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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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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万几乎无法思考。

他不知道是该怪萨尔德还是那瓶可疑的药,让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让他做出了从未想过的举动。他压倒了他的随从,亲吻。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触,萨尔德的胡子蹭到他的上唇,有点刺刺痒痒的。身体中涌动着某种灼热,驱使着他去索求更多,于是他将舌尖战战兢兢地探入那薄唇之间。

随从先是一愣,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彼此的气息、温度、唾液,在温热潮湿的口腔中被交换了好几个来回。唇舌纠缠在一起而后分离,在呼吸的间歇,他呼唤随从的名字。然后,萨尔德总会回应他的召唤。

“萨万大人,我该怎么做?”

他想要——

他俯视着萨尔德的脸,后者正认真地回望着他,等待他的指令,那淡蓝色眼睛以及修剪整齐的胡子神似他的父亲。“父亲”——这个词让萨万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些。不,他闭上双眼,羞愧与罪恶感突然攫住了他。可萨尔德并不是他的父亲,他们只是容貌相像而已,可是……

他的整个身体都叫嚣着想要更多。他光裸的下身紧贴着萨尔德的皮裤,绷紧的软皮革被躺在它底下的东西撑起来,正好顶在他臀缝之间。萨万记得,他的屁股后面也被强行抹上了药。

这不正常,他想,造物主并没有给那个部位安排那样的用途。在那间幽暗的石室里,他觉得屈辱又恶心,可是现在那儿却热得发痛,他的阴茎也硬得发痛,但萨尔德的触摸让他感觉好受不少。

“我不知道,萨尔德,”他喃喃道,“我没有做过……”即便眼前是位女性,他也会感到犹豫,更别提如今躺在他身下的是一个长着胡子的壮汉。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萨尔德的脸,因为那会让他想起父亲。他没注意到自己正无意识地磨蹭着随从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着的性器。

“那样的话,请交给我吧。人类性交的知识我多少掌握了点。”

萨万点点头。于是,萨尔德双手抚上他的大腿,然后缓缓绕到他身后,那动作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正在试探。萨万没有说出他的要求,因而他的随从不确定自己的主人想要什么。

那触摸让他记起不久前所受的羞辱。但现在这不一样,他意识到。笼住他两侧臀瓣的手掌因总是握着武器而磨出了茧子,十分粗糙,相比起来它们的动作却过于轻柔,没有丝毫猥亵的感觉。

他的手可真大,萨万心想。萨尔德的手指在他的身后摸索,刺激着他的羞耻心,让他想要跳起来逃开。但萨万试着说服自己,必须要继续下去,现在可不是扭扭捏捏的时候。他身上的药效还没有消除,而几个小时之后他可能得因绑架事件会见格兰西斯的领主。

“萨万大人?”萨尔德的语气中带着探询的意味。

停下,萨万的脑袋深处有个小小的声音说道,也许那是他仅存的一点理智。可是他很快将它抛在脑后,因为萨尔德的指尖探入了他的后穴。那手指小心地控制着力度,撑开狭窄的黏膜往里面挤。

“请您尽量放松。”

萨万想要放松,可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张过度,萨尔德翻身坐起,他在挂在床头的行李中翻找了一阵,取出一个油瓶。那是他们在旅途中用来补充油灯燃料的备用品,里面装满了动物油脂。

“这样可以避免弄伤。”萨尔德解释,他拔掉瓶盖,把又滑又稠的油脂抹到自己手上,也在萨万身后涂抹了一些。第二次尝试顺利多了,在油脂的作用下,随从的手指仿佛没有遭到抵抗一般滑入了萨万体内。先是一根,然后缓缓加入第二根,一直没入到第二个指节,借着滑溜溜的油脂反复搅弄,发出淫靡的潮湿声响。有好几次,随从的指腹隔着被弄得又湿又滑的黏膜压到他体内某块软肉,每次都让萨万的臀部猛地收紧,仿佛那里面藏着一块汲满水的海绵,只不过从里面汩汩流出的不是水,而是令他颤抖的欢愉。第三根手指进入他体内,萨万简直受不了这种点到即止的触碰,可是他无法开口催促,只能紧抓着萨尔德的后背奋力忍耐。

“需要再继续下去吗?”萨尔德在他耳边询问,平静的声音里混杂了些许不稳的热意,“如果您不想做,我就只用手指。”

萨万真希望造物主能让他的随从可以更自作主张一点。

“……想要。”他努力挤出一点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萨万后悔极了。后悔他说出了“想要”,后悔向他的随从索求更进一步的欢愉。

尽管平日看不出来,但萨尔德股间的性器显然没有辜负他两米高的个头,在完全勃起之后,便展露出惊人的尺寸。虽然萨万几乎一直闭着眼睛,他还是悄悄瞥见了一点——这可真要把萨万吓坏了,尽管他面对过许多更加危险的状况。

但更吓坏他的是,这根凶暴的阴茎此时竟有半根已经没入了他的体内。

太大了,你太大了,萨尔德。他想把这件事告诉他的随从,可最终只是张着嘴不住喘息,好似一条搁浅的鱼。沾满油脂和体液的穴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又胀又痛。不知为何,他想起自己的心脏被巨龙夺走时的情景,巨龙伸出一只粗大的尖爪,无情地刺入并撕裂了他的胸口,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去。萨尔德也会把他撕开的,那太大了,他不可能承受得了。

不过,随从并没有真的把他撕裂,他的动作相当克制,结果反而让整个过程变得漫长又磨人。

“萨万大人,您夹得太紧……”

“啊……我、不是有意——”

萨尔德再次使力。好深,萨万想要尖叫,不能再深了。

终于,随从停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全部进去了。”

萨万感到难以置信。那么大的东西,真的全部……?他非常在意,可是又不敢去看,因为那太过羞耻。在今天之前,他从没想过男人之间也是可以这样做的。

“请容许我的冒犯。”萨尔德说罢,扶住萨万的腰,试探性地向前挺了两三下。从后方传来的胀痛感伴随着一阵令他酥软的刺激,让萨万不禁屏住呼吸,可是他没有让萨尔德停止。随从开始缓缓动作,他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挺动腰部让它的顶端不断顶撞深处。他做得并不激烈,但萨万不到十下就被顶得软了腰,发出啜泣般的声音再次缴械投降——尽管他已经射不出多少东西了,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白浊液可怜巴巴地滴洒在他的胸腹部。

连续顶弄数十下后,萨万几乎不再感到疼痛,而萨尔德也逐渐加大了动作。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传来黏黏糊糊的水声,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萨万的后穴早已被捣弄得完全软化下来,只能既无助而又贪婪地吞吐着、吸吮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伴随着抽送的动作,双方的体液混合着润滑用的油脂从穴口边缘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萨万大人……!”萨尔德压低身子,带有湿气的粗重呼吸喷在萨万的耳边。

太深了,萨万不住地颤抖,他怎么可以被顶得这么深?仿佛内脏都要被搅乱一般,这既可怕,可是又舒服得过头。完全侵入他体内的阴茎被抽出,然后又一口气顶入,被抽出,然后又一口气顶入,狠狠地碾过那些脆弱的黏膜,碾过那块神秘的软肉,每一次都带来快感的爆炸,那感觉顺着尾龙骨直窜脑门,让萨万无法抑止地叫喊出声。

“萨尔德,啊——啊啊……”

“哈、啊……呼唤我的名字,萨万大人……”

“萨尔德,”萨万好像溺水的人一般紧紧攀住随从的脖颈,“萨尔德……!萨、尔德……”

“就是这样,我的主人……我的荣光,我的喜悦……”萨尔德在他的胸口处落下一片细碎的吻,那片曾被撕裂过而又愈合起来的皮肤似乎出奇敏感,“请将您完全交给我吧……”

 

“萨万大人,”萨尔德把面包和苹果放在房间的餐桌上,“我替您买来了早餐。”

觉醒者没有吱声,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这情景与昨晚简直如出一辙,不过萨尔德有好好确认过,折磨着萨万身体的魔药已经完全失效,他已恢复了正常。

“萨万大人,您必须吃点东西。”在进行了那么激烈的性交之后——萨尔德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因为他的觉醒者此刻恐怕不会想提起这个话题,“萨万大人?”

终于,萨万从被子里头出现了。他朝萨尔德道了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楚,然后以极不自然的姿势走到桌边坐下。他低着头,好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他默默地抓起苹果往嘴里塞,萨尔德则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

两人的早餐时间在沉默中度过。

“对不起。”突然,他的主人朝他说道,萨尔德茫然地抬头,对上萨万的目光,随后觉醒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就像他刚刚吃掉的苹果。

萨尔德疑惑地看着萨万,不知他为何而道歉。

“那个,我……”萨万垂下眼睛,“让你做那种……”他的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侍奉您是我的职责。”萨尔德低头致意。

“可随从不应为‘职责’做这种事!”萨万握紧了拳头,“许多人说随从是工具,是任人摆布的人偶,在我们的旅途中,人们也总是用带着偏见的目光看你。你似乎从不在意,可是我觉得,那太侮辱人了——”

“我不是人,萨万大人。”

“我知道……萨尔德,可是,你是我的同伴,我却因为自己的欲望,让你不得不连那方面都服侍我……”

“萨万大人,您并没有强迫过我做任何事。虽然身为随从的我这样说,也许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我从没有感到您对我有任何不尊重。”萨尔德诚恳地望着他的主人,“而且,这么说也许会有点失礼,但是和萨万大人做,我觉得很舒服。若萨万大人再有那样的需求,我也随时可以奉陪。”

“舒、舒服?!”觉醒者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那样的事……不会有下一次了。”

“您讨厌和我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萨万转身走到一边,背对着他,“也不是说我喜欢那样!”觉醒者又着急地补充,“只是,第一次做、做爱竟然是和你,这太奇怪了……毕竟我们又不是会做这种事的关系。”

第一次。这个词莫名地触动萨尔德的神经,让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高扬感,仿佛他从主人身上得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据我所知,人们与性交对象之间也不一定得拥有特殊的关系。”他想起城镇巷子里那些在夜晚寻欢作乐的男男女女。

“是的,但我觉得,这样亲密的行为,果然还是应该与重要的人一起——像是爱人,妻子那样的人。”

“爱人……”萨尔德默念这个他虽然熟知却又无法理解的词汇,“这对我们随从来说恐怕是无法拥有的存在。”他望着他的觉醒者,“就算有,我想那也会是您,我的主人。”

“你……随从说这些话都不害臊的吗……”萨万有点窘迫地咳嗽了一声。

“我只是说出了实话罢了。总而言之,请萨万大人不要谴责自己。”

“谢谢你,萨尔德。”萨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明明是因我而起的事,却还要你反过来安慰我,我真是个糟糕的主人啊。”他缓缓走到床边,脚步依旧有点不太自然,然后开始换上他的上衣。

萨万大人,您是我最重要的主人——萨尔德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那正在更衣的觉醒者,心想。

对他这样的随从来说,觉醒者就是一切。而他自己,则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随从。

“萨万大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他低声默念。

“萨尔德?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他快步走到正在穿戴盔甲的主人身边,“让我帮您系好臂甲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