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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蛇】Fxck! You f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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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搞个背景:蛇之前被捉到伊甸园之后被带到高级会所被人亵玩,而蛇还很享受地配合。很快,他总是一副欲求不满地模样让他被抛弃了。手下们开启了找寻首领之路,但只有Benjamin成功了。故事从这里开始。有comfort/疗伤情节。】

Benjamin在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找到蛇的时候,蛇已经不省人事了,也许已经死了。

他被用铁链绑着半悬在空中,两只脚被扯开到极限,分开固定着。

这让他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

上面疯狂欢爱过的液体还在。精液混着蛇的体液从他大开的阴道和后穴里缓缓地往下滑落着。那两个洞口早就被撕扯得合不拢了。地上也已经积累了一小滩污浊的液体,似乎还有发黑的血。

因为上半身完全没有其他的着力点,蛇之前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地来维持平衡。但长久的倒立还是让这逞能的家伙昏过去了。不知道他可怜兮兮地挂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蛇的脚踝已经磨出血了,也许是之前挣扎地太过用力,也许是在他昏过去后因为失去双手着力点而撕扯的痕迹。

Benjamin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他飞奔过去抱起蛇,铁链被带着哗啦啦直响。还好,蛇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他用脸凑过去试了试蛇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还算平稳。Benjamin这时候才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似乎之前吓到天际的血液一下涌回头顶。

你还活着就好。他心里不断默念着,开始尝试着去掰铁链。

天知道他喜欢自己的首领有多久了。喜欢到即使对方邀请自己一起去群交,他也要脸红地拒绝然后一个人在屋子里生闷气。他不想和别人一起分享蛇,哪怕蛇被别人尝过再多次,他总希望能有一次,是蛇单独和他享受的。

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机会。

蛇甚至后来独自去搞了伊甸园的主人索利斯,都没来单独邀请过他。更糟地是,蛇和索利斯的第一个吻还是他帮忙按着头搞的。

Fuck!他狠狠地骂出声。各种郁闷涌上心头。铁链怎么可能掰得开,尤其在Benjamin还一手抱着蛇勉强用身体支撑着对方的时候。

蛇上半身就这么软绵绵地摊在胳膊身上,腿大开着。

他身上还勉勉强强挂着被扯烂的布条,但也能看出下面的皮肤又青又紫,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别人操他的时候掐得太狠。

Benjamin扶着自己的首领发了会儿愣,他一时想不出怎么把这条被玩坏的蛇摘下来。

这时候如果来其他手下就好了,他胡思乱想着。但他心里又觉得很嫉妒,他舍不得让别人一起来救蛇。

事实上,他们一小群人潜入伊甸园寻找首领的时候就分开行动了。能让Benjamin撞上蛇真是太偶然了。

当务之急还是把蛇解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下了蛇,看他因此而无力地倒垂着,Benjamin心疼得想哭。

他迅速推来了房间里的桌子,怼到蛇身下。又顺手抓了沙发上的靠垫,让蛇能趴在垫软的桌子上。也许这样他能舒服些,Benjamin猜测。

蛇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垂死摊在垫子上一动不动,似乎小幅呼吸的动作都没了,非常吓人。

Benjamin有些害怕了,他又探了探蛇的鼻息,反复确认对方还活着,才继续去解蛇脚上的链子。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Benjamin手指搞破了一点,但好歹他成功地把蛇解下来了。蛇非常温顺地软在他怀里,这让Benjamin一时都不知所措了。他用手摩挲了一会儿蛇的后背,希望首领能就此苏醒。

怎么可能管用。

他叹了口气,决定带着昏迷不醒的蛇尽快回他们自己的世界,远离这纸醉金迷的伊甸园。

他抓了一些手纸,帮蛇把下体擦干净。这太难了,蛇体内似乎被射了好多。每次他擦拭掉穴口的那些,就会有更多的溢出来。更糟的是,蛇下体的伤口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开始继续流血。不不不,这可不行,Benjamin几乎想杀了自己。

最终,他还是抬着蛇到了浴室,用脚踢开水阀,用手背试了试温度,才把软乎乎的首领放好在浴缸里。Benjamin发誓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细心过。等水慢慢没过蛇的腰部,他抓起了蛇一只脚扛在肩上,然后把手指探入蛇的阴道中浅浅的摩擦着。

蛇即使昏迷着,也开始反射性的收缩起他的阴道口。这帮着Benjamin带出了他体内更多的污液。直到蛇自身温黏的淫液裹住他的手指时他才停下。

然后Benjamin又把手指探入到蛇后穴的穴口。那里也一样乖顺地吸住了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而收动着。

Benjamin咬着牙清理干净首领,他快硬死了,但他不能趁蛇之危。

他离开浴缸,在边上用冷水洗了把脸,回身看到蛇的伤口也随着水流被冲洗干净了。于是他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拿过边上干净的毛巾给蛇擦干。然后他找了条毯子把蛇裹好,打横抱起来悄悄从窗户爬出去了。

这里算是个阁楼,窗户外面是一片宽阔的房顶。Benjamin跑跳技术都很好,他宁愿带着首领这样逃离,也不想冒险被伊甸园那些出入高级会所的家伙撞见。

他已经在那个房间里耽误太多时间了,随时有可能有人来。虽然他不知道,蛇已经被那群人抛弃在那里自生自灭了。他真的会死在这儿,如果Benjamin没找到他的话。

蛇很轻。Benjamin抱着毯子团,飞速地奔跑着,内心带着一丝雀跃。随着他的动作,蛇细软的发丝在他颈边飘着,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Benjamin终于忍不住慢慢停下脚步,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蛇的额头。

这已经让他脸红心跳了。他努力不去想他刚刚在浴室对蛇做的事情。然后他继续跑了起来。

Benjamin在高高低低的房顶之间跳跃着。阳光已经有点刺眼了,他感受着耳边风的呼啸,只想尽快赶回他们的小窝。

很快就到了,再坚持一下。他紧了紧怀里的蛇,又用脸试了试他额头的体温。

在他们穿越山上的密林时,蛇终于被晃醒了。

他虚弱地睁开一只眼睛,轻轻哼了一下。

这时候Benjamin才注意到蛇的嗓子也哑了。他小声嘶嘶地在自己怀里叫着,但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Benjamin还是觉得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蛇也许很快就能恢复了,他的首领不会死了。

“要点水吗?”他放缓了脚步,低声问怀里的对方。

蛇又闭上了眼睛,但他点了点头。

Benjamin于是走到溪水边,半跪下来,把蛇放下让他靠在自己腿上。然后用溪边宽大的叶子舀起一些山泉递到蛇嘴边。

但蛇又不动弹了。头垂在一边,头发遮着眼睛,非常可怜。

Benjamin只好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掰过他的脸,用嘴慢慢给他喂了进去。一部分水顺着蛇嘴角滑出来了,但蛇的喉咙动了动,还是勉强吞了一些进去。Benjamin于是又喂了他一些。

蛇看起来活过来了,他又睁开了眼睛,盯了一会儿Benjamin。

Benjamin手足无措起来,他其实超级不会社交,更何况眼前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涨红了脸,目光游移到别的地方,开始对地上的苔藓瞧得专注。

然后他听见蛇发出不满的鼻息。

这让他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他手忙脚乱地试图重新抱起蛇。“别,” 这时候蛇说话了,“有…有点…疼。”

蛇的声音还很嘶哑,脸色发白,还带着一丝窘迫的神情。

这太少见了,Benjamin想。他只见过蛇放荡不羁的一面,还有在他们这群手下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总之都很可爱,他心说。

但他还是顺口接道,“哪里疼?”

蛇不说话了,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种事也许不该和这个傻瓜说,尤其是个时常用痴情眼神盯着自己的傻瓜。

Benjamin已经把毯子打开检查了,他知道蛇身上全都是伤,也许什么地方伤口撕裂了。他之前并没有好好查看就把蛇裹了起来。

“喂。” 蛇不满地叫了一下,但他没再多说。他肚子疼得让他冷汗直流,刚才昏迷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慢慢清醒了,钝钝的痛感开始不断从下腹部传来。然后他想起了一些片段:

他被两个人扯开双腿,然后,也许是索利斯,也许是他的什么朋友——总之他们都操过他好几次了——那几个人有说有笑,从背后摸着他的身体。

突然他感觉,一串冰凉珠子被狠狠插进他阴道之中。

这时候他后穴里还插着一根巨大的震动棒,阴道里的巨大刺激让他后穴紧紧地收缩挤压着这根玩具。这很快就把他自己送上高潮了。

他昏昏沉沉地听见那些人交口称赞着他丰沛喷涌的淫水,他们说着要让他体验怀上一些蛋的感觉。

高潮刚过的蛇,穴口非常的松软,内壁也格外敏感。这时候,那个握了珠子的手一并挤了进来,这让蛇浑身都抖了起来。最里面的那颗已经抵开了他的生殖腔进入他小小的子宫里。是的,拥有两副性器官的他,每一副都稍小一些。

他几乎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这太疼了,他感觉自己被扯破了,他摇着头呜呜叫着,但他看不到也说不出话。事实上,他当时被蒙着眼睛塞着口塞,手勉强扶着地,用一个将私处完全奉献给伊甸园男人们的姿势耻辱地倒立着。

好吧。所以那些珠子还在身体里。

蛇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太糟了。

“Benjamin,” 他严肃地盯着面前这个已经羞红脸的大男孩,对方正因为扯开包裹他的毯子而害羞。“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对方微微点了点头。于是蛇继续说道,“你看到那边地上的药草了吗?” 他扬了扬下巴,用眼神指了一下不远处的红花,满意地看到这个手下顺着自己目光望过去然后又乖巧点头的样子,“摘过来,揉碎了。”

Benjamin照做了。蛇一言不发看他忙活,直到对方向他重新投来询问的目光。

“帮我涂在这里,” 说着,蛇躺在了毯子上,M字开着脚,用手指分开了他阴道口和后穴。

Benjamin觉得自己没当场噴鼻血死过去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他呆呆地站定,咽了咽口水,耳朵尖都红了。然后他听见对方小声说,“在那之前,先帮我把子宫里的珠子扯出来。”

这!什么?

这太难为Benjamin了。他几乎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蛇心里想道,还真是个傻瓜。

但了不起的Benjamin迅速恢复了,他点点头,仿佛答应了一件非常轻松的小事,接着他跪在了蛇的腿前,一手扶着蛇的大腿,另一只手把手指探入了蛇的阴道。

他的手指已经进去过一次了,按理说应该轻车熟路。但从水里进入和直接插入的感觉非常不同。好在蛇敏感的身体很快分泌了更多的润滑。

Benjamin的手指滑入蛇体内的时候,蛇发出了甜美的呻吟。Benjamin脸又红了。

他缓慢地推进这个非常热而湿润的地方,感受着蛇甬道的蠕动和压迫。他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这让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蛇的表情。

他埋着头努力着,然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这让他能更往里进入一些。

蛇的内壁很有弹性,他流出了更多的液体,甚至后穴穴口都濡湿起来。然后Benjamin觉得自己指尖顶到了对方一个凸起的软肉。这是宫颈了,他猜。

这太难为Benjamin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进入蛇的生殖腔。他的手指来回试探着乱撞着,想要找寻到入口。

蛇被他搞得差点昏过去,他抓着毯子呼呼喘着气,带着一些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快…一点…啊…You Fxcking…Fool——啊!”

蛇直接喷出了一小股高潮液。Benjamin终于把手指插进去了,现在他在搅动着那些珠子,试图找到能拉扯的地方。

不行这太过了,蛇有种自己要生产了的错觉,那些珠子在他子宫里到处乱顶乱滚着,“操。” 蛇疼得直骂粗口,窝起了身子,接着他又小声嘶哑着骂了更多的话。

他同时一边拽住了Benjamin的头发,眼泪都下来了。不过他下面流的水更多。“你…到底…行…不行。” 他快被疼痛和快感的交织送上天了。这真要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感觉对方动作停住了,然后他感觉Benjamin的手在他身体中慢慢往外退。他闭着眼睛急促地喘息,等待着这一切的结束。

Benjamin才更加糟糕,他勉强觉得自己的手指夹住了这串珠子末端的绳头,但让他从如此滑腻紧实的甬道里一直夹着往外扯,太考验人了,他想。他感觉自己额头都出汗了,他几乎放空了所有想法才没直接跳上去操蛇。可是,这玩意儿真的滑得夹不住。

现在那串珠子一半在蛇的子宫里,卡得蛇几乎喘不上气。他被搞得彻底虚脱了。

蛇无力地又躺回去了。他本来就浑身是伤的饿了好几天了,除了精液,他其他几乎什么都没吃到。

我要死了,他想。

被Benjamin气死的。

Benjamin在蛇下面又搞了一会儿。他终于成功了。

刚开始扯出来的时候很疼,但蛇还是勉强适应了,这和之前受的苦相比不算什么。接着,他感受着一个个珠子把自己阴道口撑开又合上的快感,他又兴奋了起来,甚至半眯着眼睛轻声哼哼着,同时喷出了更多的体液。

他屁股底下那片毯子早就湿得不成样子。

随着最后一个珠子滑落出来,蛇满足地叹了口气,他下体几乎痉挛了。Benjamin有点心疼地看着他下面混着血丝的体液随着阴道的快速收缩而大量涌出。他把珠子丢在一边,帮蛇擦了些药草,然后用手抚摸着蛇的外阴帮他放松。

于是蛇小幅度地动着屁股蹭着他的手,一副求欢的模样。

但Benjamin抽开了手。

“我们回家了。” 他听见自己低哑的声音说。他做不到现在和蛇交欢。

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Benjamin闭上眼睛吸了口冰凉的空气,然后他抱起蛇,继续往他们的世界走去。

蛇没责怪他。事实上,蛇几乎立刻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最终吻了吻蛇。

*****

Benjamin大概有一个来月没见过蛇了。

他们回去以后,蛇就被带给巫医去治疗。而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手下,几乎立刻被分配了工作,开始了社畜的日常。

直到他生日的前一晚。

他早早地爬进被窝。计划着明早要挑战一下自己去山顶看个日出什么的。

然后计划被打乱了。

他心爱的首领推开他的房门,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蛇,蛇先生。” Benjamin结结巴巴地说,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想去抓裤子。

“不用着急,我接下来不需要你穿裤子。” 蛇对着他虎视眈眈,一副要扑上来的模样。“上次我们还有一些事没做完。”

“不不,这怎么行。” Benjamin抓紧被子往后错,他眼前的首领正步步往床前逼近,“您,您都已经好了。”

“嗯?哼,有什么关系。” 蛇嗖地一下跳上床,慢慢爬上Benjamin,然后他骑在了对方的胯上。“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想什么吗?你个傻瓜。”

蛇双臂柔软地缠上了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说吧,你想先试试哪个洞。”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