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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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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寒起盗心,饱暖思淫欲。吃饱喝足后,审神者趴在案桌上享受着午后暖洋洋的温度。连着打了几个哈欠,她觉得困意有点涌上来了,正准备起身去床上躺会,扭头撞见一对白皙的大腿正在她眼前晃悠。

噢,刚才信浓说要整理一下书架来着。审神者清醒了些,托腮盯着大腿上绑着的袋子和小包,那条带子看起来束得很紧,腿上一圈被勒出不深不浅的凹陷,边缘肌肉泛着微微透明的白色。这腿看起来真软,真好捏啊…。审神者在心里给自己擦擦口水,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一把。

信浓感觉到腿上有点痒低头看了看,见审神者正直勾勾地盯着裤腿以下的部位,手还很不安分地捏来捏去,酥麻感从皮肤接触的地方传递到神经末梢。他顿时觉得脸热,捂着腿往后退了几步,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真是的……大将,好色啊。”

“恋爱这么久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什么德行了吧。”审神者心不在焉地回话,手指还伸在半空中,俨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她笑眯眯地抬头看过去,“信浓你的大腿真的好软哦…”

信浓的脸比刚才又红了点,似乎是被盯得很不自在,那双好看的腿并到一起,软软的腿肉交互着摩挲了一下。审神者按捺住挪过去直接舔腿的冲动,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重新趴回桌上劝自己冷静。然而没等她的大脑发出下一条指令,信浓的气息已经侵入她的安全范围,一双纤细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热热的呼吸穿透衣服在后背晕开。

“信浓?”她回头想看看他,只能看到他头顶一缕红色的头发翘在那儿。

信浓没有应声,抱着她蹭了蹭,半晌才抬头,嵌着双色的瞳仁仍有散不去的羞意,“虽然知道大将的喜好,但总是忍不住害羞。”

你这么可爱怎么样都可以啊!审神者在内心嚎叫,面上还是假装淡定地转过身,伸手将害羞的少年付丧神搂进怀里。信浓顺势埋进怀抱中,像猫一样满足地眯起眼睛:“大将的怀抱好宽阔啊。”

也太没戒心了点。审神者低头望着一脸幸福的信浓,她的手正搭在他的后腰上,只要她想,随时可以顺着衣服滑下去捏到屁股。她还想挣扎一会儿,欲念却将她仅存的理智一脚踢开,审神者那只罪恶的爪子往下伸了伸,搭在信浓的臀丘上又捏了下,肩颈处感受到的平稳呼吸突然乱作一团。信浓咻地从她怀里坐起身,看起来有点赧:“大将——你再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啊,好像玩过头了。审神者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凑近些看着发红的脸颊,讨好地啄一口,学着他平时撒娇的口吻说:“对不起,可是信浓真的很可爱…”

信浓摸摸被亲的地方,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开心,他拉下审神者举在头顶的手,顿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搭在双腿上。“算了,大将喜欢的话,想怎么摸都可以。”

审神者的眼神开始变得意味不明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信浓靠在审神者怀里,手指带起的如同过电一般的感觉若有若无的在他身上撩拨,他的后背被这感觉撩得发麻,浑身腾起一股汗毛直立的痛快感,触感在他的脊背上一节一节地往上移,信浓屏住呼吸,快意在后颈小范围地发生暴动,他难耐地仰起头,急急地将原先憋着的一口气呼出来,带出一两声细微的呻吟。

这个人,永远对自己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诱人模样不自知。审神者捏了捏他的后颈,信浓又哼出声,软糯的声音让她有点兴奋。她解开信浓的腿带,手指贴着泛红的勒痕缓缓摩挲,所及之处尽是柔软的触感,可能是双腿一直裸露在外的缘故,她摸上去的时候有点凉,于是她摊开掌心,贴着微微发凉的皮肤反复游走。信浓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他不知道抚摸也可以这么煽情,只着迷一小会儿,身体便开始发热发烫,好像在无限贴近审神者掌心的热度一样,还有一阵异样兴奋的感觉窸窸窣窣地爬向下腹。他羞耻地并紧腿磨蹭,但审神者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不适,指尖还在往他的裤筒里伸,信浓慌乱地按住她的手,难为情地喘着气:“别摸了,大将,我有点受不了。”

审神者感觉到他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在颈侧,毫无章法,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低头看过去,信浓的双腿紧紧并着,裤子中间撑起一块。她的指尖开始发热,从刚才开始她一直起劲地让信浓沉浸在她给予的温存里,在挑逗下听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美,撩拨过甚自然会造成这种结果。她不是没有想到,但真到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感到头皮发麻。她拉开拉链伸进去,感觉到那个部位正精神地绷在棉质布料里,她直接握住揉了揉。

“大将,别…”信浓堪堪发出声阻止的音节,比原先更强烈的快意打断了他的话,他难耐地躬起后背,线条流畅的大腿绷出性感的弧度。审神者的手还在继续刺激,他的裤子很快被褪下,她的手指在顶端浅浅地搔刮,快意带出的欢愉和理智带来的煎熬一同折磨着他,他抖了抖,埋进审神者的颈窝低低地喘息。他沉迷在这份愉悦中,怀抱和抚摸都是极尽怜惜,她的身上是女孩子特有的香香软软的味道,信浓小声地呼唤她,探出舌尖舔了舔侧颈的一小片皮肤。审神者敏感地缩缩脖子,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信浓扒在她身上的力道大了些,呻吟声忽然有些激动,她的手上一阵湿热,手里的东西慢慢软下来。

信浓还趴在她怀里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审神者被盯的心跳乱了一拍,慌忙拉上他的裤子。他低头看了一眼,红着脸去拿桌上的纸巾,“对不起大将,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审神者也低头看了眼,深色的T恤上溅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看起来非常色情,信浓正小心地帮她擦拭干净。她还没从刚才的气氛里缓过神,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粘稠的精液从她的手心顺着手腕流下来。信浓迅速抽几张干净的纸巾把她手上的东西也清理干净,绯红从他的脸一直蔓延到耳根,审神者也感觉到耳朵发烫,先前的调戏心思一扫而空。手心还残存着硬烫的触感,她恍着神,手指合拢似乎还在试图握紧什么,信浓别扭地移开视线,嗔她一眼,把纸巾拾掇拾掇丢进垃圾桶里。她伸手把信浓拉回来,他的耳朵还是红红的,审神者越看越喜欢,凑过去亲一下耳廓。信浓缩了一下,又看过来,眼睛里流淌着潮水一般涌动的情愫,他捧着审神者的脸靠过去,含住她的嘴唇柔柔地亲吻。

他们时常会这样,在一个眼神接触后自然而然地黏到一起接吻,信浓喜欢蹭她的嘴唇,用他的舌尖和唇瓣,温柔又细致地扫过她每一处唇皮。审神者重新揽住信浓纤细的腰身,同样温柔地回应着,她探出舌尖小心地碰一下他的,唇舌舔舐的黏腻感让亲吻变得越来越热烈,她情动地溢出几声鼻息,信浓吮吸的力道变重了些,正有意地将全身的力道压在她身上。她被压着倒向榻榻米,脑袋被一只手托着缓缓放平,信浓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卷一圈退出来,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嘴唇,才舍得放开她。审神者睁开眼睛,骤然刺进视线的亮度让她不适地抬手挡住,信浓起身将窗户一一关上,纸窗隔绝后日光变得朦胧又柔和。她看着信浓走回来,明晃晃的长腿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半挂在胯上的短裤更是平添了几分色气。他跨坐在审神者身上,她忍不住又摸几下他的腿。信浓眨眨眼睛默许了,咬着指尖将手套摘下来,布料脱离手指塌塌地挂在他唇上,骨节分明的手从黑色布料下露出来。他卸掉猫爪将另一只手套也摘下来,熟练流畅的动作让审神者品出一丝性感的意味。

“大将在想什么?”信浓将短刀解下来和腿包放在一起。审神者摇摇头,看着他慢慢卸掉身上复杂的装备。深色的军服被脱下来放在一边,信浓解开第一颗衬衫扣子,手指扣进领结里扯松领带,他的表情似乎在随着领结被扣下去的动作一同变沉。领带的另一边脱出那个结,漆黑的布料松松地从他的领口滑落。审神者感到口干舌燥,信浓再度俯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伸进来舔舐,坦率且灼热。他们抱在一起,亲吻和吐息交缠着让气氛不断升温,信浓贴着审神者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鼻尖,迟疑着开口:“大将,我能稍微再对你做些过分的事吗?”

哪有“稍微”这种可爱的说法。审神者有点想笑,捏捏他认真的小脸,掀起T恤的衣摆越过头顶。衣服挂在她的手腕上,她抬手伸向信浓,信浓惊喜地望着她,将衣服取下来,握着她的手腕凑过去,埋进她的怀里亲了亲锁骨和肩膀。他勾下肩带绕过她的手腕,手指贴在身侧摩挲几下,审神者配合地抬起身子让他的手指伸向后背,他摸到搭扣轻轻解开,裹在审神者胸前的布料一松。信浓突然紧张起来,他深呼吸一下,像是在完成某种重大的仪式,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内衣,又征询地看向审神者,审神者被他盯得浑身发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可以。”

信浓的动作就像他的亲吻一样,温柔细致,审神者闭上眼睛,身体在时有时无的快意里仿佛失重般沉浮。胸前蓦地绽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条件反射地挣动一下,信浓的气息随即靠过来,安抚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股酥麻感还没有消失,信浓的手指压进乳晕中磨蹭几下,审神者忍不住哼了几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兴:“摸这里会觉得舒服吗?”

嗯…舒服。审神者想着,但这种话还是羞于开口,信浓很了解她的心思,直接凑过去舔了舔柔软的胸口,审神者颤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喘息声也变了调。他的手贴着平坦的小腹滑过,勾着裤边将她下半身的衣物一起脱掉,手指伸进双腿中间朝着隐秘的地方探过去,指尖触到一片湿意。

“那个……”到这个当口还是忍不住觉得羞耻,审神者并紧双腿,信浓笑了一下,握着她的腿弯拉开些,手指贴上私处反复摸两下,黏糊糊的声音从下体传出来。审神者僵住身体,信浓的手指往后移了点,但几乎挤不进去,又凑过来亲她:“放松点,大将,我会很温柔的。”

细密的亲吻落在她的唇畔、脖颈和胸口,湿热的唇舌在皮肤上触起一个又一个兴奋的颤栗,她在温柔的安抚中放松下来。信浓凑近亲了下她的耳朵,抵在入口的异物缓慢地没入她的身体。她看不见下处的动作,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弯了一下。她无数次握住的那只手,抚摸过的修长指节正深埋在体内,勾弄的幅度通过内壁的感知传到她的脑海,透过这样的感知,她不禁开始想象他的手指翻书页时弯起的弧度,想象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来来回回地带给她一阵接着一阵的酸胀和酥麻。下处的声音越来越黏腻,信浓又往里添两根手指,疯狂的欲望在脑内作祟,他勉强压着,手上还在温柔地拓张,落在审神者皮肤上的吻却越发杂乱和急切。

“可以了…”审神者捏捏信浓的脸,他抬起头,急促呼吸的样子比她还要兴奋。手指的力道开始让她得陇望蜀,她渴望被更热更有力度的东西填满,看信浓还在不确定地看着她,她又重复一遍,“已经可以了。”

“是…”信浓的回应带着浓重的喘息,他抽出手指准备起身拿个套子,却被审神者拽住拉进怀里。

“别拿了…”他趴在她发热的身躯上,听到审神者呼吸不稳地催促,“别拿了,我等不及。”

信浓感觉自己的理智也被欲念踢出了房间。他脱下裤子,抬着审神者的腰,抵着湿漉漉的入口侵入炽热的地方,一瞬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喟叹。肉与肉贴合着厮磨比以往要更煽情,他动了动腰,审神者被他弄得开始忍不住呻吟。

“大将…大将…”信浓热切地呼唤着她,唇齿的热度似乎要将她烫伤。审神者环抱着他纤瘦的身躯,两个人贴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挤压蠕动。信浓的…好像比平时更热。她在热烈的气氛中腾出一点意识慢慢想着,突然就被炸裂般的酥麻感刺激地叫出来。信浓的动作顿了顿,抬起脸看她,又试探着在那个地方磨蹭,审神者被层层叠叠的快感弄得视线模糊,喘息着推推他:“别、别这么蹭…”

“可是,这里让大将很舒服吧,恕难从命哦。”信浓亲住她的嘴唇,将呼吸和呻吟一同堵起来,渐渐地加快动作对准那个地方进攻。审神者在凶狠的撞击下扭动着挣扎,分不清是想迎合还是躲避,但无论怎么动信浓的胯部都贴在她的下体上,快感一轮盖过一轮。激烈的情事填满她之前的空虚,甚至叫她有点吃不消。做的时候信浓和平时表现出来的乖巧很不一样,他的动作不像前戏那样温柔,没有任何节制,强硬又凶狠,每一次进入像是要把全部的欲望宣泄出来一样用力。她在这个时候总是能深切体会到信浓是一把怀刀,锋利又准确地攻击她承受不了的兴奋点,意识在强烈涌起的快感中渐渐崩离。她感到头晕目眩,嘴唇被堵着吐息不顺,几乎缺氧,恨不得抬手扯自己的头发保持清醒。她扭过头避开信浓的亲吻,想要好好呼吸,下面却恶狠狠地顶了一下,让她在吐息时失控地叫出来。

“抱歉啊,大将。”信浓的呼吸覆盖在她的耳朵上,言辞恳切地道歉,但下一秒却恶劣地含住她的耳廓吮吸,审神者猛地缩起脖子,下身在同一时刻又堆起浓烈的快感,审神者大口喘息着,忍不住抓挠她能碰到的东西。信浓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一直被推在快感顶端,受不了更进一步的刺激,难耐地躬起身子承受着连绵不绝暴动的情欲,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彻底地松懈下来,脱力地松开手。信浓还没有停下动作,面上的挥之不去潮红让他的脸越来越烫,眼睛里都是湿漉漉的水汽,他贴着她的脸,灼热的呼吸熨烫着她的耳膜,他连续又撞了几下,喘息中情不自禁地多出几声闷哼,他抵着她猛地顶进去,炽热地射进她的身体里。

高潮后的身体又热又软,信浓比她还要黏人些,呼吸还没平复就开始蹭她的脸。审神者偏过脑袋亲了亲他,信浓立刻凑过来,小猫似的和她黏在一起接吻。亲了一会信浓松开他,脸还是红红的,他埋进审神者的颈窝里,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审神者揉揉他细软的头发,情事过后的餍足感让她很快迎来困意,她打个哈欠,听到信浓问她是不是困了,声音遥远而朦胧,她困倦地点点头。她感觉到信浓从她身上爬起来,分开时立刻有湿漉漉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信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小声对她说“抱歉”,审神者困得不想睁眼,懒懒地回道:“没事,就这样吧。”

这样会受凉的。信浓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看审神者似乎已经睡过去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拽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他抱着审神者放到床上,拉开被子将她盖好,又把身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脱掉扔在一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抱住她。审神者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弄得一直没能入睡,直到信浓的气息在身边安稳下来,她才真正睡过去。

在意识完全陷落之前,她感觉到信浓亲了她,柔软的气音像是梦境发出的召唤。
“喜欢你,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