像我才是被压在身下欺负的人。
  
  就在我回过神的那一刻,伽罗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眼眸相比子往日变得粘稠掺杂了清欲,下一秒我就感觉夭旋地转脑袋撞在他的枕头上,视线内只有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什么时候 … … ”醒来的?我没来得及问出自己的问题,就因为敏感的尾巴被他握住而发出了粘腻的娇喘声,
  
  真是糟糕,我完全想不到自己可以发出这么色气的声音。然而这还只是开始,他右手抓住我的尾巴上下噜动着,仿佛是男人的性器一般,快感从那里传到了我的大脑,细密的电流在我的全身游走。下体突然传来养感,我这才看到伽罗居然把我的尾巴顶端对准了我的小穴,光滑的皮毛和细嫩的穴肉相比略显生糙,尾巴在他的掌握下蹭着我的穴口带来了言语难以表迷的空虚感,我的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想被填满的念头。
  
  “刚刚玩得很开心吗?”伽罗凑到我耳边低声问道,他现在是完全欺压到了我的身上,他己经放开了沾着我身上流出的液体的猫尾,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唇瓣蹭过我的脸颊,他股间涨起来的巨物贴着我的泛滥且泥泞的小穴,上面一跳一跳的青筋即使隔着布料也能让我接收到他此刻无比兴奋的心情。
  
  “你现在 … … ”他的手很有技巧地抚摸着我的耳朵,“难道在发情? "
  
  我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涌起的一阵又一阵情欲让我彻底迷失,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想要 … … 现在就想要 … … 伽罗的肉棒 … … 狠狠地 … …
  
  我感受到他的手掌附在我春水泛滥的小穴上,两根手指拨开了外面泛红的嫩肉夹住了因为受到刺激而充血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起来,敏感点就那样暴露在他的面前并被那样裹玩着。我只能紧张地大口大口呼吸,仿佛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下身有些发麻,我的屁股感受到了湿意,大概是花穴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床单的原因。
  
  我伸出手拦住伽罗的脖颈,双腿也讨好似的缠上他健壮的腰部,凑到他耳边说:“快进来 … … 你这 … … 家伙嗯啊……难道是找不到入口?”
  
  在他面前挑衅是不可取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性器立刻捅了进来,势如破竹,两只手握住了我的腰肢,他的力气很大而且完全没有控制自己,我想那里肯定被掐出了红印。耻部相撞发出的声音清晰无比,想到外面也有可能听得到,我感到了一身羞耻感不禁夹紧了下体,然而肉棒上的青筋却恰好拂过敏感点令我们都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不要——这么大力 l ”我强迫自己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而不是呻吟,谴责伽罗的恶劣行径。
  
  这么激烈,每一次都正好戳到我内部最敏感的地方,让我再次攀上了绚烂的高潮,伽罗的裤子还挂在他的腰上,但己经被我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打湿。终于,我察觉到他停了下来,金色的眼眸直匀勾地看着我,然后突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我来不及说话只能尖叫着,感受到体内被注入了属干对方的液体。
  
  是属于他的液体,沾染上了他的味道,我竟莫名感受到了幸福感。
  
  “还有。”伽罗帮我把额头的汗水擦掉,亲吻着我的额头,略带怜惜之意。不行,在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后我立刻拒绝了他。
  
  “我好像要变回猫了。”我摇摇头,这是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色气得要命,完全不想平常的我,
  
  “快出去 … … 不然会我会涨死的。”那大概是一句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