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叡邪】一套车

Work Text:

曹叡将嘴唇覆上了辟邪胸前的一点朱砂。

“陛下……”

感受到一丝轻暖异样的辟邪嗫嚅着睁开双眼,明明是个纯粹的月夜,他却在见到光明的倏忽一瞬,看到一束清莹的日晕落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

“不行?”曹叡侧身与辟邪相对,他的手指从他水滑的丝绸中衣的褶缝间蜿蜒流淌,又好像不留神被弹开来,归附了阒静秋夜。他重新躺正,枕手仰视房梁交错,语气里含有一丝淡淡的惘然:“大内官不想朕么?”

“陛下,奴婢还没出发呢。”辟邪娇怨到,却一翻身揽住了曹叡的腰肢。曹叡枕在脑后的手指勾一勾,触碰到了辟邪光泽的乌发,便稍用力勾出一撮儿,捏在指尖把玩,他斜目蔑见辟邪安顺的眉眼,笑道:“你倒沉得住气,朕可害怕,等真到了司马懿那儿,再想你就晚了。”

辟邪缓缓抬身:“陛下安心,奴婢定不辱使命,催促他交出……”

曹叡从脑后抽出手臂,在辟邪的肩背上轻轻拍抚:“你办事,朕当然放心。”他体味着压在胸口的面颊的暖意,那种火炉般的暖仿佛在他的经脉间掘通了一道地龙,片刻间,熏烟游走满身,这种感觉忽然唤醒了他的身体,不由催促他对这奇特的力量陷入思索。他停了半晌,轻轻一叹:“可朕现在有几分后悔。”

“是为什么?”

看着辟邪天真的疑惑,曹叡倒要笑他故作蠢顿,便将另一只手也抽出,摸索到辟邪搂在腰际的手,攥了一攥,打趣道:“阿奴原是这般憨物,看来朕真的不能派你远赴长安了。”

辟邪知他是戏言——即便依然披着帝王的身份,但也只有他们二人在夜里同枕共眠时,曹叡才不必对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负全责——也笑吟吟回道:“那奴婢就不去,陛下不知,其实奴婢心里,也怕得紧呢……”他话语未尽,整个人静了下来,却不断用手指在陛下的掌心里撩拨挑逗。曹叡只觉手心似乎遭一只刚刚出生的奶狗舔舐,那水润的体感其实是因自己的汗液而生。手心的瘙痒是甜美的负担,曹叡也不忍心离去,他偏头,在辟邪耳边轻飘飘地送气:“是为什么?”

“奴婢也怕自己想陛下呀,一日念个千百回,折腾得陛下喷嚏连连,纵使隔得远,奴婢也要当个罪人了。”

“那好,假如朕在洛阳真的病了,”曹叡猛然捉住辟邪的那只皓腕,侧起身体反剪在辟邪背后,道:“那就把你抓回来,好好治你的罪。”

曹叡这样一动作,却将整片胸膛都贴在了辟邪身前,他本来惧热,虽已时值八月,衣衫仍然系得宽松,转身时衣结蹭到锦被,再加辟邪微微挣扎一下,此时便落下半扇来,以一片赤裸的肌肤紧紧贴附在辟邪的丝衣外。隔一层秋衫,辟邪用自己的身体触摸到陛下散发熊熊烈火的中心,那样激切的灼烧感,让辟邪的心脏也欲染焚烟。锦衾之下为蒸屉,他亲眼看见,一道白烟自他的心口飘升,穿透被子,雾拢于床榻上方。

丝绸笨重,不耐酷火,辟邪想,不如撕开算了。可那是陛下的赏赐之物,哪敢稍有污损?辟邪还是清醒的,他把另一条手臂从曹叡腰下抽出,又如秋蛇寻觅冬眠地穴一般,挤破头地在两人亲密的肌体间搜寻缝隙,想要找到衣衫可开领之处。

总不能叫衣服烧着了,辟邪想。

曹叡却不这样认为,他只觉那只手如鱼群蹿咬自己的方寸,把一整颗心脏都叼在口中分食去。如此不老实,索性另一只手绕辟邪脑后缩回,把那条最不安分的指头攥住了,玩味着辟邪的表情,笑道:“如何,还敢反抗么?”

“哪里敢,”辟邪毫无拘谨地答到:“奴婢不是一直握在陛下手中?”

“也不看看你的身形,说得倒像朕随手藏颗葡萄一样容易。”曹叡解开辟邪的衣结,“明明是一直赖在朕的怀里。”

桎梏松动了,丝衣却因汗水的缘故煨在胸前,不肯擅自剥落。

“真是顽固。”曹叡一笑,摸到衣角,如同执箸夹开汤羹表面一片浮蔬,将衣襟揭开,露出其下竟日隐藏的旖旎胴体。

汗水与被外冷气相逢,暴露的胸口蓦地生凉,辟邪一时疑心自己躺在了嘉福殿的冰池内。凝神过后,此地分明还是寿春,他们与他们的太平,尚迟迟不肯到来。鸿途似乎遥遥无期,却又给人以唾手可得似的诱惑,辟邪努力地睁了下眼睛,强迫杂念退出脑海,自己浑身便打了个寒颤,又顺势被陛下的心怀所招揽。

气氛没有因这一丝凉意而平复,玄宰高鸣相互在体内回响,两人身前湿气交融,简直连肉体都要化为金汤,金汤的背后却是两个坦诚相见的城池,狼烟风沙之下并无淋沥黑紫,只有金汤所铸的箭镞瞄准了浩渺苍穹中的突兀猎鹰。

曹叡终究放心不下:“你说要送他一份礼物,是什么?”

“陛下同他有重阳之约,那奴婢就送他茱萸酒,看他孤饮独酌好了。”

他们的重阳节,本来不可叫别人打扰,曹叡揶揄道:“小气。”又笑道:“怎么不想着,替朕也送一份?”

“哦?陛下要加分量?”他们两个躲在被窝里商量这些事,倒有青稚小儿计定恶作剧的愉快感,只不过,他们面对的,是更为干净的沙场而已。

“朕加份不龟手药,”曹叡用下巴刮蹭辟邪的脸颊,“他用不上,就留给曹爽用。”

“或者,最好他们谁也用不上,”辟邪慵懒地接受陛下的温柔,“假使真到了那一步,曹爽年轻莽撞又不解政局,保不准捅出什么篓子来,奴婢督军,还不知需要多呆几天几月。”这意味着,连他那份美酒,也要扎在塞外孤自品尝了。想到这里,辟邪不禁更多了烦躁的疲倦,闷声把额头顶在了曹叡的下唇上,他手上的力气也紧了几分,在曹叡的心前印下一个滑腻的指痕,却执拗着不肯说出相思之言——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烙在骨髓里的绵长思念,哪里是几句话说得尽的?

那便付诸行动吧,辟邪的指尖在曹叡亵裤的绳结间游移。就好像用正确的钥匙打开了一把锁,“啪嗒”的清响预示着全新世界的开启,辟邪却没有将门扉推开,他把手落在了自己的裤带上,但此处已被曹叡捷足先登。望着陛下狡黠的笑容,辟邪燥热与羞赧半掺,手足蠕动,将套袜也一并踢出被子,两片素布便如深秋霜叶般无息委地。

汗水释放的清爽感须臾即止,唇线交合那瞬间,霸道的炽热迫使辟邪仅专心于方寸衽席。巫山阳台今夜行梦,云踊禽鸷君恩罔极。辟邪的唇瓣在缠绵中愈显脂润凝泽,在曹叡口中就是浇盖蜜酪的糯糕,原本脉脉的深吻,顷刻变成享受珍馐的温软衔咬。又湿又胀的微痛刺激着辟邪活动了唇齿。刚刚出现的隐秘破绽立时被柔舌所洞悉,像灿阳可以筛落叶隙一般自然,曹叡的舌尖穿透了那层屏障,搅动其后的等同之物。闷热的顶撞与绞缠令辟邪如惊慌的溺水者一样痉挛着喘息,但略微的不适反而勾引他耽湎于名为娇爱的洪澜,恍惚的意识中,十指在陛下的衣衫后喧骚纷扰,皓颈似玉露舍垂柳,从睡枕上依依滑落。蓦然的颤栗下,御枕斜陈,曹叡嬉尔,索性将此无枝物推远去。

少焉的闲暇让辟邪有了调度的机会,他咽下满腔津液,看自己的中衣早已脱净,可陛下尽管衣裳凌乱,却仍旧披挂在身,不禁嗔道:“原来陛下是这般思念奴婢的。”说着便要去掀那层亵服。

曹叡捉到他的手:“反怨起朕来,不是你这双手,捉住了衣服就不肯松?”他将他的手指并拢,把指甲含在唇间。

辟邪脸色嫣红胜霞,却试图挽回颜面,呢喃窃语:“早知道,奴婢该穿个不便脱的抱腹,让陛下摸不到干着急。”

“敢打这鬼主意,你胆子也肥了?”

如果胆子不大,他又能拿什么同老狐狸……

辟邪突然压声惊呼,短暂的晕眩使他紧闭双眸,侧颊贴上一片汗涔涔的玉肌。片刻不闻声响,他故意地伏在一具灼烫肉体的呵护中,仿佛天经地义就该在这里歇息。他搂着陛下的秀发延项,静静地感受其下宽绰的湿润润的襟怀,体会他呼吸的节奏而随之升沉。行宫寂谧,未置铜壶,因无滴漏之音催逼,便可教人振振自欺:迢迢浮流,或求源溯;漫漫长夜,岂有穷时?

再过一刻,辟邪究竟睁开了眼睛,从虚无的欺骗中狠心逃离,只见月华皎皎,偏照一隅。秋日枯花终将残落,萧散流云也必会逢风阔别,或许他们可以玩弄朝野,可以抵御蜚语腹剑,但却无法制服天然的摆布。不得不承认,无论以何为阻,清晨终会降临,而在明天的濛濛婆娑雾中,不管心存几分慷慨几分余哀,他都要独望西北行,宛如一只转向的鸿鹄,未解归期。

区区司马懿算得什么?他忽然想与当下这漠漠绵绵的光阴赛一场搏。

——只是,那时候的辟邪还没有意识到,时间生来拥有不公的权利,他永远无法真正胜出。

辟邪在曹叡的怀抱里挺直了背脊,他用脸颊蹭开陛下的一半衣襟,尚觉不足,于是便缩手剥开剩余的遮挡。他的唇落在他凸起的细劲的锁骨上,沿顺着直到肩侧,一边去除束缚,一边点水似的吻下去。他挣脱曹叡环在身后的手臂,稍稍用膝盖支撑全身的力量,把自己化为一条柔软的水蛇,一路下行,吻在陛下的胸膛、乳首、小腹……

曹叡见他如此,再次揽住他,道:“这么着急?你明早儿不骑马了?朕的确想念你,可也担心你难过。”

辟邪抬起迷离的双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奴婢慢慢走就是了。”

倒也是,军营湿寒,住着辛苦,何必赶着去遭那份罪?

“恕奴婢僭越。”辟邪轻轻拖起曹叡的器具,掂着这份沉重的膨胀感,笑道:“陛下又何必令自己难过呢?”语毕,毫不迟疑地伸出了舌尖。

炽烈的摩擦让曹叡无法抑制盈溢而出的白浊,雪霰一般的玉珠打湿了肚腹,他早已欲火焚体,现在连分身也无比焦躁。曹叡不由分说将辟邪的脖颈捧回额前。

“陛下,请您帮帮奴婢……”

曹叡感到,有个袋子状的物体,累赘般的垂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沾了些雨露,凭借多年来已经无比娴熟的手感,将食指探进了辟邪的后穴,在入口处浅浅地旋转了半圈。穴口仿佛是一只被人扰了清梦的奶猫,一旦朦胧地醒来,就捧着罪恶的手指撒娇般啃咬。曹叡十分享受辟邪身躯轻微抖动的摩擦感,他的肚皮在他身前一拱一拱地冲撞,湿热的气息在他发髻间徘徊流连,偏巧那缕被勾散的头发,还搭蹭在他的脖子上,曹叡品味着这抹瘙痒,不愿将它拨去,似乎在等待它自觉地如锦缎那样从肉体上滑落。

“陛下,奴婢还想要……”辟邪的声音已逐渐为魅惑所染,他的媚肉在陛下的指尖上索求更多的欢愉。有一滴白露顺着他的腿根蜿蜒流淌,黏腻的触感撩拨了敏感的肌肤,这种蚁行的感觉便在全身蔓延,无一寸不在渴求全部的赏赐。

多年来,尊贵的保养使得曹叡的身体比他的心理诚实得多,肌肤早已滚烫如沸水,翻涌的白沫在体内咕噜噜地呻吟,他却仍然忍耐着,增加了一根指头,向更深一指节处开掘。

耳畔有一丝舒适淫溢,曹叡喘息问道:“辟邪,你不会离开朕,你很快就能回来。”

“是,奴婢很快就回来……”这种深度的润滑,对辟邪来说只是浅尝,但满心对欲求与快感的祈望,让他无暇思考回答,只能讷讷娇吐出重复的语句。

“陛下、陛下……”辟邪衔住曹叡的耳廓,一片薄骨在艳唇的抿合吞吐中如夕云炙烤,舌尖再度深入,细小的绒毛湿哒哒的黏在内壁上。

他的身体在潜意识地等待陛下的恩赐,玉丘间的罅隙已用十几年的时间将曹叡的成长铭记,此番,它已超脱主人意志的摆控,紧紧夹着两根手指,要将它们逼迫进深处的兴奋之点。

但辟邪感受到,手指正朝反向辛苦地拔去,“嘭”一声,像一个被斩断的音符,干脆利落,连如怨如诉的遐想余音都不肯留下。

不待辟邪疑问,曹叡展直手臂把他撑起。他在他的身前接受月光的照拂,似一块被摩到温热的通透白玉,轮廓也沾染了明月的乳晕之色,使人倍感爱怜,掌握银辉般难以释手。辟邪睁开眼睛,分辨出曹叡由棕褐色中衣所衬托出的形体,那流畅的线条不算魁梧,却能带给他难以言说的心醉感。他注视他的胸膛,便短暂地忘记了方才的困惑,而沉陷于痴迷当中。因为是美的,因为令人舒适愉悦,所以多少可掩饰这段为世所不齿的交合的放荡与罪恶。

“已经、已经,”曹叡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看着你,想到朕拥有你,就已经不堪其重了……”

“辟邪,”曹叡的温柔仅为一人而留,“可以么?你害怕骑马么?”

辟邪跪身跨开双腿,搂住曹叡的肩颈,让他呈斜坐之姿,把玉体埋在自己的怀中。分开的臀瓣小心翼翼地迎接陛下的花茎,但昂扬的分身喧宾夺主,借穴口浅层的润滑,一鼓未响,已然风火闯入幽黑的小室。辟邪秀颈微微后仰,溢出一声妖艳的娇喘,穴口却猛然收拢,将陛下完全吞噬,大有入瓮不得放出的狠意。

曹叡一肘拄榻,一手在辟邪的腰臀上下轻抚,柔舌在辟邪光洁的胸口徘徊。他试了几次,无奈笑道:“朕这么令你放不下吗?”

辟邪羞涩地摆动起腰肢,霎时间,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感直击脑髓,它代替了初时的酥麻和痒痛,叫嚣地占据了辟邪的感官。曹叡的分身舞动着,配合辟邪的动势接二连三地狂乱突击,它明知自己正被色欲所贪食,却全然不能脱离被享受的心满意足。内襞无光,它却能够用独特的方式,窥探其间濡湿的绯红色。

曹叡的手指反复摩挲,越来越接近蠕动的幽穴,一面轻压辟邪的娇躯,一面按节奏飞速叼咬樱桃红核。魅惑的喘息编织成曲,淫靡的水音泛滥成灾,室内的静谧助长了二人的媚乱,仿佛一切摆设都是淫荡的见证与帮凶。

陛下的热情让辟邪不由痉挛起来,他垂头在陛下的肩膀上刻印出胭脂色的齿痕,他的汗水放逐在陛下的背脊上。他眯眼看到那滴水在隆起的肩甲上放肆欢快地跳跃,直到被空气压榨到枯竭,把短暂一生凝结成了一道丑陋的汗渍。它如此不安分,所以才会早早归还大气之中。可如果它是快乐的,又何顾他人置喙?辟邪只能想到,此刻,他正与陛下,毫无缝隙地炽热相拥。

“辟邪……”这个名字在曹叡口中重复呢喃,因喘息的加剧而逐渐模糊成一团幸福的水汽。分身受到火热的鼓舞而膨胀,顶撑着辟邪的通道,然后,给予了最后的猛烈一击。

喷薄而出的激流注入了辟邪的最深处,洇湿了穴内的角角落落。

巨大的快意让辟邪再也无法支撑,形势已然变换,他嗯哼一声,倚在陛下的身体上缓缓向床榻倒去,曹叡则敞开胸膛,接受了辟邪虚弱的拥抱。

曹叡在汗液馨香的环绕中抽离,疲惫的幽穴想再抓住分身也是徒劳,可辟邪仍然试图紧绷小腹,让浓露缓些流逝,他的内壁吸吮着欢愉过后的余味,像个贪婪的嗜甜幼童一样不知满足。

“朕在洛阳等你回来,”曹叡耐心地在辟邪的背上拍抚,“但现在不能了。”月西移,天有辉,这该是普通人家美梦至盛之时,但也是帝王家必须悠然转醒之际。行宫在微光的呼唤中,很快便将不复酣然,如果屏息静听,可以听到奴婢们洗漱时,提灯从值房廊外挪步飞动的细碎足音。

辟邪身体颤抖了一下,曹叡很快将他的腰肢揽住,道:“不要动。”辟邪抿唇清笑,抬手拉扯回御枕,又把落在两人脚边的锦被披回身上。他还是伏在陛下胸前,沉稳地流出均匀的吐息,却把脚趾勾在陛下的足踝外,不停擦蹭着,直到最后一抹月光消隐。

曹叡被他痒得双瞳泛波,忍到他停下,才道:“这般黏人,害朕补眠也不得清净,还不如刚才放你走了。”见他当真要爬起来,曹叡这才反应到:夜已尽。两人趾尖最后片刻的相缠,便是这一夜亲昵的终别仪式。

 

辟邪洗漱完毕,闭目叼衔丝带为自己挽髻,他将头发绑紧,再看案前,只有一支乌骨簪,发冠却不见了。

“不要动。”

曹叡捋顺两条飘带,握了握其中一颗玉珠,再把特制的冠用自己的簪子固定在辟邪头顶,向震颤的冠叶上更呼了一口气。

“阿奴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