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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喻]我们与爱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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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妈妈做了几十年护士,总也闲不住,她退休后进了一家私人诊所帮工,几年下来在患者中的口碑是出了名的好。她既能干又肯干,入职以来基本没休过假,终于连老板都看不下去了,特批了一个月的假让她看儿子,还很土豪地包了来回机票。
黄妈妈意外得来一个超级福利大礼包,格外兴奋。她念着两个儿子,满心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买好机票就直接飞过来了,压根没想到要确认一下人在没在家。
喻文州看天色已晚,遂帮黄妈妈订了离家近的酒店让她先去住一晚,然后又连夜从北京返回上海,通宵大扫除了一遍,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到客卧,营造出分房而睡的效果。等他第一百遍确认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之后,天都已经亮了。
黄少天在云南出差,要过两天才能回来,他在电话里跟黄少天描述了一番自己的操作,吐槽说累得腰都快断了。
黄少天哄他说回来后家务都自己干,让他只管在床上累断腰就好,又说,不如趁这个机会向她明说了吧。
喻文州沉默一会儿,说要不再等等吧,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黄少天问他,你不说,她就永远不会接受。你总说需要时间准备,到底是你需要时间,还是我妈需要时间?
少天,喻文州低低叫了他一声。
文州,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我觉得是时候了,黄少天说。我是铁了心这辈子非你不可的,你呢?
 
喻文州小憩片刻,估摸着黄妈妈起床了就去酒店领人。黄妈妈还以为他要下午才能回来,见他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被吓了一跳。
“你点会咁早到嘎?”
“我买咗早晨班飞机飞返来。”
黄妈妈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黑眼圈心疼得不行,连说自己那么大个人了,不急着这半天,何必那么辛苦往回赶。喻文州挽着她的胳膊和她撒娇:“人哋想早啲见你嘛,你都唔明我嗰心意。”
“咁大个仔嘞,比少天仲会撒娇,成日就识得氹我。”黄妈妈就是吃他这一套,嘴上埋怨他不好好照顾自己,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黄少天天性大大咧咧,仅有的那点小儿女心思全给了喻文州,留给母亲的只剩下粗枝大叶,喻文州却是心思细腻,体贴周到,对做父母的来说,自然是后者这样的更贴心更招人疼,所以黄妈妈从来更宝贝喻文州一些。
喻文州带着她回了家,黄妈妈上一次来上海还是黄少天刚毕业的时候,那时黄少天还在外头租房子,后来买这套房子的时候黄妈妈已经进了诊所上班,忙得也没来看过。
他们对黄妈妈只说这是黄少天买的房子,买的时候钱不够问喻文州借了一点,后来觉得两个人合住更方便,就干脆搬到一起了。黄妈妈听了说不能让文州吃亏,硬要黄少天把喻文州的名字也加上去。黄少天乐得从命,隔了两天就把写着两人名字的房产证拍给黄妈妈看,还大爆手速问她是不是很像结婚证,吓得喻文州赶紧去抢他的手机。
他们这套房子位于十二楼,地段绝佳,小区环境也好,有大半住户都是老外。面宽六米的客厅南北通透,室内装修温馨居家,黄妈妈一进门就喜欢得不行。
“睇照片都唔觉得,入到来先发觉啲装修设计真系唔错,”黄妈妈连连夸赞,“咁係你设计嘅啦,少天冇呢嗰耐性同艺术细胞。”
喻文州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黄妈妈眼里自己是千般好万般好,不由替黄少天争辩了几句:“其实都係少天整嘎,我都冇出到力。”
黄妈妈不信,只当是喻文州又帮黄少天说好话,其实黄少天巨冤,当初装修还真是他挤出下班时间一点一点搞出来的。那时他刚告白成功,交往半年后终于磨得喻文州答应和他同居,真的是用置办新房的心情在买房装修。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两人共同挑选的,考虑到以后可能要把黄妈妈接过来住,还特地预留出一间空房,只不过现在这间空房暂时是黄少天的书房。
喻文州让黄妈妈自行参观,他去整理房间。家里四间房,两间卧室,两间书房,他和黄少天一人一半,黄少天的书房平时用得少,里边放了一张沙发床备用。他把客卧收拾出来给黄妈妈住,打算自己这个月睡黄少天的书房。黄妈妈看他从客卧抱出自己的衣物,不禁心头火起:“少天嗰衰仔,竟然畀你瞓客房?”
喻文州没想到她关注点那么歪,忙说没什么都一样的,黄妈妈板起脸来:“我仲唔知你,你瞓觉轻,有啲动静就会醒,要好好休息先得。唔得,以后你哋两嗰要换过来,横掂佢经常出差,霸住间主卧做咩?”
喻文州连连点头,黄妈妈又说,冇搬啦,呢嗰月你同少天瞓就得嘞,又唔係冇瞓过。
喻文州一个踉跄,默默地又把昨天通宵搬出来的衣物再放回主卧。
收拾妥当后,喻文州带她去周围熟悉环境,又去高岛屋大采购一番。黄妈妈看着喻文州回家后娴熟地处理起超市买回来的食物,不由感慨地说真係长大咗,记得你以前就係个饭来张口的少爷,而家都可以自己买餸煮饭了。
喻文州笑了,说我嗰厨艺都係算嘞,都只得洗洗买买打下手,少天在屋企嗰阵都係佢做的。
黄妈妈嗯了一声,说佢伲点仲算勤快,随后又发愁道,你话少天生得又唔差,条件又唔差,点解就係搵唔到女朋友吖。
喻文州在厨房洗着菜,闻言手上停了停,说缘分未到吧。
哎,黄妈妈说,都唔知他搞乜,以前读书嗰阵时女朋友几嗰月换一个,现在几年也冇一个,都同人哋反过来嘎。州仔你都係吖,读书嗰阵追你嘅女仔只会比少天多,你点解一个都睇唔上?大学嗰阵时有冇识到好女仔吖。
喻文州低头轻轻说,以前有过一嗰,后来分咗手。
黄妈妈问,真係有过?分咗几耐?
喻文州回忆说,快六年嘞。
黄妈妈说,六年都唔揾下一嗰?你係唔係而家仲中意人啲吖?
喻文州举双手投降:梅姨,放过我嘞,我帮你切西瓜食好唔好?今日西瓜好靓嘎。
黄妈妈哼了一声,还是开开心心跟着他去吃西瓜。
周五晚上,黄少天从云南回来,一进门就给了黄妈妈一个熊抱。
黄妈妈小半年没见儿子,心里开心得很,嘴上却还是例行嫌弃他,黄少天毫不在意,“得嘞得嘞,知道文州先係你亲生嘅,文州唔嫌我就得。”
睡前洗完澡,他出来问喻文州:“係咩阿妈叫你同我瞓吖?”
喻文州已经换好睡衣,正坐在床头看书,闻言抬头瞥他一眼,“你阿妈话横掂我哋都係从细瞓到大,不如再瞓多几次。”
黄少天说你睇阿妈都开口叫你陪我瞓了,唔通仲会不认你呢個媳妇。
喻文州磨了磨牙想咬他一口,想起来家里还有个黄妈妈,不敢太出格,于是改成揍他。
黄少天很夸张地“哎哟”一声,黄妈妈在隔壁听到了问:“做咩啊?係咩冲凉跌趁吖?”
黄少天高声告状:“阿妈!文州打我吖!”
黄妈妈比他更大声:“你再吓州仔,信唔信我打你吖!”
喻文州笑得歪倒在床上,黄少天把房门锁了,恶狠狠扑过去压在他身上挠他咯吱窝:“你还笑,还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喻文州被压得动弹不得,他体质敏感又怕痒,没多久就被挠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只得边笑边喘边推他。黄少天美人在怀,不由心猿意马起来,趁势握住他的手腕,低了头凑过去吻他。
细碎的吻落在额头,落在眉心,落在唇角。喻文州微微扬起头回吻,黄少天得到回应,渐渐加重了力道,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缠绕着他的,耐心地在他口腔内横扫过去。一吻结束,喻文州已经软了半边身子,黄少天伸手去捏他的乳尖,喻文州猝不及防轻轻叫了一声,黄少天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他的嘴。
“虽然我是很想听你叫床没错,但是今天不行,”黄少天闷笑道,“要是因为叫床被我妈发现也太逊了点……所以你要乖一点,别出声啊。”
喻文州被他捂着嘴,只好拿眼神瞪他,可惜他现在身穿睡衣,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方才被黄少天挠出的泪痕,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是让人很有占有欲。
黄少天伸手拉开床头的柜子,没找到需要的东西:“润滑剂和套子你藏起来了?”
喻文州点点头。
“那就没东西用了,”黄少天轻快地说,语气简直像在唱歌,“哎其实我妈经常来这么一趟也挺好的不是?偶尔也要换换花样,感受一下偷情的刺激……我要把手拿开了,你自己捂着嘴啊。”
喻文州呜呜了几声,黄少天把手挪开,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黄少天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
“呜——”喻文州又是一声轻喘,这回黄少天直接拿自己的唇去堵他的嘴,同时手下也没耽搁,常年握笔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喻文州龟头处擦过,没多久就让他缴了械。他被射了满手的精液,又把手指伸进喻文州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喻文州扭过头去嫌脏,黄少天笑着说:“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我可是喜欢得很。”说着就在自己的手指上舔了一口。喻文州红着脸推他,黄少天又说:“既然你上面这张嘴不肯吃,那我只好喂下面这张嘴了。”
就着喻文州的精液,黄少天果然伸了两根手指进他下面那张嘴,浅浅地抽插起来。他把喻文州折腾得气喘吁吁,自己也不好过——他没脱睡裤,勃起的那根巨物在裤裆里涨得难受极了。
“老婆仔,”他咬了咬喻文州的耳尖,满意地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一颤,“高抬贵手,帮老公我脱下裤子。”
喻文州手脚并用,几乎是挂在他身上才帮他把裤子脱了,热腾腾的巨物摆脱了束缚,气势汹汹地戳着他的臀瓣,黄少天在他左乳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然后关了床头灯,在灯光暗下去的瞬间就直直冲了进去。
卧室很静,只能听到囊袋撞击臀瓣的拍打声和穴口汩汩的水声,黄妈妈就睡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这个认识让两人格外谨慎,黄少天生怕弄出动静,每次都是浅浅抽出来一点,再深深地把自己埋进去。喻文州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这种压抑的快感让他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也更加紧致,黄少天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小嘴比往日更加缠人,每一次抽出时都好像在尽力挽留着他。
他们正面干了一会,随后黄少天又在他背后躺下来,换成侧躺的姿势继续操他。喻文州起先还能忍着不叫出声,后来被操得实在受不了了,就用嘴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黄少天怕他伤着自己,随手拿过自己的T恤让他咬着,一边从背后重重顶他一边在他耳边调笑:“你说你像不像武侠小说里被采花大盗采花的大姑娘,怕被人发现不敢出声,只好眼泪汪汪地被操,操久了水还越来越多。”喻文州咬着那块布料听着他的话,眼泪真的下来了。肉贴肉地厮磨许久,在两人都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随后黄妈妈的声音响起来:“少天,州仔,瞓咗未吖?”
两人都是一僵,黄少天被吓了一跳,没忍住低哼了一声,直接射在喻文州身体里。喻文州只觉得体内那根东西突然往前一顶,然后青筋突突地跳起来,将原本紧致的内壁撑得更开更满,他闭上眼睛,跟着也一起射了出来。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门外黄妈妈等了一阵见没人应声,自言自语道:“哎,咁早就瞓,仲想问佢哋听朝想食啲咩。”
听到她回房间关上门,喻文州才长舒一口气,黄少天那根还留在他身体里,这时候渐渐变软滑了出来,连带着他身体里的精液也一起流了出来。喻文州无奈看他:“怎么办,要换床单了。”
黄少天亲亲他,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下床,于是喻文州坐在边上举着手机替他照明,黄少天就借着手机的光开始换床单。换好后他们不敢洗澡清理,只好偷偷摸摸在浴室用毛巾草草擦擦了事。
好不容易打扫完战场,两个人都彻底瘫在床上不想再动了。喻文州问他,换下来的床单要怎么办?黄少天抱着他眼皮都在打架,迷迷糊糊说明早塞洗衣机里,就说我喝水不小心洒在床上了。喻文州靠在他怀里也困得不行,只是临睡前还记得小声嘟囔,这个月还是禁欲吧,太麻烦了。
晚上这么一通折腾下来,第二天两人都睡得有点沉,黄少天的生物钟更准,他醒来的时候想反正是周末,干脆翻了个身抱着喻文州继续睡回笼觉。
等他第二次醒过来,喻文州还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他看着喻文州睡得微微张开的嘴,忍不住低头去吻他。
他很早就知道,喻文州尝起来是甜的,他好像永远没办法抗拒喻文州对他的吸引力,只要这个人在面前,就会忍不住想要占有他,填满他,在他身上打下自己的烙印。吻着吻着,他的手又习惯性地往下伸,经过一晚上的修整,小黄少天已经恢复了精神和活力,又直直戳在喻文州的小腹上,像把利剑一样指着他。
喻文州被他闹醒了,本能地迎合他,过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抓着黄少天往自己身下探的手不让他继续。
“你妈妈起床没?”
一句话宛如一盆凉水,泼得黄少天差点软掉。“我现在算是明白和老人住的小夫妻有多惨了。”他有气无力地说,又意犹未尽地吻了一阵才放过他。
黄妈妈早早地出门买了菜,正在厨房忙碌,黄少天去餐厅巡视一圈,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黄妈妈在厨房听见动静,探出头说:“我煮咗白粥同鸡汤粉,係楼下买咗油炸鬼,烫咗盆菜心又蒸咗凤爪。寻晚本来想问你啲今朝想食乜,点知你哋咁早瞓。”
黄少天有点心虚没搭话,喻文州洗漱完过来一看:“今日好丰盛喎。”
“星期六得闲係屋企食嘢,畀你哋两嗰补下,成日都唔知当心身体。”
黄少天说:“咩係咯,你教育下文州,佢趁我唔喺度都食外卖。”
黄妈妈:“你哋两嗰一嗰都走唔嘞!我煲咗州仔最中意嘅糖水,等阵就好。”
吃完早饭,黄妈妈又开始收拾屋子,果然发现了床单:“你哋寻晚咁夜仲换床单?”
“我饮茶不小心翻到张床上边。”黄少天说。
“咁大个人仲咁唔小心,都唔知除咗州仔边个受得住你。”
“横掂文州又唔会嫌我。”黄少天俏皮地冲喻文州眨了眨眼睛,喻文州一瞬间仿佛看见十六岁的黄少天穿越回来坐在自己面前,埋头喝了一口白粥,偷偷笑起来。
 
黄妈妈住下来后,生活迅速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首先是伙食,如果说一个黄少天的厨艺能横扫十个喻文州,那一个黄妈妈就能完胜十个黄少天。家里每天的三餐都不重样,简直是搬来了一整个粤菜酒楼。工作日中午黄少天不在家,黄妈妈还给喻文州开小灶,专门捡他爱吃的做,半个月下来黄少天晚上搂着他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怀里的人终于有了点肉,皮肤光滑又白净,摸上去手感变好不少。
卫生状况也大幅改善,黄妈妈把边边角角都清理了一遍,黄少天每天回家都觉得家里连地板都在发光。喻文州虽然生活习惯也很好,可毕竟精力有限,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再细心也比不过护士长出身的黄妈妈。
第三个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家里的声音多了起来,原本喻文州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现在每天会有黄妈妈打扫做饭的声音,打电话和人聊天的声音,喻文州每天还会陪她聊天看电视,虽说他非常享受这种家庭的温暖,但对他的写作还是有点影响。他干脆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每天只在家看看书,查查资料,专心陪好黄妈妈。横竖黄少天在家少,陪黄妈妈的重任说到底还是他的。
微草和兴欣共同出品的小戏还在上话上演,还趁着王杰希生日加演了一场,黄妈妈在朋友圈看到消息,捧着手机满眼期待地问喻文州能不能搞到票,喻文州只好向叶修求助。叶修说喻文州你老实一点啊,带现男友的妈来給前男友过生日是个什么操作?老王这人在你的事上心灵很脆弱的你不知道吗?然后这个不靠谱的货转头就把他卖了。于是七月六日那天演出结束,黄妈妈被请到后台,和两大影帝一众演员一起吃了生日蛋糕合了影,还获得男神的签名照一张,回家时整个人都是飘的。
喻文州自己也觉得这事办得有点不地道,全程都不敢跟王杰希对视,偏偏黄妈妈还要问他们:“原来文州你和希希那么熟的吗?对哦你们合作过,哎呀为什么早点都不告诉我?”
希希表示这绝对是黄少天亲妈没跑的,他心很累需要静静。 
黄少天听说喻文州带着自己亲妈去给前男友过生日也是很迷,当天晚上没忍住又锁了门把喻文州就地正法,第二天喻文州揉着腰起床的时候,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再没法过也得过,很快一个月要到了,黄妈妈分别在即,难免有些不舍。临走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喻文州提议晚饭别做了,三个人出去吃一顿大餐,算是临别践行。
黄妈妈手挽着一动一静两个不同款的帅哥,引来无数羡慕的眼神。她骄傲之余又叹了口气:“三嗰人仲係冷清,等以后你哋结咗婚,有细路仔先热闹。”
黄少天揽了揽她的肩:“妈咪,而家时代唔同嘞,单身几好,自由自在。”
吃完饭喻文州去上洗手间,黄少天和黄妈妈边等他边在店里挑衣服,过了许久,喻文州还没回来,黄少天出去找他,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正拦着他不放,还举止暧昧地想动手动脚。
那老外估计是有点醉了,一个劲地缠着喻文州要电话,黄少天走过去把喻文州往怀里一带,撂下一句“He‘s my boyfriend”后朝他竖了个中指,搂着人就走。
黄妈妈大老远看见了,有点不确定地问:“头先那嗰人做咩拉住文州唔放?”
黄少天脸色有点阴沉,气鼓鼓地说:“嗰鬼佬饮多咗,想沟佢。”
黄妈妈更不确定了:“男人……沟男人?”
喻文州偷偷用手肘撞了黄少天一下,黄少天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把自己还留在喻文州腰间的手松开。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有点沉默,晚上睡觉前,喻文州有点不安地问黄少天,你说梅姨会不会看出来了?
不会吧,我又不是没当着她的面抱过你。黄少天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别多想了,早点睡吧。
喻文州心想,以前你抱我都只是开玩笑,打打闹闹的成分居多,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只有情侣间才有的占有欲和醋意。
黄少天很快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喻文州怀着心事,怎么也无法入睡,只好躺在黑夜里静静地听黄少天的心跳声。少天,不是我不够坚定,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只是有点怕,怕你会因为我而失去那个永远如少年般的笑容,怕自己会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怕你会体会到生活的种种不如意,怕一切美好的时光会像电影里那样过于短暂。
只怕爱如镜花水月,空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