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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之处(云局X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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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
人界的任务圆满完成,云中鹤和南翎稍作休息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妖管局开会。
云中鹤刚安检完,余光便瞥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将大衣扔给了青阳,快步走到南翎面前,一旁的安检人员见状便识趣地离开了。
“包里的枪”。
南翎闻言把枪拿了出来,青阳顺手接过。
“头发里的刀。”云中鹤的声音再度响起。
南翎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真是严格呐。
她解开盘起的头发,一把微型的匕首赫然出现在她掌心,“现在可以进去了吗?云队长?”
看到云中鹤没有说话,南翎便当他默认了,她抬手拂去了落在肩头的头发,冲他一笑就往会议室走去。
然后猛然被一扇翅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卷了回去,等她反应过来是已然到了云中鹤的怀里,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南小姐,还有一个地方。”
巨大的翅膀将她紧紧包围在他怀里,蓬松的羽翼覆在她的后颈,羽毛颤动地拂过她的肌肤,令她忍不住微微偏头,想逃离这份作痒的旖旎。
可她无处可逃,他强烈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围绕着她,腰侧的大手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掌心传来炽烈的温度,那一片肌肤似乎沁出了汗,潮湿,又火热。
南翎不自然地偏了偏头,右手不经意间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肩头到脖颈的肌肤泛出微红,那片湿热竟开始移动起来,大手顺着腰侧向下探去,一寸一寸抚过她腰间的软肉,挺翘的臀部,然后向大腿内侧移去。
空气中游走着暧昧的气息,欲望和情愫似微弱的电流般流过他们的身体,南翎的灵台猛地一片清明,她正打算阻拦住他作乱的手,云中鹤突然低下头埋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道,“你要是敢让别的男人这样搜你的身,我一定杀了你。”
呼吸交叠,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染红她裸露在外的耳垂。他和她离得极近,近到她不用抬眼都能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正压在她的耳骨,近到她稍一偏头就能吻上他的脸颊。

太欲了。

她垂下了眼睛,眼尾溢出妩媚的涟漪,荡得人忍不住沉浸在这份旖旎之中。他阴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南翎轻轻一笑,先他一步掏出大腿内侧的枪,反手就将枪口往他腰间一抵。
她依旧靠在他的胸前,慢悠悠地抚上云中鹤的领带,将带身一寸一寸绕在指尖,然后半抬着眼皮望向他,半是妖娆半是狠毒地说道,“你要是敢这样搜其他女人的身,我便阉了你。”

云中鹤眉毛一挑,笑得更深了,他松开锢在她身上的手,巨大的羽翼猛地一收,几根羽翼自半空中飘下。

 

后面的洪禹辰和白骐瑞:……
白骐瑞:他俩总这样吗?
洪禹辰:比这更天杀的场面我都见过……( ̄ー ̄)
白骐瑞:……没眼看没眼看

 

会议无非是寻找归垠的下落,云中鹤让人把盒子送进来,盒内装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
沐非止打开刀鞘,刀身上折射着冷冽的灯光,堪堪落到他阴郁俊美的眉眼上,“三百年了,没想到还能看到它。”
南风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这是当年你和非欢做出来杀归垠的刀,看来它并不能杀死他。”
清脆的划声响起,沐非止淡淡地将刀收回刀鞘,“我用他母亲的骨灰锻造的这把刀,当年他确确实实也是死透了的,怎么会复活?”
云中鹤响起小时候见过的那群挥动着拂尘的天师,咒语念动间巨大的火焰自妖身上燃起,绝望的嘶吼尖叫刺得他耳膜生疼,那时候母亲紧紧捂住他的嘴,“小鹤,若以后你遇到这群人,一定要跑,拼死也要跑!”
南风沉静的声音拉回他都思绪,“我回去再问问妖界的老人,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压制秘术师。”他再度望向了云中鹤和南翎,“这是怎么找到的?没和人界起冲突吧?”
云中鹤接下话,“我们找到一个秘术师,他逃去了一个村庄,在那个村庄的地道里发现了这个盒子。”
“村民呢?”
洪禹辰正打算说他们都没死,南翎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杀了,否则归垠会发现我们。”,洪禹辰惊讶地看向南翎,却在她脸上找不到一丝感情,末了他默默地低下了头,没有拆穿南翎的话。
南风一怔,“几十条人命,你都杀了?”
南翎面色不改,她望着南风和沐非止静静地说道,“是的,不杀他们,我们不可能活着出来。”
沐非止转了转笔,淡淡地瞥了一眼南翎,没再说话。
屋内只剩南风和南翎父女之间平静的对视,整个会议厅,静的发颤。
一旁的白骐瑞微微眯起了眼睛,南翎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如果他记得没错,南风局长遇刺那晚,那个叫北歧的杀手,也是这种感觉。
他心里想着这件事,手指不经意地在桌上划出“北歧”“南翎”的字样,字迹落到云中鹤的眼中,一片深沉。

 

会议结束后,云中鹤还有事务要处理,魔都分队队长工作繁杂,加班是常有的事,南翎想了想,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打算给他送去。
却在途径会议室时停住了脚步。
里面传来南风清润的声音,“拿小翎来对付我,你有想过非欢是什么感受么?”
沐非止轻笑一声,“你还有脸提非欢?”
“纵然我对非欢的死有责任,你也不该牵扯到孩子!”
“够了师哥,她在你眼里永远是沐家的种,你那么恨沐家,何时把她当作女儿看过?今天你得知她杀死平民后是什么眼神,我都看在眼里。”
南风没有说话,他仿佛陷入了回忆,很久之后他清润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她从不在乎任何人,自私,妖艳,玩弄人心,背叛他人,为了活下去她可以做任何事情,我曾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她失忆了,可我知道不是,从她少年便敢杀死狮家小公子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这个孩子骨子里都是冷血的。”
“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云中鹤比她更冷酷残忍,”沐非止顿了顿,“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你的孩子们,你真以为是我给她注射提升妖力的药么?不,是她自己。我把她抓起来只为让我帮我研制药物,可她为了回到云中鹤身边,朝自己注射了还未成熟的药,代价便是她失去记忆,一无所有,可你放弃了她。”
会议室再度陷入沉默,有人恍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竟是没发现半藏在夜色里的南翎。

 

过了许久沐非止走了出来,他借着夜色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什么时候来的?”
南翎依旧藏在黑暗中,她喝了一口咖啡,“有一会儿了。”
沐非止背对着南翎,仰头望向稀疏的星空,“你知道吗,我和你母亲要逃走的那个夜晚,她把你带上了,尽管我很不喜欢你,因为你是他的女儿。但那一刻,我有想过若是逃出去了,以后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疼。”
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满是寂寥,“可我们没有。”
南翎依然低着头,半张脸都隐藏在夜色中,无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空气里游走着烟草的味道,很久之后她听见沐非止冷冽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哽咽,“我很想她,真的很想。”
她蓦然抬起了头,夜色下她的眼睛湿润一片。

 

她终究没去云中鹤的办公室,一个人空荡荡地游荡在街上,最终走进了苏时的店里。
“来两瓶酒。”她这样说道,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她吞下最后一口酒,抬手拭去了唇边的酒液,“你看着我干嘛?”
苏时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我怕您醉了,一会儿好帮您打车送您回去。”
于是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竟是带了几分哭腔,很久过后她擦了擦脸,抬头望向苏时,“我记得你父母早就不在了对吧?要我收养我和你弟弟吗?要是哪天我死了,你们还能继承我的遗产。”
“为什么,要收养我们?”
她又是一笑,眼中的泪光反射出晶莹的光,“因为你也没妈,我也没妈,正好我的年龄可以当你妈。”
苏时望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怔怔地点了点头,“好。”

收养的手续办的很快,苏时和苏澈很快便住进了南翎的房子,但似乎这个房子她并不常住,南翎总是很忙,偶尔还会带着一身血气回来,但她总先将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然后再借着夜色替她和苏澈捏好踢翻的被角。
她从不让她和弟弟喊她母亲,只准喊她“南姨”,她说他们姐弟应该永远记住自己的亲生父母,生养之恩,生与养,都不该忘。
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来看过他们,那个男人她只在电视上见过,路上总有人恭敬地叫他云队长,他看着她们看了很久,那眼神苏时看不懂,或许是心疼,或许是同情。但她也没再想下去了,南翎让她喊这个男人云叔叔。
有时候她会问南翎,“云叔叔是您男朋友吗?”
正在吃饭的南翎只是浅浅笑了笑,“现在还不是。”
于是她便乖巧地低下头吃饭,看着南翎匆忙地离开家门,开始繁忙的工作。
一切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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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杂,喧闹,暧昧和情欲在混乱中流动。
酒吧的每个夜晚都如此纸醉金迷。
猎鹰点了一杯酒,拇指和食指轻叩着杯壁,在吧台轻轻晃动着,酒液在透明的杯中荡来荡去,他的眼睛却一刻不离地望着吧台上悠闲调酒的女人。
他观察她两个星期了,两个星期前这个女人骤然出现在吧台,带着一身森凉和妖艳,挤走了原先的调酒师。
第一次他凑了过去,强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更加白皙,接过酒的那一刹,他顺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去。
嗯,她没拒绝。
他这样想着,手一偏方向便朝着她胸部而去。
“摸够了吗?”女人笑着问道,她的红唇在灯红酒绿间魅惑至极,妩媚的眼睛另他不由得晃了晃神,摸向她胸部的手不觉停在了空中。
“哐唧!”玻璃炸裂的声音骤然响起,他的手被她猛地抓住按在了吧台,玻璃杯带着狠厉地力道朝他的手背砸去,碎片飞溅,带得鲜血喷满了吧台。
手背传来一阵剧痛,玻璃凶狠地扎在了上面,他抬眼,那个妖艳的女人依旧笑着,眼底却一片森凉,“再动手动脚,我就废了你。”
啊,他想起来,这个女人脾气很大,从她来的第一天起,就废了不少人的手。
够辣,够劲,还很强大。
不错,他喜欢。

可他也很强大,若他使出秘术,女人再厉害还不是乖乖就范,可那样太没意思了,于是他每天过来点上一杯酒,和她悠闲地得聊起天。
“杀手?”猎鹰问道。
“猜对一半。”女人抿了一口酒,猎鹰往下一瞟,正好看见她浑圆的胸部和诱人的乳沟。
“怎么跑这来调酒?”
“我男朋友背叛了我,我把他杀了,过来避避风头,毕竟,没几个人敢动这间酒吧。”
猎鹰晃了晃酒杯,“没想过换一个口味?哪怕一天也行?”
突然他猛地转过身去,周围依旧一片迷乱之像,刚刚那道如被鹰隼锁定的寒意,难道是错觉?
女人慵懒地拨了拨垂下的卷发,风情万种地半靠在吧台,“行啊,只要他敢为我去死。”
猎鹰怔住了,女人直起身嘲讽一笑,“连为我死都做不到,还想上我?”说完她便身姿摇曳的离开了,猎鹰望着她的背影,不禁勾起了嘴角。

 

女人刚从洗手间出来,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暗处,她支起手臂就朝他揍去,却被对方轻易地抓住了手腕重重按在墙上,带着怒气的吻朝她袭来,男人凶狠又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暴风骤雨般地掠夺她的气息。
她用力将他推开,想要逃离他的桎梏,却再度被他抓了回来,“阿翎!”
女人身子一顿,她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您认错人了。”
云中鹤强压着怒气低声说道,“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把你认出来!长本事了,竟敢背着我勾引其他男人!”
南翎不自然地低下头,“别把我的面具扯掉了,我做了好久的。”
云中鹤攥住她的下巴,“你还敢让他们碰你?”
下巴传来剧痛,南翎想着云中鹤这次是真气到了,她放软了声音,“他是归垠的直系下属,精通秘术,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何况也没几个人能碰到我——”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眉眼弯弯地望向云中鹤”我说最近这群人怎么都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享受了妖管局7日游呢,原来是你。“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他怒气消了一半,却依旧暴戾,“你要是再敢接这样的任务,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南翎抓着他的领带吻住他的唇,他一怔,眼中都怒气终于消散,他闭上了眼睛,更深地将她拥进了怀里,加重了这个吻。
末了南翎整了整他的衣领,“你快离开这吧,他们要是看到你了,就没那么容易上钩了。”

那道阴鸷的目光让猎鹰多少有些心绪不宁,他挥了挥手,守在一旁的手下恭敬地过去听他的吩咐,一番叮嘱后,几道黑影蓦地分散在酒吧各处。
他抬眼,不知何时女人已经回到了吧台,一个男人正在和她调情。她单手支着脸,眼波多情而魅惑,慵懒地落到男人身上,再流转于迷乱的舞池。她总是这样,一面轻飘飘地和人调情,让人忍不住想吻住她微张的红唇,一面却狠辣地废掉别人乱动的手,妩媚又冷艳,勾得人抓心挠肝地痒。
猎鹰走了过去,手下的人支开了和她调情的男人,他撑着吧台,“若我敢为你去死呢?”
女人晃动酒杯的手一停,她挑了挑眉,没说话。
猎鹰朝她更近了一分,“我说真的。”
女人终于正视了他的眼睛,许久之后她重新调了一杯酒,鲜艳的灯光打在她美艳的脸上,又落到晶莹的酒杯中,一时间猎鹰竟晃了晃神。
她从吧台走出,朝楼层上方走去,猎鹰唇角一勾跟了上去。
女人一面带着他往中心走,一面不紧不慢地说着话,“这个酒吧是天井式的,又在顶层腾空搭了一个舞池,瞧,这下面便是深渊。”
她转过身来,声音低哑而魅惑,“这杯酒里我加了麻痹翅膀的药,你若敢喝了它,再替我跳下去——”
女人的声音悠悠地停住了,她贴上猎鹰的胸前,抚上他精壮的胸口,红唇微张,“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人群中爆发出剧烈的起哄声,猎鹰接过酒闻了闻,果然只有麻痹翅膀的药。
“怎么,不敢?”女人的眼里多了几分嘲讽。
他桀骜地笑起来,将酒一饮而尽,猛地从吧台上跳了下去。
“哦豁——!”所有的人群都聚焦于他们,欢呼声震耳欲聋,女人看了看下面,慢悠悠地往回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离开的时候,她随意拿起一个人的酒喝了下去,将杯子往身后一扔,翻身而下。
巨大的羽翼铺展开来,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女人一把抓住了猎鹰,他笑着看向女人,“我就知道你也会跳下来的。”
女人展颜一笑,那笑竟让猎鹰生了几分寒意,他的手心燃起蓝色的火焰,下意识便要使出秘术,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扎向了他,他被刺得闷哼一声。
女人松开他的脖子,黑暗处翻飞出其他人架住他,她笑着撕开了脸上的面具,“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南翎。”
猎鹰的瞳孔猛地一缩。
“噢,不用怀疑你自己,酒里确实没有压制秘术的药,”她晃了晃手中带血的匕首,“这把匕首就不一定了。也别指望你的手下会回来救你,这个时候他们肯定都认为咱俩春宵一度去了。”
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三百年过去了,你就不知道换个口味么?还栽在同一类女人的身上。”
猎鹰虚弱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沐非止!”
沐非止无视他的恨意,上手便掀开他的眼皮,“没想到归垠居然还能把你复活,有意思。”
他拍了拍手,“带回去吧,被这把刀伤了,归垠也找不到他的。”
他转过头来望向南翎,“你也走吧,别被发现了。”
“是。”

 

南翎找了一个房间重新淋浴,将自己彻头彻尾地重新改装了一番,又喷上新的香水来掩盖之前的味道,然后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酒吧。
离开的一刹她看见一辆毫不起眼的车子,车上坐的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你怎么在这?”
青阳冷不丁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平板都差点飞出去。“咳,南小姐,我就……我就随便停个车。”
南翎眉梢一挑,手指规律地叩着车沿,“他在里面?”
“没!绝对没!”
话未说完他便看着南翎转身就往酒吧里走,还带着点怒气怎么回事?
“南……南小姐!队长真不在里面!!”
等到南翎消失在酒吧大门后,青阳扬嘴一笑,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队长,南小姐进来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云中鹤一笑,收起了手机。

南翎一眼便望见那个阴鸷的男人,他周身冷峻的气息和迷乱暧昧的酒吧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的脸半掩在暗处,有灯光落到他的颧骨,衬得他眉眼冷冽如画,发间的白羽在夜色中透着好看的颜色,于混乱的鼎沸间更显矜贵。
南翎目光一转,便落到了坐在他身旁的女人身上。她低下头随意地磕了磕高跟鞋跟,拉开了手包拉链。
女人正冲云中鹤笑着,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坐到云中鹤的腿上,面色不善地将枪对准了她,“滚。”
女人上下瞥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冷艳女子,看到云中鹤眼中藏不住的笑意,一时了然,她笑了笑,转身离去。
云中鹤的手搭上她的腰,“你吃醋了?”
南翎转过头来望向他,“你故意的。”
他的手向上滑去,抚上她的背,“可你还不是来了,承认吧南翎,就算失忆了,你依旧爱我爱得发疯。”
南翎眼中的冷冽终于散去,她低下头靠近云中鹤,枪口轻抵他的脖颈,“你要是敢背叛我找别的女人,我先杀了她,再杀了你。”
云中鹤一笑,将她更深地压向了自己,“好。”

 

电子锁的声音响起,门开后撞进了紧紧拥吻的两个人,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踩在地上,西服和风衣被甩到地上,纠缠的呼吸在无边夜色中显得暧昧至极。
云中鹤踢上门,在吱呀的关门声中重重将南翎压上了墙,他厮磨着她的唇,凶狠霸道地夺去她嘴中每一寸津液,覆在她背上的手用力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去,力道之大引得南翎不由得弓起腰更紧 地贴上他的身子。
肌肤相贴,每一寸皮肉都感受着对方毛孔里散发出来的张力和情欲,他吻着她,嗜咬着她,大手还重重揉捏着她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她只感到一股热气自小腹升起,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燃尽。
忽然他偏过头,顺着侧脸一路咬到了耳垂,将那团软肉含在嘴里吮吸起来,温热的呼吸在耳蜗里打着旋,刺激得她发痒却逃不开,自那一处像是被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她被挑逗得身子一软竟是要从他的臂弯滑下去,却又被他向上一提,小腿不由得勾住了他。
一声轻笑响起,南翎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然而只能看见他作乱的头深埋在她的脖颈,几根白羽摩挲着她的脸颊,她不由得抚上他的黑发。
突然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半是吮吸半是重咬,刺得南翎有些发痛,尖利的牙齿一路压进肌肤,留下紫红的痕迹,她闭上了眼睛,将手更深地插进他的发间。
不知何时覆在她背上的手已从原处揉捏开始移向了他处,他的右手顺着起伏的曲线往下覆上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裙子重重揉捏起来,引得她下意识将膝盖搭上了他的腰间,换来更重的力道。
他咬住她的锁骨,感受着那方莹润的骨骼勾勒出好看的曲线,他再度覆上了她的脖颈,动脉之下血液奔腾,那是他的骨,他的血,云中鹤这样想着。
于是他再度偏头,用牙齿咬下她肩上的衣带,半露出她浑圆丰满的胸部,左手随即覆了上去,先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而后力气越来越大,顺着乳肉一圈一圈往上,直到触到了那朵蓓蕾。
黑暗中蓓蕾渐渐挺立,他继续埋在她的脖颈里嗜咬着她的敏感处,臀部的软肉被他重重揉捏成各种形状,颈间的刺痛进一步刺激到南翎,她忍不住仰起脖子,挺出一道好看的曲线,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渐渐浓重,小声的呻*吟自她口中溢出,腿心处传来一股热流,她的手从他发间移出,重重掐上了他的背。
云中鹤的手继续往下掀起她的裙子,拂过她滑嫩的大腿,在她的腿心处不轻不重地一按,南翎不由得“嘤咛”一声,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这一声低哑的喊叫妩媚地不像她平日的声音,云中鹤眼睛一红抄起她的大腿挂在了腰间将她往上压在了墙上,恰好将她的胸脯压在了自己面前。陡然的悬空吓得南翎夹紧了他的腰,左脚的高跟鞋从脚上脱落摔倒了地上,在暧昧的夜色中添了几分挑逗。
云中鹤不满足隔着布料的揉捏,眉头一皱便扯掉了她胸前的布料和乳贴,夜色中她的肌肤莹白似雪,艳烈的红裙和乳肉相衬更让人喉咙发干。
他重重地含了上去,右手用力地捏住另一边的软肉,指间揉搓着乳尖,直到它在微凉的夜空中渐渐挺立,南翎分不清他是在嗜咬还是舔吮,只觉得他力气极大恨不得将自己揉碎到身体里吃干抹净。
突然她的底裤被往旁边一扯,云中鹤直直地便冲了进去,陡然闯进的巨物让南翎痛哼一声,她的指甲隔着衬衫在他的背上重重划了一道,“你说都不说一声——唔!”
她的声音被云中鹤堵在嘴里,黑暗里她只看见云中鹤那双金色的眼睛,如同猎鹰盯住了猎物那般锋利,她心一疼,抱住他的肩头,更紧地夹住他精壮的腰身,由着云中鹤在她体内大力冲撞着。
撞击间云中鹤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放松点!”
南翎抚着他的肩膀喘息地抬起头,红裙半褪地堪堪挂在腰间,雪白的肌肤泛起红色,晦暗的光亮间依稀能看见云中鹤在她身上粗暴留下的青紫痕迹,而架住她的云中鹤衬衣还较为体面地穿在身上,除了被扯得大开的领带和胸前绷断的两颗扣子。
她的眼尾还挂着情欲的微红,一面是他泄愤般冲撞带来的剧痛,一面是剧烈性事给她带来的快感,她斜着眼望向云中鹤,“云中鹤,你到底行不行?”
于是她便看见他眼中的金色猛地加深,他眯起了眼,骤然从她身体里退出,南翎一声惊呼,云中鹤一下就将她扛到了肩头。
NMD,又扛我,南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方式,她又被云中鹤扔在了床上,余光中她看见那个合照依然摆在床头。
一片阴影朝她压了下来,云中鹤扣住了她的下巴,低沉地问道,“刚才疼吗?”
南翎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依旧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
捏住她下巴的力道猛地收紧,他的声音更低的响了起来,落到南翎耳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疼你才记得住我!我有时候在想我这四十年四处找你是为了什么!明明连师父都放弃找你了,明明我可以像对别人那样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中的金色在暗夜里多了一分晶润的光,“可你回来了,却把我忘了,南翎,你他妈竟敢把我忘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下巴被捏的生疼,南翎的眼中泛出雾气,她垂着眼,正好透过他敞开的领口看见他心口的刀疤,那是她刺的,在他满心欢喜以为他找到自己时,狠狠地刺上去的。
她的泪落下来,“我想过,可我想不起来。我本想杀了你的,这样我就不用被迫痛苦地回忆那些碎片,可你说的没错,哪怕失忆了,我依旧爱你爱的发疯。”
云中鹤闭上了眼睛,他将她拥在怀里,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让我来保护你,阿翎。”
她没再回答他,只是紧紧抱住他,用力地回吻。

翻滚间他身上的衬衣被扒下,露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南翎轻咬着他的肩膀,像他之前对她做的那般挑逗着他的耳垂,引得他闷闷地笑了起来。
冷不丁她的手腕一凉,竟是被云中鹤拿着手铐铐在了床头,而始作俑者笑着点着她的唇,“我可不想再让你逃走了。”
南翎望着他笑起来,“可我很讨厌被动,云队长。”
话音刚落,她翻身而起将云中鹤压在了身下,示威般的晃了晃手腕处解开的手铐。
云中鹤搭上她的腰,“真巧,我也讨厌被动。”一声惊呼间南翎又被他压在身下,“南小姐,你就忍着点吧。”
没有给南翎反驳的机会,他覆上她的身体吻了上去,相比一开始的粗暴,这次他的动作轻柔了很多,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熟悉到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他都能轻易找到。
他舔吮着她的乳房,将脸埋在她颤抖的双峰间,他告诉自己,她是因他而战栗。他手顺着她起伏的曲线往下,在她的腰间打着圈,又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引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呻*吟。
手指继续往下,覆上她已经湿透的底裤,他掀开那层布料,修长的手指顺着体液滑了进去,在入口碾磨着,挑逗着,时不时轻轻退出来轻抚着入口上方的凸起,令她的体液更多地流淌出来。
他将左手的手指插进她的芳口,她一愣,想要逃开,却又被他抓了回来,手指在口腔里插动着模仿性交的频率,南翎的脸“腾”地烧红,腿一抬就要朝他蹬去,他笑着长腿一压将她的修长的腿压在身下,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臀部才让她安静了下来。
“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我们高中就厮混到一起了。”他吻着她的身体说道。
南翎一把将他的手指拿了出来,喘息地说道,“你禽兽啊,那时咱俩都未成年。”
云中鹤笑着往前和她对视,“你情我愿的事,算什么禽兽?”
南翎被他梗的说不出话来,只得瞪了他一眼,她五官本就生的魅惑,一场性事后眼波带着情欲的暧昧,这波望去更生出妩媚的涟漪,云中鹤只觉得下体又涨了几分,他半是凶狠地吻了下去,“你这个妖精!”
他重重嗜咬着她的肌肤,直到留下青紫的痕迹才换去另外一寸完好的皮肤,右手依旧跳动着腿心,涓涓地体液自他的手指流了他满手,他一路向下吻去,途径她腰间的软肉时她的腰情不自禁的向上顶去,腰部的曲线和塌陷的床铺间构成一弯小小的拱桥。
他的唇齿继续往下,咬住她底裤的带子,往下扯去,露出她幽深的森林。他抬起她的大腿,继续嗜咬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南翎的手指在床上揪出杂乱的痕迹,又无力地张开,她敌不过云中鹤的力气,只能由着他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性器挤进花心的那一刻,南翎的手指紧紧地压进了他背上的肌肤,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包围着他,内壁吸附着他的硕大,勾引着他不断深入。剧烈的撞击间她攀着他的肩膀发出低低的啜泣,“阿鹤,你慢点……你……”
他充耳不闻她的哭泣,掐着她的腰重重地撞进去,忽然他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更深地进入了他。
细碎的吻落到她发红的肌肤上,云中鹤突然发现她原本疤痕遍布的背此时竟半分痕迹也看不见,只在左肩留下了一个箭镞的伤疤,那是之前他为了抓她朝她射去的毒针。
他的动作猛地一停,汗水顺着额前的发滴落到她的背上,他抓住她的下巴偏了过来,“你把身上的疤都去了,独独留下了我把你弄伤的那个,你故意的?”
南翎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发红的脖颈处渗出细密的汗水,她望着云中鹤,“谁让你欺负我?”
云中鹤无语地偏过头,用力地吻住她的唇,暴风骤雨般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听着她低喘,听着她哭泣,听着她求饶,却依旧不想放过她。
他的胸膛覆上她的背,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相贴,“还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南翎咬住了唇,死活不回答他。
许久都得不到回应,云中鹤的眼睛一沉,掐着她的腰便更猛烈地冲撞起来,突然的撞击让南翎没有准备的跪了下去,双乳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该死的云中鹤还碾磨着她腿心的凸起,快感剧烈的袭来,她终是受不住地哭了出来,“没……没有,只有你,相碰我的人都被我杀了,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云中鹤拂去她脸上的泪,轻轻咬住她的后颈,引得她又“嘤咛”一声,“只有在床上你才老实。”
南翎被撞得说不出话来,全身都泛着红色,只有抓着传单嘤嘤唧唧。

 

NMD,我好歹也是妖界数一数二的杀手,要不要这样被欺负?
19XX年2月14日,晴
云中鹤那个天杀的翻来覆去要了我好几次,还欺负我,不哭不停的那种。
从来都只有我诱惑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他在床上欺负得妈都不认。
我很气,但我不想离开他。
我爱他。

 

完事后南翎窝在云中鹤的怀里,多年的杀手生涯让她很少有这样放松休息的时候,她枕着云中鹤的臂膀,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划着,“你为什么不问我收养那两个孩子的原因?”
云中鹤将手放在她的腰上,“你想说便会说的。”
南翎垂下了眼睛,“你知道的,我杀了很多人,过去四十年里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活着,可当我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生活可以多一样东西。”
她抬头望向云中鹤,眼底一片清冽,恰如她年少时第一次见到云中鹤的那天,“你。”
云中鹤的眼睛一颤,南翎继续说了下去,“可我不可能有孩子了,当初为了见你,我给自己注射了那支药,生育功能受损。回来后我总想着我的父亲不爱我,以后我一定要对我的孩子好,但是我没这个机会,所以我收养了那两个孩子。毕竟,人活着,总该有点盼头。”
她复又将脸埋在了云中鹤怀里,“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生一个孩子,我知道你想有的。”
云中鹤抚上她的发,“没关系,我也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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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小彩蛋:
结婚多年的云局偶尔在路上看见情人节的广告,他想了想,走到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带了回去。
正在做饭的南翎一愣,“都老夫老妻了还玩年轻人这一套?”
“你不要?不要我扔了。”他作势便要将花拿走。
南翎慌忙抱住他,将花夺了过来,她环上他的脖子冲他一吻,“谢谢,我很喜欢。”
于是云局便笑着看着他的妻子将花瓶灌上水,细细地插了进去。
一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