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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昱】荒唐游戏(超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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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游戏》

(一月份因为素材太少没有写下去的废稿,但刚刚好提到了点痣的问题!找出来发一发)

 

马佳和蔡程昱其实长得并不像,五官不是一个路数,造型也不是一个风格,但老有人把他们认错,实在是不可理喻。譬如星元就坚称,你们差俩痣就是亲兄弟俩。星元跟蔡程昱俩一定要摁着马佳点个痣来看看,马佳说咱比谁气长,赢了你点。军艺小巨肺怎么可能输。“一局定胜负啊不能玩儿赖。”

就唱Grande Amore B段最后一句,刚拖四拍,马佳突然嗓子一痒咳了个惊天动地。感冒是天敌,就该着今天要挨整。

蔡程昱从抽屉里翻了一支星元的眼线液笔。“来来来我给你画。”马佳坐在椅子上及其不情愿地仰着头,蔡程昱扶着座椅扶手撸起袖子来,一只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保持平衡,手里眼线笔越贴越近了,马佳越仰越往后,几乎要撅过去,蔡程昱笑场按住他肩膀,“哥你不能耍赖的。认赌服输行不行?”

马佳对化妆品并不熟悉,对这个黑漆漆的小软笔充满戒备。“你别玩儿我啊,这个擦不擦得掉?”

“怎么可能擦不掉啊星元儿哥天天用。”蔡程昱扭头看看,星元披上外套出去了,就往自己脸上比划了比划,“星元儿哥都是这样……把眼皮撩起来,然后戳戳戳戳戳……”

蔡程昱严谨地设计半天,不停地比对自拍check痣的位置,悬腕还是没个准儿,一个手抖点歪了,笑得从椅子上出溜下去,马佳挣扎着照了一眼粉饼盒子上的小镜子,“还说不玩儿我,给我点成媒婆儿了!起来!”蔡程昱强抿着嘴忍笑,“我绝对认真,都怪你法令纹太深了我没把握好距离。”

大个七岁对这事儿就是敏感,眉毛一挑:“怎么的?嫌我老啊?”

“没有,我哪儿敢呢,再给次机会佳哥。”

马佳使劲用手抹那个黑点儿,“不给了,边儿玩儿去。”

“我改过自新哥,我重新做人。”

蔡程昱用湿巾先擦掉了错误的那颗,弯着腰计算鼻尖到嘴角连线的中点。这么近距离看,才发现他哥有一枚浅浅的泪痣,在眼下,非常淡。有泪痣的人上辈子肯定流了很多泪,哎哟。正脑袋跑火车之际,马佳双手稳稳扶住他的腰,“你要是没准头,你就干脆坐下,一会儿给你给我点成个北斗七星也没一个是对的。”坐哪儿?蔡程昱还没想明白坐哪儿,就被马佳按在膝头。“快点画。”

好胜心一上来,蔡程昱屏息凝神,很谨慎地在嘴角位置点了一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圆圆的小芝麻。稍微有一点点变形赶紧用指尖蹭一蹭,完美复刻的一颗痣。

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相闻,蔡程昱一抬眼,正撞上马佳直白炽烈的目光,烫得他心脏骤缩立即从马佳腿上弹起来,手抖了两三次才把眼线液笔的盖子扣上。星元正巧推门进屋,“又玩儿我眼线笔,想化妆我给你找个新手友好的……有一支特别顺的眼线胶笔……”马佳赶紧趁机溜了,蔡程昱不幸被星元抓住传授画出完美内眼线的诀窍。

回屋想洗,又怕洗掉,马佳围绕着那颗人工痣擦了一把脸,还有24小时呢。蔡程昱你狠。马佳百无聊赖地打开直播,“喂喂,有人在吗?”

蔡程昱从门口伸进头来:“忙呢?”

马佳冲屏幕快乐汇报:“蔡程昱来啦。”

彼时他们还未料到将有2500人见证他们荒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