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药许】猛“药”

Work Text:

        三伏天儿的夜晚,兄弟俩喝着小酒儿谈着天说着地,回首了往日的风波,感叹了现在的平静,担心着未来的崎岖。酒过三巡,许愿小醉,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儿有些迷离,看着小菜不多了,准备起身再去厨房添一些。
        药不然跟着站起来,看着有醉态,但一双黑亮的眼睛却透着精光。
        许愿微晃着往里屋儿走,忽觉重心一歪。一个天旋地转——
        许愿,又被药不然壁咚了。只是这次药不然不像多年前那样一派轻松,是发了狠的把许愿使劲儿按在墙上,死死钳住他的双腕,大长腿压住他的下半身,让他无从反抗。许愿虽然一身腱子肉,但此刻有些上头,到底抵不过药不然这人高马大的练家子儿。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许愿酒醒了三分。
        “许愿”药不然轻唤着,带点儿微喘,那声音飘进许愿耳朵里,和许愿不安的气息揉杂在一起,上下流窜,暧昧不已。
        “你大爷的,放开我!”许愿有些懵,有些慌。他试图冲破这氛围,心头的涟漪一波儿接着一波儿,痒痒的直挠人,这可太惊悚了,他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子清醒清醒。。
        “不放,我挺喜欢这姿势。”这占有欲充足的姿势,让药不然完全占着上风,雄性天性让他有点儿小得意。看着许愿眼中的慌乱和不安,他能感觉到,许愿有心动,哪怕只是一点点。
        药不然贴着许愿的耳朵不停的喷洒气息,故意缓慢的发出销魂的喘息声,许愿被这热烫灼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瞧瞧,大许你心跳得可真快啊。”药不然拉高许愿的双手,改单手压住许愿的双臂,另一只手穿过背心儿滑上许愿的心口,使坏 地在两块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滑动。胸肌是许愿的敏感部位,许愿不由地身体轻颤,他使劲儿捣口气怒骂:“你个混蛋,太过了啊,赶紧的给我起开。”
药不然不语,手上动作不减,啧啧,许愿的胸肌手感可真好,自己早就想肆意地揉捏挤压了,这么好的机会能放手?他盯着许愿,只是笑。
那笑容实在耀眼,可这种情况下许愿只觉得屈觉得冤,被药不然触摸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使不出力气,他知道自己的劲儿都开始往下半身儿转移了,唉,男人,就这么点儿出息。
        可许愿嘴上还是犟着:“你他妈笑够了没?你聋了吗?”
        “唉哟你这嘴可真是破坏气氛,”说罢药不然猛地伸头堵住了许愿的聒噪。许愿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还没来得及关门闭户,就被药不然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在里面搅天动地。
        “唔,唔——”许愿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了。
        药不然灵活地勾住许愿的舌头,唇齿霸道地夺着许愿口中的空气,攫取许愿嘴里带着酒味儿的甜和蜜。之前只觉得许愿的唇形好看,看着就想狠狠地给丫亲个肿,现在发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让人流连忘返,只想沉醉其中。
        许愿被他吻地几乎喘不过气,可药不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许愿只能起起伏伏得挨着,可能是缺氧导致,他有些飘飘然,甚至也开始迷醉起来。
        药不然辗转反复了几轮儿,突然嘬住许愿的舌头一拉,许愿吃疼,猛地瞪大眼睛。药不然失笑,马上又推回去,开始一进一退的挑逗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和频率,深深浅浅,忽轻忽重。许愿精神上遭不住了,觉得无比羞耻,却又不受控制的愈加有了反应,下半身越发直立硬挺,身体却越发力软筋麻。药不然不老实的爪子也偷偷地往下滑,灵活地褪下许愿的牛仔裤,溜进了平角儿裤,在紧致又富有弹性的翘臀上慢慢摸了一圈儿,而后准确地找到了小许愿,开始缓缓地安抚它,疼爱它。
        “呼——呼——”许愿气息凌乱,整个身体颤的更加厉害,随着药不然手上嘴上的动作,被勾的呼吸一下轻一下重,时不时还倒抽一口气。药不然被许愿身体热情的反应惊喜得身心愉悦,松开他的唇,仔细地望着他,手上更加卖力讨好儿小许愿,把小东西伺候得在他手中得意起舞。随着药不然手上更加快速地磨擦,突然许愿双眸紧闭,全身绷直,口中带着蚀骨的呻吟,眼角流露着舒爽和媚态,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灼热喷薄而出,溅到了许愿紧实匀称的腹肌上,溅到了药不然的限量西装上,药不然也不躲,眼里充满了爱意,十分满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欣赏着心爱的男人高潮时的诱惑姿态。
        许愿释放完,浑身软的像一滩泥,汗流浃背,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他任由药不然把他半拖半拉地压倒在了小双人床上,剥了个精光。床板不满地“嘎吱”一声,许愿也没力气理会它的抗议了,他半眯着眸子,看到跨在他身上的药不然开始脱衣服,边脱,目光边锁着许愿,笑得好看,笑得欠扁。许愿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这手软软地上去了倒像是在邀请药不然,药不然一把握住许愿的手,流气地说,:“哥们儿别急,我马上就把自己扒干净。”
        “扒你大爷”许愿无力的说,“你丫还没折腾够我?”
        “我说大许,你是爽过了,我这可还憋着呢,你总得礼尚往来吧?”药不然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许愿害羞地看着药不然逐渐袒露出的美好肉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好似精雕细琢,没有一点儿多余,优雅的线条儿,像条健美的豹。再看到药不然那根儿直挺挺的棍子,暗忖,好家伙这尺寸,这孙子还真是天赋异禀。
        “你丫滚一边儿撸去”,药不然不动。
        “不是,难不成你还想对着我撸?”许愿脸红红的:“难不成你是想我让上手儿?”
        “哈哈哈,大许,你是天真还是装傻?我想干什么你真不知道吗?”药不然笑得邪魅。
        许愿这下炸毛儿了!靠,这混蛋不会是想艹我吧?“你胡闹总得有个限度吧?今儿咱俩都喝得有点儿懵,刚才的事儿我不怪你,悬崖勒马吧。”
        “你开什么玩笑,勒什么马。这箭在弦上,岂有不发的道理”药不然无耻地指指小药,:“我的小兄弟叫嚣着要把你就地正法,我拗不过他。”
        “你丫可别不要脸了,我不和你来这套。”说着许愿就想坐起来。
        药不然眼疾手快,再次把许愿压倒在床上,他们贴得紧紧的,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滑腻肌肤的纹理。许愿感觉到药不然那根儿东西顶着自己的,轻轻地摩擦起来。
        许愿简直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他是真单纯地以为,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只是需要纾解一下,加上这酒精作祟,自己和药不然一时没忍住,亲个嘴儿撸一把,这错误犯了,以后避免就得了。可药不然想要动真格儿的,许愿活了三十多年了,压根儿想都没想过会和男人床上运动。这简直是有悖人伦。
        “药不然,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这是变态。”
        “你矫情什么,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你想的事儿性质能一样吗?我权当你喝大了,咱就此打住,以后也不提。”
        “打住个屁,小爷早就想这么干了。”药不然的眼睛目光开始认真起来。“许愿,我没喝多,我很清醒,哥们儿喜欢你。”他坚定地说。
        啥?许愿吓呆滞了,药不然的话就好像就地砸了个极品瓷器一样惊悚。“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喜欢你大爷吧。”
        “不是大爷,我喜欢叔叔,就是你,许叔叔。”药不然贴着许愿的下巴,笑得特混蛋。
        许愿差点儿被口水呛死,“你还有心思和我这儿臭贫呢?混蛋,赶紧撒开。”
        “油盐不进,看来和你好好说话是行不通的。”药不然压着许愿的手劲儿带着坚决,“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药不然顿了顿:“我是认真的,大许。”
        “你非得让我在这种情况下和你一通表白?”
        “没关系,哥们儿无所谓。反正今儿也到了这一步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只知道,你九死一生的时候,哥们儿五内俱焚。为了你,哥们儿不知破了多少规矩,打破多少次底线。这世上没有   任何一个人能让哥们儿这么上心。”
        “你明明也清楚。”药不然有点儿激动。
        “你对哥们儿的好,所有的包容和信任,哥们儿都明镜儿似的,所以今天就和你挑明了,我喜欢你,大许,认真的,准备一条道儿走到黑了,刀山火海,哥们儿都认了。”
        许愿被药不然一句句坚定决绝的告白震得头晕目眩,心理防线也节节溃塌。
        他没想到,不正经的药不然会在这种羞耻的状态下,正儿八经地表达感情,还那么不容置疑。
而自己呢?虽然心里是抗拒这不容于世俗的做法儿的,可这么久以来药不然奸诈地循序渐进,自己也并不是一点儿都没察觉。
从动不动就拥抱,自然过渡到时不时被他在脸上啃一口,他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面默认了他的得寸进尺,这些又是不是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呢?
对药不然的感情,深,而且重,自己捉摸不清的时候,他就犯懒,想着随它去吧。可药不然是一个直接明确的人,不给自己留余地,非得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药不然有些着急。
        “呃?啊?!”许愿才回过神。“我——我——”可我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细胞不知是被酒还是被药不然的告白给麻醉了。
        药不然可没那个耐心等下去了,这么久了,他认定许愿明明就是喜欢自己的。他回来的时候,许愿和烟烟也已经分手了,自己也不算抢发小儿的男人。到如今在这四悔斋这么长时间了,俩人重新走了心,建了交情。他药不然耐着性子,就想着和许愿能在感情上开个花,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得好好地把握住。
        许愿这榆木疙瘩脑袋,不下点儿猛药是醒不透的。
        边想着,药不然边开始了动作,他微微起身,左手开始揉搓许愿的两朵小梅花,右手则下移去探许愿的菊穴,找到了地方便送了手指进去。
        许愿处于不知进退的状态,他想拒绝,可又不忍心,想接受,却又不甘心。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药不然看穿了他的纠结,反倒多了份耐心,上下其手,开始不断探索许愿的身体密码,舌头从完美线条儿的脖子一直向下舔弄到肚脐处,许愿再也绷不住,身体开始随着药不然的舌尖儿颤动,微微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药不然满意地笑了,伸手把床头柜子上能润滑的东西都扫了过来,拔出手指抹的满满当当,再重新轻柔的塞回菊穴,一下一下向里面探索,许愿的反应愈加强烈,在药不然往更深处一点一按的时候,剧烈的抖动了一下,药不然知道他找到了重点,手上的劲儿开始加大,许愿的呻吟声变大,菊穴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比那些擦脸油儿可顺畅多了。药不然的手指从一根儿变成了三根儿,他看看因体液被染得晶亮的菊穴,再看看许愿销魂蚀骨的表情,抽出了手指,握住自己的小药,开始把小药脑袋探向洞口。
        药不然很是兴奋,这种兴奋夹带着深刻的感情,还是份不易的感情,眼下终于能得到喜欢的人了,脑子里仿佛有无数绚丽的烟花一朵朵地开炸。

        “大许,哥们儿要进去了。”说着,便一点儿一点儿推进着。
        药不然的巨大尺寸让许愿多少还是有些吃疼,他忍着,像是认了一般,没叫出声,没叫他停。也罢,他想,就随心所欲这一次,哪怕后果是无法挽回,也全都特么无所谓了。药不然全根没入的时候,如愿似地吹了个口哨儿。他忍着不动,想让许愿缓缓。而许愿似乎也不觉得疼了,灵与肉的交融,也许真能克服一切。
        “你,你动吧,别,忍了。”许愿极不好意思地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药不然。药不然眼框儿有点儿发热,眼圈儿好像都开始红了。身下也和插了电的马达一样,开始起速度。不遗余力,直到高速运转,深入浅出,回回都往许愿的更深处刺激。许愿开始受不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跟随本能,呻吟声越来越大,伴着肉体的拍打声,起承转合。
        “啊——呃——啊啊啊啊,药,药不然,你,慢,点儿。”许愿被刺激得话都说不利索。
        药不然被许愿温暖紧致的菊穴夹得爽上天,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跟过电一样。
        “大许,大许,哥们儿爱死你。”药不然感觉自己更兴奋了。
        “我,我也是。”许愿被快感冲得理智全无,居然回应出一句。
        药不然红了眼,发狠的撞击许愿那一点,许愿连叫声都变调儿了,他想抬手给自己同样硬的发疼的分身宽慰,可却被药不然一把夺走主动权。
        “别急啊,哥们儿还没开始呢。”说罢抽出肉棍,将许愿翻了个身,抱住许愿精壮的腰再次挺了进去,随后握住小许愿,合着抽插的速度快速撸动起来。跪趴的姿势更方便性器的深入,药不然的粗长好像又涨大了一圈儿,双重夹击的快感让许愿几近灭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无助地喊着药不然,“停,别,受不了了。”
        “就是要让你受不了。”药不然更加卖力。
        “药,不然,我,我要死了。啊——啊——”许愿销魂的叫声持续冲击着药不然的神经。
        “大许,大许,你别叫了。”药不然被许愿的叫床声刺激地身下手上动作加速,眼看着也要到达临界边缘。
        “啊——啊——我要射了!”许愿边叫着,前端和后穴边紧接着相继高潮,“啊啊啊啊”许愿爽得像飞上了天。身体剧烈地颤动,小许愿尽情喷洒着,菊穴急速收缩着。
        “大许,大许,”药不然也被许愿急速收缩的菊穴带上了高潮,叫着许愿的名字,腰眼儿一热,一股股喷射进许愿体内。许愿被药不然的炙热烫得又打了好几个激灵。
        两人同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法国人怎么形容来着,小死一回!
        药不然舔舔性感的嘴唇,从许愿体内抽出小药,带着一股白浊流出,淫糜性感。感觉小药又想再抬头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许愿的后颈,把他翻过身,许愿早已累得浑身无力,眼皮儿都懒得抬了,这副任人鱼肉的样子,让药不然心神荡漾。
        “大许,累了就睡吧。”
        “嗯~”许愿咕哝一声。眯着眼睛,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了。
        “真是个妖精转世,下次我得更卖力。”药不然笑得贼贼的。
        “嗯~”许愿下意识地回应。
        “你可真是个宝,我能盘你一辈子,对,盘一辈子。”药不然在许愿唇上落下深深一吻,像是盖印一样。随后也躺下身,环着许愿的腰腹。带着餍足的笑,活像只乖萌的小狐狸,依偎着许愿,静静睡去。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