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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十里入金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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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裹着狐裘立在柜前,青着脸,摆明了一个也不肯拿。
萧景琰知道,小殊肯定拉不下面子。虽然他嘴上倔,但是药效在体内煎熬肯定不好受。既然自己在,就要让小殊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个晚上。
 
于是萧景琰鼓起勇气,问梅长苏,愿不愿意试试这个。
 
梅长苏看清是什么,愣了愣,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款款地回答:“臣妾难道还能抗陛下的旨吗。”
 
萧景琰心一凉。
“都说了不许生气的。”他一脸委屈,低眉顺眼的模样让梅长苏差点笑出声来。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忽然一低,直勾勾地注视着梅长苏,无辜地说:“小殊啊,你每次被我弄射的时候,都把我抱得那么紧,手老不安分,都在我背上留下印子了。你看。”说着就要解衣服。
 
“……”梅长苏还在他直白的话里没晃过神来,而后才红透了脸。
 
“小殊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萧景琰微笑,拿起了那捆系得整整齐齐的红绫。
 
原来耿直如萧景琰,在这种事情上也无师自通地会耍赖了。
 
以梅长苏的性格,本没有答应的可能。他知道自己若是拒绝,萧景琰也绝不会强求,但转念一想,萧景琰生在帝王家,却为了他也不要什么三宫六院了,自己也有几分感动,那么在床笫之事上就顺着他点吧。更何况景琰已经处处都宠着他,什么名号他都不要,但历朝历代的皇后估计都没有他的待遇。为他剥橘子为他研墨,陪他打猎行歌看遍花鸟风月。相伴无言时,便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虔诚又热切。既然萧景琰把整颗心都捧给了自己,他又如何舍得瞻前顾后有所保留呢。

 

 
 
 
世界只剩下了火盆里炭火毕剥燃烧的声音,绸缎在木梁上摩擦的沙沙响动,还有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身下的狐裘扎得他有些痒,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起了一阵凉意。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几乎要坠入多年前那些噩梦般的时光。黑暗与疼痛像是漫长的刑期,他只能在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温烈焰与鲜血交织的画面,在幻觉里看见亲人战友昔日的笑容,而清醒之后又只剩下无边的死寂。

 
“景琰,景琰……景琰?”
梅长苏慌乱地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萧景琰鲜少看到梅长苏露出无助与不安的一面,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拨开他脸侧散落的头发,温柔地抚上他的脸。
 
“别怕。我在。”萧景琰的声音一如往常的低沉醇厚,但在视觉丧失的情况下,这声音就像是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拂过,让他心头发痒。
 
梅长苏瞪了他一眼,颇有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架势。可惜厚厚的绸缎裹着他的眼睛,萧景琰欣赏不到。
 
“小殊,我不会让你疼的,”萧景琰无辜地笑了笑,“总不能让朕白系了这绸缎吧。”
 
你也就这时候才摆皇帝架子。梅长苏腹诽。平日里都不知道在外人面前多少次忘了称朕了。君臣之礼难道是在床上才用的吗。
 
其实萧景琰早已按捺不住了。眼前爱人青丝如瀑散落枕畔,茫然无助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双手被紧缚在一起,绑在床头的横梁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胸膛随呼吸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也一起一伏,甚至能看见微微凸起的胯骨——尽管自己平日里有什么山珍海味糕点小吃都不遗余力地给他送来,也仍旧不见长肉——他修长匀称肌肉紧实的双腿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虽然多年不骑马,但对一身病的梅长苏来说,也难见有什么髀肉复生之类的事。而此时,红绫缚着他的脚踝,使他不得不分开双腿,露出刚刚被操过一回的柔嫩后穴,还有贴在小腹上可怜兮兮地颤抖着的阳物。
 
尽管梅长苏蒙着双眼,但他闭着眼睛想也知道,萧景琰久久不出声是在盯着哪里。梅长苏不屈不饶地想合上腿,但在重重束缚之下,结果只是换了个让萧景琰看得更清楚的角度。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萧景琰的目光给点着了,却又只能就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让他看。
 
萧景琰确实是看愣了。他盯着自己已凝成白色浊液的阳精,从那个收缩着的小洞里一点点地溢出来,顺着臀缝滑下。香艳旖旎的画面尽收眼底。
 
“景琰,你别……别看了。”
 
梅长苏清晰地感觉到有黏糊糊的液体从自己腿间滑落,只觉脸颊都烫得起火。平日里大难临头也岿然不动的梅宗主,此时连声音里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过了不知多久,才听见萧景琰缓缓地开口:“有一次和南疆打仗,晚上军帐里有人聊到暹罗的奇珍异宝。那时候我才知道世上竟有这种东西。”
 
“什么?”梅长苏心里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小殊,你可曾听说过缅铃?”
 
……
 
“七层铜球,以纯银镀,内灌水银,受热时水银在薄壳间流动,缅铃便可自行震动。”蔺晨故弄玄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那抚着折扇红光满面的模样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当年在异闻录上看到的东西,没想到蔺晨真的做出来了。琅琊阁收的银子都被他拿去研究这种东西了吗。
梅长苏在心里替老阁主痛心疾首了一把。

 

 
“是听说过。”梅长苏咬牙切齿地说。
 
萧景琰有些吃惊,但一想,小殊毕竟是江湖第一大帮的宗主,在这种事情上肯定比自己见多识广。看来自己果然还有很多功课要做啊。蔺晨曾经“献上”几本所谓的琅琊阁珍藏,“全是为了长苏好”,向来不谙这些事的萧景琰仔细拜读了一下,看得脸红心跳的,自以为已经大开了眼界,学会了很多能让小殊快乐的小手段。没想到和小殊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呢。
 

 

“……那么小殊可愿一试?”
梅长苏心想难道这时候我还能说不吗。但还没想好怎么回答,金属的触感就在他的小腹上大片地传开。虽说萧景琰已经在手里仔细捂过,梅长苏依然被那寒凉刺激得缩了缩。
 
等一下。
“这缅铃怎么有一整串?”
梅长苏没想到,蔺晨不但把这玩意儿做了出来,还加以改进了。
 
不仅有七层,还有七个,用一条精致的的细银链相连,每个都有鸽子蛋那么大。表面的浮雕也雕琢得极其精细,大小和红豆一般大,仔细看才会发现是一只只圆滚滚的鸽子形状。
 
萧景琰拿着银链末端的最后一颗球,看着梅长苏在束缚下不安地挣扎,不知不觉中手心都出了汗。
 
 他抓住链子,小心翼翼地推进去第一颗。红肿的穴口还没能完全闭合——萧景琰甚至还能看到一点含在里头的银光——缅铃便猝不及防地开始兀自震动起来。
 
梅长苏只觉得一个微凉的东西紧紧地卡在自己的后穴里。到他感觉不到金属的温度时,缅铃便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他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只觉得酥麻从穴口一直传到深处,但内里却又空虚无物,肠壁因此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缅铃推出去,却被萧景琰的手指抵住,一点点地按回去。
 
 
 
“小殊,含好了,别掉出来。”
 
“你,你快拿出去……”梅长苏喊着,声音却绵软无力,像是哼哼唧唧的抱怨。
 
于是萧景琰不但没照做,还又推进了一颗。第二颗缅铃进到高热的后穴里,顷刻便自行震动了起来。还像真正的铃铛一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景琰……呜嗯……好深……”
 
萧景琰低头估计了一下自己的长度,就知道小殊不过是说说罢了。
 
塞进第三颗的时候,梅长苏一下惊叫了出来。
 
第一颗缅铃进到更深处,上面的凸起正抵着他的敏感点,剧烈地震动着。快感像滚雪球一样堆叠。他看不见也不能动,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点。过度的刺激让他剧烈地挣扎着,手脚都被勒出了一道道斑驳红痕。

萧景琰心疼,说小殊你别乱动。可梅长苏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敏感的腺体禁不起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快感堆叠到了极限,便像烟火一样漫天炸开,明知道退无可退,条件反射地却仍是更剧烈地挣扎着。

萧景琰俯下身吻他,一边帮他套弄着勃起的欲望,更多湿滑的前液从他指缝间溢出,那里又硬又热,却是初生婴儿般的粉色,让人心里平生一股禁忌之感。

梅长苏被吻得七荤八素,连气都忘了换,脸憋得通红,呻吟也全被堵在唇齿之间。

萧景琰倒是不急,气定神闲地与身下人唇齿纠缠,轻咬磨蹭着那人的唇,舔弄吮吸着他的舌尖,极尽温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慢下来,在他感觉手里的阳物又硬了硬,还微微搏动了一下的时候,他立刻用两指环住了根部,拿出那最后一条红绸,在梅长苏高高竖起的阳物根部,绕过囊袋打了个结。

 

本已到了高潮边缘的梅长苏,猛然之间像失重一般,悬在将射未射的一点上。他失神地喊着萧景琰的名字,浑身颤抖不已,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甬道痉挛着收紧,缅铃上的凸起更深地压在了肠壁上,在原本便已硬得发肿的腺体上狠狠按压着。阳精聚积在根部无处发泄,肠液却不断泌出,被缅铃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混杂着清脆的叮当声,显得情色非常。

“景琰……呜……求……嗯……求你……”
梅长苏的性器已经涨成了深红,轻轻一碰都会引起他剧烈的反应。

萧景琰缓慢而温柔地套弄着,让梅长苏始终悬在高潮的边缘,快感像洪流一般纷至沓来,却被高高的堤坝所截,全聚集在一处摇摇欲坠。梅长苏只能张着腿任由他肆意撩拨,眼角溢出的泪水把绸缎都打湿了。就在将要冲过那一点时,萧景琰的动作又戛然而止,磨人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萧景琰仍是不依不饶,在手上涂了足够多的脂膏,从涨得通红的顶冠,抚摸到饱满的囊袋,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萧景琰每碰他一下,他都猛地一颤,剧烈地挣扎着,灭顶的快感掺杂着疼痛急速窜过他全身。到最后,他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呜咽,夹杂着呓语般的低声求饶,连呻吟都带上了颤抖的尾音。被悬在高潮上一点的感觉酸疼又酥麻,全身的血液都向那里涌去,被触碰便有如被抛向云端,放手时跌下一些,他还没来得及稳下呼吸,景琰便又开始了细致而磨人的套弄。龟头薄薄的皮肤被刺激得通红,囊袋涨满了蓄势待发。他接连不断地呻吟,声音软得像是春天的小野猫,让人酥了骨头。

萧景琰看见他紧绷的样子,性器高高翘起涨得通红,根部的绳结微微颤抖着,敏感到了极致,仿佛一阵风吹过都能让他呻吟出声。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梅长苏失神地浪叫,断断续续地喊着景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颤抖着把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萧景琰手里,有些还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刚刚发泄过的性器还在一阵阵地抽动,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沉浸在那漫长得像是一场花火大会的高潮中。

萧景琰终是不忍看他挣扎,便替他解开了手脚的束缚。梅长苏瘫软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回望他,眯着眼努力适应着光线。一低头便看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样子,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干涸在大腿根和小腹上。银色的缅铃还有半串在外头,像一条银亮的尾巴。

“景琰……好渴。”梅长苏望着他,眼神带着一点丢了魂的迷茫。

???

哦小殊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怕是把嗓子喊哑了。可我应该去倒水吗?还是叫人端来?

萧景琰在犹豫要不要去倒水的当下,梅长苏半跪着起身,突然含住了他勃发的欲望。股间的缅铃还叮叮当当地响,搅弄着他后穴里的体液。他仰头望着萧景琰,眼里尚是朦胧水光,眼角泛着的一抹红像是灼灼春桃。他在濡湿的马眼上舔了舔,又在冠状沟附近用鼻尖蹭了蹭。

“小殊???”萧景琰理所当然地懵了。

“小殊……”萧景琰被舔得浑身发软,唯独分身很硬。趁着还残存着几分清醒,他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梅长苏听了,一抖差点咬了下去。难道这家伙还不乐意吗。但其实要问他自己,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儿来。但看到萧景琰硬邦邦的这东西,他脑子一热就特别想尝尝。他的味道有点像药,又带着腥咸,但梅长苏就是,非常喜欢。

要不是萧景琰,他一辈子也不会做这种事。真是栽在这个人手上了。梅长苏一边舔弄着萧景琰饱满的龟头,一边想着,当年一起在河里洗澡的时候,是怎么做到什么都不想,还使劲泼水闹他的。对了原来还一起洗过澡啊,那时候他有这么大吗?

 

第一次梦遗在皇家属于重要节点,记得先皇在那时就要给他纳妃。

梅长苏把茎身舔得湿淋淋的,勉强含住一半细致地吞吐起来。又模模糊糊地回忆着。

萧景琰涨红着脸和他说起这事。他明明是弟弟,少不更事,却一板一眼地宽慰他。他说景琰,女孩子很好的,不管是谁,你娶了可不能欺负她。对了,也不能和人家打架。小姑娘会哭的。就连霓凰也会。

这人听到“打架”,脸更红了。年少的林殊却不明所以。

梅长苏用舌尖轻轻戳弄着他的冠状沟,唇间含着那一圈凸起,似有若无地摩擦着。

“小殊,我不想纳妃。”萧景琰委屈地说。
“为什么啊?”
“那我就没机会和你睡了。”
林殊笑着推了推他肩膀。说我都多大了,才不和你睡。

少年之间的睡觉自然就只是睡觉。但此时梅长苏再回忆起来,才明白在漫长的时光里,有些细微的东西早已暗自生长,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枝繁叶茂。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假如不是生离死别,或许永远也不会道破。

梅长苏试着放松,把大半龙根都含了进去,圆润的龟头顶着喉咙口,颇为难受。他抬眼看萧景琰,萧景琰的手插进他散落的黑发里,完完全全地沉浸其中。于是他忍了忍,努力放松喉头,避免呕吐的反射,用手扶着阳具根部,小心地吞吐起来。每次都深深地含进去,让龟头挤压着脆弱的咽喉,摩擦过柔嫩的口腔内壁。最后萧景琰忍不住挺腰抽插起来,打乱了的节奏让梅长苏应接不暇,只得勉强地吞咽,只有带着鼻音的含糊呻吟不断地漏出来,津液从嘴角溢出,他也无暇顾及。后穴里的缅铃还在不断地震动,在跪姿下一点点地往下坠,梅长苏只得小心翼翼地收缩后穴,却猛地引来了一连串刺激的快感。他的嘴被萧景琰填得满满当当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景琰看着小殊主动为自己口交的场景,对视觉和心理的刺激简直无法形容。尤其当他看见对方全身赤裸着一边舔一边满目春色地抬眼看着他的样子,简直忍无可忍,便伸手将他一把抱起,从背后拖高他的腰,扶着他的臀,将阳物抵在饱满的臀缝间,低喘着说:“趴好了。” 近乎命令的语气。

这个姿势羞耻极了,让梅长苏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时候惹了事颤巍巍地趴在父帅膝头,等着被家法伺候的样子。况且此时自己整个小腹都是满涨酥麻的感觉,越湿越热,缅铃便动得越激烈,内壁几乎不受控制地痉挛,牵动着脆弱的神经,让他的性器都一抽一抽的。简直一点尊严都没有。

萧景琰把梅长苏翘起的臀瓣分得更开,然后把两颗小球接连塞了进去。只剩下最后一颗挂在穴口,摇摇晃晃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猫尾上系着的铃铛。

梅长苏跪着的膝盖差点支撑不住自己。最初的那颗小球已经顶到了极深的地方,翻滚震动着把他一次次地捣干开来,丝毫不见减速,他模模糊糊地想,要换作是女子,怕是早已被顶进子宫口的位置了。缅铃持续的碾磨让他的腰肢一阵酸软,上面的凸起不断刺激着内壁,勾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萧景琰拉扯着银链缓缓抽送起来,体液从交合的地方流下,在大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他的后穴不住地收缩着,软肉把缅铃紧紧吸住,震动的感觉从穴口传到小腹,一路上窜,几乎要震麻他的脊椎骨。萧景琰一遍控制着缅铃,一边用手指揉按着梅长苏敏感的会阴,企图让他放松,但结果只是让他的性器颤抖着吐出更多的前液。

在梅长苏毫无防备的时候,萧景琰突然捏紧了链子,把整串缅铃拉扯了出来。六颗缅铃飞快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剧烈的刺激几乎要让他窒息,大脑一阵缺氧,性器猛地抖了抖,却只射出了一点清亮的液体,缓缓地淌下,落在了被褥上。他的耳边只剩下缅铃摇动的声音,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缅铃在萧景琰手里还震了好一会儿,湿滑得让他几乎拿不住。

梅长苏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腰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后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原本塞满的东西突然抽离,只留下了阵阵空虚感,像蚂蚁四处爬动咬噬一般难耐,泛滥的体液顺着红肿穴口不断外涌,里面被缅铃捣干的又湿又软,而罪魁祸首已经被萧景琰丢到了一边,他握住了自己硕大的阳物,对准穴口便捅了进去。
 

 

梅长苏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唯独腰臀高高翘起。还没待他回过神来,刚刚合拢的后穴又被又硬又烫的阳物强行捣开,内壁的软肉都紧紧地绞缠了上去,他一下揪紧了床单,哑声地惊叫,眼角滚下一颗泪,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更多一些。

萧景琰的阳物与自己的后穴交合在一起,贴得严丝合缝。后穴已经湿透,萧景琰又发育得太好,粗长的阳物一下便顶进了深处,被侵入的钝痛与绵长的快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连绵不断的海浪冲刷着他的神经。

梅长苏觉得自己夹得实在太紧,只好轻轻摇了摇臀部,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动作虽轻,却让萧景琰受宠若惊,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小殊后穴的软肉一层层包裹吸吮着自己的阳物,如极乐的温柔乡一般。若不是顾及小殊体弱,他大概会毫不迟疑地狠狠抽插起来。

但他只是缓缓地抽动,由浅入深,一点点地推进,直到确定梅长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之后,才用力挺送起来。

 

“小殊,喜欢哥哥吗?”萧景琰抓着梅长苏的臀,一下一下地操弄着,后穴里的体液噗嗤噗嗤地响。

“哥哥……?”梅长苏被干得浑身酥软,意识模糊,等到反应过来,才霎时红了脸。

“对……再叫一遍……”萧景琰的声音里满是低沉的欲望,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梅长苏脸都红透了,然而萧景琰的动作实在太磨人,浅浅地在穴口抽插,深处的穴肉止不住地收缩,想把他往里吞,却只是饮鸩止渴。

“景琰……快点……”

萧景琰缓缓地抽出。

“你……你是不是不行啊……”

萧景琰虽然一激,但还是忍住了按兵不动,饱满的龟头就卡在穴口蹭动。

“景琰……你闹……嗯……闹够了吗”

萧景琰往里慢慢地挺送,一寸寸地撑开敏感的穴肉。

“景琰……景琰哥哥……快……呜嗯……”

“……什么?”萧景琰直接停下了动作。

“景琰哥哥……干我……我想……想要”梅长苏说完,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萧景琰只觉得鼻下一热,用手一抹,竟然流鼻血了。幸好小殊没看见。他哪能再忍,扶着身下人的腰便长驱直入。囊袋拍打在饱满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把那里的皮肤都拍红了。梅长苏咬着唇,颤抖的呻吟与喘息却仍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听在萧景琰耳中,就宛若催情秘方,他只想用自己的精液灌满他紧窄的后穴,给他无上的快乐,给他所有的一切。失去过整整两次,再次拥有的时候便觉得珍贵万分,清风明月,锦绣河山,落日星河,通通不如他。

 

梅长苏从十三岁开始就没有再叫过景琰哥哥了,他觉得自己是少帅,要有少帅的威严,丝毫没考虑对方还是王爷。他隐约还记得自己屁颠屁颠地跟在萧景琰后面,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一起玩吧的样子。而此时此刻却在床上这么叫,他羞愤得恨不得化成一缕青烟原地消失。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的敏感,被缅铃开拓过的后穴能够顺利地接纳萧景琰尺寸惊人的性器,但内壁已经滚烫又脆弱,萧景琰每动一下,他都觉得自己要被捣散了,即便如此,被景琰填满的感觉依然让他觉得满足万分,只想把他留在自己身体里久一点再久一点。他饱满的龟头挤开后穴深处的软肉,抽离时又碾过硬得发烫的前列腺,让梅长苏的性器又挺立了起来。他已经记不清究竟射了几回,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让他几乎有些慌乱。

萧景琰握着樱桃形的两颗缅铃,轻轻夹着他的性器从根部缓缓上移,强烈的震动让梅长苏不安地扭动呻吟,在冠状沟附近,萧景琰故意来回磨蹭,梅长苏拼命地躲闪,然而后穴里还夹着萧景琰坚硬的阳物,一通乱动只让萧景琰的欲火更加旺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梅长苏下意识地用一手轻轻捂住了小腹,似乎是想减轻一些撞击的力度。但萧景琰看到,便故意向小腹的方向斜向下顶去,梅长苏惊叫着别闹,但他觉得掌心传来一阵起伏,仿佛真的摸到了那硬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模样。

萧景琰握着缅铃,贴上他一边的乳尖,被夹击着震动的感觉几乎像是被用力地吸吮舔咬一般,让他忍不住微微挺起胸迎合。快感一阵阵袭来,他只能紧紧地抓着被褥,克制着全身的颤抖。 萧景琰退出了一点,龟头直抵着那硬点,只要稍稍一动,就能让他惊叫出声。

“小殊,喜欢深还是浅一点?”

梅长苏哪里肯回答,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萧景琰抱着他,就着交合的姿势,让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还是喜欢这样?”话音未落,萧景琰便扶着他笔直修长的腿,分得大开,对准了那一点猛烈地顶弄起来。

梅长苏的声音从压抑着的喘息,变成了动情的呻吟,混乱地喊着。

他浑身发烫,后穴一阵阵地痉挛,承受着萧景琰的抽插,前端颤抖着,却迟迟射不出东西来。朦胧中他捕捉到了萧景琰望向他的视线,那样炙热而坚定,他在情欲的海洋里沉浮沉,一对上萧景琰的眼睛,便像看见了灯塔,全世界的光芒都落在了那里。

“景琰……射……嗯……射进来……”梅长苏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被褥已经被他揪成一团,他握着自己通红的性器,上面满是渗出的前液和方才发泄过的精液。

萧景琰闻言,情难自抑,狠狠抽离又贯穿,来回几下,便将滚烫的精液送进了最深处。

梅长苏被激得一颤,性器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梅长苏生平第一次如此惊慌失措,他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软得像一滩春水,腰又酸又疼,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而萧景琰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慢慢地从自己体内退出来,还好奇地抹了一把溅到他身上的液体。

“小殊啊这么大了还尿床?”

梅长苏绝望地想,他,江左盟宗主,前赤羽营少帅,竟然被一头水牛操到失禁了。

真想失忆。

 

“……萧景琰你再说一个字,我明日就启程回廊州。”梅长苏一脸怒意,声音却尚且带着刚高潮完沙哑又慵懒的音调,说出来就变了味。

“好了好了。别走。带你去洗干净。待会儿我们睡另一屋。”萧景琰说着,用自己的外袍裹紧了浑身赤裸的梅长苏,然后从膝弯处将他打横抱起。梅长苏想到自己也不比萧景琰轻多少,便连忙搂住萧景琰的脖子,以防对方把自己连人带衣服地摔在地上。还好萧景琰毕竟是常年习武之人,最终顺利地把他放进了后屋的浴桶,里面是满满一缸热水。

 

梅长苏脸上一热。小时候在外面疯玩受了伤,萧景琰也是这样,把他一路带回家,绕开大门避开那些家丁仆人,从后院的小路进去,告诉他洗个澡痛痛就被冲走了。林殊头一次信以为真,后来还是疼,就知道是没有的事儿。但他就是喜欢看着萧景琰把自己或背或扛或抱,硬是折腾到家然后满头大汗的模样。他以为那是欺负萧景琰的一种好方法,但现在想来,倒像是纯粹的幸福。

 

大浴桶里满是缭绕的水汽。

“景琰。”
“嗯?”
“明天不早朝?”
“不去。好累啊。”

“这哪能胡闹,你快回去。”
“都多晚了,不回。”
“留宿宫外,不理政事,可还有个一国之君的样子。”

“我本来也没想有的,还不都是为了你。”

“父帅在天之灵听到你说这话,一定想下来揍你一顿。”

“岳父想揍我我万死不辞。”
“……不许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