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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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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足醉酒美人反上风流夜店老板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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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月亮的夜晚,天上只有点点星星闪烁,照不亮城市街道的角落。深夜,一排路灯静默不作声,光线昏暗,偶尔有一两个醉酒者或者流浪汉倚靠着墙壁念念有词。

不远处的街道却灯火通明,歌舞伎町在夜色里变成一大块不安静的亮,推开那扇门进去,步入喧嚣。年轻的疯狂的脑袋在舞池中摇晃,恣意裸露的躯体,失去焦距的瞳孔辨不清颜色。烟雾萦绕,每一次肢体碰触,每一个眼神交错都挑起暧昧,道不明的欲望在人们心头滋长。

 

月川已在角落里独饮多时,玻璃酒杯堆满了一桌,仿佛把这一小块空间与四周的吵闹隔开。

今天不知怎的烦闷得很。许是生意上的麻烦拖了太久,管辖的地方又总出乱子,他今天没让人跟着,也无心去温柔乡里寻安慰,只一个人灌酒,也不晓得时针走到了哪边。

 

沙发里高大男人的西装有些凌乱却不沾一滴酒渍,领带早被扯掉,开着两粒扣子的领口掩不住健硕胸膛。沿着颈子向上,竟是一张异域的面庞,眉宇间一抹英气,精美得仿若画中人。

有许多娇媚的身姿走过去,想得到一个应允,都被瞪了回去,深邃眸子里透出的彻骨寒光让她们心怯。

紧绷的神经好似不会疲倦,光线闪烁杂乱,五颜六色的晕影照在人们脸上,和掉色的妆容化在一起,喧闹不知休止。

场子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始终拥挤。空气浊闷不堪呼吸,再怎么搅也是浑杂一团。

 

月川醉了。

闭上眼把纷乱的世界挡住,脑子里空荡荡没有声响。生意场上人人推杯换盏居心叵测,他实是厌弃了。现下干脆借这酒精的效力放任倦意蔓延,在一片喧闹之中,小睡过去。

 

点酒的服务生来过好几次,轻声喊了几遍仍叫不醒睡着的人,他也不敢直接上手,像对其他客人那样。面前这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单单那条被随手扔在桌子底下的领带,就得值他好几个月的薪水。

再说看人这副身形,若是被吵醒了生起气来要动手,自己可招架不住。

 

就这么着月川霸着一方位子也无人敢扰。可音律愈发聒噪,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如成群的蜉蝣在水里穿梭,嬉笑娇嗔伴着音乐声高涨。月川倒是不受影响,可他难免碍了店里的生意。

加上四周环境实在是暗,音响震得人脑子发麻,声色交杂中辨不明角落里独倚的人到底真是位失意的金主,或者只是个平头无赖。毕竟穿得人模狗样实则口袋里了无分文的人在这种场合出没并不稀奇。

不过长得这般好看的倒确实少见。

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一个服务生叫来了安保,二人思索一番觉得不妥,便去找了老板。

 

“红野哥,他已经在这待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好像睡着了。”

哦?想找事的混帐?...看这穿着不像啊....
嗯?身材不错.....

“把他弄醒。”

“可....红野哥,这人看着来头不小....”

“快去!”白原不耐烦地摆手。对,是叫白原,不过他并不喜欢这个本名,从来只叫人喊他红野,认识的人都是知道的。

白原经营夜场,为人难以捉摸,下手倒是利落阴狠,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对美色的喜好近乎于偏执,似乎对同性美人的兴趣要大于女人,这些也不难了解。

 

月川被拍醒,刚想看看到底谁这么不要命,却觉着眼皮似千斤重。灯光很暗,但那些五颜六色的光柱晃得他眼花,一时间看不清面前横着的脸,半眯着眼睛动作有些迟滞。

他太累了,可也还没恍惚到忘记生气。

努力对焦,他发现眼前的人好像整个呆住了,半天不动作,月川以为只是个不知死活的酒保,索性不予理睬,偏过头又合上眼睛。不料对面有人开了口,富有磁性的男声。

 

“让你把人弄醒你盯那么久干嘛?他脸上有花啊?”白原边说着一边上手把人扯开,却发现身边这个足有一米八的壮汉眼神飘忽无措,甚至耳朵不合时宜地发红。

“喂喂,阿一,你怎么了?”

阿一回过神来,脸颊愈发地红,慌忙答话。

“啊,没...没有....那..那个人确实...醉了...”说罢他赶忙闪去一边,恨不得捂着脸满世界找地缝。自己活这么大,今天竟然对一个男人....脸红了....可那个人真的.....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真不怪这位兄弟没见过世面,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久,看过的美人多了去了。娇媚的,清纯的,妖气的,男男女女,各有颜色,不过他们攀附着老板的神形,都一个样。

可面前这是个生得极好的混血,本就不多见,一张脸精致却不显女性化,凑近了方能感受到压迫性的气场。阿一正是受到了这种气场,明知道对方是不容冒犯的统领者,仍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莫大的羞耻感令他两颊发烫。

 

但白原可不是会轻易臣服的角色,他上前抬起那人的下巴细细端详,心里默默惊叹。

漂亮,真是漂亮。

尤是那双不知混了哪国血统的眼睛极美,又不带一丝女子气,意味不明的光涟在眼瞳里流转,夺人心魂。

白原只是发愣。

指尖滑过高挺的鼻梁,打量脸侧的棱角,摩挲上那瓣唇,近乎完美的弧线,饱满得恰好。

几乎自然而然的,白原凑上去,二人间距离拉进,唇边擦过嘴角,缓缓探到耳根。白原轻咬着那人耳垂,灵巧的舌头刮挠外耳廓。然后吐出热气,同从前多少次他做的那样,道出不容拒绝的邀约。

“你知道你长了一双撩拨人心的眼睛吗?”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入西服摸上了对方精壮的腰。嗯....可惜壮了些....个子也太高,但就这一张脸不得比那些俗货强多少。

“陪我一晚吧。”(您真是什么人都敢上......)

 

月川着实没想到这个白白净净声音绵软的年轻男人会是此地老板。更没料到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还说出那般大胆的话。真把他当成毫无还手之力的醉汉了?虽然他现在确实有点迷糊....等他休息一会,就这几个人都不够练手的。

想着想着月川竟回味起方才似花瓣般落在嘴边的唇,温凉柔软,舌尖舔过耳廓留下湿润的触感,挠得他莫名心痒。

罢了,就由你再闹一会儿。

 

白原见人不作反应,估摸着是真醉了,便招呼了两个手下过来把大美人抬上楼去。满心觉得自己捡了宝。

“诶诶,当心点!别给人磕着了!”白原可不想他的东西上先落了什么痕迹。

可月川是真重啊,本来个子就高还一身结实肌肉。还没走过一半路程两个人累得直喘,心想老板怎么突然好这口了?就不怕....驾驭不住?

这个担心是很有道理的,白原虽说被美色冲晕了头脑,但也不至于毫无顾虑。万一要真是个不好惹的人物那不麻烦了?可到嘴边的吃食怎么能轻易放过。利祸权衡之下他选择遵从欲望。

再说这人醉得连话都答不上来了,管他的,搞了再说!

 

脸摔进轻软被面的时候月川彻底清醒了。侧耳听着门上了锁,嘈杂的人声隔开去,一个脚步声渐近。

 

白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翻过来靠在床头,真不知道吃什么长的!稍作休息之后他脱掉月川的西装外套,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大片健康色的肌肤裸露在眼前时白原不住眼神发亮,不由得伸出手去勾描那些凹凸有致的线条。

 

他一向不太喜欢健壮的身体,柔弱单薄易揽入怀的腰身似乎更合他心意。没想到这一块块莽拙肌肉生在此人身上,竟显得一番别致美感。指尖滑过起伏的胸口, 叫他愈发兴奋,眼周都开始泛红。

情难自已,白原一只手捧起男人的脸,用嘴唇细细感知一处处美妙的弧线,停留过鼻尖,然后吸咬住那瓣下唇,轻轻舔舐。另一只手在人腰上摸索,一步步向后探去,沿着臀线捏了一把,果然弹性紧实。

 

月川被人撩得火起,任那舌尖在嘴唇上不痛不痒的试探这么久,他实在忍不下去。按住身后作乱的手,捏着那人后颈深吻进去,闯开齿关在口腔内肆意索取,抓住柔软的舌头纠缠。

白原受了惊,本能退避却不得,男人强有力的桎梏几乎让他无法动弹。唇舌激烈争缠之间,白原倒有些迷醉了,水汽溢漫双眼,恍惚间有一只大手覆上腰臀,以全然不同的力道和热度四处点火,还报复似地掐了几下。

当氧气不足以再撑下去的时候二人终于分开,唇角带起一缕银丝,不加掩饰的情欲暴露在彼此眼中,连空气都变得暧昧。

 

“......你....”白原喘着气,满面潮红,下半截句子堵在嘴里,心想这回摊上事了。

.....吻技不错....

 

“我什么?我怎么没醉?不问清楚是否自愿就把人拖到房间还意图不轨可不像是正派所为啊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月川紧紧把人制住,挑着眉满脸戏谑。

“.....红野。”白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我没.....意图不轨...”

“哦?是吗?那我这衣服怎么解开了?”结实的肉体敞露在灯光下,见人憋不出半句话的表情月川又添了几分兴趣。

“那么,红野老板,今晚您想做什么呢?”

 

解释!!快解释!!!

“.....啊是这样,我想您误会了,为醉酒的客人提供休息场所是本店的一贯服务,我刚才诶!!!你别!!!”按在腰上的手突然用力,白原整个贴进男人怀里,方才堆砌出的笑意硬生生打散。

 

“那要陪您过夜总不会也是贵店一贯作风吧?”月川的手已经伸进了那人松垮的衣衫,游走探索,一边笑得满脸诚挚。“我可是答应了的,不能反悔哦。”

 

你刚才不是说非自愿吗?!!!

白原觉得今天是彻底栽了,当时怎么就色性上头如此冲动呢!!!眼下的情形不容许他再多想,慌忙按住后腰探进裤子的手,一抬头正对上那双迷得自己神魂颠倒的眼睛,呼吸更紊乱起来。

色相.....人生在世,所图为何?说到底不就是一个欲字当头!今天就算被牡丹花压死,也不枉人间走这一遭!

 

下定了决心似的,白原再舍不得放开男人的眼神,目光接连之处,他直起身子去够月川的脸,掌心和五指抚过一寸寸皮肤,欲望投射在对方眼里涌起暗流。

吻上去,急迫地汲取那人口中津液,舌身似蛇尾纠缠。白原去解开西装裤扣,动作熟练地挑拨欲望,似乎忘记了此刻面对的绝不是任他摆弄的温顺绵羊。

 

只刹那间,天地旋转,白原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人压在身下,主动权被抢夺,他只能抬起下巴受着猛烈强势的吻。本就宽大的衣服很快被扯掉,裤子随即也褪下一半,早就隐隐发硬的分身被月川碰几下完全兴奋起来。

白原此时衣衫不整,呼吸烫人,浑身白嫩的肌肤泛着粉红,眼里满是雾气和情欲的模样比烈酒更为醉人,理智在月川脑子里绷断。

 

男人的大手覆上前胸,掌上的薄茧擦过皮肤激起一阵颤栗,胸前两点被近乎粗暴地揉弄,痛得白原出声,音调绵长,酥进人骨头里。

几乎是本能地,月川掰开那双细白的腿,找到穴口,探进一根手指,穴周的肌肉骤然紧缩,引得他愈加兴奋,正欲下一步动作。

 

“嗯唔....停...停下....柜子里...有润滑剂...”白原捂着眼,被巨大的羞耻感蒙蔽,声音细小如蚊。

“还说不是心怀不轨?”月川抹了些膏体送进穴内,动作急了些,白原又是一阵惊颤。“你!!...慢点...”

男人并不肯听,反而加进一根手指,“有多少人被你骗到过这张床上?嗯?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还这么紧。”

“我没有...嗯啊!!”不知道哪个指关节碰到了那一点,白原的闷哼变了调。月川闻声在原处一番按压,探明了那让人尖叫的地方狠狠刮弄。

“哈啊!!!唔嗯...”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有多不堪入耳,白原立刻捂住嘴,却还是挡不住细碎呻吟流出,眼角的点点莹光亦将他出卖。

此番光景在前月川如何耐得住?抽回手指转而将压抑已久的性器没入,温暖的甬道将其紧紧咬住,进去的时候他也憋了一口气,停了几秒才缓缓抽动。“喊出来,不许挡着。”月川扯掉那人捂嘴的手,偏头咬在粉润诱人的锁骨,下身的力道丝毫不减。

“啊!!轻点.....”撕裂的痛感从末端冲上大脑,疼得白原头皮发麻,在心里暗骂这人是个什么怪物。可身体深处脆弱敏感的地方被一次次碾过,嘴上又无法遮掩,身体完全被男人的节奏掌握,一声叫喊出口便无法停止,愈来愈烈的快感撞击之下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

 

经验告诉白原要去配合男人的动作才不会让自己伤得更重,尽管知道自己此时挺着腰往前送的姿态在对方看来定是无比淫贱放荡。

妈的,他怎么和那些婊子一个样了。

 

“外面那些人见过他们的老板这副样子吗?嗯?在男人身下叫得像发春的野猫。”

“...不....是...”白原答不出话了,快感一波又一波从尾椎骨涌上来,冲散了耳边男人的话,脑子里只剩下响亮的喘息和水声。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有些迷失了。

 

时间从这番香艳淫靡的光景前逃开,大床上两具年轻躯体深陷欲魔的欢喜。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原的双腿绕在了月川腰间,像那些曾与他床笫缠绵的形色美人一样,以四肢锁住男人的身体,用尽全身的力气渴求着欢愉。

泪水朦胧之中他睁开眼去看月川的脸,几缕汗湿的头发挂在额前,瞳孔里浓浓的欲望之中是自己的倒影。“值了。”没由来地他冒出一句,随后将男人的疑惑连着喘息一并堵在嘴里。

 

绵长的一吻结束,白原已彻底失掉思考能力,眼神涣散,只有吐出的热气灼人。

“哈啊....啊!!!”白原的呻吟突然变得急促,月川知道是什么,伸手握住那微颤着的分身上下套弄,身下人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绷紧了脚背,随之而来的肠道痉挛让他皱起了眉。

 

情动之处,月川俯身在白原耳边,略带沙哑的嗓音尤显性感。

“你知道你生了一副适合用在床上的好嗓子吗?”

真是撞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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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喂,你听见了吗?刚才那声音好像是红....”

“闭嘴吧....”

 

就说是不能惹的人了....明天见了老板可该怎么说话?

.......不,明天还能见到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