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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周潤發拒絕了郭富城的某個請求,一次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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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周润发拒绝了郭富城的某个请求,一次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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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次标记是一九八六年,他们刚认识不到一年,离郭富城的二十一岁生日还差两个月。而八月份的香港热到让年轻艺员忍不住往周润发的家里跑,蹭一蹭冷气,因为他的家要离tvb大楼近很多,Alpha又很喜欢这个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小孩,愿意开车送他回去。

周润发知道郭富城还是怕他,是潜意识里的,尽管对方刻意不显露出来——他们关系还不够平等,年长十岁的男人已经是名声大噪的影帝而郭富城还未前往艺员训练班学习,对于突然闯入他生活的周润发,郭富城习惯不了。

意思是生活,同居,彼此的出行和作息习惯。Alpha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常常与圈内的其他演员一起拍戏,年轻艺员更像一个被他藏在家里的秘密,一个未毕业的小孩而已,还没有多少人知道郭富城是谁。

他们错着时间回家,周润发开门时意识到家里没开冷气,反而拉了两条电线——电风扇被拉到客厅中间摆着,开着收音机,正在放梅姐的歌。二十岁的成年人盘腿坐在地板上,膝盖上摆着一份吉他谱。他最近有空就在研究这个。

“发哥。”Omega闻到了周润发的味道。

媒体从来都不是做好事的主。郭富城还没参与到这滩烂摊子里面,很多新闻对他来讲就只是新闻,孰真孰假,难以分辨,周润发好心情时就会给他扯两句内幕。年轻Omega缩在他膝盖边哼歌,白皙的脖颈露在周润发手掌下面,腺体还未被咬过,郭富城不敢要他的标记。他是家中最小的弟弟,于家庭环境下长成一个过分传统的性格,但又不很听话。腿上的疤就是证明。

周润发在他后颈嗅了嗅。“城仔好香,”他捏一捏郭富城的肩膀,弯下腰把小孩抱在怀里,“要发情了么?有其他人闻到?明天还要去排舞?”

他包住腺体那一片的皮肉,放轻了去吸,舔得郭富城发痒、笑着想躲开。结果笑到一半他又不笑了,老老实实被周润发揽住脖子,手指去揪周润发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男人猜他这样子就是有话要说,便去掰弄对方下巴,让他转过来。

郭富城后仰着头看他,喉结扫在周润发手心里。轻微颤动,之后Omega露出一点傻兮兮的笑。“我给你生bb呀,发哥,”他说话声音小,“……小孩子好可爱。”

这一句话说得轻飘飘,Alpha起先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郭富城自己都还是个小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又给周润发重复一遍想为他怀孕。但他连周润发的标记都没有,生殖腔都没被打开过,现在却在这里说胡话。

“是很可爱啊,”周润发揉搓他的脸颊,本来还笑嘻嘻的,嘴角渐渐撇了下去,“——郭富城,你在发什么痴?搞清楚轻重缓急啊喂!”

Omega被他用力揉到面色通红,挣扎着从他手里逃开,坐到一边。郭富城撩起短袖下摆遮住脸,露出来的小腹线条柔软,是很适合孕育新生命的。周润发盯着他的肚皮看,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伸手招呼小孩过来。“你先过来啦,”他好言好语的哄,“乖一点啊,怎么突然这么说?”

那股味道像是未成熟的青柚,压在舌根处会显得酸涩,但闻起来足够吸引人。周润发捉到郭富城的手腕,稍微用一点力,就将他扯回来了。好似在剥开一颗柚子,碰一碰郭富城,汁水就从他手指按压的地方迸出来,溅了Alpha一手。

“我看了报纸。”郭富城说。

“看什么报纸啊,真人就在面前,你怎么不看?”

艺员皱起眉,衣服重又掉下来盖住了大半个腹部。“摄录完后我们一起看的,”他辩解道,“其实不是这个啦,晚上结束时候有看到别人带bb来接人,笑起来特别可爱。”

女孩子,被扎了一头小羊角辫,咬字都不清楚还在那里爹地爹地的喊。周润发不知道郭富城在那里凑近了逗了好久,到底是本性泛滥,还是单纯的被吸引到也想要个孩子抱来玩——他猜是后者,因为郭富城现在就带着那种被激素搞昏头了的笑容。

“能比你可爱?”周润发把身量更小的男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膝盖上,“喂,你才二十岁,傻仔。”

抱到腿上后他才发现Omega真的是不清醒。热潮期漏出来的水把短裤淋得湿透,黏在皮肤上,现在又紧紧贴着周润发的腿。Alpha好像在身上抱了颗被剥皮干净的未当季甜柚,小孩长手长脚的缠住他,那股味道就愈发浓郁,周润发摸他后脑勺,也是一手的汗水。

“等到十月我就二十一了,”郭富城说,“十八岁早就过了,发哥——”

信息素让他想做男人的年轻妻子。可能是潜意识作祟。可能是他缺乏安全感。毕竟Alpha和他之间还没建立一个稳定的标记。周润发拉扯住对方的头发,让他后仰,仰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出来,郭富城搭在他肩膀的手指尖都在抽搐。男人舔他喉结,咬一口,终于挪到侧颈的腺体上。

“城仔想做妈咪啦,”周润发说。

Omega在他下牙咬进去之前推了他一把。像要提醒周润发让他想想清楚。于是小孩直接被放倒在沙发上,扒掉内裤,淌着水的肉缝里挤进来一根手指——热潮期间他需要Alpha帮他堵住。很快周润发手掌都变得湿漉漉,在郭富城大腿上揩了个大概就去摸他的脸,很亲昵的贴着额头。

“过几天你跟我去片场,”男人说,“我希望你想明白,要接受哪些。”

郭富城在他嘴边哼哼,柔软得要命,软绵绵的喊他发哥。要他抱。勃起的性器蹭着周润发小腹。他的头发好久没剪过了,留长了许多,摸起来没有以前扎手。

他爬到沙发扶手边上,抬高屁股,腰上放着Alpha两只大手。周润发塞两根手指去搅弄柚子,信息素味道更浓了,化成有形物被他拉扯出来,沿着郭富城会阴往下滴,仿佛失禁。舞蹈艺员的大腿结实又有肉,摸起来软趴趴,他就趴在自己手臂里小声喘气,脚趾蜷着,又刻意向后挺送臀部。

“你要拍什么?”郭富城问,尾音颤抖着翘了起来。因为周润发伏在他身上,掐他的腰,一点点插进他穴里。

吻戏。枪战戏。在警戒线左右的情色戏份。什么都有。然而这些在五年前郭富城就已经看过了,在同样炎热的夏天里看有线电视,和同学玩伴挤一起,伸着舌头去舔快化掉的棒冰。而电视上的许文强英俊迷人,刚分化的年轻Omega和他隔着一面屏幕,觉得离自己好远。

Alpha一边讲话,感觉郭富城抖得更加厉害了,用力吸着他的阴茎还一边往外漏水。挤得他咬牙切齿,散出自己的信息素把对方裹得严严实实,那堆热情过头的肠肉就蠕动着吞咽他进去。郭富城开始抽噎,从扶手上跌下来,脸埋在沙发垫子里藏着。

周润发喜欢他。喜欢小孩绵软白嫩的屁股肉,在上面留下掌印,又去分他的腿。Omega被顶到浪叫,嗓音甜哑,下意识间把周润发夹得紧。他感觉对方的手正在来回抚摸自己脖颈处的腺体,把那片皮肤搓得发红发烫,新磨出来的枪茧按着他很痒。

“啊,发哥,哥、哥……”郭富城吐着舌头,“我要结……里面,抵到了。发哥……”

只要再肏深一点,抵开那圈团在一起的软肉——郭富城大概率就真的要为他怀小孩了。热潮期被Alpha照顾的舒服,他也就爽得掉眼泪,含着自己的手臂呜呜叫唤。青年人不知道后续该如何运作,被周润发试探性的撞了几下生殖腔,未经历过的疼痛立刻让他塌下腰,没了力气。

“还想为我怀孕吗?”Alpha威胁般的低声吓他,撑在郭富城身上,像老虎扑食,不等对方回应就张嘴咬住脖颈。标记他,牙齿刺进去。

不了了之。

 

2.

第二次是一九九零年,九零年底,时间意外的离得很近。

郭富城在台湾呆足了十个月,终于将返回香港。他常给周润发打电话,一般是晚上,用刚学不久、偶尔会发错音节的国语和Alpha聊天。讲自己在台湾吃了什么,碰到了什么人,生活和工作。通话的时间有时会拖到半夜,等周润发拍完夜戏,电话拨通过去小孩大概率已经睡了。

他把听筒夹在枕头中间,蜷着睡,整个人迷迷糊糊。周润发在香港那头的动静成为他的助眠曲,也知道郭富城半梦半醒时说话声音都小,他也就压低声线,电话连通的十几分钟内就像在干巴巴的汇报工作。

他的Omega缩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抱着被子,头发蹭的乱糟糟。电话里郭富城的声音有些失真,他喊周润发名字,叫他发哥,说自己要睡着了好想他。又说台湾很好,但他想香港的夜市小吃了。

事故发生后几天郭富城都未接周润发的电话。

Alpha去帮了忙。说来好笑,他和郭富城的关系连他的家人都没说过,因为不想其成为压力——做艺员的工资算不上很多,周润发提过建议,可执拗的小孩不愿意,作为家里的乖小弟瞒着哥姐又心里难受。

周润发说我是他的Alpha,事情便捅破了。他的父母,兄长和两位姐姐,坐在郭富城提过的那张旧沙发上和男人面对面。

电话最终是打到了在台湾的助理号码上,有人负责郭富城在台湾的起居,在确认他身份后才将地址告诉了周润发。是他家人吗?是家人?公司不会让刚刚出道的艺人就被曝出新闻,周润发清楚这些,只通知了与他们两都很熟悉的梁美薇他要来,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来的人是周润发。

九零年,他现在二十五岁,周润发摁门铃的时候还在想今年十月时郭富城就已经不在香港了。他正想到一半,门开了条缝,过来开门的小孩还带着笑,弯着眼睛,可能以为突然来打扰的是唱片公司的人。

他仰头盯着周润发,看了一会。“发哥,”Omega说,嘴角抽了抽,笑得僵硬,“……没人告诉我你要来,我不知道。”

周润发知道他要哭。憋了一阵子,故意扭开头和他的Alpha断开视线,之后又低头看自己鞋尖。郭富城倚靠着门框,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捏着,指尖用力到发白,他装没事,本来以为这些压力他是足够承担的,郭富城也确实担住了。直到周润发抽空来找他。

“哎呀,你吃胖了。”周润发说。

小孩被他按在怀里,按住背往自己胸膛里搂,差点让对方闷住气。郭富城在他衬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咬着嘴唇哭,被周润发拖着走回屋里,锁上门,男人驾轻就熟的把他带到卧室里坐下,丢到床上。

那股柚子香味闻着都泛苦。郭富城咬着手指说他没事,手肘搁在膝盖上,整个人都紧绷得要命。周润发拍着他的背,给对方顺毛,又安抚性的在外腺体上蹭了蹭,散出信息素。

“他们没说你要来台湾。”郭富城小声说。

“他们不知道是我要来台湾。”

他哄着自己的伴侣,让对方逐渐卸了力,靠在他身上。那头柔软黑发蹭着周润发下巴,郭富城用拇指揩干净了眼泪,咳嗽几声,视线下瞥到自己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他还在打嗝,肩膀也跟着小幅度的抽动,他凑过去吻周润发侧脸。

“可我这个月就要回去香港了,”郭富城说,“你不是好忙啊,发哥。”

“你才忙啊,大歌星,”Alpha将他掰正了,先同他接吻,“我买了唱片——我们都买了唱片,好多人都买啊,你哥哥也有。”

他的吻格外热情,包住郭富城嘴唇、往里面渡气,又舔他上颚。故意啧得很大声,旨在要带动对方低落的情绪,让他放松。郭富城被亲到缺氧,手脚并用,推周润发的肩想让他放开,没多少力气的手指拍在Alpha脸上,反而被抓住了,钳住了手腕。他用仅剩的一丁点理智去思考周润发口中的“我们”在代指谁。

“……发、发哥,”小孩开始挣扎,“你是在说——”

“你做成功了啊,郭富城,”周润发说,“郭富城。”

Omega在他嘴边笑起来。终于是笑了,周润发亲了他一下巴口水,手指捏着郭富城耳垂,又揽住他。沿着耳廓舔一圈。“我爱你,”郭富城耳朵怕痒,歪着头想躲开他,“——嘘,你听到我说了。我爱你,听话,我爱你。”

他重又安静下来,等周润发讲完。贴着他耳边说的,嘴唇划蹭过Omega的后颈,一路抵达他标记过的地方。腺体被咬住时郭富城嘶声叫起来,十个月未被周润发咬过了,几乎是瞬间将他潜伏已久的热潮期唤醒,靠在Alpha怀里,手脚发软。

 

郭富城没说的是他本来想给周润发打电话。如果男人不来台湾的话,他本来是这样策划好的。大概是远离自己伴侣的戒断反应,再加上亲人离世,长久以来的压力让郭富城找不到发泄口。工作时他的状态良好,甚至可以说是优秀,但在离开录音棚和舞蹈室,远离人群之后,小孩就变得焦虑。他在台湾的住处筑巢,用所有能找到的属于周润发的东西给自己堆了个巢穴出来,闲暇时就缩在那儿,等Alpha的电话。

他想怀孕。

郭富城倒是知道这个念头是错的,他根本不想怀孕,甚至还不如四年前他第一次给Alpha提要求时来的认真。也许周润发就不知道他怀揣着这个想法。Omega自己都觉得好笑,就因为激素使然,他便多出来这么一个念头,时间久了居然真的成为支撑他的理由之一。郭富城想和周润发说实话,又怕对方真的应承下他的请求。两难的境地。

男人的牙始终停在他腺体附近,双手在伴侣的肚皮前圈住。他的手很热,盖在郭富城小腹上暖烘烘的,小孩被他咬到流水,阴茎勃起,呼吸在下一分钟彻底乱掉了。

“发哥,”郭富城喉口干涩,他抓住周润发的手,“我有事想告诉——”

Alpha新接的电影续集又需要他玩牌,手指尖的茧就没掉,粗糙得很,摸在郭富城腹部的软肉上就很痒。他很干脆的打断对方,不要他继续说,就去堵郭富城的嘴。

周润发亲他唇角。“不,”一个字,言简意赅,“你只是太紧张了,傻仔。”

他绕着Omega的肚脐打转,意有所指,又用点力按了一把。歌手主动贴过来亲他,舔他唇缝——所以周润发什么都知道,郭富城头晕目眩的想。

他终于觉得放松,堆积了十个月的焦虑被Alpha的信息素冲了干净,替换成对方嘴唇和手指和牙齿的触感。

 

3.

然后是一九九七年。

郭富城洗完澡时周润发还在看书,戴着副眼镜,一定要郭富城称呼它为老花镜——但青年人根本不听。他顶着块毛巾就爬上床,身上还有水珠,挂在Omega晒成蜜色的皮肉上,随着动作往下淌。十一年时间没有改变他和周润发相处时的习惯,还是会咬着下唇笑,抱着Alpha膝盖同他撒娇。

根本还是那个小孩。

“你在看什么,”他躺倒在男人身边,伸着腿去踢,“发哥,理我一下啦。”

周润发合上书,摘下眼镜,都搁在床柜上之后才去捉郭富城的腿。他正在重新学习英文,第三年了,而下个月他就将离开香港,和公司一起去美国。

“收声啦你,”Alpha把郭富城扯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喂,郭富城,是不是我马上要走,你高兴得很?”

歌手比之前要轻一些,录歌,跑综艺上节目,演唱会,锻炼排舞。他忙得很,周润发反而成了守家的那个,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外文学习上。他喜欢九二年左右的郭富城,那段时间小孩每次去一趟台湾都会增点重,闲暇时间更多一点,他们就有空凑在一起。Omega小臂和腰腹的线条更软,有恰到好处的脂肪,摸起来舒服。

“没有,”郭富城说,“——真的没有!你先咬我一口嘛,发哥,先咬一口,咬一下啦。”

周润发就顺着他的意,张嘴在腺体上轻轻啃咬一记。有沐浴液的味道,紧跟着是那股香甜青柚的信息素愈来愈浓,郭富城舒服的哼,又抱着男人脑袋蹭,没擦干的水就蹭到周润发脸上,湿淋淋一片。刚洗完澡的身体暖和得很,冒着热气,他从Alpha身上撑起身,奶头已经立起来,乳房饱满。

“发情期到了?”周润发摸到他臀部,不知道是淋浴时的水还是Omega刚刚溢出来的,沾湿了他的手,“欲求不满,还是舍不得我?Fans知道他们的阿王在床上这么主动,会伤心啊。”

下一次热潮期会在周润发离开之后。他心知肚明。郭富城笑得眯起眼睛,隔着被单,故意在周润发胯间磨蹭几下,给他蹭硬了。之后又慢悠悠的撩开被子,跨坐在Alpha腿上,双手握住男人的阴茎。

“你会去好久的,”他说,“——我要给你打电话。”

他柔韧度好,稍往后挪了几寸就弯下腰去给周润发口交。Alpha信息素注满他的口腔,郭富城舔得正开心,将周润发的阴茎涂满了口水,蹭到自己脸上。他胯间很自然的就湿了,Omega就是这样,他已经是很习惯,便屈着腿,为对方做一次深喉。

那头黑发剪短过了,没有以前好抓,周润发捏着小孩后颈才把他提起来,郭富城下巴湿漉漉的,吐出来的舌尖泛红,嘴唇也红肿。勃起的阴茎插在他腿缝里,周润发不急着肏他,扣住艺人的腰,去咬他胸口。

颇为情色的吸弄Omega的奶头,咬着,轻轻施力,扯痛了郭富城。但他低声叫着痛,却用手托住乳肉,方便Alpha更方便的舔。周润发在他乳房上留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牙印,不容易看出来,如果在以前会很明显的——他又含住另一侧的肉粒,郭富城喘得厉害,信息素闻起来又透露出一种紧张感。

男人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抬着眼睛看。“以后我们的bb真会是好运气,”周润发笑的高兴,“妈咪奶水好多的啊,肯定会长很快的。”

他是在讲笑,语调也不正经,明显得很。郭富城还是顺着他的话讲下去:

“——那我给你生个小孩啦,发哥。”

他也半真半假的笑了起来,意图骗过周润发,掩藏起自己的真实目的。Alpha似乎没发现,又骂他犯蠢,亲吻郭富城下巴。男人吻他好有耐心,在腺体附近停留很久,舔那块皮肤。

“想要怀孕啊,”周润发说,“城仔想要我做daddy吗?”

想要,想。expectation。期望值。Omega现在三十一岁,他的性种就决定了他的期望值。郭富城虽然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荒唐想法,但这次是第一次,因为从确立标记后的十多年来周润发第一次要离开他这么久。Alpha说现在不比以前,飞机到加州只需13小时,只要他想——随时都能飞过来见他。

郭富城说好。很轻松的样子,好像那一万一千多公里的距离也只有地图上画的那么远,拿笔划一条线连起来,只用两秒。

“是啦,你喜欢男仔还是女仔?”他小声说,似乎这话题让他很害羞,“……发哥,你说啦。”

周润发又玩他的奶,埋在郭富城乳房里闷声说话。男孩啊,要是像你一样爱闹,那就麻烦了。开再高的工资都要怕别人不愿意带呀——还是女孩,阿王喜欢女孩嘛。女孩子更会粘爹地啊。

Alpha闻到对方信息素,意识到不对,但郭富城抱他抱得紧,轻易挣脱不开。男人听见对方吸气时的细小声音,心脏跳得飞快,血液隆隆,他对着周润发脑袋说话,周润发猜他眯着眼睛,正小心翼翼的笑。

“那让我怀孕,好不好?”郭富城又一次询问道。

他不等周润发回话,就松开他,找到Alpha的阴茎,很热切的吃进去、往自己穴里送。没有热潮期时来得容易,但Omega生来就是做这事的,很快就泌出水来,搞得两个人相贴的皮肉湿淋淋,再次干进去就带出水声。

小孩很热情,甚至热情过头就显得有些失常,红着眼眶,低下头看周润发是怎样肏进他内里的。他自己是找不到生殖腔在哪,嘴里还哼哼,两只手搭着周润发的肩。

男人抓着他的胯骨往上顶,顶到了,让郭富城低哑的尖叫起来。他突然觉得不忍心,但看到郭富城向自己这样示弱,露出软肋,Alpha对伴侣的责任本能又让周润发皱起眉,用的力度不自觉间都大了几分。

“——我都想啊。”他咬牙切齿。

只是他要和其他人一起分享这个三十一岁的Omega。不得已的事,第二性种是不必要暴露的,歌手正处于上升时期,正如周润发也是。加利福尼亚与香港的十六小时时差消磨不掉,他们腾不出时间来分给家庭。郭富城的要求提得太突然,但在这之前周润发早已猜了个大概——是通病,他摸出来了规律,但是需要靠拒绝Omega才总结出的经验让他感到不适。

其实郭富城不必这样。行业内已经有过先例,去除掉外腺体,以此减少激素对自己的影响。可能对一个传统家庭出生、习惯也较为保守的雌性来说这不是万全之策,歌手当然被提过类似的建议,周润发知道对方拒绝了。他把选择权留给他,是完全相信周润发的,相信男人总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决策。

他借此来分担压力,让伴侣做选择,也是发泄的一部分。

“等我回来,”Alpha吻他唇角,“你不要急,我不会走的、郭富城,你知道我不会走的。”

我标记你了。还记得清楚吗?你有我的标记,就不要怕啊。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让你怕的东西啊?我知、我知——我不会这样说了,得不得行?你不要想得太多,乖啊。郭富城。你也都标记我了啊!

郭富城终于安静下来。神色恢复了,一如工作时他的冷静自持,正垂着眼睛看周润发的脸。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还是继续做了下去,含着Alpha,只是说话时声音依然在颤抖。“我不喜欢这样,”他说,“我怕你也觉得……”

周润发掐准了点让对方安静下来。郭富城仰着脖子,不想让周润发看到自己闭紧了眼睛,喉结就暴露在男人面前,被他咬住了。Alpha很温柔的舔咬着,尝他的汗,嗅到的信息素依然焦躁不安。

“我会给你打电话,”郭富城听见他如此说道,咽了口唾沫,覆在他喉咙上的嘴唇嗡动,很痒,“记得接。”

 

4.

争吵是零四年的事。

于媒体,他们两人早已习惯了文字工作者的捕风捉影,所以那不成问题。问题是周润发情绪不佳,他如实告诉了郭富城,之后去见了医生,药物治疗倒不是很必要的,Alpha就省略了这一步,回到家里。没人注意到周润发的这点点异常,最近一次同他拍戏的同僚们察觉不到,最多感觉他在片场时会活泼过头,话多,说话又带刺——而周润发一贯的风格就是如此,尖锐的同时又不会冒犯到任何人。

郭富城知道他不好。

那段时间他们辞退了家里的工人,因为Alpha一直在家呆着,他暂时倾向于独占整个空间。摆弄相机,整理照片,出门时和每一个碰到并认出他的路人打招呼。这种状态让郭富城回忆起了最开始,刚认识周润发时对方的情况。

是Alpha追求的他。起初郭富城都以为这是意外,对周润发的友好态度会错了意,在自己的童年偶像前束手束脚——那是周润发啊!在那之前小孩都没和Alpha拍拖过,只短暂交往过一个beta女友,男人对他好,很好,而当时郭富城意识不到这种好意下面还藏着多深的心理压力。

辞掉工人后,他们的晚饭通常是由周润发做的,等他洗完照片从暗房里出来,郭富城也回家之后他就去厨房。另外一些时间他们也出去吃,偶尔会开车,戴着帽子和口罩就出门。到后来郭富城就不戴口罩了,和他的Alpha并肩走在一起。

香港人多路多,其实注意到他们的也没有几个。但狗仔拍了照片,倒是碍于内容还带着个周润发、不太敢乱写,登在某些娱乐小报的第二版。他都不会买这类报纸看,知道了也不甚在意。与众多人对比起来,二十多年来香港媒体对周润发一向优待,郭富城是入行后才意识到的这点。

晚上的时候他找不到Alpha。“发哥?”郭富城以为对方又在整理胶卷,去到楼下却没找到人,书房也没,“——发哥?”

结果周润发就在客厅坐着,不发一言,一边翻着书看着郭富城在家里转圈。小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要找的人就在那,哪也没去,便去流理台上给他们倒了两杯水才回来,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几个问题想要问周润发,在开口前,看到茶几上摆出来了两瓶药。

“我约了医生,”Alpha说,“——坐啦,要不要吃草莓?”提早一批的草莓,还未到季节,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

他把书扣上,伸长了手去把药瓶拿过来,递到郭富城手里。男人让Omega贴着自己坐,和郭富城一起低头看起了瓶身上的小字。密密麻麻,不是常用的那类药物。他扣住郭富城的肩,在脖颈上蹭一蹭,胡子扎人。

艺人在手里来回倒弄了一会瓶子,药片碰撞着哗啦啦的响,他又用力摇了摇,转头去贴周润发。“这个要吃多久,”他轻声问,“一定要吃么?”

对方有一阵子没有答话,只是抱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最近的一段时间周润发都这样,好像肌肤饥渴症,郭富城在的话就要他过来,或者自己走过去,大型犬一样趴在Omega身边,低着头。男人的信息素总是很淡,现在闻起来像暴雨过境后海洋的味道。好似在青柚味饮料里加了点海盐,刺激他鼻腔。

“积极治疗啦,”周润发说,“我们约了周六早晨,你要和我一起去?”

他的行程空着:“好。”

紧接着他又说:“等这次演唱会完,我有想——”

Alpha立刻警觉的抬起头。只是这一次郭富城没有回避他,没有血液冲上脸,没有像之前三次那样有理由开脱。他将药瓶贴到自己嘴唇上,咧着嘴笑,被周润发捉住了手。郭富城要说的话他已经知道了,一字不差,和六年前,十三年前和十八年前一样。

周润发盯着歌手的眼睛。“郭富城,”他随后站起身,“我不觉得你喜欢这个。”

郭富城手腕被他抓着,用力挣了挣,在腕骨处留下了一道红印。周润发站起来后就将他挡住了,Omega缩在男人投下来的阴影里,揉自己手腕,暂时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我没讲笑啊,发哥,”他说,“也不一定是个坏主意。”

所以那些媒体还是影响到他了,周润发是第一次听到郭富城亲口对自己承认这些。今年他就三十九岁,再怎样晚熟的人心理年龄都该长成年了。小孩从洗干净的莓果里挑出一个,拈在手里,前倾着咬了一口,汁水就从他手指边流下来,溢过唇缝,流出浅淡的一层红色。

郭富城吮着自己指头,终于肯抬头看他了。“吃草莓吧,”他求和似的给周润发也递过去一颗,“哎,发哥,先吃啦。很甜的,真的。”

他没骗周润发,确实是甜的,Alpha顺便就咬住他的手指,重新坐下来,膝盖碰着膝盖,和郭富城面对面。他没闻到一丁点类似于热潮期的味道,掌根甚至还残留些早晨时Omega擦的香,郭富城在对方用鼻梁蹭自己的时候挪开视线,停在那两小瓶药瓶上。

“你真的这么想?”周润发问他。

“我想你好起来,”他说,“重要的是这个。只有这个。”

“你看我。

看我,郭富城,”艺人终于听了他的话,“先想好自己,再去操心些其他人其他事,行不行?”

交涉失败了。他们在数次无果的争吵后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一起闭嘴,假装可以听到楼下汽车驶过时碾压石板的声音。事实上是听不见的,倒是周润发的呼吸近在咫尺,贴在郭富城耳朵边,就算是这种时候Alpha也不愿意离开他的伴侣,等十多分钟过去后,对方感觉自己脖子快要僵掉,才试图从他手臂里挣开。

郭富城轻轻推他,给自己争取来一点空间方便喘气。“——对不起,”又一次的,他先示弱了,周润发希望他没有下意识间压迫自己的Omega,“那等工作结束了我们再谈。”

周润发知道,下一次的谈话将是无可避免的。

 

5.

“发哥、发——嗯嗯呃发哥……太多了,顶到、啊,好痛,别要咬我……”

“郭富城。”

“什、啊、什么?”

“夹紧点啊,喂,你刚才说——”

“说了,我,说什么了。”

“记不得了?”

“不要骗我啊、我又讲什么了……发哥,你说,说嘛。我听着的。”

“我们要考虑一下。”

“?”

“我有在考虑的。”

“……噢,这个。”

 

郭富城还是和他黏在一起,戏份杀青后他没来得及理发,留长的刘海就斜在眼前,汗水打湿后黏糊糊的贴在额头上。Alpha喜欢他的胡子,唇上和下巴上浅浅的一圈,有些扎手,郭富城偏着头蹭他的时候又有些痒。

过一个熟夏柚子就该上季了,周润发闻到的味道正好是八九月份的果香味。郭富城对自己信息素并不敏感,闻不出什么讯息来,阻隔剂用多了的艺人都有这个通病,Omega居多。媒体倒是知道他的性种了,传来传去,但始终等不来一份工作室自己的通稿。

拍到的照片多了,在香港时两个人总会被抓拍到、凑在一起,片场的探班,与好友聚餐后半夜停在路边的跑车,慈善募捐会。自然就有人写周润发是他的Alpha,但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又众说纷纭。

“你真的在想啊?”热潮期间他说话都软绵绵的,被水泡过了,鼻音很重,“……但刚才我绝对没提到这个,不要骗我啦。”

周润发摸他的嘴唇,手指压下去,就被Omega乖顺的含住了,慵懒的舔了起来。郭富城骑在Alpha腰上,高潮过后性器垂抵着周润发的小腹,涂抹开一片水渍。他整个人都很柔和,可能是有发型的缘故,加上这几天的激素作用,男人的肌肉轮廓也变得柔软,实在是适合孕育生命。

“你觉得我现在是醒着的么?”

“醒着。”

郭富城轻咬他指腹,含糊不清的说。他把周润发的手包进去,含到指根处吸吮,啧出水声,舔得对方手指晶晶亮亮。好像之前给他口交时那样。周润发在他臀肉上拍一下,叫郭富城下来,对方才放开他的手,老老实实伏到周润发身上。

Alpha压着声音:那我骗你干嘛?骗你没有成就感的,Aaron。他说话时带出来的气都吹到郭富城耳朵里,对方痒得直哼哼,左躲右躲干脆埋到周润发肩膀处。过长的黑发贴到男人脸颊上,被周润发弄走。

“现在做也一样,”郭富城说,“你现在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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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晨跑完步回来顺道去买了早餐,郭富城在餐桌旁坐下时都还晕乎乎的,眼睛有些肿,趴在自己手臂上小声叫唤,问周润发,怎么这么早啊,他好困,今天日程不是空着的嘛。

周润发给他倒一杯冰水,贴到郭富城脸上,一下就把对方冻了个激灵。

“慢慢喝,”他拍着Omega的背,“不要呛到了。”

Alpha下一句话说完郭富城就没憋住,冰水呛到气管里咳了半天。他边咳边笑又好像要哭,表情十分精彩,周润发本来站在他背后,给他顺气,之后干脆蹲到郭富城膝盖边,伸手去摸他的脸,捏他下巴。

没有仪式感,一点也没有,就只是二零一一年普通一天的普通早晨。周润发跑完步回来洗了澡,换了一身黑色,唯一有点不同的是他在身前系了条围裙,给他们两人一人煎了块溏心煎蛋。郭富城喜欢裸睡,从卧室下到餐厅里也只套了件Alpha的短袖。下摆遮到他大腿根部,宽大得很。

“你骗我啊,”郭富城笑到没劲,爬到餐桌中央去拿纸巾擦眼泪,“——你居然还叫我喝水,喂,太坏了吧,发哥。”

周润发蹲着也很大一只,他等郭富城把那两滴眼泪擦干了,两只手捧着对方的脸颊,他干脆跪下来,额头与郭富城相贴。极近的距离下他就能看清楚他的睫毛,挂了些星星点点,他笑得很厉害。

“——我们要个孩子吧,”Alpha说,“好吗,城仔?好吗?”

你愿意吗。

 

那天吃完早餐后他把碗碟失手打碎了,有佣人来收,周润发叫他不要在意。郭富城那一整天都好像没有睡醒,健身时甚至鬼使神差般对着镜子,撩起上衣,打量起自己的腹部:肌肉平滑紧实,是健康的蜜色,覆有一层薄汗。他记得周润发的手盖在自己肚皮上的触感,温暖又干燥,比他体温要高一些。

他们开始算时间,因为两人都很忙,郭富城更是还有个唱要开,日程就列得很紧。Omega没料到的是,他们关于这个话题探讨了二十多年,如今终于得到答案了,要付诸行动了——他却开始害怕。恐慌,是生理上的,可能用词太过,用紧张来形容要更合适点。

他会为自己的Alpha孕育后代。天啊。

周润发知道他喜欢小孩,一直都喜欢,与性种无关。郭富城对小孩子有天生的亲和力,可能因为他自己的性格都相似,小朋友当然愿意亲近自己的同伴。他们对郭家亲属暂时保密,因为这只是一次尝试,只关乎他们两个人,Omega同意了。

热潮期来临前他开始筑巢。

明目张胆的,将周润发的衣柜翻得乱七八糟,用的多是居家时穿的衣服,单独揪了两条领带出来,堆在床上。郭富城在他们的卧室里闭门造窝,头一次没有服用抑制剂和阻隔剂,那股甜香的熟透了的柚子香味就飘在家里,皮薄肉多,Alpha感觉好像自己回到八五年底,刚见到郭富城那时候。他在此之前都不知道自己喜欢柚子。

郭富城咬着吸管,一开始还在弹钢琴,当周润发听到他节奏按乱掉后就知道热潮期到了。Omega被他带回到卧室,一进去就开始淌水,宽松的短裤被热流打湿了黏在腿上。周润发咬在郭富城外腺体上,刺破了进去,疼痛让对方暂时间清醒了一会,伸着手臂要周润发抱他。抱紧了,又开始抽抽嗒嗒的哭。

没了药物的辅助,他们都错估了原始的发情期会有多强烈。郭富城看似清醒的在男人唇边说话,说自己号奇怪,感觉不一样啊。说完他就开始哼哼,紧接着就向周润发讨要他的Alpha结。

发情期很快让雌性变成一团往外流水,给点刺激就会尖叫的欲望型生物。郭富城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短发湿透了,他窝在自己堆出来的巢穴里,周润发搂住他的腿肏他,一抽一送都挤出许多Omega的蜜液来,好像在亲手剖开一颗正当季的甜柚。肉壁咬住男人的阴茎,有些微的抽搐,最深处的生殖腔还未被他找到。周润发俯身下去吻他,舌头舔走对方胸膛上的汗——等Omega怀孕后,他的乳房将鼓涨得更多,积攒奶水,为了他们的bb。

郭富城叫他名字,声线颤抖着,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散落在四处。他偏着脖子给周润发看自己侧颈的腺体,那处还在缓慢的渗血,他想周润发给他舔掉,就哑着嗓子求男人。

发哥,发哥、腺体好痛……你帮帮我。

Alpha撞开他生殖腔时郭富城已经喊不出声,被周润发叼住下唇,吻他吻得深情。他也形容不出来是痛还是爽,腔口的软肉被强行挤开,周润发哄着郭富城,让他放松,为他打开他。男人周身都红了,眼眶和鼻头红得尤其厉害,点着头,还在掉眼泪。

胀大的肉结将精液堵在郭富城的生殖腔内。卡得牢实,稍微一动就让郭富城皱起眉。他本来被周润发压在身下,越过Alpha的肩膀看着天花板,之后胸口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周润发拢住他的乳肉,舔他的奶,酥麻感顺着敏感的奶头传到头顶,郭富城就开始哆嗦。

“不要舔了,”他小声说,“……发哥,没有奶水啦。”

“以后会有的。”男人回应他。

周润发将他翻过来,让Omega坐在自己身上。一次的结要两三个小时才能消退,如今就堵在腔口,强行撑挤开内壁——太满了,郭富城伸手去摸,隐约能在自己小腹处找到一点硬物的轮廓。被周润发翻过来时一点轻微的动作都让他哑声叫出来,由一根阴茎钉在了Alpha胯上。他以为自己无法再射出来了,周润发就抚摸他的胯骨,沿着肚脐那条线往上摸,更清晰的让郭富城感知到那块巨大的Alpha结的存在。他便又断断续续往外漏精,榨了个干净。

“要喝水么?”周润发问道。

他备了几瓶淡盐水在床上,郭富城稍微挪动下屁股,爬到周润发身上去找水瓶。足量的Alpha精液让热潮暂时缓和了不少,他才能保持着部分的清醒,享受他伴侣的结。

但他手指软掉了,对着瓶盖束手无策。“我拧不开,”郭富城说,周润发打开瓶盖后才还给他。

 

时间上讲是三个半月之后,第二次热潮结束后两周。郭富城刚完成晚上的例行有氧,冲了澡,厨房有工人早先做好的沙拉,他咬开一颗圣女果,在咽下去前就感觉胃里开始反酸,甚至舌头都没来得及尝到多少味道。

周润发被他干呕的声音吵醒了。

他嗅到郭富城的信息素,本能的察觉到危险,出去却看到Omega撑在水池边发愣。垃圾桶里倒扣着一份沙拉。周润发散出信息素,让对方知道他来了,悄无声息的走到郭富城身后。艺人脸上还残留着水渍,湿漉漉的,在周润发摸到他后颈时神经质的抖了一下,又埋下头干呕。

“怎么了?”周润发问,“有哪里难受?需要我叫医——”

他顿住了。Alpha嗅觉灵敏,随着郭富城逐渐放松下来,自然就闻到了更多讯息。他有些不可置信,安抚似的摸着郭富城头发,等对方转过来看他。郭富城掬了水洗脸,弯着腰又含了口清水来漱口,闭着眼睛,思考怎么给周润发说。

最后他选择放弃。“你要做daddy啦,”郭富城侧着眼睛瞥他,有气无力,“……好突然,是不是?”

 

营养师为郭富城改了食谱,周润发跟在旁边,始终放一只手在他肩上。只是无名指上多了枚指环,银色的,内圈才刻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密文。郭富城不清楚周润发是什么时候找人设计的这款戒指,好像有很久了,用来装戒指的小盒都有些褪色。他猜是千禧年之后的事,事实上Alpha在艺人出道之前就开始筹备这东西,但没让人知道,小孩当然更不了解这两枚指环有什么来历。

怀孕一个月后Omega便开始涨奶。他的衬衫暂时不能穿了,胸部太紧,去定制了新的,但在家里郭富城越来越喜欢挑周润发的旧衣服穿。激素让他线条变得更柔软了些,腹部没有太多变化,除了乳房,倒是看不出来他的身体正在做储备。

涨奶会痛,有时候一整天郭富城的乳头都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磨得他苦兮兮,干脆仗着住宅里暖气充足,抢周润发的衬衫套着,敞着胸膛。比起害羞,郭富城宁愿让自己好受一些,他不愿意削减工作量,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朝周润发撒娇,说自己胸口疼。

Alpha动作温柔地解开他的领带,衬衫,做内衬的背心。郭富城的奶子本就饱满,怀孕后更甚,从衣服里跳脱出来,但依然能被周润发抓在手里。他的工作时长雷打不动,就比郭富城要多点空闲时间,知道这时候可以推油让他放松。

但郭富城又怕痒,几次躲闪后笑倒在周润发膝盖上,乳尖随着他呼吸的动作也跟着颤动。男人恐吓他一声,伸手托住他的乳房,拇指压在那两粒硬挺的软肉上。

“别笑了,别笑!”周润发威胁道,“郭富城,你就不能安静一点?”

他稍微用点力,碾压Omega的乳首——有一点效果,郭富城笑到一半就噤了声,转而捂着嘴。“发哥,”他说话颤巍巍的,“轻一点、疼……”

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但在郭富城说完话之后情况急转直下进入了午夜成人档。他被Alpha的大手抓着,仅靠揉捏乳房都硬了起来,阴茎被束在西裤里,硬的难受。周润发感觉他的乳肉里多了点什么,压下去对方就喊痛,嘴唇哆嗦着,叫得可怜。

“最近有泌乳吗?”说完,他先用力嗅了嗅,除了甜柚的香味外没有别的,“实话说,不要骗我。”

郭富城瘪着嘴,说出来的话却没有那么无辜:“你试一下嘛,我不知道。”

他是要周润发给自己舔出来,说完后自己先脸红了,咬着嘴唇笑得底气不足。Alpha便咬住他的乳肉,吸扯奶头,手指在下部托着,郭富城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自己伸手下去拉开拉链。

“如果真有奶水怎么办?”周润发突然问。

一点稀薄的腥甜乳汁从奶孔里被吸吮出来,第一次经历的Omega疼到哭叫,阴茎却硬得厉害,打湿了内裤。他抱着周润发,低头看见自己的乳首从对方唇间吐出来,艳红色尖上却拉出来一条细线。Alpha咂嘴尝了尝,对上郭富城好奇又害怕的眼神:“——我这是和bb抢吃的么?”

乳汁要挤出来的好,郭富城麦色的胸肉上留下好几道指印,没办法的事。周润发捻起那粒软肉,让郭富城看着,几分钟后在对方抽噎的哭声中又挤了点奶水出来。挂在乳尖上,往下漏了一滴,其他的被喷到周润发脸颊上,划出来一条半透明的线。郭富城感觉自己胸口是要烧起来了一般的疼,娇气到不行,想要Alpha给他吹吹。

周润发舔掉滑到他嘴边的液体。“家里备一个吸奶器吧,”他提议道,“你这样我会好担心。”

 

三四个月左右时他的腹部起了点变化,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弧度,因为是后位,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得出明显的痕迹。工作室开始减少他的工作量,郭富城在家呆的机会更多,随自己的健身教练做了接下来几周的锻炼日程。但Omega自某一天起突然开始厌食,吃一半吐一半,经过几天的调理很快就恢复了。

他很黏周润发。意思是,比之前对Alpha的需求上调了几个档位,如果情况允许会一直待在周润发身边。

Alpha的味道让他感觉到安全,周润发便给郭富城提供一条自己的领带,每天都会在他的外腺体上补充标记,确保郭富城能感知自己。他们外出时不得不多选择乘车,因为自去年年初对媒体开成公布之后,狗仔对他们的近况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兴趣,周润发独自一人出行时还是按着习惯,但他不想媒体离郭富城的私人生活太近。作为公众人物之外,他还是个Alpha,任何Alpha都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伴侣。

五个月之前郭富城还有接两三部电影,周润发不干涉这个,只确保了是文戏居多——推掉了一部,续集稍往后延期。如果他穿的是宽松的卫衣,一眼错看依然会认为郭富城和以前没有变化,但宣传期到了,定制的合身西装就会暴露些细节。周润发陪同他一起去,责任之外更多也有自己的私心。

宣传结束后他多了个新爱好,对着Omega的小腹说话。六个月的胚胎异常活泼,时常都顶得郭富城一身汗水,不止是身上热,下面也不住的淌水。男性Omega的通病,在六到八月期间最为厉害,几乎是经历一场长达两个月的不停歇的热潮期,只是较缓和一点。

郭富城要他肏,又不敢要他肏,最终还是被Alpha按在床上干了。后腰垫上了好多枕头和软垫,掰开腿,不做太大的动作。孕期的男人被他搞得舒服,小腿都爽到要抽筋,叫着周润发名字便开始哭。好怕,要顶到了。但他离了周润发的阴茎就哭得更凶,乳房被轻轻揉捏就会出奶,一次下来就需要换床单和被套,佣人要忙好久。

他有在镜子里观察自己小腹的弧度。在暗自记录。两百天之后终于就藏不住孕态,娱乐媒体好像比他自己还眼尖,凭着几张模糊的偷拍就能分辨出周润发和他的小孩是男是女,连预产期都给他推算出来了。两百四十天后他更多时候就只在家待着了,除开广告的拍摄,其他工作被周润发拒绝了——郭富城还挺喜欢Alpha这样的态度,因为对现在的Omega来讲顺从自己的伴侣是刻进基因里的。周润发过问了他的意见,只得到一句:都随你的。

一直到九月初,在今年的第二部电影开始宣传时他才再次官方的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聚光灯打上,采访,影像,对他用词的过度解读——郭富城倒是预料到了这个,和周润发将此当笑话讲,被Alpha占有欲过度的在腺体上咬了一口。

“你不怕我担心?”说话时郭富城已经瘫坐在床边,下面的小口理所当然的湿了,由胶塞堵着,现在是由Alpha的阴茎堵住。

“……不会,啊,”Omega急切的需要他,“发哥……”

周润发弯下腰,去亲吻对方的腹部。有如过去多年来他经常做的那样,区别只在这一次他不止在吻郭富城,还有他们的小孩,亲生骨肉。分别取了他们的血和骨头,花费数年时间,起点在八零年代某条街边的偶遇。

 

0.

柚子熟了。

倒是美梦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