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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二」为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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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宫和也来了。

相叶雅纪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他正与自家老妈在客厅外对话。细碎声响传来,相叶无心关注书本内容,肌肉绷紧,身体先一步为二宫即将进入卧室做足了紧张且期待的准备。

下一秒,二宫和也果然敲了敲门,相叶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回了一句“请进”,二宫闻声推门而入。

他的声音温润,询问侧过身投来视线的相叶:“已经在看书呢。”

相叶点点头:“是。”

二宫和也放下包,接过美千代端来的水果盘放在书桌边缘,看了眼他正在做的考试模拟数学题,轻声问道:“都会了吗?”

相叶很诚实:“最后三道大题有些看不懂。”

“看不懂没关系,”室内暖气供得足,二宫脱了修身的大衣挂上角落里的衣架,他里面穿了一件小v领的灰色毛衣,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瘦的身材,他说,“你先标出来,等会我一起讲给你听。”

“好。”

嘴上是这么应着,相叶心里却走了神,余光小心翼翼地停留在二宫和也领口那片裸露的的皮肤,光滑,白皙,看上去手感良好。相叶克制住自己逐渐放肆的眼神,尽力避免流泻出一丝觊觎。

二宫对他冒犯的眼神似乎浑然不觉,拍了拍衣角,坐在相叶旁边的椅子上,从包里掏出辅导教材,压平了书页准备给他讲题。

相叶转了一圈笔,心不在焉地在题目下画出歪斜的线条标注。过了会,美千代敲门进来,说餐馆有事需要出门一趟,拜托二宫帮忙好生管教相叶,要是回来晚,就让他自行解决晚饭。

二宫扶着书脚,微笑着点头同意。

倒是相叶有些不耐烦,“老师在这里你就不要担心了。”

美千代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又再三叮嘱让他服从老师管教才出了门。

 

2.

除去自家亲戚,美千代最信任的人莫过于二宫和也,二宫和也年长相叶十岁,两家人做了好多年的对门邻居,一起看着相叶雅纪从豆丁般小屁孩窜成了今日的青春期大男生。

尤其二宫毕业后顺利成为一名中学老师,最常面对的就是相叶雅纪这般大的学生,美千代着急自家儿子在班级垫底的成绩,特意邀请二宫和也做家庭教师。

出于两家人多年情谊,二宫和也欣然应允,逢周末下午便抱着教材来给相叶雅纪辅导。

说来也奇怪,相叶性子天生叛逆,在学校里和班主任每每争起来是寸步不让,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的小事,胳膊和膝盖永远带了点淤青,偏偏遇到二宫,整个人耷拉下来,乖乖地拿着笔在白纸上算起令人头疼的圆锥曲线方程。

他听话,二宫自然乐见其成。男人的手搭在相叶的腕骨上,抽出压在他手下的练习册,白皙的手指滑过纸面,认真审视复杂的压轴题。

相叶雅纪皱了皱鼻子,转动的笔杆稍不留神飞出去,打在二宫和也的胳膊肘继而弹到地面。

相叶下意识探手去捡,二宫和也侧身给他让出位置,漂亮的眼睛自上而下淡淡睨视。

“相叶,我问你,”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地说出惊骇世人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刚握入手里的笔,啪地一声又掉了。

 

3.

少年就是少年,总有股自以为将爱意藏好无人知晓的小聪明,殊不知老话说的好,有些东西,就算捂住了嘴巴,也会从眼睛里冒出来。

相叶灼热的眼神,堪称时时刻刻黏在二宫身上。二宫和也甚至能感受到实质般的游移。他先是装作不经意地盯着自己的嘴唇,然后滑到被衬衫勾勒出的腰线,再是臀丘起伏收入私处的弧度。

二宫和也舔舔干燥的下唇,觉得日渐长大的小崽子差不多懂趣儿了。

上礼拜相叶雅纪跟隔壁学校的不良少年打了一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脸上同样挂了彩,他嫌老妈见了肯定会尖叫嚷嚷,放学后便先敲开二宫的门,求他帮忙简单处理一下。

二宫和也心疼地替他涂了红药水,将人送回去,好言好语抚平了美千代的情绪。晚上回自个家,拖着疲惫的身子收拾晾晒衣物时,蓦地发现……少了一件。

一条白色的三角内裤。

二宫呼出一口气,在排除一切不可能后,确定了看似最荒诞的可能:是相叶雅纪偷走了它。

他看着长大的邻里少年,已经褪去毛毛躁躁穿着宽大校服的中学生形象,逐渐成为一个发育优良、比自己身材更为高大的成年人——有了情欲之心,甚至将觊觎的目标对准了年长十岁的兄长。

那天夜里,他想了很久。

他为与相叶雅纪之间发生的变化心惊,更惊愕的是,他审问内心,没有一丝为此感到恼怒厌恶的情绪。他只是惊讶,惊讶之余,竟还有几分可耻的期待。

少年的喉结线条愈发鲜明,鼓起的肌肉,桀骜不驯的眼神,一个男人正在成型中,二宫心口发痒,莫名想献祭般以身成全他的彻底蜕变。

二宫和也,他冷笑,你才不是阿姨口中的什么好孩子,你不过是一个揣着这般龌龊心思的变态。

 

4.

相叶雅纪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相反,他聪明,机敏,反应力一流,除了学习成绩差点,领导力,反应力,组织能力,无一不是同龄人里首屈一指的。

在度过最初世界塌陷的两秒钟,他很快找回被差点击溃的神智:“老师你胡说什么呢。”

二宫和也依旧冷静:“那我们换个话题,你把我那条内裤藏在哪里了?枕头下?被窝里?衣柜底?”

相叶一时无言,低着头抿紧唇。

二宫追问:“你偷它做什么?我的尺寸你能穿?还是你要靠我的内裤自慰?怎么做?把它套在你的阴茎上面撸动吗?”

他的语速又快又急,像一记接一记响亮的耳光击中相叶雅纪的脸颊。

相叶面红耳赤,半响才抬起头,眼神恶狠狠的,带点被戳穿后不服输的脆弱和倔强:“是又怎样?我他妈就是喜欢你,就是趁你去拿药水偷了你的内裤,把它缠起来在勃起的时候往上面射精。”

少年越说越大声,梗着脖子犯犟:“我他妈就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变态怎么了,你是要告诉其他人,还是觉得我恶心……我都无所谓!”

话虽这么说,末尾音调却微微发抖,相叶心里显然不如他表现出的蛮不在乎。

二宫和也倒是没再步步紧逼,弯腰替他捡起了躺在地上的笔,递到相叶手里。相叶谨慎地观察他的神色,迟疑握住笔端。二宫又恢复了有条不紊的动作,理了理毛衣的袖口,纤瘦的腰挺得笔直,所谓的作业卷子辅导教材早就被他抬手挥到一旁,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带着成年男性的势在必得,直勾勾冲少年散发浪荡放纵的气息。

他不是熟人眼中自带仙气的中学老师,他是盘踞在树梢诱哄亚当偷尝禁果的毒蛇。

“不怎么样,”二宫终于开口,“只是要你操我而已。”

 

5.

直到二宫扶着那根阴茎坐下吞了大半,相叶雅纪仍有种摆脱不掉的失真感。他是绝绝对对的第一次,看过零星几部黄片,大多是男人与女人的实战,一头黄毛卷发的少妇被猥琐男桎梏在怀里疯狂耸动,画面看起来色情而龌龊。她们没有一个人身上具有二宫和也裸体的美感,被钉死在自己怀里,痛苦得皱紧眉眼却喘出令人兴奋的呻吟。

相叶雅纪十八岁了,他有基本常识,也有男性的本能,何况先天条件并不逊色,在坚定不移的插入中顶得二宫和也咬着手指哀叫。他的邻居,他的家庭教师,比他大了十岁的兄长,背靠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挨操。

润滑剂是这个人藏在口袋里带过来的,相叶青涩得甚至不懂如何打开盖子,二宫和也只好拧开后挤到指尖,揉弄穴口自行扩张。他的手指那么好看,相叶平时只偷看过他闲暇时执笔写字的优雅洒脱,却是第一次见到指尖陷入私密地域,动作间隐约见殷红嫩肉,每戳刺一下就带动二宫声带的震动。

二宫老师原来这么骚,这么浪,这么会叫,这么熟练。相叶一时竟分不出心情如何,大起大落,而他被二宫和也一只手操作,捧着仓皇的心在其中浮沉。相叶思及此不禁有些莫名的怒气,他掐着二宫和也的腰,奋力向上顶,重力的作用让少年的进攻伤害力加倍,二宫眼泪刷地滚落,软绵绵的手指搭在相叶青筋暴起的手背。

“相叶ちゃん……慢点,难受……”

他软得像颗棉花做的糖,搁在以前,相叶会像难得讨到了糖的小孩捧在手里精心呵护,然而今天,他只想将这颗糖含在唇齿间,用力吮吸,最好咬碎他,吞吃入腹,让他知道饥肠辘辘的人会有多疯狂。

“老师,kazu,”相叶舔他绷紧的颈项线条,“你不该这么骚……都是你的错。”

他刻意亲昵地唤二宫,语气又乖又温柔,阴茎插入的动作却迅猛而粗鲁,健壮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撞击盆骨处丰满的肉波。

“老师,尼桑,我妈那么放心地把我交给你……她知道你这么骚吗,连床都没上,坐在我的腿上被我操的这么乱七八糟。”

二宫和也呜呜地说不出一个字,快感如电流在体内血管飞窜,麻痹了所有神经末梢,柔软的肠道被操开,暗夜里蛰伏的欲望终于伺机宣泄了干净。

 

6.

美千代回来的时候已是夜里,餐厅营业结束后有聚会,她喝了点酒,头微晕,开了门后径直走向主卧,准备洗漱完毕早点休息。谁知经过书房,意外发现门缝里泄露出细弱的光亮。

这么晚了,相叶雅纪还在学习。

她欣喜地停住脚步,推门而入。书桌左上角考试模拟题测的封皮折射出反伪标志的银色,桌面摊开一张六面的英语卷子,二宫和也正用红笔打叉,听到声音侧头看过来,微笑道:“阿姨好,您回来了。”

相叶不情愿地跟着附和:“妈。”

美千代早就习惯儿子的尿性,也不恼,反而对二宫和也的贴心教导再三感激,二宫忙摆手说举手之劳罢了。

时间有点晚了,两家又住得近,美千代便没有让二宫留宿一晚,二宫和也解释完最后一道题的难点,将辅导教材收入包内,取了衣架的长款大衣穿上。

相叶雅纪忽然嗤笑:“老师,盖住了啊。”

二宫和也安静不语。

美千代一拍相叶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叶嘟囔:“你懂个屁。”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

“我就这样!”

“臭小子你……”

“你别拍我啊,我成年了都,别动手动脚。”

……

母子俩一如既往磕绊不断,二宫和也只微笑着听他俩碎碎念,收拾好后帮忙关上书房门:“阿姨你们先聊着,这么近,不用送,我先走了。”

话虽这么说,美千代还是驱使相叶雅纪跟上去送他。

相叶心里冷笑一声,感慨老妈压根不知道这是把你亲生儿子往坑里推啊。想归想,他还是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楼道里装的是感应灯,相叶脚步声重,一脚踩亮了两层楼的灯光,光晕落下,二宫和也的身影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两人一时无话。

直到相叶雅纪压低变声期音色,娓娓道来:“二宫老师,我刚才才发现,数学最后一道题实在太难了,明天你能来我房间,再教一遍吗?”

二宫和也慢腾腾回身,眼底闪烁着看不清的星芒,语气似乎颇为无奈:

“那怎么办呢,看来教了你……得负责到底。”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