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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李寻欢】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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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

冷香小筑内,灯火通明。

关天翔从院墙上翻身跃下,轻轻落地,紧握手中的刀。他尾随黑衣人而来,想不到左转右绕,竟来到了这里。

夤夜越墙而入,若不能拿贼,反被人说成做贼。关天翔故意放重脚步,想要惊动惯常守在外间的铁传甲,但院中却是寂静一片,连虫鸣之声也无。他心里不由一紧。

就凭刚才那人的功夫,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躲进冷香小筑,如入无人之境?

关天翔绕到前院,伸手待要敲门,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

就像一个陷阱。一个拙劣的陷阱。

但他还是整了整衣襟,从容伸出手去,推开了门,就像打开自家大门那样轻松随意。

“果然如我所料。”一个熟悉的阴郁声音从后厅传来,慢悠悠地说道,“关叔叔胆识过人,定会由正门而入。”

关天翔眉头微皱,脚下轻点两次便已冲进后堂,待看清眼前几人之后,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眼中却带上了怒色。

房中共有三人。方才说话之人正是龙小云,站在一个陌生中年人身侧,垂手侍立。站在另一侧的女孩子却是玲玲,见他进门,也没有上前迎接,只朝他笑了笑。陌生男人坐在当中主位,形容憔悴,身披厚重裘袍,似是大病初愈。

关天翔打量那中年人,又看看龙小云,心中已大概猜着了陌生人是谁,只是心中实在无法相信。

毕竟那里坐着的,或许是个本该是个已死了八年的人。

龙小云似乎已猜中了他在想什么,弯腰为中年人掖了掖身上的袍子,淡淡道:“家父重伤未愈,不便起身见礼,还请关叔叔不要介意。玲玲,去给你父亲倒杯茶吧。”

“不必了,”关天翔看了一眼玲玲,又看回龙氏父子,最后盯着龙小云道,“令尊身体欠佳,你就该服侍他早点安歇,在此静候关某,是何用意?”

他确信那个黑衣人一定就是玲玲,因为当世轻功能与他匹敌之人绝对不会太多,而玲玲虽武功不济,轻功却是极好。至于龙啸云,如果传闻不虚,他的功夫只是平平,更何况,他已看到龙啸云眼中那种死一样的灰色。

关天翔尚不清楚自己被卷进了怎样的事情中,但他肯定,龙小云是真正的主使者,连他的父亲龙啸云似都受制于他。

那么玲玲呢?她是不是也正在被龙小云胁迫着?

自龙小云得知玲玲真心所爱唯有李寻欢一人之后,他对玲玲的热情急转直下,又成了关天翔初见他时的那副阴郁模样。但他并未退婚,甚至对玲玲比从前更温柔体贴,因此关天翔并未太多关照此事。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他的时间已经不多。

自李寻欢注意到飞鹰门与他有所牵扯之后,对他已经起了疑心,他必须赶在与李寻欢彻底决裂前安排好一切,因为他并没有把握能拖住李寻欢太久;李寻欢虽然看上去是个重情重义的呆子,但他其实比很多人都看得更清楚,更明白,只是多数时候他不愿揭穿罢了。

李寻欢的痛苦,是不是就因为他总是看得太透,却又常常不得不欺骗自己?

玲玲在倒着茶。

她的手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或者仅仅因为寒冷。她捧着一杯散发着热气的清茶,走到关天翔身边,轻声说道:“爹,您先坐,喝杯茶吧。”

关天翔看了一眼在正中主位坐着的龙啸云,没有坐,也没有接过玲玲手里的茶,只是负手而立,对龙小云道:“李寻欢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龙小云走到关天翔的身前,看了一眼玲玲,她就知趣地放下了茶盅,转身走回龙啸云的身后。龙小云这才向关天翔深施一礼,抬起头,眼中仍是恭恭敬敬的神色,说道:“关叔叔说笑了。李叔叔对小侄有救命之恩,养育之义,小侄万死难报;更何况,谁又能对他做什么呢?谁有十足的把握能躲得过小李飞刀?”

关天翔不置可否,冷哼一声,又问:“你深夜让玲玲引我至此,是何用意?”

“这是玲玲的主意。”龙小云嘴角微挑,似笑非笑,“她和我一样,都是很孝顺的孩子。一有机会,她总是想报答您,满足您的心愿——满足您想要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关天翔转眼看向玲玲。玲玲抿嘴低头,脸上绽出一抹暧昧的微笑。

关天翔只觉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地跌坐在了地上。龙小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许笑意和嘲讽道:

“您该喝下那杯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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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到这个境地。

他全身赤裸,手脚被四条绸带分开绑在四角的床柱上。他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不能保证自己一开口会不会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他甚至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开口求小云放过他。

玲玲从萧玉儿那里拿到的显然不只有化功散,还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中了迷香之后,他又被喂了什么药,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至少有一种是春药,而且一定是最顶尖的春药。他的下身涨得发疼,全身滚烫,又像有千万只小虫在皮下钻来钻去,又痒又疼。

李寻欢叹了口气。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这说明龙小云把他绑在这里已经至少三个时辰,但他的内功还是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没有内力护住心脉,他的胸口一阵紧似一阵,痼疾与旧伤一起折磨他的心脏,他终于忍不住把头扭向一边,疯狂咳了起来。眼泪和冷汗不停从脸上滑落,他艰难地抽着气,希望自己不要被自己咳出的血呛死,毕竟这种死法实在太可笑了。

一个人把他的头扶了起来,用绢帕轻轻擦拭着他的脸,还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拍着他的背。

女人的手。

但是这个时候,暖玉温香比一把利剑更让李寻欢紧张。但他连躲都无处可躲,只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玲玲道:“走开。”

玲玲摇了摇头。她的双眼灼灼发亮,微笑道:“不,李大哥。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你……”李寻欢正要严辞斥责她,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很少这样震惊,但看着他确信早已离世的一个人活生生出现在眼前,任何人都会惊讶到失语。他越过玲玲的身侧,看着坐在轮椅上、被龙小云推进房间的人,嗄声道:“大哥……”

龙啸云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混合了仇恨、愧疚、以及渴望。龙小云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他看着李寻欢,慢慢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

这个早慧隐忍的少年,似乎从来都是阴沉冷漠,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此刻,他的声音却有些打颤。龙小云深吸一口气,平定心神道:“李寻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的父亲都经历了什么。”

“他想用怜花宝鉴换你一条命,却被上官金虹的党羽挡在门外,在十三种武器围攻之下,他身中大小五十七处伤,然后被扔下悬崖,可你大胜之后携美而去,甚至想都没有想过去找他。”

说着,他已解开了龙啸云的外袍,暴露出一道横在喉结下的狰狞伤疤。他还要再解下去的时候,龙啸云却突然抬起了左手,抓住儿子的手腕,摇了摇头。

他的右手竟似已废了。而他喉间那道深刻的剑伤,即便没有要了他的命,也割断了他的声带,让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李寻欢怔怔地看着龙啸云,张了张嘴,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本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释:决战之后他也在养伤;龙啸云的讣告是龙小云亲自交到他手里的;他曾试图问过诗音,但诗音绝不肯说龙啸云为什么会在他决战那日去世,死因又是什么。但无论如何,他无从否认的一件事是,他从未亲眼见过龙啸云的尸身,也从没有寻找过他。

于是李寻欢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这一次他咳得实在太厉害,直到绢帕上渐渐点染上血迹,他才终于慢慢停了下来,艰难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龙小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直等他咳完,才一字一顿地说道:“李寻欢,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你折磨,为你而死。”

“世人称赞你的品格,你的伟大,但一切的苦难其实都因你而起。”

“因为你的耀眼,才会让别人都显得卑微和丑陋,即便他们唯一的错误就是站在你身边。”

龙小云的表情已经开始扭曲。

“你实在太高看我了,”李寻欢苦笑,“但有一点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不祥之人。”

龙小云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李寻欢的双眼,忽然伸出手去,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就像玲玲曾经做的一样。李寻欢偏头躲过,但龙小云的手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别无选择,只能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中燃烧着欲望。

李寻欢心中一惊。他本以为龙小云给他下药只是想羞辱他,就像幼时把他绑进妓院那次一样,但他错了。现在的龙小云已经不是个孩子。

或许他早已不是个孩子。

龙小云抬头看着玲玲,说道:“我发现你有一点说对了——他的确很好看。”

玲玲嫣然一笑,道:“好看?他可不止是好看。还是我蓝阿姨说得对,李寻欢可是个绝色大美人,不然我父亲和龙叔叔怎么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林阿姨也……”她见龙小云脸色一沉,立刻知趣地打住话头,吐了吐舌头,起身站在一边。

龙小云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着李寻欢。他的右手仍钳制着李寻欢的下巴,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锁骨,然后慢慢向下。李寻欢看着龙小云左腕上的那一圈可怖的刀伤,注意到多年之后,那只曾被完全砍断又续接上的左手仍未恢复旧日的灵巧,或者说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了。

他的小指肌肉已经开始萎缩。

彼时金钱帮里群雄环伺,若是龙小云还有一身功夫,或者,若是他彻底绝情绝义,任由龙啸云被杀,他现在至少仍会是一个健全的人。李寻欢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处在那种境地,是不是也能迅速想到这样绝妙的办法,同时做到那么决绝,砍下自己的一只手,换取另一个人的性命?

李寻欢忽然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歉疚和惋惜。他们一家人的悲剧的确由他而起,即便那不是他的本意。

龙小云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右手捏得更紧,就好像要活生生捏碎李寻欢的下巴一样。

“我真应该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他阴沉地说道,“你不该用那样的眼神看任何人。你并不高高在上。没有人需要你的可怜。”

李寻欢想要辩解,但被龙小云捏着下巴,他连叹气都做不到,更别提说话,只好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龙小云。龙小云的手指这才慢慢放松,在他的头顶冷冷道:“这就对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抚摸过李寻欢赤裸的胸膛。李寻欢只觉得一阵恶寒,汗毛倒竖,但他的手脚都被拴住,内力更是没有恢复的迹象,他只能皱着眉头,忍耐着龙小云的碰触,心知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毫无用处,索性闭紧了嘴,把头转向一边,看着表情同样痛苦的龙啸云,心中百感交集,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龙小云早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意外地没有阻拦。他的声音甚至都温和起来:“李叔叔,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很清楚。你说以杀戮来报仇,只会让人更加痛苦;杀多少人,流再多的血,都不能让仇恨和痛苦减少半分,这话实在对极了。”

李寻欢只好点头。他知道龙小云绝没有正确理解他的意思,但他又能说什么呢。

龙小云忽然笑了。他的双眼灼灼发亮,带着嗜血的红光:“我现在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能给你机会,让你赎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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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报恩和赎罪的法子,是每个女人都懂的。”龙小云漫不经心玩弄着李寻欢胸前早已硬如红豆的乳珠,语气却仍阴沉,不带一丝情欲,“李叔叔虽不是女人,但你若使了这法子,至少,我父亲会愿意原谅你。你说对吗,父亲?”

李寻欢看着龙啸云,眼角微微抽动。龙啸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左手紧握袍角,头扭到一边,似是打定主意不与李寻欢对视。

龙小云瞥他一眼,冷冷道:“到了这时,您还要装腔作势吗?”

龙啸云暗暗咬牙。龙小云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他只好又回过头,瞪着儿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龙小云脸上露出鄙夷之色。他忽然伸手搭在李寻欢的小腹上,拇指在挺立的玉茎顶端打了个旋,挑起一滴珍珠色的前液,从他双球的根部向上,沿着柱身轻轻一抹。

这一下大出李寻欢所料。龙小云的手法力度恰到好处,竟如欢场老手一般,李寻欢只觉身上一阵酥软酸麻,由尾椎向上窜上一股热意,不得不用力咬住舌尖,才堪堪忍住一声呻吟,却仍是免不了喘息起来。他一边咳嗽,一边扭身想要躲开,却因手脚被缚,怎么也躲不掉那只跗骨之蛆一样的手。

若是李寻欢的面前有一面镜子,他恐怕就不会这样挣扎了。

药力催动情欲,让他腮边飞红一片,艳如桃李。他失了内力,很快便挣扎不动,只好抓着吊着他手腕的两条红绸,在龙小云的调弄下,颇有些笨拙地扭着身子,左躲右闪。龙小云的动作时快时慢,仿佛只是随意撩拨几下,却让李寻欢几乎承受不住。

龙啸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左手五指紧扣在扶手上,喘息声渐渐粗重,几乎已经痴了。

龙小云冷笑一声,看着龙啸云缓缓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与我母亲分居的真正原因?有多少个夜晚你找来伶人戏子,却是让他们打扮成李叔叔的模样,口口声声叫你大哥,在你身下婉转承欢……你还要我说下去吗?”

龙小云一字一句讲的真切,虽是对龙啸云,却似乎是在故意说给李寻欢听。李寻欢瞪大了眼睛,看着龙啸云突然白得发青的脸色,已知龙小云所言不虚,心中又是一沉。

李寻欢一直以为,让龙啸云目睹这一切,只是龙小云为了折磨自己而设计的。他从没想过,在大哥的心里,竟会是这样想他。

那么大哥他,当真爱过诗音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龙小云忽然停了手,低头看着李寻欢,道,“你想知道,我父亲是不是爱过我的母亲;换言之,当年你做的一切,是不是值得?”

李寻欢紧紧地抿着嘴,默默调息,一语不发。

从李寻欢走进兴云庄的那一刻,他就该知道答案。当他看着昔日无忧无虑的少女,正被驱不散的忧伤和寂寥所缠绕的时候,他就已知道答案。但他本以为,那只是因为他们都为旧日的感情所累,却从未想过其中还有这样一番曲折。他不敢想象当诗音知道大哥的行为之后,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心中又会感到多么痛苦和绝望。

李寻欢只觉自己的心也如刀绞般疼痛起来。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心底那道魂牵梦萦的倩影,还有那双带着哀愁的美丽双眸。

“诗音,诗音……”李寻欢垂下眼帘,心中暗叹道,“总是我对不住你……”

龙小云靠得更近了。李寻欢几乎能感到年轻人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他心中顿生警觉,但为时已晚。龙小云忽然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右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然后低下头,强硬地吻住了他的唇。

李寻欢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如巨雷轰顶,双腿紧绷,双手用力扯着腕上绑着的绸带,额角青筋暴起,但他被龙小云制住,完完全全动弹不得,甚至不得已张开了嘴,想要尽力攫取一点点空气,但得到的只有更湿热缠绵的亲吻。

龙小云的心跳得飞快。他在清醒的时候一向善于自控,此刻却沉迷在一个吻中不可自拔。

然而谁又能相信,一个年近不惑的男人、一个缠绵病榻的病人的嘴唇,竟也可以如此柔软,如此甜美?

龙小云并未喝酒,但他居然感觉有些醉了,直到李寻欢的胸膛开始剧烈颤抖,脸色也由红开始转青,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李寻欢顿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咳嗽,点点血沫飞溅在龙小云的前襟和他自己赤裸的胸口上,一滴滴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停滑下,但他连蜷起身子放松一下都做不到。他的耳边轰轰作响,却仍抵挡不住龙小云嘶哑的声音,像一把锥子一样直刺他的耳膜——

“你现在知道,强迫与自己不爱的人亲近,有多么的痛苦和难堪了?

“你也该知道,无论我父亲有多爱我母亲,对她多么温柔体贴,她永远也不会幸福?”

李寻欢的咳嗽本已渐渐止了,但被龙小云言语相激,喉头一阵腥甜,竟然生生又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软,双眼紧闭,脸色惨白,似是昏了过去。

“咕咚”一声,龙啸云竟从轮椅上跌了下来。不等龙小云和玲玲有所动作,他左手在地上一撑,就地一个翻滚,便已到了李寻欢的床前,手肘挂在床沿上,半倚半靠,伸手按在李寻欢的胸口。而同时,龙小云的指尖已经点在他的眉心。

龙啸云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龙小云一眼,暗运内力,护住李寻欢的心脉。龙小云与玲玲对视一眼,见她只是微笑不语,便也不再阻拦,抱着手臂,只看龙啸云尽力施救。过了足有盏茶功夫,龙啸云的额头上见了汗,李寻欢才终于勉强睁开眼睛,看了龙啸云一眼,惨然道:“大哥……事到如今,你这又是又何苦……”

他一声“大哥”出口,龙啸云的眼中已饱含热泪。李寻欢的眼眶也是微微泛红。

无论如何,他们曾经都是最好的兄弟!

无论龙啸云曾做过多少对不起李寻欢的事,他到底救过李寻欢的命,而且在关键时刻,总是愿意为他而死。

这种情谊,又岂是他人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曲解或是抹去的?

龙小云来回打量二人一眼,突然伸手,在父亲的肘下轻轻一抬,龙啸云的身子便平平飞了出去,重新跌坐回了那张木制轮椅上。但龙小云的手却忽然停在了半空。

他的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身体完全僵住,甚至连头也不敢回。玲玲刚要向前迈步,然而李寻欢只看了她一眼,她就好像忽然变成了一只乖巧的小兔子,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李寻欢原本雾蒙蒙的眼中精光闪动,被吊起的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支发簪,呼吸绵长,身姿稳定,不抖不颤。任谁看来,他都绝不像一个病人,而是一个可怕的高手。

龙小云仍背着身子,微笑道:“李叔叔果然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骗取我父功力,偷去他随身之物,还要从背后对他的儿子出手,可真是好光明,好堂皇。”

李寻欢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悠然道:“我从未以正人君子自居,但也绝不做背后偷袭之事。你只要乖乖的不要动,我保证你没有任何危险。”

龙小云果然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却绽得更大:“李叔叔,你想不想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

李寻欢轻笑道:“若说是片刻之前,我还真想听一听;现在我却没有兴趣了。”他转头对龙啸云道:“大哥,还要劳烦,帮我解开绳索。”

龙啸云微微点头,在轮椅的扶手上用力一按,整个身子借力腾空,落在李寻欢身侧。李寻欢看得出来,龙啸云的内功已去十之八九,刚才又为他疗伤许久,此刻已是力竭,下落身形不稳,便有一瞬间遮住了李寻欢的视线,挡在了他与龙小云的中间。

李寻欢瞳孔骤然收缩。只听“当”的一声,一支闪着蓝光的毒镖擦着小云的鬓角划过,钉在了对角的床柱之上,紧接着“啪”的一声,那支木簪也掉在了地上。龙啸云的身子也同时斜着飞了出去,摔在床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没有一个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连离他最近的龙啸云和玲玲都没有看到。

龙啸云抬头,怔怔地看着李寻欢,面带悲苦之色。李寻欢叹道:“大哥,你……咳咳……”

说着,他再也强撑不住,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龙小云转回身,拿出一方手帕,轻轻为他擦拭脸上汗珠,柔声道:“李叔叔,您又救了小侄一命。”

李寻欢只是摇头,半晌才停下咳嗽,说道:“我只望你折磨我时,还记得这句话。”

龙小云道:“李叔叔说笑,我何曾说过要折磨您。况且,要把您强留在这里的,可并不是我。”

李寻欢一怔,心念急转,旋即苦笑道:“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

玲玲正把龙啸云重新扶上轮椅,此刻却突然抬头问道:“小云,李大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不错?”

龙小云嘴角微挑,说道:“玲玲,你跟着江怜月这么久,怎么一点都没有学到她老人家的精明和城府?”

玲玲扁了扁嘴,道:“我看到了啊,伯父为了放走李大哥,要用毒镖伤你,李大哥用簪子打偏了毒镖,救了你,可是这样?”

龙小云点头道:“的确。”他看了一眼李寻欢,又转头看向玲玲:“但你看得不够仔细。”

“哦?”玲玲挑眉道,“那你说说看。”

龙小云道:“如果我父亲真要杀我,为何要背对着我,反手打镖?”

玲玲道:“是因为……因为他不愿意让李大哥看到父子相残,不想让李大哥自责。”

龙小云微微哂笑,道:“对极了。我想李叔叔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李寻欢沉默不语。龙小云又道:“但当时,如果父亲他镖打我腰腹,不但出手更快更准,而且李叔叔也无法出手相救。”

玲玲拍手道:“不错。伯父挡在你前面,若打你下盘,李大哥自然是看不见毒镖在哪里。但他也可能只想一击毙命,不让你有机会还击啊?”

龙小云道:“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点,”他看着龙啸云,道:“若是父亲您当真要救李叔叔,您为何不先为李叔叔松绑,把他的刀囊还给他,再对我出手?这样,无论您能不能杀得了我,李叔叔总可以自行离去的,不是吗?”

玲玲笑道:“伯父果然老谋深算,若不是小云点破,恐怕李大哥至今还以为您是为了救他,而要狠心断绝父子之情呢。您所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骗得李大哥失去反抗之力。因为我们几个都知道,李大哥中毒已深,丹田无法存续内力,即便经脉中略可蓄积,最多也只能出手一次。”

龙啸云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龙小云低头,对李寻欢道:“李叔叔,但你也莫要怪我父亲。他想让你留下,自然有他的理由。”

李寻欢点头,道:“我知道。大哥虽曾与我有嫌隙,但早已冰释,他断不会为了什么荒唐的原因而害我。在他给我输送内力时我就已察觉到,他气息浮浅,内力时断时续,不似旧伤,更像是中毒。”

“李叔叔果然厉害,”龙小云道,“只是我父亲所中的并非毒,而是蛊。”

《怜花宝鉴》集王怜花一生心血,其中不但有武功秘籍,还记载了各种奇门异术,其中便有蛊毒之法。对于此法,李寻欢虽只是耳闻,但深知其中利害,不禁也动容道:“你给他下了什么蛊?”

龙小云微笑道:“一种苗疆女子常会养的子母蛊,名唤‘折柳’。据说,若是有女子对男子芳心暗许,有意结交颈之好,但对方却执意不允,她便将这‘折柳’的母蛊服下,让男子服下子蛊,若是一昼夜内二人未能圆房,子蛊便会逆行入脑,使人气绝身亡。”他顿了顿,又道:“虽说这蛊在苗疆多是女子施用,但我已验过,若男子服下母蛊,仍可以同法解去另一男子体内子蛊。”

下面的话,不用龙小云说出口,李寻欢也已明白了。

——“李叔叔,现在您的身上已种下母蛊,在我父亲则是子蛊。您若是不想救他,很简单,只需再等上十个时辰,他便会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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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生畏死,固然是人性。但以一种邪恶的方式活着,就不仅是很坏地活,而且是在持续地死。

龙啸云现在,岂非就是在这样活着?

李寻欢忽然忆起十几年前的往事。想到他与龙啸云的初遇,想到他们也曾夜夜豪歌畅饮、击节抚琴,想到他重回李园时见到的、为他完好保存了十年的房间。

“我记得那天我们两人几乎将你家的藏酒都喝光了,也是我唯一看到你喝醉的一次,但你却硬是不肯承认喝醉,还要和我打赌,说你可以用正楷将杜工部的‘秋兴八首’写出来,而且绝对一笔不苟。”

龙啸云忽然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又道:“我还记得你用的就是这支笔。”*

是怎样的感情,才会让一个男人将十年前的一段往事记得如此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李寻欢最后看了一眼龙啸云,但龙啸云仍没有看他,而是以手掩面,佝偻着腰,想要遮掩自己残破的身体。或许是因为他羞耻——毕竟,没有哪个心智健全的人会愿意与自己的儿子儿媳赤裸相见。但龙小云和玲玲似乎不以为意,强行扯去他的衣衫,把他拖到床头坐下。两人对视一眼,便紧紧抱在了一起,迫不及待地在床沿上亲热起来。

李寻欢叹了口气,紧紧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两个肆无忌惮的年轻人,但热吻和喘息的声音仿佛无休无止,少女的体香侵染在他的鼻端,让他本就受着淫药折磨的身体越发燥热起来,即便他完全清楚这一切都是错误的,不道德的,他也全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毕竟还是个男人。

“李叔叔。”龙小云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李寻欢悚然一惊,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才终于睁开了眼睛。但他还未及开口,就觉下身一阵剧痛,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对龙小云怒道:“你……!咳咳,咳咳咳……”

龙小云用力系紧捆在李寻欢双球根部的红色丝绦,甚至恶意地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满意地拍拍手,笑道:“李叔叔,你身子弱,我可不想让你还没享受到,就先累坏了。”

李寻欢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小云和玲玲。龙小云已经全身赤裸,下体高昂,对他微微冷笑;而玲玲的身上只剩下一条月白色的肚兜,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莹白纤长的手指轻抚龙小云的阳具,眼睛却看着李寻欢。不等他发话,玲玲就低下头去,轻柔地含住了李寻欢涨得发疼的顶端。

少女的技巧出人意料地老练。灵舌轻轻压上龟头,舌尖在冠沟和系带上打着圈,嘴唇裹得紧紧的,模仿私处的紧致,吞吐着滚烫的硬物,不时放松喉口,深深地埋下头去,直到她精致的鼻子都压在李寻欢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用本能的反射挤压来取悦自己的爱人。

李寻欢紧咬着牙,目眦欲裂,尽力挣动了几次,但捆住他手脚的绸带却纹丝不动。即便李寻欢如此涵养的人,现在也不免要破口大骂。他强忍着销魂蚀骨的快感,怒喝道:“滚开!”

“李叔叔,别这么紧张啊。”龙小云弯腰,伸手抚上李寻欢的面颊,却被李寻欢猛地扭头躲开。龙小云眯起眼睛,突然出手如电,点中了李寻欢身前的气海、不容、天泉、檀中、大包、左右天枢穴。这一下,不要说挣扎,李寻欢就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七穴散劲,”李寻欢艰难地喘了两口气,苦笑道,“我已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竟也值得你用这样高明的手段对付,我……呜……!”

他的话被龙小云的吻堵在了喉咙里。龙小云一条腿屈膝跪在床沿,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直到李寻欢忍不住又咳嗽起来时,才慢慢起身,解开捆住李寻欢手脚的缎带,抚摸着他的侧脸,柔声道:”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李寻欢把头扭到一边,只当龙小云不存在。他现在只觉全身发软,别说反抗,连动一动手指都难。好在玲玲终于放开了他的下身,咳了两声,笑道:“小云可真偏心,李大哥自然是舒服的,我可是一直费心费力,你怎么不问我呢?”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龙小云把她揽在怀里,在她腿间只是一摸,便抽出手来,伸开两指,牵出几道透明的淫液,微笑道:”那还用问吗,我的小娼妇自然是想要更舒服些,但现在还不到时候——你要先给李大哥准备好,让他像你一样湿才行。“

玲玲不轻不重地捶了龙小云一下,便吃吃地笑起来,从床头翻出一只小瓷瓶,还有一根两指粗细的玉质男形,把瓷瓶里面装的乳膏在手指和假阳具上满满地涂了一层。龙小云跪在大床的内侧,慢慢推高李寻欢的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这一下,李寻欢赤裸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了两个年轻人眼前。龙小云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着炽热的光,对玲玲道:”开始吧。“

玲玲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油膏的助力下,她的一根手指轻易地就滑进了那个窄小的入口,只略微勾弄转动两下,便拿起了那根玉棒。少女纤细的手指在柱身上合拢,情色地上下滑动两次,便将略微膨大的顶端抵在李寻欢已经湿润了的穴口处,慢慢地推了进去。

“唔嗯……!”李寻欢不觉呻吟起来,双腿打颤,无力地微微扭动身子。但他的挣扎在龙小云和玲玲眼里,无疑是欲拒还迎。龙小云握住玲玲的手腕,将假阳具抽出半截,只留下顶端卡在菊穴内,邪笑道:“李叔叔,还想要吗?”

李寻欢睁开眼睛,看着他,喘了两口气,才淡淡道:“我不想要,你便不做了么?”

龙小云眼神一暗,忽然松开了手,俯下身去,轻柔地拨开李寻欢额前的几缕汗湿微卷的发丝,然后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扯去。李寻欢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却一语不发。龙小云看着李寻欢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李叔叔,你不要逼我。”

“我?”李寻欢哑然失笑,“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逼你做什么事?”

龙小云眯了眯眼睛,扯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李寻欢嘶了一声,不得已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抬起头,龙小云粗大的阴茎就直挺挺地戳在了他的脸上,略带腥膻的男性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李寻欢刚想转开脸,龙小云立刻伸右手钳住了他的下巴,冷冷道:“张嘴。”

李寻欢咬着牙,紧紧抿着嘴唇。龙小云的阴茎几次抵在他嘴唇上,都又滑开了。晶亮的前液打湿了他的唇瓣,更显得他的嘴唇饱满红艳,十分诱人。龙小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玲玲,玲玲立刻心领神会,猛地把那根假阳具完全插了进去,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又立刻抽了出来,再尽根没入。

这一下猝不及防,李寻欢忍不住惊呼一声,但他刚张开嘴,龙小云的阴茎就闯了进来,直接抵在了他的喉口。李寻欢险些立刻吐出来,但被龙小云捏着下巴,他连吐都吐不出。龙小云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说道:“李叔叔,你这张嘴太厉害,但不该用来说话,应该来好好给侄儿舔一舔鸡巴。可是,我得先提醒您,我母亲就在楼下歇息——如果您把我咬疼了,我喊起来,被母亲听见了,让她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对不对?”

李寻欢突然就不再动了。他盯着龙小云,眼神中带着失望和无奈。龙小云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他托着李寻欢的脖颈,和着玲玲在李寻欢身下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插进那个湿润温暖的所在。喉口的不适刺激得李寻欢眼中晶莹发亮,嘴唇也被粗大的阴茎磨得发肿。冰凉的玉器被他的身体被捂暖了,进出也更加顺滑,再无不适之感,一次次的插入全然激起了他体内的药性,他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细碎地呻吟起来。

声带的振动让龙小云险些把持不住。他慢慢从李寻欢口中退了出来,亲了亲他的脸颊,说道:“李叔叔,你快活吗?”

李寻欢的眼神仍有些飘忽,并没回答龙小云的问题,直到龙小云握住了他还在渗漏着清液的阴茎,他才惊喘一声,看向龙小云,皱着眉头,缓缓摇了摇头。

龙小云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硬。他看着李寻欢,轻声道:“看来是小侄伺候不周,没让李叔叔尽兴,是小侄之过。”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抬头看着玲玲,探身对她耳语两句。玲玲抿嘴一笑,忽然抱着龙小云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跨坐在李寻欢的腰间,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一件遮蔽,俯下身去,枕在李寻欢的肩头,低声呢喃道:“李大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缎子一样细腻洁白,赤裸的双峰压在李寻欢的胸口,完全湿润的私处紧贴着李寻欢的阴茎,难耐地上下磨蹭。李寻欢自诩不是个正人君子,但他对玲玲却实在不敢招惹。他不看玲玲,只看着龙小云,嘶声道:“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怎么能……”

“正是因为,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才会让她这样做。”龙小云伸出手去,爱怜地抚摸着玲玲的秀发,“李叔叔,我没有你那么残忍。你只会伤害爱你的人,让她痛苦、失望最后绝望。而我,会满足她的心意。”他微笑着看向李寻欢,柔声道:

“李叔叔,你会是我妻子的第一个男人。”

李寻欢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但他还来不及出言反驳龙小云,玲玲就已直起了身子,扶着他硬挺的阴茎,慢慢地坐了下去。

处子的内壁如此紧致,即便玲玲早已经春潮满溢,但真正进入的时候仍旧十分困难。玲玲咬着嘴唇,小猫儿似的呻吟了一声,秀眉微蹙,不知是痛还是舒服,或是二者兼而有之。

龙小云不知什么时候已跪坐在了李寻欢的腿间,从背后抱住玲玲,仍然湿润着的阴茎在她与李寻欢相连的地方摩擦。玲玲靠在龙小云的身上,不时偏过头去与他接吻,龙小云掐着她的腰,带着她在李寻欢的身上起起落落,直到玲玲的眉头终于舒展开,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他才终于放开了手,转而架起李寻欢的两条长腿,抽出那根一直含在他穴口里的玉棒,狠狠地挺身操了进去。

“嗯……”

“啊啊……”

李寻欢和玲玲几乎同时叫出了声。玲玲娇嗔地打了龙小云一下,也是软绵绵的。

龙小云吻了吻她潮红的脸颊,闭上眼睛,允许自己放松一瞬间,享受被紧致的甬道挤压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允许自己放纵过身体上的享乐,但今天是不同的——李寻欢,是不同的。他越过玲玲的肩头,看着李寻欢,低声问道:“李叔叔,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李寻欢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听见龙小云的问题。他的下体被束缚了太久,每一分快感都变成了痛楚,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在刺那最敏感的地方。他紧闭着双眼,断断续续地抽着气,不管龙小云和玲玲在做什么,他只希望能尽快从中解脱。

好在龙小云也并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回音。他抚摸着玲玲的乳头和阴核,眼睛却看着李寻欢,看着他的两条长腿无力地挂在自己腰间,泄愤似的一次又一次撞进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中。玲玲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双腿也开始打颤,龙小云见状,便伸手解开了系在李寻欢阴茎底部的蝴蝶结,轻轻揉了揉他已经涨满了的双球,说道:“李叔叔,你可以射了。”

李寻欢突然挺起了身子,后穴死死咬住龙小云粗大的阴茎,紧到龙小云都怀疑自己会被他夹断。玲玲也同时哭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龙小云的手臂,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栗着,如果不是龙小云用力按住她,她几乎要掉下床去。直到过了许久,玲玲才终于脱了力,倒在李寻欢的身上,还在呓语着什么。

龙小云皱了皱眉,抽身出来,把玲玲从李寻欢的身上抱下来,让她躺在床的另一侧。她的下身还在滴答着精水和淫液的混合物,龙小云看了看她,又看向李寻欢,说道:“李叔叔,我真希望,玲玲这一次就能怀上你的孩子。”

李寻欢苦笑摇头,喃喃道:“我只希望,你的母亲从未怀上过你。”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