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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沈/雷渤】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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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训练的午间休息时间是军校内难得的放松,总有人在一起享受为数不多的消息带来的乐趣。
军校的训练也十分严苛,因而在傅经年端着自己的饭碗走向水龙头的时候,他一路走过,就令一路的谈话低了下去。
“继续说。”他只这样说了一句,就让坐在地上的所有人垂头站立,噤若寒蝉。
傅经年在这一片沉默中安静地洗碗,水声在训练场中清晰可闻。他身后的人安静地站着,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呵呵……”傅经年突然笑了一声,这样低沉的笑比冷漠更令这些受训的特工们胆寒。随后他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甩着碗上的水珠:“一个中统的人,就让你们激动了?”他的目光扫到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胆敢与他对视,碗上的水滴在训练场的土地上,晕出一点点的深色,他嘴角微微翘着:“既然这么兴奋,那就全体再跑五公里吧。”
众人沉默着,而那些面面相觑的小动作看在傅经年眼中,便令他猛地变了脸色:“现在就去。”
“是!”众人再不敢多话,齐齐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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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多了整齐的跑步声,傅经年拿着碗往回走,他确信自己哪怕并不盯着,也没有一个人胆敢偷懒。若是有,那才是他的失误。
他慢慢地走上台阶,走向走廊最远处的一间教室,站在上锁的门前时,傅经年只能听到极其隐约的脚步声了。他把碗搁在窗台上,掏出钥匙打开锁,等他走进那间小教室内再关上门后,训练场上的声音就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而昏暗的屋里门窗都被遮蔽地十分彻底,充斥在其中的,是留在屋里的人粗重的呼吸声。
“久等了。”傅经年挽起衬衫,他的军装外套还搭在椅子上,把马鞭压在下面,不过看向面前的人,或许一时半刻还用不上这些。他走进赤裸着被吊在屋梁上难耐地扭动着的人,手指钳住了他的下颌:“这样的药量如何啊,沈西林……哦,沈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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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林,作为中统特务委员会特工,即将被中统情报处派往天津特务委员会执行任务,同时也要担任东华洋行总经理。中统对他进入商界的能力和处理情报的果决完全不担心,唯有担心他在离开中统局、远赴天津、面对歌舞升平的环境时,这个实际上十分自持的圆滑的交际者,可能会因为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花花世界,在纸醉金迷中、在香花迷叶里暴露不应透露的消息。
这样的事情他们看得太多了,他们也做得太多了,哪怕沈西林在伤痛、饥饿、刑讯的学习中表现得如此出色,把他看做中统最有潜力的特工的那群人也不敢把最得意的学生贸然推上那样的境地。毁掉这样一个特工事小,让那帮假惺惺地要为了委员长为了党国驱逐日寇争取合作,实际上是想要看笑话的军统混账们钻了空子,那本来就因为不如戴先生在委员长面前卑躬屈膝的中统局,可能就更受一番打压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沈西林被送到了军统手下的军校特训,其美名曰“合作前的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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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下的肌肤湿漉漉地滑腻,他的手指几乎要控制不住。这位早上来到时还一副看似不卑不亢的沈先生,只不过被剥光了衣服捆住双手,喂了点助兴的药物,如今就已经抛却了之前那些一切尽在掌握的胸有成竹。傅经年嘴角带了点轻蔑,他沉沉地开口:“中统不会对特工进行抗药的训练吗?”
沈西林根本无法开口,他感觉全身的肌肤都热得厉害,从未感受过得、无比强烈的欲望几乎要烧掉他的理智。他只能把双手紧紧握住掐住掌心的皮肉才能勉强保持理智,也因此不得不咬紧下唇,避免太过耻辱的呻吟溢出唇边。埋藏最深的秘密断不能吐露,而应该如何扮演好中统特工的角色,在沈西林被欲望控制了的脑海中艰难地沸腾不出一个答案。他只能抬起眼,试图从对方对自己的态度里寻找答案。
傅经年因为沈西林的眼神而略有惊诧,这样不甘而炙热的眼神,让他几乎要认为这是一位同样潜伏着的同志。潜伏在军统的日子里他看到的更多是麻木、自私或欲望,随后他收回了理智,用力甩开面前这个出身中统的、理应更为傲慢自大的特工。
沈西林的头被甩向一侧,过大的力道带来了腕上铁链的金属响声。欲望模糊了痛感,但这样的冲击力度让沈西林恍惚明白了他应该如何演绎。他用力掐住掌心,利用这样的痛勉强维持神志。他撑着脑袋哼笑:“你们这样的行为是在同新政府作对。”
傅经年慢慢地咧开一个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西林的表演。他的相貌配上着的表情,哪怕沈西林对他并不甚了解,也足以感受到其中森森的寒意。而傅经年开口道,语气不疾不徐:“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军统的地盘。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跟新政府作对的。”他倚坐在桌面上,“你以为,你这样的身份就能吓得住我了?”他一抬身站起来,走近沈西林,他的手贴上了沈西林的胸膛,在已经挺立起来的肉粒上掐揉:“这样的身份是没用的,你还是老实说了吧,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沈西林的手臂猛地绷紧,拽着铁链哗哗作响。傅经年的手指带着枪茧,在他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摩擦的时候,引起了他一阵阵的战栗。沈西林的话有些断续,气息也更加不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呃啊。”尾字因为傅经年大力的掐捏而转为一声痛呼。接着傅经年便赞赏地在他胸口揉捏:“很好,我希望沈主任能一直保持这样的……不理智。”
沈西林急喘两声,饶是已经打定主意扮演这样的角色,仍对傅经年无法预知的行为略有不安。而傅经年从那双被情欲染上一层水色的眼中看出了这一点,他的左手不紧不慢地拧上了沈西林另一册的乳粒,而右手直接抓住了被紧缚着的、膨胀又难以发泄的性器。
“好好享受。”傅经年的声音带了笑音,却又毫无笑意。他带着厌恶的观感搓揉着这个中统特工肮脏的器官,他恶意地用最直接粗暴的手法试图把沈西林逼上崩溃的边缘,唯一令傅经年略感安慰的就是沈西林无法控制的一声绵长低吟。
这太过了……沈西林的手紧紧抓着铁链,连呼吸都要停滞。春药所带来的强烈的欲望本来尚可以抵制,但这样直接对于性器地近乎粗鲁地搓揉在痛苦之余是被肆虐地心理鞭笞和直接带来的一波波汹涌的刺激感。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肉体违背主人的意志,试图享受更细致的照顾,而又恐惧着痛苦的舒爽。沈西林的喉中发出了难耐的短促悲鸣,正敲响了将自己送入地狱的丧钟。
傅经年露出了一丝微笑。
沈西林火热的性器完全挺立,憋忍了一晌午的欲望无从发泄,让他一直处于高潮的前一秒,性器敏感到极致。但傅经年这样用力地搓揉让他反复浮沉于高潮中,但箍紧的根部和插入了木棒的尿道让沈西林完全不可能泄出哪怕一滴精液。得不到泄精的痛苦却偏又被反复揉搓着最脆弱敏感,这种甘美的折磨是任何人——特别是从未经历过性事——都无法抗拒的。他呜咽着喃喃自语,脑中多余的念头都像被傅经年搓垮揉碎,只想把那些冗杂的念头都通过精液全部射出体外。
“你是哪边的人?说出来就让你发泄。”傅经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折磨着另一个男人,特别还是敌对的人,在他的身份下应当是愉悦的。他的嗓音变得更加低沉,敲打在沈西林的耳膜上,也让他簌簌地抖:“说出来就有更舒服的事情让你体会。”
傅经年用指尖捏了一下沈西林早积攒了太多无从发泄的精液、鼓涨敏感的肉囊,这换来沈西林猛地昂起头的一声长吟。他喘得很急,眼睫也湿润地打着绺,翕张着唇勉强吐出来三个字:“……新政府……”
傅经年明白了他的威胁,于是他又笑了起来,松开了漉湿而火热的肉棒。沈西林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他努力平复着,而流窜在他身体里情欲旺盛地烧灼着。他用尽力气压制,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橡胶的声音。紧接着他看到傅经年戴上了橡胶手套,手指上泛着水光。
“那就进行下一步了。”傅经年的声音在口罩之后变得有些模糊,被好好蹂躏过的性器再度被抓紧,如同抓住一条变相的绳索,而右手抵住了沈西林的后穴。
沈西林猛地瞪大的眼睛,挣扎也变得剧烈。但这样只换来左手更用力地牵拉:“怎么,害怕吗?”
沈西林吸了一口气,在试图说话之前,因为傅经年的觑机而动阻止了所有的话音。
从未被如此逆入的部位因为手指的侵入而绷紧而排斥,而全部挣扎都因为傅经年的左手用力握住的力度变得微弱。所以傅经年的食指很快就在并不甚怜惜的进入中很快没至根部,漫不经心地扭动和按揉撕破了沈西林一贯尽在把握的面具,他深切的感受到沈西林虽然细微但是清晰而真切的恐惧。
手指用力在甬道中摩擦,试图寻找着那关键的部位。
沈西林的汗密密地沁了出来,作为男人被迫打开身体的羞辱尚能压抑,而身体感受到了另样的快欲却让他几乎无法维持最后的一丝清明。他用力绷起身体,试图因此获得更多的痛而不是令他恐惧的快感。但他身体被压入傅经年怀中,能够挣扎的也只有左右摇摆的微小空间。缩紧的身体被强硬地捅开,沈西林得逞地令锐痛压制了欲望,可下一刻身体敏感点被大力按住时,卷席下半身的酸麻和痛爽让他头脑断电似的一片空白。
傅经年冷笑一声,愈发用力地对着那一点拼命戳刺。
沈西林咬破了下唇,他用力地摇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完全凌乱,汗水顺着眉骨向下流入眼中,蛰痛眼睛,让他可怜兮兮地流出泪。下唇因为过强的快意被他咬破,蜿蜒着的血迹混入口角的涎水中,滴落在地上。
傅经年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打摆子似的抖,他露出了令他手下学员都会胆寒的微笑,左手搓揉着沈西林硬到极致的性器,右手快快慢慢地连番戳刺着他体内那一点。沈西林双腿酸麻瘫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让他完全无法招架地呜咽。他在意识朦胧时有人低沉地在他耳边诱哄:“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任务?告诉我,告诉我你就能舒服快乐了……”
他几乎要说出“寻找组织传递情报”的话了,可他张开嘴,透出的还是哽咽到不成句子的词语:“中统……情报科……”
傅经年沉沉地笑了,他重重捻过被他搓得红肿的顶端,抽出木棒的同时也解开了捆绑得几乎要陷入肉棒中的胶皮管。沈西林在被释放的瞬间性器跳动,随后在对前面粗鲁地撸动和身后毫无停熄的用力戳按下推过顶点,低吟着射出一汩汩的精液。他脱力地向前栽倒,而傅经年退后一步,没再让沈西林接触到他的身体。铁链拉拽着沈西林的双臂,让他摇摇晃晃地挂在空中,双腿已经没有了半分支撑的作用。
傅经年一寸寸放长了铁链,失神的沈西林赤裸地伏在狼藉的地面上,不停地喘息。
“中统……”傅经年懒于给他一个眼神,拿起自己的军装外套,离开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