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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天已经黑透了。从32层楼高的地方看下去,主路上穿行的车辆像城市勃发的血脉,连绵的光晕四下辐射开,蛛网一样包围了整个城市,仿佛你就是那只撒开丝线的蜘蛛,坐在网心的王座上等待猎物送上门来。
落地窗前翘起二郎腿的男人点燃了一颗雪茄,冲着你拍拍腿,你乖顺地坐上去,献上柔润的双唇。辛辣的烟气呛得你咳了一下,男人眯起眼睛,你立刻跪下来,抚着他的大腿,低头去蹭他油光水滑的皮鞋。
你向来知道如何取悦男人,他神色缓和了些,放下腿压了压你的头。你迅速领会了这个指示,张嘴咬上皮带扣,牙齿磕上金属发出清脆的响声。你很快解决了皮带,然后是西裤和内裤,露出分量不轻的性器,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你毫不犹豫地含上去,手指按上松弛的囊袋,男人舒服地喘着,拽着你的头发使力向下压。凶器直戳你的喉口,你蠕动着舌扫过柱身,凹下脸颊吸舔像舔化一根雪糕。
你的举动初见成效,男人紧绷的身体略略放松了些,放在一边的雪茄也被重新拿起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你更卖力地吞吐深色的性器,右手尖长的指甲在男人壮实的大腿上打转。无名指的甲缝里藏着半根短针,上面涂抹的麻药足够放倒一头大象,只要装作不小心划破他的皮肤……
剩余的半截雪茄直接点在你手背上,烫得你哆嗦一下撤了手,手腕随即被人攥住,生生将那半截尖针连着指甲掰断,远远丢在房间角落。男人手里多了把手枪,你认出那是柯尔特1911,近距离射击足以屠戮狮熊。子弹擦着你的面颊飞过,刮得你耳膜生疼,你觑着机会欺身上前,高跟鞋尖踢出两把匕首,逼着他丢了枪起身躲闪。
男人刚刚坐过的椅子很快被肢解拆散,然后是吊灯和衣柜。水晶碎片四下散落,男人用两件衣服卷住你的刀刃,你只得和他赤手空拳地搏斗。脚下突然悬空,那颗被你避开的子弹将落地窗击得粉碎,你整个身体都吊在墙外,仅靠男人拽住你手腕的一只手支撑全部重量。
男人冷冷地笑了一下,松开了手。

小宫组,近些年异军突起的地下组织,第一代组长小宫国春靠着铁血手腕打下一片天地,实力仅次于老牌势力三条组。可惜一代目壮志未酬身先死,放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事情,叹息枭雄者有,觊觎家业者有,揣测阴谋者有,长子小宫广光就在一片议论声中上台,不过数月就扫净异己,正式坐稳了这把椅子。
传闻二代目小宫广光手段残忍、性格扭曲,逼迫亲弟弟小宫国重成为暗卫,奔赴各种险地刺杀目标;小宫国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表面百依百顺,暗地里组织了一个杀手团,随时准备反扑灭杀兄长的势力。这种豪门贵族兄弟阋墙的戏码最合吃瓜群众的胃口,然而你每次听到总是恨不得翻一百个白眼给他们。
是谁给一个傲娇面瘫和一个话痨老妈子加这么多戏!
“给你说了多少遍,一定要注意环境,利用环境!”烟灰色短发的国重一边给你腿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上药,一边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今晚不知唠叨了几百次的话,房间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的广光换了套干净衣服安静地抽着半支雪茄,表情冷淡得好像刚刚跟你搏斗过又扔你下楼的根本不是他。
是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刺杀行动,只是对你能力的一次考核,你当然也没有真的掉下去,楼下突出的阳台将你稳稳接住,广光跟着你也跳了下来,倒是把屋里的国重吓了一跳。你也没受什么伤,只是披头散发的看上去着实狼狈了些,就被押去好好洗了个澡,又被按着上了伤药。
国重终于上好了药,确认你可以正常走路后打开了另一扇门:“五分钟搞定,一分钟后开始计时。”狭小的空间里放了一只大保险箱,你正要走过去,却被广光叫住了。他手里拎着个小小的袋子:“第一项输了,加点惩罚吧。”
国重露出了然的微笑,点了点头。

虽然这种保险箱是你第一次接触,但是这项挑战并不难,唯一的难度大概来自国重,或者确切的说,来自他手上的遥控器。
油状的润滑剂抹在皮肤上是冰凉的,经过摩擦又变为全然的火热,塞进体内的小东西振动频率不算很高,却足够点燃一片燎原的烈火。你沉下心仔细听着密码转动的声音,刚试出一个数字,振动速度突然高了一个档,受到刺激的甬道下意识收缩起来,反将滑溜溜的小东西又向里吸了一下,差点让你瘫坐在地上。保险箱上的沙漏提示你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你顾不得其他,打起精神凝神细听,又解开了一个数字。然而似乎到此为止了,愈来愈大的频率让你无暇思考,在沙漏漏尽之前你撑着身体扭了一个数字,然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抽搐着蜷缩在地毯上承受汹涌的快感。
高潮后理智渐渐回笼,你注意到国重正在拍手。你回头一看,保险箱的门已经敞开了,里面亮晶晶躺着的,可不就是你上次逛街时看中的那条项链。国重率先走过来:“乖孩子当然要得到奖励。”广光叉着手靠门站着,尽管还是面无表情,眼睛里却分明都是赞许。

“你们就不能在自己的房间打架吗?我的房间这个月已经被拆了三次了!”大门被一脚踹开,红发的高个男人打着哈欠走进来,一脸不满地看着你们三个。国重和广光对视一眼,默契地冲上去左右夹击,红发男人显然也习惯了这种一言不发的突袭,灵敏地避开两人的攻势,抄起一把椅子砸过去,三个人随即扭打在一起,你见惯不惊地从他们身上跨过去,找了个柔软的垫子坐下,开始欣赏自己赢来的战利品。
广光被踢倒在你脚边,你顺势冲他胳膊上纹的黑龙踩了一脚。
三个人酣畅淋漓地打架的结果就是国重的房间也被毁了个彻底,只好聚集在广光的房间里。你抱着广光的三花猫南泉坐在床上,二打一毫无疑问输了的包平一脸苦相地蹲在猫砂盆前铲屎,国重的脸上青了一块,嘬着唇用冰袋冷敷。
池田包平,小宫国春的私生子,在知道自己身世之前就考上了排名第一的警校,顺其自然地当了个好警察,幸好小宫组很少做违法的勾当,才让他对哥哥们没什么芥蒂,时不时也会回来住几天。偷袭的主意是国重出的,广光坚持自己不愿意掺和,然而每次包平回来,他都玩得最开心,只是苦了负责打扫的下属,敢怒不敢言。
广光站在房间最角落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走出房间,不一会又回来,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你察觉不妙抱着南泉想跑,被包平伸腿绊住,南泉踩着你的肚子喵喵叫着跑掉了,广光反手锁了门,居高临下地俯视你。

并不是所有警察都会随身携带手铐和橡皮棍的,但是热爱暴力的包平身上一定能找到这些东西。你的双手正被牢牢锁在头顶,视线被眼罩挡得严严实实,三双手将你贴身检查了一遍,连舌头下压着的别针都被搜去了。
广光临时想到的第三项附加题全票通过,你要在没有工具辅助的情况下成功将自己从手铐里解救出来。据说这是因为包平带了手铐才想到的测验,但你怀疑广光只是想报刚刚被你踩了的仇。
脱离了工具的开锁本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刚刚折磨过你的跳蛋又被拿进来,贴在你的胸前游走。包平的手比哥哥们大些,虎口有常年练枪磨出的薄茧,他酷爱用这一层茧摩擦你的乳晕,将那里磨得又痛又麻。跳蛋托着乳房侧缘开到最大,乳肉晃出波浪的起伏,包平粗长的性器夹在中间,按着律动的频率把顶端溢出的清液蹭在娇嫩的皮肤上。
另外两个也没闲着,国重拿着橡皮棍戳你的花核,弹性十足的材质拍打着幼嫩的花蕾,伸进体内的手指抠挖湿漉漉的内壁,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一小块床单。广光掰开你的下巴,继续在第一项测试里做的事情,性器使力向深处顶去,国重突然捏了一把敏感的腰侧,你猝不及防绷着身子泄了身。
胸前的压力消失了,下一刻包平的性器直直地捅进来,破开绞紧的内壁抵上宫口,你尚未从高峰落下,就又被推上了顶点。包平将你的一条腿压在身下,一条腿向上抬起,你的身体顺势侧过来,正方便广光更加深入。广光接纳了这份好意,压着你的后脑快速吞吐起来,国重接替了包平的位置,将你一边的乳房吮得啧啧有声。
广光猛地拔出性器,精液喷在你面颊和胸脯,一些流进了尚未合拢的嘴里,咸得发苦。包平将你从背后抱起,埋在你体内的性器随着走路的动作胡乱戳刺,短短几步走得你差点又泄了一次。终于走到目的地,包平让你双手撑在玻璃上,伸手扯掉眼罩,继续抽插的动作。
时间已经临近午夜,窗外只剩路灯标示绵延的线路,你恍惚觉得自己才是那网里挣扎不休的猎物,眼睁睁看着蛛丝一圈圈勒住脖颈阻断了呼吸。昏暗的灯光将窗面变成一片模糊的镜子,你看见自己满面潮红,目光迷离地望着虚无的远方,面颊上还点着几点白浊,红肿的乳尖胀鼓鼓的,随着股间那根凶器的隐没而摇摆。
国重绕到前面,包平不太情愿地让出位置,回身去抽屉里翻找润滑液,大大咧咧地泼在臀上,沿着股沟向国重那边流过去。
广光又开始抽烟,闪烁的火光明灭在角落,两个人把你夹在中间,故意侧过身好让你看清他们是如何在你体内交替顶弄。视觉的刺激和生理的刺激同时袭来,你在他们同时戳中敏感点时尖叫着高潮,然后干脆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你是被南泉压醒的,揉着眼睛下床给它开了个罐头,差点踩到睡姿清奇的国重。男人们捡了几个枕头和衣睡在地毯上,倒是把你在床上放得安稳。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夜里看见的丝线在光照下融为一体,城市又恢复了白日的喧嚣。你心情大好,放下南泉跨过去拍包平的脸:“醒醒,要迟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