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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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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过山道的时候尹正在车里睡着了。他抱着高倍望远镜,在颠簸中睡得头一点一点往下探,车轮碾过石头,猛烈地震颤惊醒了他一秒,然后换成仰头的姿势又稀里糊涂睡过去。周一围看尹正睡得难受,脑袋上上下下地往车窗上磕,伸手揽过他的后颈把人的脑袋搁在了自己肩膀上。他们带着十来个侨民从南坎开拔,史迪威公路南线年久失修,路面坑坑洼洼很不好走。105码边贸区还有一批侨民在等待撤离,缅甸政府军给予部队进入木姐、南坎撤退侨民的时间不多,他们在南坎解救几名被叛军绑走的人质花了些时间,所以此刻的前行是争分夺秒的不停加速状态。这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缅甸边境被战火包围已有两天时间,周一围和尹正跟随部队从国内跋山涉水赶来,又熬过了解救人质的苦战,现在精疲力尽,不止是尹正一个人在这点赶路的间隙里睡了过去,其他几个队员也是靠在车里昏昏欲睡。周一围扶住尹正又往下滑的脑袋,从口袋里摸出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了。
车队从破烂的泊油路上一掠而过,周一围也几乎要在夕阳余晖中睡过去时,突如其来的爆炸猛然震醒了他的神经,在他肩膀上睡熟的尹正挺直身体,两个人同时撞开车门从车上翻身滚下滑进了路旁的沟壑里。车队正前方第三辆车已经被从天而降的迫击炮炸得翻了个儿,他俩沿着沟壑匍匐过去,在第二颗炮弹砸中翻倒的吉普车时,迅速从里面把三名特战队员给拉扯了出来——炮弹就在尹正跟前爆炸的,冲天而起的火焰和热浪把扶着队友的他炸得飞出去了足有半米远。
“是迫击炮!周一围尹正!迅速寻找制高点!剩下的赶快救人!”队长话音未落,第三颗炮弹接踵而至,满载侨民的小巴车头被这瞬间的突袭炸了个粉碎,车内众人的惊呼尖叫顷刻便淹没了这条狭窄的山道。周一围在烟火弥漫的血腥气味中跳上吉普车,尹正在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两个人在此起彼伏的枪击声中冲下了深沟,迅速窜进了对面的山林里。尹正打开背囊掏纱布,火光闪耀中周一围的右侧脸颊被炮弹碎片划破了深深的创口,尹正咬牙胡乱给他撒上止血粉,在丛林密集的颠簸中勉强把纱布贴到了周一围正在流血的创口上。此处山中多是密林,山坡上横七竖八散落着许多树木,在灌木丛掩盖下是青色长满苔藓的巨石。周一围和尹正开着吉普车,冒着对面山上射来的如暴雨一样密集的子弹,奋力在山道各处寻找制高点。尹正迎着风往背后山下看,见车队已经被腾起的炮火完全包围,队长趴在沟底下,匍匐着上去从车里捞武器装备,刚刚把炮筒拖出来就被临空而至的子弹忽然打穿了手臂。“哥!对面有狙击手!”无线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大呵:“尹正!制高点找到没有!”周一围把车停在了一棵望天树底下,他托着JS2,吐掉口香糖,左手扯出耳机绳:“找到了!我解决!”
他俩趴在了山崖边一块嶙峋凸起的青石背后,狙击枪架在尹正的肩膀上,尹正微微倚靠着石头边缘,在通过高倍观察镜观察对面山林间的情况。迫击炮的轰炸还没有停止,耳机里队长的命令频发,背景里来往的都是侨民凄惨的哭喊声和炮弹不停爆炸带来的震颤。太阳正在落山,山谷被夕阳余晖镀上了一层闪着毛边的金色。尹正和周一围很安静,他俩在方才在急速行军中被拉扯起来的大声喘息只花费了片刻便抑制了下去,周一围的呼吸通过枪托平稳传递到尹正身上,尹正一边看着对面的树林,一边慢慢、慢慢地跟上了周一围呼吸的步伐。缅甸地处热带季风气候,这会儿正是西南风盛行的八月间,虽不见雨水,但是这一路走来风倒是半秒都没有停歇过。尹正的镜头在捕捉到一枚迫击炮上升到空中的路线后,终于找到了掩藏在对面山腰处两块巨石之间的炮筒,炮手就躲在左侧的石头后面,在不间断的往炮筒里供应炮弹。“在山腰中间两块巨石背后,左侧。”周一围微微移动枪管,透过瞄准镜试图瞄准对方,可是石块太大,无法做到一击毙命。“不行,我看不到。联系队长,看看有没有办法逼他出来。”“可以打一枚迫击炮上去。”“别打,狙击手找到没有。”山林太茂密了,强烈的风吹拂过山谷,树叶一浪接着一浪,翻滚的绿海层层叠叠掩盖住了对方的身影。“还没找到。”“现在风速。”“9.6。”周一围把枪身微微上抬,尹正随着他的动作略挺起脊背。周一围的呼吸声已经降到了最弱,耳畔徐徐不断拂过的风盖住了他这点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尹正,我现在要引狙击手出来,我这枪出去后你马上退到我左边,等着观察他们的狙击手位置。”“好。”瞄准镜里对方填充弹药的手出现在周一围的视线中,周一围屏住呼吸,在这波西南风穿越山谷漂浮而起时,子弹火速冲出枪管,朝着对面两块巨石缝隙间瞬间闪出的那只手破空而去,子弹打穿对方手腕的同时,尹正已经蜷缩着身子从周一围正前方滑脱出去,闪进了左边的石块掩盖范围内,周一围换上尹正背着的W03,把自己的JS2直起来盖上帽子,从岩石上方缝隙里微微露出一点点边缘。尹正端着观察镜,屏息凝神等待对方狙击手的暴露。
山下从轰炸里逃命的人在迫击炮手遭遇狙击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风还没有停,太阳逐渐西沉代表天色渐暗,夜间作战比不得白天,周一围和尹正都在祈祷他们的任务能够在还没有完全丢失太阳光芒的当下得到完美解决。他俩没有等多久,刚才丢掉的一枪迅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对方狙击手也不是吃素的,果不其然在一分钟后子弹就精准的打穿了周一围盖在JS2枪托上的头盔。“尹正!”“炮手往右十米!那棵最大的望天树背后!”周一围换枪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打穿那棵挡住了狙击手的树。这块石头的平稳度不够,最顶端是一个倾斜向下的坡度,为了稳住枪身,尹正放下观察镜又挪回到周一围身前,枪身架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的心跳成为了一条笔直水平线上彼此依偎的频率。周一围又沉入了最轻微的呼吸节奏里,就在这波风声即将过去时,周一围突然丢弃枪去掰尹正的肩膀,尹正被周一围这猛烈的拉扯倾身倒在石头后的乱草从中,一颗迫击炮在他们的右手边炸开,山坡的红土四溅扑满全身。爆炸声太响了,尹正从烂泥堆里爬出来,鼻腔里全是泥沙尘土,头发上被泥巴糊成了团,他在嗡嗡作响的耳鸣声中爬过去查看周一围——他的主狙击手倒在石头下方和地面形成的夹角里,除了和他一样满脸红泥外,右手衣袖上浸满了血,炮弹就挨着他的右手爆炸的,没有被炸成肉糜已经是万幸了。“哥,哥你别动,我把你伤口包上!”周一围用完好的左手去捞尹正的后颈,尹正在漫天的嗡嗡耳鸣中根本听不清楚周一围在说什么,周一围嘴唇开开合合似乎重复了好几次,见他始终听不清楚,索性从泥堆里拔出那柄已经子弹上膛的W03塞进尹正怀里。“我打不了了,你来!对准那棵树干,把狙击手打掉!”尹正跟了周一围三年,他是周一围固定的观察员,两个人大大小小的演习与实战打了数不清的次数,他也扛过枪,可是周一围是他们队乃至整个连里最好的狙击手,从来没有过需要他出来扛大梁的时候,所以此刻他搂抱着枪,在未曾停止的耳鸣声里迟疑了一秒——也就这么一秒,周一围挣扎着揽过他,和缓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尹正在这个吻里回过神来,周一围挺直了脊背背对他半跪在身前,枪架在他的肩膀上,尹正稳住枪托,在两个人完全一致的呼吸频率中,将枪口对准了那棵苍天大树。

耳鸣许久不退的尹正带着耳蜗里残留的嗡鸣声去澡堂帮周一围洗澡。他们在午夜时分回到境内的边防站,带着满车被迫击炮炸伤的华侨与部分在105码接到的侨民,队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周一围右胳膊鲜血淋漓,才下车就迅速被推到了医务室去做治疗。尹正忙完所有工作,休整好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他顶着刚洗完还没干的头发窜进医务室,里头就剩丁修一个人,他捧着包扎好的半条胳膊仰躺在床上小憩,听到脚步声立马睁开眼,尹正已经走到了床边坐下了。“收拾好了?”尹正点点头:“哥,你的伤怎么说?”“没事儿,小事情,养养就好了。”周一围脸上的纱布也换了新的,队医贴得不讲究,歪着个角横在他的右脸上,瞧着有点滑稽。“你下午那枪打得多好,救了我俩的命。”“你还胡说八道,位置都暴露了,他们要是再来第二颗炮弹,我俩都得玩儿完。”周一围眨眨眼,笑着说:“怕什么,我们俩加一起难道还干不掉对面一个狙击手吗?”尹正懒得理他,看他这会儿生龙活虎,半点没有重伤的样子,就起身想回房间去。他耳朵里还有轻微的嗡嗡声漂浮着,一直在顶着他的颅骨,头晕目眩。周一围从后面拉住他的手:“我得去洗个澡。”尹正撒开周一围:“那你去洗啊,脚又没瘸。”周一围高举起了自己打着绷带的右手:“我脚没瘸,可是只有一只手,毛毛,你得帮我。”
后半夜的澡堂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所有队员都已经去休息,等太阳升起后还有新的任务在等待他们。尹正和周一围在澡堂最里面的隔间,周一围坐在小板凳上,尹正给他脱了衣服裤子,示意他冲着墙壁低下头去,周一围照做了,尹正拿花洒淋湿他的头发,然后小心翼翼地抹上洗发露开始给他洗头。周一围脑袋上那层短短的头发硬得扎手,尹正的手指在他头发上潦草的按了一圈以后,又把手里的泡沫捋下来糊满他的脑袋,随便抓揉了两下就开始冲水。周一围不满意这个服务,他梗着脖子嚷嚷:“诶诶,毛毛,你这洗干净了没就冲!”“不满意就自己洗!”头发冲干净了,要开始洗身子。周一围的身上糊满了泥巴,水顺着肩膀冲下去,红泥混在水里打着弯儿的滑进下水口。周一围挺直身体让尹正给他擦洗身体,实在是太脏了,香皂打上去都不见起泡的,就看见一身身的泥。尹正这会儿倒是不潦草了,他挨着周一围,从肩颈开始给他擦,擦到肩膀示意他把左手也抬起来要擦腋下,周一围抬着手臂,斜过眼睛就瞧见尹正身上被打湿的白背心胸口印出了两粒红彤彤的肉,尹正的手往上擦,就短暂的遮住了那点红色,再次下移的时候,红色又跑进周一围的眼睛里来。偌大的澡堂里只听见尹正卖力擦拭周一围身体的动静,毛巾柔软的抹过皮肤,带起一串星星点点的泡沫,周一围抬着的胳膊有点酸,他保持这个举手的姿势不停打量自己的副狙击手,脑子里奔腾得像是下午时被大风吹起的树林。“毛毛我手酸。”“快好了。”尹正头也不抬,给他擦完了前胸后背,蹲下身又打算给他洗下半身,刚刚指挥着周一围把腿摆正就瞧见了这人胯间那个不安分的玩意儿正冲着自己立正敬礼。尹正瞪着眼珠子看周一围,周一围举着双手舔了舔嘴唇:“要不,毛毛你把衣服脱了。”“你是流氓吗?”“我觉得不是。对自己对象有反应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能是后半夜空无一人的澡堂带起了翻腾的情欲,也有可能是水流声冲透了他们两个相对无言的尴尬,反正尹正真的就听周一围的话脱掉了衣服。他把背心挂到墙沿上,扭开水龙头冲掉周一围身上的泡沫后细致的清洗了周一围胯间的物什,然后就着温水的润滑上上下下撸了几把,那东西就趁势在他手里一鼓作气的膨胀开。尹正蹲下身去,凑近舔了舔顶端裂缝处渗出的一点清液后,张嘴把大半根都含到了口中,周一围忍无可忍去摸他的后脑勺,半湿的头发是凉的,口腔又是温热的,且温度还在节节攀升,不停的熨烫着他的阴茎。尹正含进去后吸了一口又将东西吐了出来,他揉了揉底下两个胀鼓鼓的囊袋,用舌头慢慢的舔,从最底下往上,顺着膨起的筋脉一路舔到顶端。他一双眼自下往上直勾勾地瞧着周一围,耳朵里嗡嗡作响,声波似五彩缤纷的染料倾倒进了他红色的情欲里去,搅浑了几乎要冲出天灵盖的灵魂。周一围恶作剧的捏了捏尹正的鼻梁,拍拍他的脸颊,接下来就如他正希冀的一般,那张艳红色的嘴唇重又把阴茎含进去,顶端被狭窄的喉咙吮吸住,张张合合的挤压着,周一围喜欢这样,他很有耐心,按捺住了摆腰的冲动,任由尹正自行掌握。
周一围并没有被尹正含射,在阴茎颤抖着不停渗出清液时,尹正把它吐了出来。他跪在地上仰头要和周一围接吻,周一围边低头满足他,边喘息着说:“毛毛,我手不方便,你自己弄弄后面。我想进去,我今天得插射你。”尹正恶狠狠咬他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一围哥,你一晚上在医务室是不是尽想这些事情了。”“天地可鉴,我明明是到澡堂才开始想的。”无论什么时候想的,尹正总归是上了贼船就别想落地了。他顺着周一围的脖颈亲下去,亲到前胸时还恶意的吮住了周一围的左乳尖,连着乳晕一块儿含进嘴里的,周一围被他弄得有点疼,便抬手轻轻揉尹正的耳垂,尹正含吮够了才松开最,起身脱掉了裤子——他没有周一围生得高大,但是常年包裹在作战服底下的肉体白得发光,两条腿肌肉结实却并不粗壮,反而显得有些纤瘦。胯间在毛发掩盖下的阴茎已经颤巍巍立起了半个身子,尹正抚了把自己的东西,把清液蹭下来,又打开沐浴乳的盖子在自己手上挤了点,在掌心随便捂了捂,就跪爬在地上,当着周一围的面把手送到了自己身体后面的穴口里去。寂静的澡堂里什么都是冷的,贴着瓷砖的墙壁和地板,滴着水的龙头和花洒,搭在周一围头顶上方的花洒里持续滴下的水沿着他的额头滑到眼皮上,他抹掉后听到尹正手指进出肉穴的水声越来越大,这具滚烫的肉体咬着牙跪在硬邦邦的瓷砖地上正在竭尽全力的扩张自己的身体,以便容纳周一围的进出。周一围在尹正的手指进到两根的时候俯身去握住了尹正的手,他的三根手指在尹正退出来时顺势探了进去,里头几乎要着火的内壁迅速裹住了他的手指,尹正被情欲折磨得苦不堪言,他听不到自己身后传出的水声,单就耳朵里的嗡鸣声持续作响,每一声响都是一种颜色的染料,跟随着周一围在他体内的搅动撩拨起了层层叠叠的烟火。他竭尽全力挺起上半身寻找周一围的嘴唇,周一围离开凳子,跪到地上和他接吻,嗡鸣声从耳蜗里次递传出,最后攀上了尹正艳红的舌尖,在和周一围的舌头裹绞的瞬间迸溅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花火。
在正式插入的时候两个人离开了冰冷的地板。尹正贴墙站住,他张开腿,把右腿挂在周一围的左手臂上,紧紧贴着周一围的身体,接受周一围的庞然大物以一个倾斜的诡异角度自下而上缓缓插进了那个已经足够松软的肉道里。周一围受伤的右手使不上劲儿,只能单靠左手搂抱着尹正的一条腿,下身奋力冲撞进他的体内,仿佛是在制高点上精确射出的一枚穿甲弹,轻而易举就烧穿了尹正。尹正身前挺立的器官在周一围腹部留下一道一道晶亮的液体,身体里那根猛力来回进出的物什摩擦着他充血的内壁,先前用来做润滑的沐浴液淅淅沥沥被带出来,在数十下的动作后,肠道里渗出的体液取代了被挤压出的沐浴液,它们纷纷滑下周一围的阴茎,最后从囊袋上持续不断的滴落到地板上融化进了水里。他俩面对面站立的体位使得周一围进入得比往常更加深,贴上臀肉的精囊也几乎要被一起送进去,尹正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咬着嘴唇紧紧攀着周一围的肩背,前身已经硬涨得发疼,可是周一围死死折着他的右腿,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不肯留下。尹正的手没法探下去抚慰自己,只能哽咽着爬在周一围肩膀上哭出来:“一围哥,一围哥我受不住,我不行了。”周一围在咬他的耳垂,下身丝毫不给尹正喘息的机会:“毛毛,别碰它,插射出来更舒服。”尹正的耳鸣还在作怪,连同周一围的那根玩意儿搅得尹正体内天翻地覆,他几乎要听不清楚周一围在说什么,哽咽着愣神了几秒后,又被周一围深深捅进来的阴茎给强行拉扯了回来。穴口已经一片狼藉了,白沫糊满两个人的结合处,周一围打桩一样单手揽抱着他恶狠狠地顶,肉体击打的声音充斥在原本寂静的澡堂子里。尹正在周一围最后几下的深顶里,脑袋已经发懵,稀里糊涂的一片空白中,嗡鸣声接二连三从耳蜗里倾泻出来,在耳鸣声终于散尽时,他身前一直戳在周一围腹部的阴茎随着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的瞬间,尽数射了出来。尹正已经糊涂了,他两眼无神地低头,仿佛看见自己耳朵里的嗡嗡声闪着金色的光落在周一围肩上,他抬手要去接,松开他右腿的周一围伸出左手按住了他。周一围无限温柔的吻了吻他的眼睛。

八月间的树浪在热风里持续不停的摇摆,W03的枪口瞄准了树干,被炮弹炸出的耳鸣在此时达到了巅峰,尹正听见嗡鸣声里有一丝尖锐的声波在戳着他的耳膜。在他身前的周一围伸出左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尹正听见了他们频率一直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
一呼、一吸。
“尹正,射击。”
他抠动了扳机,子弹飞速冲出枪管,带着致命的热量穿过搅起绿海的大风,义无反顾射向了目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