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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北】巧克力蔷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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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黑暗中,挂钟的秒针哒哒地响个不停。治听到了这个声音,犹如不停地在他耳中呼唤,北前辈、北前辈、北前辈。
北前辈。
丢开手机的同时,他压倒了北前辈。他们以前就经常把厚厚的地毯当成床铺和恋人做爱,没道理今天不可以。恋人的瞳孔里跳动着手机屏幕映出的荧光,仿佛一道珠宝构筑的亮丽彩虹。这双眼睛只看着他,这双眼睛里只有他。他的目光在北前辈身上燃烧,头脑晕晕乎乎,胸口燥热不已,不由自主地贴近恋人。
“治,你……”
北前辈想说什么,他强硬地吻了下去。他吻得那么用力,听到了彼此牙齿碰撞的咔咔声。他不能让北前辈说出来。北前辈一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凡是和他们有关的事情,北前辈都很清楚。他必须阻止北前辈继续说下去。
“……北前辈。”
治压住恋人的胸部,却感到自己的心跳急迫起来。他全身发烫,而这份狂躁感同样向下身传递。
“可以和我做吗?”
隔着居家服,他仔细寻找恋人胸口的突起。最初的触感圆润发软,他像揉捏年糕一般爱抚乳首,让它迅速变得软中带硬。
“好呀。”
北前辈回答他的声音里带着对他的渴望。治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单独和恋人亲热。新的激情涌入血管,紧张和冲动让他微微发抖,他却感到自己有点虚弱。
“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个请求?”
手指间的乳头越来越硬,布料不能阻隔他抓紧恋人的欲望。他在用力,或许是太过用力了。以他对北前辈的了解,这样的力道会让对方痛的。
“什么事呀?”
“请北前辈……不要说话。”
关灯后的房间昏暗无光,手机自动进入锁屏的状态。眼睛比往日更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如果他想,很容易就能看清恋人的表情。但他不想。他盯着北前辈的脖子,看到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等待恋人回答的短暂时间里,他的心脏跳得像一颗炸弹。他不敢看北前辈的脸,就像等待宣判的罪人。感官在黑暗和静谧中产生了病态的敏锐,他似乎能通过气流的轻微扰动判断出对方嘴唇在动,即将开口宣布属于他的小小判决。
“好呀。”
犹如纵容的判决结果让他感到自己的体重都轻了一半,不过接下来的话语迅速恢复了排球部主将的严谨。
“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从我说‘开始’开始,到我说‘结束’为止。”
治抬起头,凝视恋人鼻子以下的部位。北前辈双唇微启,露出的牙齿洁白而晶莹,似乎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引诱他尽情亲吻。他想吻北前辈,北前辈会喜欢的,北前辈喜欢一边接吻一边被他温柔地侵占。
但现在不行。
治感到自己的呼吸喷在恋人唇上,而他停在了接吻前一秒的位置不再前进。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亲下去,随后发生的事情将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是他最不想要的东西。
他拽开恋人的上衣,掀到肩膀的位置。被衣物拨动的乳首弹跳几下,直挺挺地指向他,和北前辈湿润的嘴唇一样,泛起醉人的红色。
“可以喊叫吗?或者你希望我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在他说出“开始”以前,北前辈认真追问道。
“我想听北前辈喊叫。”他说,脑子里浮现出的是恋人哭泣的模样,“现在开始。请北前辈不要再说话了,请北前辈多发出美妙的呻吟。”
治低头含住左侧的乳头。充血的突起仿佛回荡着心跳,在两排牙齿间轻轻颤动,带有沐浴后肌肤特有的温暖芬芳。他用舌头抵住乳首,果然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口感比布丁结实,接近甜汤里的年糕。他缓慢地咀嚼着,舌根泛起的苦涩渐渐后退,却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一团滋味复杂的残渣堵住喉咙。
想要成为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
焦灼感被牙齿戳破了,淋淋漓漓喷进咽喉,又向小腹渗透。宛如遇到一块怎么嚼也嚼不烂的年糕似的,他使劲咬住口中的东西,发狠似地用力。恋人忍痛的呜咽让他有点后悔。他瑟缩一下,却不愿吐出到嘴的美味。然后北前辈做了一件年糕绝对不会做的事情——搂住他的脖子,爱抚他的头发。
他的呼吸和北前辈的呼吸都变了。浑浊的、灼热的呼吸,像是要融化血肉一般。将注意力集中在声音上,他内心的躁动稍稍平复,顺势松开牙齿。
恋人左边的乳首已经被他咬出浓郁的血色,距离流血只差分毫。他突然希望北前辈可以打破约定说些什么,或者用对方擅长的正论责骂自己。最好是用那些一针见血的话语狠狠刺痛他,让他怒火中烧。此刻的他非常需要不同以往的刺激,他宁愿狂暴地侵犯恋人,也不想要平时那般温存的性爱。
然而,北前辈谨遵约定,一言不发。治鼓起勇气望向对方的面容,找不到一丝愤怒的迹象。黑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柔软的碰撞滑过他的腰腹。回过神的时候,他发现北前辈已然褪去下半身的衣物,面向他缓缓分开双腿。
或许是逼近的阴云终于散去少许,久违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向北前辈。银白的清辉浸透恋人的肌肤,散发着晶莹的柔光。而股间的毛发依然藏在身体的阴影中,棕黄的色泽比奶油色略深,更像烤得恰到好处的焦糖。仅仅一瞥,治就确认那里升起了可以吮吸的甜美。他曾经埋首其间,仔细舔舐,贪婪地咽下一腔又苦又甜的欲念。在这座房子里度过的十多个夜晚充分证明了恋人是多么美味。美味的、湿润的身体,他的视线恋恋不舍地品尝北前辈,最终停留于对方的面容。那张脸,那个表情,被月色照耀得清白无暇,正是他们深爱的前辈与恋人。北前辈轻柔地整理他眉毛上方的头发,笑容近乎神圣,滚烫而急促的喘息则令他的耳朵和下身一起发痒。
北前辈是最棒的。
如果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爱情能够组成一个独立的王国,北前辈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国王。做爱的时候也是如此,北前辈是他们能想象到的——或者超乎他们想象的——最好的国王。
跪在恋人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有点抖,脱裤子的时候简直手忙脚乱。幸好有北前辈帮忙,他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从衣物间脱身。然而,恋人周道体贴的帮助,那些昭示顺从的呼吸和动作,却在不断刺激他的施虐心,煽动他的征服欲。
这一次,他考虑的不是快乐,而是胜利。
抓过瓶装的润滑液,他以最快的速度拧开,涂抹在勃起的器官上,犹如磨利一把出鞘的匕首。迫不及待的侑这样做过,没有扩张,没有前戏,不由分说地插入最深处。想起那时恋人的表情,治心动不已,暴力冲动顺着挺立的部位攀爬,鼓胀而坚硬。
直截了当地刺杀国王。
他从未这样做过,他现在要这样做。
治舔了舔上唇,感觉嘴里的滋味不再恶化。又苦又甜,焦糖的味道。他真的很想像平时那样慢慢享受恋人,用手指,用舌头。如果他下面也有个舌头,肯定在尽情舔舐焦糖色的美味。但他的目的不是享乐,而是证明自己是更好的凶手。刺杀国王,这个念头让他欲火焚身。滑溜溜的性器更是精力充沛,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会从手中挣脱。
头脑陷入了知觉和本能的旋涡,理智停止运转,拒绝思考合理性。
他想赢,他想要北前辈,他必须在恋人身上获胜。
于是他将旋涡中的混合物化为实际行动,对准位置,直接插入。
前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抵抗,入口处的压力强得惊人,犹如紧紧捏住一般,试图压扁他的欲望。他看到北前辈双眼含泪,时而痛苦地吸气,时而不规则地呼气,偶尔夹杂着低低的呻吟。恋人的身体大幅度地震颤,张开的膝盖又像撒娇似地磨蹭他的腰。他深呼吸一次,双手抓紧对方的臀部,十指和腰腿共同发力,抬起、掰开、一击致命。
“呼、呼哈……呜!嗯啊,啊……”
恍惚间,治感到自己操纵了恋人呼吸和呻吟。他深入,他撞击,随心所欲,而北前辈唯有跟随他的节奏。一旦突破了最严密的防线,曾经的抵抗便化为紧密吸附的挽留。内壁引诱着性器,亲密无间地贴合,左右环绕的纠缠感黏稠而色情。
北前辈最舒服的地方,他全部都知道。
但他不想去一一抚弄那些敏感点,只是抬起恋人的大腿,按向两侧,直接插到最深处。前端激起了撞击脏腑的压迫感。全部侵入的瞬间,炽热的肠壁蠕动着迎向他,嫩滑的粘附感紧致到绝妙。他抱住北前辈烫手的臀瓣,轻轻摇晃,感到恋人被彻底侵犯的身体剧烈摆动。绝对服从的内脏,颤抖痉挛的样子,稍稍满足了他的支配欲。
“北前辈……”
治抬起一侧的手腕,轻抚恋人起伏不已的肚腹。肌肤潮湿而火热,一颗汗珠恰好滑入肚脐。他用指尖碾碎了那滴汗水,接触恋人的手指和性器同时感受到北前辈因他而生的强烈颤抖。
“北前辈是我的,我的,我的……”
五根手指全部落下,恍若扣杀的强力一击,他挤压北前辈的腹部,强迫最深处的内脏与自己热吻。
“哈啊,嗯……啊!啊啊!”
恋人的呻吟愈发动人,滚落的眼泪尝起来一定是甜甜的味道。在他们面前,北前辈从不掩饰对快感的反应,此时诚实跃起的性器便是最佳的证明。现在的北前辈只注视着他一人,眼睛和泪水中只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身体和心灵也只能容下他一人的欲望。治知道自己带着太多不应有的焦躁情绪在做爱,不过……
这样更刺激呀,不是吗?
抖动的发梢和流淌的汗液,飘散出恋人特有的香甜气息。他的手指沿着视线擒获北前辈的乳首,仅仅是指尖揉捏,乳头便泛起渗血般诱人的色泽。他在肚腹按下的印痕仿佛还依稀可见,而恋人挺立的性器就像结合处一样湿淋淋的,全部被他清晰地看到,全部是想被他挑逗的姿态。只要巧妙地抚弄北前辈勃起的位置,恋人一定会发出悦耳的呻吟吧。但是,一份无法平息的躁动从内侧不停地冲撞全身,突如其来的坍塌堵死了他熟悉的所有路径。
不行,不可以变回“一如既往的自己”。
治握住北前辈臀部漂亮的肌肉线条,没有享受这刚刚好的手感,而是拼尽全力收拢手指。入口也像他的双手似地收得更紧,几乎让他产生下面会被扯掉的错觉。恋人绷紧的双脚在半空中颤抖不已,脚尖不时轻轻踢到他的背部,犹如催促一般。
“北前辈……”
注视恋人的面容,治恍惚觉得至今为止的自己正在缓缓流失,或许这就是“改变”不可避免的副作用。赤身裸体的国王,他想,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部分向他最强硬的器官敞开。北前辈既是他们的国王也是他们的所有物,他们已经想方设法让恋人的身体彻底迷恋上他们,像这样直接插进最深处,北前辈根本无力抵挡。是的,他亲眼见过,见过恋人好几次露出现在的表情。每一次,他都有点好奇,北前辈究竟会先哭出来还是先射出来。此时此刻,他凝望对方含泪的双眼,突然意识到那既不是“哭出来”,也不是“射出来”。
是榨出来,是挤出来,是压出来,是蹂躏的结果,是征服的战利品,是北前辈向他屈服的宣誓。
“……我要动了。”
他低声说,发颤的语调恍若赞叹“国王万岁”。但他是刺客,利刃已经刺入要害,正准备狠狠搅动,撕裂脏腑。
“哈啊、啊……啊啊!”
北前辈喊叫了,呻吟声好像直接从腹部冲出,震动他的感知。恋人的后穴以不可思议的热情挽留着他,撤出比开启更加艰难。连根部也不放过,紧致舒适的压迫感搔刮性器,每拔出一点仿佛就会失去一点意识。强烈的浪潮侵袭而来,他艰难地挣扎着,离开的一瞬间几乎能感到大脑在战栗。
“呜……嗯……呼、呼啊……”
恋人已经无力划分喘息与呻吟的界线,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湿润声响。治伸手碰了碰北前辈的眼角,舌尖迅速掠走手指沾上的液体。舌头把泪水压碎在上颚,反弹出一点点甜味,令他的饥饿急剧恶化。牢牢抓起恋人的臀部,他带着亢奋的渴望向对方扑过去,用全部的体重,用全部的力量,再度将勃发的欲求压入北前辈体内。
——想要把恋人的身体和心灵一起夺走,吞噬得一干二净。
“呼呜……嗯、嗯啊!呀!”
北前辈的后穴抽搐得像呻吟一样强烈,却积极接纳了他,为他奉上一切。如同回应恋人的期许,治用力突刺,一边顶到深处,一边毫不留情地推动敏感点。从这个位置,他很容易顶到恋人体内最有感觉的地方,一次次撞击脆弱的关键部位。每撞击一次,内脏就会打颤,涌现出不为人知的热度,配合他的节奏夹紧吞吐。喘息掀起暧昧的水雾,大汗淋漓的痒意让他忘记现在还是冬天。恋人熠熠生辉的瞳孔因他而散乱,双唇间露出一半的舌尖沾上了清冷的月光,粉红色的光泽却依旧烫到惊人,让他无法不去亲吻。真的很烫。呼吸很烫,嘴唇很烫,脸颊很烫,北前辈的体内烫得他想要大喊大叫。治凝望对方的脸,恋人艳丽的表情令他宛若置身盛夏。
“啊……啊啊……”
眼泪打湿睫毛,唾液润湿嘴角,他湿淋淋的恋人不由自主地呢喃。。
腰部传来剧烈的震动,治用双手抚弄着北前辈大腿内侧。濒临高潮的肌肤非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抽搐得犹如肌肉痉挛。他恣意放纵毫无顾虑地侵犯身下的恋人,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撕裂意识的快感窜上脑海。
北前辈射了。
溢出的泪水是甜美的,射在他腹部又慢慢汇往结合处的精液也同样甜美。但最甜美的是恋人把高潮紧紧传递给他的瞬间。舒适刺激的缠绕感强烈地冲撞头颅,性器和大脑都甜到麻痹——这恰恰是现在他最需要的感觉。
“北前辈……”
短暂地中止动作,治俯身舔舐意识涣散颤抖不已的恋人。嘴唇是甜的,脸颊是甜的,就连喘息都是甘甜的。
“北前辈努力保持呼吸就好,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拔出的时候北前辈依然在高潮,温热的体液四散飞溅。他趁着恋人高潮到中途又插了进去。越是粗暴地侵入,内壁就越会绵密细致地簇拥他的欲望。入口用力收缩,肠壁也饥渴地吸附上来。累积的快乐淹没了肚脐以下的部位,结合处犹如浸泡于暖洋洋的海水,随着腰部的摆动泛起无数细碎闪亮的泡沫。小腹翻起灼热的海浪,他用力抽插高潮不止的恋人,高速突刺,来回刺激。每次摩擦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北前辈绝佳的反馈,灼烧感在全身扩散。
好热。
身体好热,就像沸腾的火锅。各种各样的思绪在汤汁中沉沉浮浮。
在北前辈起伏的胸前,乳首的颜色格外显眼。他咬过的那个比他没咬过的更加鲜艳,仿佛下一秒便会燃烧起来。是的,真的会烧起来,他的嘴唇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感知近乎爆炸。治用手指和舌头触碰恋人充血的乳头,体验着足以分割灵魂和肉体的冲击感。
好甜。
北前辈好甜。
胸口升起久违的爽快感,泛起的甜味犹如迅捷的电流,窜过脊柱,贯穿下腹。有什么要来了。知觉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奋力压缩,只剩下窄窄的一条。他想要侵占恋人的全部,俯身贴近北前辈的瞬间却不自觉地像少女那样撒娇磨蹭。
“北前辈……唔……北前辈、北前辈、北前辈……”
不断呼唤恋人的名字,好像就能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东西。
让北前辈只注视他一人,让北前辈只思考他的事情,让北前辈只因为他而高潮。
然后,北前辈握住了他的手。
明明全身处于激烈的高潮痉挛停不下来,明明大汗淋漓到手指打滑很难找到平衡,北前辈准确而坚定地抓紧他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被握住的瞬间,治感到自己的脑袋要烧掉了。
他们的身体同时剧烈抖动起来。他本能地环住恋人的腰按向自己腹部,让内脏完美贴合性器,里边和外边都是亲密无间的挤压。就像渴望被浇灌深处一样,北前辈的双腿牢牢捆住他的腰,合拢的脚踝时轻时重地敲打背脊。
“唔哦、哦……北前辈……嗯……北前辈呀!”
他射精了。
在恋人无抵抗的内脏里尽情射精。
他把整副身心压在北前辈身上。恋人里面盛满他的精液,外面涂满他的汗水,全部染上了他的味道,从头到脚自内而外都是他的。治亲吻北前辈的嘴唇,品尝北前辈的舌头。像布丁一样柔软甜美,又像年糕一样充满弹性。
“……结束了。”
不情愿的话语从舌尖滚落,治加倍仔细地舔着恋人的舌头,犹如恋恋不舍地舔着勺子上最后一小块布丁。他可以再拖延一小段时间,但即使延长五分钟或者十分钟又有什么意义呢?未来他们还有相伴一生那么长的时光。锐利的月光从窗户射入,投下一片冰凉的蓝色。治慢慢滑倒在恋人身上,肩膀不慎碰到那片冷光,顿时打了个寒颤。是呀,他突然意识到,严酷的冬天才刚刚开始。北前辈搂住他,轻拍他的后背。
“治。”
恋人的声音很温暖,脸颊很温暖,怀抱很温暖,但他的颤抖停不下来。他贴着北前辈的额头,好想捂住嘴让对方不要继续说下去。可是不行,他终究要去面对。即使他能从北前辈这里逃走,也一定逃不过自己内心的疑惑。或许是因为同样知晓这一点,恋人才会毫不犹豫地开口吧。
“你在模仿侑吗?”
果然如此。
他故意避而不谈的,他假装没有察觉的,全部被北前辈不留情面地揭穿。流动的阴云遮蔽了月亮,自己的影子愈发昏暗。没有颜色的影子看起来和侑一模一样。他的欲望从恋人体内滑出,湿乎乎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胁性。他从未持有真正的凶器,也无法杀死国王。至于国王呢,治望着北前辈想,黑暗里恋人的眸子亮得像宝石也硬得像宝石,国王只要轻轻说出一句话,足以宣判他的死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