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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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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声嗡嗡作响,天光也逐渐亮起来,凉爽的房间内,刚值完夜班的赵启平侧躺在床上,搂着夏凉被,昏昏欲睡。刚刚5点过半,蝉还没有叫起来,赵启平累得睁不开眼,他努力酝酿睡眠,争取在能听见白天的噪音之前睡过去。

赵启平是个骨科医生,在B市首屈一指的医大附院上班,虽然目前还只是个住院医师,不过在附院靠着一张通关的帅脸也很吃得开。作为“科草”追求者自然不在少数,但至今为止都没有相处很长时间的女友。他爱玩,过去隔三差五地带女朋友回家来住,最近由于诸多原因,又重新变回了单身狗,生活除了工作,就是睡觉。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开了。赵启平没有惊讶,因为他家三个月前刚养了只“宠物”。

这只宠物其实是他单身的主要原因之一,因为它不是一般动物,它是一匹狼。应该说是一头狼,庞大的身躯裹着灰白色相间的毛,个头可达常人的腰部,乍一看以为是大个儿的阿拉斯加,但锐利的轮廓下一双碧绿的眼睛和从不肯曲意逢迎而摆动的尾巴时刻彰显着与普通犬类不同的证据。

赵启平背对着门躺着,呼吸声均匀平稳。给予了这个“入侵者”足够的信任,狼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像接近猎物一样走到床边,人类裸露的脖颈尽收眼底,它甚至看得清皮肤下淡绿色的血管。它很确信,这时候只要一口咬下,顿时便可让猎物一命呜呼。

狼没有这么做,它用爪子磨了磨木地板,呜呜地低叫了一声,故意制造了点响动。略微湿润的鼻子有意无意地撩起薄被,在裸露的脊背上轻轻舔舐。躺着的身体被湿热的气息刺激得一颤,喉中隐约“嗯”了一声,抽出手来摸着了狼头,在头部胡撸了两下,狼顺着那手的手腕舔到手心,像是在挠痒痒,痒得赵启平直笑。“乖,别闹。”

他有意朝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后腾出的一块地方。

“上来。”

狼像是听懂了人话,敏捷地跳了上来,在赵启平身边趴好,不敢乱动。赵启平翻了个身,疲惫地眨了眨眼,一边给狼顺毛一边说,

“今天是特例哦,我要睡一会儿,早安,老谭。”

狼低低地呜了一声表示回应,眼神一直没有离开人类的睡脸。睡着的赵启平嘴巴微张,呼吸中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狼看得入了迷似的,在视线中微张的嘴唇上舔了一口。

赵启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旖旎暧昧的梦。
身体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像被舔舐过一般的痒,还无法去抓挠,敏感的部位难以控制地变得硬热,又得以在湿热的甬道中得以释放,似乎和女友欢爱时一样的舒爽。
看来是空窗太久了。赵启平自己解释。
粘腻的感觉从下体延伸到更深处,麻痒蔓延到了臀缝的间隙,似有一股力量在不可言说之处缓慢蹭动。隐秘的快感让他不由地想夹紧双腿,却因为什么阻力无法实现,那股无形的力量正把他的双腿掰得更开。揉蹭在穴口的异物逡巡了数圈,稍有迟滞,竟往内里探了去。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和微凉的触感让他不禁绷紧了肌肉,想要把那东西推拒出去,换来的确实更加强硬的侵入。甬道渐渐变得湿润,侵入也逐渐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赵启平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又挺翘起来,前液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异物不比甬道炙热,粗糙的纹理和多动的构造弄得他欲罢不能,一处隐秘的腺体被轻轻碾过,身体仿佛热水烫了一下突然地痉挛起来,麻痒从那处传遍全身。而体内那东西像是有思想,此后竟专门攻击那点,几次用力碾蹭之下,赵启平轻叫着泄了出来。
这一声是真叫了出来,倒是把自己叫醒了。他睁开眼,脑子还浑浑噩噩地记着刚才一场春梦,慢慢支起身体,才发现被子早已被踢到床下,自己全身已经汗湿,下面更是粘腻一片,看来是梦遗了。
最近次数是不是多了些,赵启平疑惑,琢磨着该交女朋友了。正想着,突然发现床边的老狼盯着他看,吐着浅粉色的舌头,大喘着气。
“你也热啊?”赵启平看着狼笑,“大夏天穿皮草,不热才怪。”
空调风还在吹着,赵启平汗湿的身子吹了凉风,不由地打了个喷嚏。
狼倒是收了声,它腾地站起来,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赵启平没发现,狼下身的某处是硬挺着的。

赵启平养这只大“宠物”要从三个月前说起。某天赵启平下夜班开车回家,发现这货就在他的停车位上趴着。他的停车位靠里,位置很偏,看样子他是第一个目击者。

赵启平一看就知道,这不是狗,这是只狼,还是只挂了彩的狼。

血染红了皮毛,它自己舔着伤口,弄得嘴上鲜血淋漓,看着还挺骇人的。狼刚开始抱有敌意。瞪着赵启平大开的车灯龇着牙齿,一边拖着带伤的身体后退一边低低地吼着。赵启平也有点怕,为了不惹怒狼,他立马熄了车灯,打算摸手机报警。

前前后后摸了个遍,我操,手机忘医院更衣室柜子里了。

赵启平正着急怎么处理的时候,突然瞅见那只狼胸前有个东西在闪。名牌?

难不成是谁家家养的?

擅自饲养国家保护动物的法律和伦理暂且都不在赵启平的考虑范围,如果是家养的,说不定是被驯化了的?这到底是狼么?该不会是阿拉斯加吧?

赵启平平时对狗没什么研究,在他的概念里阿拉斯加就是大一点的哈士奇。

而这货的体积,绝对以及只可能是阿拉斯加级别的。

“求问阿拉斯加和狼的区别是什么,在线等,挺急的。”

没有手机啥都做不了。

赵启平猛揍了一拳车门,这特么要怎么下车。他看向那狼狗不明的兽类,发现它也看着赵启平,四目相对的时候似乎什么不可调和的东西化解了似的,那生物舔了舔鼻头,趴了下去,看起来温顺多了。赵启平觉得它似乎对自己少了些戒备,好奇心作祟,他决定鼓足勇气,冒一次险。

打开车门,一只脚着地,接着整个人站在了车边,关上车门。

不远处的兽类呜呜地轻叫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助,唤起了赵启平的恻隐之心。

人类和野兽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赵启平摸到它的头。脖子上是有项圈的,金色的项圈上面赫然磕着三个大字

“谭宗明”

“呵!比一般人的名字都霸气外露!”赵启平一边顺着狼毛一边说。

他检查了它的伤势,骨头没有问题,只是腹部刮伤,伤到了真皮,长长一道,需要消毒缝合。

“你要是不介意,就来我家吧。”赵启平说,“我是医生。”

那动物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颤巍巍地站起来,盯着赵启平,眼神里没有杀意。

“你真蛮壮的!”

赵启平也站起来,拍拍它的头,花了点时间停好车,按了停车场里上楼的电梯。

“谭宗明”只是一言不发地跟着。

一个医生,家里有一些常用的消毒药品和器具。赵启平剪了伤口周围的毛,消毒,麻醉,缝合。

整个过程它都乖乖地趴在玄关地毯上,老实得很。

“真乖。”赵启平手上一边动作着,一边暗暗佩服它的主人。

他偷偷百度了一下,他收治的动物应该是狼。八九不离十。

狼图腾啊动物世界他不是没看过,不是说狼是养不熟的来着。看来也要因狼而异了。

“好啦!”赵启平收起道具,欣赏自己的杰作,得意地说,“我虽然不是兽医,但技术也很好的。”

狼被麻醉得还在迷糊,只是微微睁了睁眼看看他,便又闭上眼不动了。

赵启平在玄关给它搭了一个临时的窝,春夜微凉,他拿了旧毛毯给它盖上,让它不会着凉。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赵启平觉得“谭宗明”叫着麻烦,就直接叫“老谭”了。

这只老谭不知道什么原因,赖在赵启平家里不走,赵启平也打过宠物认领启事,只是从来没人来认领过“老谭”。久而久之,三个月过去,赵启平也算认了命,成了“老谭”的新主人。

老谭有很多癖好,比如爱吃肉,还爱吃熟肉,一般人吃什么它吃什么。再比如从来不愿意白天出门散步。

夜晚遛老谭偶尔遇到行人问,“你这狗是什么品种啊?”

赵启平一律机械性地回答,“阿拉斯加。”

 

直到有一天,赵启平在酒吧玩到很晚回家,醉意朦胧,腿有点打颤,正在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门忽然开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浴袍站在那里,对他微笑。

赵启平下意识地道歉,关上门,回过头确认了一遍门牌号码。

没错啊,是我家啊。

他晃了晃脑袋,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是谁啊?”赵启平皱着眉,努力睁眼辨认眼前这个人。他湿着头发,垂在眼前,两眼深邃,骨骼有棱有角,从各种审美角度来看都格外的英俊帅气。

赵启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号人。

男人嘴角一扬,“我是谭宗明啊,怎么,不认识了?”

声音浑厚而有磁性。

赵启平一抬头,看见了那人脖子上明晃晃的金链子。

“啊?”

 

“……怎么可能”赵启平痴痴地笑,醉醺醺地凑近了仔细瞧,恩,做工确实跟老谭的差不多。

“你把我的老谭怎么了……”赵启平踉跄着进屋,唤了两声老谭,没有回应。

“都跟你说了,我就是。”身后的人声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赵启平回过头,一脸愤恨的表情盯着男人无辜的脸,抓着浴袍的衣襟就往门外送,“你谁啊你……你给我出去……”

还没等那人能反驳,大门已经被赵启平砰的一声关上,赵启平大功告成一般就地躺倒,就这么在玄关地板上睡了过去。

赵启平不知道的是,刚刚关上的防盗门锁又被轻轻转开,男人看见躺在地上睡死的赵启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不知道备用钥匙藏哪儿么。”

睡梦中的赵启平被打横抱起,从客厅移动到卧室。步伐缓慢而稳健,生怕弄醒怀中人。赵启平是睡得沉了,毫无防备地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嘴里咕哝着“老谭……老谭……”

 

男人顿了顿,明显被对方无意识的动作撩拨了一下,无奈对方已经睡熟,还是轻手轻脚地把赵启平放在床上。他单腿跪在床边,开始帮他脱外衣、裤子。接着是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被小心翼翼地解开,皮肤接触到空调房间的冷气,很快就起了一层粟,凉得赵启平微弱地嗯了一声。男人不由地喉结上下一动,好容易把赵启平从衬衣里剥出来,让整个人只剩一条内裤之时,男人已经一身是汗。
原本不应该是这种画风啊。
老谭心里一阵郁闷,惊喜+告白+SEX的浪漫三件套呢,全特么被醉酒搅黄了。
像是觉得平躺着冷,赵启平随手抓了被子抱在怀里,身体侧倒向另一边,脊背对着谭宗明。男人看着赵启平光裸的脊背,像以往一样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环住赵启平。不知是否是感知到背后的热源,赵启平追着热度翻了个身,舍弃了被子,搂住了谭宗明的腰,脸下意识地往对方胸膛上蹭。均匀的鼻息和微动的睫毛蹭得谭宗明心里越来越痒,所剩无几的耐心也被赵启平毫无防备的动作逼到消耗殆尽,赵启平的味道夹杂着酒味儿灌入谭宗明的鼻腔,让他想要索取更多。
他亲吻赵启平的额头、眉眼、微张的嘴唇,但害怕弄醒他,又不敢冒进。温热的手掌顺着脊背直下,伸入了内裤之中,在熟悉的臀|缝间慢慢探入,轻轻扩张。熟睡的赵启平并没有清醒,而是梦呓似的低哼出声,头埋在谭宗明的胸前磨蹭着,仿佛这样就可以得以纾解一般。
谭宗明对此已经轻车熟路,他在伤势恢复之后他便可以自由变成人身,而赵启平裸睡的习惯和恣意散播的费洛蒙无不让他这个身为嗅觉敏感的狼族成员轻易兽性大发。他渴望征服他,得到他,但出于对赵启平的某种情感,至今没有用强。只是在费洛蒙格外浓烈的时候会忍不住去抚摸,去探索。他觉得这种日子快到极限了。
熟悉的触感让穴|口没有抗拒,自然而然地为谭宗明的手指打开,随着后穴浅浅的抽插,干燥的甬道变得逐渐湿润起来,肉|壁的包裹依然紧致,每次将要抽出的时候都会箍得更紧。谭宗明抬起膝盖缓缓分开赵启平的双腿,大腿在其腿间的小丸处磨蹭,不一会儿工夫赵启平的身体便兴奋了起来,下体逐渐变得硬热,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弄湿了内裤,不甚清醒的口中溢出嗯嗯的喘息呻|吟,尾音带着勾儿,撩人得不得了。
温热的前液洇湿了内裤前端的一大片,谭宗明顺势把唯一一层遮蔽也扒了下来。他小心地把赵启平翻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搂住他的腰腹把他带得更近,他用坚挺的鼻梁磨蹭着赵启平的后颈,深深地吐息,轻轻吻了上去,早已挺翘起来的下体此刻正置于赵启平的腿间,随着谭宗明有规律的摆腰而来回抽带。茎身磨蹭过红肿的睾丸刺激着逐渐勃发的情欲,后颈处的吻也变成了唇舌并用的吮舔,手掌握住赵启平的性器上下轻轻撸动,时而在铃口周围打圈,时而用前液在裂隙处涂抹。赵启平随着律动一声一声地叫着,谭宗明的双眸被情欲烧得发红发烫,恨不得下一刻就凭着本能撕裂、破坏眼前的这块诱人的皮肤。
这次二人几乎是一起达到高潮的,许是赵启平醉得厉害了,直到射精都没有清醒过来。下体粘连着二人的浊液,赵启平却毫不自知,薄汗吹了空调的凉风又觉得冷了,便抓了近处的被子沉睡过去。谭宗明呢,拿了毛巾把二人周身清理了个干净,又给赵启平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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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平是被舔醒的。他感到有湿热的东西正在舔他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那处来回刮蹭,一团毛围在他的身侧,又热又痒。
“老谭,原来是你啊。”赵启平睁开眼,看见自家的宠物还是原来的样子,蹲在床边,安心了不少。
怎么觉得昨天晚上做了个怪梦呢。
一边揉着眼皮一边坐起身,头发是乱的,脑子是混的。
“饿了?”赵启平摸摸老谭的头,“我去给你做吃的。”老谭乖巧的让赵启平的手心蹭过脸颊,又在手心处舔了舔。
“我昨天好像梦见你变成人了……”说着打了个哈欠,穿上条裤衩,“你说奇不奇怪……还……”
赵启平突然脸红了,他似乎还和那个自称谭宗明的人发生了关系。
“……”老谭歪头不做声。
赵启平撸着自己的头发,怎么都想不起来他自己回来之后发生过什么,“喝大了……”

赵启平摔回床里,又突然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去了浴室。

“……不会吧。”

老谭在外面蹲守了半天,看见赵启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出来的时候,叫了一声,好像是在问怎么了。

“……我觉得事情不太对……”

[难道发现我对你做什么了?]

于是赵启平不做声地端着个本儿爬上床,下载了几部小黄片开始观摩,男男的。

老谭觉得自己眼睛瞎了,嗅觉失灵了。

直到房间里弥漫着费洛蒙的味道,赵启平朦胧着双眼,脸红着感叹

“啊,新世界的门打开了。”

看到赵启平俯视着自己可观的下身生无可恋地自言自语,老谭心想,

[嗯,挺有自觉。]

老谭满意地喉中呜呜了两声,跳上了床,猛地舔了一下赵启平半|勃的地方。

“老谭!”赵启平猛地坐起来,捂住敏感部位,“越来越不听话了!”伸手便要去拍狼头,被老谭巧妙地躲过去。

“狡猾!”赵启平一边起身,一边若有所思,还是咕咕叫的肚子唤醒了他,想到家里的一人一狼都还饿着,他便赶紧下了床,先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又做了顿饭。

这天赵启平不当班,可以理解他为什么前一晚上喝这么多。

早不早午不午的一顿饭后,赵启平在沙发上葛优躺打开电视,老谭吃完也走过来,蹲在一边望着他。

换了几个频道都是新闻,赵启平干脆关注一下时事,从中央台又转到地方台。

“啊!”赵启平突然站起来指着屏幕大喊,“就是他!”

老谭望向屏幕,自己人身的照片挂在上面,接着新闻里西装革履的人形谭宗明正在与人友好握手。新闻小姐播报说“本市盛煊股份有限公司CEO谭宗明前日出席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杏林分部的投资会议,与院长凌远进行了友好交谈,表达了投资医疗行业的意愿,并承诺……”

老谭欣赏着自己的英姿,觉得自己这次投资的决定做得简直太是时候了。

“他居然要投资我们医院!”赵启平愤愤地说。

[喂,重点错了。]

老谭一脸淡定地翻个了白眼。

“等一下,他叫什么来着?”

[终于对了。]

“难道说……”赵启平看向蹲在一旁的老谭,老谭缓缓挺直腰身,一副要把真相公之于众的模样。

“你其实是谭宗明家的!”

[虽然不全对,倒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昨天其实是来要你的!”

[不是,是来要你的。]

“我得把你还给他。”

[不需要。]

“怎么办啊。三个多月我都跟你有感情了……”赵启平一把搂住狼的脖子,蹭了又蹭。老谭舔了舔他的耳朵,痒得他直笑。

一人一狼打闹了一会儿,赵启平玩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犯迷糊。老谭跳上沙发,收起尖锐的爪子,覆在赵启平身上。

“唔……你好沉啊……”赵启平说,“我该给你减肥了。”

老谭置若罔闻,开始舔赵启平的脖子,下巴。赵启平没有拒绝,他双手固定住硕大的狼头,给它一个带声儿的吻。

“Mua~”

老谭脑内空白了几秒,现在他身下的赵启平是那么美,那么撩人,简直让人想把这妖精永远禁锢起来。

[妈的,赵启平,你要是再撩我信不信我真睡了你!]

 

赵启平在医院时常会值大小夜班,使得他作息跟平常上班族大有不同。别人醒着他睡,别人睡着他醒。

这天是周一,他下了夜班赶回公寓,开车载着老谭来盛煊——归还宠物。老谭在车后座,一脸倦容地打了个哈欠,不叫不闹,乖乖趴着闭目养神。

赵启平松了安全带,顺了顺狼毛,“老谭,我去去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嗯?”

狼“呜”了一声,这是同意了。

“乖。”赵启平轻拍了下老谭的头,下了车,上了锁。

老谭悠哉得很,因为他知道,就算赵启平去哪也找不着人,正主在这儿呢。

盛煊大楼非常雄伟,可以算是海市几大标志性建筑之一,在楼下仰望会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赵启平进了楼,问前台CEO办公室怎么走。

“先生您找谁?”前台的小姑娘一抬头,被赵启平的颜值碾压的语调都软了一倍。

“我找谭宗明。”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卧槽,还需要预约,够腕儿的啊。

“抱歉,没有预约。”

小姑娘本应告知他“会面是需要预约的”,赵启平完美的形象外加一个迷人的微笑愣是让她乖乖打电话到办公室左问右问确认了一圈,还一脸迷妹微笑地答:

“先生,我们谭总今天不在,您有事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赵启平对那迷妹小姑娘说:“那能不能给他留个话,他的宠物——狗被我捡到了,我想还给他,麻烦他联系我。”本来想说狼,转念一想养狼犯不犯法,国家保护动物来着,还是说成了狗。

其实赵启平也没期望第一次来盛煊就能顺利见到人。毕竟大企业家,人家可忙多了。

他走回停车的地方,想想这一趟也不算白跑,就等着这位贵人来联系自己吧。

“老谭,今天你主人不在。”赵启平边上车边说,狼支起两只前爪,伸过头来舔了舔赵启平的脸,痒得他直笑。

“盒盒盒……别闹啦。你说你跟狗有什么区别,你的狼性呢?被狗吃了吧……盒盒盒……痒~”

赵启平帮老谭顺毛,老谭兴致很高,前爪扒着副驾驶座的坐垫似乎想要挤过来,可身体太壮实,肚子卡在座位之间,动弹不得。

“想坐前面啊?哈哈哈,你太肥了,还是从外面进呗。”说罢把老谭的大头按了回去,开了车门,让它下了车从侧门上。

一路上老谭乖得很,只是它不看风景,只盯着赵启平看个没完。

赵启平也不在意,调侃道,“喂,看够了没,哥帅么?”

老谭点点头,又“呜”了一声。

看把赵启平乐的,这年头动物都能养成精了。

 

一大早“兜风”回来,赵启平累了,回家倒头就睡。没过五分钟就听到喘息变得平稳,看来是睡沉了。

老谭径自走到浴室,抖了抖毛,下一刻一个成年男人就站在镜子前。他抬了抬下巴,

“嗯,该刮刮胡子了。”

谭宗明了解赵启平的时间安排,一般会在赵启平上班期间处理工作,盛煊已经俨然一台庞大的企业机器,他去不去办公室不重要,只要他能找到终端下达指令、指挥工作,就不会出任何乱子。像今天这样赵启平下夜班的情况,他一般选择等赵启平睡着之后,舒舒服服地用赵启平的笔电工作上一会儿,交待完事情之后再变回狼形。

虽然平时窝在家里一件赵启平的浴袍就完事。今天他需要收拾得更帅一点,因为他要约赵启平见面。吩咐私人助理把衣物送到他常去的地下会所的指定包间,谭宗明会先发短信跟赵启平约时间地点,再把自己打扮好,营造一个他认为足够完美的约会。

没想到处理完公事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刚想发信息的时候赵启平手机响了,无奈只好赶紧变回狼型,伺机行事。

迷迷糊糊的赵启平抓着手机拍在脸上,嗯了半天,慢慢清醒过来,

“哦,好啊,几个人啊?我刚醒,那晚上一起呗,没问题。”

这是被别人约出去了。老谭耷拉着耳朵,暗暗不爽。

 

赵启平倒是挺开心,睡饱一觉之后晚上还可以出去逍遥,这个Feel倍儿爽。他迅速地冲了个澡,头发用啫喱定了个型,还破天荒地喷了点香水。老谭嗅觉灵敏,隔着几十米也能闻到某人发散的费洛蒙气息。

白衬衫外加休闲蓝西装,领结一打,腕表一扣,梳妆打扮好的赵启平过来撸了撸老谭的毛,说,“怎么样?”

[赵启平你这是要去哪儿浪啊……]

老谭要是人,鼻血都流一地了,但他现在是狼,香水味能把他熏晕过去。老谭轻舔他的手,又哼哼了两声,不愿意他离开。

“好啦~我都给你准备好饭了,look!今天是特级牛排!微波炉叮一下就可以吃,我晚上晚点回来,你早点睡!”

赵启平把一切收拾好,揣着钥匙就出了门。

老谭趴在窗户口,看到赵启平站在小区门口等,看来是有同事接他。

老谭迅速打开门跑下楼,在离赵启平不远处观望。没过多久,果然来了一辆SUV,几个人招呼赵启平上车,老谭在车开走的时候跑到跟前,记下了车型和车牌。

如此一来,赵启平的行动就在他的掌握之中。索性他平时化形更衣的俱乐部离得不远,他便懒得回赵启平家,直接朝俱乐部的方向走去。

这间俱乐部外表上看是个普通高级私人会所,虽然位于市中心地带,却在高楼林立的市内反而显得隐蔽。而简素低调的外表之下,确是富豪们聚会玩乐的绝佳场所,富人们的娱乐,极致豪奢且时常隐秘不可言说。而这里为他们的嗜好提供了最佳的环境。

老谭来到门前,以狼的身形推开第一道门。门内站着黑服侍者,见到进来的不是人类,竟没有丝毫的惊讶表情。

老谭在门厅处站定,抬了抬脖子,光泽的毛皮间金色的链条闪着光。

侍者立刻就弯下身去行礼,他们清楚这是谁,或者这是谁的所属物,正是此间俱乐部最大主顾谭宗明的狼。俱乐部的会员都可以随意饲养宠物,宠物的种类不限,上到飞禽走兽,下到花鸟鱼虫,甚至以饲人为乐在这里也稀松平常。自然,这些爱宠都经过了良好的训练和调|教,不会随意攻击他人。至于如何娱乐,就由看客们自由联想了,俱乐部里面到底有什么,会员之外没有人知道。

老谭轻车熟路地来到自己的房间,等侍者为他打理好一切关上房门之后,他才变回人形。

房间颇为宽敞,是古雅的东方室内设计,正对着门的一面镶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占了几乎整面墙壁。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外面看不到室内的样子,而从房内却能把室外的景观尽收眼底。这种设计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极大满足主顾的欲|求,也能最大程度体现其私密性。

室内没有监控,平时他在这里更衣,只要锁上门,就没有能够发现。他能化为狼形一事几乎没有人知道,明面上那头狼是谭宗明登记在册的宠物,他是狼的主人。

他通知下属帮他寻找接走赵启平的车,自己则不紧不慢地穿衣打扮。

不一会儿工夫,西装笔挺的谭宗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他早已谙熟于心的号码。

酒吧中,赵启平正与同事喝着酒,手机在衣兜里震了起来。

“是赵先生吗?你好,我是谭宗明。”

极具磁性的男音让微醺的赵启平瞬时清醒,他坐直身子,清了清喉咙,

“啊……您好,请稍等。”酒吧里音乐聒噪,他快步移至洗手间,才继续说,

“抱歉我在外面,谭先生,我是赵启平,早上去找过您。”

“抱歉我今天不在公司。”谭宗明客套地应答。

“您的宠物狗在我这,您看什么时间来我这取。”

“我好像没有养狗。”谭宗明倒了一杯红酒,晃着酒液缓缓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了,翘起了腿。

“哦,那可能是狼,因为套在它脖子上有条链子,上面写着您的名字。”赵启平说。

“赵医生,世界上叫谭宗明的可不止我一个,你是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呢?”谭宗明抿了一口酒液,声线稳定而沉着。

“这……”赵启平还真词穷了。

为什么就一定是他呢?

赵启平之前没甚至没怀疑过会弄错。

他能怎么说,他迷迷糊糊中梦到一个长得像谭宗明的人在自己家,说自己就是谭宗明?

还是他梦到和这个谭宗明睡在了一起,然后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与梦里长得一模一样又叫谭宗明的人?

“大概是……巧合吧,”赵启平支吾,决定只说结果,“我在电视上偶然看到您,所以就试着问问。”

电话那头的谭宗明低低地笑了,逗弄他的小医生是如此的有趣。

“谢谢赵医生,”谭宗明道,“它确实算是我的。如果你喜欢它,你大可以留着。我工作很忙来不及照看,如果你愿意帮我照顾他,我很高兴它有一个适合它的新主人。”

“真的吗?”赵启平听上去很兴奋,他竟然可以留下老谭。

“当然。”谭宗明道,“不过,我想见你。见见它的新主人。”

“当然可以。”赵启平爽快地答。

“就现在。”

“这么晚了,不打扰您休息吗?”赵启平道,“改天也可以的。”

“我工作安排得很满,赵医生,”谭宗明道,“我想你也是。今天你似乎正好休息,我希望你能来。”

赵启平想对方许是听到自己所处环境的嘈杂才这么说,便答应了。

“好的,您说个地址,我这就过去。”

“待会我发到你手机。”

赵启平挂了电话,揉了揉脑袋,心情很愉快。他对着镜子用手理了理发型,打算和同事们说一声就告辞。甫一转身,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东西罩住了头部。

“谁!”

没有人回答,有人强行制住了他的身体,下一刻,脖颈上感觉到刺痛,似是被注射了什么针剂。动作极快,手法熟练。

“你们要干什么……”

药物注入颈动脉,几乎是立即生效。四肢瘫软得使不上力,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几个人驾着他,从酒吧后门离开。

 

谭宗明短信发了良久没有得到回复,便又给赵启平去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再打的时候直接关机了。

他心里暗道不妙,立即联系手下寻找,手下人也足够得力,

一直用黑客软件跟踪到赵启平手机关机,他把详情一五一十地告知谭宗明。

“你说什么!”谭宗明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正在这时,他包间里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突然亮了,外面灯火通明。

窗户朝向一个宽阔的圆形场地,像极了微缩版的古罗马斗兽场。场地中心隐隐约约有人头攒动,光线刺眼,让他暂时看不清晰外头的景象。今天居然有活动,这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只听主持人发话,声音洪亮:“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为您奉上今晚的特别节目。敬请欣赏。”

聚光终于打在场地中心,这回谭宗明看清了。

黑色的大型铁笼中关着一个人,四肢被四面八方的镣铐锁着,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灯光勾勒出脖颈美好的线条,尤为性|感。项圈上的铁刺闪着扎人的银色光芒。上肢的束缚将人的上半身完全抬起,双腿跪着,头无力地搭在一边的肩上,还昏迷着没有醒。

白色衬衫,蓝色西裤,脖子上的领结有些歪斜,西装外套早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谭宗明当然知道他是谁。

赵启平。

 

奢华淫|靡的表演即将开始,四周的玻璃窗透不出一点光亮,但谭宗明清楚,今晚定会座无虚席,这场“盛会”的目标是他,想要整垮他的对手必然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

谭宗明觉得自己失算了,没想到商业对手竟会打赵启平的主意。谭宗明是金融界首屈一指的大人物,利益争斗之中明里暗里自然会得罪到人。这次的对手他虽然早有防备,还是在三个月之前被人暗下黑手,随身带的两个保镖无一生还,自己腹部也挨了一刀,长长一道,血流不止。无奈之下只好先逃离现场,化作狼形暂时隐蔽起来才侥幸脱险。

虽然如此,不想对方居然查到了他的踪迹,发现他与赵启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谭宗明能够化作狼形一事几乎无人知晓,在外人面前,这头狼只是谭宗明的“爱宠”,在俱乐部也是登记在册的。而赵启平与这头狼一同出没一定引起了对方怀疑。虽然抓不到他与谭宗明有染的确凿证据,还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此时后悔粗心大意自然为时已晚,谭宗明心思电转,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还击对手并救出赵启平。然而窗外正在进行的一切根本不等他思考,时间的齿轮似乎加速了好多倍,抬眼望去,已经有人开始把铁笼卸下,清除视野的障碍。周围的空气归于寂静,隔窗背后是一双双贪婪而犀利的眼睛,正等着聚光灯下的可怜虫变成祭品。

谭宗明电话通知手下,他需要立刻集结一批有力的人,帮他拔除祸根。

跪在场中央的赵启平仍然毫无知觉,像一件代售的商品呈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外来的“新货”一向颇受欢迎,甚至比日常观赏宠物之间的争斗都令人兴奋得多。忽有人声响起,打破了场内的寂静,主持人开始按照惯例宣布游戏规则。

洪亮的声音刺激到赵启平的鼓膜,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歪向另一边,还是没有清醒。主持人接着开始介绍“商品”。环形场地是转盘设计,大理石的转盘缓缓旋转起来,让在座宾客都能看得清楚。

一管针剂被注入脖颈,赵启平吃痛地动了一下,任凭两个壮汉将蔽体的衣物扯去。衬衫的扣子被拽开三颗,露出胸前小片肌肤,褐色的凸起在衬衣里若隐若现。另一个男子按开他的皮带,随着西裤前扣的打开,蓝色西裤被整个褪了下来,赵启平的下身现在只剩一条黑色内裤,细瘦修长的腿换了个角度跪着,谭宗明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他丰润的臀。

谭宗明攥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将某个隔窗后面暗喜的对手那张面孔撕得粉碎。但他必须等待,等到自己的人出手之后,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

游戏规则谭宗明自然熟悉,他知道这是在竞拍所有权。壮汉拽着赵启平的头发,强迫他脖子后仰抬起头来,衬衫被撕裂挂在臂弯,近乎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众人面前。及时在如此高档隐秘的俱乐部,赵启平的资质也属罕见,不仅有英俊的外表,完美的体型,圆润挺翘的臀更是让人欲罢不能,而这样一个极品货色居然还是个处。

主持人高声出价,本来四周灰暗的窗格开始闪起微弱的灯,价码立刻开始攀升,谭宗明自然要参与加价,静观谁会和他争到最后。直到升至两千五百万,他终于锁定了对手所在地,此人正如他所料,正是之前刺伤他的幕后黑手。前脚五千万拿下人,后脚就一通电话指挥下属去“灭口”。

“谭宗明,你也有今天……”

淫邪的笑声在某个房间里暗暗升起,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悠闲地观赏外面发生的一切,按他的计划来,下面还有不少好戏可看。

拿到商品所有权,谭宗明刚想舒一口气,以为万事就此解决之时,第二轮竞拍开始。不知对手早在规则上做了手脚,就算谭宗明能抢得过第一轮,第二轮竞拍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已经摆上台面的商品必须“开光”,此轮竞拍的是“方式”。

谭宗明立即反驳,要求商品由雇主自行处置,但请求无效,而且身为会员必须执行。谭宗明攥在手里的电话几乎要被他捏碎,无奈之下只好退而求其次,他在遥控器的几个按钮上游移,眉头紧皱,眼睛紧闭了一会儿又猛然睁开。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把赵启平让给别人,赵启平只能是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如此一来,只能选择下策。

佯装着与对手周旋了几个回合,前几次竞拍他一直选择“单人”,意在找一个人当众肏了了事,让对方误以为他想把损失降到最小。对方果然中计,不断抬高价码选择“兽类”。他将计就计,适时将远程遥控无声地按下,竟是没有反对这个选项。只不过,使用的是自家的宠物。

他选择了自己的登记在册的狼。

俱乐部众所周知,那是谭宗明从未选择过的选项。对手大吃一惊,疑惑谭宗明为何不按常理出牌。难道谭宗明其实对姓赵的也没有太多执念,舍得重金拍下,却也舍得用头禽兽开苞?然而,谭宗明没有给他仔细考虑的机会,他听到门口的声响去开门的时候,想也没有想到谭宗明敢在俱乐部内对他暗下杀手。真正的战争没有硝烟,一管针剂,足矣要人性命,干净利落,尸检根本查不出痕迹。当然,尸体不能就此放在俱乐部。第二天早上,他会被人发现死在家里,死因是心肌梗塞导致猝死。

谭宗明收到消息,心总算放下了一半。没了恶意陷害的对手,大局自然由谭宗明掌控,然而他不可能一次性得罪俱乐部所有成员,只好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完。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谭宗明的隔间又恢复了寂静,西装散落一地。

注入赵启平体内的药物很快就起了效果,他渐渐从酒醉中醒了过来,一半是因为酒醉后身体的不适,一半是因为汹涌而至的情潮。头脑还在发懵,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是梦境还是现实。白光太过炽烈,照他睁不开眼,只能感到身体无比燥热难耐,胸前的乳珠开始发硬,性器也迅速抬起了头,还有人不安分地在他身上动作。

后穴被强制撑开,一个半裸的壮汉撑住那两瓣臀肉,把大号针管的头部塞了进去,一管透明物质迅速灌满甬道,侵入肠壁,促使那里快速收缩,肌肉匀称的小腹微微鼓起,立刻就有了排泄的欲望。赵启平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且有磁性,这样的嗓音会如何叫床,不免引人遐思。赵启平挣动了几下,奈何浑身乏力脱逃不开,针管虽被拔出,但他根本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时间的流逝显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醉酒渐渐清醒过来,但头晕得厉害,加之腹部胀痛,全身因强制的隐忍渗出细密的汗珠。男人接过一个木桶置于他的双腿之间,在丰润的臀瓣上拍了两下,又在穴口处大力揉按起来。拍击力道很大,让赵启平很快支撑不住,他扭动了两下,终在那人按压他的小腹时释放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头低低地垂着,面颊潮红,靠高高吊起的双手支撑着上身,脖颈上项圈的银刺扎着他的下颚,带来异样的痛感。后面很快被人清理干净,衬衣也被彻底剪开,完全赤裸地跪在众目睽睽之下。很快,一根手指捅进了后穴,开始扩张穴口。他惊喘了一声,被那力道顶得来回晃动,腕上的铁链随之哗哗作响。

被桎梏的双手被逐渐拉开一个很大的角度,让他几乎平举着双臂,两个身形健硕的男子光着身子走上前来,每人扯过他的一只手,去摩挲他们的下体,赵启平试着收回手去,却被强行拽住,奈何中了迷药导致手怎么都攥不紧,否则非把他们的东西捏碎不可。

赵启平低着头紧皱双眉,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手掌中两人的性器逐渐变硬胀大,自己身后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三根。粗壮的指节在他的小穴中抠挖让他感到疼痛,并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双手被迫去揉按两个男人的性器更让他反感地几欲作呕。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能让他好受,低垂的头被揪着头发高高抬起,眼前的是一个高大男子勃起的性器,他正欲转过脸去逃开,后穴有一根硬热之物也抵了上去。粗大的冠头正欲突破被扩张后的红肿穴口,尝尝温润内里的滋味。

赵启平神经紧张,抵抗地哼出声来。他牙关咬紧,无论眼前的物什如何贴在他的唇上,都无法撬开他紧紧闭合的齿缝。身后也使尽全力的挣扎,直到身后的壮汉用双手制住他的双臀,将臀瓣一把掰开,再一次地把性器对准小口。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场内突然传来野兽般沉闷的嘶吼,闻声望去,一匹狼正站在场地的入口处,目光犀利,面目狰狞地盯着他。那身形、那样貌,正如他第一次见到老谭时的样子。只不过这次受难的是他而已。一匹狼又如何敌得过这么多人,赵启平绝不想看到他的狼在这里被残忍杀害。他想唤它快走,却没有力气,胸前起伏着朝着狼的方向喊,
“老谭……快走!快——”

还没等他说完,嘴被身前那人趁机撬开,那人的性器随之插入他的口中。赵启平难过地“唔”了一声,便被按着头任肉棒在口腔中抽插顶弄。

狼被彻底激怒了,它嘶吼着穿过场地,朝着赵启平身前的人扑了过去。本来这匹狼身形就健硕,站起身来有一人高,锐利的狼爪刺入那人的背,那人被扑在地上,还没等他有还手之力,狼就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鲜血入注,染红了狼吻部,其他几个壮汉看到这情景赶紧闪避,本来要从后方进入赵启平的那人也因为见了血,吓得萎了,三人躲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狼的举动。狼在场地中心像是巡视自己领地似的转了个圈,只要有人想上前,他就伸出尖牙,闷声威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谭宗明的狼,所以没有人敢动它。

但游戏有游戏的规矩。不知是谁对准狼腹射了一枪,狼闷吼了一声,将身上扎的异物甩到一边,那是一针催情剂。为了防止兽类不对商品产生兴趣而特意准备的。有这个必要么,老谭嗤笑,因为它的一根早就胀得发硬了。

待确认无人靠近之后,狼走到赵启平跟前,这具身体是他之前看了多少遍的,又有多少次想要占为己有的。而销魂蚀骨的肉体就陈在眼前,散发着诱人的费洛蒙的气息。

它决定不再放过他,也不可能放过。狼用柔软的毛皮蹭过赵启平的身体,在挺翘的臀部舔了两下,舔进了臀缝,软舌触到敏感的穴口自是麻痒难耐。赵启平被它的舔弄惊得回头望去,他的老谭眼里正涌着难以掩饰的欲火。

“老谭……”

赵启平圆睁着双眼唤道。下一刻,狼的前爪跃起,抓住赵启平光裸的腰背,狼毛坚硬,扎得他后背泛起阵阵酥麻,最要命的是一根粗硬的东西挤进了臀缝,在寻到穴口之时毫不犹豫地埋进了深处。

“啊……!”

硬热滚烫的性器刺入的瞬间,赵启平难以抑制地尖叫出声。狼的一物居然如此粗长,而且在他的体内越胀越大。浣肠与扩张过后肠壁本身就润滑无比,又因迷药催化变得敏感数倍。赵启平只要想到是自家的狼在肏他就羞愧难当。突然的插入直接碾过腺体,让他立刻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狼的动作没有就此停止,锋利的爪子卡在他的腰部,后腿直立,与赵启平的臀正好高度相当,它压住赵启平的身体,在插入之后快速地抽动起来。狼的性器在内壁里迅速进出着,带出汩汩透明肠液顺着光裸的大腿流下。场内一片寂静,只听见赵启平绵长的呻吟、野兽粗重的低喘和呲呲交合水声。

一想到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人交合,狼就无法抑制地更加兴奋。狼爪无法把握力度,把赵启平的腰侧抓出了道道血痕,赵启平低叫着,在狼的猛力抽送之下身体前后剧烈耸动,膝盖几乎跪不稳,几次都欲倾向一侧,又被狼爪薅了回来继续肏干,下腹和大腿上多了几道狼爪的血印。

狼与人身的构造有所不同,性器的冠头部也比常人多了根阴茎骨。多次抽插之下,狼的性器在赵启平体内渐渐发生变化,冠头的阴茎骨逐渐撑开,随着狼的猛力一顶,冠头卡在赵启平的甬道深处,那处恰恰是他的前列腺,阴茎骨的自然张开碾压着赵启平脆弱的腺体,让他的叫声瞬间就变了调,竟是在此时射了精。股股白浊从前端喷出,洒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身下地面,一片粘腻。

刚射过的身体敏感无比,后穴和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让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变化更加迅速。冠头的硬骨卡得赵启平疼痛无比,却在同时被刺激着腺体,带来异样的舒爽快感。狼的动作逐渐变慢,在赵启平体内那处慢慢地磨,磨得赵启平几乎承受不住,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划过脸颊,渗入脖颈的项圈处。狼猛地压住赵启平的背,伏在他身上,赵启平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狼的样子像是想咬死他,然而他被束缚住,无处躲藏,只能认命。下一刻,锋利的牙齿穿过脖颈上的项圈,一撕一扯,竟是给扯开了。

金属的银刺落在地面咣当一声脆响,震得赵启平鼓膜发麻,而他没有时间去思考狼的意图,后穴中的肉棒又开始动作,撑开的冠头在内里来回刮蹭,无处安放的阴茎骨让赵启平疼痛难忍,边哭边叫,
“……别……别动了……老谭……求你……”

狼自然是听懂了赵启平的哀求,怜惜地去舔赵启平的脖子,阴茎不再移动,而是深埋在一处开始射精。同时出于本能地咬住赵启平的后颈,尖牙刺入皮肉,让赵启平既痛又爽,腹内灌入精液,让本来饱和的膀胱受到外部挤压,随着一阵阵痉挛再也守不住,淡黄的尿液在强烈的刺激之下喷射而出,侃侃洒在地上。而赵启平早已意志昏茫,无力去管这些了。

狼的性器恢复原状需要一定时间,他们人狼交合的姿势保持了足足一个小时,狼从赵启平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宾客散尽,赵启平被人送去清理身体,狼则独自回到了房间。

不一会儿工夫,被清理干净的赵启平被送了进来,摆在了谭宗明的床上。老谭尚为狼形,它轻手轻脚地跳上床,看着赤裸的赵启平,不由地心生怜悯起来。它咬住一个被角,把赵启平盖住,让他好好休息。
做好这些,他跳下床,从狼化为了人形,将一件浴袍裹在身上。

“……你是……老谭……”

背后有声音传来,谭宗明没料到赵启平居然醒着,他回头一看,赵启平正以及其讶异的眼神望着他。
眼见为实,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谭宗明从狼变成人,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相信这个故事。此时他很累,眼皮正在打架,他晃了晃脑袋,努力去分辨现在是做梦还是清醒。

“正如你看到的,”谭宗明早晚会告诉他,干脆承认道,“我,谭宗明就是你的老谭。”

“真的?”赵启平还是将信将疑。

“本来之前想告诉你的,”谭宗明道,“但那天你喝多了,就想换个时机,没想到让你卷进来。”

赵启平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之前他以为是做梦,全是真的。

“你……我……”赵启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一切都过去了,抱歉让你受委屈,”谭宗明道,“我还没找机会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你讨厌我,我一早送你回去,再也不会干扰你的生活……”

“老谭,”赵启平打断他,“我不怪你。”

赵启平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可双臂无力,险些摔下床去,谭宗明赶忙过去扶。双手触碰到光裸的身体,竟然如此滚烫。

“你发烧了?”谭宗明说着去顶赵启平的额头,两人距离至近,四目相对。

不知不觉间,好像喜欢上这个人了。

不对,是这匹狼。赵启平想。

他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吻上谭宗明的菱唇,那双唇如此柔软,比在梦里要舒服得多。

“……启平……”

谭宗明温柔地唤他,热情地回应,浴袍被褪到一旁,他赤裸着把同样不着寸缕的赵启平压在身下,他身下的人下身硬挺着,热得不像话。

“你刚才救过我一次,介意再救一回么。”

赵启平身上泛起情欲的潮红,眼角带着笑意,魅惑得不像话。他双手无力地圈在谭宗明脖子上,享受谭宗明微凉的温度。

“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谭宗明说完,一口啃咬上赵启平的嘴唇,进而吻过脸颊、耳廓、脖颈、胸膛。

赵启平痒得咯咯笑,他闭着眼睛笑着说,

“谭宗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呀。”

 

(后续)

赵启平体内的迷药还未完全消解,浑身热得像烧红的火炭。谭宗明吻上他的身体时,还微微发着抖。
“冷么?”谭宗明压在他身上,一条腿抵着他的股间,在那里慢慢揉搓。

赵启平湿润着眼睛,点了点头。谭宗明温柔地对他笑了,伸手把被子盖了,道,
“一会儿就暖和了。”

谭宗明的手抚过赵启平的脸颊,脖颈,胸前的乳珠,劲瘦的腰线。微凉的触感让赵启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谭宗明一手扶着赵启平的脖颈一边与他亲吻,指腹在后颈处摩挲,碰到之前刚咬出的齿痕,不禁让赵启平敏感地微微一滞。

谭宗明知趣地放开那里,一手撑在赵启平的颈侧,一手在他乳尖上划着圈,嘴上不放过他,吮咬他的唇瓣,舌尖侵入他温热的口腔,报复般地大肆征伐,舌尖划过上颚、齿龈,又舌尖绞缠,湿粘的津液混合在一处,鼻息喷在对方的脸上,无一不在挑逗心底的欲望。

赵启平被颇具攻击性的亲吻吻得发晕,朦胧着双眼睁开看他,碰到谭宗明恰好睁开的双眼,四目相对,赵启平突然腾地脸红起来。

乳尖被玩弄到硬得发疼,赵启平不禁发出一声情欲的喉音,掩在了浓厚的吻里。赵启平的下身早已硬挺,无人抚慰的硬热可怜地蹭动着对方的腿,想要早些得到纾解。

谭宗明自然懂得这种积极的邀请,他放过赵启平的唇,开始用舌头吮咬胸前的乳珠,一手轻抓住赵启平的手,把两人的性器叠在一处,十分有技巧的撸动起来。刚经历过一番情事的赵启平身体格外敏感,茎身不断被刺激,前端小孔也时不时地被抠挖揉按几下,很快就湿了。快感像过电一般通过全身,没几下便匆匆缴了械,射了自己和谭宗明一手。

谭宗明笑着,抬起手去舔舐温热的浊液,赵启平忙拨开他的手,道,“……别……”

谭宗明觉得好笑,将那白浊顺势抹在了赵启平的唇上、乳尖上,留下一道湿痕。

“别弄了……”赵启平无力地道,“快……快点进来……”

谭宗明调笑道,“怎么这会儿这么急?”

赵启平懒得搭理他,双腿夹着谭宗明的腰,后穴主动往谭宗明的阴茎处蹭,一边蹭一边哼哼,
“你……快点儿……”

谭宗明被勾得额角直跳,他咬了一下赵启平的乳尖,道,“别急,都是你的。”

接着,他一个挺身将粗长的阴茎楔入了赵启平的体内。赵启平高叫了一声,腰直直地挺起,全身兴奋得直颤。

谭宗明看到身下赵启平的动情样子,也不管之前的什么风度,只要想到他刚才差点在众人面前被玷污,就心火难消,谭宗明不明白自己气什么,怪对手对赵启平下手?怪自己没能早些把他救下?怪赵启平如此勾人魂魄?他脑中一片混沌想不清,眼下只想把身下的人肏个透彻、肏到哭泣、肏到离开他不能独活。

肉刃进入得颇深,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得平了,那物在肠壁间凶狠地挞伐,干进深处又猛地抽出,又快又狠,完全不给赵启平喘息的机会。

“说,你是谁的。”谭宗明一边捣弄一边道。

“啊……啊……你……的……”

赵启平叫声都哑了,被这一番又一番惩戒般的肏弄干得说不出话来,多半时候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地呼吸。本就湿润的眼角被肏出泪来,被动作一耸一震,就落在耳尖看不见了。

赵启平在这凶狠的抽插之下很快射过一次,体内的痉挛还没有结束,谭宗明就又开始猛烈抽送起来,还在抖动收缩的肠壁吸吮着粗大的阴茎,让谭宗明格外舒爽。身下动作不停,竟是让赵启平软下去一次的阴茎又被肏得硬了起来。

赵启平受不住,呻吟终变成了哭腔的求饶,哑着嗓子求谭宗明放了他。谭宗明心里一震,竟是把全身汗湿的赵启平抱坐在自己身上,阴茎钉到前所未有的深,谭宗明不动,只是在那一处慢慢地磨。赵启平轻轻地呜咽着,穴口还在一翕一张地痉挛,他紧紧抱住谭宗明的肩膀,在他耳畔抽泣着说“饶了我”。

谭宗明并不回应,只是双手掠过赵启平被狼爪抓伤的腰臀,怜惜地慢慢摩挲伤处,平复他的情绪。待赵启平修整得差不多,谭宗明又再次动作起来,箍住赵启平的腰往下按,赵启平双腿也失了力,几乎是岔开跪坐在他身上任他摆弄,失神的双眼中流出泪水,顺着脸颊滴在谭宗明的胸膛。

又弄了数十下,谭宗明终于在赵启平体内搏动着射精,股股白浊充斥他的体内,一时不见停,赵启平的前端已经射不出精液,小孔只是收缩着流出几股透明液体。谭宗明退出来的时候腥膻液体从穴口侃侃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再看赵启平,他的头埋在谭宗明的颈窝,双臂无力地垂着,人已经昏了过去,胸前微微地起伏,表情安宁,好像进入了一个香甜的梦。谭宗明满足地吻了吻赵启平的眼睛,他感受到怀中的人完全属于自己,而自己也完全属于他。

时间已是早上,谭宗明站起身,把他换了个姿势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新的一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完】

 

 

 

 

【凌李】引狼入室番外1(好吃是要遭报应的)


【某一天】

赵启平到凌远家做客,开门的竟然是个卷毛的俊朗青年,一身居家服,还是毛茸茸的那种,赵启平懵逼,谁啊这是。

“呃……请问凌远住这里?”赵启平问。

“对啊!哦你是赵医生吧!”

赵启平点头。

“我是李熏然!”青年特别热情,笑着让赵启平进来,“老凌!赵医生来了!”

赵启平疑惑地进屋,李熏然引他到客厅坐,自己蹬蹬蹬跑进厨房。

“小赵来啦。”凌远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好么,穿着个围裙,乍一看像是和居家服是一套的。

转念一想,嗯?难道就是一套的?!

“院座。”赵启平打招呼。

“哦,你先随便坐,菜一会儿就好。”凌远在厨房里招呼赵启平,又在里面低声说,“你别在这呆着,去,陪小赵坐会儿去。”

赵启平看见李熏然被从厨房赶出来,嘴里嚼着什么。

“你是凌院长的……”赵启平还是没搞清青年身份。

“我是……唔……远方亲戚。”李熏然边吃边说。

赵启平挑眉,呵呵,怎么看怎么像刚想出来的。

既然凌远没意见,赵启平也懒得多问,李熏然给他倒茶,喝一口,嗯,铁观音,果然充满了老干部风味。

干坐着没意思,赵启平想参观参观院座家,李熏然说好,陪他把复式结构参观个遍。赵启平发现房间一角,放了个挺违和的“餐具”,这是狗盆?赵启平多少也算是个“铲屎官”,虽然家里那位基本不需要他操心,这些基本用具他还认识。

“院座家养狗了?”赵启平问。

李熏然跟他大眼瞪小眼,默不作声地摇摇头。

李熏然陪赵启平在阳台上聊天,抬头一看衣杆上挂着一件迷你小警服。

尺寸也是小的可以,估计也只能宠物穿。

肯定是养了个什么,没想到院座生活这么丰富多彩。赵启平觉得要对冷血院座刮目相看。

正巧凌远喊他俩吃饭。

“院座你家养狗?”饭桌上赵启平找话题。

“哦,”凌远看了李熏然一眼,俩人交换了个眼神,“对,最近养的。”

“我怎么没看到?”

“最近忙,现在……寄存在宠物店。”

“哦,什么品种?”

“德牧吧。”

赵启平对宠物话题还挺不依不饶,凌远问,“小赵你对狗这么感兴趣?”

“不瞒你说,我家最近养了一只。不过挺省心的。”赵启平边吃边聊。

凌远别有意味地看了李熏然一眼,“哦?我家这只可不怎么省心,不过就一点好,不挑食。”

李熏然无声地向凌远挤眉弄眼伸舌头,赵启平专注吃饭,没看见。

“那还挺好的,我家的只吃肉,我都被吃穷了。”赵启平悻悻地道。

“哈哈哈,升正高我给你涨工资。”凌远笑着安慰。

一顿饭吃得舒爽,赵启平直夸院座厨艺高超,只见李熏然笑得得意,又没夸你你笑啥。

赵启平觉得这人怪怪的。

对李熏然的第一印象,有点二。

 

饭后赵启平把带的礼物拿出来,Gigoba黑巧,正好两盒。

李熏然眼睛瞪得大大的,貌似很感兴趣。

“哈哈,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客气?”凌远道。

“托熟人从欧洲带的,这不顺道给您带来尝尝。”赵启平笑着说,“送给女朋友也行呀。”

“哈哈,哪有什么女朋友,行了放着吧。”凌远道。

李熏然伸手想去接,被凌远一眼瞪了回去,只好收了手。

凌远把两个礼盒拿过来放在茶几上,道,“谢谢!”

坐了一会儿,赵启平告辞,凌远出去送。

李熏然趁凌远不在,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盒,

“我帮老凌尝尝而已。”李熏然自言自语,打开盒盖。

尝了一块,唔,好吃。

又尝了一块,真好吃。

等凌远回来,李熏然差不多把一整盒都尝完了。

凌远大惊,“你都吃了?”

“对啊,特别好吃!”李熏然舔嘴唇回味,“我还给你留了一盒。”

唉,刚刚说什么来着,真一点不给他省心,凌远头疼。

“你怎么什么都吃!刚才不是给你使眼色了吗?”凌远道,“巧克力可能对你身体有害你知不知道!”

李熏然愣住,“真的么?!”

“以前吃过巧克力么?”

李熏然摇头,刚能化成人形,以前都一直吃狗粮。

“那怎么办?”

李熏然快哭了。

“能怎么办,现在换衣服,跟我去医院。”

“啊?那今天的菜不是白吃了么……”李熏然难过。

“今天白吃了明天再给你做!”凌远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动作快!”

“哦。”

于是,李熏然坐着一辆没有鸣笛的“救护车”去医院洗了胃,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知道难受了?以后还乱吃么?”

晚上凌远坐在床边喂了一勺粥。

鸡汤豌豆粥,凌氏特制病号饭。

“再也不了。”李熏然乖乖保证。

说完,张嘴把粥吞进去。

多亏今天吃了巧克力,让他今天吃到了夜宵。李熏然暗想。

嗯,味道真不赖。

 

 


【谭赵/凌李】引狼入室番外2(偶遇)


【某一天】

一天,赵启平领着老谭在街上溜达,远远看见他们医院院长凌远也牵着一条德牧迎面走来。

“院座!遛狗啊?”

“咦,小赵,你也遛狗啊?”凌远低头看老谭,“什么品种,好像狼。”

“哦,是阿拉斯加……和狼的串串。他叫老谭。”赵启平心虚地答。

“老谭?”凌远挑眉,联想到某个刚跟他签了合约的金主,疑惑地看老谭,只见老谭很是冷漠地瞟了他一眼,歪头打量了一下他身旁的德牧。

哟,还穿了身警服,你以为你穿了警服就是警犬了么。老谭很不屑。

“您家狗叫什么呀?”赵启平问。

“然然。”老凌笑着答,身旁的德牧“汪”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仰头看凌远。

赵启平逗了逗然然,给它撸撸头上的卷毛,奇怪撸不直啊。干脆开始玩递爪游戏。然然无比开心地蹭赵启平的手。

再看看自家老谭,老僧入定地蹲着,尾巴垂着动也不动。显然对小德牧的曲意逢迎一脸不爽。

两人交谈之时,老谭低声地“呜呜”了几声。趴在一旁的熏然立刻直起身子,像是听懂了他说什么,“汪汪”地叫。

“他俩好像也在说话。”凌远看着两只似乎在“交流”,笑着说。

“只有他俩能懂咯。”赵启平无奈地答。

 

【各回各家】

------凌李的场合------

凌远:别说,你跟赵启平挺能玩到一块儿的。

李熏然:嗯,是呀。

凌远:他家狗跟你说什么了?

李熏然:没……没说什么。

凌远:你小子现在学会瞒我了?快从实招来!

李熏然:哎呀,没什么,就是他说……他和赵医生是……那种关系。

凌远:嗯?什么关系?

李熏然:就是……那种关系。

凌远:哪种关系?这种?

李熏然:……痒~老凌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凌远:都听你的❤!

 

 

------谭赵的场合------

赵启平:老谭,你和然然说的什么?

谭宗明:他也是能化形的。

赵启平:真的?你有同类啦!

谭宗明:谁跟他同类,他是条狗好么!没看他一副谄媚样,肯定就知道吃。

赵启平:盒盒盒,你还不是一样。

谭宗明: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启平:我错了还不行嘛~

谭宗明:一天不治治你是得上天!

赵启平:那得看你的能耐了。

谭宗明:你是我花五千万买的,你可别忘了。

赵启平:那,您要怎么处罚我,我亲爱的主——人?

谭宗明:床上趴好。

赵启平:是,主人~

谭宗明:你说得也对,我确实只知道吃,不过吃的是你。

赵启平:有本事来啊,想怎么来都行。

谭宗明: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儿别哭着求我。

赵启平:才不会呢。

谭宗明:……

赵启平:……喂!你等下……你怎么又变回去了……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