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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408建中X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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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车内等待了不短的时间,王建中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现下忙几步上前,接过后面的日本军官手里的盒子。
“啊,麻烦转告武田大佐,他的好意沈某心领了,改日再来道谢。”沈西林微微侧身说完这句,便转过身来,“建中。”
“好的沈主任。”
王建中替他打开车门,看到沈西林的右手用力撑了一下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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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什么事吧?”把车开上了大路,王建中才稍稍松了口气,“武田也太过分了,他怎么——”
“建中。”沈西林打断了王建中愤愤不平的抱怨,他出了一口气,不复之前笔挺的仪态,把身体侧靠在车门上,微阖双眼,“开慢一点。”
“好的。”王建中放慢了车速,马场距离市区很有一段距离,只是天色晚了,他不由得希望沈西林能早些回去。一早便从家出来同武田虚与委蛇,王建中怎么也不信武田弘一单纯约沈西林来马场跑马聊天,配几位客人谈天津的经济形势的。从后视镜里看看沈西林的姿态,王建中还是提了一句:“您先稍微休息一下,这边的路不太好走。”
“嗯。”沈西林只出了一个淡淡的鼻音,比起骑马的颠簸,这些已经算是可以忍耐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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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了沈西林的住处,沈西林仿佛刚刚睡醒,还带了点鼻音。他迟缓的动作给了王建中下车替他打开车门的时间,沈西林稍微晃了一下,但在王建中伸手扶他之前就站稳了:“车你开回去吧,明天九点来接我。”
“沈主任,您……”
“没事。”沈西林的这一声仿佛是叹出来的,他用力地把那根手杖握得很紧。落在王建中的视线中,脊背也是挺直的。开门之前沈西林回头,挥了一下手。
王建中低下头,他感觉自己的关心似乎僭越了,幸而他的上司会大度地包容他这些不出格的自作主张。他怔了一会儿神,准备重新发动汽车时,他听到屋里伴随着瓷器碎裂、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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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实在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而沈西林的屋子位置也极佳,明朗的月光透过他冒冒失失撞开的门,照在门口横陈着的大衣上。
王建中无比熟悉的、沈西林的大衣。
再往里走是皮鞋、领带乃至西裤,皆被随意地扔在廊间。王建中关上门时,那些衣服都看不分明了。
“沈主任?”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手戒备地按在衣襟处。转过这堵墙的时候,他看到衣冠不整地半裸着趴在地毯上艰难挪动着的人。他旁边是被推落的瓷杯和茶壶,上好的瓷器上带着刺目的红色痕迹。
“沈主任!”王建中忙上前试图扶起在地上挣扎的人,而沈西林急喘一声,笑了笑:“你还没走。”
这并不是一个问句。沈西林的声音不大,但因为过于安静的空间让这笑声像一把薄凉的冰刃,激得王建中打了个冷战。他忙低下头,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没有遵命离开的行为,情报工作者的怀疑一切,何况他自己甚至都无法理解隐秘的念头。
“沈主任,我……”王建中的声音愈发有些涩,他干巴巴地说,“我有点担心。”在马场时看你行动有些动作紧绷就担心、用餐时几没进食也担心、武田弘一借口支开其他让人时担心、在车上的精神萎靡更是担心……但这些话王建中统统说不出来,他匆忙站起身:“我去给您找药箱。”
“啊,没事,瓷片划了一下。”沈西林的声音还有些飘,他攒足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因而王建中提着药箱转过身来时,就为看到的场景所震惊。
沈西林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蜷起踩在沙发皮面上。而一身笔挺的白衬衫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胸口大片肌肤,和趁在皮肤上的,小指粗细的红色绳子以一种极为繁复的形态分布。王建中知道自己看到了不应该看的东西,但他却瞪大了眼睛,甚至,目不转睛。
沈西林笑了,他仰起头,清辉铺在他的面上,让适应了暗处的王建中在他颊上看到不正常的红。王建中之前以为是晚宴时红酒的缘故,如今看来或许并不是,至少并不尽然。他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帮我上药?”沈西林打量着他,仿佛两人之中王建中才是那个衣不蔽体的人。这句话打破了王建中的怔忡,他忙强上前来取了药水和绷带,垂着眼睛把视线定在那道伤口上。
月光让沈西林白皙的肌肤变得更为晶莹,温热的触感仿佛一块上好的暖玉,那道细长的伤口更像是一道翡色纹饰。他用酒精消过毒,再倒上药粉,要用绷带包扎的时候被沈西林阻止了:“皮肉伤,透气反而好得快些。”
“是。”王建中站起身,眼睛还是垂着的,他脑中有些混乱,没有得到离开的指令,而沈西林似乎在观察他的动作。撞破上司这样的丑态实在尴尬,他应该状若无事告辞,却又担心反而过于刻意。在笃定之前,王建中转身去放回药箱,又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碎片。
“哎,这些不该你做。”沈西林把王建中的心思看得透彻,他再笑了笑,或许是自嘲,“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杀你灭口。”
王建中站起身来:“沈主任!”
“做情报的,知道的多不一定是好事,但肯定不是坏事。”沈西林的唇边还带着一个笑意的弧度,“怎么,还不走?”
空气中有了点微妙的窒息感,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告辞,把这段诡谲的场景抛之脑后永不想起。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作,而后他再次听到自己的声音:“我有点担心。”
沈西林轻轻地笑了。
“之前武田请您去茶室……我……”他的声音涩得厉害,“所以沈主任,您……”
“啊……”沈西林轻轻地出了一口气,“这我倒是没想到。”
王建中又低下头去:“我是您的秘书。”他没有管沈西林轻扬的眉,“我、您……无论怎么样,跟您做的事情都没有关系……”他吞吞吐吐,唯有最后这句倒是坚决:“我是您的秘书,我能守一个秘密,就能守两个、还有更多。”
沈西林笑出声来,他明白了王建中的意思,眼中浓郁的黑雾也散了些:“我明白了。”
“您现在……”王建中话说到最后,许是应该告辞的,但他却也真切地担忧着,这两天沈西林如此高调地同武田弘一及一众日军同进共出,若当真有些不怕死的来偷袭,沈西林现在的身手,几乎可谓束手就擒。
“那怎么?你要守着我?”沈西林这句话有浓重的打趣意味,身上的触感让他接近忍耐地边缘,攀升的欲望让他眼底都有些湿润,“请便。”
王建中微微鞠躬,当真往走廊走去,路过时他捡起了地板上那些乱丢的衣物,往衣架上一件件挂好。他竭力控制自己背着身不去多看,而不经意地扫过柜子的玻璃,便看到了沈西林的投影。
那是一眼就足以让他铭刻一生的画面。
沈西林侧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上靠背。他的衬衫完全被扯开,红绳极有技术性和艺术性地缠绕在他身上,又往仅余的布料下蔓延。在半勃的性器上紧紧缠绕,而沈西林一手去摸索系在此处的绳结,一手去抠捻湿粘的阴茎顶端。
王建中吞了一口口水,背过身不敢再想。可身后布料摩擦地窸窣声和沈西林细碎的鼻音以及黏腻的水音,都让他无可自拔的面红耳赤,乃至居然微微有了身体反应。
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到铁矿生意的合同书上,但脑中浮现的依旧是沈西林淡笑的眼神和将文件递给他的手……就是那双手,如今正握着绑了红绳的性器把玩。
王建中又吞了一口口水,他觉得自己留在屋里是一个太过失败的决定。而此时贸然离开更是尴尬,他进退维谷,希望沈西林能拯救他——他那点微薄的遐思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教训。
“建中啊……”
王建中因为这声叫唤几乎是剧震一下了,他忙开口应:“沈主任!”
沈西林的声音比一贯的镇定自若多了些慵懒:“不然你来帮我吧,早点解决也好。”
这话实在还是给了王建中最后一个告辞的契机,但他听到自己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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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中做足了心理建设,却还是为沈西林此时的姿态怔了一瞬。他的上司正斜躺在沙发上,屈起的腿搭着靠背,臀部卡在悬空的位置,可体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绳子的形状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后悔了?”沈西林的声音带了点戏谑,但更多的是王建中未曾听过的语调,像是钩子似的攫取他的目光无法移开分毫。他混乱的脑中想到对于沈西林游戏风月场的风评,他终于明白自己是多么低估了沈西林。
而如今已经没有他退缩拒绝的可能,王建中一步步走近,视觉的冲击也逐步增强,最终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沈西林把头枕回沙发扶手,轻喘着低笑:“你方才说……”
王建中停住动作,想要听清后面的话,但沈西林这句没有说罢,只是摇了摇头,对他张开了腿。这个动作十分缓慢,像是避免受到如何的压迫。可同时,又是一个最具风流的邀请姿态。王建中只是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听到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他讷讷地不知道如何做,于是沈西林湿粘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引着他直截了当地摸向阴茎,那器官被仔仔细细地自根到顶圈圈缠紧,只余顶端露出红润的嫩肉,这样绑缚让阴茎在颓歇时无法完全软垂,行动完全摩擦在布料上,却又在真正勾起性欲时不可能得到半分纾解。
“解开。”沈西林说。
他自己绑好红线时往往都会系一个完美漂亮的活扣,但武田却给他系了一个死结,多余的线头塞进了掩在囊袋下。沈西林摸不到,也实在不想费事起身去寻一把剪刀。
“是。”王建中似乎是应了一声,而当他真正去摸索时,才瞿然察觉到他似乎又牵出一个巨大的秘密——那隐藏在沈西林被捆绑着的阴茎下方的,属于女性的器官。
此刻从阴茎上垂下来的多余线头打出一串死结,揉成一段没入翕张着的湿润穴口,王建中从中统到特务委员会,拿惯了枪见多了生死,此刻的指尖居然在抖着。
沈西林没有多说什么,他弯着胳膊压在眼睛上。在停顿了半分钟后,他感受到微凉的指尖碰到了身体,而那只手的主人什么话都没有说。
沈西林笑出声,绳结拖出穴口时带出了一股透明的体液,同时带来的刺激感让他身体有些发颤。他压制了数个小时的性欲全因为对性器直截了当的碰触引起身体的迫不及待。
王建中的手还在抖,绳结系的很紧,又浸透了黏液,给他解开绳结带来不少的困难。他越是着急,那个绳结被拽得越紧。绳子一拉一扯,磨得沈西林既是痛苦,又有几丝微弱的快感。
绳子的绑缚是武田弘一教给他的,在数年间方法几经变幻。从腰间开始,向上勒住胸口,绕过脖子,拉过腋下,在胸前交叉,系结,再向下拉扯缠上腰间,从前向后勒进臀缝,绕过股沟,再次从后向前勒入臀缝,将前后两个穴口紧紧压住,最后一圈圈绑紧阴茎,打结。最后调整一下绳结的位置,必须用绳子压住乳尖,有时还会需要乳夹固定。这是武田弘一对他的“帮助”,在谈论事情的时候,绳子可以帮他避免花穴和后穴中的东西掉出来,也能避免因为绳子上的春药而让沈主任在众目睽睽下硬得出丑。当然,也会让磨得红肿充血的肌肤在被进入时更加敏感。
“别解了……”沈西林被折磨得眼中泛起水光,“拽开。”
“啊,是。”王建中意识到了自己的较劲,他缠了两圈想要用力崩开,却又在行动时突然改了主意,“太湿了,不太好抓。”他自欺欺人地解释,把视线转移到胸前交叉着的绳结上。这里绑得更紧,被摩擦了大半天的乳尖可怜兮兮的红肿着。
王建中的隐秘心思不敢暴露在沈西林视线中,他低下头,最终把目光投到侧腰的那段绳子上。手指插进去一勾,被压住的肉粒就又惹得沈西林身子颤了一下。王建中不敢再看,他用力绷断了手里抓住了的这段红绳,在遇到胸口被绑紧的死结时顺理成章地低下头用牙帮忙用力。
他的舌尖扫过沈西林的胸口,舔过肿胀的乳尖,只是稍纵即逝的一瞬,沈西林就不由自己地挺了挺胸,发出一声闷哼。
绳子慢慢从沈西林的身上剥落,让王建中有了一种拆开礼物的错觉。他的上司没有对他的动作发出一声质疑,甚至在他的手指勾进臀缝时,还抬了抬腰方便他的动作。
这些配合鼓励了王建中,他把那段湿漉漉的绳子一圈圈从阴茎上绕下来,大胆地摸了一把那立刻勃发硬挺了的肉柱,安抚被禁锢了太久的可怜大家伙。
沈西林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移开胳膊,抬眼看向正在给予他男性性器温柔爱抚的人。他几乎能感受到身体另一处渴望地湿润着,比起射精的需要更强烈的想要被安抚着的。
沈西林侧了侧身,按住了跳涨着的穴口。
“……沈主任?”王建中迟疑地叫了一声,他刻意想要忽略的地方被沈西林如此直截了当地暴露,沈西林弯了弯嘴角,眼睛被手臂被压得久了,揉得有些泛红,居然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透出来:“取出来。”
王建中恍然大悟,他放开沈西林的阴茎,顺着肉囊的弧度去摸那湿漉漉的花穴。娇嫩的器官被带了枪茧的手指摩擦,娇气地收缩绞紧,勾的王建中不住起了汗意。在深入一个指节左右的深度时,他摸到了放在里面的东西,光滑圆润,被沈西林滋润透了,滑腻地根本夹不住。
“嗯……”沈西林蜷起腿来,被手指进入的感觉饮鸩止渴地撩拨着他更深的索求感。体内的珠子不够,手指的搅弄也不够。他就着王建中在他体内去拉扯那串水晶珠的触感集合身体的快感。花穴期待地包裹着延长王建中的动作,而后穴也试图把那根按摩棒裹进该碰到的地方去。
那串珠子被成功抓住时,王建中简直比完成一次伏击还要庆幸。他慢慢拉出那串拇指粗的珠子,着迷般地盯着娇嫩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吐出水润的串珠。最后一颗拉出体外的时候,牵出一股粘液,落在黑色的沙发皮面上,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沈西林呼了一口气,身体里松快了一些,却又感觉空虚了些。在王建中丢开那条珠串、再次试着摸向他后穴时,沈西林阻止了:“先不用。”他说,“帮我自衣柜的格子里,将那盒子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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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中答应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硬了。盒子并不难找,放在一个不甚显眼却也并不隐秘的位置,寻常的那么摆着。王建中大概能猜到沈西林让他取的是什么,打开后的陈列证实了他的猜想。
沈西林半坐起身斜靠在沙发上,似是随意地选了一根。王建中把盒子放在旁边,那里面的各式按摩棒和串珠各不相同,甚至不乏有些玉石珍珠的,独沈西林选中的那根像是根硬木质的,雕得满满细腻圆润花纹,确似是最粗大的。里面还有一瓶润滑剂和一罐不知道什么用途的膏。王建中恶劣地猜想,凭借沈西林的湿润程度,或许这是不需要了。
“随便教你一点。”沈西林笑着睨他,下垂的眼角带满了春意。他双腿立起分开,于是一片莹白的肌肤中便有了一片盛开的艳色。沈西林绕过自己高挺着的阴茎,拨开阴唇,将那根按摩棒紧压住软垂着的阴蒂处,再细细将两片阴唇裹住,阖起腿夹住,缓缓抽动起来。
王建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西林的手,并起的腿让他无法看到之中究竟是如何的景色,粗黑的按摩棒只在来回中抽出一个指节的长度,他的视线便被那点黑色吸引进腿间。
来回几十次沈西林的身体便抖得厉害,再抽动时粘稠的水音也愈发入耳。熟悉的快感从充血肿立的阴蒂蔓延开来,在按摩棒的顶端浅浅刺入花穴后勾起酥软的舒适感,又在反复抽动中一点点涌向全身。
沈西林向下滑了一些,平日都是在床上完成的,被褥和枕头会很好地支撑他,而现在他感觉身体有些软了,光滑的皮面留不住他汗腻的肌肤。他准备中断抽插的动作,而王建中帮他稳住了按摩棒。
“我来。”王建中说。
“不会也没关系。”这是一句就事论事,但他看一眼沈西林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忍不住的按捺不住的火气。
“好的沈主任。”他答应,“我试试。”他说。
沈西林松开了手,他确实已经有些失力了。同时失力的还有双腿,于是便稍稍分开,又给他最忠心的下属一个指导:“在结束之前,不要信任何拒绝的话。”
王建中吸收了一下这句,点头扶住了沈西林的膝盖,顺利地向两侧推开,露出经历了一番揉弄后鲜红柔润的花穴。他仿着沈西林的动作细致地将揉得充血肥厚的阴唇剥开,把按摩棒上的花纹紧压在肿立着的阴蒂上,用力按下。沈西林反射性地并起腿来,却因为王建中的胳膊被阻隔着只能被迫半张着。
“那我……开始了啊?”王建中似乎是想要征询的,但在沈西林发出指令之前就迫不及待地大力抽动起来。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颗肉核被粗暴地碾在按摩棒上挤出各种形状,大小阴唇包住水光泛亮的按摩棒被跟随拉扯,他也能看清那水嫩的穴口如何恋恋不舍地吸吮着每一次戳入的按摩棒的顶端,每一次顶进时都能挤出一些粘稠的体液。
“嗯……呃……”沈西林有细碎的声音溢出,王建中的力道比他自己大的多,而不同的角度也比他熟悉的感受多带了些有异样的强烈快感。他身下被揉得简直有些火辣辣的痛,但更强烈的是酸软的快感,连绵不绝地沿着脊柱冲刷着全身。快感太强烈了,想要焚烧了他似的。连带着已经迫近射精的阴茎也抽搐着恳求着释放。
王建中着魔似的反复动作,他手下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几次都推进花穴里再拔出。沈西林不得不随着王建中的动作前后摇摆着,他没有拒绝,或者他已经用所有的力气避免发出愉悦的呻吟了。
他看上去像是完全沉湎其中了,但又还是有着相当的自持。潜伏于敌方太久,就连做梦的内容都需要自制。王建中莫名有些同病相怜的心痛感,他的回应就是疯了似的揉虐着红肿不堪的穴肉。
沈西林如他所愿地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哼,尾音不足地轻颤着。与此同时花穴中涌出一大股水来,腰间不受控制地挺起,再砸回沙发上。
王建中一时间没意识到他把沈主任折腾到一次高潮,而沈西林发泄后敏感的身体再次被这样粗暴着对待,整个身体发冷似的簌簌抖起来。
“停!”沈西林咬着舌尖说,但这只换到王建中半秒的一个停顿,而后继续用那支按摩棒给沈西林带了地狱式的快感。沈西林意识到王建中执行了他方才那句“结束之前不要相信拒绝”,又不明白“结束”是为何意:“建、建中……”他说话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好了,已经结束……了。”
王建中这才恍然大悟,他突兀地停止时,按摩棒粗大的顶端还插在花穴中,穴口的那点软肉正讨好地吸吮接纳着那粗硬的器物。更后方的另一处也在抖着,被之前的那次高潮流出的体液浸润,若隐若现地露出夹着的一点黑色物体。
而被充分欺负了的阴蒂和阴唇早就可怜兮兮地肿大硬挺,似乎有风吹过都能引起一阵震颤似的。
王建中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做过了头,他脸上热辣辣的:“沈主任,我……”
“不怪你。”沈西林终于喘匀了点气,身下还火辣辣地涨痛,“我泄不出来。”
王建中吃惊地半张了口,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正高挺着的阴茎上,勃发的热度让他并不理解这究竟属于哪一种隐疾。
这样赤裸裸的视线让沈西林苦笑:“还有东西。”
王建中倏地明白了在反光中看到的场景,为何沈西林会在一开始就去抠弄阴茎,里面应是被插进去了什么东西阻止射精。
“手弄不出来。”沈西林摇了摇头,武田之前送他的三件套,这根银棒就是这样的用途。除非等欲望消退、阴茎软下来之后,才能慢慢推开皮肉,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而往往在过程中又会因为刺激到前列腺和摩擦尿道壁引起新一轮的欲望。他现在或许可以稍稍缓一下,等待着身体消化殆尽这一次春药的刺激,然后……
沈西林正打算让王建中离开,下一刻却因王建中意料之外的举动瞪圆了眼睛:“建中!”
王建中没有说话,他只是用力裹吸着口中的阴茎,试图吸出插进深处的那根银棒。
“好了!”被这样直接刺激了欲望,沈西林腰间有些发软,于是喝斥的力度也底气不足,“够了!”
于是这些话统统被王建中认做了结束前的拒绝,他轻松地按住了沈西林推过来的胳膊,又用空闲的手指揉着积攒了太多精液而沉重鼓涨的阴囊。
“啊——别……”沈西林的阻止因为王建中的舔咬变了声调。王建中一心想帮沈西林抽出银棒,因而十分用力地吸裹着,又用舌尖翻开顶端的窄缝,再将牙尖刺入撑开。柔嫩的肉棒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腻又直接的刺激,本就无法纾解的欲望再次强烈地聚集着,折磨着沈西林的身体。
“嗯……”裹着刚才那根按摩棒的花穴同时收紧,让王建中意识到了它的存在,他犹豫了一瞬,便将那根粗大的硬物推进了沈西林的花穴中。
“啊……”沈西林平时极少直接用按摩棒进入,层叠软肉阻塞让他感受到痛苦的快感。他湿漉漉的手指在半空抓挠,什么也抓不住,甚至停止的命令都被作为欲拒还迎的口是心非。王建中到底不敢直接捅进去伤了沈西林,在进入受阻后,他聪明地选择旋转起那根按摩棒,慢慢往里推进。
沈西林的腰腿战栗起来,过多的痛感让身体自觉地分泌液体给予润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的王建中误解了这样的身体反应,他口中吸吮的动作未停,手里甚至旋转着小小抽插起来,浅浅抽出一些、再往里进入更多。
沈西林的手指碰到了王建中的身体,脖子,或者露出的一点肩膀。终于得到了落点的手指立刻收紧,修剪地圆润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中。
王建中认定了沈西林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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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终于全部没入,把沈西林撑的满满的。甚至后穴原本早就适应了的粗度也因为过于充实的花穴而减少了容纳的空间,把要命的前列腺夹在两者间挤压。沈西林控制不住了声音,落地的一声接着一声,让王建中有眩晕的自豪感。
这是种莫名的自豪和满足感。
于是他更加卖力地照顾着口中硬挺的阴茎,手指不甘心的推着肉茎的根部,试图把那根小棒推出来。
沈西林的腰臀不时地震动,他极其渴望夹在前后两个穴道中的按摩棒可以稍微动一动,纾解一下无法获得的欲望发泄点。
可王建中不帮他,他只能在小范围活动着,试图将自己的敏感处送到按摩棒能触碰到的地方去。他在欲望将得未得中煎熬浮沉,而王建中却终于放开了口,阴茎从他口中拔出时甚至有真空的“啵”的一声。
“碰到了。”满头大汗的人两腮已经酸了,故而说话也是含混着的,但他眼睛中有欣喜的亮光,像个急需表扬的孩子。
沈西林发出一声疑问的哼声,他的阴茎被吸得太久有些失感,直到再次被王建中摸上时,他才感受到堵塞。
“露出了一点。”王建中的指甲拨开阴茎顶端的肉缝,夹住那根露出初现端倪的银棒。他往外抽动时,银棒上增加摩擦力的花纹便与他有着相反的力道,反复摩擦着屡次都不得出,反而进进出出地磨着脆弱的尿道壁,让沈西林痛爽着崩起身子。
“您得放松……”再次失败之后王建中用手掌揉着沈西林的阴囊,话语中多了点无奈的要求,“不然抽不出来。”
沈西林简直不想同他多话,他深深吸了口气,试着放松绷紧的肌肉,随后终于被成功拖出了几毫米的距离、接着是一公分、几公分……
王建中一鼓作气地把那根折磨沈西林许久的银棒拽出后,紧跟着的就是一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沈西林甚至没来得及让他躲开,就飞溅到王建中的脸上、衣服上。
“啊……”沈西林发出一声呻吟短暂的失神,等他恢复意识时,王建中正在帮他擦拭着身体,西服也放在了一遍,污秽的痕迹卷在里侧看不见。
“抱歉……”沈西林的声音有些不稳,他对王建中深感歉意。而对方腼腆地笑了,看着沈西林的眼神中有灼灼的热度:“没事。”他的话里多了几分热切,他意识到了自己想要什么补偿。
沈西林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并未完全软下去,而王建中的欲望却在裤子中硬得发痛。
他有些不能做,但有些却能做很多。
王建中在沈西林让他离开前握住了花穴中的按摩棒,只是试探性的几次就让沈西林的声音变调:“好了。”沈西林低喘着拒绝,“不要做了。”
王建中应该听令的,但他抿着嘴抬起头看,犹豫畏惧着看向沈西林,稍稍的舔了一下嘴唇。这是他一贯压抑自己想法的动作,而这次却因为这个动作把唇边那一点腥白的精液舔进了嘴里。
他像是浑然未查,但沈西林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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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中再也没有收到任何一句阻止。
他的手指碰向了更后面的位置,那是从未触过的地方,皱缩着的小口受惊般地瑟缩一下,不情不愿地被顶开,探入。他在不深的地方就碰到了那根早就被沈西林夹得温暖的东西,用两根手指夹住,慢慢向外抽出。
沈西林的身体抖了抖,后穴中的按摩棒并不太粗,却雕琢出弯曲的弧度和钝感的凸起,呈现倒刺的姿态,齐美名曰防止掉出。
于是在抽出时阻挠着肠壁,又在进入时安抚着被狠狠刮过的内壁。让人渴望着被进入,也渴望着抽出时的强烈刺激。
王建中并不清楚这样的构造,所以他的拉扯也是顺手而为,在沈西林习惯忍受他的频率之前,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花穴中的按摩棒。
“你——!”沈西林未竟的话语都因为前后同时动作的按摩棒被碾成破碎的呻吟,而王建中意犹未足的舔舐着他品尝许久的阴茎,又顺着颤抖着挺起的弧度向下啃咬着极具弹性的阴囊,逼着沈西林几乎要压抑不住最危险的威胁。
“啊——”
前后穴同时被直捅到底的充实感撞飞了沈西林拒绝的念头,两根按摩棒同时顶向一处,有肉壁被重重碾过挤压的剧痛,也有被直撞上敏感点的激爽。沈西林的声音因而提高变再也难以自控,像是一件调好音的完美器乐,随着王建中前后的动作发出柔润温澈的动人声音。
王建中满足于沈西林沉湎的愉悦表情,并乐于不断开发调整动作时带来的不同变幻。而后在沈西林的声音终于带入鼻音的泣声后,他又瞄准了绽放的花瓣间无人问津的肉蕊。
王建中抿了抿嘴唇,看向沈西林不愿对自己对视的眼睛。那里湿润地泛着粉,像是强压了一场大哭似的。
何必强压呢?
王建中这样想着,双肘撑开沈西林的大腿,低头叼住了绽放着的花唇。
沈西林像是过电一般猛地弹动。他的腿受惊般的夹紧,却因为被撑开只是徒劳的颤了一下。
“王建中!”
这一声尖锐的喝斥雷电般劈向王建中,让他险些松手认罚。但紧接着的并没有沈主任或沈经理的命令,于是他试探着的重新握住了那两根按摩棒。
“别太过了……”他只得到了这样一声无奈地叹息。
王建中张了张口,没有第一时间应下。而沈西林却也没有追究,只是重新把手臂压在了眼睛上。
他看不到沈西林的眼神,最后一道接受指令的方式也被沈西林自行堵住。王建中试探着再次去掰开沈西林的腿,阻止的力道并不强烈,终于还是为他重新打开了。
是的,是为他。
王建中的舌尖试探地落在了大腿内侧,那还残留着绳子摩擦后的红肿。温热的舌安慰着可怜的软肉,有些咸腥的味道,是汗,还有其他什么。但这让王建中愈发兴奋起来,他手下抽动着按摩棒的姿态也仿佛是把他自己送进去一般。
沈西林的声音被阻隔了,这让王建中感觉到了一些遗憾,但还有偶尔的闷哼声透出,或许是难得的欣慰了。他沿着红肿的绳痕一点点舔吻上去,终于还是舔上了这些黏腻的水迹的源头。
沈西林的腿痉挛般的抽搐,王建中机智地用双手加速的抽动阻止了沈西林所有的拒绝命令。同时他的舌舔舐着柔嫩的肉唇,所有皱缩着的地方都被舔舐。沈西林的腿颤抖着想要并起,他从未想过,双腿分开时的刺激感与并起时的摩擦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几乎是深深地害怕后续还能有如何可怕的快感,例如——
王建中咬住了充血的阴蒂,开始只是用双唇抿住搓揉,以舌尖拨弄,就像他以为沈西林不会意识到的对乳尖的玩弄,然后他大胆的啃咬起阴蒂中的软骨,仰着头拉扯着像是要把那颗肉珠咬下来吞入腹中。
沈西林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惊叫,王建中的每一点微小的动作都让他有无法自控的呻吟声。他根本无暇思考他的声音有多么孟浪和色情,他除了肉欲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知能力和分辨能力。
刺激太过了,沈西林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仿佛只是一具将他灵魂禁锢于内的器具,如同直接给精神一般的尖锐的快感成为可怕的记忆烙印,没有一丝适应缓和的空隙。
沈西林并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做何种不知所云的哭求,他恳求着停止和同样强烈的希冀着永不停止。一贯笃定沉稳的表情崩溃成完全被欲望操纵的疯狂,他红肿的眼中含满了眼泪,不住地滚落,以至于焦点都被冲刷殆尽。
王建中粗喘着,他完全看不到沈西林此时的表情,却几乎要因为沈西林的声音达到高潮。他的手疯狂地胡乱捅着沈西林前后两个肉穴,像是要擦出足够焚烧两人的火花一般,再享受着他的上司完全失控的身体和沉浸失神的声音。
沈西林发出了一声哀鸣,他的身体剧烈地震颤,喷射出几大股精液,而与此同时花穴也痉挛着裹紧,在按摩棒抽出时带出一股浊白色的湿粘体液。
欢愉之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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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林再恢复理智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体疲惫得厉害,骨头像是被拆过似的。小腹和后腰都酸痛得无法用力,前后两个穴口连带着前面的花唇处也有烧灼的痛感。
他哼了一声,勉强动了动脖子,便听到旁边啜喏着的声音:“沈主任……”
沈西林回忆起之前的片段,闭了闭眼:“谁让你跪的,起来。”
“是。”王建中的脸色阵红阵白,他没想到自己会鬼迷心窍般做出这样的事情,又无法控制地回忆之前的片段。
“明天的活动,记得推掉。”
“好的。”
“武田那边你说一声,具体情况不用说太多。”
“我明白。”
“李经理、赵经理的单子明天给我带过来。”
“好的。”
“那几个人,还要盯紧。”
“是。”
沈西林轻轻地嗯了一声,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又说:“今天的事你不必太在意。”
王建中顿了一下:“沈主任……”
“哎。”沈西林的身体有些软,他说话也带着三分轻喘和两分笑意,“在青木公馆,叫我沈主任,到洋行,叫我沈经理……在这里,叫我沈西林。”
“西林……”
沈西林似乎歪了歪嘴角,他阖上了眼睛,懒洋洋地开口:“收拾完了就来睡,跟我挤一下……或者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好的。”王建中低声应了,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擦拭起残留在沙发上的痕迹。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西林像是已经睡着了,安稳平和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建中想,有些人说沈西林是日本人的狗,他们错了;有些人说他是沈西林的狗,他们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