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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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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总是很忙碌的,忙着布置忙着准备宴会忙着享受节日,恍然间一个节日就在匆忙中度过了。
  即使在战事中,中秋赏月这般重要的节日自然也是要好好享受的。准备与庆祝过后,审神者看着被兔子捉弄得身心俱疲的众人,很是大度地给没出阵任务的众人为期一周的长假——甚至还给了通往现世的通行证。
  因为任务不多,莺丸并未受到忙碌节日多少摧残,反倒是大包平因为带队进山完成捉兔子任务过度疲倦,接连数日都是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两人别说亲热,连好好打个招呼都是奢侈。等到终于轮到两人都没有出阵任务,可以休息的日子,想着或许换个环境更利于恢复精神,莺丸听从了鹤丸的建议,从审神者处申请了两份前往现世的通行证——外带审神者的秘密建议——回到了两人的别院。
  虽然是休息的日子,大包平依然早早起了床,虽然没有一如既往的洗漱后就往手合场跑,但也在院子里进行着简单的晨练。
  “大包平。”莺丸戳了戳正在单手倒立的大包平的腰,害得后者重心不稳很是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莺!”大包平用很大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做什么?”
  莺丸看着趴在地上的大包平,忍着笑示意手中的印记,“难得的休息,要不要去现世转转?”
  “啊?”大包平揉揉头从地上爬起来,他刚刚被莺丸吓一跳又摔的颇为狼狈,实际上并没有听清莺丸说去哪,只是习惯性地点头,“好。”
  了解大包平性格的莺丸也未追究对方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说什么,直接推着人进房间换了衣服,而后来到传送阵前。
  审神者早已等在传送阵前,看见两人的装束撇撇嘴,“我说你们……我给你们放假,不是让你们出阵,把笼手脱了去。”
  临时担任近侍的长谷部·极在审神者旁边拿着一个小本子,脸上带着传教士般的庄严念道,“付丧神前往现世需遵守以下几点纪律:一……唔。”
  审神者抬手捂住长谷部·极的嘴,“行了行了,大包平不是第一次去现世了,用不着啰嗦这些。我把门开在我现世住处附近了,大包平应该对那边比较熟悉吧?”审神者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卡交给大包平,“信用卡的使用方法我也教过你,不用给我省钱,记得按时回来,不用带土产,好了好了走吧。”审神者甚至都没给莺丸和大包平说“我出门了”的时间就直接将两刃推进了传送门。
  
  一如审神者所说,大包平因为帮审神者跑腿的关系经常前往现世,而莺丸却是第一次来到现世。从传送门出来,立刻被一片高楼大厦震得说不出话。
  “说是附近……一公里也叫附近吗?那个家伙的方向感一如既往的不靠谱。”大包平一边抱怨着一边熟练的拿出地图查看位置,转首看到莺丸呆呆地看着自己,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挥了挥,“莺?喂,莺,怎么了?”
  “啊……”莺丸猛然回过神,错开视线掩饰自己的失态,“这里就是现世啊……”
  大包平此时才反应过来莺丸和自己不同是第一次来到现世,摸了摸鼻子,而后牵起对方的手,“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莺丸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笑了笑,“大包平决定吧。”
  大包平闻言看了看周围,两人此时似乎位于商业区的角落,想着反正也没什么目标,干脆随便转转好了,于是带着莺丸沿着商业街随意走了起来。
  商业街琳琅满目的商品非他们平时去的万屋可以比拟的,若是短刀们前来估计会看花眼。然而大包平本身对这些兴趣不大,莺丸也不是会对身外之物动心的刃,一时两人只是沿着商业街散步而已。只是两人均相貌出众,又牵着手,难免吸引众多意味不明的目光,即使迟钝如大包平不多时也被四周的视线弄得浑身不舒服,想收回手时,却被莺丸暗中用力阻止了,一时处于一种莫名尴尬的状态中。
  幸好很快一家卖茶具的商店吸引了莺丸的注意力。
  大包平并未注意两边的商品,只是闷头向前走,突然被莺丸拉了一下,转过头,发现莺丸很是入神的看着一个青瓷茶碗。那个茶碗色泽清韵,釉色青碧,釉层厚润,宛若用整块翠玉雕琢而成,即便像大包平这种不懂茶道的人,也能大致看出那是个极品,他看了看莺丸痴迷的神色,“喜欢就买下来吧。”
  “哎?”莺丸诧异地看了眼准备进店的大包平,又看了看茶碗下标价牌上那一串数字,“大包平,等等……”然而他话未说完大包平就已经推开了店门干脆地走了进去,“反正是那家伙的钱。”
  说是买,然而付丧神是不能带着实物通过传送门的——否则在通过的同时物品就会被自动换算成等价的资源,所以只是用审神者的名义买下东西,在通过时政传送回本丸,大包平只是付了钱,再填写一些手续而已。然而等到他填好数张表格,出门看到莺丸宛若得到心爱玩具的幼童般开心的表情,在心中给自己刚刚的举动打了个满分。
  “还有想要的东西吗?”大包平此时也不顾之前令自己不舒服的视线了,很是自然的牵起莺丸的手,问道。
  莺丸侧头想了会,想起审神者不明所以的建议,有些迟疑地回答,“我……想看看衣服。”
  “你又不是乱。”虽然嘴上抱怨着,大包平还是带着莺丸前往了附近较大的商场。
  一到服装区,有着模特般身材的两人立刻受到导购的热情招待。从正装到休闲装,一通介绍下来说的两人头都晕了。大包平随便拿了几件导购推荐的衣服,打发走了导购,将莺丸和衣服一起塞进了试衣间。
  不得不承认莺丸的身材确实不论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能衬起来,他明明气质沉稳,然而穿一些风格稍为奔放的衣服却也不显突兀,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变幻造型的莺丸,大包平突然发现自己很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
   就在大包平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反应自责加懊恼的时候,莺丸推开了试衣间的门,“大包平,你看这件怎么样?”
   大包平闻声抬头,莺丸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松垮的衬衫,大敞的领口下,裸||露的锁骨直直撞入他眼中,大包平下意识捂住鼻子,“这件……是什么时候拿的?”
  “我刚刚随手拿的,”衬衫的袖口刚刚到肘部,袖口处坠着修饰用的穗子,习惯了平日总是系得密不透风的衬衫的莺丸很是不习惯地扯了扯袖口,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被他扯得从肩部滑落,大包平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莺丸圆润的肩头,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莺你喜欢这件?”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大包平随便挑了些话题说道。
  莺丸似乎又和领子上的带子较上了劲,低头一个劲捣鼓,没有抬头看大包平,“嗯……只是随手拿的。”
  好像哪里不太对……大包平挑挑眉,按照既往的经验,每当莺丸不看他眼睛的时候,肯定是从谁那里——绝大部分时候是审神者那里——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建议”。
  大包平走到莺丸身前,抬手托起莺丸下巴,令对方不得不看着自己,“莺,真的是随手拿的?”
  莺丸视线转了转,露出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的笑容,“嘛,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就算有身高加成,大包平也根本不可能在气势上赢莺丸半分,和莺丸对视上的一瞬,节奏就被对方带走了,在大包平意识到前,视线就顺着对方意思打量起对方身上的衣服。
  那是一件造型十分……凉爽的衬衫,深V型的领口开口几乎到剑突下,上面松松地系着装饰用的带子,莺丸的胸膛就这样半遮半掩地露在大包平眼前,比起毫无遮拦更添了几分诱||惑。大包平突然感到嗓子很干,他吞了几口口水,舔||了舔嘴唇,说道“嗯……很不错……”尾音已然带了几分颇具暗示意味的沙哑。
  莺丸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点点头,转身打开试衣间的门,“那我先换下来了。”在他走进试衣间的同时,大包平却跟着挤了进来。
  “大包平?”试衣间本就不算大的空间硬是又挤进来一个人,莺丸几乎贴在墙壁上,“你怎么也进来了?”
  “你这个带子自己弄很不方便吧?我帮你。”大包平说得一本正经,莺丸一时信以为真,微抬着头让对方帮自己整理衣服,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喀嚓”声。
  那似乎是试衣间的门栓被反锁上的声音。
  莺丸突然感到一丝危机感,抬头便看到那双俯视自己的银色眸子盛满危险的情愫。莺丸向后缩了缩身子,“大包平?”
  大包平低下头,若有若无地轻吻着莺丸的耳廓,“呐,莺,你是故意挑的这件衣服吗?”
  莺丸错开目光,似乎还想嘴硬不承认,然而此时两人距离极尽,在大包平贴上他身体,让他切实感受到自己的忍耐后,莺丸立刻缴械投降,“之前你在审神者房间看节目的时候,似乎对模特身上和这件很像的一款衣服很感兴趣,所以……”
  后面的话语消失在两人唇齿间。
  大包平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上莺丸的唇,他似乎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需求,腿伸到莺丸两腿之间,手直接探入对方衣服内,用力揉着莺丸腰上的软||肉。
  莺丸未曾料到大包平会如此直接,一时甚至忘了做出回应,直到大包平开始对他的裤带动手的时候才想起来阻挡,“等、等等,大包平?”
  大包平倒也未坚持,手离开莺丸的裤带,却在对方悄悄松口气的时候,隔着衣服直接握住对方的要害揉了揉,“放心,这边试衣间结实的很,只要别弄出太大动静,不会有人发现的。”
  该担心的似乎不是这个?莺丸突然觉得审神者提议的让他们两人来购物,和建议的衣服款式似乎都有些不怀好意。
  大包平本意只是想吓唬下莺丸,见莺丸眼神躲闪,身体也一个劲往后缩,立刻收回了手,“嗯……那个……你换好衣服我们去看看别的吧?”说着手探到背后打算打开门,就在他稍稍和莺丸拉开距离的时候,莺丸突然踮起脚,双手扳着他的头,主动吻了上来。
  莺丸结束这个突然而又清浅的吻,看着愣住的大包平,舔||了舔嘴唇轻笑,“就像鹤丸说的,偶尔有些小刺激也不错?”说着他微微挺挺跨,蹭了蹭大包平下||身,“而且我很好奇,你还有心思继续遛吗?”
  遛是没心思遛了,但继续另一件事的心情还是有的。
  见莺丸并未拒绝,大包平果断收回准备打开门的手,把人压在墙上就打算直奔主题,却又被莺丸挣扎着打断了动作,“衣服……”不管刚刚说得多么游刃有余,真在这种地方真枪实弹开始的时候,即便是莺丸也因为过于羞耻连话都有些说不清,“别弄衣服上……”
  “脱了就好了吧?”大包平的解决方法十分干脆,拎着衣服领子一拉,就把衬衫从莺丸身上扯了下来,至于裤子,这么小的空间自然是没办法好好脱下来的,只是褪到了膝弯。
  不仅仅是脱||裤子,他们打算做的事其实也是有些伸展不开的。
  大包平让莺丸背对着自己,用手在对方入口揉了揉,两人有段日子没亲热,莺丸接受起来似乎有些困难,大包平刚刚探入第二根手指就听到莺丸压抑的轻||喘,他低头轻轻||舔||弄着莺丸的后颈,动作轻柔的寻找着莺丸的敏||感点,“莺,痛么?”
  莺丸身体僵硬了下,而后微微摇摇头。
  虽然内心很不想承认,然而此时位于陌生的环境,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对方的气息,这一切都令莺丸不可思议的兴奋起来。他双手抵着墙壁,微微低着头,不太想让大包平看到自己此时有些失态的表情,然而他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诉说着对对方的需求。大包平伸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莺丸就腰软得站不住了,几乎是挂在了大包平的手臂上,他喘息的十分厉害,感觉身体宛若置于锻造炉中热得几近融化。最终莺丸宛若缺氧般仰起头大口呼吸着,而这宛若将自己送上门的姿势,又令大包平十分轻松地捉住了他的唇。
  因为姿势有些别扭,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短,然而也足以令莺丸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宛若铺上一层迷雾看不真切。
  大包平不过握住对方的欲||望稍稍揉||弄两下,就感觉怀中的莺丸软成了一汪春水,他有些诧异地眨眨眼,而后带着一丝坏笑舔||了舔莺丸颈侧,“莺,你今天反应比平时大啊……是因为在这里吗?”
  莺丸侧过头,将红透的脸颊藏在长长的额发下,“才……不是……”
  大包平嗤笑一声,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太过纠缠。感到莺丸入口变得十分温软后,抽||出手,挽住莺丸腰微微调整下位置,直接进入最深处。
  当大包平进入的时候,莺丸咬住胳膊才忍下几乎冲出口的呻||吟。两人的身高差令他此时不得不垫着脚来配合身后的人,这也就令他的着力点几乎全部落在了两人结合部位上,大包平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深入了到难以想象的部位,莺丸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撑得几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因为姿势不太舒服,大包平并未像平时那般给莺丸充分的适应时间,几乎在进入的同时就不停动着调整着位置。因为使不上力,莺丸完全是被动着承受着,大包平动作幅度虽小,却总刚好碰到敏||感点上,然而对方似乎并未注意到一般还在不停地小幅度调整着,敏||感点被若有若无的挤压的感觉虽不强烈,却宛若无数的小手抓挠在心尖,分外难耐,没一会莺丸就受不了的低泣出声,“大、大包平……别、先别动……”
  莺丸几近站立的姿势令对方入口比平时紧致了很多,刚刚进入就让大包平差点当场缴械,大包平深吸口气,平复下过于兴奋的心情,而后注意到莺丸因为配合自己不得不垫着脚,似乎有些站不稳,而当他打算稍稍屈膝配合对方的时候,又因为空间过小不得不作罢,于是他改为搂着莺丸的腰,尽可能帮对方分担些体重,但这样他就有些使不上力,他想着是不是捏着对方胯更为方便的时候,就听到莺丸喘息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低泣,“……大包平……”
  已经受不了了吗?大包平有些意外地伸手试探着握着莺丸欲||望撸动了两下,莺丸立刻绷紧了双||腿,后||穴也突然绞紧,虽未射||出来,但显然已经临近边缘,大包平轻啄着对方后颈,“莺,你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更敏||感了?”
  莺丸微低着头,拒绝回答。大包平也未想得到什么回应,就着这有些别扭的姿势,缓缓动了起来。
  大包平姑且还记得两人的处境,动作幅度十分小,力道也不大,然而就抵着莺丸的敏||感点来来回回碾磨,不多时连莺丸的意识都被磨得模糊起来,呻||吟声不禁越来越大,就在莺丸感觉自己即将被送到顶端的时候,大包平突然停下了动作,还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莺你声音太大了。”大包平凑到莺丸耳边轻声说,莺丸眨眨眼,耳廓泛起一层粉红,惹得大包平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咬了下,惹得怀里人又是一阵轻抖。
  在大包平打算继续的时候,突然两人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两人顿时都绷紧了身体,一动不动地静静的等着。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包平感到莺丸甚至连内部都绞得越来越紧,他揉了揉莺丸小腹,在对方耳边轻声说,“没事,门锁着呢。”莺丸无声地点点头,然而并未放松下来。
  幸好脚步声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似乎脚步主人改变了注意,脚步声又离他们渐渐远去,待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两人均松了口气。
  大包平手探到莺丸身前摸了下,发现莺丸非但没有软下来,反倒比刚刚更为胀||大了些,他有些好笑地顶了莺丸一下,“莺,你今天真的比平时要敏||感。”
  “那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做了。”莺丸小声的反驳被大包平顶成断断续续的低吟,大包平似乎并不在意他说了什么,他此时的动作不似平时般大开大合,但细致入微的探索带来与往日不同的快||感,细密的慰藉将微小的快||感不断叠加,宛若品尝酸甜可口的梅子酒般,在不经意间已然醉得不省人事。
  莺丸手指痉||挛地攀着墙壁,呜咽般的呻||吟声尽数吐在大包平手掌中,被细密的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打湿||了大包平的手掌,又被对方无意中涂到脸上,将莺丸的脸弄得一塌糊涂,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有关心这点的余裕了。
  高||潮来临的缓慢绵长,却分外激烈,莺丸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现实突然变得离自己很远很远,在经历了宛若从云端跌落般的失重感后,莺丸渐渐分辨出耳边大包平粗重的喘息声,而后才慢慢发觉自己几乎完全软倒在大包平怀里的现状。
  大包平不停地轻吻着莺丸的耳畔,手在对方腰侧揉捏着,帮莺丸缓解发泄后的酸软不适感,“莺,没事吧?”
  莺丸靠在大包平怀里喘息着,花了些时间才恢复到能自己站着的程度,他低笑着蹭了蹭大包平胸口,带着几许无奈抱怨着,“不用每次都问这种问题。”
  “这个姿势我怕你……”大包平似乎还在担心什么,莺丸伸长胳膊将对方头拉低,吻了吻对方唇,“我没事。”
  俯视着那双莺色的眸子里自己的倒影,大包平感觉一股暖流流入心中,轻轻嗯了声,扶正莺丸身体,“那……那你赶紧把衣服穿好吧。”
  当莺丸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两人虽然注意了动作幅度注意了不要弄出声响,但这种事毕竟难有余裕注意到所有细节,莺丸的裤子在最后染上了不少污渍。
  大包平显然也注意到莺丸裤子上的污渍,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发烧,他四下看了看,幸好莺丸刚刚试穿的衣服并未被两人的胡来所波及,大包平将新衣服塞到莺丸怀里,“你先穿这身,我去结账。”匆匆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试衣间。
  莺丸抱着衣服呆了会,而后微微叹口气,即使经过审神者为期不短的“熏陶”,即便在某些方面大包平远比自己懂得多,然而似乎事后会突然害羞这点从未能改变过。
  似乎自己还需要更加努力点啊……揉了揉同样微微发烫的脸颊,莺丸暗暗鼓励着自己。
  简单的收拾了下,莺丸随便挑了身衣服换上,而后打开试衣间的门。
  大包平似乎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正在门外抱着手等待。抬眼看到莺丸——对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挑了件紧身的裤子,和一件较为宽松的上衣,虽然莺丸平日的出阵服也十分贴身,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大包平的自制力,然而此时这身衣服衬得对方双腿更为修长,令大包平不自觉地,将刚刚的事情在脑内重新复习了遍。
  莺丸从试衣间出来,抬头就看到大包平神色异常地看着自己,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着大包平,“我穿这身很奇怪吗?”
  大包平及时刹住脑内飞奔的小火车,摇摇头,“没有,很适合你。”
  虽然通行证申请的时间足有一日,然而两人在试衣间耽搁许久,虽然时间仍充裕,但体力却有些吃不消了。大包平带莺丸去附近较为有名的茶点店吃茶的时候发现对方宛若太阳下的猫咪般,似乎随时都能睡过去,于是决定取消后面的行程,带着莺丸早早地打道回府。
  来到连接本丸的传送点时候,却发现审神者竟然等在门口。大包平奇怪的看着对方,“你在这里,本丸的工作怎么办?”
  “长谷部君可不像某人般不靠谱啊,工作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倒是大包平你来现实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审神者好整以暇地看着一脸问号看向自己的大包平,伸出手指点了点莺丸的衣服,“付丧神是不能带现世物品回本丸的,你是想……让莺丸进入本丸的同时就变裸体吗?”
  大包平闻言一时愕然,“不……我……”
  审神者很是大度地挥挥手,“所以好心体贴的我就来接你们了。跟着审神者一起进入传送门就没这种限制了。”
  “劳您费心了。”莺丸轻笑着说道,审神者坦然地接受了莺丸的道谢。大包平正奇怪审神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突然想到,自己是临时决定提前回本丸,审神者为什么能这么准时的等在这里呢?
  “喂,你是不是跟踪我们了?”大包平瞪着审神者瓮声瓮气地问道。
  审神者一边打开传送门,一边一脸无辜地看着大包平,“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我可没特意让你们传送到我名义下的商场附近,没有让店员在你们进店后通知我,更没有在你们进入试衣间后走过去帮你们增添气氛,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呢?”审神者看着身后将自己藏在大包平身后的莺丸,和脸几乎胀成猪肝色的大包平,唇边笑容越发灿烂,“好啦,快点走吧,晚了我可不等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