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头牌(续写)

Work Text:

仰躺着的唐晶定了定神,唇角压不住地上扬,眼里狡黠的光亮更是挡也挡不住。贺涵虽然占据了上位,可身下人这点小表情一出,他心里就止不住一个激灵:自己是不是对头牌这个定义有什么误解?

唐晶索性又抬高了点头,头顶心支着柔软的枕头恣意摇晃,刚洗完吹干的蓬松短发贴了好些在脸颊上,还有两根沾在了她微微翕开的柔湿的唇瓣上。她的下颔和颈脖顺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被扯开了带子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松松往下滑,又没完全滑落,被浑圆的肩头挂住,让人越发想顺着已经入眼的一片白皙再往内窥探。

贺涵是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可往下俯的身子被唐晶一根葱白手指轻轻点在胸膛上,不着什么力道,他却是偏偏一分不敢再往下压,反而如俯卧撑般往上又抬了抬。古时常有形容边关大将,素手一挥,三军伏首,一指到处,天下谋定。唐晶这玩笑般地随意一点,在贺涵这儿,是真的有倾国倾城之力。

唐晶的手指在他胸上打着转,他下意识地又收了收腹肌,顺便把胸肌往前顶了下。

唐晶眸光影掠,手指从贺涵的胸线往下滑,过腰腹,到肚脐,接着勾在他内裤的腰边上,往外拉起,一松又立刻弹了回去。她眼见着他下身被勾勒出的那个形状跳动了下,嘴角抿笑,抬眼看向贺涵,在他要开口时,一指又迅速点到了他的唇上。

“贺头牌,你想什么呢,没经过上岗培训么?做头牌呢就意味着你被我买了钟,怎么玩是我说了算,你只要想着怎么伺候得我满意。”

贺涵噘起唇,在唐晶的手指上吻了下:“是,主人。”

唐晶笑了,像平时鼓励汤圆一般拍拍他的脸颊,笑眯眯说:“先给主人按摩吧。只能按摩,别动不该动的地方哦!”

她说完,自己翻了个身,趴伏在床上。睡袍滑落到了腰际,整片背脊落在贺涵眼里。唐晶趴在大床的中央,手臂张开,头侧向一边。贺涵两膝分开,跨跪在她腰两侧,两手从唐晶的两手中指开始往肩背撸,疏通筋脉。

唐晶:“挺专业的手法嘛,帅哥去过多少次按摩店啊?”

“主人,帅哥也需要SPA按摩的,但都是正规场所。”他俯下身子凑在唐晶耳边,气声往她耳蜗里灌:“主人,我很干净的。”

唐晶闭上眼不看他,舒舒服服地嗯了声:“嗯,继续。”

贺涵五指搭在她两侧蝴蝶骨,拇指往下,顺着脊椎按压。一寸寸下挪,因为唐晶的手是撑开的,腰侧线条丝毫没有被阻隔地一览无遗。贺涵的手顺到她贴着床褥的胸部,手指顺着饱满的形状控制不住地往里兜去,指缝穿过她翘挺的乳尖,来回穿插。他着迷地重复着动作,不敢出声,带着一份隐秘的快感,像是在偷偷做坏事,唯恐被发觉后受斥责。而这种偷摸的刺激,让他心跳加快的同时,下身随着勃起。

唐晶安静地享受着他的这番按摩,没说话,脖子往后略略仰起,声带里逸出了满足的一声“嗯~~”。她做惯了瑜伽的柔软腰身微微往下塌,翘挺的臀部在覆着的真丝面料的睡饱下往上顶了下,正碰到贺涵昂扬起来的物事。他一下就受不了了,自己动手脱了碍事的裤子,让龟头触到了真丝的凉滑。身体里急剧飙升的热碰到丝绸的凉,刺激地他跪着的大腿开始发颤。

唐晶仿若未觉,又是一声呻吟,纤腰继续往下沉,背部漂亮的蝴蝶骨向内折叠,伴着她无限美好的上扬脖颈,真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而她臀上覆着的睡衣在这看似轻柔的动作下,也软软地往侧滑下。丝的柔软如海浪,她又像一尾江豚,欲破浪而出。

贺涵额上的汗往下滴,落在唐晶的腰窝。他俯身去吻,大掌拉下了她身上最后一点覆着。他舌尖舔舐,手揉捏着每一寸娇嫩弹性的肌肤。

唐晶终于抗议了:“喂,让你按摩的,你这样我要投诉了。”

她边说边手肘撑在床垫上,平板支撑的动作,把身体平撑了起来。贺涵倒也利落,两手搂抱着她的腰肢,身子一个侧滑,就钻到了唐晶撑起的身子下面,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女人,眼里是赤裸裸的爱和欲望。

唐晶轻轻松松的支撑着自己,居高临下如女王般地打量着身下的人,用带着审视和审视后有点嫌弃的口气道:“动作倒是挺干净利索的,但是身为头牌,腹肌才只有四块。你是有多久没有去健身房了?”

她下颌往前趋,示意他把手臂伸过来。贺涵乖乖照做。

唐晶像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在肱二头肌那儿点了点,咪咪笑着不做评论。贺涵心头一紧,收腹挺身,狠狠吻住她唇。两手搂紧她腰身,把撑着的女人抱到自己怀里重新压在身下,舌往她嘴里顶。

唐晶很配合,一点都不抗拒,启唇由着他的舌扫过上颚,彼此勾缠住,分享着唇齿间互相胶着的快感,和由此漫生出的多巴胺、肾上腺素等等催情剂。

贺涵用他下头的昂扬在唐晶的穴口磨,他这时候真觉得自己是她点下的头牌了,竟然不敢随意动作,忍着心头快炸开的挠痒。

他舔着她的耳垂问:“我又不做健美先生,你看着一身栗子健肉不害怕么?”

唐晶舔着唇勾他,粉嫩的舌尖往外探出一点点,又迅速收回。腿悄悄曲起,让身子打开地更大,调皮地用前脚掌去碰囊袋。

“害怕啊。”她说的委委屈屈,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下:“但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不才是头牌风么?”

贺涵被她撩得声音完全哑了,张了嘴却一下子发不出声,只能用鼻尖去蹭她,断续道:“…所以呢?”

“所以啊,我觉得把你这个伪头牌放出去我大概赚不到什么钱的。”

“你这么小瞧我?”

“你这么想挂牌?”

“我不想被我女人小瞧。”

“哦,那怎么证明呢?”

唐晶索性收起两腿,膝弯曲起挂在贺涵的两侧肩膀,颇有些期待地望着他。贺涵一瞬间有想冲她做鬼脸的冲动,那些年少时的曾经,历历在目。

他两手往床垫后方慢慢撑,腰往后仰,靠胸和腰的力量将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唐晶托起。亏得唐晶和十多年前一样没重多少,不然这把老腰是真要折了。唐晶看他还真敢这么玩,心里反而紧张起来。她手撑在他大腿上,原本勾着的膝弯一点点往下滑,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太多。

贺涵整个一郑板桥的姿势,人上半身越往后,下身就越挺起。唐晶在他身上缓慢下滑,腿从勾着他肩膀到圈住他腰身,蜜穴一点点自己往他的昂扬上后入。

两个人嘴里都在出声,轻轻地,满足地呻吟和叹息……

“叫我。”

“主人。”

唐晶噗嗤一声差点笑破了功:“你可知道,一时为仆……”

贺涵答得极快,毫无迟疑,心甘情愿:“终身为奴,世世守护!”

贺涵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下往上顶,唐晶顺着他的起伏而收缩。他的每一下往里顶都几乎穿透她,而她的每一次收缩又将他完全包裹紧窒。

他们享受着这样的冲击和包容。不止情欲,还似人生。

贺涵嚷:“主人,准备好了么?”

唐晶整个腰肢都往上窜了下,几乎想要举手伸个懒腰那样地满足。然而想伸懒腰的手在下一息就环住了贺涵还仰着的腰给他托着。

“行了行了,别逞能了,我可不想明天得开始给你绑腰带贴膏药。”

贺涵还要雄赳赳地颠了她一下,才顺着她托着的力道撤了自己的力,腿曲着,人又平躺回了床垫上。他呼出一大口气,伸手去摸依旧坐在他昂扬上的女人的臀:“我算是证明了吧!”

唐晶在他掌心里扭了扭,给相接处找了个更舒适的角度,小幅度地碾磨着,边漫不经心道:“嗯…给你挂张头牌上岗证在这把老腰上炫着?”

“你个不知餍足的!”

贺涵嘴里吐槽着,眼神却渐渐深邃,带着痴迷。

身上的女人闭着眼,背着床头壁灯的光,他其实并不能完全很清晰地看清她此刻的样子。但他在她的身体里,没有人比他们此时更亲密,更能够捕捉和感应到所有的感官反应。灵肉的相通,如暗夜中飞萤的来往自照,如水中宿鸟的鸣声相和。相契到让他们颤栗,美好到让他们忘我。

都说坚硬和柔软是一对反义词,是反向的相抗的。可此刻唐晶的柔软正包裹着他的硬挺,她在他身上晃晃悠悠像是快要睡着,可她的手其实已经拉住了他原本抚摸着她臀部和大腿的手。他们十指顽皮地互相躲避又互相纠缠,仿佛手上有那种需要彼此去解开的绷绳,玩得不亦乐乎,又从不曾真正想去解开。

贺涵在他熟悉的身体里寻找着唐晶的敏感,他一点也不急,她也一点也不催。并不是激烈地性爱才能让人发狂,像他们此刻这样从方才的各种巅峰姿势挑衅中回归最寻常,慢慢地,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把心尖上的欲铺展开,变得不能忍,不想忍,一针针地刺激,一分分地陷落。

她扭动的姿势变大,他顶的力量也变大。

他在她体内更硬更粗,她快招架不住。

她睁开眼,呼吸急促。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成极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