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枭沈-开车而已

Work Text:

沈西林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高大而瘦削,留着寸头,穿着柔软而泛旧的灰蓝衬衫,深色的西裤和沾着黄色浮土的皮鞋。他坐在一把竹制的椅子上,而也正是这样,才让沈西林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间竹制的小楼。
沈西林对这个男人的相貌简直比对自己还熟悉,因为他各个角度的照片和画像,无论清晰的或者模糊的,大大小小地贴满了沈西林办公室整整一面墙,连带着一封封堆叠着的刺目的通缉令。
而现在他追捕了数年时间的人正端坐在他的面前。
男人也看着他,目不转睛。
-
沈西林知道自己这次行动彻底失败了,而且是致命的失败。他一贯游刃有余的妥帖微笑连佯装都无法形成,他太清楚落在这帮毒枭手中的警察会有怎样的下场,特别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风闻谋杀了干爹和干弟弟上位的,毫无顾忌的人。
沈西林认清自己的境遇之后,似乎极快地调整好了心态,他把头向后枕,压迫着身后的木桌发出吱嘎一声。他盯着屋顶盘旋着的小虫,努力寻找着自己的声音:“其他人呢?”
他的反应出人意料,而对面观察着他的毒枭也面不改色,他对沈西林这句话置若罔闻,而是站起来向他走了两步。
沈西林抬头看着男人面具式的漠然表情,突然笑了起来。
长时间的缺水让他的喉咙为此干痒起来,他笑着笑着就咳嗽出声,但他眼角放柔了弧度,嘴角也舒展开来,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既然抓了自己没有杀死,自然是要从自己嘴里问出些什么,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是无碍的。沈西林这样推断的。
沈西林再思考了一下,便更笃定了,他是在去往临时指挥部的路上被迷倒的,对方没有动枪,想来目标只有自己一个。这些年来,虽然眼前这个人一直未能抓获,但切断了几次交易、又牵出了三条链来,也难怪他们对他恨之入骨了。
这倒像是一次褒奖了,沈西林一边咳着一边苦中作乐的思考,他身体还有些麻药的作用,身子活动不是很顺畅。他偏过头就能看到那混着牛筋和金属丝的麻绳,手指似乎也被细细地缠住,脖子后还有被扼住的不适感,他想大概这帮毒枭用的还是乙醚吧,诱导时间太长,只可惜自己没能在这几分钟内脱身,不然总不会到这里。但沈西林转念又想,若是自己逃脱了,或许也不会出现在指挥部里。
终归现在是还有逃脱的机会的。
男人没有对沈西林的反应做出任何表情,他站起身从后面端出一碗水,递到了沈西林的唇边。
沈西林的眉头微扬,他闻了闻,没有太强烈的味道,舌尖碰触了一下没有尝到异样,这才放心地喝了起来。但随即他又暗笑自己的职业病: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毒窝,若是真要让自己染上瘾何必用这种法子,点起来把自己关在屋里,还能不呼吸了不行?
沈西林喝完了一碗,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点点头表示足够,而男人没有多话,很快又去倒来一碗,继续递到他唇边。
沈西林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看,男人面上还是依旧毫无表情,他想着自己缺水得厉害,也就从善如流地把这一碗也喝干了。
接着第三碗送到了他面前。
沈西林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侧过头拒绝,因而他听到了男人说的第一句话,也可以说是第一个字:“喝。”他的嗓音低沉而平静,多了份令人难以抗拒的威压。沈西林迟疑了片刻,还是一口一口地把那碗水喝了进去,他空荡荡的胃感觉已经十分饱了,甚至动一动都能听到水声。
第四碗水送到了他面前,男人没有把碗凑到他的嘴边,而是托住了他的下颌,仰起头,干脆利落地做出了一个灌水的姿态。
-
沈西林倒在地上轻轻地喘息,镜片上的水把男人折射成一个扭曲的姿态。他的衬衫和西服前襟已经湿透,梳理地一丝不乱的头发也因为挣扎的动作被弄乱,有几绺垂在额头上。
那毒枭灌了他七八碗水之后就走了,似乎很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沈西林的手脚已经开始恢复知觉,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已经能够分辨出麻绳的股数。只是他依旧忍耐着没有任何动作,装作一副身体还难控制的姿态。在摸清人数和环境之前,他不想做徒劳的挣扎,从而让人提高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间似乎接近正午。不知是不是麻药的劲褪去了,天气也热了起来。沈西林还穿着西服和衬衫,甚至领带也打得好好的。在这样的天气里,他的额上开始沁出了细密的汗。
而比热更难耐的,是之前灌下去的水被身体充分吸收后,汇聚在膀胱里的生理反应。
屋子的门再次打开了。
沈西林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再次回来。
-
针头透过裤子扎在了身上,在沈西林挣扎之前就迅速地把药物推了进去再一气拔出。等男人再次举着注射器蹲在沈西林面前时,他对自己脖子的控制就不是十分灵敏了。
肌肉松弛剂……沈西林心里一凛,对之前的信誓旦旦稍有裂痕,精神再次绷紧。这个人根本没有在乎自己的反应,而是掐算着时间给自己补上麻醉效果,而接下来的那一针是什么沈西林也大概心中有数了。
毒枭收拾好了东西,又回到了椅子上做好。
沈西林已经没有办法昂起头了,甚至他的嘴也无发自制地微微张开,眼睑低垂着。他竭力控制眼睛试图向上观察对方的动作,但很快这样的细微动作愈发难以控制。
口中分泌出的涎液缓缓滑落,牵出一丝纤长的晶亮,落在胸前的领带上,把酒红色的领带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沈西林的视线只能定在眼前那一片地板上,他听到对方站了起来,然后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站定了。
接着他的头被托了起来。
男人还是那样漠然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多了一丝像是审视的情绪。这样微扬着头让他口中的液体聚集,又因为喉间难以吞咽而缓慢地把唇角浸润地红润。在那个毒枭把手松开之后,沈西林的头又随着惯性垂了下去,这让他口中的口液再次大量甩出,甚至落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这是一场笃定了的羞辱。
沈西林似乎明白了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并不在意警追捕和围剿计划、也不想让沈西林死得太过痛快,他突然对其他战友们的境遇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他想要皱起眉头,却连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那个毒枭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用力挑开了他腿间的麻绳的结。
药剂的作用让沈西林连腿的弯曲都难以控制,他只能任凭对方拉开他的腿,还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沈西林最大的反应亦不过是一个拼尽全力却被对方轻松挡住的踢蹬。
西裤几乎是毫无阻隔地被扯了下来,接着匕首轻松地把棉质的内裤变成了一堆四分五裂的布帛。沈西林的头还是垂着的,视线被迫盯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连转开头都没有办法做到。
那毒枭像是知道沈西林的每一分心理变化似的,他堪堪用尽全力闭上眼,下一刻就被对方的手掌覆盖,无力的眼睑再次被抹开。
这是不需要言语就能让沈西林清晰地听到的声音。
好好看着。
-
毒枭站起了起来,站在了他无法并拢的双腿之间,沈西林注视着他的鞋尖,而下一刻那布满灰土的鞋挑起了沈西林身下软垂着的肉具。
被拉扯挑弄的感觉并不是太明显,剥离了痛感,甚至对身体的官能刺激也并没有很重,只是这种侮辱和挑衅的味道,莫说是对敌对的人,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的。
沈西林的眼皮颤了颤,用力支撑着身体试图反抗。
对方抬高了脚,于是搭在他鞋头的肉棒软绵绵地滑落,啪地一声拍在腿上,这样的声音让沈西林急促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那只皮鞋踩住了那团鼓囊的肉,把它压在沈西林大敞着的大腿根部,又把圆润泛红的顶端搓上一道道灰黑的脏。
沈西林闷哼一声,被这样大力搓揉亵玩,又没有任何痛感,只有反复玩弄的感觉,他眼睁睁地注视着对方如何把他最隐私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屑一顾地踩在脚底。
像是在向他宣告着他对他的命脉尽数掌握。
沈西林用力吸了口气,似乎被激起了一点怒意。可偏因为他这样的呼吸让口中的涎液再次滴落下来,擦过嘴边的皮肤有些痒。连自己的唇舌都无法控制的劣态让沈西林平息了怒火,他忍耐着毒枭对他性器漫不经心地碾弄挤压,飞快地思考着解决对策。
-
屋子的门被推开了,先是一条细细的缝,接着慢慢扩大。老旧的竹楼让失去润滑的木门发出“吱嘎”一声。
这声音让男人露出了隼一样的眼神,又在看到门口时扯过椅子上的衣服,扔在了沈西林的腿上。
沈西林暗暗诧异,下一刻他就听到一串轻巧的脚步声。
沈西林看到了一双枣红色的碎花小鞋,还有一个黑底红花的小裙子的边缘。小女孩似乎对他有点敬畏又有点好奇,因为沈西林感受到了一簇小小的、不带恶意的探究视线,又很快地消失了。
在他目光的狭窄范围内,他看到那个男人蹲下了身子,让那个小姑娘坐在了他的腿上。
“饭好了。”
沈西林听到的是这样一句软绵绵的小女孩的嗓音,而那个冷漠而果决的男人回应了她:“好。”
小红鞋晃了晃,落在了地板上,接着她啪嗒啪嗒地跑离了屋子,还关上了门。
毒枭抬起了沈西林的头,再次注视着他的眼睛。
沈西林觉得他似乎下一刻就要掏出枪把自己杀死了。
只因为他好像无意中了解到的他的弱点。
但沈西林的判断似乎又错误了,那个男人再次松开手,掀开了他盖在沈西林腿上的衣服。
之前对于他性器的虐待也似乎没有兴趣了。
-
毒枭出去吃饭之前,重新把沈西林的西裤穿了回去,甚至连皮鞋也重新给他穿好。但沈西林这次清楚,这并不意味着是羞辱的终止,甚至谈不上中止。麻绳在他的膝盖处绕了几圈,又向两边拉高,一左一右绑在他身后的桌脚上。沈西林的下身被摆出了一个M型,西裤下面就没有其他的衣物。
而他之前被灌进去的水,已经完全进入了膀胱内。
沈西林的额上已经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他不确定在被注射了药剂的情况下自己究竟能忍耐多久。他以思考逃脱方法在转移注意,但过度的生理反应早已超过了理智可以压制的程度。
沈西林无可抑制地在脑中反应出尿道张开的感觉,痛快地释放的舒缓感。他觉得小腹都被憋得发痛,弯着的双腿增强了压迫感,在某个时刻,沈西林甚至闪过了期待着他早点回来的荒唐念头。
这一顿午饭的时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沈西林再次听到木门开启的声音时,竟略出了一口气,接着他又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铃口开始湿润,难耐的尿意尖锐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毒枭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站住了,赞赏似的注视着他,当然这眼神是沈西林所看不到了。而后他听到屋外有脚步声,随后是什么重物落在旁边。
门再次关上了。
沈西林的视线里男人推开了,他集中精神等待着毒枭对他的下一项凌辱,而对方却安稳地坐了下来。
接着他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像是从一桶水中舀起一瓢,再一点点让水注回桶中。
水音刺激着沈西林的耳膜,让他本来就憋涨之极的尿意愈发汹涌起来,他急促地呼吸着,绷起全身的肌肉似乎想要忍耐,但依旧在男人反复而断续的拨水声中,无法自控地条件反射。
施放的开始便让排泄无法停止,沈西林眼睁睁地注视着自己的西裤一点点被泅湿,软塌榻地落在身上,温热的液体流过了大腿,又顺着皮肤向下渗过去。
他闻到了腥臊的味道,却又对自己近乎失禁的状态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