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策叶】色令智昏

Work Text:

长谷坐落于这座城市的北上角,窄长的一条街,前后贯通不过百余米。白天的长谷安静而朴素,普通得如同一位不施粉黛的少妇,然而暮色一露,霓虹灯上,她便细细描上新妆,眼波暧昧,展露出骨子里勾人放荡的媚色来。

酒吧,夜总会,豪华会所,这里聚集了所有你可以想象以及想象力无法触及的奢靡享受,欲望在长谷是最泛滥且常见的东西,就像下水道的垃圾,无所顾忌地暴露在黑暗里,没人会在意。

喜欢长谷的人,把它比作是围于这座城市颈项上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于夜里熠熠生辉;厌恶长谷的人,则毫不客气地斥之为堕落的索多玛,罪恶与龌龊的发祥地。

对于叶修,他对长谷谈不上喜欢或者厌恶,他自己也是属于这黑暗中的一部分——毕竟没有哪个帮派会舍得放弃这位能为自己赚来无数金银的美人,管她是圣女还是婊子。

长谷从来不独属于某一人,她身上烙印着许多不同势力和资本的名字,虽然全长不过三五分钟的脚程,却是一个内敛但又无比庞大的集合体。

兴欣也是其中之一。

叶修其实不太涉及情色交易,他在长谷只有一家高档娱乐会所,还有几家小酒吧,每月的收入却占着兴欣总入账的三分之一,是非常不可或缺的一笔重要资金,但自从上个月某个新晋势力横插一脚,兴欣的日子就开始有些不太好过了。

不比兴欣,虚空扩张地盘的速度简直势不可挡,但它又巧妙避开了所有那些他招惹不起的强悍势力,专挑软柿子捏。不幸的是,同样在此地扎根不算太久的兴欣成为了他们的首要目标。

被人刻意寻事闹上门几回,兴欣那几家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叶修一看到罗辑给他账本上的那些赤字就头疼,但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有人想染指他的蛋糕,那他也必定狠狠剜下对方一块肉才甘心。

虚空的头儿叫李轩,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据说在好几个城市都有地盘,因此并不长驻。但他有个情人,姓吴,李轩不在时虚空的事务大都由她来掌管,自称吴女士,但底下的兄弟们都尊称她一声策爷。

想来也必定是个非常强悍且有性格的女子了。

但不管如何,对方终究是个女人。对付女人,自然也有除了兵刃相见之外的其他法子。

叶修这会儿刚刚接到下面人的消息,说吴女士现在孤身一人在虚空新收购的Deep酒吧喝酒,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有时候迂回一下,未必不是个好办法。

叶修换了身挺括的银黑条纹西装,他骨架不算大,身形修长,对着镜子又将衬衫扣子往下解了两颗,露出一对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一点白皙胸膛。叶修端详了两眼觉得还差点什么,伸手将额发抓得更凌乱一些,薄唇勾起,沉黑的眼自然垂下一点弧度,笑意慵懒又带一丝风流韵致,自觉较之前的颓废模样对异性的杀伤力明显上升,这才施施然地赶了过去。

这个点的Deep正嗨,头顶的迪斯科旋转顶灯随音乐激荡出一片迷乱的彩光,星点成片。狭小的舞池里众多衣冠楚楚的男女抛去了白日里的矜持,放纵本性地舒展肢体,扭腰,摆胯,肌肤摩擦,眼神勾缠,醉意和情欲一同发酵成脸颊上的暖红,氤氲成瞳孔里的水色,空气中最不缺的是热度,欲望临近沸点,一个对视都可能随时引爆最后的引线。

在这样一个暧昧缠人的情色温室里,还能保持淡定的人便有些像是异类,叶修甫一进门,就找见了他此行的目标。此时酒吧里大部分的人都拥挤在了舞池间,DJ踩着音乐节拍将气氛托向更高处,放眼望去一片群魔乱舞,益发凸显得独坐于吧台角落自饮的女子万分惹眼。

柔顺的黑发堪堪及肩,一侧被撩在耳后,露出她冷艳的半张脸和白皙柔嫩的耳垂,从前额到鼻尖的弧线流畅无比,下颔的角度也收得恰到好处,比寻常女性瞧上去似乎更锐利一些,美则美矣,只是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高岭之花一样,在这种堕落之地散发着格外引人垂涎的诱惑。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于是这种美就成了裹着蜂蜜的剧毒,甜蜜但同样致命。

叶修故作不知地凑上去,坐在临对方一边的高脚椅上,随手一个响指引来酒保的注意,身旁的女子瞥来一眼,应该是认出了他的身份,表情淡淡的,却并不出声。叶修对她笑笑,指着她面前饮了一半的酒杯朝酒保道,“麻烦帮我来杯一样的。”

“稍等,一杯Gibson。”

“啊,还以为会是Alexander或者Sidecar,女士会喜欢喝Gibson的不太多见呢。”叶修闻言挑了一下眉,笑着看向对方道,“无论是能力还是酒量,吴小姐的确让人惊讶。”

听到这个称呼,女子的眉头微不可见地轻蹙起一点,但随即又抬起眸,用那种微妙的略带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过叶修身上,她眸色淡,着了眼妆更显得眉眼美艳得近乎凌厉,叶修被她盯得背后一凛,但面上依旧不露分毫,浅浅笑着,甚至有意又递过去一点风流轻佻的眼波。

“你胆子倒是不小,想泡我?”她似笑非笑地举起酒杯抿了半口,胭脂色的唇一开一合落出几句话来,声线与柔媚无关,低缓朗澈,含一点烟酒熏染出的微哑,配她的外形不显突兀,倒有十足十的性感。

“只是钦佩您的风姿,想有幸一睹芳容罢了。”叶修见对方的反应心中微动,觉得应是有戏,随即又含着笑眼补上一句。

虽是奉承,但也要看是从何人口中吐出,叶修的这话显然让对方还算受用,脸上的冰霜微融,晃着剩下的透明酒液斜来一眼:“哦,不是一亲芳泽?”

此话一出,两人间的气氛瞬间有些纠缠不清起来,字面意思读来像是讽刺,但她眼里的笑意却摆明了立场,美人有意,叶修当然不会拒绝,从善如流地点头承认了。

“哪有男人能对您这样的女士无动于衷?若我说不,岂非违心。”叶修懒散地支着腮眨一眨眼,意有所指道,“是我的话,才不敢放着这样一位佳人独守空房,受寂寞之苦,自己在外寻欢作乐呢。”

不知是否戳到了对方心中的痛楚,女子的表情有一瞬的古怪,但很快便收敛无踪,举杯垂眸饮尽了最后一口鸡尾酒,她悠然起身,红唇轻飘飘地擦过叶修的耳廓,留一点温热的吐息,清冷中蕴着撩人情动的暗香。

“跟我来。”她说,将选择交由叶修手中,自己先一步翩然而去,黑色的裙裾绽开优雅弧度,如一支夜色中徐徐盛放的曼陀罗,惊艳无数目光。

叶修倒是没料到搭讪会如此顺利,看来李轩对他的这位情人真的有些冷落过度了,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凭白将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佳人扔在男人堆里,对方难道就不担心头上多出一片草原吗?抑或是根本不在意?无论答案如何,对于他都是一件好事,虽说趁虚而入不太道德,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而言,谈道德实在是一件虚假过头的可笑行径。

一切,只为利益。

当然前提也因为对方的确是个美人,不然叶修大概对这种需要他间接出卖色相的事情多少还是会有所顾虑。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对李轩的情感未必有多深,更多也许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有了这个缺口,他今晚再好好表现,发展一下长期关系未尝不可,要能让那个家伙回来后发现折了夫人又赔兵,那才有意思呢。

打了一手好算盘的叶修微微眯眼,接过酒保递来的那杯Gibson浅啜一口,清冽辛辣的酒液冲过喉头,如一道火线直坠胃中,蔓开融融暖意。他抽出张纸币拍在吧台上,又懒懒地环视了一圈狂欢的人群,起身紧随而上。

两人一路上了阶梯,昏暗的木质旋转楼梯通向二楼的包房,大部分的房门都紧闭着,偶尔从中泻出一两声暧昧的呻吟,暗示其内正上演着激烈的情事。刚才的酒意上涌,微微的醉意让叶修感觉双颊发烫,他酒量向来平平,烈酒于他更是禁忌,之前那一口在他身上的反应都有些明显,好在应该很快就能压下去,不至于影响他一会儿的发挥。

只是……这位美人未免过于高挑了吧。

廊道的灯光故作暧昧,散着些许昏黄的微光,叶修看不清对方穿的是几公分的高跟,但至少也是过了180的水平线了,一袭高领中袖的黑色连衣裙显得她腰细腿长,标准的超模身材,就是难免会让叶修升起一点小小的心理压力,男人的自尊嘛。

对方一直走到了尽头才停下,伸手在门口的指纹锁上按下,门锁应声而开,她轻轻一推走了进去,回头朝着叶修嫣然一笑,清艳的眉眼勾着无限风情,朝他勾了勾纤白的手指,低声催促道:“来啊。”

叶修走到这里反倒有些惊疑不定了,一切走得太过顺利,导致他心中总隐隐感到不安,该不会一进门就被人套上麻袋乱棍揍一顿吧,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脸上的表情,并无异样,甚至见他久久不动有些不悦地横了他一眼,挑眉道:“怎么?现在又不敢了?”

她抬手轻轻撩起落在颊边的一丝黑发归在耳后,笑得七分挑衅三分挑逗,点漆般的双眸里莹莹一点光格外明亮:“怕我吃了你吗?”

对方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叶修自然不能再退,洒然一笑道:“怎么会,只是美梦成真有点不敢置信而已。”他上前几步握住对方的手腕低头一吻,玩笑似的勾起唇角,“而且能被您这样的美人享用,也是我的荣幸啊。”

“是你说的哦。”对方闻言狭长的凤眼一眨,笑意迷人,顺势引着人进了门,才复又缓缓开口道,“对了,叫我羽策吧,我姓吴,吴羽策。”

叶修听到背后的房门发出一声自动落锁的轻响,本能地全身绷紧,下意识进入了戒备状态。然而等了两秒,房内没有传出任何多余的动静,他这一颗心才慢慢地松回原地,原本卡壳的思维继续转动起来,像密合的齿轮一般徐徐向前推进,正想着要说点什么圆过这尴尬的冷场,对方一只手忽然摸上了他的脸颊,温柔地摩挲两下,指尖的凉一点一滴融进他颊上的热,似乎也变得灼人滚烫起来,形如花瓣的殷红双唇缓缓开合着,含着戏谑又凌厉的笑意,吐出的清晰字句让他瞬间从天堂坠进了地狱。

“一会儿上你的时候,可不准叫错了哦。”

这一次,声线中连之前那一点柔缓的音调也听不出来了,更贴近于纯粹男性的低哑惑人。

叶修如遭雷击,只觉得抚着他脸颊的那只手一瞬间烫得可怕,倏地躲开对方的进一步压制,撤开一步后背紧贴住大门,反手握住了门把用力扭了两下,可惜,纹丝不动。

“指纹锁的,要想开门的话……求我呀。”吴羽策纤密的眼睫眨动着,在灯光下如一对振翅欲飞的墨蝶,然而那对同色的瞳孔里却明明白白刻着恶劣的笑意,看得叶修浑身发冷。

“吴小姐,别开玩笑了……”叶修干笑着,背在身后的右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攥握成拳,趁着对方走近时狠狠一记勾拳挥出,不带丝毫犹豫。

可惜对方似是早有预料,不仅不躲,反而借势突进,一矮身一个膝撞击上叶修柔软不设防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叶修转眼便失了先机,眼前一黑,被人按住双手死死地抵在了房门上。

叶修胃里一阵翻腾,难受欲呕,他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辣,绝对是身经百战的行家,他这回,是不小心撞到硬茬了。

但他没想到,对方硬的不仅是拳头,还有其他的地方——

“我操,你他妈变态啊?!”当感觉到对方裙下贴着他胯骨蠢蠢欲动的某个坚硬物件时,叶修终于崩溃地爆了粗口,激烈地开始挣扎起来。

但吴羽策这回只是提膝顶上了他胯间的软肉,不轻不重戏弄般地碾压着,用轻柔又隐含威胁的口吻对他道:“这边也想再来一下才乖吗?”叶修闻言瞬间就消停了,没办法,命根子都落在人手里了,他可不认为以对方的性格会手下留情。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修无奈,软下口气跟对方商量道,“哥给你赔礼道歉行不行?不然,赔点精神损失也行啊。”

“你觉得呢?”吴羽策勾唇愉悦地轻笑起来,依旧看起来眉目如画般动人,只是叶修的心却不由在他的后半句话中一点一点不可遏制地沉了下去,“我只要……肉偿。”

他修长秀丽的手指抚过叶修的鼻尖,唇,腰线,又顺着暧昧地游走上那被紧身的西装裤勾勒得格外挺翘圆润的臀,狠狠地捏了一把,疼痛夹杂着恼人的羞耻感逼得叶修肩膀一抖,眼睛都红了,吴羽策却还悠然自若地又掐了掐那团弹润紧绷的脂肪,抬眸揶揄道,“叶帮主,之前你凑上来搭讪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屁股这么翘,肯定很会吃肉棒,干起来一定特别爽。”顶着一张姣好脸庞的吴羽策微笑着,吐出的言辞却下流到违和,他低头咬上叶修微微颤抖的唇,舔了舔,指尖顺着股缝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摸索到隐秘的入口处,刻意放慢了语速,要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刻入他鼓膜,“差点忘了,叶帮主这里还是第一次吧?”

“我可不像你,没有被男人干屁股的爱好。”叶修咬牙,被摸得后背寒毛倒竖还不忘刺对方一句。

吴羽策听完却并不恼,只是眼神更黝黯了一些,幽幽细语道:“看来叶帮主对我有几个误会啊。第一,李轩和我只是合作伙伴。第二,我喜欢女装只是个人爱好,并不代表我喜欢屈居人下。第三,惹恼我的话,可是会被欺负得很惨的。”

“如果换做是别人,我会亲自割了他的舌头让人塞进他的屁股里。”吴羽策察觉叶修立时微变的脸色,抿着唇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我可舍不得这么对你。”

“毕竟有一点叶帮主抓的很对。”吴羽策倾身,亲密无间地贴上叶修的身体,硅胶胸垫柔软地挤压着叶修的胸膛,腿间勃发的凶器则气势汹汹地摩擦着他的下腹,上下诡异的触感让叶修如坠梦魇,后背冷汗涔涔,全然感受不到半点美人在怀的香艳。

偏偏吴羽策还嫌不够似的,舔着嘴唇,用那种类似于冷血动物一样冰冷又炽热的眼光锁定了他,低笑起来,“你这样的类型,的的确确很对我的口味呢。”

“麻烦你可以不要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么?”叶修真心实意地恳求道,“我现在有点想吐。”

吴羽策面上神色微寒,但也只维持了一瞬,描画妩媚的眼尾淡淡扫过对方:“是嘛?叶帮主不是之前还对我这张脸青睐有加么?”他笑着扣紧了叶修的手腕,贴着男人的耳廓低语,温热的吐息交错,眼神却如蛇一般阴测深沉。

“不过没关心,我也的确比较喜欢后背位啦。”不等叶修回答,吴羽策咬着他的耳朵轻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操你干嘛?!”叶修悚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扯着肩整个翻过去重重按在了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右侧的肩胛骨被撞得生疼,估计是淤青了一块,双手手腕更是被人趁势反拧在身后不知用什么东西死缠了几圈,越挣扎勒得越紧,几乎都要掐进肉里。

“叶帮主真可爱啊。”吴羽策从背后一口舔上他的后颈,细致地用舌尖抿起一点润白的皮肉,吻咬,吮含,像是在享用着什么难得的珍馐,又含着浓浓的压制意味。叶修从不曾被一个同性这样过分地冒犯过,身体本能地抗拒着,竖了一身无形的尖刺,但吴羽策显然并不介意,温凉的手指寻着他衬衫下脊椎骨一节一节情色地抚摸下去,直至尾椎。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锐利的齿深深地嵌进那片柔软的肌肤,叶修闷哼一声,吴羽策回味了一下舌尖弥漫开的腥甜,恶意十足地沉沉笑起来,“要喂你下边这张小嘴吃肉棒啊。”

说着,他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往下沿着臀缝线细细一划,脆弱的布料便被轻易分成了两半,裸露出其下雪白圆翘的臀肉来,黑白交映,在玄关处橙黄光线的渲染下显得尤为勾人食欲。

“靠……你悠着点。”叶修本来还试图躲闪,在感觉到抵上他肌肤的森冷刀锋时,终于还是没敢再放肆,谁让他之前一时色令智昏,现在不得不受制于人。

“我也想悠着点的。”吴羽策的嗓音明显较之前又低哑了一些,欲望露骨地从他的尾音中流淌出来,他收了刀片,腾出手去将那两瓣白肉强行掰开,浅色的穴口被迫暴露在男人炽热的注视之下,不安地瑟缩着,对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茫然无措,但对于吴羽策,这画面着实可爱又诱人得过分,他眸色几乎是显而易见地迅速暗了下去,笑意依旧,只是吐字已然带上了几分狠戾,“但叶帮主的屁股太招我喜欢了,我硬得很难受啊。”

粗长火热的一根棍子杵上来的时候,叶修脑仁都快炸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之前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准备一朝尽弃,摇着头拼命挣扎想躲开,操,这可比被人套麻袋乱棍揍一顿可怕多了,这他妈是拿棒球棍往他屁股里捅啊,那个尺寸换成女人来都很吃力吧,塞进来岂不是要把他干死?!

“吴羽策!你他妈畜生啊!”叶修已经急得口不择言了,这都不是贞操的问题了,这是对方干完他还有没有命报仇的问题,然而他上半身被压制得厉害,只能扭着腰四处闪躲,殊不知落在身后人的眼里,只觉得那点白晃晃的嫩肉甩出一点细微的弧度,一抖一抖的,淫荡得要命,引人想用手握住了狠狠分开操它,干它,印上指痕,沾满精水,蹂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看在叶帮主的夸奖上,我一会儿会记得手下留情的。”

吴羽策哼笑应声,也被自己的想象挑得下腹火热,前面的裙子极其不雅地顶出一块,他舔着干燥的嘴唇,手臂横压住叶修的肩胛,另一只手摸到玄关抽屉里的大瓶润滑剂,咬开盖子,将那些透明液体全往叶修股间淋上去,足足倒完了大半瓶,冰凉滑腻的黏液将残余的布料也洇得湿透,紧紧覆着臀缝,莹亮的一片水光暧昧闪动,让人不自觉便联想到了许多其他火热躁动的暗示。

“吴羽策!策爷!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你不是想要我那几家店么,我可以脱手给你,你按市价八折收,就当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不然,除非你弄死我,咱俩这仇没完。”叶修又不傻,这润滑剂都浇上了,对方摆明了是准备霸王硬上弓啊,他好歹也是一帮之主,底下大小百来号兄弟,今天要就这么被对家的头儿上了一回,他尊严扫地事小,传出去搞不好连累着兴欣也要被人瞧不起,倒还不如用手上的那几家店换一个清静。

叶修自觉他忍痛开出的条件足够动人,利益后果一股脑地摆上天平,作为他谈判的砝码,吴羽策只要不是精虫上脑的蠢货,就没有道理拒绝他的提议,毕竟一时的爽快为自己树下个死敌,对于吴羽策本人或者整个虚空,都无半点好处。

吴羽策闻言果然沉默了半晌,叶修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他一个答案,大概过了有三十秒或者更久,压在叶修后肩上的手臂松动了,叶修心中略微一定,吴羽策终归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的选择总是可以控制和引导的。

但叶修没想到,吴羽策的确是聪明人,但他低估了对方的疯狂程度。

一个能让虚空这种新晋势力在短短数月间疯狂膨胀扩张成如今的庞然大物,并且掌控自如的人,必定有着非同寻常的野心和强势。

所以叶修得到的,不是吴羽策的退步,而不过是他有意做出的戏弄。

放下的手臂下一秒又卡住了他劲瘦的腰,吴羽策撩起裙子,怒张的性器不偏不倚地抵上了他股间的入口,温软的双唇柔柔地贴上来,呵气如兰又带着令人胆寒的决绝笑意,“叶帮主,店我要,但人……我也要。”

“你他妈……啊啊!操!”叶修咬牙才骂了半句,后面的话就被突然强行挤进的性器挤压成嘶哑的呻吟,疼痛变成了一种实质化的存在,滚烫的坚硬的,像一块要将他开膛破肚的烙铁,没有扩张没有适应过程,仅仅凭借着润滑剂的作用强行摩擦着推进,生涩的穴口被撑开褶皱,内里毫无经验的软肉被入侵者碾压得发抖,连带着叶修的尾音也在颤抖,叫出来太丢人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额前沁出了一层薄汗,十指攥得手背都绷出了青筋。

吴羽策也没那么好受,叶修夹得太紧了,高热紧窒的穴腔箍得他发疼,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跳,他嘶嘶地轻抽着气,抓住叶修的髋骨将自己一点一点缓慢地往里推,软嫩的穴肉被一路硬生生开拓出可以容纳他肉棒的形状来,这一过程是艰难但义无反顾的,吴羽策平时并不喜欢上雏,因为麻烦,但叶修不一样。给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开苞,夺走他的第一次,将他压在胯下操弄逼迫出破碎的哭腔,实在是一件非常具有诱惑力的事,远比那几家酒吧要诱人的多。

“放松点,叶帮主,你屁股夹得太紧了。”吴羽策秀挺的鼻尖都挂下汗来,哑着嗓子抱怨,分出一张手去按揉那张吞咽得可怜巴巴的小嘴,那里原本是处子般的浅嫩,现在被撑得泛白,又于边缘泛出一圈艳丽的靡红。

“操…啊、嫌紧就他妈滚出去啊……”叶修疼得眼前发黑,剧烈的酸胀和疼痛从身体内部传来,害得他双腿发软站都快站不稳。他十五岁就开始混迹于这片黑暗世界,大小伤不知受过多少,但从来没有一种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感到不堪承受,被人强上也就算了,还他妈是被一个他原本想泡的妞儿反过来操了屁股,简直可以名列他人生奇耻大辱的头一名了。

“那我可舍不得。”吴羽策闷闷地笑了一声,靠着那一点润滑硬是将自己全部都抵了进去,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低头咬住了叶修裸露在外的脖颈啃出几道红印,“宝贝儿,你里面果然很爽。”

叶修愣是被他这一句称呼恶心出半身鸡皮疙瘩,吴羽策这会儿没动,稍微给了他一点喘息之机,但那些粗硬的耻毛被润滑剂濡湿了时不时搔刮过他的穴口,又激起一阵不同于胀痛的酥痒来,甚至比纯粹的疼痛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叶修没忍住小幅度地摆了一下腰,牵连着肠道深处也是一阵乱绞。

这一下彻底让吴羽策的耐性崩盘了,他眯了眯眼,握住叶修的一瓣臀肉往旁边分开,直接抽了出来在滑腻的股缝间来回蹭了一轮,沾满润滑剂之后又重新抵上还来不及合拢的肉穴,冷笑道:“本来想再让你缓缓的,不过叶帮主这张嘴太骚了,让人完全没法忍耐呢。”

“你怎么不说自己那根玩意儿浪?靠…哈啊啊!轻点……!”

吴羽策这一回是直插到底,丁点停顿也没有,一没根立马又撤了半截出来,阳具九浅一深地磨他,叶修被哽得呜咽一声,黑眸湿润,侧脸被来自后方的冲撞迫得贴上冰冷的木门,穴壁摩擦得像是快要着火,蔓开热辣灼人的一片,大量的滑液被高速抽插干出一圈白沫,越来越多地堆积在穴口,最初滞涩的肉道很快便被操得紧润湿滑起来,绵密瓷实地裹着对方的肉棒,怯生生不时收缩两下,都叫吴羽策爽得头皮发麻,腰身挺送更急,几乎操出阵连绵的淫靡水声。

若换做旁人视角,眼前这一幕淫乱情事的画面果真是诡异万分:冷艳的黑发女子一张俏脸微红,细白修长的手指却紧紧攥着身前男人的腰胯,狰狞粗长的紫红性器从黑色裙摆下探出头,被对方股间的小嘴吞吐得正欢,成熟英俊的男人反倒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双手被红绳缠了反绑在身后,一身西装被揉皱了但还勉强还算衣冠整齐,只有臀缝处被割出一条狭长窄缝,露出白皙的两瓣臀肉来,只是现在那白皙上凌乱散了许多艳红青紫,无端端地生出许多情色来。

明明是性别倒错般的违和画面,却另有一番令人血脉偾张的异样感官刺激。

叶修自己瞧不见他此刻的模样,吴羽策却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心理上的兴奋随着肉欲上的餮足齐齐涌上,让他越发难以自控,完全忘了叶修还是初次,纤瘦的腰身抽送的力道十足,叶修初时还谨记着咬唇不肯发出动静,到后来也顾不了许多了,随对方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最开始的矜持被粗暴持久的进出捣毁得彻底,逐渐软化了,乖巧地含吮着男人的肉棒,偶尔被不小心干到穴心的时候,还会禁不住地绞两下,抽搐着吐出一点清亮的水液来。

“我果然没看走眼,叶帮主这小嘴吃起肉棒来果然有一手。”吴羽策吃吃笑着,边喘气边将舌尖往叶修耳洞里抵,将那些下流的荤话随吐息一字不漏地送进去,他摸到叶修前面,那儿已经鼓起来一块,虽然没有完全勃起,但反应的确是骗不了人的,“啧啧,第一次被干就能硬啊,该说你天赋异禀还是够淫荡呢?”

“闭嘴。”任是叶修身经百战,又哪里在床上被人如此羞辱过,耳根一热,微微浮上一点艳色,吴羽策瞧见更是不肯轻易饶过了,下身干得一张水穴叽叽作响,上边还要咬着他的耳朵继续拿话耻他,“叶帮主,瞧见没有,门边这儿有个服务铃,一按就会有人过来,我现在有点渴了,你说我让人一会儿送点饮料过来怎么样?”

“吴羽策…你疯了?!”叶修挣动了两下,回头惊怒道。

吴羽策瞥见他潮红的双颊和湿润微红的眼尾,得意地弯起嘴角,“叶帮主怕被人看见,我可不怕。”话音刚落,他手指已经按下了门边的服务铃,对讲机很快接通,从内置的扬声器里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女声。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吗?”

叶修没料到吴羽策真敢这么乱来,接通了语音还在那边不紧不慢地操他,房间里安静得一丝杂音也无,越发衬得那点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入耳,叶修死死地瞪着他,用口型让他赶紧挂了。

但吴羽策对他的催促视而不见,按着他的腰一下一下顶得极深,还有意循着叶修最舒服的那一处打着圈地碾磨,爽得叶修呼吸紊乱,腿根酥软得直打颤,鼻腔里止不住哼出一点甜腻的音调。

“送一扎冰柠檬水过来。”吴羽策朝那边淡淡道,低缓的声线里听不出丝毫不妥。

“好的,您稍等,马上送到。”那边应答完便挂断了。

“你他妈玩够没有…哈啊!别、别顶那里了……”叶修刚刚忍得嘴唇都咬破了,浅淡的底色间渗出一点绮丽的红,瞧着特别惹人,现在好不容易能出声,也被吴羽策这回的恶劣戏弄搞得有些气急败坏。

“不够啊。”吴羽策轻笑,毫无悔过之意,掰过叶修的下巴细细舔去他唇上的血迹,胯下也顺势狠狠一顶道,“欺负叶帮主这么有意思,我还没玩过瘾呢。”

“操…!”叶修恼得眼睛都红了,可惜蒙着一层潋滟的水色,气势不足,更多的只是撩人欲望而已。

“叶帮主想操谁呢?这张嘴刚刚咬我咬得这么厉害,挺兴奋的不是吗?”吴羽策慢条斯理地将性器抽出来,上面挂了满满的晶亮水液,油光水滑的一根,在叶修的股缝间蹭了两道,龟头顶开一点穴口的缝隙,却不肯全进去了,不上不下地逗弄着那张已经学会自己收缩着往里吞的小嘴,笑得有些戏谑。

叶修当然是不肯认的,深处不适地泛出一点空虚也全被他压制下去,对于吴羽策的言语调戏不作回应,吴羽策也不急,就这么慢吞吞地在入口处轻磨浅蹭着,迟迟不肯进去。

哆哆哆。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只隔了一层木板,那甜美的女声几乎就像是贴在叶修的耳边说出。

“策爷,您要的柠檬水。”

叶修反射性地肩膀一颤,眼神都变了,回头刚要阻止身后那人胡来,就被吴羽策抓住屁股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粗长的肉棒一捅进去便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若不是这VIP套房的门质量够好,估计都承受不住这样凶猛的冲击力,但即便如此,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还是无比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房内,也不知穿过这门被听去了多少。

“哈…够了、让她走。”叶修一句话被撞得七零八落,中间还混了许多无意义的暧昧哼喘,有人在门外等着,更加剧了他岌岌可危的羞耻感,底下的小嘴痉挛似的越绞越紧,让吴羽策的每一次抽拔都感觉到强大的阻力来。

“有这个必要吗?”吴羽策微微一笑,用力捏了把叶修的臀尖,“这儿完全兴奋起来了,爽得不行吧,里面水流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混杂的半透明液体,在叶修的下唇涂抹开湿润的水色,眼神幽暗无比,他慢慢道,“舔掉。”

叶修瞪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策爷?”外面的人等了会儿没等到回复,又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门。

吴羽策又看了一眼叶修,腾出另一只手印上指纹锁,电子音验证通过,发出哒的一声,叶修脸色一僵,吴羽策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三根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正慢慢地往下按。

叶修终于确信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开门。

他用力闭了闭眼,艰难地将嘴唇撬开一丝缝隙,伸出舌尖,将唇上沾染的那点水色一点一滴地舔舐干净,吴羽策见状忍不住弯起了眼,将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也送过去逼着叶修给他舔,还故意趁着叶修舔的时候夹着他柔软的舌头亵玩,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肆意地侵犯抚摸着他软嫩的口腔,弄得叶修津液也来不及吞咽,唇角溢出不少银丝。

“真乖。”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了叶修眼尾的一点水痕,得逞似的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对门外人提高声音说了一句,“放在外边吧,我一会儿出来拿。”

“好的。”对方闻言这才放下了托盘,似乎是走远了。

没了外人的顾忌,吴羽策这回的进攻更是毫不留情,大概是之前叶修不得不服软的屈辱表情太过撩人,无论是情欲还是作为男性的征服欲皆此。吴羽策握着叶修的腰从背后用无比强势而具有压迫性的姿势狠狠操他,叶修被他干得双股战战快要滑下去,脸颊被门蹭得红了一片,呜呜咽咽狼狈不堪,穴肉都快被操肿了,肉嘟嘟的抽颤着咬紧他的肉棒,几乎要将他绞出来。

“啊、你有完没完……”叶修连嗓音都哑得不成调了,睫毛被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糊了一层,一颤就落下几颗来。

“没完,当然没完。”吴羽策低笑着咬住他的耳垂,印上一枚自己的齿痕,像是留下某个象征意义的标记,“送上门的猎物,不吃个够本怎么对得起叶帮主之前说过的话呢。”

“——被我这样的美人享用,是你的荣幸不是么?”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