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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私设:艾迪生也住在萌贵坊,被黑心的大富霸霸逼成鬼畜。

脑洞来源于北老师和群里小伙伴们的讨论。

 

 

徐大富知道自己这辈子拿到的是恶贯满盈黑心商人的人设,带着对邪不压正这种老土设定的忌惮一边小心翼翼完善自己的安保措施一边毫无悔意的继续作威作福。

被萌贵坊的人堵在厕所时,徐大富内心并没有害怕反而有种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的轻松感,他十分镇定的提出先拉完粑粑再跟他们走的请求,却被无礼的摁在水池里,失去意识前,他恨恨的想,还好我没有洁癖。

徐大富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还有些痒,睁开眼睛就看到萌贵坊那个大高个趴在自己身上用舌头舔自己的乳首,小巧的软肉已经被他舔弄的红肿挺立,酥酥麻麻的痒意四处乱窜。

“技术还不错。”

感受到自己的欲望慢慢苏醒的徐大富由衷的开口夸奖,

“我记得你是叫…艾迪生,对吧,是个打拳的,两年前输了比赛还被爆出收买对手,心灰意冷就窝在这么个破地方靠打假拳生活。”

“你跟那群人不一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只要…”

“只要我放了你?”

徐大富以为说服了艾迪生,正要继续扇动,却被胸口突然的疼痛逼得骂出声来。

艾迪生的用牙齿蹂躏徐大富的乳首,听着对方骂骂咧咧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胸口大幅度的起伏,浑身颤抖。

“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只要你让我玩爽了。”

徐大富的脑子被情欲搅的昏昏沉沉,被捆在床头的双手挣扎了一下,“你绑着我我怎么让你爽啊。”

艾迪生闻言轻笑了一声,细长的手指抚过徐大富白皙柔软的大腿,抵住紧闭的后穴,微微用力揉压。

“当然是用这里啊。”

徐大富虽然不忌男色,但从来都只有他上别人,什么时候被人上过。感受到后穴不停按压的手指,拼命挣扎起来。

“妈的!老子从来都是在上面的,你他妈的要想爽,可以啊,放开我,我操的你叫爸爸!啊!”

后穴被不经润滑的手指狠狠进入的疼痛让徐大富失声惊叫起来,轻微的动作都会加剧体内的痛意使徐大富不敢动弹,但艾迪生却不打算放过他,微凉的手指在高热干涩的肠道内肆意按压,粗暴的扩张曾经紧闭的甬道。

“徐老板,您听没听过一句话叫邪不压正,所以您还是老老实实的躺着让我操爽了吧。”

徐大富从没想过“邪不压正”还可以这样解释,受制于人的形势让他明白今天这次恐怕是躲不过去了,他强压下耻辱和愤怒,在心底告诫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迅速软化态度祈求让自己不至于被折腾的太惨。

他忍着后穴仿佛被撕裂的疼痛抬起细白的长腿,轻轻在艾迪生腰间磨蹭,换上一种可怜巴巴的语调求饶。

“艾迪生,我可以给你操到你爽,但我年纪也不小了,太疼了我也经受不住,你能不能用点润滑扩张。”

“徐老板不愧是大老板啊,能屈能伸,可惜啊,我这里没有润滑,您就忍忍吧。”

艾迪生撤出手指,握住徐大富的脚踝不顾他的痛呼将两条腿向肩膀压去,这个姿势对徐大富来说有些困难,浑身的筋都被抻到了极限,最可怕的是这样的角度使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那粗大的性器抵着自己,一点点挤进只被潦草扩张过得狭小肠道。

艾迪生终于完全进入,他忍不住伏下身吻了吻徐大富抿的紧紧的嘴唇,迎着他抗拒的眼神,缓慢的试着抽动起来。

最初的疼痛渐渐消退,酥麻的快感一点点攀升,干涩的肠壁甚至主动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艾迪生感觉自己的进出愈发顺畅,一边加大顶弄的力道一边低下头去查看,发现肠液被自己的愈发激烈的动作带出体外,在穴口处被撞击出一片细密的泡沫。

艾迪生伸手摸了摸两人相连的位置,举着沾了满手的粘腻液体给徐大富看。

“徐老板,您真是第一次被操么?这么天赋异禀,还是说您天生就浪,这么多水,床单都要被您弄湿了,我操的您这么爽么?”

徐大富被艾迪生赤裸的言语羞辱的涨红了脸,偏偏身体不争气,在艾迪生擦过体内某一点时,压抑不住的闷哼出声。

艾迪生知道就是这里了,他对准那一点,精准凶狠的顶上去,徐大富很快便压制不住软糯的呻吟,眼眶渐渐泛红,下身的欲望也挺立起来。

强烈持久的快感炸的徐大富脑子昏沉沉的一片茫然,下意识的把自己凑过去试图得到更多。

“徐老板,说好的让我爽呢,您怎么舒服成这样,这可不行。”

艾迪生猛的在徐大富就快释放的欲望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徐大富软糯的呻吟急切的拔高,呜咽着哭出来,后穴也因前端的疼痛绞紧颤抖,仿佛小嘴一样乖巧的允吸他的性器。

艾迪生搂着徐大富的腰,将人翻了过去,硬物在紧致敏感的肠道内硬生生转了一圈,强烈的摩擦使徐大富浑身发软,手腕还被捆在床头,被强行扭动的疼痛反而成了后面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的催化剂。

“艾迪生!你别太过分!”

这个姿势可以让艾迪生进的很深,愈发凶狠的操弄让徐大富开始害怕即使不被玩死在床上也会被玩残,他拼命挣扎,却被艾迪生轻易拽回来更用力的操进更深的地方。

徐大富抽泣起来,软下声音哀求,求艾迪生解开他,他的手快要失去知觉了。

艾迪生虽然恨他,想折磨他,但还没打算搞死他,何况看这人软着身子哑着嗓子求饶比让他疼更痛快。

艾迪生解开徐大富被捆绑在床头的双手,温柔的揉搓被勒的惨白的手指,却在手指回血后迅速又将双手捆在徐大富背后,捞起他皮肤细嫩的瘦腰,迅速激烈的撞击起来。

徐大富没了支撑点,被操的向前窜去又被拽回来,被玩弄的红肿敏感的乳首被麻质的床单摩擦,快感铺天盖地,徐大富的下身再次硬了起来。

艾迪生却在徐大富就要高潮时握紧颤抖性器的根部,用手指堵住马眼。

徐大富光洁的背部向上弓起,哭着胡乱喊叫。

“艾迪生!求求你!让我射吧…哈啊,让我射啊!”

“那徐老板被我操的舒不舒服爽不爽啊?”

“舒服……爽……求你……求你让我射吧!”

“那徐老板您是不是天生欠操,浪的出水呢?”

“是!我浪我欠操,哈……你别动……哈……我不行了,求你松手啊!”

“那,徐老板叫声爸爸,说爸爸操你操你很爽,我就让你射,怎么样。”

艾迪生不在顶弄徐大富的敏感点,而是围着那处轻微的绕着圈,轻微的撩拔,徐大富愤恨的想骂人,却不敢骂出声来,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想起最初自己放的狠话,怎么也叫不出口。

看着一脸羞愤的徐大富,艾迪生也不着急,他突然凶狠的整根退出再整根插入,每次都重重顶在徐大富的敏感点上,手上死死堵住马眼却不住地撩拔柱身揉弄囊袋,徐大富被一层层堆积却得不到释放的快感逼得胡乱扭动尖叫,终于受不住的求饶,

“爸爸……哈……爸爸操的我好爽,求…求爸爸让我射吧!”

艾迪生却没有履行承诺,直到那坚硬的性器又深又重的抽插了十数下,徐大富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体内,身前的手指才终于松开,乳白色的浊液小股小股的涌出,半天才停下。

这样漫长磨人的性事过后,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不应期中,徐大富已经昏昏欲睡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致。

艾迪生看着随着自己退出,被操开的穴口缓缓流出自己射进去的稠白精水。伸出手缓缓插进去,堵住外流的液体,有一搭没一搭的按压徐大富的敏感点。

在这种时候被这样玩弄,徐大富神智都不甚清楚,他握住艾迪生作乱的手,泪眼朦胧的求他:“爸爸,不要了,不要弄了,我不行了。”

看着徐大富迷离的眼神,艾迪生觉得自己的性器迅速硬了起来,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东西猛的操进去。

徐大富脑子一片空白,在快感里浮浮沉沉,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徐大富有点懵,眼前地狱般的场景,自己身上粗糙的囚服,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锁拷,凶狠的牛头马面,让他怀疑自己真的被操死在床上。

虽然萌贵坊这群人把戏做的逼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感受不到疼痛,但那被狠狠蹂躏过还未合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的粘腻液体告诉他,他还没死。

可惜他聪明一世,却生了个傻儿子,被儿子坑进监狱的徐大富虽然不甘心,却毫无办法,好在儿子就关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并不打算做个好人的徐大富盘算着,那就尽量做个好父亲吧。

一年很快过去了,仿佛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除了徐大富偶尔会在狱中被噩梦惊醒……

 

 

(下)

 

 

前提:接铁拳结束后剧情,私设东哥坑了艾迪生,在警察询问时把艾迪生打假拳的事情说出来了,艾迪生正好惦记被关进监狱的大富霸霸,就顺水推舟进了同一间监狱。不太懂法律,不太清楚打假拳能不能和大富霸霸关在一个地方,但我们就是为了开个车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啦。

 

 

徐大富虽然是个黑心商人,但的确是个成功的商人,凭借着聪明的脑袋也许还有好看的脸,他在监狱这种地方居然也能混的风生水起,把自己那没脑子的傻儿子照顾的特别好,如果不是经常梦到那个男人,徐大富对目前的生活还是满意的。

入狱一年多了,他已经淡忘了当时的很多细节,但对那人的恐惧却渐渐刻入心底,这时候监狱居然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徐大富盘算着,等自己刑期满了,就带着儿子离开这里,躲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天徐大富同屋的犯人出狱了,听说有个犯人强烈要求调入这间,徐大富心里隐隐的不安在看到许久未见的艾迪生时达到顶峰,徐大富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但这里毕竟是监狱,他应该也不会再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吧?何况他操也操了,自己被他们害得蹲了监狱,报复的也够了吧?

狱警把艾迪生关进来就离开了,艾迪生也没有主动找茬,徐大富一边像每天一样透过铁栅栏跟儿子说说话拉拉手,一边小心翼翼紧绷着神经提防艾迪生。

结果一直到熄灯艾迪生都悄无声息的窝在床上睡觉,徐大富慢慢爬上床,不敢睡得太死,却抵不住倦意缓缓睡去。

徐大富再次被胸口酥酥麻麻的痒意折腾醒,下意识就要喊,却被一把捂住嘴,艾迪生趴在他身上,凑在他耳边小声威胁:“旁边关的就是你儿子吧,你喊出声来,他就会知道,他父亲被一个男人操到叫爸爸,你不怕他知道,你就喊啊。”

徐大富当然不敢喊,他丢不起这个人,何况这样熟悉的姿势,勾起他心底压抑的恐惧,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乱喊,艾迪生便放开了捂着他的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进来了!你还不解气么?我不就拆你们一栋楼么,至于你恨成这样?”

徐大富压低声音,企图推开压在身上的艾迪生。

“徐老板,看来这一年多你也是毫无悔意啊,不就拆我们一栋楼?那好,我也不用拐弯抹角,我也不过就是想操你,你太浪了,太好操了,让我念念不忘追到这里来操你,感动吧?”

艾迪生的气息喷在耳朵上,徐大富微微颤抖了一下,艾迪生忍不住嘲笑:“徐老板这是太敏感了啊?还是听到我要操你就兴奋了啊?”

徐大富涨红了脸,他以为淡忘掉的屈辱历历在目,用力的挣扎起来,监狱的床质量不好,随着徐大富的动作吱嘎作响,怕这声音吵醒儿子使他泄了气,僵硬的躺在床上任由艾迪生摆弄。

经过上一次,徐大富知道艾迪生虽然软硬不吃,不达到自己的目的绝不会收手,但如果求他会让他更满足,也能少受点罪,徐大富按住艾迪生脱他裤子的手,用柔顺可欺的语调,可怜巴巴的请求:“让我自己来可以么?”

艾迪生倒也不是偏爱用强,便放开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徐大富怎么自己来。

徐大富怕在床上动静太大,他在屋子里环视一圈,趴在了写字台上,这里虽然又冷又硬但不会发出太大声响,虽然还是没有润滑但好在有一管别人送的护手霜,徐大富将微凉的膏体挤在手心,微微捂热便借着油腻顺滑的液体试着将手慢慢探进身体里。

艾迪生觉得看这人一脸隐忍的趴在那里打开自己从视觉和心理上都很爽,但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艾迪生走过去,不由分说把自己的手指挤进去,勾住徐大富的手在肠道里细细摩擦。

艾迪生的加入勾起了徐大富压抑的情欲,温暖湿热的肠壁包裹着两人的手指,讨好的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在艾迪生抽出手指时,混着乳白的护手霜,顺着微微开启的穴口缓缓流下,仿佛刚刚被人内射过。

看着压抑着轻喘的徐大富,艾迪生反而不急了,他后退几步,拉过写字台旁的凳子坐下,岔开腿,指了指被性器顶起的裤子,“不是要自己来么,来吧。”

徐大富撑起有些发抖的腿,挪到艾迪生面前,伸手就要拉下对方的裤子,却被艾迪生挥手打开,“用嘴。”

艾迪生也不知道他对徐大富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但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的男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用十分屈辱的样子服侍自己,就觉得下身硬的发疼。

监狱的囚服都十分宽松,徐大富趴在艾迪生腿间试图用牙齿把裤子扯下来,这样的姿势仿佛他被艾迪生搂在怀里,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鬼胎。

上了年纪的膝盖跪不了太久,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把裤子扯下来的徐大富抬起脸用一副装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艾迪生,被这幅场景和徐大富的气息刺激的硬的发疼的艾迪生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身上,一点点把自己的性器塞进柔软湿滑的后穴。

再经历一次被男人进入对徐大富来说依然困难,他努力踮起脚尖试图减缓被进入的速度,却被艾迪生按住肩膀用力的向下压,腿一软,重重的坐在艾迪生身上,体内那根也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

徐大富的敏感点比较浅,被进的这么深除了疼的他出了一身的虚汗,根本感受不到快感,艾迪生看他疼的直哆嗦,却不打算放过他,微微向上顶了顶,逼的徐大富紧紧咬住嘴唇,把痛呼呻吟拼命堵在喉咙。

“徐老板,你不是说要自己来麽,你倒是动啊。”

徐大富深吸一口气,扶着艾迪生的肩,努力把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抽出,却在蹭到敏感点时软了身子脱力的再次把那东西含的更深,如此反复几次,便累的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液浸的湿漉漉的,双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体内的东西却越涨越大。

徐大富知道这样下去这场性事会无比漫长,他搂着艾迪生的脖子,乖乖认怂,求他不要在折腾自己,求他动一动。

艾迪生也不在忍耐,捞起徐大富的长腿,凶猛的向上顶弄,徐大富身体悬空,体内作恶的东西成了唯一的着力点,因体重进入极深的地方,逼得徐大富眼前一阵阵发黑。

徐大富拼命缠紧艾迪生,试图不让自己下滑的厉害,艾迪生却双手掰开他饱满的臀瓣,像是要把两个睾丸也塞进去一样用力的向里顶弄。

徐大富很快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射了出来,高潮时痉挛的内壁爽的艾迪生猛的站身来,借着姿势和体重的变化,顶开因高潮绞紧的肠道,射在了最深处。

徐大富被放在刚刚他趴着扩张自己的写字台上,为了不叫出声来咬的通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轻轻喘息着平复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脏。

喘了一会积蓄了些力气,徐大富试着爬起来,却在沾到地面时被艾迪生摁趴在写字桌上,就着刚刚留下的体液直接操了进去。

艾迪生进的太急,徐大富的胯骨磕在桌棱上,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在惊喘出声前捂住了自己的嘴,带有一丝怒气的回头瞪着艾迪生,刻意压低的声音含混着骂到:“你他妈的没完了是吧!”

艾迪生握住徐大富的腰,狠狠进出,痛觉被快感蚕食,徐大富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堵住呻吟,使得偶尔泄出零星破碎的低吟更加勾人。

艾迪生操弄了十数下,想起这人敏感点比较浅,想了想伸出细长的中指抵在被巨物撑得红肿的穴口,强行钻了进去,贴着敏感的内壁,摸索着找到他的敏感点,用手指在那里揉压挤摁。

徐大富的神智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仅存的理智都用在拼命压制住呻吟上,在艾迪生突然停下后还没等他喘过气来,被滚烫贲张的性器撑到极致的肠道内竟然被伸进一根手指,还在恶劣的蹂躏自己的敏感点。

徐大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欠操,但艾迪生进出之间的摩擦都能让他直接射出来,像现在这样直接刺激敏感点简直要了他的命,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那指尖碰触到的地方四下乱窜,他压抑不住的悲鸣出声,手指徒劳的抠住木质的桌面,前端抖了抖再次射了出来。

过度的快感使他从身体内部泛起一股虚弱感,但艾迪生肿胀的性器和做乱的手指还在体内,徐大富恨自己这次为什么还没晕过去,他费力的抬起手,握住艾迪生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艰难的求饶。

艾迪生缓慢抽送了一下,因为手指的缘故,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体验,敏感的肠肉背离了主人的意愿,紧紧裹缠着性器和手指,徐大富敏感的身体再次被调动情欲,过分的饱涨感让人错觉插在身体里的不止艾迪生一人,羞耻和不甘涌上心头,混着绵绵不绝的快感将他淹没。

心理防线渐渐崩塌使徐大富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声音微弱仿佛小奶猫的爪子轻轻撩拔在心头,艾迪生握着这人纤细的仿佛用点力气就能折断的细腰,想着这么一个心狠手辣死不悔改的恶人,原来也是会哭的,还哭的这么好听,这么…让人心疼,怎么就心疼了呢?

艾迪生微微叹了口气,抽出作乱的手指,握住他微微挺立的性器,顶着后穴用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力道细细研磨,射在徐大富体内时,徐大富刚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也吐出两股清液。

艾迪生抽出自己,徐大富整个人都虚弱的仿佛大病初愈,两条细白的长腿微微打着摆子,没了艾迪生的手臂扶着,跪不住的往地上瘫,胸口极速起伏着,红肿的眼睛含满泪水,失神的徒劳的大睁着。

快感褪去,神智回笼的徐大富觉得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抬起头望着居高临下的艾迪生,恢复清明的眼神不带感情的问道:“这回够了么。”

艾迪生冷笑了一声,明白那个冷血商人又回来了,“怎么会够呢,徐老板,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