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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夢不知山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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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贤者卡达尔环顾四周,举目可见倒毙的尸骸、觅食的秃鹫与乌鸦,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处乱葬岗,且经历过天魄术法后神魂与肉体还未完全贴合,强天位的庞大天心意识暂时也只能将新死不久的肉体复活,尚不能顾及疾病。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OMEGA。

他勉力走到光线敞亮处,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十指修长,如玉白皙,原主大约没用它做过体力活;破损的衣服挂在身上,饰物似乎被撕扯过,应该是比较贵重的玉石金银之类,才让抛尸者放下对鬼神的恐惧。

是贵族子弟吗?不像,黄金海的那位不会就这样轻易给他一个好的身份。

最近这段时间卡达尔可算是倒霉透了。先是自幼抚养长大的女徒蕾拉自愿向师傅献身,没曾想第二日她便出发去政治联姻,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下旧情追徒弟吧,又一头撞进义兄与魔族联手设下的圈套,一时轻敌受了重伤,被天刑劈得粉身碎骨,想利用研究已久的天魄技术借体重生,又被黄金海的那位发现,硬生生将他斋天实力封印,还强行为他选定了新身体。想必……不止是从ALPHA变成OMEGA那么简单吧。

也罢,什么身份都无所谓,能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拥有再次遇见艾尔西丝的机会,对他来说已是极大的满足。

“卡达尔,真想不到,你也会用这种方式偷生,”一个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来,“而且,居然还是这么一个……哈哈哈,你原本那张小白脸还不够吗?”

卡达尔浑身一震,戒备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红袍猎猎,极为雄健。

他的义兄,日贤者皇太极,与魔族联手将他逼入如今境地的人。

他心下犹疑,九州大战后两千年间,星贤者卡达尔以时间之砂的秘法保持年轻,月贤者陆游自封于白鹿洞的玄冰之中,而日贤者却一向不屑这类做法,放任肉身老去,陆游说前次与之见面时,他已是垂垂暮年,如何现在反是青春勃发的姿态,几与战时仿佛了?

“你想做什么?”他必是循着天魄术法的痕迹寻到此处,可如今神魂不稳,难以抵抗,得设法拖上一拖……

“多年不见,贤弟竟天真了许多?”日贤者讥讽道,“九州大战中,还是你强调除恶须尽、斩草须除根的道理呢。”

卡达尔抬头看他,正那一瞬,神魂开始读取肉身原本的记忆,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与结义大哥熟悉的脸混在一起涌在眼前,饶是他平日里冷静自持,脸色也不免乍青乍白,紧咬牙关才没吐露些诡异词句。

三贤者曾一同讨论过天魄术法,百年前月贤者甚至曾请日贤者帮忙替他造一具合用的肉身,皇太极自然清楚天魄之后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力量,他也不着急杀死义弟,便欺身上前,仔细端详面前的俏脸。

充满古典美的五官,绝色如女子,在星月交映下更是美不胜收。日贤者一手阻住对方后退,一手挑起他下巴,调笑道,“贤弟这具肉身好生标志,不知是个什么来头啊?”

卡达尔正被各式各样的糟心画面冲击,又羞又气,骂道:“我义兄不是这样爱羞辱敌手的人!要战便战,你哪来这么多无聊废话!”

“呵呵,我可不是皇太极那死脑筋的老鬼,”红袍人狂笑道,“除了战斗,我还懂得享受其他乐趣。所以……比起直接用拳头把你轰杀,我更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让你这伪君子痛不欲生。”

 

除却两位义兄,天底下不应该有懂得三才阵法的人,那本身就是三贤者称号的由来……卡达尔心中悚然,他思绪急转,却如何也猜不到面前男子的身份。与月贤者陆游不同,联手封印西湖陵墓后,他与日贤者皇太极近两千年从未有过往来,也不曾听说对方通过加强魔族血统来延续寿数之事。

红袍人自不会等他恢复力量再动手,径自取出一模样熟悉的手铐,卡达尔记得那是义兄控制实验体的器物。

早在九州大战时期,皇太极就常因太古魔道研究之故捕捉大量人类,他曾经反对过几次,但义兄说生体研究对战局可以起到很大帮助,稷下学宫中的学者们也表示支持,“我们的研究将有益于千秋万代,所以为了全人类的未来,此刻必须忍痛牺牲小小的数目。”尽管,义兄本人对这一说辞似乎颇为不屑。既以大局为重,人手不足时还得与陆二哥一同帮他到临近村落里搜集实验品。

每回进行研究时数以百计的实验体不易安置,有时实验体里还会存在比较强大的高手或是猛兽。相比占地广阔又难以兼顾的囚笼,日贤者更青睐这类“手铐”——按照实验体不同的能力制作,由低到高划分出多型,最高型号甚至可以困住天位高手,暂时关闭天心意识,是参考斋天位强者的万物元气锁的减缩版,功能相当齐全,如有违抗,还可以通过进行电击。

……但纵然是智谋过人的卡达尔,当年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会有亲身体验这“手铐”的一日。

“你说你不是义兄,那手铐是哪里来的?”

红袍人不屑地撇撇嘴,但还是“好心”地做了解释:“皇太极老鬼那儿拿的,就算我做不来太古魔道这些东西,用总是会用的。”

手铐嘛,看形状就知道,戴上去,扣住,over。

“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我可是刻意挑了型号最高的那一款。”

红袍人又从兜里取出一个黑色扁状长方形物体,上面有不同颜色的好几个按钮,他疑惑地看了一会儿那些按钮,试探地按了按黄色的那个。卡达尔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手臂攀沿而上,原就提运不起天位力量,在手铐禁制下更是束手无策,一时被麻痹得瘫倒在地。他咬紧牙关,好容易没喊出声。

又听得那红袍的混账小声嘀咕道,“哦,黄色的是电击啊。”卡达尔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心想这人的确不是义兄,不然不会忘记自己设置的按钮是什么……所以哪个按钮是开手铐来着?他当时尚且年轻,对捕捉实验体总有些抗拒,便没怎么注意过,时隔两千余年,已是完全不记得了。

果然,人应该摒弃成见,时刻保持注意力的集中,多加观察才能防患于未然……才有鬼啦!

“啊!”所以,对方明明已经确认了黄色按钮是进行电击,为什么又重复按了一遍?!

“唔,莫非三弟你想试试其他几个按钮的效果吗?”

卡达尔强忍电流的痛楚,狠狠地瞪大眼睛,可惜他并未来得及取镜自照,这具身体实在是美貌之极,落在对方眼里……美人含羞带怒,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对视之际,许是神魂与肉身达成契合的比例逐渐增加,一股异香慢慢飘散开。卡达尔脸色剧变,他竟忘了时下正处于冬春之交,omega的发情期。蕾拉此前正是趁着发情期的到来请他标记她……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红袍人愣了三秒,alpha对信息素的敏锐度令他很快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啊呀老三,为兄真是万万想不到,你会选择变成一个omega啊!”

 

瞪着越凑越近的红袍人,卡达尔怒叱道:“你既然说自己不是我义兄,又为何还把‘兄弟’二字挂在嘴边?”

“哈,那也是享受乐趣的一种过程嘛。来,叫大哥。”

天野源五郎——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里,幻雾似真居的客人们也有不少喜欢角色扮演式的,愿意多出价钱,让太夫们喊“主人”、“老师”、“哥哥”,甚至“爸爸”、“阿爹”的都大有人在,近年居然还有想出喊“姐夫”、“小叔”、“公爹”(…)的。可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卡达尔勒停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身上本就破损的衣物被红袍人轻易扯到一旁,露出白玉般纤巧漂亮的胴体。天野源五郎不愧是幻雾似真居的头牌,这具身体比大多数女性更娇美可人,至少不输给蕾拉……

“你到底要做什么!”

“啧啧,当然是欣赏老三你啦,”红袍人嗅着愈发浓郁的菊花香气,又道,“我在想……不如在这里把我们的大贤者卡达尔标记了……”

世间强者多为alpha,剩下的少量为beta,omega的强烈发情期即便在抑制剂被发明后依然阻碍了他们的武道进展,一度被认为是劣等的族群。加上,鲜少有omega愿意购买价格昂贵的抑制剂,更使新发明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星贤者卡达尔借体重生为omega,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必定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

卡达尔曾认为omega们缺乏自制力才会被发情期桎梏,然而,此刻身体里不断涌起的情欲令他难以几乎自制,他握紧拳头,不住地颤抖,手铐撞击发出铮铮响声,逶迤在地的长发被冷汗浸湿,视线也慢慢模糊起来。

一双熟悉的、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的躯体,alpha的气味顺着他手掌触摸过的地方向他侵入。陡然,四周变得温暖而明亮,八个粲然夺目的火球旋绕出现,使脏污的乱葬岗如临夏日。火球又慢慢缩小,从头颅大小最终压缩成了指头大小,不住震荡摇摆。

“乾阳……大日神功。”卡达尔仅存的微弱意识使他认出义兄的成名绝学,不由喃喃出声。他几乎想不起自己身处何方,模糊的视线里,年轻的日贤者向兄弟们演练着他创出的武学,刚猛霸道不可一世。

那震荡着的温暖却接二连三闯入他后庭,八个火球在他的直肠内腔来回游走,持续的快感不住烧灼着、刺激着神经,卡达尔终于没法再绷住脸色,低声呻吟起来。而当八阳合一,强力冲撼体内时,一声嘤鸣响彻夜空。

“啊……”

“怎么样老三,做哥哥的大日神功干得你爽不爽?”

“唔……”卡达尔迷迷糊糊地点头。

“喊大哥!”

卡达尔挣扎了一下,红袍人索性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火热的劲力沿着湿滑的通路直接顶入他体内,如烈阳焚星海,烧得卡达尔脑中全然无法再思考,连连喊道:“大哥,大哥!”

“大哥干得你爽不爽?”

“大哥……大哥是当世最顶尖的英雄豪杰……”

“妈巴羔子的你都这个骚样子了还跟老子装斯文?”

红袍人将他戴着手铐的双臂举高,耳边听着义弟熟悉的话语,征服的愉悦感胜过早年的许多次性爱,更待提枪再战,失去意识的卡(yuan)达(wu)尔(lang)反而自然地迎合起对方的动作,娴熟的床技使红袍人欲罢不能,本想再继续玩弄他一阵子,乾阳大日神功的威能已然射出。

他慢慢从卡达尔体内退出,想休整一番,没想到对方虽然被情欲冲得神志模糊,精神却比先前更高亢。

螓首轻仰,湿润的长发在月光下散发出柔顺光泽,如星子般的双眸也蒙着一层动人的水汽,卡达尔(之后还是叫他源五郎吧)无意识地想分开双臂,发现被手铐制住后,微微偏偏头,似乎没少经历过这样的事,转而匍匐膝行到他身前,吐出香舌舔舐他耳侧。

红袍人胯下再次饱胀,咽了口唾沫。源五郎见他还未动作,索性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激得红袍人反身将他抱紧,在他薄唇上咬出血痕。源五郎嘤咛一声,双腿以极大幅度伸展开,柔若无骨。

坚硬的肉棒在他体内定住,前端快速撑开,锁住omega的交合通道。

“等等……不行的!”幻雾似真居的太夫们不能接受alpha的成结标记,不然也不能满足大量顾客的需求。尽管在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强烈欲望下迷失了理智,源五郎潜意识里知道此时绝不能让对方如愿。即便可能会惹恼顾客,但世上也不应该有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啊!放手啊!”

双臂被手铐锢住也不是不能反抗,但红袍人迅速翦住手铐往后掰去,剧烈的痛楚与前后脚到来的快感一同淹没了他。

 

“什么?!你说我义弟变成了一个omega,然后你还标记了他?!用我的身体?!”皇太极的人格苏醒时,面前是他身无寸缕、昏睡过去的义弟,“多尔衮你这个狗畜生!”

多尔衮在他意识里幸灾乐祸地桀桀狂笑:“皇太极老鬼,我和你是一体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和你是一体的,既然我想干他,就说明你心里一直想干你义弟,只是没找到机会,又被你从前不屑的‘道义’束缚了……”

“闭嘴!”

更令皇太极崩溃的是,他家义弟慢慢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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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日贤者纵横一世,即便是早年大日神功未成之时受人欺辱,也没遇上过这般进不是退也不是、焦头烂额的窘境。

义弟卡达尔熟悉的气息与陌生的白菊花味omega信息素紧紧缠绕在一起,还有面前一丝不挂、熟悉又陌生躯体上精液的淫靡气息。哪怕是他此生做过最荒唐的噩梦,都不及眼前这幕万分之一的尴尬。

皇太极自诩英雄了得,或许称不上光明磊落,但从来处(wei)事(suo)随(yu)心(wei),以“干你娘亲”为人生第一信条,不像老三那么婆婆妈妈……额,老三……真他妈的。

他几乎要骂娘了。

 

天野源五郎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也是相当超出想象的一幕——那个把他铐住、在乱葬岗里标记了的红袍人,光溜溜的脑门上竟莫名其妙地开始长出头发(…),整张脸也从年轻开始向衰老发生转变,简直像是在传说中五极天式第四式“逆行时舟”的运行范围内。

这总不能是什么兴趣爱好吧。

纵然是幻雾似真居的客人,顶多也只是有慕老的癖好,没听说过有人喜欢变老的。

日星两位贤者自联手封印铁木真墓穴后就有意识地互相避开,他对皇太极这些年的行踪知之不详,也无处了解义兄所做的研究与研究背后潜藏的危害。

头发灰白的老人脸色尴尬,出于惭愧,他顶着源五郎怀疑的眼神将大致情况坦然相告。魔化实验、入体的邪魔、被争夺的身体……源五郎半信半疑,想到自身“天魄”换体的不可思议之处,反对眼前这义兄多了几分信任。

“那样说来,与魔族联手设阵杀我,也是那邪魔所为了?”

声音里藏不住的期盼与高兴,连源五郎自己都吃了一惊,日贤者听着更是心情复杂。若不是病体支离脸色苍白,看不出面红耳赤,这情况怕不是要当场拆穿。

他犹豫了很久,有些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那却的确是我做的。”

 

“师父!死老头子,你出来!你又骗我!说什么这是能逢凶化吉的护身符,戴上它之后老虎豹子都追着我跑!”

刚到木屋附近,源五郎就听到小男孩的叫声。日贤者引他来此,自己却不愿现在见弟子,美其名曰“历练”,反让义弟去见他。

男孩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受风吹雨打,又遭林间草叶、树木的勾划,才五六岁的年纪,身上已有大大小小的伤疤数十处。

源五郎看着心疼。

星贤者卡达尔贵为帕罗奇公国的皇子,一度还是享有继承权的嫡系血脉,尽管是九洲大战期间,他还是在万千荣宠下生长起来的娇儿。

在与皇太极相识之前,他不是没有见过平民百姓,只是没有那样深的交情,也不曾设身处地去感受。但即便再多次设身处地想象义兄的过往,他也会深深悲悯,一个“鬼夷”血脉的孩子在人群中要如何苟活。

纵然是九州大战之后近两千年过去的艾尔铁诺,鬼夷之乱都闹得人心惶惶,鬼夷族都受尽了欺压凌辱。义兄在战时那个仇视魔族的年代里,想必日子非常难过吧。

也因此,他不会觉得这样养育一个孩子,是不好的。

“你叫什么名字?”

天野源五郎半蹲下来,摸着小男孩的头,微笑问话。

男孩看着他美丽的笑容,看呆了好一会儿。随后他自豪地挺起小胸脯:“兰斯洛!是大英雄的名字!”

 

兰斯洛今年五岁,自有记忆以来,他就与师父一起住在深山里。所有对外界的认知,都来源于师父酒后的回忆。

但师父的回忆零散,时有重复。兰斯洛爱听英雄故事,却不喜欢一遍遍炒冷饭,他想从这难得一见的外来人口中听到不一样的故事。

“大姊姊,你是什么人呀?”

“不是大姊姊,是大哥哥。”

“师父说,长得好看的是大姊姊。但是大哥哥长得也很好看……”小兰斯洛陷入了对性别区分的迷茫中,又问,“那大哥哥的名字是什么呢?”

“奇诺,”源五郎随口用了游玩之神的名字,笑道,“游走于大陆四方之上,与自由的清风为伴,飞扬的音符,为人民带来欢笑与祝福,有人问起他的名和姓,那是仅存于耳语间的传说,有个声音叫作奇诺。”

从未去过山外的小男孩信以为真,高兴地拍掌笑起来:“奇诺哥哥,我今天在森林里找到了一口特别清澈的泉水哦,里面有好多小蝌蚪。可惜没待多久,就被老虎豹子追杀了……你要不要和我一去去看呀!”

 

这一头,皇太极正运使大日神功调整内息,多尔衮的声音又不怀好意地在他脑海里响起来:“老鬼,你就放心把你义弟交给那毛还没长齐的小狗?”

星贤者卡达尔作为活跃于九州大战时的老牌强者,武力智谋俱是上佳。就算换了具omega的身体,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需要人看护。

皇太极眉头一皱,料到情况有异,怒道:“多尔衮!你做了什么手脚?!”

“嘿,也没什么,从你的合作伙伴那换来的小玩意儿罢了。”

多尔衮桀桀笑道,“老鬼你大方过头,混沌火弩说送人就送人,我当然要跟那边商量一下,拿点添头。”

那是信长研究生死花及魔种的副产品,据说可以增强alpha某方面能力的奇物。卡达尔遭天刑后,多尔衮也往他们打斗现场窥视,自然猜到信长之死的真相——魔种反噬。

看了看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婴儿金黄色的眼睛,多尔衮心有余悸,他毕竟没有得到皇太极对太古魔道的研究,不敢下判断将那“副产品”用于自身。辛苦研究的正牌产品都能出这等副作用,怎么能相信副产品会没有更恐怖的副作用呢?

再说,虽然日星两位贤者翻脸的主因在艾儿西丝,但无论占据身体的是皇太极还是多尔衮,他们对情欲的兴趣并不大,甚至还不如对武技的兴趣。

“你要是不好那口,为什么要和老三……”

面对皇太极的问题,多尔衮不假思索:“当然是给这小白脸一个好看啦。老鬼,你敢说你就没想过要让他痛不欲生?”

“干,我没有想过把他日到痛不欲生!”

“那是因为你当时没想到他会变成omega吧……”

 

清可见底的水潭里蝌蚪游动,点点墨渍像是在波鲁特佳尔时闲暇一观的山水图。

源五郎轻叹一声,蕾拉之事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月,在他两千多年的生命里简直是蜉蝣一瞬,却与过往好似隔开了重重高墙。

世人口中传颂的大贤者卡达尔早在天刑下灰飞烟灭。如今活在世上的是天野源五郎。

……他还变成了一个omega。

抬起头来,那个名字来源于传说中骑士的小男孩,正拿着树枝当长枪,试图去捅……蜂窝。

他大概理解为什么这孩子身上处处是伤疤了。

真是头疼,大哥怎会教养出这么顽(zuo)皮(si)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