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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香·三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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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味【三奈:面类白色,粉性,常鼓凸。气香特异,味辛辣。】

李虎锡从接到那条微信就开始狂喜,专业课还有四十分钟才下,一个班总共就二十个人,老教授在讲台上盯着,他逃不了。

面前的草稿纸被他画得乱七八糟,有一些是课上讲的例句,长且复杂,剩下的重复来重复去都是三个字,短且简单。

李虎锡把笔往牙齿中间塞,发了狠去咬那筒塑料管,眼睛还是在那三个字上盯。笔杆被他咬得湿津津的一点点往外滑,他有点脸红地使劲抿了抿嘴唇。

这根笔是从叔叔那儿顺的,叔叔…叔叔那儿含久了,也总是滑。滑却不往外掉,只更加发狠去够他喉咙里的软骨。

这么想着,他干咳了一下,嗓子痒得不行,可他又不敢大声去嗽。课他没听,老师点人起来翻译是要丢脸的,他在旁的事情上一向脸皮薄。

好容易挨到下课,大学没有下课铃,老教授多拖的那一分钟把李虎锡折磨得够呛,教材被他翻来覆去折出好几出角子,看着有点幼稚有点好笑。

叔叔的车停在宿舍楼拐角的阴影里,很闷很蠢一辆宾利,李虎锡见了却欢天喜地。

他拉开车门就扑到驾驶座上去亲叔叔的嘴,他的嘴和车里的空气一样,有些干燥但是厚重。他用自己口水去一点点浸湿,然后很乖地把舌头钻进去,怯生生又浪荡荡地咂出声音。

叔叔…叔叔

李虎锡闭着眼睛往那人怀里陷,像他就是一池沼泽,越动作越把他往下拖。他这样发心疯了一样地喊人,声音却不大,没底气似的跨雷池,等着惩罚一样,又盼着这惩罚甜蜜些。

说过多少次,叫我名字。

李虎锡被他圈在怀里吻,大手擒着后脑,后脑里有脊椎,脊椎断了人就死了。他故意的。

孙…轩宇。

叫了一半,刚才那个色胆包天的小混蛋舌头就软了,好像叔叔这俩字给了他多大保护似的,剥开来,就怂得不行。

孙轩宇看他躲,就知道这孩子今天胆色撑到这儿也就够了,再往下逼谁又舍得。他把嘴贴到小孩儿的额头上,安抚似的不动。

叔叔…

他早知道小孩儿要得了便宜卖乖,那张嘴刚开口,他就猛地又堵上去。这次不给他撩拨瞎闹的机会,他好好去舔小孩儿牙床上的软肉,舔得怀里跟抱了捧春水似的那么颤。

路灯的亮度拐到这里,只剩了丝余气儿。孙轩宇把李虎锡的手拢在怀里无意识地搓弄,右手中指写字磨出来的茧子很讨巧,狐狸似的人长了双书生手,铁着心要里外勾你魂魄。

他的小孩儿半张着被吮得红肿的嘴,仰着头越过座椅之间的空隙看他。残的那丝光线打了影子出来,影子里有直的鼻梁、翘的鼻尖、勾的下唇还有不知道哪里就能反光,但是真的在发光的眼睛。

叔叔,我今天不回宿舍好不好?

不回宿舍你睡哪儿?

孙轩宇惩罚自己似的在逗他。

睡叔叔家好不好…

李虎锡被亲过那样几回,说话的调子软得勾勾丢丢,就好像是他的天性告诫他不能放了眼前这个男人走。他该抱着他在床上喘,让他坏成一滩水,然后一块睡过去,迎接另一个天明。

孙轩宇由着他抓自己的安全带,就这一根绳子还能困住他的欲望。所以系着就急着吧。

睡我家有条件的。

李虎锡被点鼻尖的时候,没忍住眨了下眼睛。看孙轩宇的时候,眨眼是罪过是铺张浪费。他口干舌燥地去瞧叔叔的下巴,上了一天班,胡茬长出来不少,有点颓废有点烟火气的性感。

我给你刮胡子呀,搅泡沫用刀子刮,啊,还有上回你涂的须后水。

孙轩宇看他热闹地说话,心里突然间就静下来。他伸手包住小孩儿的脸,让他抖着睫毛枕在自己掌心里。

走,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