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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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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个疯子。

混乱与恐慌无一不是哥哥所爱,哥哥爱酒精雪茄炸药子弹喷出的血和钞票,哥哥爱美人和在泳池中失重,哥哥爱飘飘长发与拳头。

哥哥骑在他弟弟身上。哥哥爱弟弟。

众人起哄大饱眼福。究竟是龙还是蛇把信子吐在他脖颈窝而上扬的嘴角像嘲笑,香槟酒喷在哥哥的脸上,流上哥哥的鼓胀又结实的胸乳,漫上哥哥的挺翘的屁股和有力的大腿。是博士,又是那个贱人搞的鬼,把昂贵的用来庆祝一单成功的香槟洒在哥哥身上。

哥哥引诱那些低卑的狂信徒成为他忠实的追随者,可那些胆小鬼却不配也不敢上前碰主母一般的哥哥一根手指,他们没人敢给哥哥指交他们怕没有特权挨得不是巴掌而是枪子,一群无能的垃圾咽着口水,像匹匹眼泛绿光的饿狼。他又怎么不知道那些人爱的多荒唐。

他们讽刺他不如博士,他不能忍。他们说他也该喷点什么给他的哥哥作为回礼,他们只会在哥哥惊喘像爬山虎寄生在他身上时鼓掌又尖叫。

一群废物。

从池水而出香汗淋漓,在泳池前众人前做爱,他被强迫,无人强迫除了他哥哥。没人比大富豪更淫荡,想逗那个死了活该死的女人的博士一笑就把双腿对弟弟敞开,真他妈纵欲无度,却又惹人深爱。

他们是一群疯子。他也一样。

但没人疯得过骑在他身上迷离着眼带着醉意的哥哥。兔兔在吮棒棒糖,哥哥在吃他的大阴茎,他按着他哥哥操到哥哥的大脚趾蜷起漩涡。

现在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他们的亲密无间。他们享受同个人渣的基因,住过同个婊子的肚子,他们才是真的一家人,他们亲密交融永不分开。把凸起的肉刃埋进包容的肉道,形状那么契合,是他们最完美的仪式,好过夫妻的婚戒。兄弟天生如此。他妈的,是哪个混蛋嫌没人给他们的爱记录下来开表彰大会,又把手机的摄像头对着他们。

喔你看他多害怕。他不配享有龙家的基因,哥哥真是偏爱,他明明是个惹祸的烂人。

咒骂回荡在他耳边带着一阵风,他的脸热了,最疯的疯子又抽他巴掌,取乐众人又取悦自己。像小时候母亲接不到客就喝得烂醉打他的脸,恨是假的爱是痛的,长兄为母,长兄是天下最慈悲又最严厉的母亲,是他生命的光和影。

他在哥哥温暖的屁股里硬得厉害,他烫得哥哥的窄腰紧紧纠着。他们笑他射了,喜欢在KTV里搞那些野鸡还以为他有多大本事,他长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没办法去骂那群贱人。只有哥哥抱着他,他也抱着哥哥。他顾不得更多,哭着说他不想出丑,怪自己没出息射在哥哥被插得像挤出贝壳的红润蚌肉一样的穴里,弄脏哥哥的白西服。

哥哥吻他,说这是惩罚他不乖,不知死活。

他喜欢哥哥除掉衣服时衬衫顺着背脊曲线滑落,寂寞难耐与他不伦纠缠。他喜欢哥哥扇他巴掌的手握住他的阴茎,用教训他的薄唇为他的性器烙上吻痕。他的大脑闪过无数肮脏的走马灯般的梦魇,他也可以打那个人,用手打烂哥哥的屁股,让他不再幻想去夏威夷退休,就一辈子没羞没臊伴他不知廉耻地淫乱,搔痒的穴被他插到喷出兴奋汁水。

博士一个月没找他麻烦了,哥哥也有一个月没碰过他了,因为哥哥不再需要旧玩具。有多少情人曾用粗糙的舌苔舔上哥哥红肿的乳晕?可那似母亲的温床岂容外人玷污霸占弄脏。

云霄飞车入九霄,覆雨翻云唯有真龙。

“哥哥……”他在夜晚抱着哥哥的白西服仔细闻上面寂寞的味道,然后把手伸进裤裆里。

多少人同他一样违心又下贱,恨着哥哥又在深夜幻想一尝他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