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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嘈杂混乱的人声如同随处弥漫的烟酒味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梁维嘉下意识退了几步,斜上方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他直犯懵,台底下齐刷刷的眼神盯得他站都站不稳。

温热的汗沁在冰冷的麦克风上,久经耳膜的beat并没有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反而加剧了心脏的跳动,真是恶化了该死的紧张感。

重重呼出一口气,话筒因忽然的小故障而传来刺耳的蜂鸣声,梁维嘉手一抖,差点没攥住麦克风。

 

2.
“操,别提了,当时真的巨蠢。”

梁维嘉自嘲地干笑一声,仰回后台的沙发里,低下头顺手胡噜了一把脸,脸侧脏辫被撩起又垂下,拂得额角有些发痒。

由于设备的问题,漫长的等待快把自个的自信心磨得渣儿都不剩了。

右肩一沉,多了只胳膊搭在上面,惊得他直起身子,收了翘起的二郎腿,余光瞥见那张冷硬的脸近在咫尺,还有射向自己的目光分外戏谑。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缘由,胸口一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攥皱的衣服连带着乳尖都烧的发烫,抽了口冷气,反手一拳捶在人下巴上,抬起的眸子本是寒光,却忍不住因人贼兮兮的笑意缓和了几分,笑骂一句:“去你妈的,摸你爸干吗呢没大没小的。”


黄硕啧了一声,胸上的力道未减反增,偏在软头处狠揉了一下,未压抑住的低哼,激得梁维嘉身体燥热起来,赶紧环顾四周,一把拽下人的手。

 

太胡闹了吧。

 

拧起眉毛飞给黄硕一记眼刀,越发靠近的鼻息使梁维嘉心底警铃大作,赶紧撇开脖子拉远距离,那粗粝的胡茬蹭过脖侧的刺痒感一带而过,温热的气息将自己赶进了沙发狭小的角落,从脸到脖子根玩命的升温。

 

“你他妈怎么还这么紧张啊,摸摸你这会儿的心跳,都他妈跳得跟小姑娘似的。”

 

梁维嘉伸肘卡在黄硕胸口,阻止他准备随时一口亲上来的的痴心妄想,试图平稳呼吸,但在黄硕的目光如炬下全他妈是徒劳无功。气不忿地嘁人一句:“放你丫狗屁,我他妈是激动的。”


人却嗤笑一声,大手掳走他手边儿那听红牛,没给梁维嘉再呛他的机会,浓郁的酒精味便急不可耐地窜入人的鼻腔,是黄硕硬塞来的一瓶刚开好盖的百威。

 

翕动鼻翼,被他看出了踌躇,见势不对,后脖颈已经被死死揪住,黄硕将瓶嘴怼了上来,磕在人唇上,冰凉的啤酒直灌进他嗓子眼儿里。酒精该死的香甜激发了全身的多巴胺,那些漏出来浇在身上的,让梁维嘉凉了个痛快。

 

“我他妈给你壮壮胆,傻逼。”

混杂着二氧化碳的酒精带来的清凉直扩散到胃囊,梁维嘉惊愕地抬起眼眸,贴在嘴上的酒瓶已换成了人的滚烫的唇,抵住他的胳膊肘一时使不上劲儿来,于是嘴里的防线不攻自破。


那一刻屋子里的起哄声炸得梁维嘉耳膜直疼。

 


带着酒味唾液被翻搅,与人肆意妄为的舌头纠缠,敏感地带被舌尖毫无怜悯之心地蹂躏,狂野派的吻技一直是梁维嘉讨厌又喜欢的一点。
只手覆上他胸膛揉捏,用来对付小姑娘的那套把戏不仅毫不奏效,反而加厉人对自己氧气的掠夺,得不偿失。

喘息加重,从嘴角滴下的津液混入打湿领口的酒里去,淫糜凌乱,这一刻只能嗅到彼此雄性荷尔蒙的碰撞,梁维嘉顺着对方侵略慢慢后挪,直至肩胛骨抵上身后的墙。

 

“唔……哼……行了…操你妈…”
在被压制的空隙中竭力钳住人下巴,几声近乎求饶的闷哼让气氛微妙起来,空气本就被攫取得所剩无几,加上非要补几句壮胆的脏话,梁维嘉差点儿没被吻得背过气去。

 

终于黄硕撒开了自己,那刚灌入肚的一瓶酒,劲儿温温乎乎的从胃里直反上来,和男人残留在自己身上的荷尔蒙一起,热的他浑身发烫。


梁维嘉拽拽湿乎乎的领子,被吻得腿软,只蜷在角落里喘着粗气,迷迷瞪瞪听见黄硕压得极小声的一句话:“不许想那么多,给我他妈好好唱。”

 

扯起腕上的皮筋,梁维嘉把一头脏辫拢到脑后束起,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会的,瓷。

 

 

3.
school的场子不大,来的人却真不少。

汗已经把沾了点酒味的T恤完全浸透,滚动喉结,润润唱到嘶哑的嗓子。那些快要脸贴脸的乐迷们爆发的尖叫,加剧着血液里酒精的循环,一股醉意直涌上大脑,让梁维嘉都快上了听[①]。

丹镇北京牛逼,太牛逼了。


这是他晕乎乎的脑袋听到的最响亮的一句话。

 

 

4.
after party也结束之后,二子捅了捅黄硕,示意他看向喝的满脸通红的梁维嘉,后者直愣愣地摆弄着飞速旋转的空酒瓶,嘴里一会儿一句我操——梁维嘉喝醉了。

黄硕拦住他再次伸向未启封的酒瓶的手,把人瘫在桌上的上半身扶住,打算单手给人捞起来带走,谁曾想这位喝大了的爷一个重心不稳扎进他怀里,脑袋可劲儿蹭着他那硬邦邦的腹肌,破口大骂:“黄硕你就他妈知道自己喝,凭什么不给我喝啊,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黄硕绷紧了下半身,猛抽了一口另一只手里掐着的烟,辣得嗓子抽疼,怀里的人借这个空儿咬了他裆部一口,那一大口没吐出来的烟气他直接给咽了。

扯着梁维嘉后领子把他提溜起来,狠掐着人腰让他站住了,手里半截未吸完的烟直接按桌子上了。

 

梁维嘉顺理成章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全身的重量就那么勒在人侧颈上了,黄硕嫌颈椎疼要他撒了手靠上来,换来的却是人嘟嘟囔囔的咒骂,得得得,委屈死他。
黄硕没法儿了,只好搂紧人腰身拖拖拽拽地离开吧台。

 

其他人嘻嘻哈哈地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张千还特好心地给俩人让出一条道来,说,后台工作室那儿有张大沙发。

 

 

5.
俩人踉踉跄跄进了工作室,黄硕回脚一踢重重踹上了门,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在空中晃了几下,又落回门板上去。

 

那只脚还没站稳,肩上突然受到向后的力道,猝不及防地,背部肌肉闷闷撞在刚关好的门上,连带着自个儿拽住的人,半撑半倚压在自己身上。

梁维嘉耷拉着脑袋,带着酒气的呼吸全喷在黄硕颈窝上,这温度直直烧到他下半身。

黄硕低下脖子,吻上人侧颈,痒得人一阵战栗,他专挑那些显眼的地方,吮咬着留下殷红的痕迹。
梁维嘉皱眉哼哼了一声,撇开脸想躲:“嘶……别别别亲了全他妈是汗…”

 

抗议无效。

被人掰住了下巴,顺着颔首的线条从左到右啃了个够,啃得梁维嘉每一寸皮肤都疼得发烫。


醉了的他倒也不恼,拉着黄硕衣领就往后退,后者眯起眼,任由他径直拽着自己一并摔入那张沙发去。

黄硕上手撩起他那件潮乎乎的T恤,人罕见地没有反抗,只是用肘撑着身子抬起头,那对被醉意催的雾蒙蒙的眸子映出昏黄的灯光,傻不愣登地盯着他看,嘴角淡淡勾起一个笑,黄硕的心都快被迷化了。

 

褪了上衣,胸口上狰狞的文身随人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和酒打湿的锁骨泛着性感的光泽。


黄硕朝他身上猛吸了一口气,是男性荷尔蒙和烟酒的混合味道:“操你的梁维嘉,你丫真他妈好闻。”

手从胸口游走到腰身,梁维嘉压着嗓子喘息,酒劲上头的燥热遍布了全身,拽下人的手放在自己微勃的裆上,对人蓦然圆睁的双眼视而不见:“嗯……操,弄你妈逼前戏,直接,直接他妈来吧。”

 

属于阳物的炽热分明的传到黄硕掌心里,他甚至略微一动就能感到那东西的肿胀。

梁维嘉还自顾自地就着他的手解自己的皮带扣,倚仗醉意的不紧不慢,勾得人手臂上青筋全暴起来了。


黄硕拧起眉毛,捏住人恶意点火的手,将梁维嘉眼底的狡黠捕捉得滴水不漏。

当事人睫毛翕动,试图用浸了水汽的双眼佯装无辜,但涤纶布料的撕裂声让人拙劣的演技全盘败露,梁维嘉惊慌地看着唯一那条裤子上的大口子,怒而踹向黄硕肩膀:“我操他妈,明儿,让他妈我光着出去啊?”

 

顺势接住人脚踝,向人的方向折去,啪嗒一声,落在自个儿手边的是梁维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润滑剂。


男人脸色一沉,上手攥住人敏感的软头,对性器的揉搓迫使梁维嘉敛了脾气,拇指抚过马眼,俯身恶狠狠地咬住人喉结,阻止他咽下好听的呻吟:“你他妈在别人面前喝醉了也是这副浪样儿是吗,嗯?”

 

兴许是醉酒的缘故,平时能臊得人抬不起头的荤话,反而调动了人神经的兴奋。


梁维嘉直接摸索着掐开了润滑剂的盖,手指裹挟着涌出的冰凉液体,径自伸向自己的密口,紧缩的穴道拓得自己冒了一背汗。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看着人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生涩地在甬道翻搅,蜜汁顺着皮肤流到指根,摆弄地他喉咙发痒。

 


一把钳制住人手腕拽回,黏腻的银丝随着人一声低吟让穴口和指尖藕断丝连。


梁维嘉得逞地看着黄硕捏自己那只手气得发抖,麦芽发酵的清苦味道又涌上舌尖,舔舔嘴角,却因后者猛然捅入的手指而乱了气息:“你他妈磨叽什么呢,呃嗯……操你妈…要来就麻利儿的…”

 

在人伸过的空隙中再次拓宽道路,那稠状的润滑剂混合着后穴分泌的肠液沾了黄硕一手,这种以自己扩张来挑衅人忍耐力的行为,是专属于醉酒后的大饱眼福。

 


猛弹出来的性器已经硬得过分,黄硕提胯抵上他收缩出水渍声的穴口,用端头的青筋挑逗那里面的嫩肉,梁维嘉加急的喘息惹得他更有心思去放话威胁:“梁维嘉,非得我在外面当着别人的面干你,你他妈才高兴是吧。”

 

“去你妈…操…还他妈得便宜卖…啊…”


性器和人的怒意一并填满了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一阵酒精也无法安抚的钝痛让梁维嘉快把沙发套给揪下来了,黄硕放缓了侵占的脚步,温暖潮湿的肠道像是以紧咬不放的方式,以示欢迎。

 

还没等到润滑彻底发挥功效,梁维嘉就把小腿搭在人后腰上,借力使人的那根往更深里探,出了一脖子的汗。


巴掌量在臀肉上的声响招致来一句恼羞成怒的脏话,热辣辣的疼痛感与他的羞耻心作对,人用了几分力道揉弄被拍得泛红的臀瓣,再提枪深入,竟少了些阻力。

 

黄硕挺胯的频率加快,端头偏偏只瞄准甬道的最深处,那有人最碰不得的敏感地带,而探索的过程,便成了他报复人刚刚挑战自己生理极限的最佳方式。

 

性器上的褶皱和怒起的青筋,逗弄着温暖的内壁,将人紧实的臀用大手托起,凶狠得快要贯穿肠道的顶弄,引得交合处水声不断,刚受过虐待的屁股被囊袋拍击得快烧着了。

 

倏然,一记冲撞荡起了人打着颤的叫喊,高了个声调的音浪直闯入黄硕耳膜,刺激得人下体发麻。
捏紧人被淫液打湿的屁股,发狠地研磨人深处的那点,分外凶猛的抽送让分泌过多的肠液溅的到处都是,梁维嘉喘得连津液都控制不住,溢出了嘴角。

 

沙发不比双人床的稳定性强,黄硕加急的动作逼得两人身下那张交欢的地方晃得厉害,咯吱直响。

这地儿也太他妈野了。

 

黄硕挑挑眉,捏起人沾满津液的下巴,人被生理泪水打湿的睫毛比他红彤彤的眼角还好看,探到他耳畔,热气夹杂着自己不怀好意的警告惹红了人的耳根:“告诉你啊,这儿隔音巨差。”

 

言毕反而愈发提了顶撞的速度,看着人死命压低呻吟压到脖颈青筋皆尽暴起,再度撞上人G点,这声低喘都带上了哭腔,颇有点求饶认输的意味。

 

梁维嘉紧咬住唇,听话的隐忍提起了男人的施虐欲,非趁他喝迷糊的大好机会,把人欺负得口中只剩下了呜咽不可。

 

大腿根一阵酥麻,梁维嘉那抬着头的性器抽搐两下,和吐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一样喷射出粘稠的乳白色来。
还没从高潮过后的痉挛中歇口气,新一轮的攻势又接踵而至,榨干人身上最后一点抗争的力气,迫使人把嘴边的脏话变成了几声好听的嗯嗯啊啊。

 

“操啊…你大爷…嗯唔…你丫…呃啊…是他妈…孙子…”

 

 

6.
脑袋再次因宿醉的恶习而疼的炸裂,梁维嘉竖起领子遮住脖子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攥着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裤子若有所思。
他就算是断片儿断得再厉害,也能把昨儿发生了什么猜个八九不离十。

恍恍惚惚瞥见罪魁祸首在沙发另一头悠哉地点上了烟,眩晕感又席卷而来,男人吐出的烟都变成了光圈,褪去初见时的青涩,居然让这个世界和他都变得越来越好看[②]。

认识他小半辈子了,但心底留着的悸动依旧如初。

 

时间带不走的,都他妈会成为生命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