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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陈】交易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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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

 

谭宗明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一言不发。老严在前面开车,透过后视镜看见了,从前头置物箱取了一个药瓶递给陈亦度。

 

陈亦度接过来,一看是醒酒的药。陈亦度在的那会儿谭宗明就已经喝了不少,又没吃什么东西,想来是很难受。

 

他倒了两片药在手心。谭宗明爱茶,车上常备茶水,陈亦度取来倒了一杯,小心翼翼地点了点谭宗明的肩膀。

 

“谭总,给。”

 

有别人在的时候,陈亦度还是叫他谭总。谭宗明听了,微簇的眉头舒展了些,歪头盯着陈亦度瞧,见他手里的药和水,轻笑了一声,说道:“喂我。”

 

“这、这要怎么喂?”陈亦度端着茶水为难起来,一旁的男人却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他故意向后靠了靠,选了个舒服的坐姿,手指勾了勾,示意陈亦度该采取行动了。

 

陈亦度不知所措,哪知路面不稳,车身晃了两下。这一晃倒好,杯子里的水洒出了大半,全溅在了陈亦度的西裤上。

 

陈亦度啊地叫了一声,双手都拿着东西没法儿擦。这为难劲儿倒把谭宗明逗乐了,他主动接过杯子和药片,和着剩余不多的茶水把药送了下去。

 

“对不起啊谭总,陈先生,没事儿吧?”老严在驾驶座担心地瞟了两眼后视镜。

 

“不碍事,开你的车。”谭宗明说着,升起了隔板。

 

他取出西装口袋里的帕巾,给陈亦度擦了擦裤子上的水渍。

 

“……我还是自己来吧。”

 

毕竟溅湿的地方在大腿靠近裆部,陈亦度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应该自己处理。像现在这样让谭宗明代劳,又容易生出些不该有的遐思来。

 

可谭宗明拍开他的手,说,我来。

 

隔着手帕传来手掌温热的触感,陈亦度本就敏感的皮肤起了一阵粟。陈亦度低头看着他擦完,可惜水已经染湿了裤子,西裤洇了水的地方颜色都深了一圈。谭宗明看到了也只是笑了笑,收了手帕,坐回去继续闭目养神。

 

两人静默着坐了一会儿,陈亦度想起之前谭宗明与莫凡的交涉似乎有些不悦,肢体接触难免会引起误会,就冒然问了一句:“你生气了?”

 

“嗯?”谭宗明声音低沉,仍然没有睁开眼,像是没听懂陈亦度的话,又像是故意卖关子。

 

“我是说刚才,见到我哥的时候,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

 

“何以见得?”

 

“我……猜的。”陈亦度觉得直觉这种毫无根据的东西说服力甚微,干脆说瞎猜,“他其实是个挺好相处的人,挺关心我的。”

 

“知道了。”谭宗明淡淡地答,语气里听不出感情色彩。

 

“你还生气么?”陈亦度试探道。

 

“你这么乖,我生什么气?”

 

陈亦度觉得被戏弄了,皱着眉瞪他。谭宗明笑着伸手把人拉进,手掌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许是有些醉,微醺的眼神望着陈亦度时显得不大真切。他问陈亦度:“我的亦度什么时候都学会看眼色了?”

 

陈亦度靠在他的肩膀,抿着嘴没回答。谭宗明说话的时候,带有些许酒味的气息喷在他的耳边、脸颊,混合着幽雅的香水味。如果是别人,陈亦度可能会讨厌,但谭宗明的味道他倒是不觉得难闻,甚至还有一点喜欢。他偏过头去看谭宗明,只见他用手捏着山根,眉头又紧了一些。

 

“头疼?”

 

“嗯。”

 

“我给你按按吧。”

 

“你会按摩?”

 

“不算会,以前给我妈按过。”

 

谭宗明点头默许了,两人并排坐在车里自然有所限制,陈亦度想让人身体侧过来一点,谭宗明却并不配合,伸出手臂一把把人揽到怀里。

 

“坐上来。”谭宗明拍拍他的屁股,说,“坐好。”

 

陈亦度耳根烧了起来,忸怩作态在他们之间显得有点儿多余,反正隔板之内,只有他和谭宗明两个人。他攀着谭宗明的肩跨了过去,双腿跪在谭宗明的腿侧。这个姿势其实很别扭,还好车里空间较大,勉强不会撞到头,西装束着腿,裤缝线都就着他的姿势紧紧地绷着,多少还是不舒服。

 

陈亦度给谭宗明揉按穴道,灵巧的拇指从刀刻般的眉毛上掠过,把眉心的褶皱逐一展平,食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压,谭宗明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看似十分享受。陈亦度两条腿跨在他身前,实则是虚坐,方向盘一打弯就坐不稳了要倒,谭宗明及时扣住他的腰,把人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

 

密闭的空间,酒后,极近的距离,紊乱的呼吸,每一样都是危险的讯号。陈亦度再熟悉不过这种感觉,可现在他哪儿也逃不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衣裤的摩擦声,隐忍的呻吟声。陈亦度的皮带被抽了出来,裤子被褪到半截,按在腰部的一双手正从松开的西裤侵入内部,抚摸他的身体。陈亦度伸手去制止,谭宗明却不让他动。

 

他说:继续按,不许停。

 

双手不情愿地回到男人的太阳穴处,而按摩的人却无心工作,他的下体正在以相同的节奏同时被揉按着。修长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呻吟也眼看要忍不住,陈亦度咬着嘴唇小声喘息,尽量不让下身酸麻的快感占领自己的大脑。

 

嫩红的性器被从内裤中剥出来,在温柔抚慰之下尝到了甜头,越翘越高,底部两颗光滑小球被手心托着,粗糙的指纹刮蹭柔嫩的球体,一度让陈亦度几乎跪不住,顶端小孔轻微地开合,开始分泌透明蜜液。内裤完全剥落,双丘也迅速沦陷,被掌握在温热的手中肆意揉捏。

 

陈亦度的手心渗出细汗,身体僵直。他保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太久,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脐下三寸的地方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滋味,一面是冰一面是火,同时被痛苦和快乐支配的感受几乎将他折磨到哭出来。

 

谭宗明的眼睛原本就美,酒醉之后有点泛红,更增添了几分邪性。陈亦度被这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羞耻的表情。就在理智的弦几近绷断,陈亦度被一个猛力压在后座上,几乎以为谭宗明要就地把他给办了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他们到家了。

 

陈亦度匆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提起裤子穿好衣服。

 

因为谭宗明放开了他,对他说,下车。