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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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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晚上一定是疯了,我居然、竟然想把阿起给办了。

海商王的儿子·热爱给伊斯塔做义务大扫除的好心人·隔壁大陆黑暗组织实际领导者·变态老爸曾经的合作对象·我目前的魔鬼训练教官·阿起少爷,我居然……想睡他,艹。

其实霸者之证所构造出来的这个幻之世界里没有什么早晨晚上的分别,不过大概意思到位了就行,不要讨论那么多细节。

那天我和平常一样,艰难地在一万个仰卧起坐的过程中奋斗着。而阿起少爷还靠着躺椅喝他的冰柠檬汁,真难为他喝了那么多年都不腻味。

“阿起,”也不晓得是哪儿来的熊心豹子胆,我做完今天的第九千六百五十八个仰卧起坐后,挣扎着对他说,“既然幻之世界里你要变什么都能变出来,能不能变几个漂亮妞?”

“怎么?你那几个漂亮妞都变石头了,已经不想要了?赶着要新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因材施教啊,说不定眼前摆几个美女能增加我的训练积极性呢?”

“因材施教?你也知道你是条废柴啊,看来当时还是应该给你白色的那道门,”他做出思索的样子,“说吧,你是想要基头四还是基头十?”

以前听阿巫讲,他有一朋友在封闭式军营里三年看不到女人,结果出来后见到肥婆都能硬。我可能也是太久没碰女人,现在看看阿起赤裸的白净上身都有点……

人这种神奇的动物,只要第一步够浪,接下来多半就不用担心萎掉。

我使出这些日子特训的成果,一把扑过去把他带下躺椅,两个人滚在沙滩上。他的墨镜被碰掉了,一张少年人的清秀面孔正对着我的视线。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直接扼杀我的第一步。

大概是我太废柴?他随时随地都能把我甩开,就不急着动手了?

冷静,我在心里对自己重复,想我约翰·法雷尔一世英名,八岁偷窥十岁嫖娼,阅女无数但从来没对男人有过肖想——哪怕是上次的小香香,那不也确认了不是伊斯塔的人妖嘛,应该是个纯正的、可爱的小萝莉。

我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真的不是想睡他……

阿起没有动弹,任由我的手勾在他脖子上,玩味地笑了一声,“香香虽然不是伊斯塔的人妖,但她以前真的是男孩子哦。”

“……”

天道不公,这里明明是我的意识世界,阿起却可以随便改变操作一切,还能读我心。

“说到底就是因为你太废柴,有本事你就去跟黑龙王抱怨天道不公好了。”

阿起长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乍一看就像十四五岁的小男生,苍白的脸色让他显得文静乖巧,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眸干净澄澈,混在月樱姊姊养的小男孩儿堆里都很难被分辨出来。

单看这张脸,不配上他的煞气和坏嘴巴,你是绝对猜不到这人壳子里装着的是怎样残忍狠辣的手段。

但这没什么可意外的,活到现在,我就没见过几个长相与脾性真正吻合的货色。

冷弃基明君表象下是个强暴自家亲生女儿的禽兽;变态老爸不刮胡子像神经病,刮了胡子像精神病,还真有人以为他是个忠心耿耿的好公务员;不良中年……黑龙王还不是个落魄文人长相的动乱之源?

而且,再说了,阿起不一样。

他残忍狠辣手段下还包裹着一层柔软,对重视的人也会施予善意,这和他爸爸就截然不同。

我吻他的嘴唇。

他有一瞬地惊愕,随即恢复冷静,好奇地随我摆布。看来就算“入境随俗”了一段时间,这家伙也就是嘴上污了些,并没有能做什么实际性的操作。

也是,随身带着香香这个小美人,他总不可能去招妓。

阿起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香香那种瓷娃娃般精致精灵的白,而是长年不晒阳光,在暗室里头养出来的苍白。我以前曾经误把他当作是伊斯塔专门训练的杀手,虽然后来证明了是个乌龙,但他的出身可能与此相差不远。

才会养出一身支离病痛。

真是奇哉怪哉,海商王在东海也算响当当一号人物,又和异大陆多有来往。就算不提他那一大票手下,要花钱买多少个奴隶来调教都不麻烦,何必把自家儿子弄成这副样子。

我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摸,手感很不错。阿起身量瘦小,摸不到多少肌肉块,细腻得像是贫乳小女孩。我用手指挑弄他的乳珠,有点担心使劲过猛被这人直接掀翻出去。

我枪下名器不下数百,却没搞过男人,只瞄到过一趟莱恩和他那姘头回休楚在皇宫附近打炮,怕脏眼睛也没敢多看,在这方面没啥经验。假如不能把阿起少爷伺候舒服了,难保他不会拿这茬来嘲笑我。

不过,阿起更加是个雏儿,顶多有理论知识,实操方面烂得一塌糊涂。又或者是我天赋异禀,足可赶超加藤鹰。才摸两下,他脸上就泛起丝可疑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

我胆子更大了些,伸手去拽他那条花纹恶俗的沙滩短裤,结果被他反剪住手腕,痛得当场嚎出来:“阿起你不想让我干就直说,都到这步了你不能驴我呀!”

“我解开了一部分幻想世界的控制,你现在应该可以掌握。”少年面色淡然,“大奸贼约翰法雷尔,展示你本事的时候到了。”

……言外之意约莫就是等他想拿回控制权,估计也是一秒钟都不到就能解决的小问题。

我们现在还躺在沙滩上,胳膊肘埋进了沙里,远处的海浪显得非常真实,碧波粼粼。霸者之证真不愧是创世七圣器之一,光凭这变戏法的功能,就能唬住不少蠢蛋。

我试着构想了一些不靠谱的画面,比如帆船、海啸、礁石,两只海鸟在空中突然交配,效果都挺不赖。

于是我开始想象金雀花联邦阴冷的小山洞,洞口的篝火暖洋洋的,烤的不记得是山道边溪里捞的鱼还是树上摘的果子,或者都有。阿起当时被我用破魔枪打伤了左腿骨,在后面咳嗽……

“我倒不知道,我让你印象最深的是这副痨病鬼形象?”

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用看都想象得到,那目光如芒刺在背。

“没……哪有这回事?”

“那你的幻想又是怎么一回事?”

“……”

我回过头去,他变了套石桌石凳,已经不再是沙滩上赤膊加短裤的打扮,换了身整洁体面的白衣。但衣服这东西,本就是越整洁体面越显色情。

「古老的性欲的精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的名义与你们签订契约,我将毕生服从于性爱的冲动并为你们提供性欲的能量。所以借予我你们的力量,服从于我。出来吧,淫兽!」

我小声念起这荒废多年的咒语来召唤淫虫,念完后差点给了自己一嘴巴。真是蠢到家了,明明是幻之世界,我还搞什么多余的召唤?

心念一转,粉红色的结界张开,淫虫也蠕动着向这边爬来。“阿起,你可不能赖皮啊。”我凑过去,拉了个他身边的石凳坐下,一手圈住他脖子。

幻之世界里就是不一样,或者我们俩的确已经足够熟了,他不像过去会时常散发出那股冰冷如剃刀的压迫感,看上去倒真像个温和乖顺的十四五岁大男孩。

“对你也需要赖皮?”白起冷笑一声,“希望你不是银枪蜡样头。”

……去他妈的温和乖顺吧。

这家伙嘴巴太坏,我甚至想把肉棒捅进他嘴里让他给我口出来。但由于被他坑的次数多了,实在担心阿起少爷直接一口咬下来。那别说口交了,我以后也别想再碰我的妞了。

我使唤淫虫沿着裤腿往他的后穴钻去,一边解开他丝质衬衫的扣子,把头凑过去,轻轻用舌头在他乳珠上打转。

说实在的,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遭拿这技巧用在男人身上。

以前巴闭给我推荐过龟公馆里的小倌,但……那些浓妆艳抹、男不男女不女的荒唐货色,哪里能和白家大少爷相比了?

阿起低哼了一声,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直接伸舌头舔,想到这我干脆一口含住他左乳,吸吮起来,一面又用手对他另一边的乳头展开攻势。

他已经很难维持住淡然的表情,但似乎碍于面子,又不肯大声点喊,然而身体的轻颤与下体的鼓胀暴露了他的实际状态。

我很久没碰过这么清纯的对象了,几位红颜都是已调教成熟的甘甜苹果,这么副欲迎还拒的姿态真是久违到令人怀念。让我联想起娜丽维亚的“童话世界”,我就在那里包了卖火柴的小女孩,连带在床头气死了她妈。

要是阿起去“童话世界”工作,能扮啥呢?

很没道理的,我脑中浮现出的第一个角色竟然是匹诺曹。

都怪阿巫,他当时听我说起“童话世界”后,拿了本娜丽维亚的小黄本给我,画的就是色情版的匹诺曹。

……为什么说是色情版呢?因为正常的匹诺曹是说谎鼻子会变长,而这版本的匹诺曹,胸部会变大。

“你的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乌糟的东西啊?!”

我抬头,幻之世界作用下,周遭背景已变成童话世界的灯红酒绿,背景里还有虚化出来的宾客在舔着“王后”的舞鞋。阿起的白衬衫半开,脸色很难看,刚才的好气氛全没有了。他面不改色地扯开自己的束腰皮带,果断迅速地把黏糊糊的淫虫一条条捉出来,并扔向了我。

艹,我怎么偏偏就忘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呢?!

在金雀花联邦的时候我就该明白了,阿起他在这方面……根本不需要耍赖啊!这家伙是个超级挂逼的魔免体质啊!

而且,他好像比我更懂我的淫术魔法……!

菲尼克斯某次嘲讽我,“淫人妻女乐呵呵,妻女人淫意何如?”这话的确很有道理,而且现在看看,把“妻女”两字去掉也没什么大问题——淫人乐呵呵,人淫意何如?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被淫虫钻进身体内部的感觉。

真不是什么愉悦的体验。

尽管不想承认,但那些在屁眼里拱来拱去的小东西确确实实地给我带来了快感。我甚至可耻地射了。

“废柴,你怎么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白起在我耳边说,少年人的清亮嗓音在耳边徘徊,如情人的低语,“这可不像能对抗黑龙王的样子啊。”

“未成年”清纯少年从裤裆里掏出了又长又粗的大宝贝,比例尺寸和他身材完全不符合,以我多年的经验可以轻易判断出:一定是通过霸者之证造的假。

说好的不耍赖呢?阿起你不能像你那个奸商老爸学习啊!人要往好的方向学啊!

“还记得那个小故事吗?泉水女神问爱花的精灵少年……”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你是想要左边这朵幼滑红嫩、紧缩有劲的小小雏菊,还是右边这朵将要残破不堪的大菊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