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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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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还要。

 

陈亦度主动求欢的次数寥寥可数,如果说上次是无理取闹,这次便是有意为之。谭宗明的那些话,他听到了。但他清楚自己是个服装设计师,不为别人制衣等于剥夺他的一切。他与谭宗明虽然有着见不得人的交易,但毕竟不是金主豢养在笼中的鸟,总要与外界有交集的。

 

不仅有,还很多。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他很确信,谭宗明说的大抵是难得的真心话。 但可惜,他不能答应这种想法。如果让他做大宅里脔宠,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交颈相拥的姿势极其亲密,陈亦度鼻尖蹭着男人的颈侧,不舍得放开。 以往的性事多是对方索取,反客为主无疑是一种致命的勾引。陈亦度感知到谭宗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男人以低哑的声音警告他。

 

“你可别后悔。”

 

陈亦度还想逞强却没了招儿,没等他能说点儿别的,身下仍然发硬的粗壮男根突然就对准臀眼往里钻。方才谭宗明明明是射了的,竟然还硬着。陈亦度叫了声疼,谭宗明这才勉强忍住没继续。

 

陈亦度方才在水中是没法儿喊出声,呛过水后的嗓子还是沙的,谭宗明这是心疼了。

 

但使坏的小孩没有因此被轻易放过。谭宗明托着他的臀,一根手指沿着尾椎捅了进来,勾着刚射进去的东西往外导出。温水漫过腰际,穴口再次被打开,水流自然而然就往里进,穴口自然收紧含住了手指,却因为来回的抽送有了快感,

 

进入小穴的手指越探越深,薄茧每次碰到柔嫩肠壁,都让陈亦度呼吸更加急促。还好水有浮力,他双腿岔开虚坐在谭宗明怀里,粗长的阴茎蛰伏在身下,若有若无地磨蹭他的下体,扰人得很。

 

穴内脆弱得很,再这么下去陈亦度怕是要被手指操射。方才是自己先撩的,奈何技艺尚浅,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怎么该收场。走为上策,他挣扎着要跨出浴池,一条腿刚迈出去,谁知另一条腿还没跟着跨出去,脚踝就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道牢牢握住,陈亦度回头看到一双掠食者的眼睛,凶狠锐利,他知道今天注定逃不掉了。

 

瞬间天旋地转。陈亦度失声跌倒,像猎物一样被狼狈地拖回巢穴,回过神来的时候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挂在浴池边上。双腿浸在浴缸里,腰腹被浴缸边沿托住,背部下陷,双肘恰好撑到浴缸外的地面。

 

臀被打得很开,人被按住,完全动不了。男人惩戒似的,在他的腿上、臀上,咬出一个又一个齿印。陈亦度刚要叫疼,就感到有温热气息靠近双腿之间,下一刻,什么柔软滚烫的东西侵入了穴里。

 

不,不是手指,是更软更灵活的东西。他头皮一阵酥麻,腰一扭一弹,抬头正好看见对面镜子里任人鱼肉的自己。

 

还有他身后的捕猎者,谭宗明。

 

只见谭宗明正俯身埋进他的双臀之间,他感觉到的灵活软物是——谭宗明的舌头。

 

陈亦度低叫了一声便开始挣扎,换来的是清脆一响,臀瓣挨了一下,响亮的回声在整个浴室里回响。

 

“别乱动。”谭宗明说。

 

陈亦度真就不敢再乱动了,但眼下的淫行让他难以接受,对他来说,这远比单纯挨操要来得羞耻。小穴被无情地玩弄,舌尖侵入穴心,在他最为敏感的地带灵活扭蹭,他双腿紧张到几乎痉挛,穴口几欲收缩却无法阻挡男人唇舌的凶狠攻势。

 

陈亦度低声求饶,虽然快感已经难以控制地传遍全身,他还是想抵抗,想让这种令人发臊的淫行停下来,他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陈亦度不知道自己射没射,前端藏在身下他看不见,谭宗明终是停了。陈亦度哽咽着喘息,只感到身后一股凉意从穴口滑入体内。

 

谭宗明不知从哪里取了润滑,扩张几下之后便挺枪而入。方才已经有过一回,这次进入温柔而顺畅,后入的姿势让性器一下就顶到了最里面。

 

“唔……”

 

陈亦度呻吟起来,他绷紧肌肉,背部蝴蝶骨在双肘的支撑之下显出了愈发美好的形状。男人抽插了几十下,待到身下人的身体越来越软,手肘也几乎撑不住地的时候,故意停了动作问他:

 

“还要么?”

 

陈亦度才越发意识到这些日子谭宗明只是浅尝辄止,从来不是因为对他的欲望淡了,而一直是在隐而不发。而火是他自己点的,一旦发作,后果便不可收拾。

 

“……要……”

 

陈亦度依然嘴硬,男人 幽深的眼眸登时就暗了颜色,怀里的小东西恃宠而骄,竟然敢如此不知好歹,是要把他深藏心底的暴虐兽性往外勾。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谭宗明像是说给陈亦度听,又像是自言自语。他抽出性器,把人一把捞了起来在身前转个个圈,托起陈亦度的双臀,哗啦水声一响,把人抱出了浴缸。

 

陈亦度连忙勾住男人的肩颈,生怕掉下来。后背被一股猛力掼上墙壁,陈亦度吃痛地闷哼一声。狰狞的性器正抵住他的双臀见的细缝,上半身随着重力下落,眼看就要被利刃侵犯。

 

“等等......啊!”

 

肉刃不由分说地插入穴里,吃到最深,他的身体把谭宗明的一物完全容纳,两个人合二为一,在谭宗明惊人的臂力之下一次又一次地被贯穿,像是对他做错事情的某种惩罚一般。

 

在前列腺的强烈刺激下,他的前端不断喷出液体,那不是精液或者尿液,那液体清亮透明,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感受潮吹。

 

内里被男人射出的精液充分灌溉, 穴里的精液存不住,随着每一次的捣入溢出来一些,臀缝里泥泞不堪。

 

那一晚是什么时候怎么结束的,陈亦度已经很难说清。但是他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谭宗明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