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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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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将至,天气渐凉,蟹也肥了起来。谭宗明忙碌了一天,不忘找人带了几筐大闸蟹给DU工作室的员工送去。礼当然是以陈亦度的名义送的,礼盒到了DU的时候陈亦度吃了一惊,看了看日子才反应过来,当即宣布给大伙放小长假。员工们雀跃欢呼,陈亦度在看到业绩报表见长的数值才稍稍能松一口气。

他有日子没能和谭宗明好好吃个饭了。而作为盛煊执牛耳的谭宗明,即使是中秋佳节,也有很难推掉的应酬,但他还是愿意留着肚子回去,哪怕陪陈亦度剥两个螃蟹解解馋。

这天确实晚了些,谭宗明婉拒了其他老总的盛情,司机驱车开回佘山的时候早已经夜深人静,佣人管家都已经睡了。

谭宗明正沮丧,发现偏厅里有光亮,寻着光过去一瞧,只见陈亦度正闲适地靠在沙发上。离他最近的落地灯亮了一盏,他穿着家居服,认真研究着一本书里的内容。他双眸低垂,专心起来很难注意到周遭的变化,连谭宗明的走近也未曾察觉。

“看什么呢?”声音冷不防地从背后传来,陈亦度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跳得老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到我了。”陈亦度瞪着一双眼睛,拍了拍心口,才去捡起方才被他抖落的书。

一本经营管理的专业书籍,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陈亦度已经看了快一半了。这会儿又翻找到刚刚看到的页数,夹了一页书签进去才放下。

“随便翻翻。”陈亦度说着,接过谭宗明脱下的西装,整理好了挂在一边。

这小子,倒是学习热心得很。

谭宗明松了领带,开了几盏大灯,“不是跟你说过吗?灯光暗了看书对眼睛不好。”

“我就一个人看,没必要开这么多。”陈亦度嘟囔,心说还不是为了等你吃顿饭,见谭宗明朝他投来反问的目光,赶忙说好好好,知道了。

陈亦度白天下了班去医院看了趟母亲,节日里一起赏月。母亲病着,忌大鱼大肉,他陪着吃点清淡的就让她早早歇了。回来等了很久也不见谭宗明回来,刘妈做的饭菜他吃了一点垫肚子,之后就一直等,饿过了一两回。

谭宗明想着陈亦度准是吃过晚饭了,权当夜宵也好,他来做,让陈亦度陪陪他。

陈亦度于是抱着臂倚在厨房门口,围观大老板下厨。他喜欢看谭宗明一个人在厨房瞎忙活,因为厨艺很烂,基本上谭宗明所经之地都会一片狼藉,看着很好笑,还解压。看了一半笑到肚子疼,实在忍不住了才说:“谭总,还是我来吧?我来做,您来吃。”

谭宗明大方地让贤,很绅士地给他取了围裙系上。穿着束腰的麻布围裙,洗手作羹汤的亦度,可不是那么容易能看到,谭宗明突然生出了一种有家有室的错觉,甚至幻想着这围裙要是再多点花边就好了。

其实处理螃蟹并不是很难,螃蟹是泡好了的,洗洗刷刷放锅里蒸,陈亦度很快就弄好了。谭宗明就这么在一旁打量着他,盯得他一身不自在。

蒸螃蟹只需静等,而谭宗明还没有“欣赏”够,磨着陈亦度再做一个蛋包饭给他。陈亦度吃过前女友做的版本,太甜太腻,自己倒是琢磨出一道更合口的做法,没想到第一个品尝他手艺的竟又是谭宗明。

“蛋包饭又没什么肉,你怎么想吃这个?”陈亦度了解谭宗明一向无肉不欢,蛋包饭可是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品味啊。

“你做的,我都爱吃。”

对这种哄人的台词,陈亦度乜了他一眼,好好的宴会山珍海味放着不吃,非要回来难为他,真的给人添堵。

淘米煮饭,打蛋皮,切菜,调味,陈亦度在料理台前忙活,谭宗明起初还递个胡萝卜拿个调味瓶,到后来就像寄生虫一样,从背后搂着他不放,甩都甩不掉。

谭总呼吸中饱含着酒气,却并不难闻,他闭着眼睛,均匀的鼻息洒在陈亦度的后颈上,痒痒的。本来环在陈亦度腰部的手穿过围裙一粒一粒解开陈亦度的家居服扣子。扣子开了手伸进去,把人的身体撩得酥酥麻麻,越来越燥。

“喂……谭总,你这样很影响我做饭。”陈亦度扭头抱怨。

“我没有影响你啊,你做你的,我干我的。”谭宗明一本正经说着瞎话,还觉得自己逻辑并没有什么不对,手也一刻也没停下来,逗弄了两下围裙下挺立起来的乳粒,两颗乳头被猛地一捏,陈亦度抖了一下,扭身要挣脱。

“别停下,我还饿着呢。”谭宗明说,“光喝酒对胃不好,你看凌院长那破胃,我可不想那样。”

那你就别空腹喝酒啊!

陈亦度对这个流氓几乎无语,早知道就不要等他了。家居服的上身被褪了大半,只一围裙绳儿系着腰,托着上衣不掉下来。

家居裤是宽松的,腰带一解,裤子就落下了半截,陈亦度啊了一声,下体一凉,再想穿上就难了。谭宗明无疑对陈亦度的身体了如指掌,手指在几个敏感部位动一动手指,陈亦度就能被撩拨到七魂出窍。

陈亦度双手沾了菜渍油污,此刻正扶着灶台,被迫承受醉酒流氓从前后的双重夹击。他的性器在谭宗明的掌中迅速变硬胀大,流出的前液很快湿了围裙,洇出越发明显的一滩水渍,双臀被谭宗明的腿控制住,两根手指插进穴里来回逗弄,陈亦度膝盖相抵,双腿打软几乎站不稳,谭宗明把他按在灶台上,火候刚好正适合进去,蒸螃蟹的锅发出蒸汽的噗噗声,蟹蒸好了。

陈亦度被弄到将射未射,见谭宗明突然就抽了手去关火,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他有些忿忿地站直,刚要去提裤子,忽然脚下失重,被抱到料理台上坐了。台子是大理石的,陈亦度被冰得大叫,好巧不巧地把准备好的番茄酱给坐了个结实,红色粘稠的番茄酱被挤得满身都是,围裙上就更不用提,从里边脏了一大块,陈亦度的双腿股缝间都蹭了些,黏黏腻腻,显得狼狈得很。

陈亦度立即起身要去擦洗,谭宗明酒醉之后可没有平时讲理,哪能让他乱跑,把人按结实了,分开他的双腿开始舔舐,鲜红的番茄酱进了口中,酸酸甜甜,真真儿像陈亦度本人的味道。

“你说,我是先吃蟹,还是先吃你?”

还未等陈亦度回答,谭宗明已经帮他做了决定。弄脏的围裙连睡衣睡裤一起被弃置一旁,陈亦度被男人压在身下,像被烹好的食物一样为人享用。舌蕾舔舐过他的腿根、会阴、小丸,牙齿在敏感脆弱的地方轻咬细嘬,齿列磨着,舌尖碾着,陈亦度最是受不住这种缓慢的煎熬,还没等嫩红一根茎柱享受这般待遇就早早地射了出来。鲜红酱汁混着白色的脏污,让人不难联想到初尝人事之后的落红,谭宗明脑中轰得一声,下身胀得不行。

大理石的台子被陈亦度的体温焐得温暖,陈亦度被弄得浑身潮红,双眸湿润,眼看就要哭出来。

什么蛋包饭,鬼才要做。

对清洁度的容忍到了极限,陈亦度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能强行推开缠在他身上的人,一刻也不停地扎进浴室。谭宗明见他洁癖又犯了,不由觉得可爱,连身下的欲望都强行地被他用意志压下去。

沐浴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陈亦度从楼上远远见谭宗明把蒸好的螃蟹都给端了出来,其中两只些的壳都给剥好了,蟹脂蟹膏全给挖好放在壳里等陈亦度来吃。谭宗明见人下楼,招呼他过来。

“小祖宗,请慢用吧。”谭宗明把满载蟹黄的壳推给他。

陈亦度客气地谢了一声,又觉得多余,坐下慢慢地吃起来。突然想到什么,腾地站起身跑进厨房,忙活了一小会,端了个精致的盘子放在谭宗明面前。

“喏。陈氏蛋包饭。”

谭宗明有些惊喜,原以为今天铁定吃不着了,眼前是陈亦度亲手做的蛋包饭,覆盖的蛋皮故意没有折叠,而是做成满月一样的圆形,只是番茄酱方才几乎造没了,只胡乱撒了一些在上面。

“我以为会有个心形。”谭宗明煞有介事地说,好像很介意。

“陈氏蛋包饭没有心形。”陈亦度白他一眼,继续吃他的蟹,比之前吃得更有恃无恐,更天经地义。

谭宗明见他这脾气,看来是把人哄好了,才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好吃吗?”陈亦度眨着眼睛认真问他。

谭宗明点头,意味深长地评价道:“都好吃。”

陈亦度又唰地红了脸,懒得理这个流氓。

中秋月明,谭宗明难得在自己家里赏月,更难得的是臂弯里还躺着一个熟睡的青年。两人晚上只做了一次,又闲聊了一会儿。房中烟云袅袅,谭宗明叼着雪茄,缓缓地吐息着烟圈。

陈亦度早就习惯了这味道,谭宗明的味道。

他并没有真的睡着,不知道是不是突发奇想,他又靠得近了些,谭宗明深邃的眼眸对上他的,他撑起裸露出来的半个身子,试探性地,伸向雪茄的烟嘴。

含住,偷偷吮了一下烟嘴,又深深吸了一口。

上好的雪茄后劲很猛,烟气过肺,陈亦度被狠狠地呛了一下,眼圈泛红,又流出泪来。谭宗明就看不得他这样,越是可怜就越想欺负,想看他哭得更厉害。

“谁允许你抽我的烟?恩?”

谭宗明揉了揉他微乱的头发,陈亦度头皮发麻,过电般地全身起粟。他立刻裹着被子逃开,生怕那点小心思被看破。

谭宗明笑了一声,顺手摁灭抽了一半的烟,轻而易举地把猫进被窝的人挖出来,刚享受过欢愉的身体敏感得哪里都碰不得,谭宗明挠他痒,陈亦度笑着笑着突然被掐到某处要害,忍不住叫了一声。谭宗明动作停了,许是方才的声音过于放荡,陈亦度臊得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口是心非地说了句:“我困了,先睡了。”

被子被一把掀开,人被重新压回身下,谭宗明熟练地打开他的双腿,道:

“你休想。”

窗外秋蝉低鸣,可这一晚,两人只听得见淫声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