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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戌亥/南戌】沼梦

Work Text:

◎路人×戌亥,南秀吉×戌亥
◎算是「绮谈」的前因后果,ABO设定
◎瞎写一通

沼梦

恋爱会使人变成傻瓜,纵使是情报屋也没能逃过这条定律。
小搜罗者身上错事一大堆,随便哪件都可能害得他身败名裂。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防患于未然,怀着这种想法,戌亥开始买断关于南秀吉的不利情报。
消息放出后的某天,戌亥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说手上有南秀吉叫古屋大树时的手帐,内容被公布的话肯定会引起流言蜚语。
相处了这么久,戌亥当然知道小男友有多厌恶过去的自己,如果那个时期的日记被大肆传播的话,对他的影响难以想象。
但是……南秀吉真的有日记这种东西吗?
戌亥不能直接去问南秀吉,他不想让当事人知道买断情报的事。后来他还是决定买下那本手帐,并且以为就算是伪造的,也不过是搭进去一笔钱而已。
然而事实上,戌亥远能赔进去更重要的东西。

因为最终目的并非金钱,这场骗局比想象中的更加恶劣,对方真正要做的,是借戌亥来报复南秀吉。
“南秀吉肯定会丢掉你的,大型垃圾只要打个电话,再支付一些处理费就可以了,但他要是连这个都懒得做的话,会把你直接放在可燃垃圾堆里吧。”
“真是可怜,我都有点不忍心了。毕竟做错事的还是南秀吉,不该让你这么痛苦的。”
“所以我找的人都是Beta,比起让别的Alpha来做,只会有点疼而已。”
“剩下的,就由你自己挺过去吧。”

已经被Alpha标记的Omega,会在与伴侣之外的人结合时产生排异反应,其他Alpha的入侵会带来窒息干呕幻觉剧痛甚至心脏骤停,而Beta带来的副作用简直微不足道。
作为怀揣恶意的谋划者,那个人相当仁慈,但对戌亥来说,还是太痛了。
第一个Beta把手指插进来时,戌亥就痛到绷紧身体,随后的秒射更是雪上加霜。陌生的精液刺激着他的穴肉,察觉到危险的腺体也变得滚烫肿胀。
紧接着换上了第二个人,他更有经验也更加粗暴,阳具顶开软肉,几下就将戌亥操得陷进陈旧的床垫。很快第三个人也加入了这场侵犯,他撕掉粘在戌亥嘴上的胶带,强硬地将性器捅进口腔里。
舌头尝到的陌生味道引起了神经性的剧痛,戌亥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往前顶,下体的阳具插得更深,嘴里的那根也顺势捅进了喉咙。
强烈的排异反应令身体紧绷起来,反而取悦了施暴者,戌亥被夹在中间全身发抖,连自己被操射了都不知道。
两个Beta似乎打算交换位置,同时将性器抽了出去,终于能开口的戌亥忍不住示弱:“咳……不要,住手……”
对方依然毫不犹豫地把阳具插了进来,开始又一轮的抽插。戌亥听到了耳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脱力地随着操干晃动,凄惨而淫靡。
“这么棒的身体,要是能标记就好了啊……”其中一个男人感叹道。
“努力一下,说不定能让他怀孕哦。”另外的男人附和道。
Beta的生理特征注定了他们无法标记,也几乎不可能让Omega怀孕,但戌亥已经不能冷静地思考了,他本能地恐惧着,被射在了喉咙与甬道里。

三个Beta都发泄过了一次,却并不意味着到此结束,最初那个秒射的男人又压了过来,重新硬挺的阳具抵在戌亥的股间,正要插入时,突然想起了手机铃声。
而且是戌亥专门给南秀吉设置的提示音。
“怎么办?”
“管这个干嘛。”
呼叫被挂断,手机也被直接关机了。这次没接他的电话还关机,回去之后南秀吉肯定又要闹了吧。
穴肉被阳具捅开,趴在身上的男人低喘起来,毫不节制地开始操干。
“啊啊……啊……不要……呜啊……”没有了胶带也没有了性器,戌亥终于痛苦地呻吟出来,却被男人抱到腿上,自下而上地承受操干。
戌亥颤抖得厉害,撑着膝盖想从阳具上逃开,随着男人抓着他的腰死死按下,他咬着嘴唇仰起头,同时从满是灰尘的空气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三声闷响。
最后一声近在耳畔。

要知道,恋爱会使人变成傻瓜。
南秀吉在物色女孩子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说戌亥处境危险,还附上了详细的地址。怎么看都相当可疑,用重要的人做诱饵,这种事南秀吉也干过好多次,但他还是立刻打车赶到了那边,而最终抵达的地方,是一片被废弃的区域,少说也有上百个仓库。
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南秀吉也才找完了一半的仓库,他渐渐冷静下来,觉得有可能是个骗局,应该先打电话给戌亥确认才对。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戌亥的号码,响了几声等待音之后,就是被挂断的忙音,南秀吉立刻又打过去一通,对面却已经关机了。
可是戌亥的手机从不关机。
整个仓库区荒凉而死寂,南秀吉所能做的仅是尽快找完剩下的仓库,至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不敢想象。
检查到其中一个仓库时,南秀吉在外面就听到了戌亥的声音,无需思考就明白了他的Omega身上正在发生什么。Alpha的天性令他心脏狂跳血液倒涌,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对抱着戌亥的男人挥下了生锈的铁棍。
失去意识男人倒下去时,性器还插在戌亥的下体里,南秀吉掀开他,作恶的阳具就滑出红肿的穴口,带出了些许粘稠的精液,仿佛是在向南秀吉发出挑衅。

“秀、秀吉……”
戌亥知道他面前的人是谁,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Alpha的信息素涨满了整个仓库,无声而焦躁地寻找一个发泄口。
与被恶意摩擦过的软肉相比,插入体内的手指有些太冷了,戌亥只是瑟缩一下,就被南秀吉按住了大腿。
“别动。”
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刮出留在里面的精液,指尖的颤抖刺激着敏感的内壁。陌生的东西被清理到体外后,戌亥脱离极端绝望的情绪,他依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崩溃,即便Alpha的味道正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戌亥隐约猜到南秀吉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亲眼所见远比道听途说更具冲击力,一想到被这么针对的是自己Alpha,他就决定不能让这件事草草结束。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安抚南秀吉,让一个Alpha冷静下来,可不是信息素就能搞定的事了——他需要的是更直接更明确的东西。
“秀吉。”
戌亥再次叫对方的名字,在察觉到南秀吉的动作戛然而止后,他继续说:
“抱我。”
“我……不行、我……”南秀吉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现在委屈得要命,别人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不行。
即使看不到,戌亥也能想象出南秀吉忍着眼泪的样子,他的小Alpha还那么太年轻,有很多事情不该硬撑。
“抱我。”
Omega又重复道,没有Alpha能拒绝伴侣如此直白的邀请。南秀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然后脱下裤子,扶着因渴望占有而早就充血的阳具,缓慢地进入戌亥的身体。
“戌亥,说你爱我。”
“我爱你、啊啊——”
阳具撞上了生殖腔口,那一圈敏感的软肉裹住性器的前端,允许Alpha侵犯脆弱的子宫。
“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好…唔嗯……好……”
南秀吉解开绑着戌亥的绳子,Omega得到自由的手臂虚弱地环住他的肩膀。
“那你以后也只给我操,好不好?”
“好……”戌亥往南秀吉身上靠过去,“我给你生孩子,以后也只有你可以操……呃啊——”
毫无防备的喉咙被咬住了,信息素从细小的伤口中渗进血肉,日复一日地沉淀着,浸透骨髓与神经。
爱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它是软肋,也是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