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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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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匿》

 

- pwp注意,谢拒未成年。
- 文中原著未提及的内容都出自脑补或私设。
- 人物属于《东邻西厢》,OOC属于我。
- 诸多不足,望各位看官海涵。
文 / 昼夢kqr

 

春阳班的低气压持续了快一个月。
早晨练功大家通常都还迷迷瞪瞪的,这时候二师兄大多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各人自个儿慢慢醒神。可这段时间陈启明天天金刚似的站在最前头,抱着胳膊眼睛来回扫射。正巧碰上艾志强熬夜看话本,今早一边吊嗓子一边止不住地朝天打哈欠,丝毫不知道自己倒了大霉被盯上,成了今天的替死鬼。
陈启明眼光刚往这边一瞟,就定住了,眯了眯眼,不怒自威,底下一堆人跟见了关公一样,寒毛顿时就立起来了。
他荡荡悠悠晃到人跟前,大高个子挡着朝阳的金光。艾志强突然被大片阴影笼下,一下吓精神了,眼眶里的生理泪水全蒸发了,嘴倒是还大张着,没反应过来。
陈启明逆着光,自上而下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阎罗爷似的:
“志强啊,昨儿个没睡好?”
“没……没有二师兄。”艾志强被他这笑的头皮发麻,话都说不利索,下意识就否认,试图赢得一点点的生机。
“那你今儿个加练俩时辰吧,午饭晚点吃,《三盗令》快演出了,得好好练练。”陈启明笑眯眯的,慈祥的看着他,像个负责的师兄。
陈启明平常跟谁都是真亲近,毕竟大院出来的,笑起来活脱脱一个京城公子哥儿,儒雅风流,令人如沐春风。可这时候一双凤眼却像是一潭深泽,阴沉的厉害,虽眼尾翘着,嘴角扬着,却没半点温度,倒是与聊斋话本版画里那些心怀鬼胎的鬼魅有几分相似。
“好……好的!”艾志强快哭了,被吓得哆哆嗦嗦的。
陈启明挂着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时周围原地散开的师兄弟们才聚回本来的队伍,冷笑辐射之处皆出了一身冷汗。
叶小凡安慰似的拍拍艾志强的肩膀,艾志强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这下倒是真哭出来了,一边红着眼呜呜呜的抹泪,一边崩溃的说:
“严司令啥时候才回来啊!”
姚青山在后头看得直乐。

这天晚上,碰巧化妆间只有陈启明和姚青山两人,陈启明看着姚青山气定神闲还哼着歌的样子,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在向谁诉苦:
“一个戍卫大司令!不好好搁燕城呆着!天天到处跑!姓魏的是底下没人了吗!”
姚青山知道他什么意思,瞥了一眼,才不往枪口上撞,面朝镜子继续往脸上抹面油:
“别跟我发牢骚,那姓魏的可不归我管。”
陈启明一听憋住了气,收回了话头,闷闷地坐下来接着卸妆。
也不怪他这些天炸药似的天天一碰就要炸,惹得戏班人人自危。刚跟严辞尘埃落定,正是该蜜里调油过几天没羞没臊日子的时候,一道军令下来就把严司令裹巴裹巴打包到百里之外,一去就是一个月,音信全无,害得陈老板只能当个活寡妇,还得担心伴侣的安危,这才像个发情期欲求不满的野兽似的,整日毛毛躁躁的,凶神恶煞四处找茬,逮谁都想咬,在外头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虽然艾志强代春阳班第一个表示否认。
陈启明看着魏洗星就觉得像法海王母娘娘,每每路过司令部都气得直咬后槽牙,恨不得自费携戏班到司令部唱堂会,给魏大帅专指着《白蛇传》唱,自己本色饰演白素贞,哭个他水漫金山。
“我先走了,东西我一会儿让志强他们来收拾。”姚青山卸完妆,又给自己打扮成台下那副秀气漂亮的样子,卷好了头发,穿着白衬衫小马甲,束出漂亮修长的腰线,拎着大衣给陈启明打招呼。
“嗯,路上小心。”陈启明闷闷不乐的挥挥手,继续捣鼓脸上的油彩。
姚青山这段时间迷起了听音乐会,每次卸妆都跟打仗似的,留他一个人在大化妆间里,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心里叹了口气,平日不觉得,这时候还真是觉得有点寂寞。

“咚咚咚”,门响了三下,陈启明以为是来收拾行头的师弟,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
半晌没听见师弟们叽叽喳喳的声响,反倒是有人拖着椅子在自己隔壁坐下了,陈启明疑惑地偏头一看,眼睛就转不开了。
严辞趴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着,眼眸含笑,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启明。
他还穿着军装,该是刚从队里回来,披风搭在一旁,落在上面的飘雪化成水洇作点点深斑。
陈启明当是自己太过想念出现了幻觉,愣着神狠狠咬了咬舌头,没控制好力度痛的一激灵,眼看眼前的人还笑咪咪的望着自己,顿时又惊又喜:
“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边说边囫囵抹着脸卸妆,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提,眼睛亮亮的,不住地往旁边飘,舍不得错开。
“累吗?没受伤吧?等我一会儿,带你出去吃宵夜去。”
“不了,启明哥。我就回来一会儿,给魏大帅通个信,很快得走。就是太想你了,来看看你。”严辞有点愧疚,眉眼耷拉着。
陈启明正在解衣带的手顿了下来,一下又从天堂被打回地狱,情绪大起大伏的,一时不知该怎么接。
严辞和魏洗星的计划刚刚起步,要做的很多,急不来错不得。何况这不光是此二人的事业,更是全国人的希望,陈启明再理解不过,可不免内心有些失落。
陈启明脱下水衣,正要套上大褂,忽然瞥见严辞胳膊肘上搭着的脑袋,脸庞红通通的,眼睛又大又亮,假装不经意地疯狂朝自己光了的身上瞟,还努力扳平嘴角装出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
陈启明突然就乐了,心下了然,负面情绪一哄而散,被他这幅假正经的样子可爱的心直痒痒。
于是也不急着穿上大褂了,京城老大爷似的裸着上半身满化妆间转,假装找东西,时不时还故意抬抬手臂挺挺胸再伸个懒腰,露一把自己精壮的肌肉和力量感十足的身体。要是姚青山在,定要被他这幅公孔雀求偶的骚样子笑趴到地上去。
好在观众极为配合,一双眼亮亮的,满是小星星,滴溜溜地紧跟着肉体转来转去。趴伏在椅背上的身子渐渐坐直了起来,肌肉都收紧了,连头发丝都激动的乱颤,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了都不知道。
偏偏每当陈启明回头还要装出若无其事,谁想一举一动早在被镜子捕捉反射给了陈启明,看得他在心里偷笑,脸上憋的要疯了。
在化妆间里假意兜了好几圈,又转回原位,从严辞颈旁错手而过探向他背后的桌面,直直用胸肌迎向严辞的脸。严辞倒吸了口气,发出“嘶——”的小小一声,紧张的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
他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胸脯直发昏。
精致的方块形,向外膨出漂亮的曲线,丰满而结实,上面还有一层刚运动完未及挥发的薄汗,连胸间细小的汗毛都清晰可见,深赭色的奶头受了寒意微微挺立着,光滑的乳尖还反射着灿白的光。
严辞快晕过去了,眼见之处尽是陈启明紧实性感的身体,被他独有的体味和体温环绕,有些咸涩,微微泛汗酸,却温暖至极。他激动得大脑充血呼吸急促,脸都红透了,眼睛难以对焦又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啊啊!是启明哥的味道!”想着,张大鼻孔狠狠吸了一口气,吸进满胸腔的雄性荷尔蒙,不自觉地感叹,发出“啊~”的一声,接着就幸福的不舍得吐气了。
陈启明憋笑憋的都发抖了,还好严辞陶醉在他的体味拥抱中,并未发觉。
正当陈启明拿好醉翁之酒准备起身思考下一步怎么调戏身下这个家伙时,神志不清的严辞也发觉那片温暖的胸膛有渐去渐远的趋势。
或许是憋气太久大脑缺氧头脑不正常,望着那正离去的、可怜兮兮、娇嫩欲滴的小樱桃,似乎在哭着“严辞哥哥严辞哥哥”地挽留自己,心下一个不舍就再刹不住,俯过身子阿呜一口就含住了赭色的的奶头,侧脸贴上滚烫的胸脯,随即快乐的瞇起眼哼唧,与奶头其乐融融起来。
陈启明被严辞突袭,先是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肩,而后就感到自己胸前那处敏感的一小点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痒丝丝的,还带点酥麻。
事发突然又毫无征兆,陈启明愣住了,倒是严辞电光火石间清醒了过来,尴尬的浑身冒气,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不知廉耻!”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却又有一点点暗爽。嘴里的朱樱含也不是吐也不是,前后两难,严辞被自己愚蠢的举动惹得烦躁,一边想着怎么办一边忍不住又嘬了一口嘴里的异物。
两人又是一个激灵。
这次陈启明反应过来了,好笑地低头看着严辞。
严辞窘迫的无以复加,埋在胸前的脸涨的通红,“嘿嘿嘿”尬笑着试图缓解气氛,慢慢松开口,舌头抵在乳头下方,嘴唇离开时还不舍地向上一勾,在心里直叹气,想着“完了完了搞砸了”,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上瞥,一边咂巴着嘴回味。
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陈启明看着他羞红的脸与艳红晶莹的舌尖,却不禁心头一紧,眼神一沈,暗暗吞了口唾沫,再开口时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严司令,什么时候要回去?”
“今夜就得启程了。”刚在心上人面前丢了大人,严辞有些萎靡不振。
“那还有时间。”
说着,陈启明低下身子,捞起严辞的腋窝就把他半扛半抱到自己身上,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严司令敢撩火就要敢负责。今晚归我了,午夜前给你送到车站。”
严辞突然悬空,吓得揪紧了陈启明的手臂,头发散了满面,听闻惊愕的扭过头,从头发的缝隙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张小脸臊得更红了。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有些害羞,更多的是期待。
戏园后台的房间没有门锁,一会儿还有师弟来收拾盔箱把箱,陈启明略一思忖,干脆扛抱着严辞走向房间边侧挂着戏服的角落。
有些戏服过于华贵,一针一线的蟒纹云纹都不能折叠,只能娇气地晾挂在衣杆。戏服本就长及足下,长长的水袖与靴子又把下侧的缝隙也堵得严严实实。平常还有人说呢,进个贼躲在衣杆后头都看不到,此时倒是方便了陈严二人偷情。

未及把严辞放到地上,陈启明就将他推顶到墙上,分开双腿缠过自己的腰,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大掌抚搡着他柔软的屁股,下胯贴的紧紧的。
舌尖蛇似的顺着唇沿打转,舔弄吮舐着严辞的下唇,又悄悄绕进唇瓣之间,一改刚才温情蜜意的样子,在严辞口中攻城掠地,攥紧了他的舌头,舌苔摩挲、吸舐、啃咬,凶猛极了,吮巴出咂咂的水声。严辞只能大张着嘴伸出舌迎合,这下鼻尖、舌尖皆是陈启明的味道,羞得他双颊红扑扑的。
待严辞被亲吻的呼吸不畅了,陈启明动作才又柔缓下来,攻势猛烈的舌头也退出了他的口腔,还带着一道银丝,不知是他还是他的,严辞低目看着,臊得发慌。
陈启明还未打算把他从身上放下来,甚至头也没有抬起,就着刚才的位置,一下一下噘嘴轻触严辞的嘴唇。边吻,嘴上还不闲着:
“刚刚戏弄我的,是这张嘴吗?”兴师问罪的口气,声音却温柔的厉害。
严辞不自在的错了错目光,鼻腔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嗯”,红着脸把手臂攀过陈启明的后颈,又向上送上双唇。
陈启明低声轻笑,一边密密麻麻的回吻他,一边解开他胸前的钮扣,露出白玉似的脖颈。嘴唇蜿蜒向下,严辞脖颈抻着,等候温热抚上。陈启明一点一点落下轻柔的印记,鼻尖蹭着、嗅着,感受他的喉结颤颤巍巍的上下抖动。
陈启明吮舐过严辞的胸口,忽然脸颊一蹭,撩开了敞着的军装上衣与其下的衬衫,侧过脸埋进胸脯,细细嘬弄他胸前的红蕊。被衣物笼了半边,严辞从上方只能看到自己的胸前被脑袋挤得鼓鼓囊囊,像长了半边女人似的大奶子。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向内,上下划动着挑逗艳红的乳头,时不时又合唇轻抿,吮的湿答答的,发出令人心慌的水声。刺激由胸前直击大脑,乳头直颤,酥酥痒痒的,彷彿过电一般,严辞不禁连连吸着短气,有些害怕,又忍不住要把它往温热的那处送,“嗯嗯”地娇吟出声。
身下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宣泄不得,他难耐的扭了扭腰,大腿来回蹭,发出哭腔催促着陈启明:“启明哥⋯⋯”
“这么心急?”陈启明报复似的蹂躏着胸前那点红珠,此刻才抬起紧贴在他胸口的头,挑起眉望向他,一双眼狐狸似的向上吊着,眼里的戏谑看得严辞心里又是一跳,小东西又涨大几分。
严辞也被自己的不矜持羞坏了,双手握拳,头埋在陈启明项窝就不动弹了,胯部却仍旧悄悄顶弄他的腹部。陈启明见此呵呵的笑,低沈的嗓音随着震动从骨肉传导到严辞处,心里欢喜的不行。
陈启明拍拍严辞的大腿,伏下腰令他站到地上,半跪着解开他的下裤门襟,跟拳曲的金黄细软毛发中羞赧着抬头的小玩意问好。
陈启明轻略偏过头,一口含住了一侧皱巴巴的阴囊卵袋,只听严辞在上头“嘶——”一声吸了口气,一下攥紧了轻抚在陈启明后脑的手。舌头在其下轻轻划动,逗弄得睪丸在其中一跳一跳,又张大口将两颗都并入口中,用舌头盘了起来。
来不及回应严辞的呜嘤,陈启明沿着柱根向上吮吻,一口便以口腔包裹住他的茎头,舌根还左右揉弄他的包皮系带,惹得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咛。眼皮一抬,见严辞别着通红的脸不敢往下看,紧紧抿着唇,嘴里微微跳动的小东西却卖主似的表达出极致兴奋。
陈启明敛了眉目专心对待眼前的物件,小心的以唇裹起锐利的齿尖,合紧了嘴,以舌头抵着,细细吮吸,模拟着性交上下撸动,吸得两颊内凹,舌尖掠过系带时还不忘翘起挑逗一番,舌苔传来有些温热的咸腥味,却是他喜欢的味道。
严辞被弄的舒服狠了,喘息不断,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眼睛湿漉漉的,不久便浑身卸了力气,软软的倚着墙,手攥着陈启明后颈的短发,两膝微微发颤。陈启明一手揉捏严辞的屁股肉,一手摸索到他的唇部,严辞了然的张开了嘴,模拟陈启明为自己口交的频率,迷着一双眼,双手捧着他的掌根,细细舔舐他的中间三指。
待感到润滑的差不多,陈启明将手抽出,又戏弄地夹了夹严辞的舌尖,才探向后穴,画着圈揉弄肛口,让括约肌放松下来,而后一节一节地缓缓伸入,微微抽动,指腹按压着内壁。
微微粗糙的舌面游戏似的滑过系带与冠状缘,陈启明一边吮弄着严辞的阴茎,一边抬着眼帘观察严辞,只见严辞被前后玩弄的连连喘息,媚色从眼尾蔓延到耳轮、下颌甚至脖颈,眼神迷离,半瞇的眼像是盛着一汪水,嘴唇方才被吮吸的有些红肿,还娇滴滴的泛着光。
待三根手指都被自如的纳入甬道,指尖所及之处已失了最初的紧涩,取之以温和柔软,陈启明才拉下裤头,对自己胯下的大家伙撸动了起来。
同时还深深吮了吮嘴里昂扬的漂亮东西,将头部送入自己的喉管,敏感区域忽然被挤压,严辞被激得紧紧拽着他的头发大口大口喘气,臀肉不自觉夹紧,狠狠压迫着侵入的手指,呜呜发出泣音,意乱情迷地唤着“启明哥……”。
腹下的玩意也渐渐魁梧昂扬起来,陈启明挪开嘴,不舍地啄吻了两下他光滑的头部,抬起头笑着与严辞已然失焦的双眼对视,问到:“舒服吗?”。
严辞的脸上布满了小水珠,汗津津的,额发贴在两侧,飘飘然地的点点头,陈启明站起身拍拍已经被掐红的屁股蛋,与严辞换了个位置。
严辞顺从地俯下身,翘起光滑圆润的屁股。陈启明被这白皙的圆肉团可爱的不行,低下头埋于其间,怜爱地吻了吻会阴,这才轻扶着庞然大物,缓缓将张牙舞爪的大东西推进紧挤的小口。
这东西正是勃发的状态,红得发紫,青筋盘曲其上,看着凶猛得可怖。褶皱慢慢舒张开来,柔和安静地包裹起大物,等完完全全地进入,与严辞彻底灵肉交融时,二人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陈启明抚揉着严辞的侧腰肉帮他放松,身下微微抽动,时不时落下细吻,盖在他布满瘢痕的背。
渐渐的,动作大了起来,陈启明卡紧了严辞的腰肢,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耻骨与臀部撞击发出啪啪的肉声。紧促的“嗯啊”声中严辞几乎要站不住,慌不择路的把住尚挂着行头的衣架,晃得整衣杆的衣架都“喀啦喀啦”作响,衣物急风骤雨似的相互拍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严辞觉得自己和陈启明象是躲在草丛后爬跨交配的某种兽类,自己驯顺地趴着,任由公兽笼在身上,依由最原始的欲望,耸动下身,追逐纯粹的快感,狂野之极又具蓬勃的生命力。
从晃动的衣物间隙,严辞看见他再熟悉不过的化妆间,原先还和启明哥、摇光一起躲在这里换过衣服,不远处还放着闵老板的茶壶、王老板的二胡、姚青山的化妆奁⋯⋯意识到这一点,严辞蹙起眉紧张起来,周身不适地想要逃离。
陈启明被猛的一夹发出一声闷哼,伸手揉了揉他的臀肉,放慢了动作。看看周围,忽然想到什么,俯下身贴着严辞的耳朵说:
“你看,你面前都是我的行头。”
严辞听闻也观摩起了眼前的衣物,一看周遭蓝的黄的白的,的确都是他曾经见过的戏服,细细闻来还有残留的细微汗味。
“你不是爱听我唱戏吗?你喜欢哪件,我唱给你听。”陈启明接着说。
严辞有些欲哭无泪,心想:“这时候哪有心情听戏啊!”
见严辞半晌未答,陈启明抽动起来,打着圈狠狠摩挲过微微凸起的那点,又忽然停下,敦促:
“选一件。”
要命的那处被蹭过,严辞头皮直发颤,当下就拉着长长的尾音呻吟出声,被弄得大腿直抖,几欲向前摔倒,快感掠过大脑皮层,脑子跟凝固了似的无法周转。心中欲火更添一把干柴,身后那人偏偏坏心思的不肯再动,于是匆忙随意挑了一件,屁股往后摇摆着扭动,侧过嫣红的脸,媚眼如丝地望向他,向陈启明讨要。
陈启明一看,严辞在一堆花里胡哨的衣服里偏生指了件再朴素不过的青素箭衣,一下乐了,张口就来:
“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 彤云低锁山河暗,疏林冷落尽凋残。 往事萦怀难派遣,荒村沽酒慰愁烦。望家乡,去路远,别妻千里音书断,关山阻隔两心悬。 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怀雪刃未锄奸。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
嘴上唱着英雄末路彷徨悲戚的词,身下一下一下的,按着板眼往里桩,像是在用那根东西捋拍子,一次次的都故意擦过敏感的那一点。
严辞被掏得快喘不过气,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攻袭着,像漂泊在海浪上的小船,逐着浪摇摆,被抓不住的愉悦戏耍,无处可定,只懂得一个劲儿的收缩着肌肉,紧紧抓着衣架,寻求那唯一一点点安全感,张着嘴哼叫,舒爽得生理泪水不住从紧闭的双眼往下掉,连指尖都颤抖起来。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惊得严辞立马撒开了抓着衣架的手,还好被陈启明从后面拉着,不至于摔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了惊的小鹿,恐慌的回头看他。
“不怕,大概是师弟们来收拾东西。”陈启明低头吻了吻他,安慰道。

“咦,二师兄怎么不在,刚刚我还听见他吊嗓子来着。”进来的是艾志强。
“你今儿个练多了幻听吧!”后头跟着叶小凡。
两个孩子,还是少年,正事儿不干,嘻嘻哈哈的在化妆间玩闹,捡着要收拾的盔头相互比划,咿咿啊啊的学着师兄,间断着笑唱几句,然后把自己乐得不行。
陈启明隐忍得额边直滴汗,心下暗骂这两个臭小子不好好收拾东西赶紧滚蛋,还在化妆间里瞎闹腾。
下身被严辞夹得有些发疼,于是探下身吮弄他的颈椎,轻舐他蝴蝶骨间的凹陷,缓声安抚道“别怕”,痒得他直缩。待他慢慢放松下来,才又抽动起下身。
两个小的的嘻笑声此刻倒成了最好的庇护,掩盖了肉体间的碰撞。两具几近全裸的身体上下盖着,以一栏衣架相隔,藏在见不到光的地方,轻缓地一下下耸动,陈启明拥着严辞,胸背相贴,无间地相互汲取身体的温度,双手绕到他的胸前,揉捏两点红樱,以指甲轻扫,以指腹搓玩,肿胀得石榴籽一般。
刻意放缓的动作反而令严辞更能感受到陈启明滚烫的柱根在自己身体内进出,龟头蹭过肠壁,偾张的血管被肛口挤压,他身上的一处正亲近的含纳着属于他的一部分,不住地在自己体内嵌入、拔出,这种与爱人身体相合的快乐令他为之痴迷、疯狂。
压抑不住的喘息从严辞的喉咙深处传来,带着呜咽,快活的连连摆头,将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跟着他的动作一齐抚弄自己。
细细嗅着面前传来的衣物中尚存的体味,身前身后都被温暖的笼罩,下身更是被不住地探入寻求,周遭皆被陈启明仔细包裹着,严辞像是整个人都浸入了一汪暖水,心理和生理的快感令他熨贴得无法自控,只想放声恣意大叫,向他索求,抚摸他、拥抱他,在他身上也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
可前头还有两个坏小子在玩闹,憋的严辞红了一双眼,深处的搔痒迟迟得不到缓解,发出难耐的鼻音,小猫似的哼哼,忍不住摆着腰扭着屁股往后送。
陈启明知道他将达顶峰,连忙加大动作,心中气这两个误事的孩子。
碰巧艾志强和叶小凡此刻又摆弄起了刀枪,你来我往的,刃柄相接,砰砰噌噌热闹极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今日本帅大兵至此,还不马前受死!”又在桌子柜子间翻上翻下,发出不小的动静。
陈启明一见,略放下心来,直起身子便向后拉拽严辞的肘弯,身下大开大合,臀大肌不停地收缩舒张,打着旋儿向内凿,匿在兵器擦碰声中,向那处发出猛烈的攻势。
严辞被照顾的周全,舒服的眼神都迷了,哼哼唧唧的,呼吸有些不畅只得微张着嘴抽气,白屁股晃抖着打着摆儿,像是血管里炸开了烟花,一路噼哩啪啦直轰到大脑,又像是被虫蚁啃噬攀爬,渗入骨髓的难耐亟求缓解。于是臀肉发了狠一般地向内挤攒,欲望无底洞似的,只想将陈启明送进更深处。
忽然一下舒服紧了,腰向下坠着,下巴高高昂起,像一把蓄满力的弓,大腿无意识地收缩抽搐,膝盖晃荡的像是能发出响儿,流着泪挂着涎,脸上的汗珠湿漉漉的映着光,不住发出绵密的啜泣。
指甲狠狠在陈启明身上划过,即刻留下几道艳红的印子,再难压抑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随后散发着陈启明味道的衣物便被溅上一股喷射式的白浊,两人的气味彻底交融。
发泄过后双腿失了力气,严辞软了身子便要往下塌,好在被陈启明牢牢抓住,一双眼沾满泪水,迷离不清,意识像在云端,晕乎乎的,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眼前还有两个孩子与自己隔着衣物戏耍着。
然而这一声却是声大了些,惊扰到了前头。
严辞的意识慢慢回笼,透过衣物的间隙忽然看到他俩停下了动作,好奇的望向这边,心下立即紧张起来,肾上腺素又开始飙升,惊恐的瞪大了眼。
陈启明此刻却顾不上管两个师弟了。
高潮后的严辞夹紧了臀,甬道一阵一阵地吸吮,湿热的幽谷拥攘着挤压自己。箭在弦上,脸上的汗水不停往下淌,陈启明箍着严辞的臂弯,拉扯着他向后,臀胯紧密相贴,失了所有技巧,只懂得拼了命的一下下向内钻送,像是连卵袋都要一起挤近温暖的小口之中。

“小凡,那儿有声,还在晃呢,不会是有贼吧?”艾志强说着,举起手里的枪,拽着叶小凡就朝这边走来。
“不会吧⋯⋯”
正打算跟艾志强一块探个究竟的叶小凡忽然闻到了什么味道。
好歹是碧落仙馆里带大的孩子,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转头一看严辞未来得及收起的披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把艾志强拉了回来:“我看到了,是老鼠!走走走,快点收拾东西,时候晚了师兄又要罚你了。”
“哦哦哦对!”艾志强一下想起正事还没干,唯恐又被陈启明抓到把柄教训一通,连忙转移注意力收拾起物件。
两人匆匆忙忙三两下把盔箱把箱拾捣好,一箱摞着一箱,前后一齐抬了出去。离开前叶小凡偏头看了一眼房间侧边,衣杆上的衣物又扑扑簌簌地晃了起来。
叶小凡收回视线,一勾脚阖上房门,将一声餍足的闷哼也藏在室内。

<完>

 

- 后记 -
唱、念词出自《野猪林》、《挑滑车》。
一直很在意22话那个场景,今天刚好想到个好梗就写了,一天就写完了非常顺滑x
只想写个pwp来着没想到居然也能这么多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