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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高/磊渤】161223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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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凡《爱情呼叫转移2》X高博《泰囧》

“你是什么人?”
“画家。”
“画家?”高博迅速眨了两下眼睛,歪着脖子似乎想要发出嘲讽的质疑,偏又因为脖子的疼痛回复了平静的语气,“画家怎么在这儿?”
“画家怎么不能在这了?”高凡停在一个破旧的吊脚楼前,潮湿阴暗的屋子外面,似乎唯一的光源就是他的双眼。
“画家怎么会在——”
高凡在他尖锐的质疑声中打开了屋门,点燃了屋角垂下来的油灯,古旧的油灯。然后他转身,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对四处打量的高博扯出了一个笑:“我来画信仰和灵魂。”

高博对他这杂乱破旧的屋子嗤之以鼻,但好歹也算有了落脚的地方,总不至于在街道上被泼成落汤鸡或是蜷在不知名巷子里。他试图踢出一个容身之处,但那画家见他落脚便扑上来:“你不要乱动。”
高博讪讪地收脚,哼了一声以不屑来掩饰唐突的尴尬,要转去旁边的垃圾堆时高凡又推开了他:“这里也不要动。”
高博仰起头,嘴角抿出一个紧绷的弧度,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柔的语气像捕食的冷血动物吐出的信子:“那我睡在哪里,嗯?”
“我这里没有客人的位置。”高凡偏着头,伤脑筋般的叙述出这样的事实,完全没有招待别人的任何概念。高博点点头,笑了声“好”,毫不留恋地往门口走去。
他浑不在意地把一个什么铁皮罐踢出去很远,滚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踩在门口的月色中、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却又被喊住了:“哎你等等。”
“嗯?”
“你,你让我画一幅,我把被子让给你睡。”
高博回过头,看到了高凡亮起来的眸。

高博赤裸着在破旧摇曳的木桌上拗出一个别扭的姿势,如同陈列着供人赏玩的商品。
幸好他的眼镜没有被摘下,在模糊的水迹中他能看清那人魔障般的念念有词再涂涂抹抹,才勉强让他熄了自己被恶意戏耍的念头。泰国的温度潮湿又闷热,高博的姿势维持了一会儿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跟徐朗的那一架本来就耗尽了体力,连续三个多小时的反人体工程学姿势让手心湿滑撑不住,失去重心磕在了桌子上。
“你没事吧!”高凡被高博摔倒的动静惊到,扔了画笔焦急地跑过来,“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了?”
高博闻声立刻又仰起了头,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关心的是这个?”
高凡点着头:“我还没画完呢。”
高博吸了口气又短促地呼出:“行,可以。”他支撑着爬起来,“我看看你画成什么模样了。”
“哎不能看!”高凡忙遮在他前面,徒劳地避免他尚未诞生的作品过早暴露在世界中,“还没画完。”
高博终于还是从高凡遮不住的地方看清了画面,那是大块大块色彩的涂抹,绿色的脸,蓝色的扁圆躯体和黄色的四肢。他看着画再看向高凡:“三个小时你就画了这个?”
“是。”高凡的视线停留在这幅画上,眼神迷茫又疯狂,“少了什么,是不是?少了什么。”
高博看着他发出一个鄙夷的笑,把摔在地上带着灰土和血污的手抹在他的画布上。露宿街头也比跟这么个神经病待在一起好,高博抓起衣服扭头要走,胳膊却被紧紧地钳住了。高博用力挣了挣没有甩开,尖锐的嗓音便飙了出来:“怎么!要讹人吗!还让我赔你的画吗?”他摸索出那把小刀,恐吓地挥动也没有吓退那神经兮兮的男人,反而在他胳膊被划破之后慢慢地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了……”高凡被划伤的小臂缓缓渗出血,他紧盯着那道血迹蜿蜒,又把视线移到高博虚张声势的凶狠表情上,一点点绽放了笑容,“我知道缺什么了……”

“你他妈这要干什么啊!Shit!”高凡对高博的咒骂置若罔闻,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用平静柔和的嗓音倾诉:“因为我女朋友很多年前出车祸死了,她死的时候穿了条白裙子。我记得那天,血把她的裙子染成了红颜色……”说到这里高凡笑了笑,笔尖蘸了蘸已经有些干涸的血,继续在高博的身体上涂抹,“……血流干了,人就死了。你看灵魂是在哪里的呢?是在血里的吗?我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你看我的画里没有红色,我想找到灵魂的颜色……你们是商人,都是商人……很多人在伪装自己,你的欲望太强烈了,太强了,把你的灵魂都染成了这个颜色。”
“妈的神经病!放开我!”高博徒劳地扭动着,粗糙的麻绳像撕咬一样摩擦着他的皮肤,火辣辣地疼痛。他挣脱不了束缚,也躲不开笔尖在身体上的游弋。硬中带软的笔刷刷过他的喉咙,让他难耐地咳嗽,高凡着迷般地看着他又仿佛没有在看他,恍惚中似乎真的用那沾着血的画笔描绘着高博充斥着金钱欲的灵魂。
高博挣扎着。
高凡又蘸了蘸自己的血,笔迹蜿蜒而下,在高博的左乳盘旋。他的笔迹勾画出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孜孜不倦的运送着血液,滋养着这具供灵魂栖身的皮囊。
高博的骂声变了个调,随着高凡在乳尖圈圈打转,酥酥痒痒地让身体也忍不住战栗地起了反应。他不安地细碎挣动着,骂声添了几分焦躁。
在这下面的是脏器。高凡的嘴角柔软地弯起,眼神却亮的如同鹰隼。人活着就是要把鲜活的植物和动物变成食物,再把洁净的食物变成最肮脏的粪土,通过毁掉生命来延续生命。你看,这样肮脏的皮囊怎么能不把灵魂染上浓重的颜色……就在这里,就是在这里完成的这一步。
笔尖带着湿漉漉的触感勾画在高博的小腹,他毕竟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再怎么冷感,在这里的碰触让他无可抑制地起了生理反应。
高凡的笔尖碰到了已经微微昂起的器官,他笑了。
这样肮脏的灵魂,也会想要将自己延续,多么贪婪。
笔尖反复刷过愈发坚挺的部位,让高博的骂扭曲成难耐的呻吟。随后他颤抖着向上挺身,大口地喘息时高凡用带血的笔尖沾上了那乳白色的液体抹在了画布上。
灵魂。
高凡着迷地笑看整张画布上唯一的颜色,而高博在他脚边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