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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生智鉴坐佛终引祸,药二爷深夜翻窗为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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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正对着镜子准备单手把半边衣服脱下来,好看看肩膀上伤的严不严重,现在这右边胳膊是牵扯一下都疼的厉害。他刚上手就听见后面轻轻一声“咔嗒”,窗户合上的动静在大晚上的还是相当明显,他都不用回头,就看见镜子里面出现一个咧着嘴的药不然,慢慢走到他身后。

“五脉的人都喜欢半夜翻别人窗户?”

许愿说话还带着刺,这一天下来他对五脉的印象实在不算好,把手里毛巾扔进水池子里准备转过身说话,被药不然戳了一下肩膀止住了。

“诶诶诶别动,我是来送药的。”

说完右手摸出来一个小瓷瓶对着镜子里的许愿晃了晃:“这可是黄家秘传的跌打损伤药,保管见效。”

“黄家的药怎么在你手上?”

“诶大许你可别想太多了,烟烟可没惦记你,这是我之前翻墙摔了我爷爷跟黄老爷子要来的,也就我好心,专门在大晚上的来看你。”

许愿站着没动,看着镜子里面药不然拧开瓶子在他肩膀上涂了一片,两个手指细细抹开。药不然的手很好看,在四悔斋后面半明不暗的灯光下,还是葱白的颜色,指甲修得干净,指尖很瘦,在自己背上的伤口一圈一圈的涂抹。

不过他看的仔细了就有点奇怪,药不然头上的汗,比他这个受伤挨疼的人还要多。两个人不说话之后,除了呼吸声之外,有那么一点嗡嗡的蚊子叫就越发明显。

这年景了北京城哪儿来的蚊子。

许愿心里觉得奇怪,眼神看得更细,药不然就感觉把他从头到脚剥光了看了一遍,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拉着许愿把人在后面床上按着坐下,咬着后槽牙说话:“我觉得还有一个头,有问题。”

说完还沾着药油的手隔着裤子揉了一把许愿还在沉睡的小兄弟,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跪在地上三下两下把许愿裤带解了就往下扯,舌尖在暴露出来的小头上飞快舔了一下,眉眼上挑着去招惹他。

许愿右手动不了,只能左手去捏药不然后颈的一层皮肉,弯了腰凑近了去看这人的眼睛:“不知道,药小二爷,觉得有什么问题呢?”许愿已经感觉自己下面抬了头,药不然眼睛没朝下看,两手灵活的蹭上来托着许愿下面二两肉:“我这正准备开始呢。”

药不然的两只手在下面揉着眼前的囊袋,凑上去含住了一边,在口腔里慢慢描着形状,两边都变得水淋淋之后,稍退出来了一点,对着完全勃起的肉柱满意地点点头。指尖慢慢把褶子碾开,去刺激许愿更深的情欲。

“器型不错,可惜不旧,要我猜这头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才出来。”

许愿看蹲在自己下面的药不然喘得有点厉害,拼命压着自己气息才把一句话讲完,他把左手挪到药不然后脑勺上,稍稍用力往下按:“那药二爷可得再仔细看看,万一断错年代丢的可是五脉的脸。”

药不然从善如流的张口吞进了前端,舌尖抵在前面的小口处往里钻,仔细收着牙齿往里又吞了点,他的鼻尖已经碰到了许愿围绕在旁边的粗硬毛发。咽喉被压着的感觉不算太好,但药不然还是努力锁着脸颊上的肌肉让他裹得更紧些,许愿的手还压在他后脑勺上不给他后退的机会,空下来的双手伸到自己身下,终于把已经有点潮湿的裤子扒了下去。

失去了两层布料的隔离那种嗡嗡的声音变得明显起来,许愿松了手,由着药不然退出去又仔细从下到上舔了两遍,然后拉着他的手往下走。许愿贴着脊柱沟往下摸,在末端贴着皮肉感觉到里面的震动。

“自己玩了很久了?”

“这可是……哈,英国带回来的……洋玩意儿。”

许愿假装没耐心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发现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控制不住抖了抖:“我问你的是,什么时候自个儿玩上的,不听话的小少爷。”

“从,从药家宅子,出,出来的时候。”

许愿重新直起身子,往后靠了靠,拍拍自己大腿,示意药不然坐上来:“既然是来送‘药’的,那送佛送到西吧药二爷?”

药不然也不扭捏,除了大腿有点发颤之外,还是很利落把自己裤子甩在了地上,两条长腿横跨在许愿两边就坐了上去。许愿顺着手边的膝盖窝往上摸,贴着大腿根的地方拿胶布粘着个小开关,扯下来尝试抽了抽,就听见搂着自己肩膀的药不然尖叫一声一口咬在脖子上。

想了想许愿还是在开关上推了一下,拉着线慢慢把东西牵了出来,最后滑出来的时候带着声“啵”的声响,在只有喘息的房间里面也算挺大的动静。许愿两根手指伸进去探了探,看起来药不然也没打算让自己吃苦,被浅浅的震动调教了快一个时辰的内壁水淋淋地缠上来讨好进来的手指。

抽出来之后许愿左手托着药不然半边屁股往上挪,悬在自己挺立的阴茎上面,微微张开的小口亲吻着凶器,却被许愿托着不肯放他下去。

“你是什么时候硬的?”

许愿咬着凑到自己嘴边的小巧耳垂,磨着牙向他提问。今天事情实在有点多,药不然前脚跟自己隔着门帘互扔狠话,后脚翘着屁股在自己对面鉴宝,再到瑞缃丰闹了一大出,虽说他不介意晚上加个餐,不过药小二爷这么热情实在是出乎意料。

“说实话,你看你的头都急得掉眼泪了。”

药不然本来就被小跳蛋半吊着,刚给许愿口到一半就已经忍不住了,现在还被人咬着耳朵问问题,委屈的要死。

“你……你快给我进来……哥们儿我……送上门了,还,哈……还磨磨蹭蹭的……”

“哈……许愿我就说,你的头……哈,是个赝品!”

许愿听着这话完全不为所动,要被这几句就激出火气也这佛头案也不用查下去了。他左手稳稳托着他半边屁股往上抬了点,把刚送进去一点的阴茎又撤了出来。

“FUCK!我说我说……是在你第一次砸了那个佛头的时候——啊!”

药不然被逼的连洋文都骂出来,总算如愿以偿。他被彻底钉在了上面,长驱直入,不留一点余地,许愿非常彻底的操了他,破开那些谄媚的肠壁,深且重的操了他。

药不然努力找回自己大腿上的肌肉,顺着许愿的节奏配合地小幅度上下挪动,这牵扯着他后面夹得更紧,许愿在里面的形状变得鲜明起来,在离开的时候,伞状前端会狠狠擦过里面的腺体,再次深入的时候会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好像永无止境。

“所以,哼?那个时候你就硬了?在你的西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然后你还拉着我去瑞缃丰?”

“所以呢,你过来是等着我像对待那个佛头一样对待你?”

许愿左手握上了药不然抵在他肚子上的挺立,用力抓了一下:“你也想被我从上到下完完整整看一遍,用手摸过所有的角落?”许愿顺着他说的话在药不然的小兄弟撸了一边,腰上还没松劲,一下一下往更深处凿进去。

“然后才好看一看这个小头,是真的,还是赝品?”

药不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脑袋压在许愿肩膀上喘,前后两处刺激让他有点受不住,两手在许愿胸前的衣服上胡乱扯着,崩掉了中间几颗纽扣。

“大许,大许……许愿,你看看,啊,是不是真的……”

许愿拇指按着他前面,堵着药不然的出口不给他泄,嘴巴从耳朵那儿沿着下颌线往下走,药不然很乖的把自己把嘴唇送了上来,跟他交换一个有些凶狠的吻,他们交换着口中的津液,许愿咬了下他的嘴角,然后把下面的手松开了。

“你得证明给我看。”

药不然骑在许愿身上,又凑过去讨要一个亲吻然后全部射在了许愿的老式衬衫上,后面绞紧着身体里的凶器,感受到一股滚烫冲击在更深的内壁。

叩叩——有人敲了敲四悔斋外面的大门。

药不然比许愿的动作更快,自己撑着床面半跪起来往里一躲,就扯开许愿叠好的杯子把自己裹了起来。还有点懵的许愿只好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把裤子一拉,随便扯了一件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谁啊?”

方震已经自己走了进来,看见许愿穿着一件厚外套的同时,满头都是汗。

“怎么满头大汗的?”

许愿一抹额头,有意无意挡着朝后面里屋的视线。

“我这万年的单身汉,内火有点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