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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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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只是在他的可乐里加了点威士忌吗?”里苏特问。
“没错,”梅洛尼晕晕乎乎地回答,“可乐的比重大概10%。”

1
一切都是从里苏特开始的。准确地说,是从里苏特的一次任务成功开始的。
暗杀小队的队长带着3000万里拉的报酬凯旋归来,并一如既往地准备与民同乐,和成员瓜分掉不算太多的工资。
“你自己拿着吧,”普罗修特说,视线从他的头扫到尾,“冬天要到了,买件衬衣袜子。”
里苏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胸口和脚踝,觉得还是得按规矩办事,何况自己又不是普罗修特,不用穿Gucci也能活得挺好。
“这样吧队长,”沙发上的梅洛尼回过头来,“工资就不要分了,过两天正好加丘生日,队长出钱我们办个趴好了。”
“多事。”窝在梅洛尼旁边看电视的加丘小声嘟囔,但也没提出反对。毕竟这次他们基本没有出力,全靠里苏特一个人跑到保加利亚待了十三天,这钱实在不该分。
腻腻乎乎一起下楼到厨房翻东西吃的索尔贝和杰拉德也顺便帮了几句腔。里苏特同意了。
当天晚上里苏特买了一打威士忌、两箱啤酒回家,甚至还有两瓶82年的小教堂,以满足成员的多样化需求。唯一没能得到满足的是贝西,他打开冰箱审视良久,最后回过头愁苦地说道:“大哥,我们没有牛奶了......”
普罗修特放下手里刚倒好的威士忌:“贝西,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
“你是干啥的?”
“干啥的...?”
“我的意思是,你的工作?”
“Passione暗杀部队成员。”
“那你他妈的还管我要牛奶?”
贝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你干啥去?”普罗修特再一次放下酒杯。
“我自己去买,我这么大人了的确不应该管大哥要......”
普罗修特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差点噎死。
在一旁围观笑得肚子疼的霍尔马吉欧提议:“我看还有可乐,贝西不如喝可乐吧。”
梅洛尼一边按住喊着“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准备暴起的普罗修特一边说:“我知道了,在可乐里面加点酒不就得了吗,折中一下,你们消停消停。喂加丘——帮我们再搞点冰——”
加丘头也没回地比了个中指。

2
于是酒会得以顺利进行。临近午夜,大部分人已经high到不行,一箱啤酒见了底,威士忌也下去三瓶半。骰子摇到第六轮的时候伊鲁索说自己要去厕所,然后再也没从门里出来。霍尔马吉欧被派去找他(加丘:“这个人还欠着两杯呢,想跑?”),在卫生间门外敲了十分钟无果,最后把自己变小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发现伊鲁索早已在卫生间的挂镜里呼呼大睡。杰拉德和索尔贝在凌晨一点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匿去了影踪,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也没人想管。加丘躺在长沙发上,指挥着白色相簿把冰桶堆满,溢出的冰水把地毯打湿了一大片。梅洛尼一边大声喊着不要再制冰了冷死了一边试图用里苏特的外衣下摆把自己裹起来,而后者作为几人里最清醒的那个,正一边捍卫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劝说成员们适可而止不要影响之后的工作。
凌晨三点,派对终于接近尾声。梅洛尼和加丘在沙发上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势倒在一起睡得乱七八糟,梅洛尼的一只手还泡在冰桶里。霍尔马吉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伊鲁索从镜子里刨了出来,踉踉跄跄地上楼的时候绊倒在楼梯前差点把门牙磕掉两颗,定睛一看发现是不知何时躺尸在那里的贝西,并把他交给了依然在强打精神喝下第十七杯的真男人普罗修特。

3
普罗修特头很晕。他强撑着把贝西拖上了楼,拽进贝西的房间,却被房间主人的体重拖累得倒在他铺着桃心印花被子的小床上。他有点生气,但是酒精混沌了他的大脑,他懒得和另一个醉鬼(说真的这个人是怎么醉成这样的?)再费周章,也不愿追究贝西到底有多没出息(当然他明天醒来会清算的),现在他只想回到自己房间冲个澡睡觉。正当他想从贝西的胳膊底下把自己的身体拔出来的时候,明明趴在床上人事不省的贝西居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回到了床单里。
“贝西......快松手。”普罗修特费力地拍拍小弟的手臂,“你要把我勒死了。滚去睡你的觉。”
贝西没有回答。他仿佛睡得很香甜,手上的力气却一分没松。
为什么我明明被叫做大哥却写作保姆,普罗修特想。他耐着性子去掰贝西的胳膊,没成想贝西的力气并不像他的胆子一样小,他简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扼住普罗修特的咽喉。
“你是要造反吗,”普罗修特叹口气,“醒着就赶紧松手,别找我半夜揍你。”
造反的贝西不仅没听话,反而整个身子都凑过来了,把脑袋放在普罗修特肩膀上,头上的萝卜秧让他鼻子发痒。
“大哥......”贝西嘟嘟囔囔地说,凑得更近了,他的呼吸都喷在了普罗修特的脖子上,“可乐威士忌...可乐味儿真少......一点也不甜......”
普罗修特晕乎乎的脑袋终于开始钝痛:“我真他妈服了你,明天你去街转角小学报道得了,每天午餐还发牛奶,让里苏特给你家长签字。”
而贝西居然傻笑着在他脖颈里蹭了起来,像只需要安抚的......萝卜。他怕是醉得不轻。普罗修特想着梅洛尼肯定不是在可乐里只加了一点威士忌,贝西平时根本不敢干这样的事儿。虽然他经常撒娇,遇着事就往普罗修特身后躲,可是从来不敢跟大哥有什么亲近行为。他总是战战兢兢的,随时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普罗修特觉得心很累。他的脑子已经转不快了,正一阵阵地犯困。他本来打算把贝西丢上床就走的,因而连灯都没有开,透过窗子的那一点月光让他昏昏欲睡。
但这死孩子就像抱着夏天的冰牛奶桶一样扒着他不放。普罗修特考虑了三秒钟用壮烈成仁让他直接老得摊在床上睡死过去,但显然这也会影响到房子里的其他队友,而普罗修特并没有自信在酒醉的情况下还能完美把握老化程度。他并不想明早起床吃早餐时看见沙发上梅洛尼或加丘(或他们两个)满是皱纹的尸体。
“我可以...大哥...我可以......我喝了威士忌......”
“你不行。你挂在我身上说这话真的没有说服力。”普罗修特诚恳地说。
仿佛是想验证自己说的话,贝西的一只手开始在普罗修特身上摸索。普罗修特愣了几秒,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虽然他一直把贝西当小孩看,但这显然不是小孩通常会有的行为。贝西的手抚过他解开了两颗扣子的胸口,停留在他的锁骨上摩挲。
“贝西贝西贝西...你一个小孩这是从哪学的,”普罗修特继续耐心道,“现在立刻从我身上下去,我明早会忘掉这件事。”
“我不是小孩了......”贝西抵在他的耳朵下面小声却清晰地说,“大哥不要永远把我当小孩......”
普罗修特本来想说每次出任务都吓得瑟瑟发抖喝一点威士忌就醉得妈都不认识的人怎么有勇气说这话,但是他肚子里的十七杯酒开始发酵,熏得他脑浆发热四肢发软,他实在没有心情和人讲道理,他决定直接动手。
然而,贝西不知道是神明附体还是隐藏的战斗意识觉醒,几乎在普罗修特开始抬脚踹他的同时就对着大哥的耳朵吹出了两个词。
“Beach Boy.”

4
凭空出现的鱼钩在黑暗里精准地命中普罗修特的右手手背,蚂蟥一样地钻进皮肉沿着手腕向上游走。疼痛使大脑略微清醒了一点,但左臂已经完全处于沙滩男孩的控制之中。
“你他妈——”普罗修特下意识伸出左手去抓钓线,却在半空中被拦截。贝西坚定地把他的手腕按在身下,抽出普罗修特的腰带,连同另一只手一起绑了个结。普罗修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限量款紫色腰带被当成麻绳扭得乱七八糟,由衷地感到肉痛。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贝西气喘吁吁地把普罗修特翻了个身:“...在给大哥展示......我的觉悟。”
“是吗,”普罗修特几乎被气笑了,“那你可得让我好好看看啊......The Grateful Dead.”
浑身是眼的替身自一出现就没有犹豫,直接朝贝西攻了过去。既然不想影响到其他队员,就用直接接触的方式让这个死小孩孤独终老好了。
普罗修特其实一直知道,贝西并不是愚蠢,也不算弱小,只是怯懦,从来不相信自己能做成事,从来不敢放手去做。如今他在酒精的催化下反而变得果决了很多——酒壮怂人胆,古人诚不欺我。
无需再对普罗修特的双手进行控制的沙滩男孩也再次显现。在这样的近身战中壮烈成仁的速度和精度并捞不到什么好处,很快就被沙滩男孩勾住肩膀拖到房间一角。
普罗修特肩膀痛得厉害,他浑浑噩噩的大脑终于剥离出了一条讯息。贝西不只是喝醉了在撒娇,他是真的准备做点什么。
挣扎与抗议被统统无视,失去腰带庇佑的裤子很快阵地不保,衬衫也被向上推到胸口。就算贝西日常的心智只有三岁,但毫无疑问来自背后的重量和热度都属于一副成年的身体。别人说喝了酒的人如果醉得太厉害是硬不起来的,但贝西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根本在装醉,普罗修特分明已经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了贴在臀缝上的硬物。
为了不让一直在拼命抗争的壮烈成仁逃走,沙滩男孩的钓钩已经在替身内部环绕一周,小心地避开了致命的位置,却将将卡在颈动脉处,仿佛一个无言的警告。
贝西拽下普罗修特的内裤,很快找到了入口。不管他原本是在哪里进修的——是霍尔马吉欧电脑里的小黄片还是杰拉德和索尔贝的以身作则——显然他学得并不到位。至少他没意识到这事需要润滑。普罗修特被强行挤入的两根手指撑得生疼,他趴伏在床上,手腕绑着自己的腰带,灌进去的酒精还在胃里灼烧,替身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以往他的背后都有同伴,虽然只是个不顶用的小跟班,但也好过现在孤立无援。
贝西执拗地往他的身体里塞入第三根手指,极不熟练地分开并拢做着扩张。没能得到滋润的穴口不配合地抽搐收缩,普罗修特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等到那里变得稍微松软了一些,贝西抽出手指,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剥掉了自己的内裤。平日威风凛凛的大哥在自己面前被迫张开双腿,他如果不是醉得太厉害的话,相比立即扑上去而言,更有可能会吓得哭出来。
性器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的感受难以言喻,更让人难以言喻的是因前戏不够而带来的痛楚。贝西不得章法,不识要领,只知道卯着年轻的气力往里顶,直接进去了一大半,痛得普罗修特冷汗直冒。
肇事者自己显然也不好受,没有被好好开拓的甬道夹得死紧,他简直还没开始就要软掉。试探着小幅度动了几下,普罗修特的腿就抖得像穿着单衣与白色相簿共舞一样。贝西下意识去扳着普罗修特的肩膀把对方翻了个身以减轻他腰腿的压力,却换来一记毫不留情的迎面头槌。
“大...大哥?”贝西捂着鼻子,眼泪啪嗒掉下来。
“你哭个屁啊!到底他妈是谁在上谁!”
贝西的胆子被吓掉了一半,低着头往普罗修特怀里躲,不成想下半身相连的姿势牵动痛处,换来普罗修特一声毫无防备的闷哼。疼痛刺激下的甬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箍得贝西头皮发麻,停止思考。他遵从本能地开始冲撞,丝毫没有技巧可言,每一下都抽出到只留一个头部,再一股脑地顶到底。
普罗修特觉得自己要被撞散了。他的人生计划里可从来没有和童贞妈宝男上床这一条。他的腿被架起,腰弯折成了一个柔韧的弧度,双手动弹不得,绑头发的皮筋仿佛也掉了两个,柔软的金发被汗水粘在脸上,性器在小腹上可怜地瑟缩着。他好像还没受过这样的酷刑。
“贝...贝西...你给我...停下......”
沉浸在单方面性事中的人显然没有余裕理他。
“贝西......”
“你他妈...听人说话......”
“贝西...!”
普罗修特气急,猛地抬脚踩在贝西肩膀上,把人踹翻在床。
“我叫你听人说话你听不懂吗!”
贝西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他呆愣愣地仰面躺着,本来就很不清楚的脑子里乱得像浆糊,就连沙滩男孩也已经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收了回来。眼睛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喘着气,盯着月色在墙壁上投下的树影,然后他视野里的光亮被遮蔽。他看见他的大哥翻身骑了上来。
“做了就给我好好做到底...”普罗修特调整着自己的位置,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别连这种事都要退缩...嘶...唯唯诺诺的...像什么话......”
他皱着眉头坐到了底,听到身下人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贝西被事态发展的迅猛程度吓了一跳,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缓过神来,无师自通地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普罗修特疲软的性器。而普罗修特也在逐渐的试探中成功地让体内的敏感点被扫过,他找好角度反复磨蹭那一点,终于也开始进入了状态。
贝西觉得自己在做梦。他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呆呆地看着大哥的动作起伏。碰到敏感点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把头后仰,脖颈拉伸成漂亮的线,汗水顺着散开的金发滴到身上,再顺着那些肌肉纹理滑落下来,最终隐秘在交合的阴影里。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不然他早就会因为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而射出来,而现在他也的确已经被慢慢推上顶点。
“差不多了...就...自己...拔出来...解决完......我现在...没心情...去搞清理......知道吗......”
普罗修特绷紧身体,加快动作。他感到身下的小子把他的大腿捏得生疼。贝西不复一开始的决心与勇敢,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喘得像是一口气从庞贝跑到那不勒斯,过了一会,他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气音。
“对不起...大哥......”贝西抬起头哆哆嗦嗦地说,眼睛里又蒙了一层泪,“好像......射在里面了......”

5
“为什么一大早的时候我们门口停着一辆救护车?”
洗漱整理完毕的普罗修特走下楼来,他的头还是有点疼,腰也疼得厉害,更别提手上的伤口还在突突地跳。他说:“送贝西去医院的。”
“你叫的?”
“我叫的。”
霍尔马吉欧打开冰箱门:“那孩子又犯什么错了?”
普罗修特没有理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我昨晚是冻醒的!”梅洛尼叫道,“我睡了大概一个钟头,梦见自己在一个女人肚子里掏孩子,掏着掏着那女的变成一个冰窟窿,我手都被冻得没知觉了!然后我醒过来发现手真的没知觉了,是加丘的那桶冰救了我,使我免除以后看女人生孩子都有心理阴影的命运。”
“去死。”加丘说。
霍尔马吉欧端着麦片坐到沙发上:“我也是冻醒的。喝太多了忘记关窗户,后半夜还真的有点凉,伊鲁索已经感冒了。说起来队长去哪了?”
“我们还在喝酒的时候就被叫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以他的清醒程度能不能完成任务。早饭后可以联系下总部。”

干。普罗修特黑着脸想。果然应该用壮烈成仁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