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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怜】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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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烧的正旺,柴堆里偶尔发出毕剥一声。
谢怜不知道从哪弄了坛酒回来,拉着花城作陪。其实两人都不惧寒冷,不过在这隆冬时节里喝喝酒暖暖身子也是不错的选择。花城起初非常犹豫,毕竟他知道谢怜酒量不佳,不过看他如此坚持,又怎能放他自斟自饮。
“三郎自然陪着哥哥,但……哥哥还是少喝一点吧。”花城取来一套精致的酒器,酒坛甫一打开,醉人的香气就溢了满室,他锋利的眉毛一挑,暗中赞了一声好酒,却又担心谢怜贪杯,宿醉难受。
“想醉在三郎怀里试试……”烛火映着他秀白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像微醺一样悄然染上了红。
“好。”花城语气没什么变化,却差点将酒在淡青色的瓷盏中斟了足足十一分。自两人相守后,谢怜的话语就变得越来越直白撩人,直弄得他一颗心怦怦乱跳,神魂颠倒。
静静对饮几杯后,白衣神官清秀的脸就彻底红到发粉了,一双眼朦朦胧胧带着水色,有些失焦的盯着花城。花城自然不敢让他再喝,放下酒杯走近了,将他打横稳稳抱起。仙乐殿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躲着,像只猫一样乖乖的,目不转睛,痴痴的盯着他俊美无双的侧脸。走了没几步就被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花城凑近,想在他脸颊上轻印一记,却被他抢着在自己耳边吹了吹气。
“三郎……抱我……我好冷。”
“嗯。”花城轻轻衔住他的唇,将他搂紧了,舌尖在他口中试探着,果然立刻得到了回应。他解开那身素白的衣衫,一寸一寸吻过那羊脂玉一般的躯体,虔诚又深情。怀中的人轻颤着,好像害羞,更多的是舒服,发出微弱又短促的气音。
像是在乞求他垂怜,在要他的温柔,在引诱他……再多一点……再过一些。

隐隐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裹挟着暴雪砸在窗上。
花城痛恨冬天。
眼前隐隐有血色闪过。

“嘶!”被突然咬的疼了一下,神官稍微拔高了些音调。以往这样也算正常,但今天的花城确实有些奇怪,自己只是痛呼了一声,他就不继续了,忽然莫名其妙钻进自己的怀里搂紧了腰,好像要撒娇一样。
“三郎?”谢怜歪歪头,轻柔的在鬼王长发上摸了摸。
“哥哥,我,好害怕。”花城声音微不可察的发着抖,谢怜不知道他又想起来什么了,只是手中动作更缓更温柔了。
“不怕,我在。”他温声安抚,又觉得不够,折下腰在他头顶吻了吻。
“还会疼吗?”花城的声音既冰冷又炽热,听得谢怜神思一恍,却并不知道他指的具体是什么。似乎又怕听到答案,花城赶忙转移了话题,离了怀抱将他放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今晚绝不弄疼哥哥。”

花城在谢怜双腿内侧细细的吻着,感觉他的殿下终于放松,就低头将那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粉色阳物含了进去。
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是谢怜每次都有点抗拒,毕竟口侍这种行为,取悦和折辱的意味都太明显了些,欢愉也几乎是单方面的。仙乐殿下温柔如斯,若是如此行事,多半都控制着绝不肯交代在他口中,总是等濒临绝顶前颤颤巍巍带着泣音拉开他,再主动握着他的手来纾解。
这次一定不会。
花城尽量让自己吞的更深些,在喉口中暖着他片刻,又吐出反复含舔,灵巧的手指或是在唇舌照顾不到的地方逗弄,或是在神明的身上继续爱抚。谢怜本身按在花城苍白肩头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乌发,不知道是想拽开,还是要逼他吞的再深点。
常年握剑的手青筋都绷起了,似乎是怕太用力会扯痛对方,慌里慌张的撒开,又被一记深喉吞得再次抓救命稻草般抓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后劲上来了,他只觉头昏脑涨,仿佛自己在水中漂浮,断断续续呻吟了起来。

“啊……啊三郎,行了……”
“唔,乖……别吞再深了。”
“啊啊啊,不要吸,啊,好三郎,求你!啊!”

谢怜分量不小,还好花城不用呼吸,直把那孽根吞的尽量深了,锁了喉口故意挤压。他一手在他胸口腰侧重重的来回抚摸,一手托着他肿胀的囊袋柔情的反复揉捏。花城在体贴的服侍中抬起双眸尽量观察谢怜的表情,他的殿下阖着双眼,折起脖子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上一层薄汗通体发粉,等得谢怜声音彻底变了,一双修长的腿开始忍不住蹬动,再慌张的夹紧,就用手指在他一双红肿的茱萸上故意重重揉按,引导他彻底走向沉沦。
谢怜只觉得眼前都白了,双手无力的推拒,又抓向身侧的床单,他觉得自己要被花城弄哭了,很没出息的反复求饶,可对方充耳不闻,越做越过,温热的喉口刻意收缩着折磨自己,更因了解他胸前特别敏感,按揉刺激不停。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放开!”
“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啊!”
全身的血液几乎尽数涌往下身了,谢怜颤抖着射在花城喉口中,只觉得又羞又急,崩溃般哭了起来。
“呜呜呜……三郎……”

花城将他细细拢在怀里,安抚性的在他脸上轻吻着,直到他情绪慢慢平复了。
看到谢怜这样的泪,他竟是三分心疼,七分诡异的兴奋。他喜欢看谢怜在自己面前表达真实的情绪,无论是欢喜,悲伤,激动或是愤怒,他不喜欢他总忍着,难过也不知道哭,痛也不肯出声,恨也不愿喝骂……
这时候的谢怜更像个人,而不是只会微笑,只懂得付出,悲悯的令自己绝望的神明。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他在他面颊上继续吻着,满足的嗅着淡淡的檀香,却并无丝毫悔改之心。
“呜,我,我让你抱我,不是,不是这样……欺负……”
他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怜中又带着十足十的可爱。
“三郎不是欺负哥哥,是在爱哥哥。”
“我真的很爱哥哥,很爱。”
谢怜不肯说话了,趴在他怀里,贴的极紧,估计打算闷死自己。
花城实在想笑,温柔的把他扒拉出来抱好了,又一起钻进被子里。
“哥哥累了,睡吧。”

花城熄了灯,在黑暗中露出一个餮足的笑容,却没想到半盏茶时间不到,谢怜摸摸索索压在了他身上,神官指尖法术微绽,室内又亮起了暧昧的光线。
“额,哥哥,这是……”是还想要吗?
怎么办,仙乐殿下的眼神好像有点可怕,绝境鬼王并不敢把话说完。
“我也爱三郎。”
花城噗嗤一笑,以为他折腾一下就是为了表白,正觉得心里痒痒的,想把他抱住狠狠再吻几遍,忽然谢怜将被子掀到了一边,整个人往下出溜了一截。
???

 

02
这又是在闹哪出。
花城感觉自己胸口腰腹正被谢怜隔着衣物用脸颊和鼻尖反复蹭着,一边蹭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像是猫固执的要在人身上留下气味似的。
他只好把太子殿下从怀里捞出来看看他怎么回事,结果见他眯着眼睛对自己不停的傻笑……
糟了,这是真的醉了。
虽说是谢怜自己讲要醉在三郎怀里,可是,念及某次久远的回忆,花城还是暗暗希望他不要醉才好。毕竟先不论宿醉伤身,谢怜确实酒品不佳,武神这么大力气,若只是打自己一顿泄愤拆拆房子都还行。但若是动静太大闹到了外面,酒醒后哥哥可得郁闷好一阵。
可他醉了的样子又极其天真可爱,花城只有惴惴不安的观察谢怜接下来的动作,好再做打算。
“三郎~”秀丽的面容此刻带着满满甜腻的傻气,声音也拖着婉转的调子,又猛地一下扑进了花城怀里。花城给他砸的胸口咚一声响,既幸福又无奈的悄悄摇了摇头。
谢怜借着酒劲大胆吸花,一路下行,直到了花城小腹,方才遇到了什么难题般犹豫片刻。
“唔……”
“哥哥,在想——噫?”还没花城问完,小兄弟就给谢怜隔着衣服握住了,他瞬间有些紧张,主要怕殿下手下万一失了分寸,自己怕是要遭,小心翼翼提示:“嘶…轻……”
“我操了,你怎么这么大。”
“……”谢怜醉后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控制不住的言语粗鲁,仿佛几杯黄汤下肚就把内心很野蛮原始的一面释放出来了一样,只一句话就将花城噎了半晌。花城被他在那层布料外描摹起物什的形状,一边摸一边还轻笑着,最后还拿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喜欢……”
他声音低沉的喟叹,对曾经多次和自己深入交流过的东西表示满意。
“殿下,唔,你醉了。”花城要害给个醉鬼攥在手里,偏生又是自己最爱的那个醉鬼,只得悄悄躲着,又柔声相劝,“若是……还想要,三郎,自可尽心服侍。”
“谁说我醉啦!不许你乱动!”可醉鬼怎么可能讲道理,手下直捏到花城一痛,某鬼王只好老老实实大字躺平,给谢怜留够十足的挥洒空间。
武神大人看他的小情人终于选择了识时务,美滋滋的亲亲摸摸,最后将那已经被刺激到半硬的玩意放了出来,也不嫌狰狞,回忆着花城的手法,一双玉一样的手生涩的在上面抚摸揉撸起来。过了一会好像觉得不对,又扶着花城的肩膀将他拉了起来靠在床头坐着,接着继续动作。
“殿下…呜…”花城见他要自己起来,自然配合,又带着些无奈的试图劝他。刚唤了一声就被谢怜凑上来堵住了话语,舌尖在他口里翻腾了半天,又退出去命令道。
“也不许乱说话。”
“是……”这也太霸道了,为了防止他乱动,谢怜竟然还召出了若邪,把花城双手绑了。不过大概是因为确实醉了人有些晕乎,并没有绑在身手,而是并着绑在身前。
最无奈的是谢怜根本不怎么会,只是照猫画虎,动作不是轻的像隔靴搔痒,就是重的像谋杀亲夫。花城一会刚觉得爽了一点,就给他弄得痛呼,这一痛呼,他又轻的不行了。那双水润润的眼睛一会盯盯花城观察他的反应,一会看看手中的孽根,一会又凑上来与之深吻。
表情十分严肃认真,像在做什么大事一样。
花城给他折腾的额头一层薄汗,简直像在遭受无比甜蜜的极刑,又不敢贸然开口,只求救般的看着他,希望他早些注意到他的好三郎快要被玩死了。
“怎么还没……”双手翻弄了半天,谢怜疑惑了:“我做的不好吗?”
“不,没有,哥哥,嗯,只是有些痛。”花城趁机卖起惨来,希望能求得一点点主动权。
“可太轻不会有感觉啊?”
“不然,哥哥放了我,我带着哥哥来试试?”
“那跟自渎区别大吗?”
“……”
再次顺道噎了花城一记,他整个人伏去那双腿间,似乎很不服气,想靠近看看这玩意怎么回事,衣服早给花城在之前抓乱了,现在香肩半露,十足色情。
花城给眼前的画面刺激的下身一跳,忙双手去托他肩头,谢怜头也不抬很不客气的跟他手拍开了,接着……花城只觉得浑身仿佛过了电一样。
谢怜在,他在,舔自己的……
一开始的动作小心翼翼,伸出舌尖尝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没想象中那么可怕,就又浅浅含吮了几下柱头。

“殿下!”花城一双眼瞪圆了,终于知道挣扎,本身大张着的腿收回试图顶开谢怜的肩膀,手即使不方便也推拒起来,他慌乱的叫着,“殿下,不可!”
如果说谢怜不是很喜欢花城替自己这么做,那花城简直是彻底无法接受。
以口侍弄性器,代表了绝对的臣服,花城无法忍受他的殿下对他低眉顺眼如此表示。谢怜似乎没有料到他反抗如此激烈,还真的猛一下被他顶开了,他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花城,顺便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体。
接着爬起,翻身离开了床榻,连鞋都没有蹬。

怎么回事?殿下生气了?他要走?不行啊,他醉了,衣服也没穿好,怎么能这么出去?
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花城愣了一下方才胡乱拽好衣服,也光着脚追了出去。追至案几边,只见谢怜并未离开,只是抱着酒壶咕咚咕咚给自己又灌了几口。
“殿下,别喝了!”花城急忙去夺,争抢中三两下将酒壶失手砸了,瓷片碎了一地。
看地上泼洒的残酒,谢怜明显又灌进去不少,玉面飞红,也不讲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逼得他向后退了两步,腿撞在案几边。花城浅浅倚上面,也不敢乱动了,他忘记穿鞋,满地的瓷片若是扎伤了他,自己更是不愿的。
谢怜比他低了一头,环了他的后颈,用光洁的额头在他脸上蹭了蹭,接着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殿下!不要这样!”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花城只要双手去扶他肩头,不过明显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他已经被锁住了,他逃不掉。
谢怜自始至终没有再开口,待花城再次被他含住,才明白原因。
他的殿下,并未将所有的酒咽下,就含着那清冽的液体,一并将他吞了下去。
“啊……嘶,不。”脆弱的粘膜被酒液体扎的刺痛,又诡异的带着爽劲,花城忍不住高扬起颈项呻吟起来。
自己唯一的神明,正跪在自己面前,用唇舌拼命的取悦自己。
花城不敢看跪在他腿间的白衣神官,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只闭着双眼,保持仿佛献祭一般的姿态。他的双手轻轻搭在青年的头顶抚摸,不知道是在鼓励他吞的再深些,还是在求饶。
彻底乱了,红衣鬼王口中一会哥哥一会殿下混乱的呻吟着,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来。谢怜动作生涩,甚至都不知道收好牙齿,刮擦的他生疼,可这都无法掩盖此时从内心涌出的,爆炸一般的雀跃。
酒从谢怜的唇边泄出了一些,更多被他随着动作一起吞咽了下去,即使有明显的不适感,他还是尽量用自己最乖顺的样子取悦对方。他感到花城的身体开始颤抖,身体越绷越紧,声音染上了一层带着奶气的哭腔,就做的愈发卖力。
花城觉得自己要几乎沸腾,将要炸裂。在无意识间双手已经悄然按着谢怜的头顶带着他动作以便含进更多,他也听到谢怜几次差点被噎住的声音,可他并没有收手。
“啊……呜,哥哥……再……”
“不行,殿下,啊!”
自己是不是才是醉了的那个。
自己是不是疯了。
“呜!”他意识到的时候有些来不及,猛地一推自己也向后躲着,桌案都被撞的挪了一寸。谢怜是被推开了,可偏生弄巧成拙,那浊液全数溅了在他清隽的面庞上。
画面可真是太糟糕了。
白衣神官跌坐在原地,一脸茫然,片刻后感觉有人跪在自己面前,轻轻舔吻着脸颊。花城搂着他的手兀自轻颤着,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在道歉,谢怜乖巧的让他吻着,片刻后回吻了过去,帮他舔干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泪痕。
太子殿下忽然又笑了。
“为何又在道歉?”
“一时失控,辱没了殿下,三郎有错。”
“爱有何错?”随即将他吻住。
花城将他抱得甚紧,似乎想将他彻底揉进身体里。
若是爱侣相拥,这数九寒冬的夜里,似乎真的不再有那么冷了。

待再次熄了灯,钻进被子里,谢怜趴在花城胸口,才安静了没一会,又迷迷糊糊抱怨了起来。
“我操了,血雨探花,你可真难伺候。”
“???”
“脸都含的酸痛了,你才肯去,我做的真的那么差吗?”
“……”
“下回不做了,操。”
花城无语的将他这张醉后就粗俗的不行的小脏嘴堵了,谢怜气鼓鼓的被子里掐了他胳膊一下。

真是个暖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