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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煜】Pull The Tri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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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哥,别急着走啊,时间还早着,来都来了不玩玩岂不可惜?”他早就脱掉了墨蓝色西装外套,黑色衬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领带松松垮垮地落着,手里捧着香槟酒杯,重心放在两个玩字上,别有深意。
  那人左半边胳膊刺了花臂,正装也盖不住地痞流氓的气息,故作腔调的言语分外违和。“田总都发话了,我哪有走的道理,只不过我这第一次来不懂行,还请您多照顾照顾了。”
  “那是当然的了,我给您准备了一个大礼。”田书臣拍拍手,包厢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只听他说:“陈哥,叫您的人不要慌张,可别把我的宝贝伤到了。”
  咔,突然亮起一盏灯,朦胧的微弱光线伴随着低沉婉转的音乐在空气中点燃了一丝情色,几声骤然加大的鼓点,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灯光之中——
  袒露的大片白皙肌肤比丝绸质感的低领衬衣看上去更加光滑柔顺,略微宽大的袖口笼着的纤细手腕一转,修长的五指如水纹般细碎波动,仰头时脖颈与喉结描绘出优美弧度,热裤和未过膝的丝袜不仅勾勒出双腿和臀部的曲线,还有被勒紧的纤细腰身与堪称绝对领域的雪白膝盖。
  他在跳舞,不仅仅是人鱼般灵活流畅的身体,连偏头看向他们时微微停顿的眼睛都在跳舞,那舞姿妩媚柔情富有韵味,却不失男性的力度与张力。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杏子般饱满圆润、清澈无尘,分明跳着色情的舞步似乎在勾引观众,笑容却仍然干净纯真、楚楚动人。
  “陈哥可还满意?”
  田书臣开口说话才让艳色情场回到现实,男人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已然被勾走心神目不转睛:“满意,满意,田总眼光真好。”
  “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慢慢享受,就当是第一次合作的见面礼。”他说完就走,还不忘带上门,话里是什么意思大家都一清二楚。
  “你过来。”
  陈哥朝一时竟无法判断年龄的漂亮男孩勾勾手指,他乖乖巧巧地就走了过来,垂着脸直接坐到他腿上,富有弹性的挺翘臀部轻飘飘地落下,击垮了他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戒心。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房里的手下都退出去,挑起那小巧的尖下巴,不安分的手已经抚上光滑的大腿,在男孩耳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也很甜,说起话来细声细气,“我是……要你命的人。”
  比划过颈部动脉的刀更快的,是他躲开飞溅的血的动作,干脆利落一击毙命,直留下瞪大眼睛的尸体,还在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外边也处理干净了。”田书臣推门进来,手里还耍着一把弹簧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AJ,没想到你演得这么好。”
  “还好啦,你也不错哦。”赖煜哲拍拍自己的大腿,抹去并不存在的污秽,“星辰他们准备好了吗?”
  “嗯,我们先撤,之后的事情钧泽负责安排。”
  他们扔掉刀穿上准备好的外套,走出门时和伪装成清洁工的李星辰点头示意,躲开摄像头去停车场,接下来就会由和他们一模一样打扮的东宇和黄正杰接替。
  走到地下一楼,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赖煜哲两手抓着田书臣的领子亲上去,他们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磕磕绊绊地撞到车前。田书臣一手托着他的脑袋吻得深入,一手去摸车钥匙,好不容易才打开门喘着粗气双双钻进去——没有被摄像头拍到脸,他们可以离开了。
  “华弟,以后能不能不接这种活儿,好累啊。”
  他刚回到家坐到床上,就忙不迭地区脱掉那短到露骨的裤子,委屈巴巴地揉被高跟小皮靴挤红了的脚。
  “我记得是你要接的吧?”
  田书臣也坐到旁边,他身上一股和黑道周旋后染上的烟酒味,赖煜哲皱了皱眉也没有躲开,头一偏靠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算是默认自己的错。
  “不过你说得对,这种工作以后不要接了。”他摸摸赖煜哲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掐着他的脸抬头看自己,“来,告诉我,他摸了你什么地方?”
  “吃醋?”赖煜哲嘴角微微上扬,笑得像猫儿一样狡黠灵动,伸出殷红的舌尖去舔他的手指,湿漉漉的仿佛瘙痒。
  “和那种人有什么好吃醋的,”田书臣自认为没有那么幼稚,任务需要逢场作戏而已,反正人都是他的,跑不掉。他用拇指轻轻划过赖煜哲的下唇,附身贴面低声道:“我只是打算……帮你清理干净。”
  赖煜哲一条腿弓着,他便顺着脚踝往上摸,丝袜的质感虽然比不上皮肤光滑,却平添了几分朦胧与诱惑,这触感很新奇,他忍不住细细品味,又问:“他有没有摸过你的腿,就像这样慢慢、慢慢往上,感觉到了吗?”
  这人怎么回事……赖煜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本不太明显的喉结因为咬着嘴唇下巴上扬,微小的滚动也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说话,狠狠剐了田书臣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
  短裤早被脱了下来,但因为需要跳舞担心衬衣被撩起来而固定用的衬衫夹还锁在他腿上,不算柔软的皮革在大腿上勒出了红痕,一时间白嫩的皮肤、殷红的伤口和黑色皮革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人浮想联翩。衬衫夹束得太高太紧,田书臣抬手解开时故意从两腿间开始,接着金属扣锁落下落在勒痕上令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猜他一定碰过这里。”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田书臣整只手覆上他的臀部,用充满暗示的熟悉手法揉捏,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耳垂细细舔弄,又低哑着嗓音说:“他有没有说这里有多舒服,很弹,很翘……”
  赖煜哲终于忍无可忍,用力一推把他摁倒在床上,脸颊上的红晕和瞪大的眼睛都在诉说主人的恼羞成怒:“你再提这件事我真的会生气哦!”
  田书臣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方才还夸赞过的两瓣圆滑的软肉此刻就压在自己身上,他不知为何就笑了起来,气得赖煜哲大力去捂他的嘴。
  好在这个宝贝没真打算憋死他,捂了一会儿便撤了力气,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委屈:“说真的,华弟,这种活儿以后都不接了……”
  “我只想和你啊。”
  他太可爱了,全世界独我能够拥有的可爱。
  田书臣被这六个字击倒在地一时失语,直到柔软的唇瓣与他的相碰,灵巧的舌尖在牙齿上划过,这甜美太过真实,他终于意识到,是了,他们正在拥吻。
  难得赖煜哲有这样的主动,擦掉一个缠绵的湿吻后勾出的银丝,就去解他的皮带,于是田书臣也由着他来,手从柔软的衬衣底下伸进去,抚摸他的腹肌和漂亮的腰线弧度。赖煜哲觉得痒,不满地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不准动哦。”
  田书臣察觉到他大约是想补偿,自己的小情人因为和别人做戏专程来讨好自己,他本来就没有介意,这会儿更觉得可爱到不行。
  有谁会对赖煜哲生气?那曼妙而魅惑的舞姿令他也为之动容,多少次想要喊停冲上去,他沉迷于他的诱惑。
  有谁会对赖煜哲生气?他不用看也知道,干脆利落的一刀如何把起了歹心的男人抹去,他沉迷于他的危险。
  有谁会对赖煜哲生气?嘴上不说其实小心翼翼地害怕自己不高兴,眨巴着大眼睛来讨好,他沉迷他的一切。
  他低着头叫田书臣看不见自己的脸,接着用修长的手指去摸他半勃起的部位,微凉的指腹与燥热相撞,那双能把小刀耍成一支舞的手反复套弄。张嘴将前段浅浅含进去,换来一声低沉的叹息,他用细嫩的嘴唇内侧去磨蹭,用灵巧的舌头去舔弄,性器又一次的胀大好像使他得到了鼓舞,含得更深了些。黝黑的眸子漾着水汽,要把这样的庞然巨物深入喉中并不简单,要不是是先警告过田书臣不准动,随便一下顶弄就能使他招架不住。
  带着咸腥味的性器被他的口腔包裹住,因为唾液不断分泌的被迫吞咽让内壁一阵紧缩,险些被含到缴械,田书臣不甘心就这么乖乖躺着了,伸手往他两腿间探,从富有肉感的大腿和臀部摸到微微张开的穴口,赖煜哲有一秒钟的停顿,随即由他去了。
  直到被扶着腰慢慢往下坐,咬着牙不肯发出声,膝盖支撑着的大腿微微发抖,一点点把耸立的性器送进自己身体时,赖煜哲突然意识到他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睁着大眼睛去瞪田书臣,“你是不是嫌我含得不好。”
  没有,只是有点等不及。这时候怎么讲都没有说服力,田书臣决定自己该用行动去堵上他的嘴,于是讨好般地轻轻啃咬他的耳垂,等到赖煜哲舒服地轻哼时手突然松开,没了支撑又猝不及防,整根性器都没入紧致的小穴,激得他整个人突然瘫软,靠在田书臣身上吃痛地喘息。
  思绪乱成一团浆糊,他感觉自己就要融化,酥麻的快感令身体开始迎合,随着体内性器的耸动摇晃腰身。随着每次动作发出的小声呜咽使人不由得怜惜,田书臣去吻他的脖颈与锁骨,留下一块块红印,放喘息变得越发急促,动作也开始充满侵略性,直到赖煜哲释放在他手里,绞紧的后穴也引着他深入,随着几下大力的抽插也缴械投降。
  他喘了会儿气,撑着田书臣的肩膀抬起腰,性器快速抽离身体令他皱起眉,差点软下劲又落回去。
  “华弟,我想洗澡。”赖煜哲刚抬腿从他身上挪开,就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他两腿间流出,滴落到床单上——又得换新的了。
  “水出门之前就烧了,我和你一起?”
  “才不要,我自己去。”
  话是这么说,田书臣硬要跟着他走进浴室,赖煜哲也没有去拦,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抬腿示意他帮自己脱丝袜。田书臣还觉得有点舍不得,后悔刚才没能多摸几下,白皙光滑的皮肤被裹上暗色,略微粗糙的手感新奇而魅惑。
  好在花洒足够大,贴得近一点就足够两个人一起冲澡,他们甚至还能互相损两句,比如华弟你演的那个不像总裁像东北暴发户,或者AJ你下次把刀藏好点我都看见了还好那家伙眼瞎只想着和你上床……
  赖煜哲闻言挑眉道:“难道你不想和我上床?”
  “当然不是,客厅、厨房、仓库……你看,在这里也一样。”
  这个澡到底是没法洗完了。
  “换,换个地方……华弟,我不要在这里……”
  湿漉漉的眼睛模糊了视线,唯一清晰的只有身后深浅不一的顶弄,这种完全超出自己控制的发展令他惊慌失措,一边紧绷着身体承受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小声哀求。
  不知是洗漱台和地上的瓷砖因为水汽有些打滑,还是他手脚发软站不住也抓不稳,撑在磨砂大理石上的手不住地往前滑,要不是被紧紧揽着腰他一定会撞到边角。
  “我刚才照你说的没有动,现在是不是应该反过来了?”他拍拍赖煜哲挺翘的屁股,示意他把软下的腰挺起来,“知道为什么选这里吗?”
  赖煜哲摇头,腹诽道你哪里没有动,明明就有在动啊。一只手从他脸侧朝前伸过去,左右擦了两下,田书臣掰着他的下巴叫他抬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想让你知道你有多好看。”
  被拭去的水珠在边缘滑落,露出一面光洁的镜子,他就这样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衬衣只有一颗摇摇欲坠的扣子还强撑着没有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零星点着吻痕的锁骨,还有胸前被舔弄揉捏至艳红挺立的红润,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湿答答地粘在额头上,眼睫扇动落下几滴眼眶盈不住的泪,微红的眼角和迷蒙的神色都写着满满的情欲。
  他还来不及挣扎,突如其来的强悍力道直捣最深处,想要合上的眼睛猛然睁大,一时间连声音都哽住,右手一滑差点倒在洗漱台上,又被田书臣抱起来,利用体格优势死死压住为所欲为。
  大开大合的动作激出凌乱的哭声,他不敢面对镜子里那个几乎可以用放荡淫乱形容的自己,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扭动着的腰迎合着田书臣的动作,脸颊上不正常的红晕一直泛进眼里,不断往外涌的生理性眼泪也洗不干净。
  “嗡——嗡——”
  一旁突然传来手机振动的声音,田书臣动作一顿,伸手去拿:“钧泽打来的。”
  “哦……”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不容易得到空隙能喘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下身体,他突然看见田书臣举起了电话:“等等,华弟,你不会要……”
  晚了,赖煜哲听见电话被接通,隐隐约约有黄钧泽的声音传过来。
  “喂?嗯,我们没事。”他把手机放到肩膀上夹住,看到赖煜哲伸手要抢,抓住手腕扣在身后,把他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勾起若有若无的笑,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猛力一顶让赖煜哲一声闷哼赶紧去捂自己的嘴,发热的胸膛蹭在冰冷的桌上的刺激比不上这通电话的半分紧张。
  “我刚洗完澡,AJ?”田书臣低头去看被自己干到失神喜欢记得不能出声,被叫到名字身体抖了抖,侧脸紧张地看向自己的赖煜哲,故意拖长了声:“他啊——”
  又是一下顶入深处的大力冲撞,比赖煜哲要冲破喉咙的哭叫更快的是田书臣的手,他紧紧捂住恋人微微发颤的双唇,这副身体因为紧张缠得他太紧,舒服又难耐还要保持冷静:“睡着了,有什么事吗?”
  赖煜哲努力凶狠地去瞪他,被情欲染得发红的眸子却只剩下楚楚可怜,他慌得不住发颤,生怕被电话另一头发现什么动静,那就再也没脸见人了。
  然而田书臣并没有快速解决,还在和黄钧泽讲电话,在他体内的动作缓慢而深入,说话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却接连不断地抽插,甚至用空余的手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把身体拉得更开。
  这缠绵悱恻的缓慢厮磨太过折磨,他想要叫,想看着田书臣的眼睛攀着他的身体不管不顾地呻吟,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着,把那放浪的声音都死死吞回肚子里。光是这样的紧张就足以让他绷紧神经,赖煜哲无暇再去顾及他们两人的对话,要不是被捂得太紧他一定会把下唇咬到渗血,直到田书臣附身在耳侧落下一个吻,他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结束了。
  “他们那边收场了,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没什么事,已经解决了。”
  队长的本能让他抓回一丝心神听清楚这段话,赖煜哲发出几声气愤地哼哼让他松开手,随即一口咬过去,田书臣吃痛地嘶声才叫他满意。
  “华弟,你……过分!”他就像一只小猫,挥舞着爪子要去挠,其实连指甲都没有放出来,只有软软的肉垫拍得人心痒痒。
  “不听工作汇报也很过分吧,我的小队长。”田书臣笑着刮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鼻子,轻声哄道:“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你别以为用吃的就能收买我哦,赖煜哲才不买他的账,哼哼唧唧不想搭理田书臣,刚才还把人家摁在洗漱台上,很疼的哎知不知道,华弟真讨厌。
  一双手突然架住他的膝盖,把他整个人捞起来,吓得赖煜哲赶紧勾住他的脖子——他又不是杨桐,生怕下一秒就被摔在地上,抬头问:“做什么?”
  “你不是说不要在这里?”田书臣歪着脑袋问,那模样像极了人畜无害的青春大男孩,可他深知这人的本质。“所以我们去床上,你不想和我上床吗?”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啦,而且这个问题是我问的,你好烦!
  可他该死地拒绝不了,那低沉又性感都声音喊着他,“阿哲”、“阿哲”,强悍有力都抽插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乌黑的发丝蹭过他的鼻尖微微发痒,这场交欢还远远没有结束,趁着夜色撩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