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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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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基。布加拉提撩开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重复道:阿帕基。
阿帕基想回应他,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气音,钢链手指打开了他的喉咙,布加拉提竖起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轻声说:嘘。他坐在阿帕基的腿上,他需要抬起一点脸,才能看到布加拉提的眼睛。
阿帕基喜欢他的眼睛,喜欢他压在身上的重量,喜欢他轻柔地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慢慢卸下爪牙的猫,在布加拉提的手指下舒展开来。没有任何可担心的,如果雨声太过孤寂的话,他的亲吻与爱抚能令人忘记一切,他所需要做的只有接受。布加拉提拨弄着他的头发,拇指在他耳后摩挲着。他的脸离得太近了,阿帕基只想吻他。可当他想活动胳膊的时候,才发现钢链手指卸掉了他的手臂,齐肩膀。他看到布加拉提笑了,仿佛小小的恶作剧得逞,而他甚至恼火不起来。这件事带给他的唯一遗憾就是不能将布加拉提拉得更近些,好抚摸他的头发。阿帕基,布加拉提的手指解开了他的上衣,将手安稳地搭在他的左胸上,布加拉提亲吻他的眼睛。
阿帕基,可以吗?
他觉得是有些过了,连阿帕基都觉得自己的接受度是太过了。可他还是点了头,甚至连抗拒的想法都没有过。布加拉提将手探入他的胸口。不需要很深,钢炼手指对此驾轻就熟。
他碰了碰他的心脏。
它在跳,布加拉提说。他将头靠在阿帕基的颈侧,阿帕基偏了偏头,感到黑色发丝极其柔软地蹭在他的肩窝和脸颊上。心脏在另一个人手中,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外面那么暗,还下着雨,他们关着灯,这么安静。
他数着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