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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這世界會就這麼一成不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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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塔西亞的婚禮安排在下下個月,作為當家我會負責牽她的手走紅毯。你呢?你想去婚禮嗎,我親愛的?」蓋勒特從盤裡切下一小口牛肉,餵進攀在他腿邊的阿不思嘴裡。

  醬汁沾染了雙唇,阿不思沒費心去將它們舔乾淨,僅草草用舌頭刮了一下。他抬頭望著蓋勒特,面無表情且不發一語。

  蓋勒特垂下眉毛,苦笑之際也撫上對方側臉,「恐怕你去了也無法以母親身分坐上主位,怕不是會被當作一條狗而栓在草皮上。」

  「我很抱歉。」他說。他吻上他,在分開時阿不思垂下了眼。

  「我很抱歉。」他又說了一次。

 

  兩個月後他將自己的記憶呈現給阿不思。蓋勒特坐上最靠近主桌的賓客席,圓桌圍繞滿了弟弟妹妹和照顧他們的奶媽;他的親哥哥卻是代表不同家族、坐在靠後方的席位,恍若中間隔著一道透明牆面。

  安塔西亞.葛林戴華德十四歲起就不住在本家裡了,她訂婚後便以未婚妻的名義住進夏菲家族古宅,至此已經四年,也是離家後與娘家人頭一次正式會面。

  挽著親弟弟的手步入紅毯時她的臉色不冷不熱,安塔西亞只保持了最禮貌的微笑,阿不思知道她根本不想與蓋勒特有所接觸,或許她當下正在隱藏她所有的恐懼,或氣憤,或不甘,以及她皮膚底下的顫抖。

  那是他的女兒,卻也不是他的女兒。他們這類型的孩子不會想承認自己的血脈來源,那對他們而言是種侮辱,對未來出路也沒有幫助。

  蓋勒特是對的,如果他提出要去也無人會特意幫他安排一處座位。阿不思遊走在光鮮亮麗的人群中,看著他們——畢竟,有誰會願意讓那些目不識丁、毫無禮數、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資格穿的奴隸在正式場合中出現煞風景呢?那怕新娘正是出自於此。

  估計他們都被栓在外頭的短草皮上了,卻是連夏菲家的狗都能穿著特製西裝在旁觀禮。

  「我相信她是真心為這場婚事感到歡喜,可以真正遠離我肯定讓她高興壞了。」蓋勒特俏皮地道。他湊近阿不思耳邊,挑起那一搓捲髮,「我希望她可以生出個紅髮的寶寶,就像你。」

  阿不思撇開頭的幅度不大,但蓋勒特理解他的意思便打住了嘴。記憶如水霧一般散去,蓋勒特收回魔杖,牽起了母親的手。

  他們十指交扣走在走廊,繪畫無不緊盯他們卻張嘴張得老大、一句惡言都說不出來。蓋勒特讓阿不思走在無掛人像的那一側,自己在經過畫像時則抬起下巴,驕傲地對它們勾起唇角。

  他更希望在這瞠目結舌的是他真實的祖先,而非虛偽的魔法油畫;他更希望它們的瞠目結舌是源自於它們心甘情願,而不是被他繼承古堡第一天所施展的特殊石化咒給逼迫。

  好吧,至少它們不會發出驚叫、謾罵或其他無意義的聲音了,這世界不缺乏那些東西。

  他打開房門讓阿不思先進去。

  他們的小寶寶還在酣睡,暫不需讓阿不思去嬰兒房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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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希塔.巴洛泥莎-葛林戴華德,享年四十五歲。堅強如她,亡夫辭世後獨自撐過數多個月,卻敵不過梅林盼她與愛人重聚,在將遺腹子產出的床上安然睡去。蓋勒特作為新任家主,於蓋棺儀式前最後一次替眾人瞻仰母親面容:安然、慈祥、已故多年。

  奴隸抱著幼子隻身角落,嫩嬰時不時發出哽咽,似是為慈母離世而悲傷動容。阿不思抱著襁褓輕哄幾下,乳房隨之上下起伏,渾圓乳珠凝結於立挺的乳頭。

  他不動聲色地抹去,方才才被喝過一輪的乳房隨即又被汁水填滿,稍作刺激便可源源泌出。他的腿開始打顫,他想跪下來讓身體獲得休息;寒氣沿著腳底爬升,不得穿鞋的腳底佈滿汙泥。

  他會撐不下去的,既然人人都知道潔希塔的死因不是真的因為難產,那又何苦為難他這個真正的產婦。他們看見他產後未消的肚子只會笑說「唉唷,看這主人把他家奴隸餵得多好,都肥成這副模樣了」,要不就是「走了一對人盡稱羨的天成佳偶,怎不是個不值錢的奴隸替他們抵命?」

  阿不思抱緊了孩子。他覺得寒冷,但不可讓孩子也跟著受凍。

  明知抬起眼就能向蓋勒特求救,他卻只願垂視嬰的包巾。做好本分,禁止添亂;乖巧聽話,不得質疑。訓誡被刻入他的骨隨,他們只是奴隸,不能渴望愛與救贖。

  他想離開這裡,他想哭,但他不能擁有思考。

  他只是一介奴隸,但至少,他的孩子們不是。

 

  一年多後,他為蓋勒特誕下一個女兒。

  他所有的孩子都是金髮,除了雙胞胎,他們的頭髮是褐金色的。

  「我沒有刻意調整她的髮色。」蓋勒特抱著他們剛出生的女兒——他們為她命名為緹坦妮雅。這是個很美的名字,不是嗎?——說,同時一手牽握著阿不思,指間充滿力道。

  「我知道,這就只是單純的遺傳。她擁有你的頭髮。」這很漂亮,或是下一個可能會有,他想說,但多年來的習慣讓他選擇閉上了嘴。他想從床上爬起來,他們的寶寶需要喝奶了,然而蓋勒特按住了他的肩膀,用棉被枕頭將他裹得嚴嚴實實。

  蓋勒特撥去他的碎髮,那一絲絲焰紅曾替他換回不少嘲弄,「你不用起身,我說過餵奶這事讓乳母來就可以了,你休息吧。」說完,他便打算把孩子交給一旁待命多時的女人。

  阿不思發出被掐住般的聲音。

  蓋勒特頓了一下,隨即把遞出去一半的女兒又抱回懷中,「怎麼了?」他回過頭問。

  阿不思眨著眼睛,藍瞳無法代他發話。他一張嘴恍若被人割了舌頭,既然主人已經令下,一介奴隸便也無權置喙。

  但蓋勒特是鼓勵他的。關於讓他說話、表達意見、表達想法,他的次子從繼承他的第一天就急著想證明自己與父親有多不一樣。

  「……我可以餵。」他怯怯地說。

  他現在還說不出「想(want)」這個詞,可蓋勒特能理解的,是吧?有關於他的意願,蓋勒特一向是非常重視的。

  阿不思輕悄悄地抬高眼簾。

  蓋勒特笑著把孩子抱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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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記著這些東西。那些調教與責罰、強迫和掠奪,他的骨肉哭著被抱走了,他只能躺在原地,再也看不到他們被清理乾淨後的模樣。

  他想他是感謝葛列格裏的,至少他把孩子留給了他。

 

  一年前。

  潔希塔被草草入葬,蓋勒特把虛情假意的賓客留給弟妹,自己先行一步回到屋宅深處,自然也帶走了他的奴隸和幼弟。

  牆壁明顯阻隔了低溫,阿不思在蓋勒特接近時仍是禁不起惡寒。嬰兒被抱走的霎那他惋留似地勾住包巾,柔滑的布料自他指尖遊過,阿不思終究還是腿軟,膝蓋只差那麼一點就要磕到地上。

  他知道跪了也不會痛,蓋勒特早已讓人為城堡鋪上最柔軟的地毯,雙膝不會再留下瘀痕,還可以讓他產生溫暖。他被蓋勒特一把撈起,在對方眼中他怕只是單純的體力不支。

  么子被乳母帶走了,阿不思盯著女人漸行漸遠,任由蓋勒特抱起他身。一個吻落在他髮旋,「我讓你在外面待太久了,你渾身都好冷。」蓋勒特說。

  接著是額頭、太陽穴、鼻樑……。蓋勒特的聲音聽來有幾分真誠,他抱著阿不思往屋內走去,「是我的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我保證。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苦。保暖咒有讓你好一些嗎?需不需要我再把溫度往上提高?一會洗了澡你就會暖和起來了,浴室裡已經放好了水。讓我親自幫你洗吧,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別擔心,你介意的話大可把這當作一道命令,我是你的主人更是你的兒子,我親身為你服務是天經地義……」

   之後他被帶到床上,眼睛試圖望進牆後的育嬰室。迷濛睡去之前,他只記得蓋勒特呢喃著一句「你好久沒對我笑過了」……

 

  一年後。

  阿不思在晨光中睜開眼睛。

  不算短的過程讓他已習慣高頻率的晨間性愛,多數時候是插在他的陰道或屁股裡,但生產完還在恢復期的現在,他選擇用嘴讓蓋勒特獲得高潮。

  他用頭髮磨蹭對方胯下的舉動把蓋勒特逗笑了,青年把腳敞開好讓他更方便去含入。

  「嗯……」棉被被一把掀開,青澀的嗓音還混著濃濃睡意,陽光暴露出阿不思頭髮的紅,母親兼戀人美好的背部曲線一覽無疑,包括他俏(豐)麗(腴)的小屁股。蓋勒特按住人的後腦,開始慢節奏地挺腰,「嗨,寶寶(Babe),早安。我以為你醒來的第一件事會是先給我一個充滿愛的起床吻。」

  阿不思眨兩下眼睛作為回應,他的兩頰因為吸吮而雙雙凹陷。他手裡捏著蓋勒特的懶蛋,舌頭還在兒子龜頭上滑來滑去,直到把蓋勒特吃出低吟才鬆開嘴,阿不思才向前爬去為小主人獻上他心心念念的深吻。

  菲力烏斯已經一歲了,但依然和還在喝奶的緹坦妮雅住一間房。與嬰兒房的隔牆如同虛設,蓋勒特用了魔咒讓他們能可單向透視到隔壁房間以便監管。

  做這些是為了讓他放心。

  蓋勒特向他承諾過、也解釋過菲力烏斯名字的涵義,所以他想,那就再相信一次吧。阿不思只往左邊瞥了一眼,隨即便斷然投入進蓋勒特的愛撫。

  這次他清楚聽到蓋勒特對他說的話是帶有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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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希塔死的時候沒有半個孩子為她流落一滴淚。阿不思沒有哭,身為她丈夫的葛列格裏也沒有,他們只是面無表情意在床邊替她送終,然後葛列格裏說:用魔咒把她包覆起來吧,不能讓人知道她的死或死因,把屍體保存到適當的時機再下葬。

  人都離開後他的主人馬上親吻了他,在他們剛離開房間的那一剎那,甚至連門都沒有關緊。粗大的手掌在他身上推擠,揉捏他的乳房和乳頭、微微挺起的肚子、翻開他的陰唇鑽入其中,阿不思作勢哼出幾聲,這能為他的主人帶來愉悅。

  陰蒂被一雙老繭來回搓弄,阿不思這回是真的呼吸不穩了,葛列格裏用指甲鑽住他最敏感的凸起,他只能往後倚著牆面,如果去抓著葛列格裏的衣服難保不會被賞一巴掌。男主人的吐息也愈發急促起來,把急吼吼地把奴隸扯回自己房裡,扯疼了阿不思的手臂。

  他隨手勾來一把椅子,就在阿不思那把生產椅的旁邊,他無杖魔法用得很靈活,一個手勢就把椅子拓成想要的寬度。葛列格裏把人塞進椅子裡,一腳掰至一個扶手,從無生有的繩索很快捆住奴隸的雙腳踝,阿不思也自動地把手伸進椅背上。

  鮮紅的小洞被完全地打開了,葛列格裏終於不再壓抑喘息,一邊握住阿不思的龜頭,另一手則伸進阿不思的體內——

 

  蓋勒特猛然從儲思盆裡昂起頭。他迎面向上,大力呼出熱氣,豆點大小的汗珠沿著他下顎滑落。他慢了一拍才意識到自己該收回手——那離他勃起的陰莖只剩大約半截手指的距離——他想轉移注意力於是看往門邊,於是他發出有生以來最高亢的尖叫聲。

  托盤上乘著一壺燙熱的鮮奶茶、一只茶杯和一疊精緻的小點心,阿不思捧著托盤微微往後退,隨後又邁進葛列格裏的冷色調書房。他一如往常地跪下、關上房門、拾起托盤並以跪姿移動到主人腳邊為其奉茶。

  少年嚥了一口唾沫,他還在努力平息過快的呼吸,他的雙頰泛紅,有點尷尬地不敢正視他的母親。

  「我、我不知道他儲存的是這種記憶……」他飄忽著視線勉強接下茶杯,瓷器在不穩的手指間搖晃碰撞,茶水差點溢出來在杯托上,「我只是來找一點……能幫助我更好經營家族的一些方法……」然後他想到阿不思壓根不知他看到了什麼,他像個神經病一樣勃起著對他媽媽尖叫,還隨之想為些不明所以的東西狡辯。蓋勒特頓時覺得自己不該捧著這杯茶,他要喝下的明明該是消除記憶的湯藥才對。

  阿不思撫上他的膝蓋、湊近了他。對阿不思來說兒子在說什麼並不重要,他只知道蓋勒特正慾火難耐,且「需要幫助」。他用鼻尖蹭了蹭腫脹的褲襠、用嘴親吻它,並在試圖用牙叼下拉鍊時被蓋勒特出手阻止。

  「你最近幫我口太多次了,該是時候換我幫你了。」他說,並且還在喘氣,「就在今晚,在我們的床上,你覺得好嗎?你可以像以往一樣射在我的嘴裡。」他把阿不思的碎髮撥到耳後,揉捏他涼軟的耳垂,「所以,這次讓我自己來,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事,只要晚餐後在床上等我。」

  他親眼看著母親走出書房,當漂亮的屁股隱藏於門後的下個瞬間,他舉起魔杖施了起碼三個鎖門咒和一個靜音咒。蓋勒特托著額發出低吟,他一直都知道父親會對阿不思做什麼,他自己也總是想過、但顧忌著怕阿不思不喜歡而不曾實踐。

  他只花了幾秒就讓感性衝過理性。阿不思是對的,他正慾火難耐,且精蟲上腦的人通常是沒藥醫的。

  記憶小瓶浪潮一般向外湧出,蓋勒特翻空了父親每一個櫃子,用魔法自動辨識著各色日期標籤。運氣好的話,或許他能找到母親屁股上鞭痕的由來。

  或許更甚,他想。他永遠不敢低估自己父親的變態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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