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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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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空间极为狭小,不过十平米的地方中间还放着一口开了一角的棺材,吴邪正是被开出的一股黑气迎头裹住才发了情,黎簇当时正被吴邪护在身后,伸手接住了直直往下跪的男人。开棺后颜色不明的灰尘簌簌地飘向半空,落在黎簇裸露的皮肤上,带起阵阵麻痒。

“吴邪!”

黎簇被吴邪的重量拖着坐在了地上,他不知道吴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只觉得怀里的人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热。吴邪扭动着挣脱了黎簇的怀抱,然后双脚用力蹬掉了脚上的靴子,接着开始胡乱地脱身上的衣服。

“吴邪你干嘛呢!”

黎簇手忙脚乱地按住吴邪的手脚,地宫的温度很低,他冲锋衣里套着毛衣都不觉得热。

吴邪被黎簇压住四肢,难耐地在地上喘气,他眼神迷离地歪头盯着旁边的棺材,还在不停挣扎。黎簇凑近吴邪胸口听了听他的心跳,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击打在他耳膜上。

“黎……”

吴邪仿佛清醒了些,他艰难地开口,呼出的气竟然是白色的,他冻得打了个寒颤,却还是想脱掉衣物。

“我在!吴邪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黎簇见他开口,便放开了他的手脚,但吴邪自由后却又去拉扯外套的拉链,黎簇不得已只能一只手握住吴邪两只,另一只手把刚才被拉下来的拉链拉回去。

“我……又冷又热……”吴邪在黎簇身下费力地喘息,迟疑了一下,又说,“而且,我好像发情了。”

“什……怎么会?”

黎簇并没有闻到吴邪信息素的味道,他又低下头在吴邪脖颈处仔细嗅了嗅,还是只能闻到地下宫殿潮湿腐烂的气味,这让他不禁怀疑吴邪又在搞什么把戏。

吴邪被黎簇的突然靠近刺激地呻吟出来,黎簇是个没有结合过的alpha,他甚至没有谈过恋爱,纯粹的信息素的味道勾起了吴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他全身软地使不上力气,只想抓住眼前的alpha缓解后穴的空虚。虽然这是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但当吴邪看着身体上方一脸关心不似作假的黎簇时,还是在心底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抬起腿顶了顶黎簇的下身,顺势用力把空间里唯一的alpha压在身下。

黎簇被吴邪掀翻在地上后,手拄在地上摸到了一滩刚才还不存在的液体,他下意识抬手放在鼻尖处闻了闻,还是什么气味都没有。但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吴邪已经用脸扑在黎簇双腿之间,两只手抓住黎簇的裤腰往下拽,磨蹭着把那东西弄硬了。

黎簇拽着自己的腰带不让吴邪碰,他向后退着直到后背顶在墙上,还是甩不掉向他求欢的那个人。虽然黎簇心里一直存着些有关吴邪的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但他又清楚得很,这老东西干什么都是在利用他,而且事后多半没有解释,可就是这种单方面的压迫、欺诈,让黎簇甘之如饴。

黎簇有一种预感,一旦他俩今天做了什么,他会被吴邪一辈子用信息素勾着走——瞧瞧,多好的买卖,钱都不用,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为吴邪刀山火海抢着下。黎簇觉得委屈,别人的二十岁可以在校园里谈一场无忧无虑的恋爱,他整个人拴在了吴邪这个人渣身上,心里的不甘满得都溢出来了。

 

黎簇吸了口气,推搡着吴邪的肩膀叫他滚下去吃药,却被这男人一巴掌打得耳鸣。吴邪使上了全部的力气,终于把黎簇心里的那点儿委屈和不情愿全都扇跑了,他晕晕乎乎地听见了吴邪的命令,火气还没上来,身体已经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听从指令把吴邪又压在了身下。

我可真是吴邪养的一条狗。黎簇在心里自嘲,转念一想,觉得自己在吴邪心里可能还不如狗。

吴邪见扒不掉黎簇的裤子,下面又越来越痒,身体火烧似的热,便开始伸手解自己的腰带。黎簇配合着吴邪脱掉他的外裤,然后才发现吴邪的屁股早就被他后面流出来的东西打湿了。

“老骚货!”

黎簇没敢大声说出来,只是自己低声嘟囔了一句,却也被吴邪支棱着耳朵听到了,吴邪抬腿用还穿着毛袜子的脚在黎簇鼓起来的下身摩擦了两下,另一只腿直接环住了黎簇的腰。

“嗯,小骚货,快点儿吧。”

黎簇还真没见过吴邪这么不要脸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就像这吴老板随口叫的鸭子,操,叫鸭子还得给钱呢!

黎簇越想越气,干脆一把扯下吴邪湿透了的内裤,团成一团就想往吴邪嘴里塞。

“唉别……”

吴邪举着胳膊有气无力地反抗,然后问能不能换成你的?

黎簇的火气和欲望腾就上来了,在脑袋里转悠一圈后向下游去,刺激地性器突突直跳,吴邪感觉脚下的玩意儿弹了他一下,立马用眼神示意黎簇快点脱裤子。

“你他妈带着我是不是就是来操你的?”

黎簇发了狠,直接把腰带抽出来,攥住吴邪的双手压在头顶打了个结。被alpha绑起来操可能是每个发情期的omega都意淫过的,吴邪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觉得这个小处男还挺会玩,后穴的空虚瘙痒让他更加难耐。

“你说呢?”

黎簇在吴邪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挑衅有兴奋,却偏偏没有被欲望控制住的样子,明明身体已经接近极限,这个男人还是那么从容不迫。黎簇脱掉手套,将手指塞进吴邪半开的嘴里,二指夹住了吴邪缩在口腔里的湿热的舌头。

“你这手……干不干净啊?”

吴邪一边舔一遍嫌弃,但那卖力吮吸的模样可算是很享受,即使黎簇没有处在发情期,这些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对吴邪来说也是救命的解药,吴邪吮吸着黎簇指尖的信息素,却觉得身体越发空虚。黎簇趁着机会拉开了拉链,饱涨的性器终于冲破束缚弹了出来,他上下胡乱撸动了下柱身,然后扶着性器顶在了吴邪穴口处。

“嘶……你轻点儿。”

吴邪抬了抬腰迎合黎簇的动作,他能感觉到一个硕大的滚烫物件正变换角度在他穴口浅浅冲刺着,阵阵酥麻从下体传入四肢,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而黎簇还没有把他的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于是他不满地咬了咬黎簇的手指:“你的信息素呢?”

黎簇不回答,一个挺腰便将龟头插了进去,被突然进入的快感让渴望了许久的肉穴雀跃不已,痛感还没传进来,快感已经让他淅淅沥沥射出几滴精液,吴邪咬牙承受着这波小高潮,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软。

黎簇不知在梦里操过他多少次了,但从没想到omega的穴道会如此舒服,他只进去了一个头部便被吴邪的软肉夹得快要射出来,这个男人哪里都硬,偏偏体内软得如此不真实。

“啊……”

吴邪后面根本没被人碰过,他原本就是个欲望淡泊的人,发情期全是靠药物解决,即使在风月场上也没人敢给吴小佛爷床上塞人,如果不是张起灵的标记突然松动,他可能不会将黎簇带到这里。吴邪被黎簇按着腰又入侵了几分,疼痛仿佛后知后觉一般传入他的神经,但和它一起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大口喘着气,还是觉得不够满足。

“快点……进来……”

黎簇红着眼睛将肉棒推到底,没等吴邪缓口气直接粗暴地快速抽插起来,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狭小的密室中。虽然处在发情期,可吴邪从没经历过这个,刚刚的强势完全不见,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让他一下子招架不住,只能夹紧了黎簇的腰,轻声呜咽着承受黎簇的动作。

黎簇只管自己爽,他对技巧力度一概不懂,只拼了命地在吴邪体内横冲直撞。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终于让吴邪受不住地呻吟起来,黎簇毫无章法可言的抽插终于让他空虚了许久的穴道得到满足,他用被绑在一起的胳膊抱住黎簇的脖子,好让他能进得更深。

吴邪的动作让他脖子近距离地暴露在黎簇视野中央,黎簇凑近了吴邪脖子上的突起,张口将那一小块喉结叼在了嘴里。

“啊……啊……”

脖子可以说是omega除了穴道外最敏感的部位,吴邪被黎簇舔得舒服,不禁扬起头抓住黎簇的头发,黎簇用舌头感觉到吴邪有力的心跳,下身挺弄地更卖力了,他一只手从吴邪衬衣下摆摸进去,轻轻划过吴邪的腹肌,在胸口处抓了一把。

吴邪胸前两点立刻挺立起来,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乳头也会如此敏感,想要被肆意玩弄乳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但黎簇只是摸了两下就放开。

腰带不知何时被吴邪挣脱开,他咽了口唾沫,一把捞起上衣卷上去,另一只手揪住黎簇的头发拽到胸口,挺起胸膛让他舔。黎簇倒也听话的很,卷住左边的乳头便开始用牙齿轻咬,吴邪被他咬得又痛又爽,过电般的快感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抬起胳膊又想推开黎簇了。

黎簇哪会如他的意,立刻使了更大的力气去撩拨,牙齿啃咬着乳晕周围的肌肤,他只觉得吴邪穴里被他插得越来越紧,水越流越多,叫得也越来越骚。

吴邪这个时候倒是娇气了,他胸口被黎簇用了力气去咬,于是推着黎簇的肩膀喊疼,扭动着腰不让黎簇继续操。

黎簇的性器还捅在吴邪的穴里,被他这么拼了命地扭,只觉得内心暴躁,下面却舒服地快疯了。他一把托着吴邪屁股起身,背对着把他压在墙上站着操,性器在吴邪体内转了个圈儿,他腿软站不住,只能双手撑住墙壁,被黎簇捞着腰保持平衡。

“不要!不要……唔!疼……”

这一下进的极深,黎簇觉得自己顶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内壁受到刺激更加绞紧了黎簇的阴茎,一股股热液从肠道深处分泌,浇在敏感的龟头上。吴邪向后揪着黎簇上衣想逃开,却被他抓住屁股用阴茎钉在墙上。

“你不是挺舒服的吗?叫得这么骚。”

黎簇狠狠向上顶着,每一下都借着吴邪的体重插在最深处,吴邪整个身体都软地用不上力,只能趴在墙上被黎簇掐着腰和屁股肆虐。

黎簇以前从来没见过像吴邪这样的omega,水多得简直要握不住,无论是身上还是穴里,仿佛时刻在往出冒水,黎簇不禁在心里骂他,这个老混蛋,浑身冒坏水!

抽送得多了,黎簇也渐渐知道一些技巧,有个地方一旦戳到,吴邪就会绞紧了穴肉叫得更大声,他隐约知道那是omega的生殖腔,但他偏偏不去弄那里,只擦着边路过,搞得吴邪每次都不满地呻吟。

吴邪摇晃着屁股求他操进去,下面流的淫水已经把黎簇的裤子打湿,黎簇一只手揪着他乳头揉弄,就是不去撞那里。黎簇平时见惯了吴邪面无表情的样子,此时抓住他的把柄,正报复一般变着法儿地折磨他。

“进来……射给我……”

抽插许久,黎簇也忍够了,于是顺着台阶下,他慢悠悠地找到了生殖腔的入口,然后趁吴邪哼哼唧唧喘气的时候猛地向那里冲进去。

吴邪仰起头无声地尖叫起来,他原以为那里是极舒服的,却不知道生殖腔口一下子承受不住黎簇的庞然大物,吴邪后悔了,但被黎簇和墙壁夹在中间无处可逃。疼痛让吴邪缓缓清醒,他这时才发现黎簇并没有发情,这场情事进行到现在,他一直都是清醒的。

尽管omega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甚至做好了孕育新生命的准备,但这只是单方面的求欢,黎簇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连信息素的释放都少得可怜。吴邪知道黎簇还在和他呕气,没有发情的alpha不会成结,当然也就不会满足omega的渴求,他必须让黎簇也完全投身到这里,直到成结射精。

黎簇将阴茎从生殖腔内浅浅抽出一些,然后按着吴邪的腰,不顾身下人的拒绝,又狠狠顶了进去。心理上的快感远超过生理上的,黎簇低头舔了一口吴邪的后颈,继续开拓那个温热潮湿的处女地。

吴邪疼得叫不出来,刚才的所有欢愉都化作泡影,被黎簇强奸是他从没想到的,alpha连一点信息素都不肯给他,他只能干涸着承受黎簇的暴行。

“痛吗?”

抽插几下后,黎簇扳着吴邪下巴报复似的问他。吴邪痛地五官扭在一起说不出话来,勉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由分说地搂过黎簇的脖子,将嘴唇贴了过去。

吴邪舌头灵活地顶进黎簇的口腔,纠缠着黎簇的不肯放开。这是黎簇的初吻,他曾经也想像过自己的初吻可能会在花前月下,是情意正浓时的水到渠成,也是两情相悦的见证。可他和吴邪,既没有情爱也没有约定,只有无休止的猜忌与利用。黎簇想着想着眼泪就刷地流了下来,几滴顺着脸颊流到了二人唇齿相接处,尝起来又苦又咸。

吴邪闻到黎簇身上的味道变了,山间清风滑过的嫩草气味久违地传进他鼻腔,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冲淡了烈酒的辣味,留下酒酿的醇香,吴邪满足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睁开眼看到了满脸泪水的黎簇。

没等吴邪品味这眼泪里的味道,肉体上的两情相悦就让吴邪体内的肉棒完全苏醒,黎簇被他一个吻勾得发了情,立刻红着眼睛将性器往吴邪生殖腔里捅。快感终于回笼,吴邪支撑不住身体,双膝弯着往地上跪,黎簇也顺势压着他的后背跪在他身后,一手抓住吴邪的头发换了个体位开始抽插。

生殖腔完全被打开,alpha信息素的释放让吴邪只能跪在地上承受交合,后穴仿佛受不住了似的发出淫荡糜烂的水声。

“让我咬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黎簇凑近了吴邪的后颈,鼻尖蹭着下面的腺体,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抖,吴邪的身体已经承担了太多的愉悦,年轻人的精力让他走着承受不住,吴邪立刻低下脑袋献出自己的腺体,被黎簇用尖牙一口叼住。

犬齿率先刺进了皮肉里,信息素沿着伤口顺着血管流进吴邪体内,这是他渴望了许久的标记,在空中漂浮的尘埃终于找到了归宿,肉体和精神上的满足让吴邪向后在黎簇手腕上留了几道痕迹。

黎簇咬着吴邪后颈,下身重重向前一挺,性器便完全插在了生殖腔里,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阴茎底部冲出来,快得他无法反应,瞬间就卡在了吴邪的穴口。直到开始射精,黎簇才知道这就是alpha的结。

吴邪被巨大的结卡在穴口,源于灵魂的恐惧让他向前爬着想逃开,却怎么也甩不开屁股里的那东西,只能任由一股股清凉的浓液射进生殖腔里,逐渐填满了他的肚子。

alpha第一次成结射精总是持久的,不知过了多久黎簇才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已经被插得泥泞不堪的穴里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挂在龟头上连接着还在不断开合的穴口,黎簇心里空荡荡的,只能随便拿起什么擦了擦满是吴邪味道的阴茎,然后拉起裤链一言不发地坐在吴邪旁边。

黎簇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他坐在地上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贞洁,还有自由,和好不容易拥有的对未来的掌控。但同时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体里出现了另一种东西,入侵者温和地在他体内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然后安静地蛰伏在他身体中。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的,黎簇失去的那部分,被吴邪以另一种形式还了回来。

那边吴邪光着屁股躺在地上,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omega的高潮比alpha的绵长许多,他缓过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睁开眼就看到黎簇穿戴整齐,正低着头靠坐在墙上。

“小子,谢谢了。”

黎簇抬起头看他,吴邪的嗓音还带着点儿性事过后的慵懒,像砂纸一样打磨在黎簇心里,他忍住上前拥抱的冲动,只直勾勾地盯着吴邪。

“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放心吧。”

吴邪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艰难地支起身子,四处寻找散落的衣物,黎簇低下头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心脏却抽动着疼痛。

黎簇没看见吴邪伸手捂了一下胸口,完完全全感受到了黎簇的失落和愤怒,吴邪承认自己心虚了,却无法开口安慰他。

“我们——”

“你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下。”

黎簇没有感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吴邪只好穿上裤子,起身看了一眼在地上装蘑菇的黎簇,然后挪动着身体走到房间另一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