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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到程龚】极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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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角

 

口活儿一直是蔡程昱同志的短板。蔡程昱嗓子眼儿浅,吃一回就呛。根本弄不了。马佳也舍不得弄他,那金贵的腔体脆弱极了,伤了嗓子可不敢。马佳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第一次俩人都有点上头了,捅了一回,小孩嗓子嘶哑了三天。第二天一早起来练功,嗓都开不了,马佳差点自责死。Baby老师一脸狐疑地揪着他问怎么回事,要不要买药,蔡程昱只敢搪塞说昨天吃得不合适。马佳在旁边铁青着脸。

散了龚子棋插着兜过来堵他俩,马佳搡他,“得了得了甭问了。”蔡程昱人傻,转头就跟龚子棋一五一十说了。龚子棋暴起,我操,你俩不厚道,背着我玩儿这个,我也得玩儿。

马佳拿胳膊肘怼他一下子。“你丫是人吗?”

龚子棋被怼疼了也有点恼火,“你是人吗?”

其实早先是马佳和龚子棋先搞到一起的。俩人都爱喝点儿,又同住一屋同居仨月,擦枪走火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都没搞到最后一步罢了,临门一脚,进去了可就彻底变质了,俩人都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委身,就在僵持的时候蔡程昱闯进来了。

按理说蔡程昱和马佳是龚子棋介绍认识的,要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还得数龚子棋。可挡不住马佳跟蔡程昱先看对眼了,龚子棋内心大叫不好,先抓马佳连夜开了个室友会议。俩人在阳台抽了半宿烟,得出结论:我觉得可以三人行。

论年龄的确是蔡程昱最小,但只跟龚子棋差一岁罢了。可在马佳的概念里他俩根本不是一个年龄层,龚子棋参加工作早,各处辗转拍戏,算不上人精,也倒是通人情世故。蔡程昱没出过校园,再老成持重也只是个学生,他的稳重充其量是懂事,社会经验几乎是一片空白。“咱不能把小孩带歪了。”于是马佳跟龚子棋约好,在程昱大学本科毕业之前不能对他搞太过分的事。

三个人无非是停留在抚触的阶段,找点不太伤身的刺激罢了。偶尔两个哥哥之间能玩点大的。

他们对小蔡最多是玩玩手脚和腿,蔡程昱不常运动,还挺能藏肉的,小胳膊软乎乎,大腿根也软乎乎。腿根夹紧,几乎没有缝隙,共享这一点柔韧软糯是最他们最常的玩法。马佳毕竟年龄大点知道疼人,不敢把他弄哭了弄痛了,只用手,很小心,蔡程昱眼睛稍微一湿就要哄。龚子棋本该是哥哥,因为工作休学留级,反倒成了学弟,这种以下犯上的快感天然带有激发凌虐欲的加成效果,在床上喊蔡程昱学长学长,常常搞得蔡程昱崩溃和高潮同时到来。

其实蔡程昱始终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他俩约着打球,蔡程昱没兴趣,只能披着龚子棋的外套坐在场边咕噜咕噜吸可乐。偶尔给马佳递个水。(为什么不给龚子棋递水,因为龚子棋有好多女的递水)他俩熬夜打游戏蔡程昱也没兴趣,如果没必要,蔡程昱从不熬夜,他有脆弱的发际线要守护,十一点钟就已经困到不行不行。曾经哥俩双人四排邀蔡程昱观战,蔡程昱没等到缩圈就睡着了。仨人出去吃饭,马佳龚子棋一个赛一个的能喝,推杯换盏还能续摊儿,蔡程昱要么一杯倒睡到第二天中午,要么一口不沾百无聊赖地喝果汁剥虾,加入不了那个热火朝天的氛围。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

所以蔡程昱憋着一口气,在某次单独和马佳亲热的时候,冒冒失失地进行了他人生第一次口交。他技巧生涩,但胜在态度真诚,牙齿偶有磕碰,马佳痛且快乐。马佳对龚子棋是毫不客气的,被服务时敢于捏着他的两颊催促他吸裹。他们俩的床事像战争,不两败俱伤筋疲力尽不罢休。单独和蔡程昱玩像哄孩子,马佳对蔡程昱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纵容。蔡程昱一点点撒娇一点点哀求他都受不了,龚子棋常说,马佳你完了,你将来有小孩肯定溺爱得不成样子。马佳恼羞成怒,大呼傻逼不要乱说话。

这事说起来也是点儿背,马佳和龚子棋不是没互相含过,故对慢慢拆开他皮带的蔡程昱大意了,没想到他一个声乐歌剧系的腔体还不如音乐剧系的同学有空间,一捅到底,不小心就伤了咽壁。第二天清早蔡程昱哑着叫一声,“佳哥,我嗓子疼。”差点把马佳吓死。

他们想找点乐子,可不想砸了蔡程昱的饭碗。

先喂了杯水,迎着光撬开蔡程昱的牙关,深的看不见,肉眼可见的只是扁桃体发炎红肿成小花生。马佳追悔莫及。性子急的马佳下意识先问责蔡程昱,“你怎么回事?生吞呢?自己没点数?”蔡程昱缩了一下,“我我我以前也没,没这么弄过啊。我哪儿知道。”马佳颓然往床上一躺,“罢了。怨我。”两人沉默一会儿,蔡程昱小声插了句嘴,“幸好今天咱们不唱。”马佳让他逗得苦笑,“你还挺乐观呗?”从抽屉旮旯里摸出手电筒来,抬手又掰开嘴巴,“我再看一眼。”蔡程昱乖乖地张大嘴巴给看。

再看也是肿的,这一时半会儿销不了。

马佳立刻翻身下床穿鞋。“再睡一会儿吧,别乱跑,我给你买药去。”

其实后来吃了药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马佳硬着头皮带蔡程昱去彩排。那天不用开嗓,主要是试光,走走位,到底还是被baby老师慧眼识破。蔡程昱这个大傻子还跟龚子棋讲了。马佳跟龚子棋鸡同鸭讲大吵一架,马佳愤而出走,卷了毛巾牙刷去找阿云嘎蹭单间去了。龚子棋正置气呢,门被敲响了,一开门是蔡程昱。龚子棋没好气地说,“你找马佳?马佳不在。”蔡程昱很看眼色地滑进来把门合上了。“我是来找你的,老龚。”

龚子棋一听这话更恼火。蔡程昱从不叫他老龚,偶尔叫他子棋,只有马佳才一天到晚老龚长老龚短的。

龚子棋不是吃马佳的醋或者蔡程昱的醋——这两个傻逼是全天下最没醋可吃的人——他是恨蔡程昱一天到晚脑子里没有b数也罢了,马佳竟然也没有b数。伤了蔡程昱的嗓子,对谁都没好处。哪个搞艺术的希望自己的职业生涯断送在床上?也许有艺术家愿意,但远远不该是马佳和蔡程昱。龚子棋气这两个冒失鬼早晚玩出事儿来。

“子棋,棋哥,你不要生佳哥的气了好不好?”

龚子棋气绝,“我没生他的气,我干嘛生他的气。”心说是马佳生我的气卷铺盖跑了。有矛盾不解决矛盾只会逃跑,孬种。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龚子棋只穿了一件浴袍,靠在床头上点烟。

蔡程昱心头一动,伸手去解浴袍的带子。龚子棋一把按住,落下来的烟灰给床单烫了一个洞。“算了,你嗓子还没好。下下周就期末考了。”

蔡程昱脸红得像虾子。

没事,我轻轻的,我不吞的,我有数。

龚子棋绝望地躺在原地,他大概明白了马佳那番话的意思。罢了,要下地狱,就一同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