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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强】原来狐狸精是兔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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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刘启有些冷淡,似乎已经失去了某种冲动,最开始时刘启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赖在床上,到后来一天三次,一天一次,这个半月的频率跌到了谷底,他们之间恢复了正常做爱频率——三天一次,甚至每次都有种公事公办的意味,到点该交公粮了。刘培强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词——“七年之痒”。
果然是自己老色昏黄了吗?
在一次又一次地鼓起勇气主动求爱,只得到刘启冷淡回应后,刘培强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
刘培强特意做了一大桌刘启爱吃的,流浪地球时代,新鲜蔬菜真的是奢侈品,可刘培强还是任性地做了一大桌,他甚至还把黄金时代留下来的好酒拿了出来。他想得很简单,把话说开就好了,如果真的走到了尽头,他们就离婚,做回父子,如果是有什么问题,那就解决。他是个工程师,擅长寻找错误,解决错误。
结果,刘启回到家只是匆匆扒拉了几口饭,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甚至没有多看刘培强一眼。
刘培强听见了从通话那头传来的,娇媚的声音,浑身抖了抖,随后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突然袭来,他仿佛站在西伯利亚的荒原上,寒冷强劲的冷风将他团团包围,无处可躲。
也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刘启的理想型,好像他的初恋就是自己,他甚至没来得及询问,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
刘培强看着一桌丰盛的食物,失去了食欲。
或许……他可以像电视剧里那种,捉奸!
刘培强像猫一样轻盈,不发出任何声音,跟在刘启的身后,在地下城的建筑里七拐八绕,一直目送刘启走进了一家酒吧,看着身着性感的兔女郎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刘启的身上,他突然嫉妒了。
岁月哪怕再眷顾他,他也已经是一个中年人了。可他的爱人三十而立,正是最好的年龄。

 

刘启坐在酒吧里,摇晃着杯子里的酒,一个熟悉又陌生无比的身影闯入视线。
深v的黑色背心紧贴着丰腴的身体,紧身皮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配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在衣服外面穿了一件黑色长大衣,带了一个黑色的面罩,隆起的胸肌撑起背心,在这一身装扮下,看起来是那么的,淫靡。
但是这个人的模样早已刻入他的心底,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认错。
这个刘培强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又充满了诱惑,看起来像黑暗里的精灵,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刘培强,你赢了!你他妈要是敢绿我,你就死定了!
刘启放下酒杯,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在酒杯里摇曳的酒,恨恨地想着。
“嘿,帅哥,一个人吗?”刘启听着旁边传来的熟悉又有些不同的声音,和这老套的台词,险些笑喷。
“嗯哼。”
“你这么帅,一定很抢手吧。”刘培强坐在他旁边,要了一杯伏特加。
“追哥的人可多了,哥只看得上天仙。”刘启低着头,眼珠斜斜地穿过眼角,玩味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人,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比如说……你这种的。”
刘启的低沉的嗓音七拐八绕,转了几个圈钻入刘培强的耳朵,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刘培强拍掉了刘启的手,转身离开。
刘启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似乎搞砸了,他把他爸惹生气了。
刘启笑了起来,“我的傻爸爸啊!”
去而复返的刘培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帅哥,我也挺喜欢你这种的,约吗?”
刘启看着严重ooc的刘培强陷入了痴呆阶段,他爸不会被什么玩意附体了吧。
向来身体十分诚实的刘启伸手揽住刘培强的腰,刘培强顺势坐在了刘启的腿上
手暗示性地在丰满得屁股上揉捏了一下,结果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尾巴。刘启惊喜地抬头,“喜欢吗?”他听见刘培强说。
“喜欢。”好看的薄唇勾起一个邪气的笑,他抬起下巴凑上去吻了吻坐在他怀里的“兔女郎”,“你还差个耳朵。”

刘培强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望着浴室的方向。
刘启在洗澡。
刘培强紧张地扣着手指,他有些想逃。
他把自己给绿了。
刘培强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呼一吸间,他做出了决定。
浴室里的刘启站在花洒下,水从他的身体划过,三十而立的刘启已经不再是那个单薄的青年,肌肉排列在他的身体上,不算粗壮,但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水流顺着肌肉的线条流到了地上,聚集在下水道口。刘培强上前一步,衣服被他脱下,胡乱地扔在地上,水汽笼罩着他的身体,刘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迅速地恢复常态,快得几乎让刘培强觉得这是他一秒的错觉。
他的手先触碰到刘启,紧接着是他的小臂然后是大臂,最后胸膛也紧紧地贴合。刘培强从背后抱住了刘启,温热的躯体不断将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刘培强觉得自己总算好受些,被冻住的心口逐渐解冻。
果然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刘启握住他的手,回过头将他一把抱起,抵在了墙上仰着头去吻他,冰冷的瓷砖在背后,温热的水从头顶坠落。

 

刘培强在一片晨光里醒来,习惯性地朝背后熟悉的热源蹭了蹭,随后突然一僵,他被刘启牢牢抱在怀里。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么睡过觉了?
刘启在浴室里要了他一次,回到床上又要了他两次,第二天还紧紧地抱着他,而他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存在。
刘培强捂住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他轻轻拉开环在腰上的手,想要把枕头塞进刘启的臂弯,起身的瞬间腰上的手猛地收起,他跌回熟悉的怀抱,撞上了刘启的胸膛,刘启的下巴抵在他毛绒绒的头顶,胡乱支楞着的头发戳得刘启痒痒的,“怎么?想跑?”
“没,没有。”
“你不会真以为我没认出你来吧,我的傻爸爸。”刘启亲吻着刘培强的背。
“啊?”刘培强微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落地窗,外面的模拟阳光有些刺眼,耀眼却没有温度。
刘启用下身顶了顶刘培强丰腴的屁股,龟头划过他的臀缝,刺激得刘培强条件反射性地收缩自己的后穴。“你是傻吗?我会认不出你来吗?”
“你跑到酒吧来干嘛,还穿着这么的……淫荡?”
“我没有。”刘培强羞红了脸。
“告诉我,你想勾引谁啊?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想找个露水情缘啊?才多久没好好做爱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你怎么这么欲求不满啊?做昨天晚上拉着我做了一次又一次,今天早上还在这里用你肥嫩的屁股勾引我?你怕不是一只兔子吧,随时都是发情期耐不住寂寞?”
刘启勃起的肉棒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抽动着,刘培强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自己的肉棒也被抽带着硬起。“明明是你老是在忙是你冷淡!”刘培强有些委屈,他往前躲了躲,却被无情的拉回来压在了身下。
“所以这就是你跑出来偷腥的理由?”
“?我什么时候?”面对倒打一把伶牙俐齿的刘启,刘培强简直是不善言辞纯良无害的小兔子,不过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他推开刘启,翻身下床,背对着刘启,“我都看见了!那天,你接了个电话,对面启哥启哥地叫你,然后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跟着你,我都看见了!兔女郎黏在你身上不下来!到底是谁偷腥?”
刘启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刘培强的腰,在他耳边低笑,“爸,你吃醋了!”
“儿子!”
“好了好了,是tim开店,我们过来帮忙。”
“那你就让人随意黏在你身上吗?她们青春活力又漂亮,我又老又丑,你就不心动吗?”
刘启捂住刘培强的嘴,“不许胡说!你在我眼里最漂亮,而且你那里又老又丑?你简直冻龄美人!你要是害怕他们抢走我,你不多做点努力吗,爸爸?”
“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刘启含住父亲小巧的耳垂,吸吸舔舐着,逗弄着这块小小的软肉。
刘培强许久没被爱抚的身体早已变得格外敏感,一个晚上哪里能轻易填满,他被刘启舔的双腿发软,卸力般靠在刘启的身上,勃起的肉棒抵在他的臀缝上,他无意识地蹭了蹭,龟头擦过柔软的穴口,引起他的一阵战栗。
结婚七年,他早就习惯了身后这具身体,他们天造地设天生一对,浑身上下,由里到外完全契合。小穴深处传来了熟悉的瘙痒,那是只有刘启才能止痒的痒,那是只有刘启的肉棒碰得到的地方。
“给我……”刘培强难耐地蹭着刘启,而刘启只是在专心致志地舔舐着他的耳垂,玩弄着他的乳头,指尖刮过乳尖,手掌揉搓着胸口的软肉,任意搓扁揉圆,刘启用指尖扣弄着他的乳尖的小孔,一种异样的快感传来。
“爸爸,你的奶子这么大,为什么没有奶呢?爸,我想喝你的奶,你给我产一点好不好?爸爸,求你了。”刘启委屈巴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把刘培强转过来,他低下头吮吸着他的乳头,阳光他的身后散开,给他镀上了一层圣光,他像一个献祭的圣母,恶魔在他胸口肆意妄为。
“我,没有啊……嗯……”
“我听说,母乳是婴儿刺激乳头,然后射出来。你说这样会不会很爽啊!你说我舔的足够刺激,你是不是也可以射出奶水?”
刘培强抱住刘启的头,抓住他留长发头发,不知是想拉开还是按住,他不知道喂奶的感觉,但是现在刘启舔的他很爽,前所未有,异样的快感,让他从尾椎骨一直战栗到天灵盖,刘启用他的舌尖舔舐着他挺立在胸口的乳尖,寻找着某个敏感的小孔,活生生把他小巧的乳头吸大了一倍,他觉得自己越发的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胸口发涨,像是要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一样。
要是有奶水就好,他是不是就可以不被这么折磨了。刘培强盘在刘启的腰上,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下身不断地蹭着刘启勃起的肉棒,而肉棒的主人还在想方设法地玩弄着他的乳房,刘培强无助地插着自己的后穴,手指陷入柔软的小穴里,但是两根手指的长度远远不够,他需要更粗更长的东西,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汁水四溅,肠道深处还有昨晚刘启射进来的精液,现在也被搅和着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臀沟滴在了刘启的身上,他握住刘启的肉棒,将他抵在自己烂熟的小穴上,龟头轻而易举地陷入其中,刘启发出了舒爽地叹息,配合地挺了挺腰,刘培强推倒刘启,坐在他的肉棒上,好像这是他唯一支点一样,肉棒操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刘启揉捏着他的丰满的屁股,玩弄着他的乳房,在他身体里肆意进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在恍惚间,最接近天堂(或者地狱)的地方听见他献祭的恶魔说,“爸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也想喝你的奶。”

 

眼看就要过父亲节了,刘启似乎忙过了那一阵子便闲了下来,之前的冷淡像是刘培强缺乏安全感而做的噩梦一样。
不过噩梦的尽头是一场不管不顾的春梦,留下的后遗症是刘培强的乳头红肿了一个星期,哪怕是柔和的布料都让他疼痛,但疼痛中又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发出的瘙痒,乳房涨涨的,像是有什么液体在里面逐渐积满。
或许他真的要产奶了呢?刘培强在刘启给他搽药时想着,随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罪魁祸首刘启先生睡了一个星期的沙发以示惩罚。
父亲节那天,刘培强收到了他的父亲节礼物,两个漂亮的盒子,大的盒子里放着一套没什么布料的衣服,毛绒绒的兔耳朵和兔尾巴放在衣服的最上层,小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面还有一个铃铛,它被柔软的天鹅绒包裹着,郑重地像是一个放求婚戒指的盒子一样。
刘培强红了脸,连手指都红了
他的手指微颤,拎起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瞪着送礼物的糟心小崽子,“有这种父亲节礼物吗?”
糟心小崽子笑着对他说,“我的父亲是我的爱人,所以父亲节对于我而言,父亲节等于情人节,请问情人节送这种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艹,果然是糟心小崽子,刘培强嘴角抽了抽。
“而且我觉得这套衣服和项圈,都很适合你。”刘启拿起项圈,虔诚地将他带在了刘培强的脖子上,“我套住你了,从此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兔女郎。”
刘启亲了亲他的额头,将衣服塞进刘培强怀里,示意他该“努力”了。
刘培强抱着衣服,想要避开刘启,谁知刘启挡在他的面前,要求他换衣服给自己看。
“今天可是父亲节!你这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的事我干多了。”
刘培强羞红了脸,哪怕他们已经结婚七年了,他也从来没有当着刘启的面换过这种衣服。刘培强遮体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散落在他的脚边,露出他的身体,他像一个即将献祭的圣女正在做最后的梳妆打扮,他把黑色的,紧身的,只有一点的布料穿在身上,黑色的衣服称得他肤若凝脂,饱满风韵的胸部微微鼓起,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胸部似乎大了一些,愣了愣的时间,原本坐在沙发上,审视着他的刘启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将白色的,柔软的兔耳朵戴在了他的头上。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培强顶着一对兔耳朵,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羞愧不已,刘启把手搭在沙发背上,两腿交叠,嘴角扯出一个坏笑,“爸,过来。”
头脑昏沉的刘培强一步一步朝他的爱人走去,像一个穿着淫荡的礼服献祭给恶魔的圣母。
刘启给了他一个深吻,灵巧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翻滚,舌尖从他的上颚划过,勾的他忍不住地回应。刘启的手在他的腰上和光滑的大腿上抚摸。他的舌头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勾出一条淫靡的线,舌尖舔过他的下巴,喉结,叼开他的衣服,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尖微微颤抖。自从上次在酒店之后,原本浅褐色的小小的乳头变成了越发粉嫩,仿佛一直没有消肿一样,连乳房也变得柔软起来。
刘启的舌尖勾弄着他的乳尖,刘培强控制不住的发出羞人的声音,他的胸涨涨的,像是溢满了液体一样,舌尖舔舐着他有些瘙痒的乳头,手玩弄着他屁股上的尾巴,刘培强控制不住他的呻吟。他有些敏感到甚至觉得自己真的长出了尾巴,刘启玩弄着他淫荡的尾巴,战栗的快感一直从尾椎到头顶。刘启用牙齿咬住他的乳头,轻轻研磨,重重吮吸。
“爸,我想喝奶。”刘启含住他的乳头,说道。
“啊……别……别吸了!!!”刘培强尖叫着,他太敏感了,光是胸部被舔就已经刺激的站不稳了,他半坐在刘启的大腿上,大腿抵着刘启已经勃起的阴茎,刘启把玩着他的屁股和尾巴,他仰起头,感觉胸口一直肿胀着的液体找到了出口。
他喷奶了。
早已勃起抵在小腹的肉棒也跟着射了出来,衣服已经湿透了
奶水射进了刘启的嘴里,“操,爸,你真的会产奶啊?甜的。”
“另外一边……也要……”刘培强抱住刘启的头,喘息着。一直因此堵住他的地方得到了疏通,衬得他的另外一边非常的难受。
“好。”非常听话的刘启叼住另外一边,手拉开了他的丁字裤,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液体的后穴已经变得柔软,一根手指很轻松地陷了进去。
用乳头就高潮了的他变得极度敏感,欲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我要……我要……”他无意识地扭动着屁股。
“你要什么?”刘启离开了他的乳房,含着他的奶去吻他,“尝尝你自己的奶水。”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液体看起来特别淫乱。
“要,要你!”刘培强坐在他的手指上,刘启已经放了三根手指进去了
“要我?那就……自己舔出来啊。”他把刘培强按下去,“哦,对了,我还有一个小礼物。”刘启掏出了一对小乳夹,夹住了刘培强溢奶的乳头,乳尖上挂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刘培强微颤,铃铛轻响。
刘培强的鼻尖抵在刘启鼓起的裤裆,正想收手解开裤子,“不许用手。”刘启叫住了他,他抬头看着刘启,盛满水汽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爸,听话。”
刘培强用牙齿拉开裤子,勃起的阴茎打在他的脸颊上,紫红色,布满青筋的肉棒看起来像个狰狞的怪兽,刘培强伸出舌头,从根部一只舔到了头部,他给刘启的龟头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被献祭的天使正在亲吻魔鬼的罪恶。
“含进去。”
龟头几乎塞满了他的嘴,舌头舔舐着马眼。失去了手指的小穴极度空虚,他扭动着屁股,就连风都能让他高潮
刘启在快射出来的时候抽出了温暖的小嘴,残忍地捅进了刘培强的后穴。刘培强几乎是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就高潮了,龟头擦过前列腺,刘培强抖动着射了出来。“啊……啊!哈……哈”胸前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爸爸……啊……爸爸要坏掉了!”
被堵住的奶头涨得难受,他骑在刘启身上,蹭着刘启穿着防护服的胸膛,乳尖又痒又疼。“涨……嗯……难受!啊啊!”铃铛随着身体的摆动,不停地发出声音,听起来淫荡又动听。
最后刘启取下乳夹,伸出舌头舔上被夹的红肿的乳尖,那股瘙痒被解决了,随后更大的快感袭上了他,刘启揉弄着左边的乳头,有些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压着,刘培强能感觉到里面涨满的奶水已经控制不住地要喷射出来。刘启灵巧的舌头用力地舔舐着,舔弄着他幼嫩的小口,奶水溢了出来,刘启仍然保持着同样的频率操着他的后穴,粗糙的防护服磨得他又痒又麻,刘培强抖得厉害,快感快要将他淹没,连同后脊背都在战栗。
“啊……太深了…嗯嗯太快了!”刘启不管不顾地疯狂朝刘培强最敏感的地方撞去,“不……爸爸……不要了……啊啊”这种快感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将刘培强吞没,他本能地感到,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刘启把他按在身上,同时攻略着他的敏感点,刘培强翻着白眼,嘴无力地张开大口呼吸,无法吞咽而流出的口水从嘴角漏了出来,“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奶水溅得到处都是,精液弄湿了刘启的防护服,后穴剧烈地收缩,逼得刘启在他的肠道深处射了出来,填满了他的小穴。刘培强瘫在沙发上抽搐颤抖着,大口喘息,他觉得他从里到外都要坏掉了。刘启脱掉了他们两的衣服,刘培强一丝不挂只剩下黑色的项圈和白色的兔耳,他把他按在沙发上,挺了进入。
刘启顺着臀缝,沿着背脊一路往上,舔过他圆润的肩头,和后颈,来到了他的耳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爸……所以你那天跟踪我到后来变装勾引我…是为了找狐狸精吗?”
“是…哈…是的”
“你是傻子吗?你不会直接问我吗?”
“我……我……”刘培强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我会告诉你,我的狐狸精是一只兔子精,发情的兔子精,现在正被我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干。”
“别,别说了!”刘培强捂住自己的脸,之前犯傻的经历他一点也不想提起。
“我不!”刘启在他耳边低笑,吻住了他的嘴,狂风骤雨攻城掠地。
他抱起他的天使,他的狐狸精,罪孽仍然深深插在他的身体里,因为体位的问题,插的更深更狠。
“在人前你是我的结发妻,在床上你是我的狐狸精,永远不要担心我出轨,这辈子,我刘启就是栽在你身上了,这辈子都不放手,你欠我的十七年,你才还了七年,而你是无期徒刑,所以……别想放手。”
刘培强埋在刘启的颈弯,小声抽泣,他像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全身都溢出水来。“爸爸,爸爸都被你操坏了。”
“操坏了,干死了,也不放手!”
他抱着他走进卧室,肉棒随着走路的起伏,上下挺动,滴水的刘培强弄得房间里到处都是水,刘启把刘培强放在床上,刘培强张开腿缠住刘启劲瘦的腰,粗大的肉棒在他被干的淫靡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撑开了每一寸缝隙,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一起,黏腻的液体弄的下体一塌糊涂,关不住龙头的奶水从肿胀的乳尖溢出,弄得到处都是,刘启舔着刘培强的胸前,将奶水尽数舔去。
灭顶的快感将两人吞没,这个世界仿若只剩下两个人,“亚当”和“夏娃”正在伊甸园没日没夜地开始他们的“造人计划”。

 

刘培强醒来时,已经快要黄昏,橘黄色的天光把房间照亮,他清爽地窝在干净的被子里,他动了动,腰酸背痛。
刘启赶来,坐在他的身边,“爸,你醒了?”
刘培强咬着嘴不说话
“饿不饿?我给你煮了粥,坐起来喝点?”
刘培强不动
“我收拾了一天屋子,到处都是你的汁水,累死了。”
刘培强瞪了他一眼,水光粼粼的眼睛有些红。“我没你这儿子。”他的声音沙哑不堪。
刘启弯下腰,裹着被子抱住他,委屈巴巴地说着,“爸,老婆你不要我了?”
“不要了!”
“真的?”刘启暗示性地顶了顶他酸软的腰,刘培强觉得他的胸又要溢出奶来了。
“假的!”刘培强笑了笑,他每次想要拒绝,想要严肃一点,却都忍不住的心酸。
“嘿嘿,好了,我的狐狸精,我去给你端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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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设定是结婚七年,启强之间早已变成了互相包容宠溺,所以爸爸也会持宠而娇,也会吃醋(?)
然后我就逐渐跑题了……最后他变成了pwp
orz,我明明是想写故事的,最后都变成了黄文写手(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