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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修×杨修】不清醒之夜 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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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一辆车。现代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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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修让司机将他在这个小巷前放下,司机略担心地看着他的腿,问他是否方便,他只是拜拜手说要刻意锻炼一下,走一段路,没有问题。司机听见金主如此意愿,也就没再多说。
这条巷不很长,略宽,可以容下两三个人并排走,只有一个会挡住前方视线转折处,穿过去再转角就是学校。因为打架死过人,所有这里鲜少有人经过。但自从那个人会躲在这个巷里堵他后,他放学的步行习惯也不再选择绕街走,而是从这里走过不绕远路,反正如何也会被堵住。
过了拐角,果然,他在那。杨修抓着双肩包的肩带,心里松了一口气。
“腿伤了还非得从这儿过,想我了?我就说嘛,你还是舍不得我担心我。七天没见了,思念甚浓?”那人戏弄的语气还是那么一如既往。
“丁老师,我只是欠你人情而已,别这么抬高自己。”
被唤作老师的这个人叫丁修,是杨修学校的体育教师。二十三岁。他靠在墙边,穿着休闲服、黑色的长袜和运动鞋,头发新修过了,还是原来那样,两侧剃得泛青,一束深墨似的卷粗马尾扎在脑后。他深深地看着杨修,朝他走来。杨修还在长个,足足比他矮了半个头。
“腿怎么样?”他弯下腰摸住杨修的伤腿,后者立刻踉跄着往后躲。
“好得很。”杨修故作平淡地说。

来龙去脉需追溯到七天前。
那天杨修放学从巷中摆脱丁修后,一出去就被车撞上了。那辆黑色路虎逆行,迎面碰见一辆自行车,急转弯的瞬间撞到了从巷中飞快走出的杨修。
车主打开车门即是破口大骂,骂完自行车骂杨修,只是刚出嘴没几句,就将脏话连带着牙齿咽进了胃里。直到警察来了,丁修和他才被迫分开。结局是,杨修骨折,车主罚款+赔偿杨修医疗费,丁修赔车主医疗费,蹲局子七日。
杨修抬头看丁修,还能看见他颧骨上淡青的伤。那人带了一个滑板,把滑板靠墙后,就把杨修堵在了墙与自己之间。
“腿没好就不用这么急着见我。”
“别得寸进尺,我只是来告诉你,你的赔款我爸已经替你付过了,不用还,他说这是感谢你的。”他推了丁修一把,“以后这种事你就不用干了,这种渣滓我们杨家自能解决。”
“解决也就是赔款的事。”丁修笑了,将脸贴近杨修的脸,“不揍他一顿,你高兴吗?我替你打了他,把他打的哭爹喊妈,而你又不必负责,你难道不高兴吗?还有,赔款的感谢不太够,我可是替你蹲了牢子了,你不亲亲我作回报吗?”
“那是你自作自受!”杨修脸颊泛红,使劲推了他一把,奈何不怎么有用。他知道丁修在散打和跆拳道领域的成绩,还有那身该死的肌肉。
作为学校里最年轻的老师,丁修在杨修高一的时候就缠上他了。杨家的小公子,老师的红人,校榜上的月月前三,刚上体育课的第一天就使他的傲气触到了丁修的霉头。丁修无父无母,跟了一个武馆,自小练武,从散打、柔道到跆拳道,擒拿,他都练得十分娴熟。其中散打和跆拳道练得最为精深。但他不爱固定一处,做了一段时间武馆师傅,又去当了健身教练,后来兴起,跑来学校当体育老师。接着就遇见了杨修。
杨修才识卓越,力气活却怎么也干不来。但他惹到了丁修,第一节课就差点被丁修废了韧带。可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肯跟丁修求一句饶,整个人从外到内傲进了骨头里。最后实在被疼得眼睛红红的,丁修才放了他,可也缠上了他。
杨修喜欢依靠自己用能力搭建起来的可以为他所用的势力,所以他不常披着杨家富三代的名号出去办事,可他毕竟是个学生,权势不足,丁修拿捏住这点,时常耍他欺负他甚至于调戏他,看他或生气或眼红的样子,倍感愉悦。直至这种感情渐渐变了味,丁修在高三的某一天调戏杨修的时候突然与他表白。杨修吓得满面通红,狠狠拒绝之后落荒而逃。
后来丁修该如何还如何,只不过不再欺负他,全成调戏他了。

“周末的聚会,腿不方便,你坐我的车去?”丁修抓了一下他推在自己胸前的手,低声询问道,“我也会去。”
“你知道我不会跟你去的。我跟子建一起去。”子建是杨修的好朋友曹植的乳名,是与杨家齐名的曹家第四子。二人从小就相识。
“跟我去我还能抱着你,整天子建子建的……”丁修磨了磨牙齿,“小混蛋。那就后天再见。啧啧啧,快迟到了,你亲一口我就放你走。”
“丁修,你别忘了,你还是我的老师。”
“那又怎么样,我也不过就长你几岁。”
“但我不干这种背德之事。”杨修微微扬起下巴,用目光撇着丁修,令丁修发笑,他捏了他的脸一把。
“不亲就不亲。我明天就去学校了。想我也不必着急。”然后放开了他。临走前杨修回头看了一眼丁修,他正撑着滑板笑看自己。

其实杨修不怎么喜欢这种聚会,这种由他讨厌的虚伪的一班贱人举办的全班聚会,他最为恶心。但曹植喜欢。因为这样的同学聚会,他们必请甄宓。甄宓,学校校花之一。曹植喜欢她。但曹植不好意思一个人面对她,非带个人一起不可,即使只是陪他去呆一秒,他就有勇气独自面对甄宓。很不幸杨修就是那个人。
除了曹植这个原因,还有就是丁修。丁修会去他老早知道,毕竟丁修在学校的男男女女中受欢迎率极高,请他去则类似请去了一位校内名人,在一群凡夫俗子的眼中那是极有面子的事情。在未到聚会的地点之前,杨修就能想到丁修顾着身边一群莺莺燕燕的样子,必然是得意得不行。他总是这样来者不拒和她们拉拉扯扯,不和她们来真的但就喜欢在杨修面前显摆,好像非要让杨修知道,拒绝了他就得多后悔似的。
杨修才不认为自己后悔,他就是看不过去!

才一进门,杨修就惹恼了几个人。几个极其讨厌杨修而杨修也极其厌恶的人——他从他们的脚上踩了过去,找了个离丁修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是个巨大的KTV包间,许多人都未成年,因此玩乐地点不能定在酒吧。灯光闪烁,被踩的那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其他人厌恶杨修的人也心照不宣地看着他们。
曹植坐到了甄宓身边,丁修摸到了杨修身边。
“一来火气就这么大?嗯?”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当然是心疼你的腿了,疼不疼。”丁修声音极轻又极轻佻,还伸手去摸杨修的腿,被杨修一把拍开。众人正在玩游戏,转动的磁针不知地怎么就指向了杨修,他被罚酒一杯,早就被侍者倒好的酒端给他,他一饮而尽,丁修还在笑他,他火气更大,一连又喝了许多酒,拿了饼干嚼在嘴里。一扭头,丁修旁挨着的漂亮女生正在与丁修搭话。他怎么不知道班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生??喜欢丁修???
“你怎么回事。”杨修听见丁修这样问他。他不明白,他只觉得热,眼皮发烫睁不开。然后他被架起来了,他听见丁修对别人说,他喝多了,有些热,带他出去透透气。他接触到了凉风,面上的热稍稍缓解了,下腹却升起更烈的一团火来。
包间里,两个小眼睛在接耳。
药效不错吧,老子花了高价买的。出去就得脱衣服,这下他们杨家的脸可丢尽了。
那丁修呢?
他哪天巴得杨修好过,什么上次替杨家打人,肯定是攀人杨家的枝,他哪敢真惹杨家。杨修的脸丢到他那去,比丢到谁那都有用。等着吧,这姓杨的。抓不到咱们的,跟他有仇的人多了去了。

杨修一个劲喊热,喊完就扯衣服。本来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来的,一扯胸脯全都露出来,丁修拉都拉不住,嘴角的小痣被舔了又舔,好不容易睁开眼,瞥向丁修的目光令丁修胯下一紧。他算是知道了,被下药了。
虽说是便宜了丁修,但他在杨修胡吃海塞的时候竟没注意去拦他,这么容易就进了人家的套。他也着实没想到,杨修能惹上这样的人。去医院不大现实,杨修够抛头露面了,一进去必然瞒不住事,但丁修又不想就这么把杨修还回杨家去。
他丁修毕竟也不是什么圣贤人。
打定主意了,他把杨修抱上摩托,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上衣已经被自行扒干净了,全部敞开了。丁修让杨修对着自己坐,给他戴上头盔,尽量抱紧他怕他冻着。可杨修又偏偏不老实,摸着头盔,玻璃罩要咬丁修,咬不到还呜呜地叫。他嘴里喊着丁修,一声连着一声,着急的声音从来没有让丁修这么来电过。
进了屋里丁修将他抱上床,打开床头灯只点着微亮的光。他故意晾着他,坐在床位转头给曹植打电话,跟他说杨修喝醉了要在自己家睡一晚。那边曹植和甄宓聊得正深,也不怀疑什么,杨修在他面前平时虽常骂丁修,可丁修每次来找他,他也不很拒绝。
挂了电话丁修觉得背后一沉,杨修爬了上来。他喊了一声丁修。
“你还知道我是谁。小混蛋,刚好,免得让你忘了你是在跟谁做爱。”他转过身来抓住杨修的手压他在床上,后者衬衫已脱,粉色的乳珠挺立在胸膛上。丁修狭着眼睛观赏了一会儿,张口含住,杨修立马像一条水蛇一样扭动起来。他双眼泛红,嘴巴张着哭叫,丁修知道他绝不是痛苦,于是长大了嘴更多的吃进他的乳肉,左边的胸膛被吸吮地通红,他才放开去吸右边。杨修啊—啊的绵长的叫,慢慢使他的裤子被撑起来。
再喊一句我是谁,丁修放开他的胸口说。杨修立刻喊了一句丁修。丁修满意了,先扒掉杨修的裤子,再脱去自己的衣服。
“自己摸。”丁修拿着杨修的手放到后者的下体上,后者无师自通地抚慰起自己来。粉白水润的身体在眼前自慰,丁修摸住自己的家伙,俯下身来亲杨修,啄啄他的脸又吻吻他的嘴角,用舌头玩他唇边的那颗小痣。他臆想过杨修的身体,毕竟他是真喜欢他,但没想过有一天他们真得水乳交融,虽然今晚,也不过是黄粱一梦。自从他被拒绝之后,他也不很指望杨修能看得上自己。
杨修的舌头随着丁修的吻伸出来胡乱地舔,丁修咬住它,含了一会儿才放回去。经过片刻的抚慰,他们俩的物件都已挺拔。杨修的在丁修的面前,稚嫩而秀色可餐。他摸着自己,不得要领,边摸边将身体靠近丁修摩擦他。
“成年了么?”丁修握住他的手帮他套弄,杨修闷叫一声,不住地点头。
“十八了?”
“早……早就……丁,丁修!……”杨修大喊一声,经受了丁修娴熟地玩弄,他很快就射了出来,身体抖得像个剧烈摇动的簸箕。
“小宝贝,醒了可别怪我。”
将杨修的手放到自己的下体上,那只手很快不明就里地顺着本能给丁修滑动起来。丁修搂住杨修的脊背,放好他的伤腿,从抽屉里拿出新的手霜挖出一大块,在手指手心里揉化成液状。穴口是最初的样子,又窄又柔韧,从未被人开拓过。做到这一步丁修开始担心杨修醒来怨恨他,但怨不怨恨此生就这一次机会。
第一根手指捅进去杨修就开始哭,说什么不要了不行之类的话,丁修一边耐着性子哄他一边继续深入。杨修这时跟个小孩似的,在药物作用下紧紧搂着丁修的脖子哭着向他索吻。难得见到他这么乖顺可爱,丁修欣悦地迎合他,吻过他的脸庞和嘴唇,三根手指全部进去活动的时候杨修已经不哭了。第二轮药效发作,他开始渴求丁修。
进去之后只剩最原始的律动。丁修低吼着捣弄他,十分快速但也把持着力道顾及他的腿,偏偏杨修不体恤,叫着快啊之类的,不住地喊丁修的名字。人在窗外,能听见里面混杂着少年的哭和呻吟以及男人的喘气声,哭叫一声连一声,声声高过声声,破碎不连。杨修觉得自己要到了,一股酸麻的力量从他的四肢百骸冲聚到他的下体,他喊丁修想让他慢些,但那男人偏不听,捣他还咬他,对他说马上就好你射出来就爽快了什么的。最后杨修射得一塌糊涂。丁修则在他身体里继续抽插了近十分钟,才拔出也射出来。

第二天,杨修醒来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眼睛未睁开,就感觉屁股痛,后面的小口好像还会动似的涨涨的。并且他似乎处于一个狭小的空间中,手掌底下也很软很热。他记得他去聚会了,怎么回来的却不清楚。
一睁眼,是丁修的脸。他猛然吓得一叫。
“怎么了……”丁修倦怠地说,也忽然惊似的睁大了眼。他看着杨修清醒的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躺在丁修怀里。杨修的思维滞住了,他环顾四周,是一片黑白基调的卧室,晶白的吊灯,白色的床头。他躺在丁修怀里。他记起来了,昨晚他好像被人下了药,他记得那感觉,丁修把他带了回去,他还缠着丁修做爱,让丁修摸他。
“你记得昨晚……么?”丁修小心地问他。
杨修在发呆。
“不过是肉体之交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丁修说得心虚,杨修仍不理他,失了神一样望着天花板。
“行了!你不喜欢就算了!大不了以后绕着你走!我帮你请假,这事谁也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一会儿让你司机来接你。我过两天辞职。”说着丁修起来穿衣服,杨修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你要辞职?”
丁修没理他。
“我没说怪你!”他挣扎着起来拉住丁修的手,从后面攀住他,“我又不介意你!”
“什么?”丁修扭过来笑,“你不介意和我上床?”
“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不介意和我在一起……啧啧啧,我就知道你这小混蛋。”丁修上嘴亲他,杨修躲闪不及。
“我辞了职也不错。”
“什么?!”杨修皱眉,顾不得丁修还在摸他,他还光裸着身体。
丁修朝他笑。
“我不是老师你不是学生,不就没有背德与不背德了?放心,养得活你。你小心点腿, 昨晚黑灯瞎火没摸够,让我再好好摸摸。”
杨修翻了个白眼,丁修又把衣服脱了抱起他坐在腿上。
他虽然推推搡搡的,但到最后也没说一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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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一 Fin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