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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智】H 50题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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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AV+15.意地悪
大野智站在演播室门前时,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想抬手敲门,思想斗争了一会儿,又咬咬牙把手放下来,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最后刚想敲上去,门却自己打开了。
松本润看见他时仅仅愣住了一瞬,接着又恢复了平常高傲的样子,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出去。
大野没想到会直接见到松本,愣了一下后赶紧跟上去,在他身后急促地说道:“松本导演,真的拜托请您再考虑一下!”
松本润背对着他大步向前,言辞中全是不容置疑的气势:“没什么可考虑的,我说过了换人就是换人,你想演戏就去找别的剧组试镜。”
“可是如果我失去这个机会就真的再没有希望了……”大野皱紧眉,“为什么突然决定要换人呢?之前连她的角色都没有出现过,现在却连剧本都要推翻重来,到底——”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松本却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把他推到墙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她和我做过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也能做到,再回到原来的剧本也不是不可能。”
他挑高眉看着男人的表情一点点变得苍白,冷哼了一声,自己退开继续往前走。
身后却突然传来大野的声音:“——可以!”
松本诧异地回过头,瞪着大野的脸,想从他表情里读出什么。大野却是咬着下唇全然是毫无悔意的样子,只是直视着松本时视线飘忽着瑟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松本反应过来以后,挑起嘴角眯细眼睛一步步逼近他。
大野退了一步,刚才的气势却全没了,嗫嚅着道:“不,那个……”
走廊里没什么人,松本一把将大野压在墙上,脸逼近他的,温热气息打在他鼻子嘴巴上:“你说了可以,是吧?”
大野脸色通红地闪躲着视线,手揪着胸前的衣服,没敢说话。
松本鼻子里哼了一声,报了串地址:“我旅馆房间,这段时间拍戏都会呆在那里,要来就来。”转身就走。

大野智很喜欢演戏,非常喜欢,以前参加过几部舞台剧的演出,剧本身不火,他的演出却很受欢迎,有经纪人找过他,签完合同后也为他找过几个角色试镜,最后都没有成功。家里人本来就不支持他走这条道路,一直在劝他放弃,他却固执地坚持着,好不容易有了在侦探电视剧里演个一集杀人犯的机会,还是没有对他的演艺生涯掀起波澜。这次是经纪人最后一次为他努力争取的正当红的松本润导演的新电影角色,如果失败,经纪人就会彻底放弃他。
松本随手翻着大野的个人资料,脑中构想出他大概的人生经历,然后把手中的纸张扔到一边,端着酒杯啜了口酒。
大野正坐在床边上,两手紧握在一起,低着头一言不发。
松本也没想理他,自己走到一边调整DV角度,大野在镜头里颤巍巍抬起头看向他:“……那、那个…请问这个是要干什么?”
“留作纪念,每一个为了角色和我做了的人我都拍了一份,以后出了事挺有用的。”
松本冷淡地说完这句话,镜头里的男人脸色越发糟糕。
他觉得差不多了,便抬起视线瞥了大野一眼:“你呆坐着干什么?找我来不是为了聊天吧。”
大野的表情变得疑惑,松本好心地提醒他:“既然要做,就赶紧把衣服脱了。”
男人惊惶的神情映在摄像机屏幕上,十足受到惊吓的可怜样子。
松本却没心软,继续说道:“在敲开这间房门时你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吧,或者你现在想要反悔?我也不介意。”
大野沉默着低下头,耳朵通红。松本确信自己听见了某种咬牙的声响,接着大野站起身,把颤抖着的手放到了衣服纽扣上。

外衣被脱下掉到旅馆房间木制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然后是衬衫,裤子,最后只剩下内裤的时候,大野的动作顿住了。
松本哼了一声,大野的身体抖了一下,抬起头满眼乞求地看向他。
他抿了下唇,皱着眉大步走过来直接把大野推倒在床上,男人的身体陷进被子里,在被他碰到内裤时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哀鸣。
“别——!”
“既然选择爬上这张床,你就该乖乖照着我说的做。”松本慢慢地说道,“如果你觉得惹怒我也没关系,就尽管求饶。”
大野一下子咬紧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着。

松本对于那些为了得到角色和他上床的人并不喜欢也不持鄙视态度,艺能界里要想出头,运气是一个巨大要素,没有极佳的运气或是能力,要红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多少人挤的头破血流得到一个机会又在走红几年后销声匿迹,靠潜规则上位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不过这也不代表他觉得这些人就有多悲哀,他提供机会而对方提供身体,本来就是件各取所需的事情。而且他也只会给真的有几分实力的人这种机会,不会闲着没事真为了做爱把好的角色随便分人,但如果对方通过他的电影提高知名度,随时留个后手也是有必要的。
他看过大野的戏,不得不说演的相当好,可以说是赋予角色生命的演技。但也仅止于此,他的确没有足够的运气,连身为一个演员的气势也没多少,除了还算柔和耐看的五官,全身上下一眼望去就找不出什么符合他身份的要素。
而且不知怎么的,这人看着就令人有种想欺负的冲动。
松本狠狠顶了下腰,看着大野仰起来的后颈曲线想道。
毕竟是大野有求在先,松本要怎么对待他几乎都可以随自己心意,在进入的时候松本甚至想过非常恶质的play,不过还是没实行,因为大野的样子实在已经悲惨到足够可怜了。
并没有什么前戏,他仅仅用手抹了些润滑简单做了扩张就进入了。大野只在最开始硬被挤进来的时候叫了一声,然后就是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把脸和声音埋进被子里。
松本的动作只能说是粗暴,内壁推挤着的反抗全被他强硬挤开,大野赤裸的肩颈和腰背上全是青紫痕迹,手指抠抓着被单松开又抓紧,露出青色的血管,看起来格外的色气。
脸一直藏在被子里,录像还有什么意义。松本停下动作,抓住大野肩膀要把他翻过来,大野胳膊胡乱挥动几下徒劳地挣扎。松本干脆退出来,抱着大野的腰把他整个人抬起来坐到自己腿上,脸正对着摄像机镜头。
“不要……拜托、不——”
大野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努力回过头喘息着想表示拒绝,松本却直接抬起他的腰又一点点埋进去。
大野只觉得自己像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努力呼吸而无法反抗,他两腿被大张开冲着镜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黑漆漆反着冰冷的光的镜片像是在嘲笑着他。
他本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状态,没想到松本突然又把手伸到他身前,开始撩拨他的性器,就着之前随意沾到他身上的润滑液撸动了一会儿,揉搓着前端,身后的动作也不断重复顶在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本来因为疼痛和羞耻疲软的器官很诚实地对爱抚有了反应,大野努力侧过脸,即使一秒也好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脸出现在这卷录像带里,声音却忍不住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带着催情的哭腔。
“うん…っあ、うぁ……松、本桑……”
松本“嗯”了一声,咬住大野的耳朵将微热的小巧耳垂抵在齿缝间轻轻碾磨与他说话:“没记错的话你还比我大了三岁吧,这种时候没必要用敬语。”
大野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手伸到自己前面拨拉,似乎是想让松本松开撩拨着的手。
已经是随时射出来都不奇怪的极限状态了,器官饱胀着随着松本的动作微微颤动着。即使什么都不做,大野身体内部也在自发地迎合他,不过大野自己似乎对此相当羞耻,坚持不想在松本手里射出来,咬着嘴唇手指不住掰着抚摸着自己的手,有些尖利的指甲几次划在松本手背上。
“放、放开……!啊…啊啊……拜托……!”
“不要。”松本抓住他的手腕和自己扔在床上的衣服缠起来,一下子退出来走过去把DV拿到手里,又走回来压上大野,镜头对着他下身慢慢把自己压进去。
大野啜泣着把手抬起来挡住脸,松本也不介意,镜头一点点移动把他全身上下都做了番特写,最后还是把他的胳膊扯下来,把自己手指伸进他口中搅弄了一会儿,食指和中指夹着舌头摩挲,直到唾液沾得手指都黏糊糊的才罢休。
最后大野还是没忍住,哭喊着在镜头下达到高潮后失神地侧躺在床上,很小声地抽泣着。
松本把手里的摄像机放到一边,对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大野的腿抬起来环在自己腰上,开始激烈地冲撞,嘴唇和牙齿则代替手指在他身上游移,在喉结和胸口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大野刚发泄完的身体根本受不住他这样,被碰到哪里都是一片颤栗,手好不容易挣脱开缠着的衣服,想推拒却又变成因为松本动作实在太大不得不为了稳定抱住对方脖颈,腰也在不自觉磨蹭着,像是求欢的姿态。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松本才终于放开他,把保险套摘下来扔到垃圾桶里,又拿起DV翻看了一下,确认录像了以后才关掉。
大野则倒在床上平复着呼吸,半睁着泪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松本随手把摄像机放在一边,单膝跪在床上弯下腰抱住大野,轻轻舔抿他的耳垂,揽着腰把他侧翻过去,手指在他后背上画圈。
“唔……等、不是结束了吗?”
下半身被压制住,大野只能喘息着回过头想看清松本的表情。
“嗯,画面用的部分是拍完了,接下来才是本番。”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身后又有只手伸到他下身:“再说你这样也不行吧。”
因为刚才最后的时候快感累积,虽然刚刚射过,又很快硬起来的部分被握在松本手里,指挥着前端在柔软的被单上磨蹭,大野呜咽了一声,腰背微微隆起。
不仅仅是前面,之前被激烈进出的地方也有手指在搅动,比刚才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的动作,每一处细小皱褶或是轻微凹凸都要仔细爱抚过,指尖抵在某个部位时大野腰一颤,声音都变得甜软。
松本边按压那个地方边曲起另外的指头,用指甲轻轻搔刮内壁,大野承受不了地胡乱摇着头,腰不住弹起来再重重落进床单里。
太奇怪了,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明明刚才那么强硬,现在却变成仿佛大野也在享受这场性爱一样。
只不过是为了得到需要的工作接受的条件,本来就应该只是令对方满足的事情而已,却变成被取悦的一方。
比单纯的被进入更令人羞耻,这样被开发着一点点给予快乐,尤其在被翻过身用相当炽热的视线注视着的时候。大野在接触到松本视线的瞬间立刻扭过头,即使这样还是能感觉到某种有着明显温度的目线。
分不清是情欲还是执著,大野只觉得单纯被盯着都令他脸部升温,像通过视线传染给他什么热度似的。

那之后翻来覆去又折腾了几次,最后大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被松本抱到窗户旁边压在玻璃上冲着外面做,直到大野晕过去才结束。

第二天早上大野睡醒在酒店床上时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活像要散架一样,挣扎着爬起来,松本坐在一边,翻着报纸,手里拿着杯咖啡,见他起来,抬头问他:“起来了?要吃点东西吗?”
大野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但看见桌子上明摆着两个盘子,也知道拒绝大概不会令对方高兴,便点了点头。
松本很平淡地“哦”了一下,继续看报纸,把桌子上还有东西的托盘推远了些。
大野忍着难受很快地下床穿好衣服洗漱了一下,小心翼翼坐到松本对面拿起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啃着。
松本突然开口道:“明天早上8点,拍摄地点,别迟到。”
大野正端着咖啡,差点没喷出来:“啊、那个…非常感谢……”
松本连视线都没转动:“没什么,各取所需而已。”
“……”大野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三下五除二迅速吃完饭店的早餐,说完“再见”就逃一样离开了房间。
松本听见房门锁上的声音,才从报纸上移开目光,环视了一番房间,慢慢叹了口气。

于是拍摄照着原来的剧本顺利进行了。电影是一部讲述大学生毕业以后如何在社会中打拼的励志片,关涉爱情友情,当然也有失败与压迫,是近几年不算新颖的题材,但因为是松本润导演,令原本烂大街的故事也添了些期待值。
大野扮演的角色是主人公大学时代的朋友,原本充满对未来期望憧憬却被现实不断打击最终碌碌无为再没有和主人公见面,与坚持梦想一路努力向前的主角相比是典型反面案例,但戏份足够多,不论是最开始的意气风发还是面临失败几乎崩溃的哭泣或者最终隐于街市匆匆路人的背影,都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偶尔大野抱着台词研究时就会想,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角色,与真正的他相比不知该是说幸运还是悲哀。
就算是为了达成最希望的目标,牺牲到那种地步,到底值不值得?他不知道。
演戏时很快乐,仿佛灵魂深处有另外的他浮现,占据他身心代替他活着。
可是每当脱离角色,看见镜头以外正注视着他的松本时,心里又压抑得不行。明明只是一夜情,却在之后还要共事甚至听从他每个指示,每每想起都极度的羞耻。
好在松本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而且拍摄过程中完全时刻是好好先生的样子,不管是与剧组人员相处还是拍摄现场时对演员的指示,从来没说过什么重话,有的人一场戏连着NG好几次,也不见他生气,还是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耐心又温柔地一点点进行指导。拍摄间隙聚在一起吃饭,松本分菜做得比女性staff还要熟练,偶尔还会从家里带些自己做的饭分给大家。
长相帅气性感不输给一般绯优,虽然看上去有点凶但实际上却是认真又温柔的个性,加上年轻名导演的身份,简直是同剧组的女性们最佳的茶余饭后谈资加幻想对象。有时候大野路过时都能听见几句类似“如果能和他交往大概会被好好呵护吧”“别说交往了哪怕只是一次……”,然后就是互相逗趣着故作羞涩。
和男性偶尔聚在一起谈论女人时也没什么差别,不过大野暂时是没这个心思,好在最近和他经常一起呆着的樱井翔也不是喜欢讨论这种事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樱井在说大野在听,和剧里有点不同的模式。
樱井也是正当红的演员,和松本的合作多到被媒体称为“松本导演御用演员”的地步,松本的出道作品就是樱井主演,扮演一个被诬陷栽赃锒铛入狱的警察,主线剧情是在主角经历亲人朋友背叛伤害后原本想要在出狱后报复,又一系列事件中找回自己的正义,正决定彻底放下仇恨时却被恐惧过度的真正犯人杀死。彻头彻尾的悲剧,整个故事里不论是对人性还是主角的内心情感纠葛都刻画得入木三分,成为那一年的热门话题作,松本和樱井都一举成名,之后也一直在合作。
因为戏里是要好的朋友,樱井在拍摄过程中一直都和大野呆在一起培养感情,几个星期下来两人都快熟到称兄道弟程度,连带着原本和樱井熟悉的剧组人员也和大野熟捻起来,有时候会中午一起出去到快餐店边聊边吃饭。
大野和松本的交流在这几个星期里也就止于在演戏上的对话,松本在对表演效果不满意时会一点点指正哪句台词应该以什么方式念出来,大野自己衡量一下觉得明白了时抬起视线往往就会对上松本的目光,然后语言系统一下子运转不过来同手同脚转身去准备开拍。
偶尔也有大野偷着看松本的时候,不过大部分都是在发呆,找个看上去赏心悦目的养眼事物就盯着不放了,直到松本有所察觉转过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才后知后觉地红着脸摸摸鼻子转身做自己该做的事去。

相处,或者说观察多了有了一定认知,大野反而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以接受了——照理说哪有接受被认识的同性侵犯了的道理——不过也不能说他不觉得尴尬,只是可以确定松本是个相当温柔的好人,和那天的行为截然不同的温柔,如果把这两种做事方式放在一起大概没人会觉得这是一个人做出来的。
明明就是很温柔的人,为什么非要以那种方式选择演员呢?大野每当想起这个问题都是全然不解。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是受了惠,但相较于失去的东西也绝不能说是赚到了。

某天晚上拍戏进展顺利,几个演员说是第二天没通告,约了去吃烤肉喝酒,有人听说就也凑上去说参加,然后就有另外的人加入,最后演变成了全剧组凡是第二天不用早起的都参加了这次聚会。
大野除了这个拍摄就再没事可做,自然是参加了,和樱井还有几个平时混熟了的工作人员坐在一起,举着啤酒干杯时,烤肉店门口就传来一阵欢呼的骚动声。松本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口接受剧组人员的夹道欢迎,无论是哪桌都有人喊着“松本桑快过来一起坐啊”,松本一一应承着笑着往里面走,直冲着大野和樱井这一桌走过来。
大野愣愣看着松本坐下来,座位正对着自己。
一旁有性格直的女性半嬉笑地抱怨道:“松本导演也太敬业了吧?怎么下了戏还是要跟两位主演联络感情啊?”
一屋子人听了都是笑,松本也顺承着接下来:“是啊,毕竟对演员的了解也有助于给他们安排戏份嘛。”
于是松本的座位就定在这里。大野强装着镇定该喝酒喝酒,和旁边人聊着天,就是不敢抬头看松本一眼。
平时在剧组他们只需要谈演戏谈今天的流程,连普通对话都没有过,一下子突然上升到同坐一桌喝酒吃饭的高度,大野的大脑CPU一时间运转不过来,只能闷头喝酒。

只能一直喝酒的结果就是喝醉得比谁都快。
大野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抱着旁边人肩膀傻笑,眼睛湿润着凑上去撒娇,声音裹了蜜一样。
旁边坐着的樱井因为一直在陪着聊天吃烤肉,没怎么醉,就任他攀着自己说一些胡言乱语,还很有余力地陪他说上一两句,或者拍拍他后背顺气。
同桌的女性看着不禁笑起来,大野桑平时看着有点无口没想到喝醉了这么可爱啊。
对面松本突然站起来:“我想起来明天还有点事要早起,先回去了。”
他向大野伸出手:“大野桑看这样也没法去续摊了,我帮他打车回家吧。”
同桌的人愣了片刻说着好啊好啊那就麻烦松本桑了,大野却缠着樱井的脖子不动弹,樱井看见松本脸色,很好心地边往下掰大野的胳膊边小声对他说话:“大野桑,大野桑,稍微清醒一点,松本桑要送你回家。”
大野的行径落在在别人眼中就是十足的不识趣了,死活不放开樱井不说,还以一种听者会感慨自己居然能听懂的粘糊语气纠缠着道:“不要…我要翔君送我……不要别人,要翔君送……”
樱井笑得倒是很开心,暗地冷汗都要掉下来,偷偷看看松本的脸色,居然不是晴转多云,还是很冷静的微笑样子。
要是往下扯的力气再小点完美先生的样子就做足了。
他拍拍被两人拉的变形的T恤,有些担心地目送被松本扶出店门的大野,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上了车大野还不安生,四处扒拉着像要寻找把手,还在叫着要找翔君,松本压着他手脚对司机报了自己住的旅店名字。
大野醉的一塌糊涂,也不知道控制力气,一个劲儿地反抗着,口中念念有词。
松本听着他一口一个“想见翔君”,直接低下头用双唇堵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车子一个急刹车,又平稳行驶起来。
松本也不在乎被司机怎么想,舌头从大野微启的唇边钻进去缠着他的翻搅,扫过牙床和口腔上方的黏膜,直到每一处都烫伤一样灼热。大野晕晕乎乎地试图回应,舌头抵在松本的上面轻轻舔舐有些粗糙的舌苔,被强硬揽住腰掠夺呼吸,哽出几个颤抖的哭音,打在车窗上极好听地回响。
又是一个急刹车,司机遮掩般咳嗽几声,又恢复了平静。
松本微微退开在后视镜里瞪了前面一眼,亲亲大野通红的耳朵脖颈,才把他放开。
大野这才安静下来,缩在车厢角落里,眼皮像要粘在一起。
松本握着他手在他掌心画着无意义的图案。到了地方,扶着大野回了自己房间。
大野在柔软床垫上磨蹭几下,自动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哼了几声就闭上眼像要入睡。松本坐在床边揉揉他头发,低下头吻了吻大野的额头,一路向下想亲吻他嘴唇的时候,大野突然嗫嚅了一声:“……何で…もう嫌だよ…”
松本顿了一下,抬起视线看了大野一眼。熏红的眼睛湿润得仿佛随时都要滚下泪珠,皱着眉控诉地看着他。
“……”松本沉默片刻,亲亲他眼角,拿被子给他盖上,掖掖被角,自己按了灯光开关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大野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头痛的昏天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全身上下使不出什么力气。
他眯起眼扭头看看四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似乎在哪里看过同样的布置,然后猛然回想起来那次糟糕的经历。
他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松本端着个碗推门进来,对上他视线,温和地笑了笑:“大野桑你醒了?”
大野失声看着松本走近,把手里的碗放到床头柜上,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因为剧组的人都不知道你住址,我就自作主张把你送到这里了。”
“……谢谢…”大野轻声说道,视线垂着不敢对上松本的,又想起今天的行程,稍微拔高了一点声音问他:“那个……请问今天的拍摄……?”
“我让他们推迟到明天了,全剧组一半以上的人今天都变成废人了,也做不好什么工作。我给你冲了些蜂蜜水,喝一点吧。”
大野勉强撑起上身,松本伸手撑着他后背,端着碗放在他唇边喂他喝了些水。
和体温差不多的微甜口感,大野尝了几口,心里开始不是滋味起来。
松本不可能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睡醒,能将水温随时调整到适合入口的程度,不知要花多少心思。
这哪里是对待曾经有过那样关系的人的态度,这里虽然不是需要在人前做出彼此毫不相干样子的场合,但也没必要帮助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松本对哪一个认识的喝醉了的人都这么温柔?这么想着,他心里又难受起来。
松本自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见他喝的差不多,把碗拿回去,扶着大野躺下去,又问道:“晚饭再等一会儿才会好,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大野摇摇头,看着松本开门出去的背影发了会儿愣,把脸埋进被子里。

松本给他煮了粥,大野差不多能起身活动,又借自己衣服给他让他洗澡以后换上。
大野穿着浴袍热气腾腾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松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红色蓝色画的密密麻麻的纸翻看,旁边堆着层薄被。
松本听见脚步声回头看看他:“洗完了?要过来看看电视吗?”
大野闷闷地摇摇头,迟疑着问他:“……那个,你昨天晚上是睡在这里的吗?”
松本摘下眼镜边按着眉骨点了点头,又伸手把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按开电视:“真的不看?”
钓鱼节目……大野眼神发直走过去坐下。

结果看了不到几分钟松本就换台了。大野有点消沉地抱着抱枕窝在沙发角落,看着他随手换到电影频道,也抱了个抱枕,胳膊搁在沙发靠背上,明明就很帅气的动作,就是哪里有些少女气质。
大概是看这种烂俗的文艺爱情片也能眼圈发红吧。
电影演到片尾,大野愣是没看出哪里值得落泪,倒是松本拿纸巾擤擤鼻涕扭头看见他一脸疑问后耳朵有点发红:“怎么了,没看过男人哭啊?”
……怎么感觉有些虚张声势。大野摇摇头低声说了句没什么。
松本站起来去洗了脸,走到卧室门口问他:“已经很晚了,要睡觉吗?”
“诶?”
他看见大野发愣的样子,笑了笑:“我还是在外面睡,你不用担心。”
大野慌忙想要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
松本摆摆手从小冰箱里拿了罐啤酒,坐回沙发上,没有接续这个话题,留大野一个人尴尬。
好像全是他的错一样。大野无意识咬着下唇轻声说了句谢谢,就回了房间。

松本喝了两罐酒,关掉电视和灯光,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
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上,他可以听见里面细小的被褥摩擦声。
“……”松本伸出手遮住眼,没有一丝睡意。

他不确定自己躺了多久,黑暗里只有静静月光在流动,连呼吸声都仿佛怕惊扰了这片静默一般地被有意识放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担心惊扰了谁。
直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一点点走近他。
松本暗叹着,手臂放下来开口道:“大野桑,还不睡吗?”
黑暗中那一团人影明显僵住了,然后又小心翼翼再往他这边挪了几步,轻声道:“……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松本摇摇头,又觉得对方大概是看不见的,刚想回答他,声音到了舌尖又落了下去。
“……是啊,明明刚睡着的。”
大野听着松本含着浓浓困倦的声音,内疚得连最初只是想看看他睡得好不好的目的都忘了,直接说道:“那个,真的很抱歉……要不然松本桑你到床上睡吧,会舒服一点。”
“不行,我没办法让客人睡沙发。”
“那……”大野脱口而出道:“那我们睡一张床吧。”

目的达成。松本在心里小小比了个v字。

大野也不清楚怎么就又变成这种他单方面困窘的局面。
还是说作为进入的那一方比较做得到洒脱?即使共处一张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自己纠结着,床铺另一边却很快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像是在嘲笑他想的太多。

第二天一早大野是被松本叫醒的,朦朦胧胧听见带着笑意的说话声,睁开眼,就看见松本蒙着晨光融金色的清浅眼瞳。
“……”
相对无言片刻,大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你——!”
松本挑眉,伸手指指两人身后床铺的面积。他几乎要被挤到床下,大野后面却是大片的空白。
怎么看都像松本被他挤得没办法只好把他揽进怀里。
大野愣了半晌垂头丧气说了声对不起。
松本则看着他满头乱毛中间露出来的一抹红笑得促狭。

之后则是穿衣洗漱吃饭出门,大野站在门口刚要说给您添麻烦了一会儿再见,松本突然冒出一句:“要不要一起走?”
“……诶?”大野微仰起头看向他。
“前几天说要去吃饭,我让助理把车开了回来,你可以搭我的车去剧组。”
大野觉得这样不太好,具体说到什么不太好,他也分辨不出,只觉得舌头僵硬得什么也说不出,结果硬被拉进了车厢扣上安全带。
他就这么一路僵直着糊里糊涂被送到了拍摄现场,整个运送过程中松本大概是对他说过什么话,他也没听进去什么,全都含糊着嗯嗯啊啊地应付过去。
他脑子浑浑沌沌,只能想着类似啊这辆车应该很贵吧啊刚刚经过的那家店名字起的好奇怪啊啊松本润开车的时候侧脸还真是精致的事情。

到了现场,他僵直着说了谢谢麻烦您了僵直着下了车僵直着应付了樱井他们的询问僵直着坐到一边僵直着等待自己的拍摄部分。
直到站在镜头前他才能依靠建立另一个自己找回知觉。

拍摄进行到深夜2点多,大野为了一句台词一直等到最后,樱井还有别的工作提前离开了,他就缩在角落打瞌睡,直到终于结束,才打着哈欠收拾东西。
松本走过来叫住他:“大野桑,你稍微等一下。”
他疑惑地看着松本,拍摄不是结束了么怎么还有事。
松本又跟助理低声交待了几句,才拿着自己的包走到他身边:“走吧。”
大野有点狼狈地被他拉着,问道:“走、走什么?”
“今天早上不是说过了,你的经纪人最近这段时间要负责别的人管不上你,我每天晚上送你回家。”他停下脚步看看大野呆滞的表情,语气里有几分不满,“你不是答应了吗?”
天可怜见他那时候啥也听不进去随便说什么大概也是点头的,这怎么能算答应。
他想要摇头表示那个不算数,却眼见着松本的脸色以秒为单位迅速黑下去,好像他说一句不是就要把他卸成八块。
“………是,那就麻烦您了……”

一回生二回熟,大野悲哀地发现自己比早上坐这辆车时自在了不少,也有余力再观察些别的地方。
比如车垫比如方向盘比如松本的眼睫毛……
好在没出什么岔子,一路平安无事到了家门口,大野逃一般冲下车离得老远吼了一串谢谢松本桑但已经很晚了就不请您进来了拜托您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见,转身就进了家门。

之后将近一个多月大野都是这么过来的,白天拍戏晚上搭车,期间也不必提各种松本主动提供的蹭饭机会交流谈心外景时趁着休息出去散心有结束得早一点的时候大野妈妈还会请松本进门吃点夜宵。
总之一句话,松本润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渗透进大野智的生活。
大野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连之前对松本最避之不及的许多亲昵的身体接触都可以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电影拍摄进行到最后阶段,演员陆陆续迎接杀青,大野因为反正也没别的工作不得不配合其他人的行程,戏份一直拖拖沓沓总剩几句台词结束不了。
即使这样,还是有结束的一天。宣布大野桑戏份全部结束杀青了时候,他还有一点恍惚。
居然这么快就完结了。
他接过松本递给他的花束,笑着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又望向松本的方向,对方正在微笑着回望自己,尽管看不见,但是大野相信那双眼中应该有自己略显紧张的表情。
“虽然最开始我有怀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一刻的自己并不后悔。”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也看见了松本流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松本握着方向盘:“到今天为止呢。”
大野知道他是在说送他回家这件事,无言地点点头,推开车门,又转身对他说道:“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谢谢你。”
松本笑笑,也下了车,站到他面前说道:“没什么,反正已经结束了,你没必要对我继续用敬语了吧。”
他没等大野回答什么,伸手从包里拿出了一盒东西递给他。
“……?”大野接过来,疑惑地看看,是盒录像带。
“唔,这个应该是你非常想要的东西。放心好了,只有一个,没录到别的带子上。”
大野听着松本的话,一下子想起手里这个到底是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在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交给他的困惑表情上。
松本也没有解释,笑了笑把大野的头发压低在前发上亲了一下,退开一步说道:“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演员的。有机会再见吧。”

大野眼睁睁看着松本关上车门启动发动机,马上就要开走,冲上去拍他车窗:“等一下!”
松本停下手上动作,摇下车窗,一下子被抓住衣领亲了上来。
分开时大野还有点气喘吁吁的,眼睑都变成红色,仿佛是抱持着某种觉悟跟他以几乎是吼的语气说道:“你太狡猾了!”
松本沉默着看着他,大野也不管之后要如何收场,继续说道:“明明一开始那种态度,现在却跟我说什么会成功,还要把录像带还给我,你以为我是抱着什么样的觉悟做出那些的?明明你就很清楚我不敢靠近你,却要那么温柔自顾自靠过来,又自顾自说要有机会再见,你以为你是谁?……太狡猾了……我,明明就已经让我喜欢上你了……到底还要戏弄我到什么时候……?”
大野最后几乎是哽咽着一字一句挤出来,手指紧紧攥着松本的衣领,有什么温热的事物覆上去将他的手拿下来,将他的脖颈按下来轻轻吻上他。
呼吸间隐约听到一句我还以为等不到你说出这句话呢努力就会有回报果然是至理名言。

被按在车后座的时候大野有点惊慌地想爬起来:“非得在这里吗?”
松本把他按回去用牙齿解开他几个衣扣:“你要是愿意在家里我也不介意,反正容易被妈妈听出来不对劲的也不是我。”
大野满脸通红锤他后背:“……我是说去你那个旅馆……!”
“不要,忍着难受。”
手被拉过去贴在对方裤子拉链的地方磨蹭了几下,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温度,大野有些瑟缩地想缩回手,被硬拉着引导拉下拉链贴在内裤上摩挲。
松本笑他:“刚才吼我的气势呢?”
大野瞪他一眼,赌气地自发拉下最后那层布料直接摸上去。
他第一次触摸别的男性的性器,心里仅有的一点抵触也在松本鼓励般亲吻中消散了,按照平时自己做的方式套弄对方的器官,依靠手中形状的变化也能知道松本有得到慰藉。
唇舌交缠着都是滚烫的吐息,舌头被牵引到对方口腔里吸吮或轻或重地啃咬,几近融化般缠绵不休。好不容易分开一点,又有一方主动靠过去接续这个吻。
还在活动的手被按下去和另一只一起压到头顶,上衣已经掉到车座下面,剩下的T恤衫也被拉到手腕用来限制活动。
车厢并不很宽敞,至少肯定不够两个大男人敞开了做运动,时不时就会有撞到什么的声音,加上衣服摩擦和两人越发无法控制的喘息声,乱作一团。

腰带叮叮当当也掉下去,大野正迷迷糊糊想着一会儿松本一定很难收拾,突然就觉得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裹住自己。
他垂着视线往底下看,视觉冲击差点让他直接晕过去。松本红得滴血一样妖艳的嘴唇裹着他的器官吞吐着,眼角上挑着展示一般微微退出来一点在顶端缝隙上轻轻舔了一下。
大野抖着腰声音都在颤:“你……你不用……”
松本又埋下头,大野一下子没了声音。
实在太舒服,拒绝的话一句也想不起来,他唯一一点自制力都用在控制着腰别抬起来顶到松本。
舌面沿着表皮柔和地摩擦,大野就会控制不住地扭着腰眼神迷离地看过来,如果含着顶端吞咽一般吮吸,大野就会发出好听的哭音身体弹跳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可爱得让人想把他拆吃入腹。
松本感觉着口中的器官大概已经是濒临爆发的阶段,也不管大野不断说着“不行你快放开”,掐着他膝盖重重吸了一下,微苦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他将液体吐出一点抹在大野胸口上,贴近了与大野接吻。
大野眼角有些湿润,恍惚着平复喘息,还有点失神地乖巧承受着有些苦涩的亲吻,然后听见清脆的瓶盖开启声音。

他眯着眼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愤怒地瞪松本一眼:“……你一直拿着这玩意?”
松本耸耸肩:“谁知道你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最后一刻才表白,它俩被冷落这么长时间才派上用场。”
他又轻咬大野的耳垂,浓浓情欲直接滑进耳窝里:“有备无患嘛。”
大野侧过头想躲,又被身下动作搞得没了力气。
手指就着润滑剂直往体内钻,大野难受地哼了声,泄愤一样在松本下唇上咬了几下。
几根手指在内壁上轻轻搔刮着,微微张开合拢,大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抓着车座辛苦地喘息。
进入的时候他湿漉漉叫了一声,被松本安抚一样吻了吻额头,下身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温柔地凶狠顶撞起来。
大野被顶得后背在座位上不断地磨蹭,皮肤都蹭得发烫,头发也一下一下顶在车门上,汗水搞得前发都贴在额头上,后面却是乱糟糟的。
身体内部热得仿佛要融化,松本的动作就像要他记住自己的形状温度一样,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内脏都在被压迫似的感触。
他承受不住地胡乱喊着松本的名字,摇着头说着不要,腰却主动贴上去迎合。
松本突然抱着他的腰退出来,又把他转了过去,跪趴在车座上背对着自己。
大野膝盖发软差点直接倒下去,正混沌着疑惑怎么突然找不见松本,又突然觉得下面空虚得难受,噬骨蚀心的痒,痒得他控制不住直往后磨蹭,口中呜咽着几个破碎的音节。
松本把他双腿再分开一点,扣住他的腰又狠狠插进去,手则伸到前面套弄起大野的性器。
他拇指在前端摩挲着,垂下头在大野耳边说话:“……要去了吗?”
大野也听不进去,一个劲儿地喘息着,溃不成军的模样。
他便停下动作,只亲舔他肩颈耳垂,声音分不清是玩笑还是威胁:“さとし,弄脏了的话要你赔哦。”
大野好不容易听清他在说什么,直摇着头扭动着腰想摆脱他掌控,反而被抓得更紧。
体内的灼热又开始抽动,每次都在他最弱的地方狠狠碾磨几下然后又重重撞上来,大野连眼泪都被逼出来,啜泣着做着徒劳的抵抗。
松本指甲在他顶端用力一划,大野一下子哭叫着射在了黑色的皮革上。
松本抱着他软掉的腰,又用力顶了几下,也达到了高潮。

大野瘫在座椅上自暴自弃碎碎念着:“……就算你说要我赔,我也没钱啊……”
“没钱就把你自己卖给我吧。”松本心情很好地凑过去亲亲他鼻尖,“以后演戏优先考虑我导演的。”
大野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凭什么……以后见都见不到要演戏还得找你试镜……”
松本得意地笑了笑:“谁说的,没人通知你明天开始电影宣传主演和导演还有一堆事要做吗?”
“……松本润你怎么这么狡猾!”
“反正就算我这样你也喜欢。”

于是计划通导演就这样和目前还籍籍无名的小演员走到了一起。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05.青姦
松本贴近过来接吻时大野并没拒绝。
虽然这里不是什么适合调情温存的好地方,但毕竟有松本在,也就足够了。
大野半眯着眼,恍恍惚惚地想着。
松本的睫毛像要滑在他脸上,有浅浅淡淡的投影,漂亮的眼睛正紧闭着,像是非常专注的模样。
大野便也闭上眼,认真回应松本的唇舌。
对方很温柔地一寸寸舔舐口腔内的黏膜,大野便学他,勾着他的舌头,虔诚地把自己的舌印上去贴合着松本,配合他的吐息。
大野在本来应该用在男女交际上的时间全都用在画画钓鱼上,这方面经验不如松本,学习能力却很高,松本搂着大野的腰往自己身上靠,感受着恋人对自己的乖巧应和,喘息渐渐灼热起来。
大野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唇舌分开后还不满足地抱住松本的脖颈粘腻地呜咽了几声。松本把他抱在怀里,控制着力道轻轻啃咬起他的脖颈。
大野只觉得有点痒,暧昧不明又十分亲昵,眯着眼任他动作,直到发现自己衣领被拉开胸口被啃了才意识到不对劲。
“等、等一下,松润……”
他急急忙忙想抽身,被扣住腰咬了一口,狠狠地咬在乳首上,疼得他一激灵,叫了出来。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愧疚之意,抬起头瞪他,语气里满满都是威胁:“叫我名字。”
恋人偶尔突然发作的强制一面冒出来,大野扭了一下腰,觉得似乎挣脱不开束缚,求情一般软软地喊他:“润ちゃん……”
然后又被吻了,大野把胳膊攀在松本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背上抓挠,松本闷哼了一声,掐了下他的腰作为回敬。
衣领都要被扒到肩膀下面了,秋季冷风一吹,大野起了层鸡皮疙瘩,微微颤抖着把松本推开,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非要脱我衣服?”
松本把他手腕握住压在石凳上,又贴过去亲他耳朵:“……我想做。”
耳骨被轻轻啃咬着,温热的呼吸钻进耳窝里,大野只觉得钻心噬骨的痒,忍不住躲开,又被衔住耳垂亲舔。
他脑子转不过来,脱口而出一个蠢问题:“做…做什么?”
松本好气又好笑,也没破坏气氛说什么荤话,继续暧昧地磨蹭他身体,隔着和服也能感觉到大野下身温度形状的变化。
大野自己也反应过来,红着脸把额头贴在松本肩膀上,很小声地问他:“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好?”
虽说枫叶正红天高云阔,毕竟也是野外,比不上房间里温暖舒适,更何况他们都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地点的选择还是很大程度上影响这次情事的美好与否的。
松本也觉得有些不妥当,但感觉上来了再强行抑制等到回去再解决也太不人道了,想了想便安慰大野道:“回去人多耳杂,容易被发现。”
大野想想也是,就安静下来任由松本摆布。

两个人都是上过女人的,区别是松本上过的比大野多,或者应该说是多很多。
所以谁在上谁在下自然而然就决定好了,大野微微睁开眼睛仰望青空,有些出神地想着啊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松本发现他的分心,在他大腿上又咬了一口,大野闷哼一声,没什么意义地缩了缩腰腹。
他衣摆全被撩开,带子还缠在腰上,两条腿都被摆到石凳上任松本折腾成方便活动的姿势,看上去既凌乱又色情。
简直热切得不正常,明明对方是与女人截然不同的身体构造,没有柔软的胸臀娇柔的声音,也没有理应用于情事的部位,一切都和松本以往的床事不同,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确因为大野有了反应。
小巧的唇也好,微微滚动的喉结也好,平实的腰腹也好,压抑着的灼热喘息也好,全都是松本所喜欢的。
这种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松本只能用行动传达给大野自己的喜欢。
底裤被褪下去,大野在松本手指碰到自己灼热部分时就忍不住叫出来:“等、别……”
松本亲了亲他脸颊:“怎么了?”
大野也不知道怎么说,红着脸嘟囔几句,总之是觉得羞耻,伸手把松本的手拉开,又贴过去索吻。
松本很耐心地回应大野胡乱动作的舌头,交换着吐息,手则伸到他大腿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摸到膝盖上方,大野突然抖着腰喉咙里蹦出几个颤抖的音节。
松本觉得很新奇地继续在那地方按了几下,大野就摇着头想把他推开,声音里既像存了笑意又有几分忍受不了的软弱:“润ちゃん……痒,你别碰那……”
松本很无奈地亲他耳朵:“你这也不行碰那也不行碰,还怎么做?”
大野也有些困惑,皱起眉思索了会儿,想起什么似的,咬着下唇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两条腿曲起来夹住松本的腰,整个人都要挂在松本身上。
才第一次就变成恋人自己抚慰自己的情况了,松本说不清高兴还是沮丧,环着大野的腰在他后背上撩拨,听着怀里人渐渐变大的呻吟声,抿了抿唇想着糟糕有点没法忍了。
大野还在自己活动着手指,突然就觉得后面有什么东西试图在往自己身体里探。
他刚想躲开,松本又摸到他嘴边,把手指伸进他口中翻弄起他舌头。
对大野来说这种行为似乎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乖乖任他在自己口腔里折腾,还凑上去舔舐他的手指,嘴角有微微的晶亮溢出来,搞得松本哭笑不得。
这人羞耻心的回路还真是有点长歪了。
他想着,把手指抽出来,又想到一个可能性:该不会他不知道这个步骤是做什么用的吧?
于是这个猜想很快被证实了。大野在松本试图把湿漉漉的指头按进他体内时狠狠一抽气,开始挣扎起来:“不、疼……!”
松本当然明白他疼,但事情到了这一步让他停下也没办法,只能边转着手指在入口徘徊边用嘴唇和手指安抚他。
大野似乎是被吓到了,僵在松本怀里,手也不再动作,咬着唇时不时蹦出几个粘腻的哭音,指甲扣进松本衣袖,硌着皮肉,牵引起轻微的痛楚。
不过这当然和大野体内感受到的难过无法相提并论,松本每微微转动一下手指都能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
睫毛和嘴唇轻颤着,既令人疼惜又容易引发施虐欲的模样。
松本试探着加了另一根手指,大野叫了一声,咬着下唇,额头在松本肩窝里磨蹭几下,下身也顶在松本小腹上,小幅度地摩擦着。
松本松开压着大野的手,伸到前面抚慰他。手指刚碰到发烫的器官,大野就“うっ”的一声软在他怀里,也顾不上之前的羞耻,环住松本的肩膀轻声呻吟着。
前面的快感好歹能抵御一下后方一阵阵的不适,三根手指进入以后大野自动自发地凑上去索吻,舌头胡乱顶着松本的唇齿,眼角一片湿润。
松本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野受不了地不由自主摇晃着腰想要释放,头埋在松本怀里,呻吟声一阵大过一阵:“润、润ちゃん……不行了…うぁ!”
指尖陷在缝隙中按压,大野轻叫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然后断线一般倒在松本肩上,不住喘息着。
松本吻了吻他耳朵,把他的腰抱起来,一点点把自己埋进去。
大野忍不住啜泣出声,整个人紧绷得要命。
松本吸了口气,把大野的腰又抬高几分,扶着下身在入口处画圈,稍微探进去一点再退出来,气息渐渐不稳,打在大野耳尖上,又是一阵战栗。
好容易大野放松了一些,松本有些忍受不住地掐着他的臀把他向下压,一时间没顾上大野喉咙里的哭音,靠着重力作用让自己完全进入以后,脑子混沌地想和大野接吻,才发现大野嘴唇微颤着脸皱成一团,哭的很可怜的样子。
他真的觉得抱歉,声音裹着浓浓情欲又十足的温柔:“…对不起、很痛吗?”
大野哽咽着胡乱点点头,胳膊环上松本的脖颈,下巴一下一下地磕在他肩膀上:“疼,真的好疼……”
松本退出来一些,明眼看见牵连出血迹,也心疼得紧,吻了吻大野的眼角问他:“那不做了?这么难受的话。”
大野只是抱着他,没说话。松本就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没得到回复,正疑惑着到底什么意思时,突然就觉得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摸上自己的小腹。
是大野的指尖。修剪得很优雅的指甲轻轻划在松本皮肤上,莫名的痒。
松本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把他的爪子一把拉下来:“嘶…别闹,不是疼吗?”
大野难受地动了下腰,点点头,却又露出困扰的表情,声音一点点往外挤:“可是……润ちゃん都这个样子了……”手还在往松本绷得紧紧的小腹上划拉。
松本心说废话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他也卡的进退不得,受不了大野的主动,心一横把他压下去按到石凳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大野猛地叫出来,后穴狠狠收缩一下,搞得松本差点也叫出声,弯下腰轻轻啃咬大野的嘴唇鼻尖,手指套弄着他的性器,开始慢慢动起腰。
还是疼,虽然前面很舒服,但是真的疼得不行。大野抵在松本肩膀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推拒着,脸还是皱巴巴的,直掉眼泪。
松本自然也不好受,心理上和身体上兼有的难过。性爱在男女之间很少会有双方都自愿的基础上还搞得这么艰难的情况,倒不是他觉得不满,只是被迫承受的大野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于悲惨,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尽量愉悦他。
唇舌的动作只能用侍奉般态度形容,温柔地舔舐过大野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在胸口和脖颈处留下一片艳丽的伤痕,手指也是仔细地撩拨他的下身,以此来稍稍抵御自己在他身体里进出时留下的痛苦。
大野几乎被他弄得发不出声音,快感和疼痛同时的侵袭令他只能蜷缩起身体被动地感受,手指不断抠抓着石凳,背脊后仰再落下,肩颈仰成很漂亮的弧度。
“…ぅッ……じゅ、潤、ちゃん…慢,慢点……!うぁ——!”
松本深深吸进一口气,强行抑制自己冲撞的欲望,满头大汗地俯下身亲吻他鼻尖:“再忍一下。”
大野呜咽着胡乱点着头,自己也伸出手半握住松本抚慰他的手,有点辛苦地拉着他加快动作,气息紊乱地哽在鼻喉间,像要窒息的模样。
松本也乱了节奏,半跪在石凳上,抬起大野的腰一下下向里面探寻,似乎要在其中挖掘出什么一样剧烈的动作。
碰到某一点的时候,大野猛地弹起腰挣扎起来,火热的器官也在松本手里重重一跳。
松本没给他逃脱的机会,按实了他的腰,往那一处狠狠撞了几下,大野就轻微痉挛着射了出来。
松本抱着软下来的大野,腰又顶了几下,也慢慢平复起气息。

他退出来,看着倒在石凳上肤色艳红眼神迷蒙的大野,耳边还落着几片瑰丽的枫叶,忍不住抱住他,轻轻吻上他的额头。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再多爱这个人一分了。

09.痴漢
这个年头,容易遇到危险的不只是看不清脸的少女,还有能看清脸的美少年。
大野把在自己身上胡摸的手打开以后,眼神放空双唇半启,胡思乱想着这是这周第几次了?
三还是四?总之都很讨厌。
想他二十芳龄女朋友没交上几个倒这么男性欢迎是怎样,大野朦胧听着电车破空的隆隆响声,手指搭在玻璃窗上,无意识的描画自己微鼓的脸庞线条。
又是一个,大野回过神,嫌恶地拍拍自己小腹上揉捏的手,金属质感的戒指差点划到手指。
痴汉居然还分时髦不时髦的,他挑起眉。
可惜再时髦也只是痴汉,他抓着对方的手狠狠甩开。
再低声念一句“看清楚我是男的”,有点厌恶习惯处理这种事的自己。
……总觉得刚才的戒指有些眼熟。
正准备下车换乘的时候,居然又被同一只手拉住了。
大野立刻火气冲上来,这还没完了是怎样,指甲掐在那人白皙皮肤上,瞬间留下几道红印。
对方不像完全不在意,可是反应却和大野想象的大相径庭,手臂一拉强行把大野环住抱在怀里不说,还饶有兴致在他肩窝里呼出几个笑音,像是无奈的纵容还含着几分宠溺,声音像是属于成熟男性的,又含着点熟捻的气息。
大野没自觉耳根发红,扭了几下发现挣不开,狠狠往后面踩了一脚,却是不相干的人怒气冲冲骂了一句。
满员电车里最糟糕的就是这个,连反击都没办法,大野恼恨地又试图挣脱,反而被抱得更紧,对方的大手还暧昧地游移在他大腿根部。
“呜……我还要下车,放开……!”
大野这时候的关注点已经不是被男人猥亵而是赶不上换乘电车了,提示音响起以后,列车慢慢停下车门打开,人流涌下去又挤进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门关上,两个人顺着人群一起被挤到车厢角落里。
大野被夹在车厢和男人中间动弹不得,身为男性因为遇上痴汉呼救与继续被猥亵到底哪个更丢脸,他正思想挣扎着,情况却已经进行到他无法掌控的地步。
腰带被扯开绑在手腕上,牛仔裤拉链被拉下去,带着戒指的手直接伸进去抚摸,隔着内裤摩擦着他的器官。
和平日里自己做的时候截然不同的触感,大野腰差点软下去,听见身后人的笑声,恼羞成怒手肘狠狠往后顶过去,结果被威胁一般地握紧了下面。
大野受不了地低声冲后面吼:“松本润你够了还要闹什么!”
后面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玩味地在他耳边笑:“……认出来了?”
“能这么变态又骚包的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了好吗?!你闹够了没有快点放开!”
松本游刃有余把大野的反抗按回去,手指挑起内裤边钻进去揉捏:“不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逮到你,还不答应我的要求?”
大野脸上脖子上全是红,声音都是抖着的:“你、你先放开……不是说这种事的场合吧……”
“不过就是交往,说答应也不难吧。”
“……哪有人会随便答应没见过几面还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同性的告白啊!”
“所以我现在不是随便地问你,而是很认真地跟你说啊,你看我都是拿自己最好的技巧用在你身上了。”
不需要啦!大野想吼回去,声音黏在口腔里裹着湿漉漉喘息从唇边漏出来,身体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松本的手指灵活地在他性器上套弄着,比他自己还要清楚敏感点一样,没有多久就接近溃败的地步。
他咬着臼齿死命摆动腰想逃开松本的手掌,后面的人一点也没有动摇的样子,指甲轻轻划在尖端,另一只手伸进T恤衫里拨弄挺立起来的小小乳首。大野一时没防备,颤着膝盖一下子射出来,弄脏了松本的手。
他还在平复呼吸,松本在他耳边调笑:“这么快?……还是在这种地方你更兴奋?”
大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奈何重要的地方还握在人家手里,为免泄露破绽也不敢出声,暗暗踩了他两脚权当泄愤。
他们两个缩在车厢角落,松本仗着身高体格差距把大野严严实实捂在自己怀里,旁人看过去就只是单纯一个离车内铁皮稍微有点距离的普通男性背影。
大野也知道他再怎样也不至于要自己这副惨状被别人看见,慢慢等待酥软的快感散去,手顶在松本小腹上示意他赶紧松开自己。
松本低头在他发旋亲了亲,嗅了几口洗发精香气,有些不满地说道:“我比较喜欢桃子味的。”
大野眉毛拧成一个结:“……谁管你喜欢什么味道,赶紧把我的手放开……!”
他内裤里面现在全是黏糊糊的难受的要死,拉链还是大开着的状态,这人居然还在言左右而顾其他!
松本慢条斯理从袖口里抽出条手绢擦手,顺道稍微清理了一下大野的下身,然后把手绢又放回了自己衣兜里。
大野扭头看见他这一系列举动,头顶几乎要喷出青烟来:“……你干什么把那个收起来!?”
松本笑得一脸无赖的理所应当:“留作纪念。”
大野一口气哽住,音量快要控制不住:“不行,赶快扔掉!”
松本伸出食指竖在他唇边示意他小点声,又低头吸吮他脖颈,牙齿抵在他白净皮肤上,声音如有实体般滚烫:“那就答应和我交往。”
怎么又回到这个话题。大野咬牙。
“不答应我就进行下一步了。”松本手摸到他臀上极具暗示性地揉了几下。
大野头发都要竖起来:“你——!”
裤子差点就要扒下去的时候,松本如愿以偿听见了“我答应你”这几个字。
要是后面没接上“还不行嘛混蛋变态赶紧放手”就更完美了,嗯。

好不容易被放开,虽然裤子里全是冰凉粘腻的触感,但好歹是解脱了。
大野本来是这么想的。
可惜松本以行动告诉他他是解脱了,可惜前面要加上“暂时”两个字。
“你到底要干什么?!”大野被松本一路从电车里拉出来带到不知名街区的时候还在不死心地试图逃脱。
松本无比自然地扣住大野手指继续带着他七拐八拐走进座公寓:“既然交往了,带着恋人去自己家也很正常吧。”
大野觉得自己有很多方式可以回击比如顶回去说谁是你的恋人或者哪有先占完便宜再领回家这么好的谈恋爱方式,结果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么被扔到了松本家的床上。
对方咬着保险套小袋子半跪在床上一点点逼近过来的时候大野才感到有点害怕,不过很快也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忘了这回事。

嘴角的痣在这时候看起来色气得一塌糊涂。大野迷迷糊糊想着,被身下的撞击刺激得死死抓紧床单,喊出几个好听的高音。
松本把他的大腿又按下去一点,几乎贴到胸口,轻轻念他的名字。
大野听见他口中的喜欢,不自觉回应过去,被奖励般重重顶在最深的地方。

松本裸着上身坐在床头吸了一口烟,大野看见他餮足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别这样嘛,松本笑着揉揉他后背,我很确定你有舒服到。
谁说这个了,大野面色通红也没拍开他的手,脸埋进枕头里,啊啊我今天本来应该去看画展的。
我这里有票明天陪你去。松本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所以今天就好好赖在床上一整天吧。

 

自 09.バレンタイン
明明是情人节,还得一个人呆在家里批卷子什么的……
大野智手里握着红色签字笔,在分数栏画了个鬼脸,然后把写着松本润名字的卷子扔到地上。
把桌子上摆着的十几张等待着批分的卷纸摆来摆去排成奇怪的图案,又全推到一边,还是排解不了心里的郁闷,干脆抓过手机跳起来打电话。

听筒那边的背景音和十几分钟前没什么差别,还是一样的嘈杂。
“……喂?”
说话的声音倒是有点无奈,还带着几分笑意。
“你什么时候回来?”
松本润听见大野的问话,叹了口气:“大野桑,我都跟你说过五遍再过一个小时我就可以回去了。”
“……”
松本挂起营业用微笑说着谢谢惠顾把装着巧克力的纸袋递给客人,转身回到柜台后面继续安抚大野:“再等一下好吗?我跟店长说稍微提前一点回去。”
“……为什么情人节还要打工啦!”
松本一挑眉想象着此时大野撅着嘴唇一脸不满的样子,不禁有点想笑:“因为我和大野先生你不一样是个需要靠这些钱给恋人买礼物的穷学生啊。”
于是听筒那边又暂时安静了一会儿。
松本就一直举着手机耐心地等他说话。
大野沉默一会儿嘟囔了一句:“我要把巧克力全都自己吃掉。”

“……”
松本刚想说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再打过去都只有嘟嘟的电子提示音。
明明平时怎么故意欺负他都没什么反应的,今天居然闹别扭到这个地步……松本合上手机,认命地去找店长请假。

按了门铃没等多长时间就听见门内侧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开了门锁,防盗链还挂着,大野就这么站在门里露出微微上挑的挑衅眼神瞪着他。
松本举起手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情人节快乐。”
大野看着他温柔笑容,耳朵微微烫起来,低声说句“欢迎回来”给他开了门,站在玄关处就冲着他伸出手。
松本把袋子递过去,没等大野缩回手就拉着他胳膊把他抱了个满怀,低下头吻吻他发旋:“我回来了。”
大野顿了一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手从松本身后环住用力抱了一下,下巴搁在他围巾上给了他一个暖呼呼带着可可气味的亲吻。

松本把外套脱下来,坐到桌边捡起写着自己的名字的卷子:“……画的不错。”
大野嘿嘿笑了两声拿过去在分数栏里加了个成绩。
松本笑着把纸卷成一个纸筒敲敲他的头,坐过去从后背把大野整个人环在自己双腿和胳膊之间。
“ふふ……干嘛啦…”
大野往后蹭了松本几下,后颈头发留的微长扎在松本脸上,有点痒。
松本边笑边掐他的腰:“别闹,你批你的卷。”
大野拍拍他的手:“你抱着我我还怎么批啊?”
松本反握着他手指轻轻揉捻他纤细的指尖,语气里加了几分刻意的不满:“那你还管我打不打工,把我叫回来了自己倒只忙着工作。”
大野小声解释着“潤ちゃん和我又不一样那时候我都看不见你人。”,还是放下手里的红笔,回头又亲了他嘴角的痣一下。
松本干脆按着他下巴加深这个亲吻,先是舔咬几下微厚的下唇,舌尖钻进他唇缝间缠住他绵软的舌头纠缠,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退开一点,舔舔下唇,盯着大野湿润的眼睛问他:“……你还真把巧克力吃完了?”

“……”
大野慢慢眨了两下眼睛,无辜地笑着:“诶?”
“你吃了对吧?”松本笑得有点吓人,“应该给我的巧克力。”
“因为那时候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还不回来嘛……”大野嘟囔着,又凑上去索吻。
松本这次把他推了回去,想一想又不甘心地直接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
大野摸摸鼻尖,感觉有些冷,忍不住缩了几下手脚,很小声地说:“……还剩了几块啦。”

这时候松本已经发现几乎是空了的盒子,捡起来看了一下,就剩可怜的两颗巧克力躺在盒底。
大野看着松本的脸色瞬间冰冻三尺黑云压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自己该赶紧逃跑。
松本一句话就把他定在原地:“我给你的是自制巧克力。”
“……对不起。”
大野垂头丧气道着歉,站起来拿着袋子走过去,心疼地摸摸,还是说道:“要不然还给你好了。”
明明都是大了自己三岁的当了实习老师了怎么还这么没心没肺的……松本按着太阳穴心里还是有些不满,瞪了大野一眼:“就是送给你的不用还我。”
“……你别生气嘛,”大野放心地收起袋子,凑过去讨好地抱住他笑:“潤ちゃん大好き。”
松本被他一笑气也消了大半,不过还是作出生气的样子拍他屁股:“喜欢的话也该给点表示吧。”
大野上去亲了他一下:“……那,潤ちゃん想做什么都可以。”

“总共就给我剩下两块巧克力你还真敢……”
松本轻咬着大野的耳垂,还不住小声抱怨着。
大野缩了下脖子,面色通红:“都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

松本揽着他的腰两人一起躺下来,先拿了一块巧克力放进口中,咬了两下后才吻上大野。
亲吻都变成甜腻到微苦的味道,慢慢融化的小块巧克力在两人口中交换着,偶尔落在舌底,就会有一方主动去舔舐勾弄直到彼此都染上可可味的气息。
浓厚的接吻搞得两人吐息都渐渐不稳起来,大野颤着指尖主动解开几个纽扣,下身轻轻磨蹭着,金属腰带扣碰撞着发出点响声,像什么事件的导火线一般。
房间温度升的过快,松本忍耐不住地迅速脱了自己的针织衫扔到一边,将大野上身仅剩的衬衫撩开到胸口,在他平实的小腹上咬了几下,鼻息打在肚脐附近,大野痒的哼了几个黏腻的笑音,腰轻轻抬了几下。
松本把他腰带抽出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直接用牙把拉链拉了下去。
大野眯着眼往下看着他红艳嘴唇间微微动作着的白净牙齿,表演似的一点点向下拉动着,只觉得喉咙里干渴得不行如烧灼一般。

明明比他小了三岁,却总是用这种态度逼得他更焦躁。
喜欢掌控主导权的,有点强势的恋人。
可是大野知道主导权这玩意儿在他们之间就像平衡球一样,摇摆不定没个确切归属。
比如说在他认真说着“潤くん大好き”的时候,对方总会先眼神闪躲一阵再露出藏不住害羞的表情微笑着说嗯我也最喜欢你了,可爱得让人想扑上去亲他。
或者说现在这样当大野主动把松本的脸拉过来和自己接吻,以要把对方口腔里空气都夺走的气势,也会令松本不知所措呆呆任他亲一阵。
然后才会反应过来反过来使坏报复。

虽然有一定心理准备,不过看见松本拿着仅剩下的一块巧克力逼近过来的时候大野还是有点被吓到。
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松本一下:“……潤ちゃん这个是用来吃的。”
松本眉毛一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把吃的东西用在别的事上了。”
大野捂脸,亏得这种事他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松本轻轻按揉着入口,边用接吻安抚大野,边把巧克力一点点埋进去。
只有一小块,但因为质感略发硬加上没有润滑,异物感特别强烈,大野难受地扭了下腰,眉毛也纠起来。
松本在他耳边低声劝诱:“只要赶快让它融化就好了,所以要加油变得热一点。”
大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又觉得只有自己这样实在难为情,横下心抱着他脖颈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下身磨蹭:“……那潤ちゃん帮我热起来好么……?”

 

早知道就不应该主动招惹他,大野恍惚着想到。
这得是多强的服务精神啊……下次考试给他一朵小红花算了。
松本突然重重吮了一下,大野猛地弓起腰叫了声,喘了一会儿,眼睛湿漉漉地低头看他。
又是那种表演一般的演示方法,刻意露出鲜红的舌面舔舐着,即使只是就视觉效果而言也足够有冲击性了。
大野几乎是强迫自己闭上眼,发出一串近似哽咽的音节。

后面的巧克力大概是化开了,滑腻又有些沉重的胶黏触感,称不上舒服。
有手指试探着伸进来,搅动了几下,有什么纠缠着的水音在身体内部沉重地回响着。大野皱着眉扭了两下腰,努力放松着。
松本却突然笑他:“本来外面就这么黑了,现在里面也是黑的。”
大野愣愣地呆了半晌,松本又来了一句:“唔……应该叫巧克力夹心焦炭面包吧?”
“……”
大野沉默着在松本后背上挠了几道。

进入的时候那些细小的水声丝毫也没有停息,不如说反而因为过于激烈的动作变得声音大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撞击的时候还因为胶着的液体总有些异样的感觉。大野辛苦喘息着,抵着松本肩膀试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慢一点”。
结果念到“潤”的尾音时候就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仅是下面激烈进出着的动作,连眼神都是蒙着沉沉欲念像要吃人似的。
大野攀着松本肩膀,勉强让自己不被顶得连位置都挪到十万八千里外去,声音湿软喊着他名字,一下子被撞在最深处,眼泪都被逼出来,呼吸声息也没了章法。
他胡乱摸到自己下面,松本便体贴地伸手覆在他手上加大力度动作着,没几下就让大野哭叫着达到了高潮。
松本轻轻啃咬着大野唇尖,刚想退出来,却被大野拉住了。
说着什么“今天可以在里面……”这种犯规的台词。

 

结果挑起火来后来被吃得渣也不剩晕过去的还是大野自己。

 

“我只是说可以在里面又没有说可以陪你一晚上……”第二天大野如是抱怨。
松本哼了一声:“最开始说我怎么都行的不是你吗?”
“你好歹也体谅一下老人家的身体我还有工作啊今天……”
松本又哼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工作了。”
“……”
大野努力在枕头上磨蹭着转过头看看冒起别扭的松本,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枕边的手,轻轻印上一个亲吻。
“这些是几天就可以结束的东西。我们还要在一起度过一个接一个的情人节呢,你没必要在意那个吧。”

“……那你下次别打扰我工作啊。”
“要是你有更好的方法可以少收点别人给的巧克力,我会努力的。”

 

35.主従関係
矢野健太最近有些倒霉。
先是丢了工作没了女友,然后糊里糊涂进了个儿童音乐番组当什么傻乎乎的唱歌的大哥哥,最后,他还捡了个祸害回家。
这个祸害身软腰细笑容甜,声音还有些没变完声的沙哑,嘴角两颗性感的小痣,单看脸蛋大概十个女人九个要尖叫好美好可爱,剩下那个估计还是个弯的。
……跑题了。
总之,这个祸害在一个雨夜满身伤地睡在纸壳箱里被矢野捡回家,然后就一直赖着不走,还说着些什么反正也没地方去就请好心的大哥哥收留我吧我可以做你的宠物啊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矢野当时拧着眉毛一脸表情包的鬼畜式质疑:你这人没自尊的吗?!说做宠物难道就真能放弃人权啊别开玩笑了!
结果那祸害一脸理所应当地说着自尊什么的才没有呢呐呐健太哥你就收了我吧我会听话的,还蹲下来伸爪子汪汪叫了一声。
笑得一脸简直该死的无辜可爱。
结果矢野不知怎的就答应了这么荒唐的请求,让好不容易搬?出来自己住的小屋变得挤得要死。
祸害今年才20,比矢野小了将近10岁,矢野总觉得自己和他有代沟。
比如他的称呼,矢野和他说了不下10次你比我小我比你大你给我用敬语叫矢野桑,祸害还是健太哥健太哥叫个不停,最后还是矢野自己放弃任他继续用那种活像浸了桂花蜜的语气喊自己名字。
比如祸害的称呼,矢野一脸嫌弃地说干脆一直叫你“喂”好了,又看不过祸害的失望撒娇表情拍着桌子说好了好了你差不多一点反正就是宠物就叫momo算了。
切,不就是狗的名字。
不喜欢就一直叫你“喂”。
……切。
结果还是在自己各种东西上写着“モモ”的名字,看着个牙刷都能美半天。

关于momo这个“宠物”的问题,矢野操心劳力觉得自己老得一天比一天快连皮肤都黑了不少。
拿人当宠物养,先不说什么人权法律道德上那些看着三分钟就能睡着的东西,首先……他就不是一个真的只有心意能相通卖萌打滚就行的动物啊!
虽说个性真的和动物差不到哪里去,会撒娇会吃醋一天到晚吵着点菜洗澡,把吃白饭求供养这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明明就有自己的生活却非要在矢野的日常里赖上一块居所,还要缠着他去看自己的表演。
……好吧虽然他的舞蹈真的很厉害。
但是仔细想想,如果把每天回到家里被狗狗扑上来舔脸被猫咪凑过来睡大腿——这些事换成人类来做,而且还是个和自己站了同一性别边的,刚刚成年的男人,这怎么想都太奇怪了吧!
别人家拿宠物的玉照做手机背景,他家这个缠着他把自己的出浴图设成锁屏以后矢野就把开机时的手速练到了极致。
别人家的宠物打滚卖萌舔脸都要被主人一脸幸福地拿来饭后谈资,他家这个舔一舔就要把目标转移到更糟糕的地方搞得矢野狼狈不堪总要想尽各种手段才不至于让自己在玄关就被扒个干净。
偏偏momo现在似乎是吃死了矢野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就算真有什么惹怒了他的事情只要乖乖道歉过段时间还是我行我素的厉害。

说到底为什么他就要接受这么个人做自己恋人呢?
家务也做不好性格缠人得要死好像把他放在一边不理他就要寂寞到死掉长成那样子两人一起走出去小孩子管自己叫叔叔管他叫哥哥,醋意上来什么事都可能做出,一生气就离家出走还要自己做料理放在门口把他招回来。
为什么就这么成为恋人了呢?

“健太哥真的很可爱啊,虽然看起来有点笨有点凶还很黑,但是实际上却是很温柔的人。又受小孩子欢迎,对家人也很好,就算是被女友甩了也不会对她产生怨愤,连这么任性的我都愿意收留,也没有真的想把我赶出去过。”
真的很可爱啊……momo这么念叨着,却保持着进入的状态把矢野硬是翻过去,退开一点,再无视掉他的哭音狠狠顶进去。
你这混蛋、轻、呜……
“不过这样的表情也很可爱,虽然平时都不怎么笑的,有点可惜,但是这么色气的样子强忍着眼泪和声音……让人想——”
矢野手指掐在momo压着自己腰的胳膊上:“你、啊啊……!给我闭嘴、”
于是后面那个像是非常满足地在他侧脸重重亲了一口:“嗯嗯健太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更加专心。”
没人在说这个好吗……矢野愤怒又无奈地闭上眼睛,拼命咬着下唇压抑那些软弱的声音。

……所以到底是怎么成为恋人这种无可救药的关系的啊!
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狂风暴雨一样的恋爱漩涡卷了进去。明明一开始还是有点诡异的主人宠物关系,现在却变成更加诡异的被宠物耍的团团转的状态。
偏偏矢野又不想从这种关系中脱离出来。
每天回到家里,有人等待着自己说着欢迎回来扑上来要拥抱亲吻的感觉……一点也不坏。

回到矢野健太最近很倒霉的话题上。
本来“大家来唱歌”这个节目他露了段时间的脸在小孩子人群里也有了些走在街上要被围观尾随的人气(虽然没什么实质用处反而害的矢野花了不少钱请他们吃东西),看见一群祖国花骨朵绽放着人生最纯洁时期的灿烂笑容往自己身上一个接一个地拱,这种事搁谁身上也不会觉得厌烦的,矢野也不能免俗地有了点翘尾巴的心态。
国民偶像算什么,要说人气小双侠什么的怎么可能和他比。
结果就在他产生这飘飘然念头的下一秒演播厅另一头一声“啊是小双侠!”的呐喊就让唱歌的大哥哥被打入冷宫一蹶不振。

不要小看“嵐”什么的……我长得和你们队长也很像啊也会唱歌啊谁怕谁!不要以为笑容闪亮了点言辞正当有条理了一点就可以在这个节目里称王称霸了!说到底一个来宣番客串的怎么和主演比啦!
矢野气闷地想着抱怨的话踢踢踏踏踩着流氓步往休息室走,刚推开门走进去,就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扑上来按着下巴就要亲。
“……?!住、”
矢野拼力把那人推开一点转头一看,居然是这时间应该在练舞的momo,撅着嘴一脸不满地把矢野推他的手拉开直接啃上他嘴唇。
用“啃”来形容一点不过分,矢野自认不是个会因为一点疼痛就皱眉求饶的软性子,但是直要把他咬出血的力道也过分了点,连从唇缝间钻进来的湿热舌头也是,在口腔里一通胡搅,用要把自己融进他身体的力气狠狠舔舐着内里黏膜,抢夺着空气和唾液,矢野连呼吸都来不及就被吻得晕头转向。
好容易被放开了点,momo却一下子把他往房间里面拉了进去,但只往里走了几步,就又把他按在了墙上。
矢野终于有些动怒了,反掐着momo按着自己的手把他推回去:“你干什么?!不好好排练到这里来发情吗?!”
momo却是一副很委屈很咬牙切齿的模样:“健太哥才是,早上忘记拿歌词本我好心给你带来,结果一进演播室就看见你和那个什么什么樱井关系很好似的在聊天……!”
“谁和他关系好!只是节目录制过程中要是和他翻脸会很糟糕所以——”
“我才不管。”momo哼了一声,直接用行动打断他的话,蹲下来灵活地挑开他皮带扣咯嚓咯嚓咬开拉链,牛仔裤下面就是浅灰色的内裤,momo把上面的T恤衫拉高一点,柔软的卷发在他腹部蹭了蹭,矢野痒得一缩,还想找回点主动权:“你、你给我住手,好歹回去再……呜……”
momo隔着布料舌尖凑上去舔了两下,矢野立刻没了声音。
“做的多了会变得敏感这句话果然是真的啊~健太哥刚才腰都在颤抖的样子超可爱的~”
你能不能别用这么甜的腔调说这种话题啊混蛋……!
矢野咬着牙恨不得掐死这祸害,奈何下面隔着内裤感受到的细碎亲吻有感觉到他头皮快要炸开,恍惚想着算了反正受益的暂时也是自己干脆顺着他意思吧,往旁边一瞥却正看到门缝外面走廊里的风景。
“等、等一下,门还没关!”
午休时间,虽然这边本来活动的人就少这时间更是基本都出去吃饭,但绝不能排除有人经过的可能。
虽然只开了一道缝,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能发现里面的人正在干什么。想到被发现的后果,矢野瞬间就毛了。
禁止烟酒男女的规定先不说,堂堂一米六四的汉子被发现和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另一个男人做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混下去。
他抓着momo头发想把他拎起来好好听自己说话,结果momo一点也不在意地一把拉下已经被唾液沾湿了一小块的内裤,手指圈住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活动起来,笑得很开心地仰头看他:“嗯我知道。”
矢野差点骂出来你知道个鬼,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全是沉沉的闷哼。
momo像是得到什么肯定似的,更卖力地把头埋下去一点点把他吞进口中,舌面贴着表皮灵活地舔弄着,喉咙深处也是像吞咽的动作。
“你、うん…你不用这么……”
矢野喘着粗气把他拉开一些,眼底有些复杂。
进的太深只能令他自己舒服,momo不可能会好受的。
momo愣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新月一样:“没关系啦,反正我就是想让健太哥舒服来着。”
“……感觉太好把人招来怎么办,你先去把门关上行不行?”
“招来人正好,”momo有些得意地笑了两声,“让他们看看健太哥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在说什么啦バカ……下面又被温热口腔包裹住,矢野只能扬起下颌咬住嘴唇小心翼翼控制住音量免得让momo的算盘得逞。

这种时候很容易就能发现这个年轻人某些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地方。
虽然是在撒娇,却不是普通拒绝了也就“切~”一声、而是靠着这种手段拼命要求更多的麻烦状态。虽然眉眼没什么变化,但是眼睛里含着的那些认真和执著,还有能把人吞下去的欲念,全都是令人沉迷的模样。
不过微微闪动着的浓密睫毛还有白皙皮肤红红嘴唇真是漂亮的让矢野都有些不满。
他这么白,自己这么黑。
到底怎么走到一起的?

momo突然伸出手在根部搓了两下,移到下面在囊袋上揉捏,手指越来越往后面走。
矢野刚察觉到不妙,入口已经被探进去一个指尖。
你干什么——还没问出口,门外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矢野全身一震,想把momo推开,却被更大力气压着膝盖上方他特别弱的一块地方,差点两腿一软直接坐下去。
“不行……不行、你快点放开……!”
他小声说着,只觉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冷汗都要滴下来,momo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口中手上各自的工作,手指慢慢探进去在柔软内壁上摸索着,舌尖抵在顶端缝隙上滑动,然后如愿听到了矢野被逼得走投无路般啜泣似的声音。
“不要、不……うっあぁ……!”

momo按着矢野的腰小心地把他吐出来,站起身把口中的液体用舌头舔了一圈在他唇边和脸颊,看着犹在失神的矢野小声说了句ヤバイ超エロい。
乳白色液体挂在唇角脸侧,眼睛里湿润一片,看上去像被颜射了一样。

矢野视线迷茫着看见momo快步走去关门,回来安抚一样地吻吻他:“没关系啦,已经走远了,没被发现的。”
他回过神来,这才松了口气,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抓住momo衣领:“你是怎么回事?!刚才那样子还要做下去是不是脑袋坏了啊笨蛋!”
momo无辜地嘟起嘴像是申辩的样子:“但是健太哥刚才明明很舒服的样子啊~啊对了,刚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健太哥还咬着我手指不放呢——”
“你这混蛋不要说了!”矢野觉得脸上快烧起来:“已经够了吧赶紧给我回去!”
“才没够啊……”momo又贴上来直把他往里面拽,灿烂地笑着把矢野的手拉到自己下面,隔着层运动裤也能摸出来里面的变化。
“ね~健太哥,也该轮到我了吧?”

“健太明明看上去很黑来着,实际上在衣服下面平时看不见的地方却是很白呢。”
矢野两眼一闭不想跟他搭话,momo也没气馁,手指在他胸口打转:“像是这里。”
滑到小腹:“这里啊,”
再轻轻掐了下大腿根:“还有这里。”
“如果要说到里面应该就是红色的了?那天洗澡的时候看见的……”
“嗯……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呜……”
“ねね健太知道吗,这时候说话,听起来会有在做的时候的节奏感,听起来特别色气的。”
要说的话你不也是……矢野咬着口中的软肉不再吭声。
momo小声念着健太不出声音的话感觉有点寂寞啊……矢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顶在那一点上,逼出一连串的呻吟声。
“啊、呜啊……!你、”
这下子连话都说不好了。
momo很满意地又顶了几下,指尖揉弄着乳首,舌头也缠着他耳朵不放,偏偏就是不碰他下面,不仅他自己不碰,还硬是压着矢野的手也不许他碰。
矢野快要哭出来,内里热得几乎要融化,翻搅着的器官像是越顶越深一样,连呼吸的余裕都没有,他甚至觉得自己都要被无形的手勒住脖子窒息而死在这小沙发上。
“你……你放开…啊啊…让我——”
“不行~”
momo笑得一脸可爱到可恶:“健太要是不说点什么,今天就用后面来高潮吧~”
“你、你这混蛋……!啊啊!别……”
前面已经是颤抖着不断滴下透明液体的状态,矢野焦躁着想要快点达到临界,腰也不自觉拱起来贴在momo腹部磨蹭,但还是觉得不够。
一下也好,想要被抚摸。
“不说出来、呜……你就不明白吗……啊啊、”
“嗯,不明白,所以请健太主人说清楚点。”
这次是退出去在入口浅浅地顶弄,连正常的填充动作都没有,搞得矢野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不满足,下身徒劳地收缩着,眼角彻底湿润起来。
“呜……你……”
momo俯下身亲舔他眼角鼻尖:“……嗯?”
“喜欢、喜欢你……所以…啊!”
被深吻把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唇舌交缠,下面也是急促又快速地狠狠冲撞着,好像被非常糟糕的效果音包围了一样。
两个人的手都握在前面,动作快没了章法,矢野喘息像是哽咽,最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哪有你这种会把主人做到哭的宠物啊……”
“嘿嘿嘿。”
“不没人在夸你好吗你害羞什么。”
“健太哥真的好可爱啊超级喜欢你的~”
“……闭嘴吧バカ,有本事做的时候也这么叫啊。”
“因为直接喊名字健太哥会害羞所以只能在会更令你害羞的情况下叫嘛~”
“闭嘴吧バカ!”
“亲我一下我就闭嘴~”
“……啧。你说的啊。”
“……”
“……靠给我等等你还要……”
“嘿嘿嘿嘿。”
“就说没人在夸你了给我放开别在耳朵后面留痕迹啊啊啊!!”

41.鏡越し
夏日的夜晚,新月高高悬在天空,万籁俱寂。
练舞室里一片灯火通明。配合着音乐,轻快的脚步声响起。
“……你还不走?其他排练的人也好staff也好都已经回去了,你要练的部分不是结束了吗?”
松本随意抬起视线看看镜子里看着自己的大野:“你不也是,在没人的房间里排练,努力过头了谁也不会知道的。”
“我只是、”跳到有些急促的部分,大野顿了顿,继续开口劝道:“在忙电视剧那边,练舞慢了点,是必须补回来的。你、……又不需要,赶紧回去吧。”
曲子放到结尾,大野轻轻喘了两下,自动循环播放的音乐又开始演奏起来。
松本忍不住皱眉:“就算这样你也太折腾自己了,一会儿还得回家不是吗,我等你把你送回去。”
“我又不是什么柔弱小女生……再说被Mr.Perfect说折腾自己什么的。”
大野笑了两声,舞步一点不差。
松本眉头皱得更深。

男人的背影已经纤细到仿佛一折就会断裂的程度,即使这样,还是在一遍一遍近乎苛刻地令身体记忆着节奏和跃动。
松本又看了一会儿,直到又一滴汗顺着大野额头砸在地板上的时候,大步走过去把音乐关掉,拉着有些困惑的大野直接亲上去。
“既然都是要累,还不如做点别的能放松的事情。”

“那个,松润…你稍微等一下、”
大野有些困扰地推推松本肩膀,被压着手腕把胳膊拉到一边:“不要。”
“不是、”大野承受着松本在耳朵后面细密的亲吻,怕痒地缩起身体:“你……呜,至少等我练完,没时间了……”
松本听见这句话就觉得头疼,气哼哼咬他耳垂:“不。要。”
他也清楚按照大野的脾气向来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努力着的,要不是大野最近实在太忙,说不定他也见不到大野一个人排练的样子。只对自己严格要求,明明对工作这样认真是好事,松本却看着总觉得憋火。
能把克己先生气到强行要求放下工作,说不定也是个值得夸耀的功绩。
当然这时候大野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松本的开关,只当他一时任性,还有些侥幸心理地挣扎着:“唔…你就再等一会儿不成吗,很快就练完了。”
“做的时候就给我专心一点啊leader。”
松本强压在大野身上,不管不顾直接扯掉他的T恤,抓过一边用来擦汗的毛巾就要把大野的手腕缠住。
“你…不行、松润……放…呜……”
大野挥动着胳膊还想跑,被松本一把抓住硬是用毛巾绑了起来,按着下颌强硬地接吻。
过于浓厚的kiss,舌尖抵在黏膜上舔舐,勾着大野的舌头吮吸,甚至用上牙齿轻轻噬咬着有些粗糙的舌面,大野连呼吸都跟不上节奏,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来,顺着皮肤划过淫靡的弧线。
松本的舌头从大野口中退出来,像是追随那线条似的沿着大野唇角舔到下巴再亲咬着脖颈,留下一路蜿蜒透明痕迹,最后啃咬上已经有些硬起来的乳尖,舌头绕着深色的乳晕慢慢打着转。
大野的气息已经紊乱了,微微拱起上身把自己往松本身上贴,薄薄的运动裤根本遮不住下面变化。
松本隔空小声笑他:“这么快就硬了?”
大野没理他,两腿在光滑地板上磨蹭着,像是要把裤子蹭下来。松本很好心地主动上手帮他把剩下的衣物全都除尽了,手指缠住大野火热的器官,却只是缠着上下滑动几下,没有特别想帮他做的意思。
大野手被绑在身后,只是徒劳地挣扎着,指尖抠在地面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声音都是沙哑带着绮丽的哭腔:“你……你干什么……不是说要做吗?”
就他一个人被剥得精光,还被绑着手腕压得两腿大开任松本折腾自己,现在他被撩拨得进退不能,松本却没了动作,这不是要作弄他是什么?
松本什么也没说,微微挑了指甲在顶端缝隙挠了两下,顺着经络滑到下面入口处,按着皱褶一点一点让那处扩开,也没有润滑,直接压了个指节进去。
大野难受得一个激灵,想缩起腿,被松本死死按着大腿根,动弹不得。
“一会儿就好了,忍一下。”
松本说着,又咬住他耳垂,像要把他吞吃入腹一样慢慢地用软肉磨着牙齿,温热气息吹在耳洞和脖颈上,痒的厉害。
大野本来就不是对疼痛忍耐力很强的类型,加上松本本来也没想特别温柔地做,没过一会儿又挤进去一根手指,在肠壁上碾磨探挖着,大野很快就被逼得啜泣起来,随着松本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着。
松本有些心疼,力气却一点没放轻:“很疼?”
也不完全都是疼痛,大野咬着下唇很小幅度地摇着头,眼泪还是止不住。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单纯碰后面也能引起他的反应了。大野想着,有些难于启齿的羞愧感,脸色涨得通红。
他却不太清楚自己现在落在松本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关于这次电视剧的造型,松本也听过一些评价。非常优雅,又难以掩饰其中刚直的设计。在剧里当然是属于角色的性格,但在这几个月的日常中还是大野智特有的柔软性子。
国民偶像团体的队长,和他一起工作的伙伴,被万千人追捧着的男人,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有些困倦的模样,在需要的时候却能变得比任何人都光彩夺目。此刻却是泪眼朦胧着因为自己的动作颤抖呻吟。
说不出什么心情。爱意,背德,歉疚,或者喜悦。大概是凝合在一起起了什么化学反应,搞得松本心里只是一直念着两句话。

这个人是我的。
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leader……这里,有感觉吗?”
松本指尖正按在体内某一处他熟门熟路找到的软肉上,明知故问地拨弄着那里,看着大野腰腹一缩一缩的样子笑得很开心。
大野蜷缩起身体,试图躲开松本的触碰,被笑着硬揽着腰拉回去:“别逃啊……”
不跑就要变得更糟糕了。大野心里反驳着,口中又泄出几声哽咽似的呻吟声:“呜…别、那里……啊啊……!”
松本的笑声里含了不少情事里特有的色气感,指头抵在那处上转着圈按磨着:“明明很喜欢,干嘛不让碰呢?”
大野的瞳孔被水汽打湿成有些委屈的模样:“反正、啊…你、你也不会听……不是吗……”
松本晶晶亮的浅色瞳孔笑得眯起来,丰厚嘴唇追着大野的粘腻地接吻,间隙像是撒娇似的拿鼻尖顶顶他:“……哪有~那要是leader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碰了。”
说着就毫无留恋似的把手指伸出来,揉着大野的腿把沾上的一点体液蹭在还没被阳光晒黑的白皙皮肤上。
大野一下子被闹得全身都猛然颤起来,眼泪沾得睫毛都打湿成一簇一簇的:“你、啊、你干什……”
松本长长睫毛翻了两下笑得很无辜似的:“leader要是说不让碰我就不碰啊。还是leader又想收回那句话了?”
大野快被身体里升腾起的不满足逼得想扑上去咬松本一口,拼命忍着不要太丢脸地主动用下面去蹭松本抵在他腿间的膝盖,只能用说话来抑制情欲:“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
“因为忍了很长时间了啊,这么长时间没做,想让leader更舒服点。”
大野忍不住很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
真能说,好像不也是为了他自己似的。
“你快一点……拜托…难受……直接进来也没关系……”
松本像是有些惊讶:“诶?真的?”
“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做了吗……”大野小声说着,努力抬起头亲上松本唇角,像是能从黑痣上尝到什么甜蜜滋味似的反复地舔舐着。
“润君想怎样都好……快一点…啊、”

没有润滑,前戏也不是特别长,进入的时候还是受到了热烈欢迎。刚刚进入前端就被热切缠上来,大野已经是几乎失神的状态,小声哼哼着,任由松本把他腿抬得老高折成方便进入的姿势。
实在太紧又太热,简直是能把理智磨没的快感,松本深深喘了口气,稍微退出来一点,再一下子顶进去,大野背部蹭在地板上,汗湿皮肤滑腻腻的硬是被撞得往后面退了几分。手还是被绑着,完全就是随松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的玩具似模样。
大野的性器翘得老高,前端不断流着眼泪一样的液体,松本想着也别一直不碰,结果手指刚握住撸动了两下,大野就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松本挑起眉毛,看着浑身剧颤着然后断了线般缩成一团的大野,指尖粘了些留在小腹上的液体舔了一下,又把手指探进犹在喘息着的大野口中。
“很浓啊leader,这段时间没自己做过?”
直到他问第三次的时候大野才抖着睫毛勉强听清楚,侧着头不想回答他,被松本咬着耳朵后面刻意挑逗着。大野摆动着头想躲开,松本也不在意,哪一边冲着自己就咬哪边,边咬边用含了水似的甜腻声音一遍遍地问:“呐~leader有自己做过吗?回答我嘛~”
下面也是浅浅退出去快速地摩擦着,每次都会用很刁钻的角度顶在内壁上擦过去,快感电火花一样炸开一片,从内里直蹿上头顶。
大野被他逗的快崩溃,哭叫的声音在房间里甚至能听见回声。
“没、没有……不——啊啊!慢……!”
松本还真慢下来,湿热舌头舔着他锁骨,眼角上挑看着大野湿润的眼睛:“没有吗?我还以为至少leader能想着我做一两次来着……”
“说什么……呜、”
“因为我就是啊,想着leader的样子……就像这样。”
松本说着,把大野整个人强行翻过去,按着他下巴让他往面前的镜子里看。
大野还没反应过来,先因为松本的器官在身体里近乎要把自己贯穿撕裂的动作哀哀叫了一声,喘了一阵后好容易回过神来,刚抬起眼皮就直接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被发胶打理好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得全软塌塌乱成一团,脸色潮红着,脸上淌着的都分不清什么液体,肩膀上也好跪着的腿上也好,全是一片一片暧昧的红紫痕迹,小小挺立着的乳首随着进出的动作偶尔露出来,全身上下都是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淫靡感。
还有那双眼睛,在镜子里望着从后面进入自己的那个人,即使对不上焦距,还是执著地盯着他,眼里的水光随着每一次进出的动作摇晃着滴滴答答掉下来。
“……leader都不知道的吧,平时做的时候,自己是什么表情。”
这种事上哪里知道去。大野羞耻地闭起眼不想看镜子里的人。松本的声音却还是缠着他耳朵不放:“尤其最近总是穿着西装什么的,电视里都是那种冷淡的表情,反而让人更想把你弄哭呢。”
“你差不多…啊、呜啊啊……差不多一点……别……”
松本也不在意大野这种话,反而只觉得这声音实在催情,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又狠狠顶了几下,几乎要把大野整个人撞进镜子里。
“leader不是很喜欢从后面来吗?还是要坐上来?”
嗯……?喜欢哪个?这样问着,从后面贴上来,仿佛真的很困惑似的要他选择着。
大野却没管他这个问题,摇晃着头跟他抱怨:“别叫……那个……”
“不叫这个?……啊,是称呼?那是要叫大野桑?还是大野君?”
怎么这么麻烦……大野啜泣着忍不住想拿手挠他,被松本松开束缚拉到身前:“satoshi~这个怎么样?”
大野胡乱点着头,觉得马上就要到达临界,反握住松本的手往身下摸着,却在即将出来的时候被堵住前面。
整场情事里大野几乎都要被欺负得没了脾气,软着身子声音湿漉漉地叫着:“润…放、啊…放开……!”
松本的声音里也全是滚烫炽热的情绪,诱哄般地在他耳边念:“睁开眼睛,只要satoshi睁开眼睛我就放开……”
睁开眼睛就是那副羞耻到死的模样。大野还想推拒,松本却一点没有放弃的意思,仿佛恶魔似的循循诱惑着:“我想看satoshi看着自己的样子射出来的样子,呐,睁开眼睛嘛。”
下面饱胀着亟待爆发,大野咬着嘴唇只觉得膝盖都要撑不住,汗水砸在地板上,即使一点细微的刺激都能让他控制不住痉挛似的颤抖起来。
最后他还是经不住情欲压迫,慢慢撑起沉重眼皮往镜子里看了一眼。
潮红舌尖从唇齿间露出来,红肿器官喷射着白浊液体,在地上留了一小摊痕迹。哽咽似的呻吟声撞击四壁闷闷打回在身体上。艳丽得能让脑浆沸腾起来的景象。
松本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大概是射在了他身体里面,大野也记不清了,意识模糊着,直接晕了过去。

“太久没做了一下子这么激烈很难过吧……抱歉。”
大野披着松本的外套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声嗯了一句,伸手抚上有些歉意的松本的手背:“……没关系啦……说松润想怎样都好的不是我吗……”
“但是下次还是别在有镜子的地方做了……”大野困的连说话声都快听不见:“……很害羞啊……”
……单这么看还真看不出来他哪里有害羞的意思。
松本叹口气,伸手理理大野的头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反正明天也是晚上的场景,没关系的……要回家吗?”
“嗯。今天去我家。”
松本踩下发动机,大野则缓缓眨着眼,什么也没说。
一切自有默契,一切都不必多言。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