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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磊渤】170131老板X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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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的天气不甚明朗,亦是比北平冷上许多。虽前几日得了天津落雪的消息,特意穿厚了衣服,但沈西林走出火车站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路上的雪已经被扫净堆在路沿,自脏污的路面扫起,洁净的雪也变得灰暗了。
车子已等候多时,沈西林上车前摘掉了帽子,自有司机接过来。只是待他要替沈西林提那只小皮箱的时候,沈西林举起了手:“不必。”他笑道,“这口箱子我自己来就好。”
“是,沈主任。”司机弓着身子,眼睛低垂着,视线只落在沈西林锃亮的皮鞋上,他谦恭地开口,“沈主任要往哪里去?”
“租界。”沈西林摆正了身子,“码头附近。”
“是的,沈主任。”司机是断不敢问缘由的,他缓缓发动了车子。
天阴沉得愈发厉害,码头的风极冷,凛冽地似刀割般打在脸上。沈西林挥走了司机,又与他定下了明日中午来接的约,只是待他走出两步之后,又转回身子,叩响了车窗。
沈西林不欲令他下车,司机只得摇下了玻璃:“沈主任,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了想,还是约在明日傍晚吧。”
“好的沈主任,明日傍晚,在这里接您。”
沈西林点了点头,这次大踏步走开就没有再回头了。
码头上的雪已然冻成薄冰,沈西林走过时就有喀嚓、喀嚓的声音。这段路并不算长,因而他即使走得很慢,也很快到达了门口。
“叩、叩叩、叩。”沈西林在门上敲出了一段特殊的节奏。等他重复至第三次时,门打开了:“你来了。”
“我来了。”

屋内陈设约摸仿照着和式,有大片的榻榻米和宽大的和纸柜。屋角的炭盆安静地烧着,整间屋中暖意融融,插瓶里的那枝腊梅散出清幽的香气。沈西林脱去了皮鞋和厚重的大衣,白色的袜子踩上地板,走进屋内后跪坐在小桌旁的坐垫上,那口小皮箱便立在墙边。不多时连西服也不甚穿得住了,但他并未在门口挂起,只折成一叠放在膝上。
“沈先生,请用。”
端上来的热茶是香气扑鼻的碧螺春,清透地盈在浅口的茶杯中。
“这茶……不错。”
“为了沈先生特意冲泡的,尝尝看可还合口味?”对面的人盘膝坐在对面,绛蓝色的和服随意落在地面,他动作流畅地再筛出一杯续给沈西林。
“多谢。”
沈西林双手接过,一饮而尽,这姿态便换回了一声轻笑:“沈先生,莫要这般着急。”
沈西林甚少如此牛嚼牡丹,唯对上对面这假鬼子时脱去一身风雅。
“沈先生何必这么着急?”对面的人再次悠然地筛出一杯,而沈西林一杯接着一杯,灌下满腹好茶。他没有回答这句话,却抬起头,笑意透出镜片,寒意掩在眼底:“您觉得,可是足够?”
“沈先生认为呢?”再一杯搁在面前,沈西林垂下头笑着摇了摇,又饮罢这杯。
待那壶茶喝透了味道,对面的人终于不再冲泡,收拾了茶具起身:“请稍等。”
沈西林对他略略颔首,等人离去时,他才发觉自己双腿已然有些酸麻了。他端坐在空荡的室内,以思考来打发时间。他想起“沈先生”的称呼,这般称呼他的人似是并不多的,大抵是“沈主任”或是“沈经理”。除却这位,那再便是祁瑞宣,祁先生了。
沈西林动了动双腿,为想起的那人露出一丝笑意。他曾阻止过祁瑞宣这般称呼,先生、先生,传道授业解惑,他这洋行的经理,可当不起一名真正的先生的如此称呼。
“沈先生怎会当不起!”
沈西林见过那青年眼中烈烈的火焰,他爱极了祁瑞宣的眼神,是那样蓬勃而有朝气,有这样的年轻人和这样不屈的志向,才是民族的希望,这与他是截然不同的。

在昏暗的屋中并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而喝下的数壶好茶也渐渐自胃囊排出。沈西林依然端坐着,静静地等待着离去之人。
和纸门拉开再关上,进门的人带了一身海水的腥咸味道,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半着通袖,看起来动作愈发利落,极适合挥动菜刀、或是其他什么。
“抱歉,让您久等了。”他有礼地略一颔首,自袖袋中掏出火柴,挨个点亮屋角的油灯,昏暗的灯光堪堪将整间屋子照亮。火光跃动在他眉角上,将那道浅淡的刀疤映得有些狰狞:“今夜有几位军官来饮酒,昨日便嘱咐下了要吃河豚肝。那可不是轻易料理的,稍有不慎……”他微微笑了笑,“莫说我这深夜食堂,纵是前来后往的食客,也难逃一劫了罢。”
沈西林的眉梢微微一动:“老板好生意。”
被称作“老板”的男人笑着摇了摇头,走向最后一个角落,待四盏油灯尽数点亮后他面向沈西林,英朗的浓眉惊异地略扬。他以低沉的嗓音道出一声有礼的疑惑:“沈先生?”
沈西林的镜片跃动着火光,这让他的眼神不甚分明,他轻笑一声抬起手:“我晓得您的规矩,也自会遵循,只有一点……老板生意可不该只有今夜这样好吧?”
老板笑了一声,在沈西林对面坐下,双手置于膝盖上:“承蒙关照,几位老总也时常来店中坐坐。前些日子,长谷先生也托我为他购置一批梅酒,应要来取了。我也尝过,味道确是不错,沈先生想来也会喜欢。”
沈西林笑着应道:“老板既然这般说,那沈某自然喜欢。”他深深弯下腰,再抬起身时,手指便按上了衬衫的领口。
老板站起身,转身拉开和纸柜的门,幽暗的灯光下里面是数目惊人的各种式样的鞭具和各类型号的竹板,再往下的什么就很难看清了。他站在门前,语气随意地似是在同沈西林商量配菜的酒水:“沈先生今日选些什么?鞭子或是竹板?”
沈西林已然把衬衫彻底解开,赤裸的胸口还留有些浅淡的白色鞭花。他跪起身,将西裤自身上剥落再从小裤中迈出,袒裼暴于灯下,唯余面上的眼镜、颈上的领结和足下的白袜。他再跪坐于垫上,尚有闲情整一整歪斜的领结,语气亦是随意:“皆好。”
老板的手指自各个格中滑过,随意取了支马鞭悬在腕上叹道:“可惜上次那套缚具失了一件,如今也难再凑齐这样一套了。”
沈西林等他说完这句方低低笑应:“沈某也深觉可惜,便仿着那套造了件出来,只是……不知是否合用。”
老板终于有了点意外的神色,他打开沈西林的皮箱,从叠得板正的衣物和文件——他连看都未看——下面,找到一只皮制的颈环。柔软的小牛皮制,极力仿造了之前沈西林专属的那套黑色的缚具,只他略放长了一些,戴上便是恰到好处地贴合了他颈子的粗度。
老板看着沈西林嘴角那丝并未撼动的笑意,将戴好的皮具再次撤下。又在沈西林的视线中将它丢入屋角的炭盆中。
沈西林无声地吸了口气,嘴角略抿紧了点,接着又放柔出一个笑意,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一个玩笑:“自是不如原配的。”
“怎能劳动沈先生亲自准备?那我这也太不充分了。”老板再走至柜边,从下方的抽屉里重新取出什么东西出来,是一套全新的牛皮束具,深棕色的颜色,比之之前那副更要宽上两分、厚上一厘。
沈西林仰起脖颈,这套比之前收得更紧了些,他的呼吸不比之前顺畅,他急促地眨了两下眼睛:“老板破费。”
“应该的。”老板哼笑,又为他双腕、双膝、双踝束上皮具,再以铁链链接。待那精致而结实的铁链拉紧后,沈西林就难以维持跪坐的姿势了。他的脚紧抵着坐垫,头向后仰,身体向前弓起。而至双膝间插入铁棍之后,腿间便尽然打开了。
“沈先生,茶可喝够了?”老板简单地做了这点束缚,鞭柄握在手中,不疾不徐地拍打着沈西林完全张开的身体。
沈西林艰难地维持着平衡,颈上的缚具令他说话有些气喘,他笑道:“味道尚且不错,只是冬日时分,还是酿茶更养人些。”
“受教了。”随着这样的一声是不轻不重地一记鞭子击打在小腹处,已然饱胀的膀胱收到刺激,险些难以自制。沈西林闷哼一声,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仰着头对着屋顶致歉:“抱歉。”
“无妨,沈先生许久未来,有些生疏也在所难免。”老板的声音是温和的,而下一鞭的力度却完全相异。沈西林身体微颤,小口地急速吸气。
“五日前晚一时许,宪兵队共计八人来此,议论城中巡逻更替事宜。”随着接下来的一记鞭打是老板低沉的句子,沈西林心中一凛,背在身后的手指不自觉点弄,默记下老板所说的讯息,“次日小队果然有所变动,线路相同而人数与几人所说有些出入。”
力度相同的一记鞭打,让鞭痕在沈西林胸口交叉,他再吸了口气发问:“出入有多少?”
“不多,”尾音被打碎在鞭子接触到皮肉的声音中,“自路过的两组来看,二时一刻的多了三人,四时末刻的少了一人。”
沈西林微皱起眉,思索着这样的人员调动有什么深意,身体因这样的走神而在下一次的击打中偏了位置。
“啊,抱歉。”
下一次的鞭笞并未来临,而老板出现在沈西林的视线中,灯光下他的眉头锁着,似乎在探究沈西林的反应。沈西林眨了眨眼睛,喘了一口气对他笑言:“可否帮我推一下眼镜?”
指尖在推了眼镜的同时蹭过了他的鼻梁,换来一个微笑:“多谢。”

情报的传递还在继续。
“三日前晚二时二十分,有三人前来饮酒,为首者为称作‘板井君’,我查过驻津编制,应是稽查队小队长。其他两人分别是‘小仓’和‘北野’,我并未查到他们的具体职位,大约只是队员。”
这段话说罢,沈西林胳臂上已然左右对称出现了四道鞭痕,他浑若不察,只飞快地默记着这些讯息。等他尽数吸收了这些内容和鞭打的痛楚后,老板才再次扬起手,刁钻地击中了脐下寸余的位置:“据他们所说,他们查到一艘运输船被赤化的消息,准备做局,瓮中捉鳖。”
沈西林猛地瞪大双眼,这消息实在太重要,而交换的代价也是平等的——击打着的那记鞭子牵动了男人最敏感的肌肤,让他腹中满灌着的五壶茶水以另一种形式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室中立刻充满了淡淡的腥臊味。
“抱——啊。”
沈西林已经忍耐了许久,疼痛和击打让他哪怕竭力想要控制也难耐自身的生理反应,而就在短短地半分钟内,他承受了一波略带惩罚性质的鞭笞。沈西林急促喘息着,双目紧闭而复睁,老板自他头顶出现,比出三根手指:“沈先生,这是您今晚第三次说‘抱歉’了。”
沈西林的嘴角无力勾起:“那我现在是否需要说第四声了呢?”
老板低沉地笑出声,坐垫吸饱了腥臊的液体被扔出屋子,沈西林只得跪在地面上,膝盖擦过榻榻米粗糙的草面,泛着火燎般的疼痛。待沈西林艰难地维持好了平衡,老板已然再次自柜中取回所需物品,同样跪坐在他的对面。
“糟糕了……”沈西林无奈地笑着低喃,任凭老板把握住了他软垂着的性器,细软的胶皮小管涂抹了凡士林插进顶端小口,再在他的微颤中旋转着向内深入。胶皮管火辣辣地摩擦着尿道,被涨满的感觉十分糟糕,沈西林从之前唯有过一次的经验中,已然决定了接下来的三四天……或者一周,都需要减少水分的摄入。
压迫感来得很快,沈西林的额角渗出了颗颗分明的汗水。老板的声音沉稳地做出一个保证:“沈先生放心,这是蒸馏过的纯净水,断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待一袋尽数灌进之后,留在外面的胶皮管扎紧。老板站起身,温柔地替沈西林拭去额头的汗水,他自瓶中折下一朵腊梅,把花梗插入胶皮管中。
“它们开得很美,”老板悠然欣赏着那朵绽放在涨红的肉具顶端的娇嫩的黄色小花,“在我看到它们的时候,就盼沈先生也能同我一道欣赏。我折下这枝开得最好的,幸而沈先生今日便来了。”
压力终会让水珠以极缓慢的速度自管中渗出,老板这番言语之后,便已有一颗水珠浸润过单薄的花瓣,凝在边缘,再缓缓坠地。

憋涨感和膝上的痛痒增加了沈西林维持平衡的难度,他的双脚交叠着相互压紧,指甲紧嵌进掌心。
延迟褪衣加之失禁的惩罚,将马鞭升至了蛇鞭。在继续传递情报的过程中,沈西林的大腿上已然布上条条红肿的檩。
“黑川这段时间似乎对警局局长不够配合十分不满,他们已经计划换上高副局长。”
这条消息换来的是一记极重的鞭打,鞭梢掠过后,腊梅上的水珠纷纷坠落。沈西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剧烈摇晃,险些倒地。
“沈先生!”老板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沈西林避免摔到,而沈西林的发鬓早已湿透,他用力闭了闭眼睛,语气也有些飘忽:“我就……不再说抱歉了。”他艰难地笑了笑,一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您……看着来。”
老板低声叹了一声:“沈先生,不若您过两日再来?”
沈西林似乎有些疲惫地闭起眼:“这是能等的事情吗?”他急促地喘息,“总归是要把消息早些带出去才好。”
老板的手指抹过他额角的汗,把他放在地上起身离去。沈西林以这般别扭的姿势略休息了片刻,待老板回来后手上用力把人推起身,沈西林便晃了晃,睁开了眼睛。
膝间的铁棒被撤去,过度向两侧地双腿再次并拢,有种放松后的酸痛,他身子被按着弯折,因为挤压到充盈的小腹造成急切排泄的不适。而进入身后的微凉的铁器,很快就因着进入身体的液体引起了另一波难耐的痛苦。微凉很快便成了火热和细碎的蛰痛,沈西林咬住下唇,只挤出鼻中一声难忍的闷哼。
“沈先生应会爱这梅酒的。”纺锤型的嘴拔出后立刻塞入了稍大的橡皮塞,体内的液体撞击着肠壁,是无法言语的苦痛。
“下次……沈某还是……更期待……比较……中规中矩的……饮法……”沈西林断续地玩笑。老板柔声安抚:“沈先生喜欢,当然还会有的。”他说着自墙边扯下一条绳索,随着拉动屋顶响起一阵铁石声,摇晃着落下焊有铁环的铁索。
沈西林十分自觉地将手上的铁链扣入铁环,随后铁索寸寸抬高,令他恰好挺胸收腹地直立着。
老板走过来,将他双腿分开,分别扣在地上的两个铁环内。这样沈西林成人字形悬在空中,努力踮起脚趾才将能触碰地面,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双手上。
沈西林的身前已然布满深深浅浅的粉色鞭痕,而背后却依旧是光洁的白。老板换了一支鞭子,跨到他的背后,在沈西林试图深呼吸以放松之时挥出了第一鞭,斜跨过整个脊背,接着又是对称的一鞭。
沈西林闷哼出声,第三鞭之前老板摇头停止了。而后他折至沈西林身前,以一软木球塞堵住他的嘴。他微微笑着点头致意:“沈先生,希望这能帮到您。”
沈西林急促地喘息了几次,略皱起眉,老板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道:“您放心,您需要的信息,我绝无保留。”
沈西林缓缓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身后的橡皮塞令沈西林完全无法夹紧双臀,因而鞭子呼啸地陷入臀肉中便是加倍的疼痛。肠道中的酒精也缓缓被身体吸收,让沈西林起了一种眩晕般的醉意。
在疼痛的间隙中急待疏放的膀胱叫嚣着,而在尖锐的痛感传递入脑中时又提醒着沈西林保持清醒,记下老板所说的每一个字。
“他们计划在俱乐部内动手,时间未定,但我推测应是月底前后。”
击打在臀上的鞭子令梅酒震荡,无规律地冲刷肠壁。沈西林的发鬓湿漉漉地滴下颗颗饱满的汗珠,头不堪重负地低垂,令难以闭合的口角流下两痕涎液。他眼睛忽闪,努力拧着身子挣得腕上铁索哗哗作响。老板以一鞭过重的鞭打换得一声急喘,而接下来的话语安抚了他。
“沈先生莫急,可是要问为何如此判断?因梅机关有人秘密前来津。”
沈西林因这个消息猛然昂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了些。他试图扭头寻找老板的眼睛,但颈上的缚具阻止了他的动作。
击打暂停了,沈西林听到老板的脚步声延至柜前,不多后复缓步折返,立于他身后。
“这些消息,便不方便轻易说了。”
沈西林感到颈圈被拉扯,迫使他微昂起头。他短促地吸了口气,口中积攒的唾液因这举动令他险些被呛到,在呛咳同时,沈西林于心中不住为自己鼓劲。老板绕至他面前,手中似在把玩什么,可沈西林现在实在看不清。
“沈先生,这消息其实并不算急的。非要今日?”
沈西林因之前的呛咳双颊有些潮红,他缓缓深吸一口气,看着老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老板对他微笑,亦是赞赏亦是心疼,他以一个十分亲密的姿势拥住了赤条条的人,双手虚环于腰间、双唇轻附于耳边,似恋人耳鬓厮磨般与他轻语:“前日长谷川与高木曾来店中,因喜我料理味道正宗,欲以此接待上峰。”
热气尽数呼在沈西林的耳边,烫红了他的耳廓。且随着老板的句子,薄竹板也在飞快地拍打着沈西林。
“梅酒用途亦在于此,更令我至俱乐部烹饪。”
略重的一击阻止了沈西林的挣扎,随后老板继续:“我向来深居简出,绝不涉政事,如今一请即应,更会令人起疑。”他口中道得不疾不徐,竹板却似疾风暴雨,短短时间已以一薄竹板,将沈西林臀股之间鞭痕尽数模糊,变成一片均匀的红肿。
“饮酒期间之略提一次,若今日来访再提,便只余三分疑心、一分试探。我应再拒一次,亦留余地。”
竹板自身后而下移动,臀股两处缝罅无不饱受拍击,似有温暖火焰令身体温暖肿胀起来。沈西林不觉细颤双腿,勉力将注意集中至二人倾谈之中。待这段来往结束,沈西林再得一缓息,汗珠流至眼中,令他蛰痛落泪。
在这点微末痛楚中,他听到竹板落到地面时的那声轻微响声,随后沈西林嗅到火柴擦亮后的淡淡火气。老板再起身,便有一团炙热移动至他后身,老板吐气的热浪再度喷打在他耳侧,诱哄般轻柔:“沈先生不需紧张,定不会伤了先生。”
沈西林之眼睫抖如风中残叶,滴在红肿皮肉上的蜡泪,依旧是难以平静以待的刺激。

远远看去,沈西林身下犹如裹上一层血红皮裤,在跃跃灯烛下流转丝绸般顺滑颜色。不,并不止是如此,胸口后背纵横鞭痕板记,亦如歌舞厅中最吃香的舞女心爱的奇装艳服。汗水遍布,滑过略有红肿的皮肉时引起了阵阵的痒。镜片已经模糊,他以默记之前情报维持意识清醒、免于沉沦于肉体掌控。腹中愈发憋涨,先前的水分也有些缓缓汇入小腹;身后愈发胀痛,久浸酒精的刺激令肠壁愈发火辣,而渗出的些微亦使胶塞处蛰痛。
纸门再一次打开了。
流通的空气撕破室内凝固般的窒息,沈西林抬起头,隔着模糊的镜片去寻向来人的方向。老板以布巾擦拭双手,取来铁桶,他以指尖摩挲沈西林身上凹凸痕迹,语带歉疚:“沈先生辛苦。”
沈西林失了大半的力气,笑都是模糊的。待软塞取出,方觉口角酸痛、舌根麻木,他酝酿许久,简短含糊道:“在商言商。”
“沈先生可要在我这里歇息些时候?”随着这话是身后骤然失去堵塞,肠中酒液争先恐后喷涌而出,落入下方铁皮桶中,水声伴随失禁感,令沈西林咬紧了下唇,而身体轻快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意。
“还有半个小时便到了开店的时候,我也要上去做些准备了。”老板解开了前方胶皮管的绳结,而早已憋至近乎急切的身体迫不及待收缩,沈西林脑中已有些晕眩感,不自己提起一口气,顾不得在意羞耻的落水声。而经过外力挤压,待排尽膀胱液体后,似空气也重新灌入肺腑。
胶皮小管寸寸外移,待全部抽出后,老板细查胶管,除却浅淡水痕并无血丝,他轻吐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意,而眉角的疤痕也狰狞地扭动。他伸手替沈西林缓缓按摩痛缩成一团的性器,再放长绳索,舒缓他过度延展的双臂。
沈西林阻止他继续解除桎梏,他喘匀了气,腿脚方能支撑身体直立:“不必。”
老板惊异挑眉,沈西林语气略有疲惫:“老板,今夜还有贵客。”
“您……”
沈西林又喘了片刻,才缓缓笑道:“不甚要紧。”

深夜食堂,每日营业时间为凌晨零点至晨间七点。
老板厨艺精湛却不善言语,几道简单菜色令人咋舌称赞。租界日兵贪恋家乡菜色,也往往点上几瓶清酒、几盘小食。今日来客非寻常兵士,前厅早已觥筹交错、交谈甚欢。
时间已过四点,巡夜的小队也查过两旬,愈发热闹和乐。
谁都不知此时食堂内室,亦有一人正苦撑时分。
沈西林身上遍满汗迹,足底白袜被汗水洇出大块水痕。他精心梳理的发型已凌乱不堪,眼镜悬垂在脸上,险不坠地。
他此时正半蹲半坐在屋中一特殊座椅上,双手依旧高悬于空,铁链长度令他难以踏实坐在椅上;椅面前方有一铁圈,此时沈西林性器根部束了一大二小三个铁环,肉囊两环扣入铁圈之中,每当他欲站起,就因过短铁圈导致双囊一阵拉扯的坠痛。欲向后仰身,椅面中亦有一棒状突触,硬木质地、半尺长短、光润圆滑,此下正嵌入双股,破开后孔、没入股间;这突触与椅下机巧相连,不时在体内搅动旋转。沈西林受足了侵扰,苦中作乐地思忖,或是取自于室外风力。
码头的风一向是强的,而近日又有寒潮,风更凛冽些。
又一阵猛烈地进出动作让沈西林双腿发软,他几乎撑不住身子,而要向下坐时却因双手的拉扯难以成功;待向上站直身体,身前的扯痛又阻止了他的动作。
于是他只得似坐似蹲、半蹲半坐,在手腕的拉扯、肉器的扯痛和身后的翻搅中,数着分秒艰难等待。
这是沈西林第一次遇到这般物具,往日多不过一种,今日数种集合,却让他真有点吃不消了。老板在为他束上这些时,饶是沈西林已然打定主意也不免咋舌,只笑叹人类想象无垠。老板最后笑着收紧铁索,令其战战而立:“沈先生欲知消息我已然尽数记下,望沈先生也可体味我这般坐立难宁之心态。”
他略一躬身离去,徒留沈西林于室中动静难捱。
风应是又起了一阵。
双臂的坠痛近乎麻木,沈西林半昏半醒地忍耐着身上的处处不适似要入梦,又被身后剧烈地一阵搅动惊了好梦。他甩了甩头,眼中早已满布迷雾,又因过度喘息喉中失水,唇焦口燥。他几乎要怀疑自己在做什么了,他几乎要怀疑自己这般的意义了。
“沈先生!”他耳畔听到那青年烈焰般的声音,“我明白了,我想明白了,那些陈旧的冗杂的思想和观念,不过是我们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那是人的累赘,是国的累赘。”
沈西林看着虚空中,他似是看到祁瑞宣昂起来的头、和他变得抖擞而明亮的眸:“我们是会为了革命的信念粉身碎骨的,先生,若是我,那便要我去做些什么,我、如今的我——不、不仅是我!我们万万众自混沌中清醒过来的人,自都会奋不顾身的。”
青年的话依旧于耳畔盘旋,沈西林深深吸气,咬住自己舌尖,再吐出一口带着血味的浊气。

应是破晓时分,天色却依旧是暗的,只怕又是一个沉闷的阴天。
老板打了烊,收拾了桌面,折回内室后,沈西林几乎没有了动静。
“沈先生。”
他自柜中取来卧具,将沈西林自锁链上放下,令他侧卧。纱布浸透温水置于唇上,再取几处穴位,替他按摩他痉挛的双臂。被锁紧的肉具胀成红紫,将哑色的银环没入肉中,稍一碰触就是令其颤抖的疼痛。体内的木棒早将甚少如此使用的穴口搅弄至红肿,老板握住未进入的部分,抓了满手滑腻。他慢慢把木棒抽出,碰到的地方令沈西林不由自主地抽搐,随即慢慢睁开眼。
“可还……顺利?”沈西林的声音是嘶哑的,他吞下口中沁入的点滴水珠,“有无……危险?”
“无事,一切顺利。那些问题也已有了答案……沈先生稍作歇息,我再一一说明。”
沈西林舒了口气,缓缓闭起双眼。老板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在他身上穴位按摩,不时沾了温水喂进沈西林嘴中。
待老板察觉沈西林似是睡去,正欲起身,却被他扯住衣角。
“沈先生?”
“几时了?”
“应是快要到九时了。”
沈西林唔了一声:“没时间了。”他睁开眼,“老板,不知这次,有什么消息?”

“梅机关想要进一步控制天津,包括租界。”
沈西林无法言说,只能以齿间轻磕口中肉器,再略挑眉梢表示疑惑。老板替他理顺漉湿的发,因为沈西林的动作倒吸一口气,亦接收到他的提问:“沈先生是否想问,为何我直言这般结论?”
沈西林嘴角略翘,他垂下眼把视线错开,以默认的姿态吞入老板的性器。
“言语之中的判断罢了。”老板低声笑出这句,于沈西林发中游动的手指向后滑去,扣住沈西林的后脑,随着重复交谈的字句有规律地顶入他的口中。
沈西林被迫张着嘴承接,肉体的拍击声让他脸颊有些发烫,或是拍打所致亦不可知。老板的重复清晰缓慢,足以令沈西林尽数消化。待口中硬物泌出腥咸体液时,话恰好结束。
“之后便是另外的事情了。”
沈西林舔了舔嘴唇,接着他就被托着后脑放在被褥上,老板被他舔弄到坚硬而湿粘的性器抵上开拓了一夜的穴口。
“沈先生,还要听吗?”
沈西林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
肉刃攻城略地,直顶入体内,沈西林的一声惊呼被压入胸膛,模糊成一道闷哼。
“他们包下了一列前去重庆的火车。”
这一句是伏在沈西林耳畔轻声说出的,随后那些令人心惊的密谋通过一记记有力的顶撞似要直接送入沈西林心中。沈西林抠紧手掌,像是要把自己的掌心剜下一块肉来。他咬紧下唇避免他自己的喘息导致消息的遗漏或是偏移。他感谢身前未曾解开的束环勒得生痛,让他能站在沉沦边缘,不至于陷入肉体的欢愉。
老板的推撞把他自悬崖边推落。
“……再……再说一次……”
快欲的累积让他因身后而得到一次高潮,脑中骤然空白,等这阵濒死的快感过去之后,沈西林发现似是漏下了两句话。
“沈先生……”
“再、再一次。”沈西林许是想微笑,可他眼中是茫然的,也许早已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或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只凭脑中一股不曾磨灭的信念坚持。
老板似乎叹了口气,再次重复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身下更加凶狠地撞上了令沈西林失控的位置。
沈西林只能闭上双眼随着他的话喃喃重复,记下这些不能出错的情报。
老板的进出愈发急切,经历过数次浣洗和一夜开拓的人极尽温柔而火热。他抬起沈西林的双腿,把累累的鞭痕贴在自己颊边。他清晰有力地说出沈西林所有希望了解的内容,体贴地在他失神时停止信息的交流。
沈西林再一次颤栗着绞紧了于体内肆虐的性器时,老板解开了沈西林身上最后的束缚,被捆绑过久一时无法发泄,在空中颤颤巍巍地举着。老板抓住沈西林似要抬起的手,将手指与其交握,不容反驳地按在他耳侧。他俯下身,连番顶撞向最为致命的那点后,沈西林终于嘶哑着发出了带着泪意的悲鸣。
老板浑不在意地抹了把沾到颈边的体液,他继续于他体内浅抽慢移,待至某个时刻,他再自尚在痉挛的身体中抽出,一汩汩浊白的体液击打在沈西林早已模糊的镜片、修理整齐的胡髭以及微启的唇上。
沈西林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他嘴唇似乎翕动一下,并没有声音发出。
而老板听到了,他俯下身凑近沈西林的耳边:“没有其他情报了。”
沈西林出了一口气。
他的眼角湿润了。
他闭上了眼睛。
他沉沉睡去。

铅灰色的云层层堆积,凛冽的风呼啸着,车中等待着的司机烦躁地低咒着这倒霉的鬼天气,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