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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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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度第一次不喜欢谭宅有这么多人。

前面还翘着,西裤贴身的设计怕是能暴露无遗。他抓着车上的抱枕挡在身前不肯放,可双腿已经完全麻了根本走不动,脚着了地就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的时候被身后的谭宗明一把揽住腰。

“怎么了?”

“腿麻了,抱歉——喂!”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眼光,抱着人直接进了屋。

“放我下来!”

陈亦度剧烈挣扎,却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腿,他当即大叫一声才终于老实了。

谭宗明就这么抱着人上了二楼,进了卧室就把人抛到床上。眼看男人就要脱了他的衣服开始办他,陈亦度生生忍下了下身的酸麻痛感挤出一句最后的矜持:“我想洗澡,让我先去洗澡!”

男人的嘴角上扬,但眼睛没有笑,陈亦度睁大眼睛与那双眸子对峙,男人终于放了手,说:“快一点。” 

陈亦度慌忙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浴缸里的水也充盈起来。他打开了玻璃橱,里面放着冷落了有段时间的清洁工具。

谭宅的浴缸有极佳的按摩效用,陈亦度原本只想泡上一小会儿,饶是之前喝了两杯酒的缘故,躺在温暖又充满柔软泡沫的浴缸里,惺忪睡眼就这么缓缓地闭了起来。 

模糊的意识里,陈亦度好像记得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可是已经力不从心,管不得这许多了。

“亦度……亦度……”

陈亦度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声音很远,很沉,带着回声。他想回应,却说不出话。

有人温柔地抚摸他的身体,抱住他揽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他的潜意识里对这个人没有设防,仿佛可以把任何事情袒露给他。

“其实,我是不高兴……”有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你和任何人亲密……给任何人做衣服……我都会嫉妒……”

陈亦度怀疑这是他自己的心声。他的内心深处期待着有一天谭宗明能因他吃醋,这说明他至少是在意他的。

回声继续着。

“……我想让你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

“……只有我可以触碰你……”

陈亦度自嘲,自己究竟是多么愚蠢,才会幻听到谭宗明说出这种话。

流水声。

一时间周围安静了,只有柔和的光,温暖的水,和炙热的胸膛包裹着他。

“唔……”

有人在亲吻他。吻他敏感的耳廓,脖颈,舔舐他的锁骨,前胸。他扭动着身体表达不满,并不是讨厌这种接触,反而是希望得到更多。

他希望那个人能亲吻他的嘴唇。

但他最终没有得到想要的。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他想离身后炽热的胸膛更近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之前的遗憾似的。

“把腿张开。”

他听见有人命令。冥冥中他知道这是对他的要求,他清楚现在并不是现实,不用感到害羞和耻辱,只是听从自己的意识和本能去服从。

“宝贝儿,听话。”

有人在用话语引诱他,抚慰他的身体,温暖而粗糙的掌心掠过他的前胸,他的下腹,绕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探向他的两腿之间。

他果真顺从地张开双腿,那人的抚摸让他安心极了,也舒适极了,他知道那个声音的要求只会让他更加愉悦,从而变得诱人而难以抗拒。

迷蒙之中有一只大手托住他的臀,手指向里探去,轻车熟路地寻到臀瓣中隐藏的小穴所在,那只手逗弄般地碾过那里的褶皱,痒得他几度想要逃开而不得。

“宝贝儿,我要用这里。”

那个声音提醒他。陈亦度并不惊讶,或者说他在去洗澡的时候就预料到了,不然也不会清理身体比往常的时间都久一些。他不知道这时为什么还能清醒地思考,现在发生的一切明明就不是真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还没有足够的力气醒过来。

手指缓缓进入他的身体。那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第一次的时候只有疼,而现在,内里的肠壁已经食髓知味地学会吸吮,贪婪地渴求它进入得更深。

陈亦度不禁想,他的身体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不堪的。

他想出声,却喊不出来,只能随着每次抽送勉力保持还算均匀的呼吸。那只手显然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一磨一转之间,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就能找到最能让他舒服的那个地方。

一阵愉悦快感袭来,臀瓣突然紧了紧,内壁缠住手指让它抽送不得。

“不想要了?”

不。

陈亦度知道自己的贪婪,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怎么?想自己试试?”

他的手被那人捉了,握在那人的手心。那人循循善诱地勾住他的中指,就着自己的手指一并送了进去。滚烫柔滑的触感让他感到新奇,而这种感觉很快被羞耻取代。

那人在指导他用自己的手奸淫自己。

难以抗拒的力道带领他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探索,穴口和内壁的酸胀感觉慢慢没那么强烈了,而酥痒快感却像潮汐一般层层叠加愈涨愈高。眼皮很沉,陈亦度只能在胸腔中呐喊,却没有人听得见。

温热的水随着有节律的抽插涌进身体,竟还比自身的体温要凉一些。

他知道即将吞下的东西远比两根手指更加粗长,强烈的恐惧和兴奋灼烧着神经,他竟然是有所期待的。

“啊……嗯……”

这是他的声音吗?

陈亦度听到自己在呻吟,声波化作无形的绳索强行把意识从虚幻拉回了现实。他这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了谭宗明,以及他的东西已经深深埋入自己的身体。

浴缸很大,他的腿被分得很开。他的身体被弯折起来,能够清晰地看见深色的肉刃正在一下一下地贯穿自己的身体。

清醒之后整个人就突然不对了,他叫喊着挣扎,要男人放过他。

“还是睡着的时候乖一点。”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这些,每一声拒绝只能是性爱的催情剂。谭宗明把他的腿扛过肩,以一个更加压迫性的姿势肏进穴里。

“啊——!”

这一下正中穴心,绝妙的舒爽快感让陈亦度鲤鱼打挺一般扭动了一下,浴缸壁滑,一个不小心沉入了水里。

水漫过陈亦度的头颅,突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他眼睁睁地看见男人在温柔地注视着他,一切都那么虚幻,除了体内几乎灭顶的快感才是真实的。

他想张口呼救,可是一开口就有更多水灌进来。他快不能呼吸了,身体在危急之时会本能地做出反应,穴口急剧收缩,咬紧了正在贯穿他的利刃,抽插变得艰难,但肉棒仍然坚挺地在内里开疆扩土。他挣扎起来,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向唯一能搭救他的人伸出手臂,这才想到这个人根本是即将置他于死地的罪魁祸首。

他害怕了。

跟方才梦里的安全感截然相反,在他无知无觉地触了逆鳞的时候,莫名觉得男人根本不会饶恕,更不会救他。他从来没有被给予机会去忏悔什么,因为他会直接受到惩罚,甚至被处死。

眼前越来越暗,身体却被四处灌入的水填得愈发充盈。就在他即将昏厥过去之前,男人射在了他的体内。他的后脑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托出水面,他能坐起来了,呛了好几口水,抱着男人猛烈的咳嗽。

濒死是人最脆弱的时候。他浑身颤抖着,由里到外湿了个通透,不知道自己脸上的是清水还是泪水,还是什么别的。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

陈亦度这才发觉自己在哭,双臂死命扣住谭宗明坚实的背不肯放手,那里立刻就被摁出了好几个指甲印儿。

“以后不这样了,我保证。”

谭宗明的酒彻底醒了,他抱住陈亦度还在剧烈起伏的身体,抱了良久,直到人完全平静下来。 陈亦度撑着男人的肩膀微微抬起腰,性器这才从穴里滑出来,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一些,在浴缸里化了开去。

“谭宗明。”

这是陈亦度醒来后第一句清晰的话,啜泣后的嗓音略显沙哑,在浴室里回响显得脆弱得惹人怜爱。

“嗯?”

谭宗明也许生出些想要补偿的意思,这时陈亦度提出任何要求,谭宗明都有可能答应。

就算他说债务清零。

陈亦度迷离着双眼,将人再次抱紧。他用软唇摩挲着谭宗明的耳廓,声音低哑,却极尽魅惑。

他说,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