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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耿圆针/磊渤】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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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剥夺之后,触觉会变得更加敏锐。
耿浩浑浑噩噩地这么想着,眼前被吉他的背带遮住,只能从不曾贴合的下缘透见一丝光亮。
纷杂的念头让他稍顿,被压在背后的手臂再被箍紧,圆润的肩膀落下一个轻柔的亲吻,卷去滑腻肌肤上的一层水迹。
与这亲昵不同的是被拧到背后的肩胛扯出的酸痛。
耿浩吃痛地轻呜出声,不可避免地颤起了身子。这细碎的挣扎只换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贴着他脊背的胸膛透过些许震颤。
“耿浩?”压低后的嗓音醇厚低沉,带着迷醉般的诱哄意味,却在尾音带着一点微妙的上扬弧度,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在耿浩的背上,反剪的胳膊因为承担了这份过度的重量而酸痛。
“万总。”耿浩抽回自己的神志,撑不住的重量让他只能把胸膛彻底贴上墙面,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手指沿着伸展的腰线温柔地缓缓下移,万山紧紧压着徒劳挣扎的猎物,享受他无望地挣动。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挑开耿浩身上最后一片布料,在对方的抽气声中,把牙尖嵌入耿浩的肩膀。
耿浩细泠泠地打了个战,他身上每一处极尽脆弱的地方都被万山尽数掌控。万山端的是尽在掌握,他惯握的是价格五位数的签字笔,签下的是几十亿的大生意。现在握在手里的更是个无价的大宝贝儿,被捉住了那笔挺的东西掐进细缝,抬手就牵出根黏腻的线丝来。
幼嫩的软肉被搓揉着拨开,指甲搔刮着最细嫩的软肉。耿浩的眼睛湿润了,他软了腰把屁股贴向万山,抖着声音挤出一个求饶的呜咽。
“别……”
耳垂泛着莹润的粉,压在黑色的吉他带下,倒衬得愈发饱满可爱。万山低头含了,眼中难得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只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到老旧的防盗门转动的巨大声响,随后传进来的是风风火火的大嗓门:“……放心吧方圆儿,浩哥肯定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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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今年是住院医生,恨不得24小时呆在医院里。跟小针见面也都是在医院大院儿里,匆匆忙忙在石凳底下吃一顿饭的功夫还能被人拉住问两句路。越是节假越忙,求签拜佛都想求了药神菩萨,让世人少些病痛苦楚。
所以小针压根没想过方圆能脱身,他在酒吧high,打算掐着方圆下班的点拎着酒和小菜去接他,没想到舞跳了一半,灯光一打,倒是从吧台里看到个眼熟的。耿浩早就请了假,晚上的场子多分给他半个小时,他一个跟头滑进人群里,几个步子起了一阵口哨。待近了几步,脸上笑意更甚了。
方圆少来酒吧,却是随遇而安地坐了,眼看着小针窄脚裤绷得屁股圆鼓鼓的,空心套一件纹路花里胡哨的黑底外套,身上戴的挂的让整个人都五光十色。腰一扭一转,叫好声简直就要盖过音乐。
方圆端了酒喝一口,感觉有点晕,可真当那人贴到自己旁边跳起了贴身舞,他还带着微笑拙劣地配合着,在众人的叫好声中暗中捅一捅小针的腰,可后者顺势倒在他身上,勾了脖子在众目睽睽下吻住了。
顿时掀起了一个小高潮。
方圆窘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怀里抱了个李芳之眼睛还不住地往外飘,被小针掐了一把后颈肉,咬着舌尖狠狠一吸,索性整个人挂上来了。亲吻的距离太近让他看不清小针的表情,他实则应该看到的,那眉梢眼角的全是藏不住的爱得狠了,小孩儿似的无处发泄。
他们足足亲了两分钟,到后面方圆也不管不顾了似的,只是侧身把两人的脸往吧台方向躲,小针终于松开了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水韵,捏了他的下巴吹一口气,含进手指去吹个口哨,重新跑回了台上。
方圆喝完了最后这杯酒,笑着断了那些话,在小针跳完这支舞之后就躲到外面去。小针没让他多等,跑出来的时候只胡乱裹了件大衣,帽子一戴半张脸都遮着了,倒有几分学生的模样。
“方圆儿。”他一说话嘴里便一团团的白,欢喜个不住。
方圆把他的围巾再紧了紧,凑过去小声翻后账:“表演真精彩。”
小针咬着下唇吃吃的笑,他再亲一口方圆假夸奖真吃醋的嘴,笑眯眯地用肩膀顶顶他:“方圆儿,要不是这么冷,我在这儿就跟你把事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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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浩和小针住的是半地下隔断间,屋子之间只有两块木板隔出来的墙刷了墙粉,敲起来咚咚地响,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能听得影影绰绰。小针拉着方圆一路打仗似的往屋里走,方圆半推半就的嘟囔着,被小针响亮地亲了一口,随后咚的一声敲在墙上。
耿浩被吓得一缩脖子,小针的床正挨着这面墙,这一声下来仿佛直接砸到他面前似的。可万山根本没给他瑟缩的空间,湿软的舌尖舔上了他的脖子。
“万、万山……”
耿浩被吓得没了精神的小兄弟又被万山的舔舐逼得硬立湿润,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渴求都被那恶劣的人捻弄点燃。他咬着嘴唇,手指用力按着墙面。
刚刚应该出声拒绝的……
耿浩死死咬了唇,万山的手指沾了那些湿粘的润滑在他穴口旋转,他起初还以为万山是挨不住了逗着缓一缓,如今看来却实是戏耍着他等待求饶。
一墙之隔的那边声音愈发强了,小针是个随性的,只觉得这是天理人伦,不是什么避着人的事情,掩了声音也只是单纯怕噪音扰邻。耿浩是做音乐的,耳朵尖的厉害,被那能听得出是压抑着的急喘厮磨逼得脸红心跳,要么避出门去、要么戴上耳机。多了几次,他给屋里贴了一层隔音泡沫,还只敢搓着脚尖说是怕自己写歌影响小针休息。
现在即将搬家,这层泡沫也撤了,之前影影绰绰的声音如今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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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针从进了单元门就摘了帽子围巾,门开了外套都脱了,一路往屋里走一路扒方圆,看着方圆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噙着踌躇满志的笑意,撇撇嘴把人整个儿推床上。外裤内裤一顺儿扯下来。
方圆靠在墙上,撑了半个身子看他。小针解开腰带,跪上床的时候把卫衣撸过头顶随手一抛,两手撑在方圆身边跟他亲了个嘴儿。方圆抚着他弓起的脊背,任凭小针在他嘴里吸吮翻搅,腰上还扭着把裤子往下蹭。方圆一节节去按小针背上隆起的骨节,打定了主意并不伸手,小针又扭又蹭折腾了半天,裤子还卡在屁股上落不下去,于是在方圆的舌尖上咬了一口:“你就干看着啊?”
方圆笑出声来,终于帮小针扯掉了那些禁锢。小针睨了方圆一眼,分开腿跨上方圆的腰,臀瓣夹了那半软的肉棒碾弄,又一手握住了他自己的小兄弟,熟练地安抚起来,眯着眼睛吐出一串愉快的轻哼,摆动着的腰肢也让臀瓣时紧时松地夹含着方圆,是直截了当的勾引。方圆看着小针的表演,蓦地又想一回酒吧里小针激情四射的表演,心里的飞醋再吃了一回,半真半假地拍了他的屁股。
本就是热血方刚的,小针被这么一拍,三分疼变成了七分酥痒,前面直愣愣地竖了起来,点在方圆的小腹上一块湿漉漉的印子。他这儿藏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发光的震动的放电的长的短的圆的扁的,现在急吼吼的根本顾不上那些花样,两人肉贴肉地在一块儿才是正经。小针一刻也不愿离开,伸开脚去踢翻了枕头,拨了支小管的东西过来,拧开挤了一手半透明的软膏,看上去就水当当的,他向前趴过去,方圆自然扶了他的肩膀,他半点不怕被闪一道磕着碰着,一边儿把手指往紧闭的穴口揉过去,一边儿贴着方圆的嘴吃吃地笑:“你再不来,这一管儿我自己都用完了。”
方圆一挑眼就明白小针这话在说什么,耷拉着眼皮在他撅高的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见天儿的惦记这些事儿你也不怕你哪天精尽人亡了。”
小针把手指往里再捅了捅,那里面火热的顶进去就把软膏融成了水,动一动粘嗒嗒的带着水音,勾着一股股的玫瑰花香。他翻着手腕把两根指头搅进身子里,露在外面的小拇指还去搔方圆勃发的性器:“到底是谁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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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浩从未发觉过这面墙的隔音如此差劲,小针和方圆的调笑谈话都若有若无地传到他们这边。隐藏在那些话语下面的是什么,让他直接涨红了脸。万山终于玩腻了耿浩精神紧绷的姿态,他挑选了一个对面谈话的间隙,猛地顶了进去。
“——!!!”
耿浩的呻吟被飞快地堵入口中,手背迅速被咬出了鲜红的痕迹。穴口被之前漫长的前戏磨得酥软又因为紧张绷紧,万山粗大的硬物强行挤进去有些吃力,于是他屈膝向外分了分耿浩的腿,压着他的腰让他把自己分得更开一点,向更加紧热的内里开拓。
被迫前挺的胸口被压在墙上,嫩肉用力地擦过粗糙的墙面,烧出一片火热的痛,和一丝细微的爽。耿浩弯着胳膊抵在墙上,拯救有些疼痛的乳尖,他另一只手还握成拳堵在口中,咬得久了,沾上一层晶亮的津液。
万山抵上了熟悉的位置挺腰,甘美的快感席卷着下身,声音被堵塞,泪水却已控制不住。
而同样湿润着的还有另外一处。
耿浩身前挺立的东西吐露透明的粘稠,随着万山一下一下的抽顶把墙面印上一个又一个深色的水痕,而后迅速濡湿成一片,点在墙面上,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这细碎地响声却像是敲击了耿浩的鼓膜,对面暧昧的声响越发黏腻,证实着这堵墙隔音的差劲。耿浩生怕这样羞耻的行径也同样被撞破,喉间呜咽控制不住,只能拼命地压低腰把身体向后躲,试图让自己距离墙面更远一些。
万山勾起嘴角,看着耿浩徒劳地试图躲避,他缓缓抽出来,在几乎脱出时重新顶入最深处,逼着耿浩濒死状地夹紧身体,露出两片形状好看的肩胛。
“这么主动……”万山随心所欲地顶着胯,毫无规律地力道深浅搅得耿浩头抵在墙上不住摇头,遮在眼前的吉他背带落在颈间,像是一道松垮的项圈。他摸了摸耿浩的后颈,故作体贴地把声音喷在耿浩的耳根:“……是嫌我进得不够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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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觉得自己简直要融化在被子里,他身体热得厉害,而小针凑过来亲吻他的时候,就让两团火碰在一起烧得更加炙烈。
小针缓缓坐下身时,方圆便能感觉自己的肉棒破开柔软的内壁,再被严丝合缝地裹紧,起初他还能扶着小针免得他坐歪了方向,到后来那舞台上的焦点没浪费那一把好腰好屁股,起起坐坐地一含一吐,湿润紧致的小嘴把方圆那根粗热的肉棒照顾地妥妥帖帖,他挺起腰时,融化了的软膏沿着交合的部分缝隙流出来,积在方圆的胯间晶亮的一洼。方圆的一只手还扶在他腰间不敢松,感受着肌肤下肌肉有力的动作,才带了三分笑意仰着头去看小针。
小针轻咬着下唇,半阖了眼睛把自己最舒服的那点送上去,眼前朦朦胧胧地透着方圆的脸,被那双眼睛一看,就愈发馋得厉害,恨不得坐下去的时候把那两丸肉囊都尽数吞没。手上动得更快,带着粘稠的水声,他绷着劲儿,大冬天的身上还起了一身薄薄的汗。
方圆被他坐了一会儿,忍不住也挺着腰去应小针坐下的屁股,胯间拍了肉臀啪啪的声响,听在小针耳中神情愈发迷醉,舌尖儿舔过嘴唇,牵了方圆的手往自己胸口拉过去:“你……啊……你别闲看着啊……嗯……”
方圆弯了眼睛,捏住了那颗涨硬的肉粒细细抚弄,医生修剪得整齐圆滑的指甲刮过不曾通络的乳孔,却牵着一阵一阵的酥痒。小针身子一凛,更是直直落下身去,饱满的肉棒碾过内壁的每一条缝隙,被完全侵占的充满感让他哼出满意的舒爽鼻音。方圆被他勾得更起火气,再想不起疲累,腰上挺着竟越来越用力了些,肉体的拍打声带着小针毫不遮掩的呻吟和甜蜜叫喘,连着方圆的粗重喘息,和成了一支色艳欲张的甜蜜曲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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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针的呻吟逼得耿浩愈发无措,他比被偷听了的人更加尴尬羞耻。艺术家的想象让他忍不住脑补起自己如今的境遇——被彻底打开了的身体含着粗硬的凶器,而几欲喷薄的欲望被完全掌控在身后之人的手中,可怜兮兮地挤出几丝透明的体液。
他忍不住回过头去,眼圈被泪水浸得水润润的红,嘴唇早已为了忍耐呻吟而被自己咬得红肿,他带着泣音软声以气音求饶,哪怕是换到床上去。
万山理所应当地曲解着他所有的求饶,墙面已经被耿浩抹出一道道的水痕,他把他侧压在墙上亲吻,贴在墙面上的耳朵灌进的全是对面的爱语欲音,而被勾舔的另一只耳廓拢尽了这屋的强烈性事。
他们没有多余的话,像是万山故意想要耿浩听到对面似的,把他紧紧压在墙面和万山的胸膛之间,身下是一次比一次更强硬的挺弄,他把耿浩绷紧的身体尽数操开,捅进黏腻狼藉的股间,破开柔软乖顺的内壁,擦过最敏感的软肉,顶向穴道的深处。
大开大阖的挞罚让耿浩的腿根有些酸软,不可自已地细细颤抖起来,他无声地哭着,埋怨地一眼一眼去瞪万山,于是被拉出咬在嘴里的手指压在墙上。
耿浩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青蛙,身前身后都烧着情欲的火,热辣滚烫地已再分不出从内而外或是从外而内。他抖得越是厉害万山的快感越是强烈,亦是被顶开了的甬道让抽送更加畅通,亦是将这人完全侵占的酣畅得意。耿浩终于抑制不住了哭腔,彻底放弃了挣扎求饶,软驯地哭着哼出自暴自弃的呻吟,他怕被听到,便不愿承认会被听到,呻吟也细细弱弱的掩耳盗铃。
这服软的声音落在万山耳中,更是让他掌控的满足感爆棚,他奖励地亲吻着耿浩的后颈,把欲望深深地顶进耿浩身体的最深处,逼得他整个人都抖起来。
“啊、啊……”
耿浩低哭出声,他绷着腰把墙面射的一片狼藉,而极具敏感的身体还依旧被更加狠厉地反复贯穿。
万山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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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针射在了方圆的肚子上,而他还没喘匀气,就被躺着休息了半晌的年轻医生翻身压在了身下。埋在身体里的肉棒还硬着,便就着这力道压进了虚软的腿间。
小针被他磨了一会儿,身体敏感的厉害,算不上舒服,也不是难受。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的艳色,看着方圆绷着屁股顶撞的发狠表情,倒是吃吃地笑起来,勾了方圆的脖子跟他亲吻。
方圆本就在喘粗气,被这么一堵险些气都透不过来,咬了小针的唇,用力顶上了他体内的软肉。小针下身一酸,还在不应期硬不起来,倒是尖锐的快感刺得他喘出一声来。
方圆哼了一声,更是一次次向那熟悉的地方碾下去,顶出小针一串毫不遮掩的叫喘声来。
“你特么喊的……”方圆被他撩拨地发疯,又恨又爱的真想把这个时刻都勾人的家伙吞了,“……看了多少片,啊?”
“梦里……学的啊……”小针的话被他顶成了不成句的单词,盘了腿在他腰间,舔一舔嘴唇,“……都是……你……要听……的啊……”
水声愈发湿粘,方圆顶弄得越发凶猛,随后低下头,再把那两片沾着湿润水光的唇咬在嘴里。
吞了满口的呻吟。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